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准你动我的东西
傍晚,乔以沫下班从医院出来,就被一抹眼熟的身影给拦住了去路。
乔以沫看到她,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冷意:“怎么?现在医院不让你进,你就在外面堵我?乔欣彤,你到底有多闲?”
“你…”乔欣彤显然没想到乔以沫一上来就开口怼她,本来还以为她现在正是失魂落魄的时候呢!
“让开,好狗不挡道!”乔以沫语气冰冷地说道。
“等等!你就没什么话问我吗?”乔欣彤不相信她不知道,这次的事情有她在背后参与。
“问什么?问你到底要啃老多久?天天在家用父母的钱兴风作浪,早晚家底都被你掏空。”乔以沫嗤笑着望着她。
乔欣彤闻言脸色难看至极,“你住口,那是因为你没人可以依靠!”
她说到这里觉得哪里不对,连忙将话题拉回正题,“不对,你知道新闻的消息是我散播出去的?”
“除了你还有谁那么闲,一天到晚曝光人家的隐私?”
“哼,要不是你做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会让我抓到机会曝光出去吗?”乔欣彤毫不客气地反击。
“是吗?”乔以沫冷冷勾起嘴角,音色淡淡道:“别被人利用都不知道,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
乔欣彤听到这话心头顿时一跳,眉头深深皱起,“你在胡说什么?”
“怎么?难道你以为我会相信,凭你自己的手段,能偷到军区医院的亲子鉴定结果?还找了那么大的报社登头版头条新闻,而且是瞒过慕家的耳目擅自登报?”
乔欣彤闻言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却佯装镇定道:“那又怎么样?这些难道不是事实吗?乔以沫,我只不过简单两招,就彻底离间了你跟慕连城之间的关系,从今往后他还会在乎你吗?我想要对付你,简直轻而易举!”
说到最后,她越来越得意,忍不住幻想着乔以沫给她下跪认错的那一天。
乔以沫听后却失笑了一声,神色间带着怜悯道:“说你蠢货还不自知,你以为曝光了这些消息,慕氏会轻易放过你吗?”
“你什么意思!”
“很简单,你对付我的同时,也是在败坏慕家的名誉,你猜猜他们要是查到背后做出这些事的人是你们乔家,呵…”乔以沫讥冷一笑,后面的话不言而喻。
“你住口,现在该倒霉的是你!”乔欣彤不甘地怒吼道:“我只是道出了事实而已,慕家根本不会…”
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手机铃声忽然响起。
乔欣彤眼皮莫名一跳,拿起手机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在乔以沫居高临下的目光中接通了号码,“爸,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知不知道乔家被你连累成什么样了!是不是要我破产,你才甘心啊!我真后悔把你从监狱里救出去,以后别回来了,我们乔家没有你这样的女儿,滚!”乔山骂完后,直接挂断了电话。
乔欣彤的脸色却惨白如纸:“怎么会这样!”
“很简单啊!”乔以沫神色淡淡地望着她,“你只是被人利用了而已,她让你发布这些消息,将我推到风尖浪口的同时,也把你算计了进去,慕家是什么地位,你们乔家又是什么身份,被连累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背后的人却能坐收渔翁之利,也只有你这种蠢货才会相信。”
准确的来说,是乔欣彤这种被冲昏了头脑的女人,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她要是像个正常人一样,或许会一下子趋避利害关系。
可是她不是,从监狱出来,她的精神就没正常过,满心只想对付乔以沫,为此不惜一切代价。
她就像是个被人操控的玩偶,轻易上当,很快就会失去利用价值。
“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敢这样?她就不怕我将她抖出去!”乔欣彤气得脸色发紫。
乔以沫闻言顿时不动声色道:“那个女人是谁?居然这么害你,跟你有多大仇啊!”
“她就是…”乔欣彤的话未说完,手机短信提醒声响起,她只看了一眼,眸光顿时一变。
她冷哼一声,眼神愤恨地瞪着乔以沫,语气狰狞道:“你休想从我嘴里套出任何线索了,我就算
死,也要拉你一起陪葬,你给我等着!”
语闭,乔欣彤毫不犹豫地离开了原地,乔以沫看着她匆匆离开的背影,眸中闪过一丝深沉的情绪。
她差不多已经有了一些头绪。
这几天被算计,她一开始还会沉浸在痛苦之中,可是后来仔细想想,为什么会有人要针对她,这么做对那个人又有什么好处。
她从回来至今,得罪的人屈指可数。
想要离间她跟慕连城的感情,想要促使他们分开,想要她失去庇护。
无外乎是这些原因,那么…
几乎可以联想到是谁在背后捣鬼了!
