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峰小朋友出生他没在身边。
他知道有一段时间有戒欲,但是要这么久?
不信!
穆时拓拿出手机,立马上百度求解。
顿时,脸上一片狡黠,“前三个月,后三个月,那也是要半年了!”
突然脸上一片墨色,僵硬的手里还握着手机,眼神却又飘回了程雨言的肚子上,仿佛那里就真的有一个小东西存在了一般。
心里五味杂陈。
程雨言看不出他的喜悲,“恩,至少吧,网上也是给你个大概。怎么?穆先生是害怕了吗?害怕自己要做和尚吗?”
穆时拓凝眉,看着挑逗自己的小妻子。
刚刚自己确实内心里在挣扎,晃神了,不过,孩子这东西可遇不可求,他还是希望该来的时候就来。
即使赔上几个月的和尚日子,他也甘之如饴。
“穆太太,这是反问吗?你是怕你在孕期我没能满足你吧,毕竟你也需要禁欲。”
“我哪里有,过去四年我都这么无欲无求过来了,倒是你,男人始终是耐不住寂寞的。”
这话穆时拓就不爱听了,但是他也不想解释,毕竟多少的前车之鉴摆在那里,“那我们就拭目以待。”
程雨言噘嘴对着穆时拓,点点头,“恩,那你要努力了,穆先生。”
“放心,咋夜夜笙歌,不信小家伙不来。”穆时拓摸着程雨言的肚子,意味分明。
“脸皮真厚。”程雨言捏住穆时拓的脸颊,还不怀好意的掐了掐,笑得一片狡黠。
穆时拓拉住她的手,制止她,“你老公的脸还要见人。”
“啊”
“啊啊啊”
“啊”
突然,周围,人群翻涌了起来,到处尖叫声连连。
大家都在四处乱跑,仿佛都在找一个安全出口,但是又不知道哪一个好。
程雨言心里一蹙,握住穆时拓的大手,“发生什么事了?”
“跟着我。”穆时拓反手握紧她,拉过旁边一个往大门方向跑的人,“发生什么事了?”
那人显然是被吓到了,很恐慌,喘息着,“快快跑啊,那边有恐怖分子,有炸弹。”
“哪里?”
那人指着摩天轮,“呐,有人控制住了摩天轮上的人,底下有人发现了,偷偷通知大家跑的。”
摩天轮!
穆时拓心下一沉。
程雨言脚一软,幸好穆时拓搂住她,“恐怖分子!”多么可怕的字眼。
那人又答道,“恩恩,底下的人都在喊着恐怖分子,八九不离十吧,快跑啊。”
“老公,怎么办?怎么办?”程雨言着急,抓着穆时拓的衣领,眼里沁出泪花。
“别慌,我们先报警,再去看看怎么回事。”
穆时拓连忙报警,继而打了沈彦霄的电话,电话通了,嘟声响到完都没被接起,显然他们是真的被控制住了。
眼前的摩天轮依然停止了转动,远远可以看到停止的摩天轮上还有游客。
他们三个人就在其中的一个节厢里。
穆时拓用力握住程雨言,将她拽进怀里,用力抱了一下,唇畔紧贴她的额头,“乖,你到大门口等我,我去看看什么情况。”
“不行,峰峰在上面呢,我担心,我跟你一起去。”
“不行,要是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我怕儿子有事。”程雨言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哭的冲动,“你让我一个人出去,我不放心。”
程雨言始终紧紧拽着穆时拓的衣领。
别无他法,他怎么不知道程雨言的脾气呢。
无奈只好拉着她悄悄靠近。
摩天轮上每个节厢都有乘客,远远可以看到停在半空中的两节厢有人被控制了,还有最高点的地方,也有一个节厢被控制住了。
看不清是什么人,依稀可以看到有蒙着面的人,身材高大,想必是男人。
“老公,那!”程雨言指向半空的一个节厢,“峰峰在那里!”
穆时拓随着视线看过去,显然,可以看到一个小孩被一个男人抱在怀里。
想必穆云峰被沈彦霄抱在怀里,另外男人的另一只胳膊搂着一个女人。
旁边还有人,应该有别的乘客和他们口中所谓的‘恐怖分子’。
“峰峰一定很害怕,不行,我”程雨言说着说着,就欲走近。
穆时拓拉住她,“你要去哪里。”
“儿子一定很害怕,怎么办?”程雨言心里担忧。
“冷静点,我已经报警了,等警察来,我们现在也做不了什么,但是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坏人能够挟持着不相干的老百姓,必然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是他们的目标。”
程雨言被穆时拓的低声呵斥,挽回了点点理智。
“那我们该怎么办?难道我们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担惊受怕吗?”
