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凉皮作坊暗波汹涌不一样。
凌雪坐着马车到了溪口镇。
路上马车里也是欢声笑语。
跟着凌雪一起出行的柳翠萍在桂枝和李怀锦的逗趣下,笑的那是开心不已。
他们爽朗的笑声直接感染了在外面赶车的老先生和余秋白。
倒是骑着马的萧诀,情绪有些低沉。
“凌姐姐,回头去了天雅居,咱们可不可以先吃饭。”
“我哥那人,市侩的很,到时候要是填不来合作。”
“我怕他连饭都不给我们吃!”
李怀锦丝毫没有因为凌雪和余秋白给她娘亲难堪而对凌雪记仇。
毕竟很多事情,只有亲自经历了,才知道,什么人才是真的值得结交的。
凌雪和她,可是过命的交情呢。
“李小姐,我们打个赌如何。”
桂枝可是对她家小姐很有信心的。
那个李怀亦可是不止一次的求着凌雪给他多点菜谱和创意的点子呢。
李怀锦一听,要打赌,立即来了兴趣。
她一个小太妹,从小就没少与人打赌。
并且呀,平时大都是她赢得多。
“好呀!我们如何堵,赌注是什么?”
柳翠萍可是没见过这样的阵势,也是十分好奇呢。
她屏气凝神的看着这两个爱闹腾的小丫头,嘴角含着笑意。
桂枝可是被凌雪带的阉坏阉坏的。
她要是掌握了主动权,李怀锦只有吃亏的份。
凌雪也不吱声,看起来李怀锦是精明的。
殊不知,桂枝还是高手。
桂枝思索片刻说道:
“李小姐,我们就打赌,在合作上,到底是你哥占主动权。”
“还是我们家小姐占主动权,如何?”
李怀锦一听,立即点头答应。
在她的记忆里,她的哥哥可是十分傲娇的男人。
想让他低头,除非有真本事。
况且,天雅居有会做凉皮的师傅,根本是不需要山口村的凉皮作坊的。
所以李怀锦觉着自己肯定能赢。
“那什么作为赌注?”李怀锦问的洋洋得意。
桂枝想了一下,说:
“如果你输了,你亲手给我们家小姐绣个荷包。”
“如果我输了,那……我以后也是你的丫鬟,任你差遣。”
凌雪听着桂枝这样一说,立即闷声笑了起来。
昨晚上,桂枝给凌雪倒的洗澡水,然后出门遇到了李怀锦。
李怀锦非让她也给她准备洗澡水。
桂枝就不肯,于是两人还吵了一架。
李怀锦不服气,找凌雪评理,却被余秋白给赶出去了。
她心里憋闷,扬言要让桂枝心甘情愿的把她当小姐。
至于荷包,还是前几天,李怀锦见凌雪有个及其好看的荷包。
想要要去,可是桂枝不答应。
愿意是这荷包是桂枝熬夜绣好送给凌雪的。
还去庙里开了光的。
于是李怀锦也要秀一个给凌雪,也要去庙里开光保佑凌雪。
只是……她不会刺绣,学了半天就受不住了!
桂枝以此嘲讽了她几句,她就不太高兴了。
然后气愤的表示不学了。
李怀锦听后想都没想的就答应了。
她真的认为,自己不会输。
马车到天雅居的门口,还没有到巳时。
但是一向生意极好的天雅居已经高朋满座了。
余秋白领着凌雪一重人进了天雅居,迎接他们的是以为一直跟在李道游身边的伙计。
他现在被提升为天雅居新的掌柜。
“高恒,我哥在吗?”李怀锦看到高掌柜,立即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李怀亦的下落。
高恒对着李怀锦行礼:
“大小姐,您来啦。老板在头上的雅间呢。”
接着他又对余秋白和凌雪行礼:
“余公子,余夫人,好久不见!高恒先恭贺二位新婚之喜。”
“今日由小的做东,请公子夫人赏脸吃个便饭。各位楼上雅间先休息休息!”
余秋白和凌雪自然不会拒绝。
他们与高恒也是交钱匪浅。
这个高恒是李道游捡回来抚养的弃婴,他知道李道游一直把凌雪当做干女儿。
而他也早就把凌雪当成自家人。
再加上余秋白与李怀亦的关系,说来说去的。
还都是自家人。
高恒亲自领着他们上了楼。
他把天雅居最好的雅间腾出来给了他们。
柳翠萍有些累了,便想着在雅间休息片刻。
凌雪本想让桂枝陪着,老先生表示要给柳翠萍号脉,让他们年轻去忙。
于是凌雪便跟着李怀锦去了,李怀亦长期带着的按个视野极佳的雅间。
高恒想问,凌雪只是对他摆手:
“你先去吧,我们需要什么,我会让桂枝去找你的。”
高恒点头,便退了出去。
李怀锦推开雅间的门,一身紫衣的李怀亦正坐在窗边喝茶呢。
他早就看到他们来了。
所以丝毫不觉着奇怪。
“你们还有时间来我这里闲逛?”
“我可是听说今日你们的凉皮作坊在招工了。”
“作为老板,都不需要去把关的吗?”
李怀亦的话音带着阴阳怪气。
一本这个时候,余秋白都选择无视。
而凌雪就不一样了。
她坐到李怀亦的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起来。
“咦……这茶……怎么有股子酸味呢?”
凌雪把喝过的茶递给坐在她身边的余秋白。
“相公,你喝一口看看,是不是很酸?”
余秋白接过茶水,说:
“不用喝,闻都闻出酸味了。”
李怀亦真是要被这对夫妻给气死过去了。
“嫌酸是吧,都走!”
“我懒得搭理你们!”
李怀锦觉着被凌雪欺负的哥哥,真的挺有意思的。
“哥,人家凌姐姐和秋白哥哥可是想你,才来看你的。”
“你这样就显得不近人情了。”
李怀锦巴巴的坐到了李怀亦的身边。
她不喝茶,只是吃着面前的糕点。
李怀亦和余秋白一样不爱甜食,他的糕点要不是无味的,要不就是咸的。
李怀锦嘴馋的咬了一口。
咸的她立即夺过李怀亦的茶,咕噜噜的喝了起来。
茶水那是溅了李怀亦一身。
“哥,你打死卖盐的了吗?齁死我了!”
李怀锦拍了拍身上的水珠,嫌弃的说:
“我又没让你吃!”
“哥,你怎么变得这么不近人情呀!难怪你没人要……”
李怀锦从小到大虽然怕这个哥哥,但是没少与他对着干。
李怀亦本想训斥,凌雪立即挡住了他的话匣子。
“李老板,你的家事可不可以一会儿再说呢?”
“我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李怀亦瞥了一眼凌雪,说:
“我不会和你的凉皮作坊合作的,我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