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莫含竹站在凌雪这边。
吴珍珠真的把他赶出来了。
本来莫含竹是要收拾点自己的东西离开的。
可是吴珍珠直接说家里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让莫含竹莫要肖想。
其实凌雪觉着吴珍珠的这个做法是聪明的。
她对莫含竹这个儿子还是很爱的。
她直接把莫含竹推给了凌雪。
失去了考试资格的莫含竹,如果靠着凌雪,定然也是衣食无忧的。
她这个算盘可谓是打的很好!
如她所计划的,凌雪自然是不会放任着莫含竹不管的。
本来凌雪是要在豫园给莫含竹安排个住处,先住着再说。
但是莫含竹不肯。
最后万般无赖,凌雪把旧宅,柳翠萍以前的房间收拾给了他住。
又让余秋白拿了些换洗的衣物给莫含竹。
莫含竹不在豫园住,余秋白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但是只要想到今后会经常看到莫含竹,余秋白也就不那么高兴了。
翌日,凌雪准备去镇上找李掌柜说道一下新店铺装修的事情。
到时候还得麻烦李掌柜张罗。
余秋白不放心凌雪一人去,便要跟着:
“我与你一起去,现在年关在即,镇上人多眼杂的,我不放心!”
余秋白最近是急忙的。
他每天早出晚归的上山开荒地。
目前已经花了四五亩地了,与他预期的少了一大半。
他一直希望在大婚之前能给凌雪种上果园。
凌雪其实没有那么着急,更加不想余秋白累着。
可这是余秋白心中的执念,她根本说不通。
所以,她自然是不能耽误了余秋白的时间呀!
省的他又要半夜偷偷去干活!
“我今日只是去天雅居找李伯,有李白在,我还是很安全的。”
“如果你实在不放心,让李晶跟我一起去吧。”
凌雪站在门口,无奈的看着坐在牛车上的余秋白。
本来她是想自己骑马去的,毕竟她是骑过一次的。
余秋白听凌雪这么说,便看向站在门口的李晶:
“你今日务比要保护好夫人。如果夫人掉了一根头发丝,回来有你好受的!”
昨日因为李晶的疏忽,让吴珍珠和李织花在豫园大闹了一场。
事后,李晶可是被余秋白拉起护院的练武场上,狠狠的教训了一顿。
所以今早上看余秋白,李晶自然是有多远离多远的。
这会人听到有任务,立即上前,一本正经的点头。
只要不再面对余秋白,李晶什么都愿意干!
余秋白忧心忡忡的看着李晶架着马车带着凌雪消失在视线里。
刚走到村口,他们遇到了抱着孩子准备进城的陈有才和王茉莉。
王茉莉搂着孩子,陈有才拿着简单的行李。
碰见凌雪的牛车,王茉莉没有像以往那样,吵吵嚷嚷的要坐。
她只是含蓄的和凌雪打了招呼。
凌雪自然是要问的:“你们去何处?”
陈有才低垂着脑袋回答:
“我去镇上做工,我娘带着孩子跟我一起去!”
“小七一直跟着我,习惯了,她离不开我了。”
吴珍珠横抱着陈小七,往凌雪边上挪,给她看真切。
陈小七虽然是早产的孩子,但是此时根本看不出她是早产。
陈小七长的白白胖胖的,眼睛又大又亮,这脸比陈家所有人都好看。
“既然是去镇上,正好顺路。一起走吧!”
凌雪热情相邀,陈有才本欲拒绝。
凌雪接着收道:
“你们受得了这沿路的寒风,孩子可受不住。都上来吧。”
牛车上是余秋白给凌雪准备的被褥和暖炉。
陈小七上次,凌雪便把暖炉递到了陈小七的脚边,给她取取暖。
王茉莉甚是感动,不停的答谢。
凌雪只是宛然点头。
一直到镇口,陈有才主动要求下车,对凌雪是千谢万谢的。
陈有才的变化,是全村人有目共睹的。
他为了这个宝贝女儿,可谓是操碎了心。
现在居然还知道来镇上做工,真是不一样了。
进入是溪口镇赶集的日子。
凌雪也从镇口下车了。
她看着这热闹的集镇,有了玩闹的心。
年关将至,街上可是什么都有的。
为了赶一次集镇,很多人会带着好东西出来卖。
凌雪实在是想瞧瞧,于是他对李晶说道:
“我在街上逛逛,你先去把牛车赶到天雅居,回头来寻我,给我提东西。”
李晶连连点头,他蹭着早上人不是很多,飞快的赶着牛车。
凌雪真是担心那牛车会被他给吓坏了。
走在淳朴的街道上,街道两边都是买东西的。
见到有人靠近吆喝声就更洪亮了。
“姑娘是野生的老虎肉,买点回家煮着吃,可补人了!”
“姑娘,来看看我的手饰,都在家做的工艺,便宜卖了。”
“姑娘来份桂花糕吧,香甜可口,好吃的很呢!”
“……”
各式各样的东西,看的凌雪眼花缭乱。
就在一堆的小贩中,凌雪好似看到了小老虎。
这个时候,小老虎在集镇上晃悠,太奇怪了。
而小老虎的表情也是忧心忡忡,好似在找什么东西。
凌雪赶紧上前去问。
小老虎看到凌雪,立即紧张的躲开了,连声招呼都没打。
这完全不像是他呀。
平时,小老虎但凡是见到凌雪,那可是激动的恨不得立即扑过来。
何时这样过!
凌雪越想越不对劲,赶紧的跟了过去。
幸好,此时街上人不多。
她差不多能在弯弯道道的巷子里看到小老虎。
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宅院里,小老虎居然不见了。
这宅院的周围也都是人家,光天化日的……
凌雪总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小老虎在她的眼皮子低下不见了,她还是很着急的。
也不管是不是危险,她便蹑手蹑脚的推开了这宅院的大门。
大门十分老旧,只是轻轻一推,便有着“吱嘎吱嘎”难听的声音。
门虽老,但是小院里面却是十分干净。
站在门口,还能看到灶房里寥寥升起的炊烟。
这里是有人家的住的,这个地方……应该不会是陷阱吧。
凌雪自我安抚着,最终,她狠狠的敲了门,大声喊道:
“有人在家吗?”
刚才开门声那么难听,灶房里的人都没有听见,人不会是个聋子吧。
她正准备小心翼翼的进来的时候,门后面想起了一阵人说话的声音:
“你要是再不进来!你那个可爱的侄子就没命了!”
此人的声音沧桑中带着嘶哑,像是年迈的,老翁的声音,听着让人头皮都阵阵发麻。
凌雪的心里骤然一塌。
她站在门口这么久,居然都没有感觉到这门后是有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