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是你嫉妒我
池渊有时候怀疑她根本是故意的,但却一点办法也没有。
只好硬着头皮去了慕连城的休息室,将今天在乔以沫身上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交代了一遍,语闭,他视死如归道:“老大,你说该怎么处理?乔医生好像挺可怜的样子,这…”
“与我无关!”慕连城放下手中的比,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池渊顿时就是一噎,心想果然翻脸无情,太狠了!
“以后,她的事不必告诉我,你也不准插手!”男人握住钢笔的手攥紧了几分力道,嗓音沉冷的说道。
“是…”池渊憋屈地走出休息室,一想到他的宝贝儿听到这消息肯定会难受,就决定再原地多呆一会,哪怕等到了中午再买菜饭回去,安慰安慰自家老婆那颗脆弱的小心脏也好!
…
中午,食堂。
“哈哈哈,你没看到,她那副敢怒不敢言,又憋屈的样子!以前不很得意吗?现在也不过如此而已!”丁医生得意地向众人炫耀着上午在洗手间狠狠羞辱乔以沫的事情。
众人看她说得有头有脸的,不由惊叹道:“你也太厉害了,真敢这么对她!”
“难道你还以为慕总会帮她不成,这乔以沫少了旁人庇护,只不过是指纸兔子而已,怕什么?”
丁医生一脸不屑地说道。
“就是,我早就看她不顺眼了,一来市医院就接手了那么大一个手术,哼,以为自己是谁啊!”
“可不是嘛,还敢勾搭慕总,哦不对,是勾引前夫?她当年连私奔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现在哪来的脸回来啊!”
“哼!”丁医生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个荡妇而已,仗着有几分姿色,我呸!”
她话音刚落,迎面忽然走来一道纤细的窈窕身影,来人抬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丁医生整张脸都被打偏过去,留下了大大的红印子,她气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尖叫道:“乔以沫,你在发什么疯,居然敢打我!”
乔以沫冷冷地望着她,语气沉冷道:“我不仅打你,我还能让医院开除你?”
丁医生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似得,哈哈大笑起来,好一会,她才讥冷道:“就凭你?还以为自己有什么底气呢!乔以沫,看看自己有几斤几两再说。”
“我几斤几两,我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你是个什么垃圾玩意,你自己倒是明白吗?”
“你说什么?”丁医生气得瞪大眼睛。
乔以沫直截了当道:“早上我办公桌上的那些内容,都是你写的吧?”
丁医生狡辩道:“什,什么内容,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是吗?”乔以沫冷冷望她。
“怎么?是你自己品行差劲,导致别人看不起你,现在就想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了?你做梦!”丁医生啐了一口。
下一秒,一叠照片甩在她脸上,丁医生只觉得脸上一阵刺痛,刚要破口大骂,就听到边上传来一大片倒抽凉气的声音。
她微微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去,就见到一堆照片上,有自己跑进乔以沫办公室,偷偷摸摸地写下那一堆话的证据。
“你怎么会拍到这些?不可能!”丁医生刹那间尖叫出声。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乔以沫冷眼扫视她,“我办公室里有一个针孔监视器,是我为了防止自己丢三落四,特意用来监视自己的东西,没想到会拍到你吧?”
“你…”丁医生脸色顿时一阵青紫。
想要对付乔以沫是一回事,被抓包是另一回事。
这么丢人的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曝光,几乎让她颜面无存。
但她还是不甘地吼道:“那又怎么样?谁让你做出这么丢脸的事情,还欺骗大家的!”
“我欺骗过谁了?我的家务事凭什么要告诉你们!”乔以沫冷眼望她,语气讥讽道:“我看是你嫉妒我,还是喜欢慕连城?有本事你就自己去追啊,对付我算什么?”
“你住口,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吗?简直是做梦!”丁医生顿时怒吼道。
“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我说过,能将你赶出医院。”乔以沫一步步走过去。
丁医生心头莫名一紧,不自觉地后退了好几步,边上传来一阵细碎的议论声,似是在嘲讽她。
丁医生瞬间停下脚步,眼神狠狠地瞪着她:“你有什么本事?”
乔以沫却凑在她耳边低声道:“收受贿赂才肯为人做手术,这种事曝光出去,你觉得还能留在市医院吗?”
