‘恶狼一直跟他们的虎哥有联系,根据线索,近日他将和洋城接耳,盯紧线人。’
在牢里还不安生,沈彦霄看着手机里的信息,紧握着手机的手骨节分明。
不料一声突兀的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彦霄哥,不好了,我姥姥她晕倒了被邻居送到了医院。我……我该怎么办?我只能找你了。”
电话里传来文静焦急的声音。
“别着急,你现在在哪里?”
“我……我在收拾衣服,我得立刻赶过去。”电话里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兴许是文静在收拾东西。
“别着急,我现在马上过去,等我。”
沈彦霄匆匆拿起外套出门。
谁知,门一开,门外站着一大活人,正找钥匙开门。
听到门从里面打开,心下一喜,脸上爬满了笑容,尔后一个大大的拥抱,“我们还真是心有灵犀,你怎么知道我在门口。”
怀里紧紧搂着穆时烟,心里却是一沉,她怎么来了?“不是说过两天再回来吗?怎么提前了?”
出口一句话。
这真的是让他又惊又喜啊。
“怎么,我提前回来你不开心吗?”穆时烟松开手,随即一脸委屈的朝着沈彦霄看。
“没有,怎么会不开心呢?”沈彦霄连忙帮穆时烟拿着行李,回到屋子里。
“你都不知道,为了早点回来见你,我有多么努力勤奋,你看看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穆时烟一回到屋里,整个人吊在沈彦霄身上,尽情的享受着他的怀抱,情不自禁的和他亲近。
许久未见,她才知道相思原来很苦。
“宝贝,我也想你了。”沈彦霄回抱住穆时烟,两人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男下女上。
穆时烟紧紧的拥着沈彦霄,小鼻子贴在沈彦霄的脖颈上,汲取他身上好闻的气息。
“以后再也不离开你这么久了,想死我了。”穆时烟瓮声瓮气,使劲在沈彦霄怀里撒娇。
沈彦霄大手在她后背披散的长发上来回摆弄,“累么?”
穆时烟在他怀里摇摇头,“累,累死了……”
‘吧唧’一声,清脆的亲吻声落在沈彦霄的脸庞,“但是看到你就不累了。”
看着笑靥如花的女人,还有眼底的那一抹青紫,沈彦霄挪不开脚步离开,但是……
突兀的手机铃声又响起……
沈彦霄浑身一僵,迅速回归正常。
“宝贝,累了洗澡睡觉,局里有个任务,我去去就来。”
生平第一次对穆时烟说了慌,愣是沈彦霄这种久经沙场的人,面对自己的爱人,还是无法抬起头正常面对。
穆时烟在他唇上轻轻啄了好几下,趴在他的肩膀上,深深吸了几口气,松开他,
“去吧,早去早回,我等你。”
她也知道他的工作性质,既然爱上这样的人,就不该小家子气,就该做他坚强的后盾。
穆时烟随即从沈彦霄身上下来,拉着自己的行李箱回来,不忘给沈彦霄一个大大的小脸,“快去啦,我在家等你。”
看着愣在那里的沈彦霄还不忘催促。
何德何能,他沈彦霄能拥有此女子。
“喂,我马上到。”沈彦霄边接电话边往外走。
门合上的那一刻,穆时烟轻轻打开了门,站在卧室门口,呆呆的看着大门许久,方才进入浴室。
车子在大街上穿过,如离弦的箭……
“彦霄哥……”
沈彦霄刚刚打开车门,出来,就撞进一个柔软的身体,她抽噎着,让人舍不得推开。
下意识的动作,一双大手搭在文静的肩膀上,动作戛然而止。
改为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抚。
“别担心,在哪个医院,我们现在过去。”
文静哭得梨花带雨,被沈彦霄推着坐进了副驾驶座。
报上了医院地址,两人直奔医院。
冷不丁,又进来了一条信息。
沈彦霄忙打开,看后,删除,永久删除。
“我姥姥身体很好的,不知道怎么会……都怪我,早应该回去看望她的。”文静着急得像只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别着急,我们马上就到了。”沈彦霄使出自己浑身的力量,方才伸出自己的大掌轻轻覆在文静那冰凉的小手上。
看来是真的着急了,毕竟是自己的亲人,世上唯一的亲人。
赶到医院的时候,文静的姥姥在住院部。
因为不小心摔倒,磕碰到了头部才晕倒,脚也被摔出鼓着,幸好没什么大事,不过医生交代老人年事已高,还是住院观察几天比较好。
顺但给她安排了住院。
文静急冲冲的跑进住院部,问清楚了房号,马不停蹄的跑去。
“姥姥”
打开门,床上坐着的姥姥,脚被包扎着。
看到来人是文静后,脸上爬满慈祥的笑容,“静静来了……”
“姥姥,你怎么样了?恩?”文静掀开被子,一脸紧张,对着姥姥浑身上下检查了个便。
“你这样,会吓到姥姥的。”沈彦霄随后进来,见到这样的一番状况,制止道。
姥姥抬眸见文静身后跟着的男人,眼睛一亮,“这位是?”