“彦霄也在上面,他会保护好峰峰和时烟的。”
而摩天轮的某一节厢里。
沈彦霄两手保护两个人,还有游客也蹲在他身边,眼前是两个蒙着面的壮丁,虽然只漏了两只眼睛,也隐藏不住他们的凶神恶煞;没人手里持一把冲锋枪。
沈彦霄脸色淡然,干邑的看着他们,浑然没有被吓到的节奏。
但是在洋城里能公然使用枪支的人,恐怕寥寥无几,这些人是什么势力呢?
沈彦霄脑袋在快速的搜索着。
“你们要什么?我们都可以给你们,钱吗?我家里是开公司的,我我可以给你很多钱,求你,求你们,放了我们吧。”
“对啊,我们无冤无仇的。”
旁边两个人磨破嘴皮子都在哀求着,唾沫都飞干了。
“都给老子闭嘴,就你们那点小钱,老子还看不上呢!”其中一个蒙面的男人听烦了,恼吼道。
“再吵,老子一枪崩了你。”
穆云峰闻言身体一颤,连忙搂紧沈彦霄的脖子,糯糯出声,“姑丈。”他是真的害怕了。
沈彦霄斜脸,对着穆云峰的侧脑勺亲了亲,“别怕,姑丈保护你。”
莫名的,小家伙被安抚到了。
怀里的穆时烟也是一颤一颤的。
她真的很懊恼,今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了。
难道是进了趟鬼屋的关系!
买六合彩都没这么幸运好不?!
眼下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何况身边还有两个要保护的人,沈彦霄一秒都没停止对‘恐怖分子’的观察,显然他们还没有动手的意思。
沈彦霄也保持了沉默。
如果他是一个人,他可以全身而退。
可是,身边还有四个人,他不能冒险;此刻只能拖时间。
他相信下面的穆时拓已经察觉了,已经采取行动了。
“老公,你说他们这么做是不是要钱,我们给钱吧,我我有钱的,哪怕倾家荡产,儿子,儿子最重要。”程雨言已经紧张到不行,开始哆嗦了。
“别乱想,他们要钱我会给,只要儿子平安。”穆时拓现下也只能安抚着程雨言。
他们就躲在摩天轮下的一出隐蔽处,原本想去摩天轮的监控室看看情况,可惜那里已经被人家占领了。
只能再另想它法。
警察很快就到了,带队的是秦燃。
来的时候他对这里的情况也有所了解。
站在摩天轮下,秦燃从伙计手里接过扩音器,“上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速速给我下来投降。”
程雨言一慌,秦燃怎么可以这样呢?这样不是让上面的坏人更加慌了吗?他们一慌手里的枪可是没长眼睛的。
她挣脱开穆时拓,一个小跑到秦燃面前,抢过他的扩音器,扔到地上,“你这样会惹怒他们的,他们手里有枪。我我儿子还小,他会害怕的。”
秦燃有点怯怯,“嫂子。”
“峰峰怎么办?你们快上去救救他呀,你们不是警察吗?为人民服务,站在这里有什么用,快想办法呀。”程雨言掩住嘴巴,泣不成声。
儿子就是她的命,又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不过了。
穆时拓将她按在怀里,“别急好吗?我们要相信警察。”
“我能不急吗?那是我儿子,我的命。”程雨言束手无策了,心里慌得很。
来什么游乐园,早知道就不来了,在家里的花园陪两只猫玩多好,为什么一定要来游乐园呢?!
穆时拓不知道怎么来安慰她,只能将她紧紧的按在自己怀里,禁锢在胸膛间。
“半空两节厢里,还有最上面那节厢,都有!”穆时拓朝着秦燃道。
显然,秦燃已经有所了解,上面的是什么人了。
他手插腰际,看着摩天轮,“洋城现在只有两股势力手头的人可能有枪支,北堂那边显然不敢这么做,剩下的是南堂,听说南堂近段时间一直刻意在洗白,他们即使身上有枪支也不敢贸贸然行动。”
北堂和沈彦霄有些交织,如果看到沈彦霄他们不敢冒然挟持,那可是不要命了。
而南堂,堂主夜尹据说为了个心爱的女人快洗白了,不下时日便可正当。
穆时拓对于两股势力也是有所了解,只是,现下他万不能让儿子有一丁点的差错。
“你确定?我要你们百分百的确认。”那上面的可是他儿子,他不能冒险。
“夜尹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上面那几个马仔在堂里犯了点错,一时想不开,偷了几把枪就跑出来了。”秦燃解释道。
“你确定!”
秦燃点点头,“他应该快到了,我给了他十分钟,十分钟不到,警察一定扫平他的弄堂。”
秦燃认为自己的威胁很到位,毕竟人有了一个可以拿捏的弱点就会受威胁,而夜尹的弱点就是他那个心爱的女人。
正所谓自古难过美人关,你看看他们哪一个不是这样呢?
话刚刚说完,一辆红色保时捷就横在他们面前。
车上下来一个与秦燃旗鼓相当的男人,满脸戏谑的走到秦燃面前,与之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