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白的即使赶到,才终于把他们分开。
老先生被李晶送去了后院,而李怀锦由桂枝陪着去了她住的清风阁。
凌雪被他们波及的那是一声狼狈,脸上手臂上都是墨汁,黑呜呜的,又洗不掉。
真是气死人了!
“你别唉声叹气的,怀亦说了,马上就来接小锦回去。”
余秋白给凌雪洗着手腕,笑着安慰她。
凌雪没有一直对着镜子,不知道自己脸上那好几块的黑斑……
看起来有多么的好笑。
余秋白想笑,但是他怕凌雪伤心,只能故作淡定。
其实心里已经乐开了花。
“你的小锦不会轻易回去的!”
余秋白最反感凌雪说什么“你的小锦”了。
听着就是很不对味道。
“我只有我的雪儿。其他人我根本看不见!”
余秋白立即表忠心。
不管这是不是试探,余秋白都想把凌雪的怀疑扼杀在摇篮里。
“余秋白,你们真是奇怪呀!”
“表兄妹能成亲吗?”
凌雪知道,在古代表兄妹成亲的很多。
只是她觉着异常的怪异和……变态!
余秋白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们村子里就有很多人是表兄妹成亲的。”
“这事情在旁人那里可以,在我这里不行!”
凌雪好奇了,赶紧拉住他问:
“怎么在你这里不行了?”
凌雪以为,余秋白有不一样的觉悟呢。
余秋白一本正经的回答:
“我有媳妇了。你就是我媳妇呀!”
“我要你一个足够了,并且只要你一个!”
这撩妹的手段,直接撩到了凌雪的心坎,里去了。
凌雪轻笑,用手指推着他像吸血虫似得靠过来的脑袋。
“死相!就你嘴甜!”
“不过呀,我可告诉你,表兄妹是不能成婚的。”
“你有没有见过长的奇形怪状的孩子?”
表兄妹成亲,生畸形的概率应该很高。
这落后的地方,谁家要是摊上了这样的孩子,估计会被说成是诅咒什么的吧。
余秋白想了一下说:
“咱们村里有几个是这样的情况。只是一出生就被……弄死了!”
“这样的孩子?是因为表兄妹关系引起的吗?”
余秋白是及其聪明的。
凌雪的几句点播,他立即便猜出她想表达什么。
“恩,表兄妹成亲,生畸形儿的概率很高的。”
“虽然是畸形儿,但是他们也是生命,生出来就被处死……很是残忍!”
“如果把他们养活,养大了,被周围人耻笑,也很残忍……”
余秋白被凌雪的一个词难住了:“畸形?是什么意思?”
凌雪愣住了,她笑着打哈哈:
“哎呀就是长的奇形怪状的呗。”
“算啦不说了,等国家什么时候命令颁布不准近亲成亲,一切就可以避免了。”
余秋白真是被凌雪折服了,她就不能不乱操心吗?
不过他还是认真的回应她:
“等我以后有机会见到皇上,我一定把你的想法和他说说。”
凌雪只是当余秋白对她的安慰,并未放在心上。
说完了旁人的事情,该说说自己的了,
余秋白一把抱住了凌雪,把她按压在椅子上。
两人四目相对。
凌雪知道他又动坏心思了。
“你不忙吗?我让你买的材料,你都买了?”
