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一脸的委屈,拼命摇头解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我!”
吴赵氏刚才还稳定的情绪这会似乎找到了宣泄口,拼命摇着李娟的身体,大吼:“你这个扫把星,你克死了你爹,克死了许大娘,这么多人的死都跟你脱不了关系你!”
公孙北渊见这架势,嘴角一扬,此刻,英雄救美的机会来了!
而此时,在家读书的王大志,也听说了这事儿,迅速的放下书本就跑了出来。
想到李娟有了危险,王大志加快了脚步:“走的快一点,一刻钟就到了!”王大志嘀咕着。
李娟听着人家的咒骂,不光是吴赵氏,连她的三个孩子也抱着她的大哭哭道:“你还我爹爹,还我爹爹。”
小厮惊出了一头的汗水,看着公孙北渊:“少爷…”
吴赵氏扭过头来,这才发现小厮站在那!
“你是李娟家的奴才?”吴赵氏问道。
小厮一时间不知如何解释,转头看着公孙北渊:“少爷,这…”
吴赵氏不知怎么,情绪突然一下子爆发了,眼看着李娟就要吃亏了。
而此时,公孙北渊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把李娟揽过怀里,他用着自己的身体护着李娟,大呼到:“这位大姐,你莫生气,冷静一下,冷静一下!”
“我冷静,我死了相公,你让我冷静?”吴赵氏看着公孙北渊衣着考究,还护着李娟,也顾不上别的了。就是一阵拳打脚踢。
公孙北渊将李娟紧紧的搂在怀里,背上被吴赵氏的拳头挥舞着,在心里愤愤的额骂道:“死娘们,爪子还真有劲儿!”
小厮一见公孙北渊被打,这可耐不住了,抬起一只脚,猛地就踢开了吴赵氏。
吴赵氏略带些功夫,一个咕噜就回身转了过来,可这一脚,还是让她吃不消,她的三个孩子见这架势,急忙冲了过去:“娘!”
吴赵氏被踢的单腿跪在地上,半天没起来,小厮瞪了她一眼,回到公孙北渊的身边,一脸的哈巴狗样:“少爷,你没事吧!”
李娟默默的抬起头,盯着这个男人,不得不说,这人的外貌,丝毫不逊色,就像中的霸道总裁。
公孙北渊颀长的黄金身段,无形间散发的贵族气质,将她的身体紧紧的扣在他饱满结实的胸膛里,生怕自己有什么闪失似的。
吴赵氏被打,情绪也缓和了许多,小厮哈着腰,卑微的站在公孙北渊的身边。
公孙北渊抬起手,狠狠的抽了小厮一巴掌,顿时,小厮被打的嘴角出血。
小厮迅速的趴起来,直接跪在公孙北渊的面前,连嘴角都不敢擦:“少爷…”
公孙北渊又抬起脚,对着小贩的胸膛狠狠踢一脚,一口鲜血,从小厮的嘴里喷射而出。
李娟震惊的看着公孙北渊的动作,小厮尽管被打,可仍旧一副谦卑的样子:“少爷,奴才犯了什么错?少爷要打要骂不要紧,可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此时的李娟,仍旧在公孙北渊的怀里,此人的功夫了得,勒的李娟气都喘不上来。
见路人都在看着自己,李娟一脸尴尬:“公孙公子,放开我…”
公孙北渊轻轻的瞄了她一眼,尽管听到了她的话,可还装作没听到似的,继续训斥着小厮。
“混账东西,刚才可是你,用脚踢这妇人了?我倒要问问你,这人的死,跟你有关你倒是要怎么做?”
小厮想了想,瞬间会意,一边跪着,一边爬到吴赵氏的面前:“大姐,我是买了手油是不假,可这兄台跟我说了家里有娘子和三个娃娃需要照顾,他不能再算我便宜了,我们家的少爷一向喜欢行善积德,我听闻您家的孩子经常吃不饱,穿不暖,我才给了他一百两银子!”
听了这话,吴赵氏犹豫一阵,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小厮迅速的用余光瞄了一眼她的三个孩子,急忙说道:“那大哥姓吴是吧,吴大哥跟我说了,他有两个掌上明珠和一小儿,她太太独自带三个孩子,辛苦不堪啊,他要让孩子们过上好日子!”
说完了这话,公孙北渊嘴角荡起,心中嘀咕:“不亏是我带出来的…”
吴赵氏一听这话,更是抱着吴老二的失声痛哭。
小厮跪在地上,给她磕头,那样子,谦卑极了,吴赵氏扶起他,擦了一把眼泪:“算了,原来,我相公平日里打我,不过是心情不好而已…”
公孙北渊此时走上前去,挽着李娟的手却还没有动,李娟跟着挪了过去。
小厮瞄了一眼公孙北渊,猜测着他的表情,他转头,低眉顺眼的对着吴赵氏说道。
“我会为你们娘四个负责,我会好好安葬吴大哥,若是不嫌弃,你可愿意跟随我们少爷回去,在我们府上,已经接近冬日了…”
此时,王大志才挤过人群冲了过来,气喘吁吁的,可这人群扒开了,他才见到李娟被公孙北渊搂着。
顿时,一阵怒火从王大志的心里涌了出来,见他来了,身边的人瞄了他一眼说道:“你看这公孙公子,真是好人啊,这吴老二死了,估计要收留吴老二的遗孀了!”
李娟没看到王大志站在那,又推了一把公孙北渊,这他的手才松开,公孙北渊走到吴赵氏的面前,说道:“姐姐,如果你不嫌弃,可否愿意到我公孙府做位厨娘?吴大哥跟我夸赞过您的厨艺,我家正好缺个厨娘,我会派人将吴大哥好好安葬的,你的孩子,也可以跟我的…”
说到这,公孙北渊才想起不能让李娟知道自己已经有的家事的事情,缓缓说道:“你的孩子,可以做我大哥孩子的书童,跟着他们一起读书!”
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若是能到京城去做个粗使丫头,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了!
吴赵氏此时并未动心,她可不想去伺候别人。
公孙北渊一笑说道:“一个月,三两银子,大姐可否愿意?”
“三两?”
吴赵氏一听这话,扑通跪了下去,这钱,可是他这个相公一年的收入了。
吴赵氏这才把眼泪擦掉:“少爷,奴家以后,就是少爷的人了!”
这一瞬间,吴赵氏想明白了,为了自己的孩子,这三两银子,来的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