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亦觉着气氛有些尴尬。
毕竟店里吃饭的人不少。
围观的人也很多!
凌雪这般不给面子的就怼了人家辛捕头两口子。
他还真怕人家会记仇呢。
“辛捕头,不好意思。凌老板心直口快,没有恶意!”
“她只是不太想让她那个傻相公误会!”
“这人长的好看呀,就是麻烦事多。”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凌老板可是出来讨生活的。”
“难免要与男人接触,这最主要的还是男人……切莫让女人背了黑锅!”
凌雪以为李怀亦回解围呢。
哪里知道他出来就是挑起事端的。
辛捕头自知是自己的原因,才导致凌雪被他的媳妇误解。
“芳蓉,和凌老板道歉!”
秦芳蓉诧异的望着辛捕头,像是不认识她一样。
“娘,你应该和婶娘道歉!你说了那么多不礼貌的话!”
“从小,您就教育我,做人要有礼貌!”
“不骂人,不欺负人!”
“你今天欺负了婶娘!”
辛天赐气呼呼的和秦芳蓉讲道理。
秦芳蓉真的要被气死了,但是她也不敢真的生气。
只是表情木然的看着自家儿子半天说不出话来。
“凌老板,拙荆也是心直口快之人。”
“但她没有坏心眼,只是受了他人挑拨!”
“不知挑拨的人是谁。我好找她问清缘由。”
辛捕头的样子,像是一道要处理好这件事情。
凌雪也不隐瞒,她就是对何彩鸢太仁慈了。
让凌雪没有想到的是,辛捕头当天下午就去了乌金村。
他是带着两名手下去的。
当时正好是傍晚,何彩鸢做好晚饭,在公公陈木森的眼皮底下。
她自然是温柔的给婆婆端去了晚饭。
陈木森每天吃过晚饭都会去木匠铺子里做活,一直到天黑透了才回来。
每天如此,所以何彩鸢便没有任何防备。
巧合的是辛捕头去乌金村问路,直接问到了陈木森的木匠铺子。
陈木森一看是官差,自然是以礼相待。
再一听是找他儿媳妇,他心里虽然是怕的紧,但还是带这辛捕头往他家去。
此时的何彩鸢正在婆婆的床前辱骂着婆婆呢。
她把包米粥摆放在婆婆的旁边,让她如狗似的趴在床上,舔着碗里的粥汤。
何彩鸢骂的声音不大,但是她骂的太入神了,根本没有听见有人进了这间屋子。
“舔,你今天不给我舔干净了,我就让你儿子来睡你!”
“你那傻儿子被我喂了药之后……居然连后院的母猪都被他给上了……”
“哈哈……他比现在比牲口还不如呢!”
何彩鸢这番话,正好被陈木森和辛捕头听了个全部。
顿时,陈木森气愤上前,挥手就扇了何彩鸢几个耳刮子。
何彩鸢直接被打倒在地。
王桂芝见到陈木森,顿时哭的像个孩子。
“呜呜……我以为我要这样一辈子……我以为……”
吴桂芝是真的害怕了!
如果不是担心儿子,她早就反抗了,哪里会任由着何彩鸢欺负呀!
她还没有抱怨完,便看到门口的官差,立即嘶吼道:
“官差大人,快!快抓住这个恶毒的娼妇!”
何彩鸢慢慢从地上爬起来。
她漠然的看着辛捕头,又看了看陈木森和吴桂芝。
“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你们一个个毒的毒,坏的坏!”
“你们可以对我要打要骂,就不准我报复回来吗?”
陈木森气的直跳脚!
“何氏,你怎么这样说话!我们陈家的家都给你当了!”
“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你婆婆是嘴巴坏了点,你也不至于这样对她吧!”
陈木森原先对何彩鸢是不太喜欢的,但是自从她接受了自己的傻儿子……
他便上交了陈家所有的钱,把这个家彻底的交给了何彩鸢。
只是让他没有想到,何彩鸢是面上一套,背地里于是另一套!
看着她欺负自己的媳妇,他真是气急难忍。
“官差大人,她就是何彩鸢。”
“她这样虐待我家老太太,虐待我儿子,把她给我抓起来!”
辛捕头真是长了见识了。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恶毒的女人!
“何彩鸢,我是县衙的捕快,麻烦你出来,我有要是要问你!”
面对官差,何彩鸢可是乖乖配合的!
毕竟谁也不想因此得罪他们。
陈家的院落里,何彩鸢的发髻歪了,一声的粗布衣映衬着她发白的脸。
看起来也是楚楚可怜的样子。
如果不是这次的事情,辛捕头估计会把这样的美人当成和凌雪一样的奇女子。
“官差大人,你们找我什么事?”
和辛捕头来的是他手下的一位老将,为人可是比辛捕头凶悍多了。
“你费什么话呀!站好了,问你什么答什么,不要插嘴!”
对方太严肃,太凶悍,何彩鸢也不敢造次,她含着眼泪微微点头。
那副隐忍的样子,看起来真是可怜的很。
“今天早上,你在集镇上是不是做了什么‘缺德’的事情?”
何彩鸢一听,便知道眼前的两个人是为凌雪来了。
现在凌雪不在,没有对证,何彩鸢立即反驳:
“捕快大人,你胡说什么呢?”
“我今日去集镇只是买了菜,除了路上,和路人们闲聊……”
猛地,何彩鸢觉着眼前这个气势凌人的捕快有些眼熟了。
“你……罗芳阁?”何彩鸢不确定的问。
辛捕头冷笑道:“看来陈夫人的记忆力不差吗?”
何彩鸢顿时十分紧张,想来不是为了凌雪……而是为了那个女人。
“捕快大人,这其中定然是有什么误会的!”
何彩鸢心里想着一定要蒙混过关。
那个女人看起来愚蠢极了,她说不定连重复话都不会。
“误会?陈夫人真是贵人多忘事!”
“我还是帮你回忆回忆!”
在天雅居,凌雪和秦芳蓉可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都说了一遍。
辛捕头听后便记在心中,以便来找何彩鸢对峙。
何彩鸢越听心里越发的虚,但是她想着就算是官差也不该胡乱抓人。
况且,还是为了私事!
辛捕头说完,何彩鸢立即喊冤:
“我冤枉呀!这些都只是女人之间口角!”
“难道捕快大人为了女人的口角之争,把我抓去坐牢吗?”
辛捕头忽然想起凌雪提醒的话:
何彩鸢可不是一般的女人,她的狡猾程度,会让你觉着自愧不如的!
果然,够狡猾!
辛捕头露出了些许笑容。
他还不如不笑呢,那样何彩鸢还不害怕,她忽然笑了。
何彩鸢的心里就砰砰的。
她不明白这个捕快是什么路数!
“陈老伯,你儿媳是不是经常虐待你们,虐待你们的儿子?”
辛捕头问一边的陈木森和吴桂芝。
没等陈木森回答,吴桂芝立即抢着说:
“捕快大人呀,她虐待我!不给我吃饭呀!”
“你看看我这身上的鞭痕,都是她打的呀!”
吴桂芝虚弱的由陈木森扶着,她撸起衣袖,胳膊上都是狰狞的鞭痕。
看起来真是恐怖极了。
辛捕头要的就是这句话,他对旁边的属下说:
“把陈夫人的丈夫也带着,还有他家的那头老母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