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雪笑着摇头。
可见她今天是把余秋白给吓住了。
“你以前不知道女人…有这个事情?”
凌雪可不相信这个腹黑男如此清纯呢。
余秋白耿直的回答:
“我听军营里的老兵说起过…只是我没放心上。”
“你忽然这样,我也没有往这方面想…”
“雪儿,肚子还疼吗?我给你揉揉?”
凌雪可不要他揉,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不用,我有汤婆子就行!”
这第一次来大姨妈,简直就是从地狱走了一遭呀。
那钻心的疼,可是让凌雪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她觉着自己要是每次来这么一回,生孩子都不怕疼了。
“你先躺着,我去找老先生,看看有没有什么止疼的办法。”
凌雪点头,她已经没有力气争辩了。
凌雪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余秋白端来了中药。
这老远就冲鼻的中药味,让凌雪闻着都要吐了。
“我不喝,这也太难闻了。”
凌雪无精打采的捏着鼻子说道。
余秋白哄着她:“乖,喝一点。喝一点肚子就不疼了。”
反正凌雪没有反抗之力,任由着余秋白灌了她一嘴的中药。
中药真苦呀,要是以前,她肯定耍赖撒泼的不喝。
可是为了不让肚子疼,她必须得喝呀。
喝几口,余秋白给她吃一点麦芽糖。
终于喝光了中药,凌雪才真的睡着了。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
余秋白正趴在床榻上小睡呢。
看他愁容满面的脸,定然是担心了他一夜。
凌雪正准备起身给她盖上衣服,轻轻一动,立即惊醒了他。
“你醒来怎么样?肚子还疼吗?”
凌雪摸了摸肚子,说:
“真是神药,居然不疼了呢。”
凌雪再看看自己盖着的被子,床单,全部都换过了。
“我不会是弄脏了被褥吧?”
余秋白点点头:
“你都疼晕过去了,夜里喝了两次药。”
“桂枝给你换了好几次那个…你都没醒!”
凌雪不好意思起来,她估计是太累了,才会睡的那么沉。
“你躺着,我去给你端早饭。”
“早上林夫人来过了,送了好些红糖和红枣。”
“娘也来看过你了,还让厨房炖了红枣汤,说是喝了对你好。”
凌雪觉着大家太过担心她了。
她掀开被子欲要下来,余秋白立即把她按倒在床上:
“不准下来,你的好生养着。”
“一定是最近农忙,累着你了…”
“我去给你端…”
余秋白还没有出门,桂枝已经提着食盒来了。
“小姐,你醒啦。你真是吓死我了。”
桂枝急匆匆的过来,把碗筷放在桌子上、
有米粥,包子,小菜,还有一大碗的红枣姜汤。
她盛了盛了一大勺子的汤端来。
这汤一进屋,便是满屋子的红枣香味。
再看看碗里的枣,个头不大,那枣子味道浓郁。
凌雪接过红枣汤。
喝上一口,还有些淡淡的中药味呢。
喝了两万枣汤,凌雪的气色也是好了不少。
她又喝了粥,顿时觉着人生好满足。
能吃能睡,余秋白的心里稍微平和了很多。
“桂枝,你留下陪着你家小姐。”
“雪儿,你好好休息,我去与娘说一声。”
余秋白走了,桂枝笑嘻嘻的趴在凌雪的床边说:
“小姐,你可是把咱们姑爷吓的半死呀!”
“这一夜,不仅是他守了你一夜,豫园所有人都守了你一夜。”
凌雪顿时尴尬不已。
这又不是生孩子,咱们比生孩子还隆重呢。
她真是是有够丢脸的。
“我是不是已经成了豫园里的笑话了?”
凌雪问的有些没有底气。
桂枝立即摆手:“怎么可能,我家小姐任何事情都是大事。”
“有什么好笑话的呀?大家都特别在乎你的。”
“要说笑话,今天早上还真的有个笑话。”
凌雪不用猜也是知道是谁的笑话。
“柳含烟来找娘装委屈了?”
桂枝连连点头:
“小姐就是聪明,一猜就中。”
“那柳小姐真是太能演了,哭可怜兮兮的。”
“她还求着要来豫园住呢,说是不敢住那边,晚上不敢睡觉…”
凌雪轻笑,他们一家子,自然是想着住豫园。
方便使坏不是?
“娘怎么说?她不会是同意了吧。”
凌雪还是挺不想让他们住豫园的。
毕竟豫园是她的心血,她可不想让有杂质的人住进来。
到时候再把豫园搞的乌烟瘴气的,那可就不好办了。
“老夫人自然是不同意呀。”
“还厉声呵斥她,让她不要哭。”
“怕她的哭声吵醒了你!”
说完,桂枝就‘咯咯’的大笑了起来。
“小姐,你是没看见柳含烟的表情…”
“她想哭却不敢哭,憋好可怜。”
“今天她可是一个人来的,没有了父母的依仗,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更加搞笑的是,后来舅老爷和他夫人来啦。”
“他们肯定是来找老夫人理论的。”
“奈何老夫人直接以照顾你为由,不见他们了!”
凌雪顿时有些想笑,估计柳含烟一家都要气晕过去了。
“说什么呢,这么开心?”
林菲菲提着一个纸袋,走了进来。
凌雪赶紧让她做到她床上:
“嫂子,你怎么来了。你现在特啥情况,可不能乱跑。”
林菲菲详装不高兴的说:
“我哪里是吓跑呀,我这是来看你。”
“你现在感觉如何?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凌雪笑着摇头,“好多了,做女人呀,真是不容易的。”
林菲菲可是十分赞同这话。
她孕前期,食欲不振,又爱睡觉。
要不是凌雪不舒服,她现在肯定还躺在床上呢。
“是呀,女人要每个月都来一次月事,还的怀孕生孩子!”
“我都要被我肚子里的这个坏蛋给折磨死了。”
凌雪立即嘲笑她:
“等他出来,我一定要告诉他, 你说她坏话。”
林菲菲立即笑的合不拢嘴,嘴上还凶巴巴说出来揍人呢。
这个孩子,寄托了林菲菲所有的希望。
看她沉醉的表情,凌雪忽然也想要尝试一下怀孕的感觉。
她与林菲菲有些日子没见了,她问了一些她与莫含竹的事情。
没等林菲菲回答呢,便被外面的吵闹声给打断了。
“你这是狗眼看人低!”
“为什么刚才那个女人能进去,我就不行!”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
柳含烟嚣张的叫嚣声,在屋内就听的十分清晰。
凌雪对桂枝说:
“你去和萧诀说,让他放柳含烟进来。”
“拦了她这么久,也该让她受受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