“姥姥……”文静刚想介绍,就被沈彦霄抢了台词。
“姥姥,您好,我是文静的朋友。”泛泛的介绍,迷离的关系,姥姥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还是文静第一次带了一个男人来到姥姥面前,她慈祥的面孔上笑容尽显,布满皱纹的手掌搭着文静的,一搭一搭着,“好好好,带朋友来看姥姥,奶奶高兴。”
“姥姥,您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你要跟我说呀。”文静着急的问着。
“人老了,总是会磕磕碰碰,没事,放心。”姥姥安抚道,“这么晚了还过来,你看你是回家还是?”
姥姥也是看了看四周,这医院跟个市场一样,床位又紧张,也容不下她陪床。
“姥姥,我要在这里陪着你。”倔强的文静还是选择陪床。
姥姥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向沈彦霄,“小伙子,帮姥姥一个忙。”
“姥姥,您请说。”沈彦霄上前两步,一只手顺势搭在文静的肩膀上。
“帮姥姥带这个不听话的孙女回去休息,明天再过来,你看这医院,哪里有落脚的地方,再说姥姥也没什么事。”毕竟自己这间病房还有其他的病号一起,已经很拥挤了。
“不要……”文静想拒绝。
却感觉肩膀上的大手紧了紧,她抬头看向沈彦霄。
沈彦霄的目光却在姥姥身上,“姥姥您放心,我来的时候看到医院附近有住宿的,我带文静去找个地方住宿,明早再来看您。”
“好好好。”姥姥连连点头。
……
一顿嘶磨,文静才迈着很不情愿的脚步跟着沈彦霄来到酒店。
医院外面的酒店总是特别拥挤,人满为患。
何况是这种小地方。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住所,却只剩下一个房间。
无奈之下,只能两个人一个房间。
站在房间里,文静空洞的看着墙壁,不知道是在当心姥姥,还是在想别的。
沈彦霄睨了许久,方才拉过她的手肘,将一件睡袍递到她手上,“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早再去看姥姥。”
文静回过神来,迈着沉重的脚步去洗漱。
昏黄的单人间,沈彦霄坐在单人沙发上,手上的小盒子在手掌心来来会会翻转着,微眯的眼睛映衬着他内心的纠结烦乱。
视线定格在手上的小盒子上。
这是上头给他的戒指,里面带了监听和追踪的功能……
戒指!在他心里,只有一个人能戴上他的戒指,一直只有一个人。
想着想着,脸上又泛起了丝丝笑意。
不知道那个小女人睡着了没有?出来的时候还说等自己来着。
想着发个信息告诉他自己不能回去的时候,浴室的门开了。
文静穿着浴袍走了出来,脸上还泛着热水浸泡后的红晕,看上去水灵灵的,让人恨不得上前好好的拥抱着取暖;兴许是心里有了个人,别人都成了风景吧。
愣是看在他眼底起不了波澜。
手上的力度却紧了紧。
“彦霄哥……”
文静像个害羞的小媳妇,胆怯怯的站在浴室门口,进退打不定主意。
“站着干嘛,早点休息。”沈彦霄豁然起身,拉过文静,将她按到床上,自己又回到沙发。
两人相对无言,文静欲言又止,愣是鼓起勇气开了口。
“彦霄哥,你睡这边吧,这里有两床被子。”
沈彦霄紧抿的双唇有了松动,眉头微蹙,眸光所及之处是文静羞涩的目光。
文静要是个演员的话,相信一定能够那个金色小人了,沈彦霄在心里默默感叹。
沈彦霄握紧双手,愕然起身,往床边靠近,尔后轻轻松开双掌。
在文静面前,蹲下身子,使出浑身的力量,伸出大掌,握住她的手,“你相信我吗?”
文静以为他是想问,让他睡在自己身边,就这么相信他?连连点头,显然她是误会了他的意思了。
沈彦霄轻轻晕开她的手指,在她的中指上轻轻摩挲,“那你愿不愿意接下来的日子,让我来照顾你……和姥姥?”
闻言,文静身体有那么一刻的僵硬,连带手指也颤抖了一下缩后几寸,“你……”
“就是这个意思。”沈彦霄抬眸,目光灼灼的看着她,变戏法般拿出了那个小盒子,打开。
借着昏黄的灯光,戒子微微闪着光。
文静心里是悸动的。
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她呆愣着看着眼前的男人;曾几何时,她也梦想过,那个男人能做这样的事情。
可是,如今换了一个人,她浑然不觉得突兀,反而心里说不出的温暖。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沈彦霄顺势将戒指待在她的中指上,“戴上了就不能脱下来了,知道吗?”
沈彦霄抚摸了她的头,拍拍她的肩膀,“好了,快睡吧,明天早点去看姥姥。”
文静在沈彦霄的目光下,躺上床,盖上被子,闭上眼睛,手上摩挲着戒指,心下有了大胆的打算。
这一夜,沈彦霄坐在沙发上度过。
天开始恢恢返亮的时候,出门去买早餐。
而,文静却睡得及好,从未有过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