丁医生听到这话,噗通一声坐在椅子上,脸上最后一丝血色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旁人看到这一幕都是一脸震惊,不知道乔以沫用了手段,居然能让如此嚣张跋扈的丁医生都怕了。
下一秒,让他们更加惊愕的事情发生了,只见丁医生一脸卑微地恳求道:“乔,乔医生,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我不该用这么幼稚的手段来侮辱您伤害您,恳请您原谅我。”
乔以沫闻言神色清冷地望着她,良久才沉声警告道:“希望你记住今天这番话。”
语闭,她眼神冷冽地望着四周的人一眼,那些原本对她充满不屑的人此刻看到这样的神情也都吓了一跳,纷纷后退了几步,低下头移开目光。
乔以沫嘴角勾起一抹清冷地弧度,挺直了背脊离开原地。
等远离人群后,她才悄悄松了口气,事实上她压根就没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丁医生收受贿赂,只是有一次无意间听到而已。
她故意先拿出那叠照片,给丁医生一个下马威,让她明白自己不是那么好欺负的,然后令她心里产生了极大的压迫感后,再抖出这个秘密,丁医生闻言果然上当了。
说到底,她这样拿出十足的威慑力,让人对她自然而然地产生惧怕,以后就没人惹她了。
能够躲掉后续一系列麻烦,也多亏了这位丁医生。
午后,主任办公室里。
丁医生哭丧着脸将中午在食堂发生的事告诉了主任,“我压根不是那女人的对手,她就算没了慕总的庇护,本身也不容小觑啊!”
“不要把没用当成借口。”主任气得一锤桌子,面色阴冷地吼道。
丁医生吓了一跳,却不得不硬着头皮道:“主任,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她还抓住了我的把柄…在乔以沫眼里,恐怕手术以外,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她了!”
“是吗?”主任听到这话,脸色忽然变了变,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道:“既然如此,我不得不亲自出马了!”
丁医生看着主任脸上的神情,忽然抖了抖,总觉得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与此同时,唐瑶的病房里,她边用午餐边开心的哼着歌,心情前所未有的畅快道:“你是没看到,乔医生简直太帅气了,之前是我瞎担心,现在我终于知道,她是个这么酷的女人,就是没有慕总,她也能活得很好!”
池渊:“…”
女人的脸,六月的天,说变就变,这话还没真没说错,“话说回来,你说得这么头头是道的,莫非亲眼见着她怼人的场面了?”
“没有,我也是听人说的,不过光靠补脑就知道乔医生有多威风了!我忽然觉得作为一个女人,真的不能依靠男人,关键时刻自己上场打发掉那些小喽啰,简直太爽了!”唐瑶简直越说越开心。
池渊不甘的撇了撇嘴,心里酸的要死,他是绝不会承认自己居然会跟一个女人吃醋,那太丢脸了。
“怎么啦!这就不高兴了?我又没说你!”唐瑶说到一半,忽然转变口吻道:“还是说,你自己承认你就是那种靠不住的男人?”
“啊?”池渊一脸懵逼。
“难道不是吗?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慕总关系这么亲密,是不是也跟他一样!”唐瑶越说越笃定。
池渊简直蛋疼,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的感觉了。
他顿时一脸委屈,“瑶瑶,我们认识这么久,在你眼里我有那么差劲吗?”
“难道不是吗?搞大我的肚子,害我受了那么久的委屈,还假死骗人,细数起来你简直太过分了,哼,讨厌,你出去!”唐瑶比他还要委屈。
池渊:“…”
说好的往事不重提呢!
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连忙补救道:“瑶瑶,或许你口中的慕总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差劲呢?”
“什么?你还要给他洗白?”唐瑶憋地心口疼。
“不是,你听我好好说!”池渊就一脸正色道:“我认识阿城至今,应该是最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了。如果他对乔以沫真那么无情,不会三年来一直不间断的寻找的。”
“那、说不定是我为了报复回来呢?”
“不!他没有那么闲!再说了,就算像你说的是为了报复,那也是因为有恨才会报复吧?”池渊据理力争,“所谓有多恨就有多爱,这一点你没法辩驳吧?而且今天这事…”
池渊想起今天中午将乔以沫遇到的事告诉慕连城后他所表现出来的反应,眉头微微挑起:“或许,老大早就猜到了结局,在他眼里,嫂子从来就不是个软弱可欺的女人。”
“是吗?”唐瑶撇了撇嘴,也不知道相信没有。
“总之…他们这是家务事,我们外人不方便参与其中,就先静观其变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