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不知道莫家到底是买通了什么人。
居然这么快的速度。
事已至此,如果她贸然出手,莫家一家子都得关进去。
那她作为莫家的女儿,自然也会受到牵连。
不仅是她,还有余秋白……
她不能给余秋白抹黑。
“你们能变相的警告莫家人吗?”
“莫小山虽小,但到底是个危险人物!”
“我怕他自暴自弃,到时候再杀了村里的其他人!”
凌雪有些不太好意思的说着。
虽然她因为余秋白与李怀亦的关系是不错。
但是她说的这些话,到底是要让李怀亦为难的。
李怀亦还没有回答,李掌柜立即答应。
“凌丫头,你放心吧。这件事情,李伯一定给你办成!”
“你也莫要忧心!只是你以后与莫家不能再过多亲近了。”
“即使你帮了他们,他们的心里不会记你半分好!”
凌雪点头,对李掌柜的帮助,她是真的感动。
这个人,犹如父亲一般,看到她,她的心里都莫名的安心!
办成了事情,凌雪的心里稍微舒服一些。
只是想到余秋白,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他这次估计是真的与她生气了。
他会不会去蓝溪阁找她,发现她不见了会不会着急……
溪口镇的一处别致的庄园里,李怀亦给余秋白倒了一杯茶。
余秋白端起靠在嘴巴,又放了下来。
“她心情如何?”余秋白问。
李怀亦没搭理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噜噜’的喝了下去。
“既然担心,怎么不去看看。真是搞不懂你们夫妻在玩什么。”
“你的这处园子好久没来了吧。”
“好像自从你把莫凌雪带回家,你就没来过。”
余秋白横了李怀亦一眼,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沉声问:“事情都办妥了吗?”
李怀亦点头:
“是李伯亲自去办的。”
“对方回话,只要我们不多事,莫家肯定会把人关住的!”
余秋白的脸色阴云密布,他的手捏紧了杯子。
没等他问,李怀亦似乎就知道他会说什么。
“是邵家办的,邵武利用他外公的关系……明面上是为了凌雪。”
“我觉着可能是你暴露了你的身份!”
余秋白一点儿都不意外。
他也知道可能是她回来的那天,被邵夫人认出了他来。
“邵夫人见过我的。他也认识我的玉佩,自然知道是我谁”
“你派人警告她,管住她的嘴。不然倒霉的可不是她一个人!”
李怀亦颔首标示明白。
余秋白终于是喝上了一口茶。
茶喝完,李怀亦又给她倒了一杯。
两人无声的喝着茶,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李怀亦是早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余秋白。
只是最近听他话说多了,骤然他又不说话了。
他忽然有些怪怪的。
于是李怀亦便主动开口了。
他假装无意间的问道:
“秋白,李伯是你送给我的人。”
“你有没有觉着,李伯对你媳妇……是不是好的有些过分了?”
余秋白点头,“李伯把凌雪当成他失踪的妹妹了。”
“你是说凌宰相的原配夫人?失踪十几年了,年龄也不符呀!”
李怀亦觉着余秋白异想天开了。
余秋白没有搭理他,他放下杯子,转身打开了门。
“回吧!我累了!”
这是要赶人了。
李怀亦懒洋洋的起来:
“你真的不去看莫凌雪?”
余秋白面表情的纠正:“她不姓莫!”
“你不让我喊她凌雪,那我只能喊全名!”李怀亦很是无奈。
余秋白说:“她是你嫂子!”
“好吧……我以后尽量喊她嫂子!”李怀亦很是不情愿的样子!
“你可以滚了!”
李怀亦直接被提扔出来了。
凌雪凉皮工艺的小学堂办起来了。
满打满算的,来了八个人。
有的甚至一家来了四五个人来学。
凌雪并没有收五十两的学费,她每个人收了五文钱。
王秀兰母女本来是打算空手套白狼的,但是李怀亦在学堂开学的时候,亲自领了十个厨子来学习。
还让凌雪在豫园给们留了几间房休息。
学费加上住宿费,餐饮费,一共给了一百两呢。
可是把王秀兰家人妒忌坏了。
不过她也只是妒忌了一小会儿。
只想到已经把余清荷嫁给李怀亦,光礼金就有很多个一百两呀!
只是余清荷和李怀亦一句话都没说上,人家就已经走了。
王秀兰和余清荷这对奇葩母女让凌雪真是不想搭理。
当然除了他们,还有莫家来的人。
让凌雪意外的是,莫含竹居然也来学做凉皮。
与他一起来的还有李织花和莫小草。
李织花即使来了,也当是和凌雪不熟。
倒是莫小草前前后后的帮着凌雪做些杂物。
凌雪想要拒绝她的好意,可是话到嘴边,还是随她去了。
做凉皮,需要面粉,凌雪便让余秋白去买面粉。
余秋白赶来的时候,凌雪正好下课。
说起她和余秋白,那天她本来是第二天急匆匆的要回去。
推开门的刹那间,她正巧与余秋白的眼睛对视而上。
他们本来是闹着小矛盾,但是最终谁也没有再提及那天为什么闹矛盾了。
两个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而此时,凌雪指挥着余秋白把米粉抬去储物间,然后在储物间分配好各自的米饭。
莫小草又来帮忙了,和她一起来的还有莫含竹。
莫含竹替凌雪灌面粉,许是她的速度太快了,分东西的人根本不上她的节奏。
凌雪用瓢舀着面粉,莫含竹撑开布袋子,等着她往里倒。
储物间无人的时候,莫含竹忽然哑声问凌雪:
“你是不是找人威胁邵家了,小山的事情……你是知道了吧!”
凌雪无辜的发问:
“什么事情呀?我怎么不知道?”
莫含竹搞不懂凌雪的心思,他细心解说:
“你别担心。我没与其他人说过。”
“我只是想谢谢你!没有你最后的压力,小山的未来十分危险。”
凌雪摆手:“他不是已经死了吗?咱们不提死人的事情!太晦气了。”
莫含竹明白,凌雪不想担责任,他也是理解的。
毕竟是杀人的大事情,还是那小的孩子干出来的事情。
他们莫家在山口村村民的眼里,是不能得罪,需要躲着的人家。
莫小山现在被限制了自由,他被关在凌雪之前睡的柴房里。
每日除了吃饭,他的嘴都是被封起来的。
这样的生活,在凌雪看来,简直生不如死!
只是,犹如野兽一般的莫小山,莫家真的能关得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