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赶去柳承志家新买的茅草屋跟前。
柳家此时一片漆黑。
山口村吵吵闹闹,哭哭啼啼的杀人案似乎与他们毫无关系。
微风拂过,有一阵十分清晰的血腥味。
凌雪与余秋白对视了一眼。
余秋白把凌雪和柳翠萍拦在身后。
“天佑,你扶娘回去。”
“雪儿,你去找辛捕头!”
凌雪不放心余天佑和柳翠萍,她对着空中吹了个口哨。
不一会儿,李晶和萧诀都过来了。
“李晶,你送我娘回去。”
“萧诀,让辛捕头带人来这里。”
“如果我们猜的没错,那个人在这里!”
凌雪声音压的极地。
萧诀和李晶立即领命。
身后一阵风吹过,没预留下任何痕迹。
凌雪与余秋白手牵手,蹑手蹑脚的走着。
面前的篱笆小院,哪里像是小院,早已经不知道被撞倒了多少篱笆。
为了怕发出声音,余秋白把凌雪抱在怀里,轻功飞到窗户边。
今夜的天色暗沉,整个黑夜像是被笼罩在一大块黑布里。
空气稀薄,十分闷人。
“秦小公子,你放了我闺女吧。我给你当人质。我带你离开!”
魏秀珠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窗户口传了出来。
她的声音也是压的极地的,生怕被人给偷听了去。
屋内安静了片刻,一个带着怨恨的男音响了起来:
“少废话,你心机颇深。我可玩不过你。”
“要想你闺女活命,你只能祈祷他们快些收兵,还让我离开!”
他说的话语中还夹杂着柳含烟低声的哭泣。
“现在风口正紧,我们也是不能出去打听情况呀!”
“你别忘了,当时含烟也在现场…”
“要是哪个想起她来,你也是不安全的呀吧!”
“我建议你还是换个地方躲躲。”
魏秀珠小心翼翼说着,她的声音都是颤抖的。
“媳妇儿…别和他废话…他…他是丧心病狂…”
“等他躲够了,我的血也流干了!”
听声音,柳承志 像是受了伤。
就在凌雪和余秋白准备破门进入救人的时候。
不远处有人很高调的在走路,像是故意要发出声音似得。
余秋白立即拉着凌雪悄悄躲进了暗处。
只是片刻的时间,那人惊呼出声:
“这不是辛捕头吗?你这是要去哪里搜查?”
“哦…是五婆子家吗?不对…是去柳家吧…”
“我看那柳家都熄灯了…你还是别去了!”
说话的人不是旁人,正是余二叔。
他似乎还喝了酒,一副醉醺醺的样子。
屋内人听到了余二叔的问话,顿时噤若寒蝉。
辛捕头瞅着余二叔,直觉觉着他是故意捣乱的。
他淡然回应:
“我的在这里搜寻,看看有没有哪里遗漏的。”
“这三更半夜的,你在此处闲逛,嫌疑很大呀。”
“来人!带回去!~”
没等余二叔反应,他直接被拖走了
“你不能抓我!我没犯法呀…来人呀!辛捕头草菅人命啦!”
当然,没有任何人搭理他,他就被拖远了。
没有了余二叔的叫喊声,辛捕头对其他人说:
“你们去周围看看有没有秦公子的下落。”
“动作小点,别惊动了周围的村民。”
“这里的人家可都是查看过的,要是吵醒了他们,估计又是一顿骂…”
辛捕头尽量说着安抚嫌疑人的话。
凌雪和余秋白都对辛捕头的敏锐力很少欣赏。
他们对视了一眼,两人默契的点头。
就在辛捕头围绕着柳家的宅子前后搜寻的时候。
凌雪从窗户跳了进去。
在秦小公子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吹起了怀里的火折子。
巨大的光,秦小公子立即本能的要捂住直接的眼睛。
此时余秋白在已经夺下他的刀。
凌雪立即把柳含烟拉过来,余秋白瞬间用旁边的绳子,困住了秦小公子。
等大家都反应过来,秦小公子已经被捆绑的动弹不得。
“放开我!放开我!”
“我没有杀人,你们抓错人了!”
秦小公子激动的大喊着。
辛捕头的人听到动静立即都围攻过来。
本以为是一场血战,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抓到了嫌疑人。
辛捕头对着余秋白和凌雪抱拳:“多谢你们!”
凌雪没有回应她,她低头看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柳承志。
“你们把秦公子带走吧,顺便派人去豫园把老先生请来。 ”
“不用请了,我来了。”老先生步伐稳健的背着药箱进屋了。
他细致的查看了柳承志的伤口,说:
“伤口不打紧,就是失血过多!”
“吃点药,休养休养,不出半月,应该会痊愈。”
魏秀珠提起心放了下来,她扶着柳含烟走了过来:
“大夫,你看看我家含烟,她脖子上有伤口。”
“这伤口可不能留下疤呀…她那么好看…”
魏秀珠说话,牙齿带风,但是老先生还是听懂了。
他看都没看柳含烟,说:
“那点伤,虚什么?自己处理!”
柳含烟哭着指着自己的喉咙:
“我…我也吃了凉皮…我也吃了花生米…”
老先生一听,立即从箱子里拿出了一粒药,塞进了柳含烟的嘴里。
片刻的功夫,柳含烟便吐了起来。
老先生拿着银针在快要消化的食物里,检查了一下。
并没有发现任何有毒的东西。
他凉凉的说了句:
“你命还挺大的,居然没死成!”
魏秀珠和柳含烟一听,都是喜极而泣,抱在一起痛哭流涕。
凌雪和余秋白对视一眼,安抚了几句,便和老先生一起走了。
路上,凌雪问老先生:
“你诊断出花生米是不是有毒的?”
老先生点头。他若有所思了起来:
“凉皮里的毒素都是因为花生米被泡在了鹤顶红里。”
“他们都是吃了花生米才中毒死亡的。”
“按道理说,不可能有一粒花生米是没毒的…”
凌雪淡淡的回应:
“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她提前知道花生米有毒。”
“她吃进肚子里的是没毒的花生米。”
老先生对着凌雪竖起了手指。
凌雪无奈叹息:
“有什么用呢,这只是我们的推测。”
“现在只得等辛捕头审讯过秦公子之后。”
“看看柳含烟在整个事件中充当了什么角色!”
作坊的后院柴房被辛捕头当成了审讯的地方。
此时县太爷也来了,他旁坐着,看着辛捕头审讯。
“你为什么要毒杀作坊的那几个富家子弟。”
“你们可是很要好的朋友呀!”
秦公子摇头:“不是我…不是我!”
“我不知道…我就是看到他们都死了,我心里害怕…”
“我是因为害怕…才躲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