“我的图今晚上肯定能画完。”
“我这两天想要开……唔……”
凌雪的话直接被余秋白的吻给堵住了。
余秋白温柔的亲吻着她,凌雪热情的回应着。
两片唇部像是磁铁一般,紧紧的吸附着,难舍难分。
余秋白问的十分激情,浑身上下都因为这个吻而沸腾。
“秋白,克制住!大白天的,要是有人闯进来……”
凌雪阻挡了余秋白的更进一步的亲热。
“雪儿……你让我好好亲亲。”
“这几天晚上不能抱你,白天还的忙其他的事情……”
“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
余秋白祈求的看着凌雪,他满眼的情欲一览无遗。
就在凌雪挣扎不定的时候,有人进了蓝溪阁,并且步伐轻快,还哼着小曲呢。
凌雪和余秋白同时猜出了来人。
凌雪赶紧起身整理一下衣着,而余秋白却纹丝不动。
“你快下去!小锦来了。别被她看见……”
余秋白猛地把她又推到在了椅子上,再次拥吻着她泛着水汽的唇。
门此时猛地被推开了,李怀锦激动的喊:
“秋白哥哥,你还在吗?”
望着眼前拥吻在一处的两个人,李怀锦愣住了。
虽然她少不经事,但她时常无聊会去听说书的说民间的故事。
而眼前的这一幕正是书里长长提及的。
男女相爱,就会拥抱亲吻。
她小时候时常看到她爹爹这般亲吻娘亲。
但是余秋白这样对凌雪,让李怀锦顿时觉着天崩地裂。
她最爱的秋白哥哥,为什么要这样。
她厌恶这样的秋白哥哥,更加讨厌这样的凌雪。
“你们……你们真是恶心!不要脸!”
说完,李怀锦气势汹汹的冲出了蓝溪阁。
凌雪没好气的瞪着余秋白:
“我们这样是不是太过分了?”
余秋白不以为意,他起身直接把凌雪抱到了床上。
李怀锦一边哭着一边跑着。
在去往大门口的路上撞到了萧诀。
萧诀自从见过李怀锦,她一直都是喜笑颜开的。
可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哭的。
他看向李怀锦来的方向,正好是蓝溪阁,他也大致能明白她为什么哭了。
李怀锦本就小巧,像个陶瓷娃娃,撞到习武多年的萧诀身上。
那肯定是疼的不得了。
于是她破口大骂,把她在坊间学到的最毒的话骂了出来:
“你没长眼睛呀!好狗不挡道!让开!”
这可是第一个骂了萧诀的人,还好好活着的。
面对李怀锦的谩骂,萧诀没有ISI生气,而是把她拉到了前院的凉亭里。
被改造过的凉亭不仅可以防风御寒,还可以晒太阳。
萧诀怕李怀锦冷,直接把她拽在太阳最盛的地方。
“想哭就哭吧。哭完了就放下!”
“主子和夫人,他们是不可能分开的。”
“你也趁早死了这份心!以免日后更加难过!”
萧诀冷言冷语的劝解着。
毫无温度的话,让李怀锦哭的更凶了。
她拽过萧诀的黑袍子,胡乱的擦拭着眼泪和鼻涕:
“凭什么呀!我不放弃!”
“是我先认识秋白哥哥的,我先认识的。”
“可是秋白哥哥一直离我好远,远的我根本就抓不住他。”
“我刚才……我刚才看到他趴在凌雪的身上……”
“亲她,很享受的样子。凌雪有什么好的……”
李怀锦苦闷的说着对凌雪的种种不满。
萧诀安静的听着。
李怀锦说累了,也哭累了。
这才看向萧诀。
萧诀是带着人皮面具的,面无表情的脸,显得十分苍白。
“你这个假面说个我哥一样的吗?死人皮做的?”
萧诀冷冷的回应:
“不,我找个是从活人脸上截下来的!”
李怀锦惊恐的瞪圆了眼睛,她看着萧诀的脸,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刀。
语气瑟瑟,又带着些许假装淡定的不安:
“那个……我还有事情呢……那个……我先走了……”
萧诀看着自己凌乱不堪中带着鼻涕眼泪的袍子。
又看向跑的比兔子还快的李怀锦,十分疑惑。
这个姑娘为什么跑这么快呢?
“你喜欢她?”
凌雪突然冒出的声音,让萧诀整个人都呈现出这一种戒备的样子。
他很是惊恐,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凌雪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他完全没有听到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