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皮作坊的订单,因为凉皮的质量不过关。
最后只剩下三家订单。
凌雪的凉皮铺子,李怀亦的天雅居和刘志经验的醉仙居。
而这日,刘志也来了山口村。
他没有直接去找里正解决,而是直接来了豫园。
毕竟是凉皮作坊的大客户之一,刘志来山口村的消息,很快便传到里正那边。
里正立即笑盈盈的过来豫园找刘志了。
而此时刘志才刚在豫园坐下,接待他的是柳翠萍。
“柳大娘,真是叨扰了。”
“许久没来这豫园,又别是一番风景。”
此时已经入了冬。
豫园里面的花花草草,也是比外面的更加有鲜活。
虽然没有余秋白在的时候,妥帖细致,知道凌雪的爱好。
但是李道游请来的花匠,也是很有能力。
平时豫园无人拜访,即使有寒风,凌雪也喜欢在花园里散步。
对于豫园的景致,柳翠萍也是喜欢的紧。
听刘志这般夸赞园子,柳翠萍自然是欣喜的。
“多谢刘掌柜夸奖。这园子呀,一年四季的,都是让人欢喜的不得了。”
“不知刘掌柜今日来,可是有什么事情?”
俗话说,无事不登三宝殿。
柳翠萍自然是不会相信刘志来只是看园子的。
自从她家秋白离世,这刘掌柜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过。
毕竟那时候他们家对外可是说凌雪重病,谢绝拜访。
如今俨然已经过去了大半年了,刘志突然在年前拜访…
柳翠萍立即想到了最近闹的沸沸扬扬的凉皮作坊的事情。
只是人家不说,柳翠萍自然是不会主动提及。
刘志与柳翠萍又随意的寒暄了几句。
寒暄的话题,自然都是围着凌雪的。
说起凌雪,柳翠萍的脸色自然是露出了欣喜,还有三个月不到,凌雪就要临盆了。
到时候这豫园呀,估计要热闹一番了。
“柳大娘,不瞒你说,我今日来,是有一些事情,想与夫人商量商量。”
刘志也不废话了,开门见山的要见凌雪。
说起凌雪,刘志还是夏末的时候,在镇上碰见过她。
那时候她的脸色极其不好,俨然像是生了重病。
即使这样,她家嫂子临盆,她还是亲自去给嫂子抓药。
真正的是位善良的不得了的女子。
只可惜…
每每想到只可惜后面的话。
刘志觉着甚是感慨!
“刘掌柜,不瞒你说。”
“这天寒地冻的,人也是受罪。”
“小雪呀,前段日子又染上了风寒,一直养在屋内。”
“算起来…她都有好些日子没有出门了。”
“如果你想见她,我的让人去问问。”
“她愿不愿意见你…还真是不好说。”
柳翠萍的话音刚落。
那边里正带着两个伙计来了。
见到自己的大客户,里正自然是低眉顺眼,说话甚是客气周到。
不知道的,还以为刘志来的是他家呢。
柳翠萍站在一旁甚是尴尬。
因为里正与她打过招呼之后,便滔滔不绝的与刘志说了起来。
刘志大底是没有见过这般热情的里正,都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下去。
说着说着,也是到了晌午。
柳翠萍自然要安排人做饭。
里正也不客气的留下陪着刘志一同用饭。
以前呀,刘志心里虽然对里正不太喜欢。
毕竟他不太光明的抢了凌雪的铺子。
现在见他这般粘人,更加是十分不舒坦。
刘志与凌雪虽然交钱浅薄,但到底是客人。
凌雪没有出门,自然是有着柳翠萍好吃好喝的招待着。
一桌子的美味,计算是京都里的,估计也有好些达官贵人家是比不上的。
说起来里正也是很些时候没有在豫园吃过饭了。
而他因为作坊的经营出问题,亏了不少银钱。
家里的吃食,自然是越来越简单。
咋见这样好的饭菜,真是从心底的馋。
即使大鱼大肉吃多了的刘志,对豫园的饭菜也是喜欢的不得了。
在豫园,可以见到别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美食。
“大娘,您坐下,我们一起吃。”
“今日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
刘志知道柳大娘把他当做是贵客招待的。
心里那是感激又感动的。
“刘掌柜请坐。我们山口村是小地方。”
“吃食自然是赶不上你们大地方的。”
“午饭前,我去问了小雪。她说与你有几分交情,也谢你看得起她。”
“她身体实在是虚弱的很,就不来作陪了。”
“她只得里正在,便更加是放心了。”
里正一听凌雪居然有意让他陪着刘志用饭,心里还是很意外的。
再看看这一桌子饭菜。
咋看是豫园为了招待刘志。
细想想,莫非是凌雪在给他争取的机会。
这样一想,里正的心里,五味杂乱,甚是堵心。
“夫人的身体,可有找大夫瞧着。”
“虽然我听说园子里有医术好的老大夫,可是这总也不好的病…”
“还是换个大夫看看的好!”
刘志虽然这样说,其实他心里清楚。
凌雪肯定是没事的,只是不是那种虚弱到不能来吃饭的那样。
但是想着凌雪避而不见,估计也是不想搀和进他与里正的合作中去。
既然如此,他的心里也是有了思量的注意。
酒足饭饱之后,柳翠萍又让人备了茶水和水果。
他们便又在饭堂里聊了起来。
这次刘志便没有再拐弯抹角,他直接说道:
“里正,你我现在都是生意人。亏本的买卖…自然是做不得。”
“我们定你家作坊的凉皮也是大半年了…”
“那会儿的,我自然是信任余夫人的人品,才下了很大单子。”
“刻在最近几月你们提供给我的凉皮,与其说是凉皮,还不如说是皮冻。”
“凉皮系列的菜,在我醉仙居已经卖不下去了。”
“所以我今日来,本想问问余夫人关于作坊的事情…”
“也想寻求一个解决办法。”
“既然里正您在,您给我个说法吧。”
凉皮出事情这么长时间,里正可是一直没有登门与他解释过什么。
好像这样拖着,事情就能解决一般。
刘志的心里,也因为他这么的不尊重,更加是没有心情与他合作下去。
里正连连道歉,说甚是可怜可痛,可悲。
只是说来说去,他也不说损失,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目前凉皮作坊,可是比一团乱,连做工也都罢工起来了。
最后里正也知道自己有些耍无赖的感觉。
他还是忍着心里的痛苦说:
“醉仙居的损失,我会全额赔偿。”
“订单我们签了三年,希望刘掌柜再给我,没再给我们作坊一次机会!”
醉仙居的损失,可是比天雅居还有大。
目前醉仙居找上门了,天雅居…估计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