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贩看着他衣着考究,顿时笑脸相迎:“这位小爷,您可真有眼光啊,这可是顶级的手油,女人冬季的时候手干裂,擦这个就不痛了呢!”
小厮一脸嫌弃,皱着眉头接过,打开盒盖吻了一番,一羊的膻味传了过来,他一脸的嫌弃:“真膻!”
小贩一笑,解释道:“小爷,您有所不知啊,这可是山羊的油,最为润肤了,可是顶级了,要三钱银子一盒!”
小厮一脸不满意:“就没有更贵的?”
看着来了大客户,小贩一脸神秘的笑,又神秘的从下面的柜子里拿出一盒:“这个!里面加的可是各种花粉,保准不会有膻味,可是这个就贵的多了,要一两银子,您可真识货啊,这是绵羊油!”
小厮接过,打开闻了一阵,依旧一脸的嫌弃,可不买又不好交差,只得不情愿的说道:“好好,我看,你也是没什么好东西了,我可告诉你了,这世界上,顶级的手油,是那天山上的牦牛油,我家的太太用的都是这种的,像你口说说的这个什么绵羊油,在我家,都是拿着赏给下人的!”
小厮掏出手中的一百两银票,递给小贩,小贩瞬间惊呼:“小的找不开这一百两银子啊!”
小厮一脸鄙夷:“一百两都找不开?行,你车上的东西我连人带车都要了!”
小贩惊恐的说道:“小的连车带人也不值一百两!”
小厮冷哼一声,直接将一百两银子塞到了小贩的怀里,那就不用找了,都给你了!
顿时,小贩兴奋的要命,睁大了眼睛,激动的一时半刻说不出话来,将手里的手油递给小厮。
小贩借过钱,惊了一脸,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手中的钱震惊极了,嘴里不停的嘀咕:“我娘子和孩子们有好日子过了…”
一边嘀咕着,一边的对着眼前的小厮大呼着感谢,抓着小贩的手,一脸的不敢相信:“爷,这真是我的?”
小厮皱眉,冷笑:“骗你干嘛?都是你的,你一会,连人带车给我送到李娟家的美容院去!”
小贩连连点头,激动极了,可这刚接过钱,他就一个没站稳,竟然直挺挺的摔在地上。
瞬间,小贩口吐白沫,身体不由自主的抽抽着。
小厮翻个白眼,见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小贩,鄙夷道:“真是个废物,这才几个钱,高兴成这样?”
并没有过多的理睬,小厮直接将手油拿走,略带嫌弃的看着,既然没有贵东西,只有把眼前的这盒告诉公孙北渊是十两银子买的,他才不会生气。
回到了李娟的店铺,小厮悄悄的将盒子递给公孙北渊,恢复了哈巴狗的姿态,小声说道:“爷,这十两银子,成不?”
一听价格,公孙北渊略带得意:“才十两?没有更贵的?”
小厮摇头:“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可不及京城啊!”
公孙北渊得意的瞄着李娟,期待着她见到这东西高兴的昏过去,他清清嗓子,走到李娟的面前,一脸斯文:“娟儿妹妹,请允许我这样的称呼你,你的手,都干裂了,哥哥心里不舒服,这手油送给你!”
在这镇子上混了多年,李娟也知道这东西的价值,公孙北渊送她这么贵的东西她自然不能收。
李娟迅速的将手背过去,头摇的像拨浪鼓,坚决不肯收:“公孙公子,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的!”
那个盒子,李娟觉得眼熟,似乎跟王大志当年送给她的一样,那个盒子她一直珍藏着,没舍得用里面的东西,可这公孙北渊又送一个,倒是让她心里没底了。
“李娟姑娘,你不必害怕,这东西,就是我的一片心意!”公孙北渊解释道。
刚说完了这话,就听见门外一阵哀嚎的声音,这声音哭的声泪俱下,让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像门口。
一个妇女领着三个孩子哭丧着嗓门,急匆匆的跑来了。
“相公!”
“爹…”
李娟探出头去,这才发现远处围了一群人,妇女扑通一声带着三个孩子跪在地上,大声嚎道:“相公,你怎么就这么狠心的舍弃我们娘四个啊!”
闻声而去,李娟扒开人群,见那个买胭脂的小贩栽倒在地,口吐白沫,手里还捏着一张银票,小厮一脸的惊恐。
周围看热闹的人,接了一句:“这是刚才有个公子,给了他一百两银子,给他高兴死了!”
“哎呦,真可怜,老婆孩子一共四个人,这日后,可怎么活?”
小厮看到这一幕,满脸的惊恐,虽说平时吹牛的勇气他有,可是这人因为他而死的,他也吓的不轻。
周围人的只言片语中,李娟略微的听出个大概。
不知道是谁,直指着小厮说道:“就是他,就是他,让吴老二高兴死的!”
众人的目光,挪到了小厮的身上,他已送,吓的双腿都在发抖。
吴老二妻吴赵氏抱着吴老二的尸体哭的声泪俱下,三个年幼的孩子更是可怜无比,李娟这心里难受极了,这胭脂盒,是为了送她的。
此时,小厮的手正在发抖,吴赵氏哭的更厉害了。
“刚才这吴老二,还要把连人带车的东西卖给李娟呢,看来,吴老二的死,跟李娟有关系!”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嘀咕了一句。
“跟李娟有什么关系?我都不见李娟出来,这是吴老二自己没用,就算这东西是李娟买的,李娟也没这么多的钱啊!”另一个人说道。
听完了这话,吴赵氏猛地一回头,看见李娟站在那,情绪无比的激动,直接冲过去,就抓住了李娟的衣领:“你这丫头,竟让让我相公…”
李娟没有跟吴老二有任何的接触,可这人就死了,吴赵氏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来什么理由责骂她,控
制不住情绪的吴赵氏抬起手就想给李娟一巴掌。
李娟眼睛一闭,眼泪顺着眼角就落下,她不是怕担责任,而是看着那三个孩子就想到了自己,想必这一家三口,以后跟他们家一样,也是无依无靠了。
她的定在那,躲都没有躲,吴赵氏的手停住,没有忍心下手。
“为什么杀了我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