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紧张的握住余秋白的手,看着他手臂上的刀伤。
他的伤口还在不停的流着血。
“谁让你过来的呀!疼不疼?”
凌雪训斥的语气有些怒火,可是看着这伤,心里多的是心疼和不舍。
“你没事就好!”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是把凌雪感动的都要哭了。
莫含竹看着眼前恩爱的两人,心里是替凌雪高兴的。
虽然余秋白傻,但是对凌雪是真心的好。
就在刚才,危难之时,他的反应力还没有余秋白一半快。
凌雪是为了救他,才冲过来的。
在凌雪的心里,他这个小哥还是有一定的分量的。
为了凌雪的这份关怀,他一定要处理最近家里发生的事情。
“嫂子,我们回去!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李织花没有搭理莫含竹,莫含竹对着李织花的耳朵小声的嘀咕了两句。
她露出了吃惊的表情,然后乖乖的跟着莫含竹走了。
凌雪也没管莫含竹他们,她全部的心思都在余秋白身上。
还是杨文广手下的兄弟给了凌雪止血的药粉,才终于止住了余秋白的血。
余秋白受伤,凌雪可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牵住他的手往豫园走。
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刀子一样的风刮的人脸疼。
余秋白满脑子都是凌雪推开他,不顾自身安危去救余秋白的场景。
虽然他极力的说服自己,不要多想。
莫含竹与凌雪一起长大,从小对凌雪照顾颇多。
他是她最好的小哥,她是他宠爱的妹妹。
两个人的亲情,是他没法让凌雪割舍的。
可他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呀!
“我刚才听见莫含竹说的话了。”余秋白闷闷的说着。
“什么话?”
凌雪无意识的问,其实她心里一点儿都不在意。
能让李织花上心的,应该是关于莫小山的。
“他们买了个死尸,准备把莫小山换出来!”余秋白一字一句的说着。
凌雪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望着余秋白。
“死尸?”凌雪挺意外的。
“没看出来,他们还有这一手。只是那个孩子就算是出来了,也是一个祸害!”
莫小山如果不受到严惩,未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在他手上。
余秋白仔细的看着凌雪的反应,他以为她谁让他阻止。
但是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拉着他往豫园走。
走到豫园的门口,凌雪轻叹一口气:
“这件事,你别管!随他们吧。”
“你是怕牵连到莫含竹,还是你对莫小山心软了?”
余秋白不服气,不甘心,他问的有些冲。
凌雪觉着余秋白对莫含竹的偏见有些莫名其妙的。
她是不想牵连莫含竹,只是觉着他太可怜了。
本来以他的能力是有机会金榜题名的。
可是现在被连累的……估计以后只能在家里种地为生了。
“这不都一样吗?那些事情我不关心。我现在只关心你的手伤的怎么样”
“家里有好的金疮药,我给你上药!”
余秋白没有由着她牵手,他不高兴的说:
“你是不是对莫含竹关心的太过了?”
“不要命的去夺刀。怕连累他,任由着杀人犯逍遥法外!”
凌雪也来了脾气,只是她还没有开口,沈荷花冲了进来:
“凌妹子,我刚才从村口过来。何彩鸢被陈家接回去了。”
沈荷花说完,才发现此时的气氛有些不太对。
“那个……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凌雪摇头,微笑着回答:
“没有,荷花嫂子,我听说小老虎回来了。晚上你们都来豫园吃饭。”
沈荷花总觉着今天的余秋白很不一样,满眼都是怒气。
浑身上下透露着森冷的气息。
她尴尬的摆摆手:“不了,小老虎说有功课要温,我回家给他做饭去了。呵呵……”
沈荷花犹如来时一般,急匆匆的又走了。
凌雪横了余秋白一眼:
“你没必要当着嫂子的面给我摆脸色。小哥是我亲哥,我自然要救。”
“如果你接受不了我和小哥的这层血缘关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再交流下去了!”
凌雪不再搭理余秋白,气冲冲的走了。
晚上她连饭都没吃,一个人闷在蓝溪阁。
没有凌雪在的餐桌上,余秋白成了众矢之的。
“大哥,你是不是惹嫂子生气了?你是男人你得大度些。”
如果他哥哥不是傻,他肯定会狠狠的训斥他。
“秋白,你皮又痒痒了是不是?”
“小雪自从来了咱们家,受苦受累,从来不抱怨,还对我十分孝顺。”
“你要是把她气着了,你就滚回老宅住去!”
柳翠萍是气的饭都吃不下了,拿着筷子对着余秋白的肩膀狠狠摔了几下。
然后气汹汹的要去找凌雪。
余天佑把柳翠萍扶着坐下。
“娘,你莫要管,让大哥去吧嫂子哄来。”
“嫂子那么好的女子,如果哥哥不知道珍惜,回头我们给嫂子说个亲家。”
余天佑的话音刚落,余秋白猛地推开碗筷:
“余天佑,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凌雪这辈子只能是我媳妇,是你嫂子!”
说着,他就气呼呼的走了。
柳翠萍和余天佑相视一笑,美滋滋的吃饭。
余秋白是一路小跑着往蓝溪阁去的。
远远的他便看到蓝溪阁点了灯,他慢慢的走到门口,坐在台阶上。
他不知道该不该敲门。
想着凌雪应该挺气他的吧。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听到莫含竹的事情,就气愤的不得了。
就在他踌躇不定的时候,一抹黑影飘了过来。
余秋白瞪视着眼前的人:
“不是让你不要随便在豫园出现吗?”
黑衣人落下,对着余秋白行了礼:
“主子莫生气,我是看到夫人骑着马去镇上了……”
黑衣人话还没有说完,眼前哪里还有人呀。
凌雪骑着马,往溪口镇的方向去了。
她得去找一下辛捕头,这事情估计只有辛捕头才能管了。
只是这骑马真是不大舒服的。
她感觉整个屁股都要掉了。
就是不知道赶不赶得上。
眼看着就要望到溪口镇的镇口了,猛然间,她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吓的她差一点从马上摔下来。
也幸好身后的人及时拉住了她。
“凌丫头,你真是有些胡来了!”
身后的人是李掌柜。
凌雪听出她的声音,顿时松了一口气。
凌雪被李掌柜带去了天雅居,还给她开了个雅间。
她刚准备合衣休息,便有人敲门来了。
凌雪打开房门,李怀亦和李掌柜走了进来。
他们都穿着夜行衣,身上都是霜花的气息。
“你们这是去了哪里?”凌雪问。
李怀亦转过脸来看着她:
“我们去了一趟死牢,人已经换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