但有一点…却是没法辩驳的真相。
那就是乔逸欢的身世,他不是慕连城的孩子!
这一点就算背后捣鬼的人不捅出来,早晚有一天,他们都会知道这个真相。
慕连城没法接受,乔以沫更加不知所措,最可怜的是乔逸欢,他还只是个两岁的孩子,懵懂无知,天真的付出感情,如果最后被喜欢的叔叔厌弃,该有多难过啊!
想至此,乔以沫深深地叹了口气。
来到停车场,开车前往托儿所将儿子接了回来。
一路上乔逸欢比平日里要安静很多,要不是偶尔还会回几声话,乔以沫都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宝宝,你怎么了?”
“没有!妈咪,我就是有点困!”
前段时间身体没好,他天天在慕连城家里睡大觉,醒来后整个人身心舒畅。
可是自从被慕连城赶出去后,他就算到了托儿所,也没有午睡的心情。
脑子里不断重复着同一个画面,还有相册被甩出去那幕。
小家伙眼眶红红道:“妈咪,是我不好,把你留给最重要的东西给弄丢了。”
甩在地上的相册就像是他的整颗小心脏一样,被狠狠地践踏,脆弱地支离破碎。
乔以沫不用看他的神情,就能猜到小家伙的心情,心底顿时一阵疼惜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放心吧,妈咪会帮你拿回来的,一定!”
回去后稍微吃了一点东西,乔逸欢就昏昏欲睡地被乔以沫抱上来,躺在床上没一会就睡了过去,可惜在梦中,小家伙都不安得皱起眉头,脸色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乔以沫心尖一阵刺痛,就这么坐在他的床头,陪伴到深夜。
楼下有汽笛声响起,乔以沫轻轻拉开窗帘,就看到慕连城那抹颀长的身影从车子里钻出来,一路走进慕家。
她眸中带着一丝坚定地情绪,深吸一口气,揉了揉小家伙的脑袋,起身出去。
十分钟后,乔以沫站在慕家门外徘徊许久,都没有勇气按下门铃。
最终她还是偷偷地拿出那把还没还回去的钥匙,悄悄打开房门进去。
大厅里没人,她松了口气。
一路小心翼翼地来到三楼,在书房门外犹豫片刻,她推门进去,从书柜上一个个翻找过去。
相册那么大一本,她不相信自己会找不到。
结果柜子上都快翻遍了,还真没找到。
她眉头深深蹙起,又来到男人的书桌前打开抽屉,看到里头一个精巧的盒子,她下意识的一愣。
不知道是什么在促使着她,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打开了盒子,露出了里面那颗熠熠生辉的戒指。
“你在做什么?”
慕连城寒意十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乔以沫心头一跳,手中的戒指一不小心落在地上。
慕连城脚步沉沉地走过去,看着滚落在地的戒指,眉梢间浮现了阴狠的戾气。
乔以沫借着窗外的月色看着他的眸底一寸寸染上暗色,周身强大的压迫感几乎要让人没法呼吸。
她心头一紧,感受到了男人很生气。
“谁准你动我的东西。”慕连城的语气阴森可怖。
乔以沫睫毛轻轻颤抖,呼吸微乱道:“对不起,我帮你捡起来。”
她蹲下身捡起,将戒指递给男人,却感受到他身上愈发冷冽的寒意。
“脏了,拿开!”
“…”乔以沫怎么也没想到,会听到这么一句,心头有一瞬间的剧烈刺痛,被她强忍了下来。
她将戒指重新放回盒子里,神色冰冷道:“慕总,我今天来,是想请你把我的相册还给我!”
慕连城面无表情地望着她,眸中不带一丝温度。
乔以沫毫无恐惧地望回去,面色坚定,一字一句道:“麻烦你,还给我,那是我留给儿子最珍贵的宝物。”
提到乔逸欢,慕连城的眉宇间闪过一抹黯色,他随即嗤笑了一声,语气冰冷道:“宝物?那它呢?”
乔以沫一愣,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是那枚孤零零地戒指。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连城冷哼一声,神色晦暗不明道:“这就是被你丢弃的东西,你儿子是宝贝,它就是垃圾,对吗?”
“我刚刚那不是故意的!”乔以沫以为他是在说这个。
慕连城却冷然地别开视线,语气冰冷地不带一丝温度道:“趁我还有一丝理智,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