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事
说出最后四个字的时候,元玉脸上的表情一边看着红夜南的目光变得生冷了很多,连红夜南见着都打了一个寒颤,看着面前的人,眼底的忌惮越来越深,然而元玉见着红夜南的表情,却是极其开心的扬了一下唇角,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放心吧…师父暂时不会对你如何,我们对你,最多也不过是有些好奇心而已,你也不用这么害怕我们,毕竟如果我们真的要找你的麻烦,那天你就不能顺利回到屋子里了,你说是不是?”
元玉说着这句话的时候,一边还侧了一下头,一张喜气洋洋的圆脸极为可爱的往红夜南的面前凑了一下。若不是后者真的危险,红夜南不会拒绝这么一个女子靠近自己,而如今,红夜南却是因为元玉的靠近而后退了好几步,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好,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只不过…我去了之后,如果有疑惑的话,你师父也会替我解惑吗?”
听着红夜南的话,元玉皱了一下眉头,其实已经有几分不耐了,抬手,想落在红夜南的肩头,然而红夜南的手中却是先转出了几根银针。看着红夜南手中的针,元玉轻“啧”
了一声,“我不是打不过你,只不过你太阴险,我也不想把动静弄得太大,到时候要是被人看到了,不好收场,你就和我走上一趟不好么?”
元玉说了那么多的话,可是红夜南的脸色却是不变,语气平平,“你先回答我的问题。”
“好好好。”
元玉跺了跺脚,看着红夜南降低了几分声调,“我明白你肯定有很多问题要问,只要不是师父不知道或者是不能说的,他都会满足你的求知欲,这下走可以了吧?”
听着元玉的话,红夜南略微顿了一下,而后看着她道,“你师父…还会有不知道的事情?”
听着红夜南的话,元玉抬眼看了她一眼,语气随意,“自然啊,我师父是会算,但又不是神,怎么能什么都知道?”
元玉看着红夜南,好似听着她的话就像是听着玩笑话一般,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只不过…世上大多数的事情,我师傅都是知道的,我师父可厉害着呢。”
听着元玉的话,只有这一刻,红夜南才觉得他说出口的话符合她的年纪,跟着元玉往前走,一直绕到了船舱的另一侧,就是船头的位置,红夜南看着元玉脚步轻快的走到一扇门前,门还未推敲开,就先开口,“师父,你要见她,我就把人给你带过来了!这下你有什么话就可以好好说,不用老想着让我传什么话了。”
听着元玉的话,红夜南意外地看了她一眼,方才元玉说的明明是地师要见她,然而到了现在,却是地师有话让元玉转告红夜南,而元玉却没有把话带到,而是选择把人带回来了。屋子里的人似乎是叹了一口气,只不过也应该是早就习惯了元玉的性子,已经没有展露出多少意外的感觉了,只不过是从暗处抬眼,看了红夜南一眼,表情算得上是平和,对上后者的表情,红夜南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选择坐到了地师对面的位置上,听着背后元玉关门离开的轻快脚步声,红夜南只不过是略微顿了一下,便直接开口问道,“元玉…到底是怎么回事。”
红夜南一直都感觉元玉很奇怪,这种感觉,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变过。听着红夜南的话,地师抬起头来,眼里带着笑意,唇角却是往下压的,地师的面相便是如此,无论是笑是不笑,都是一副极为严肃的样子。看着面前的人,过了一会儿,红夜南才轻叹了一口气,“她说…只要我来,问出的问题是您能说而且知道的,就会回答我。”
“抱歉。”
地师的声音很轻,“我只不过是有些意外,你一来,会问的是那个孩子的事情…”
地师的语调略微有几分拖长,过了一会儿才看着面前的红夜南开口,“那个孩子…一直都是如此,一会儿就会换一个性子,你完全可以不必在意,因为无论怎么换,她依旧还是她,从来就没有变过。”
红夜南听不懂面前的人说的话。迟疑了好一会儿,看着面前的人,红夜南才轻吐出一口气,“那您能告诉我,你一开始和我说的那番话,是什么意思吗?”
地师略微抬了抬眼睑,看了红夜南一眼,尤其是看入后者的的确确是疑惑的目光,略微皱了一下眉头,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仔细想知道些什么呢?我一开始和你说过的话,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是见你有缘,所以替你算了一卦,而和你所说的,都是卦象的结果而已。”
“您算得很准。”
红夜南长出了一口气,不知道该如何和面前的说,却是忽然想到一进门的时候元玉和她说的话,顿了一下才开口道,“元玉方才说…您有话让她带给我,然而她什么都没有说,您现在可以和我说,她
要带给我的是什么话吗?”
听着红夜南的话,地师略微顿了一下,而后看着红夜南开口,“我让元玉带给你的话,是想问你,如果…你想救下九公子的命,我可以帮你,只不过…我不确定,你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红夜南略微怔了一下,没有想到是这句话,只不过她略微有几分迟疑…说实话,对于面前的人,红夜南依旧是半信半疑的模样,或者说,完全有些不相信面前的人说出的话,而后者现在却是和她说,有可能能帮她救下梁狐如的命…可梁狐如如今分明就没有危险。
红夜南抬眼,想说出这句话,却是想到后者和她所说的命格之类的事情…
如果说完全不相信,可后者说出了她重活一世的事情,这件事情,红夜南分明谁都没有透露过,老者不可能是从她说漏的地方知道的,那又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