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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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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烫伤最容易犯的错误就是破坏皮肤表层,动了这层防护膜,留下疤痕还是比较轻的状况,造成第二次伤害甚至是感染才是最可怕的。

    所以陶华只能剪坏了唯一能穿的棉袄,露出里面的连着肉的地方。把剪刀放在酒水里消消毒,一点点儿清理掉障露出烫伤烂了的手臂。

    切肤之痛,大概就是如此吧。连着袄的地方死死地粘在表皮上,受了伤的手臂微微抬起来就疼的冒冷汗,拿着剪刀哆嗦了几下,差点扎向了伤口。

    简简单单的一个处理用了陶华一身的力气,最后还是草草地用酒精消了下毒,抹上自制剩下的那块儿药膏,一阵凉丝丝的感觉祛除掉了发热发烫的症状。

    包伤口的布一定要是透气性好,而且还得是干燥的,容易吸汗的那种。太专业的纱布没有,陶华找了块儿稍微薄一些的料子裹上了。

    处理完自己的伤,还有曹旬的药需要捣好。本来就有一只断臂还没有养好,现在另一只变成了烫伤,看来也只有那个法子能用了。

    桃花找来了个槽子,在滚轮的中间插了根棍子。家里没有现成的草药,就从大喜的药里面挑出来一些能用的。

    打开包袱拿出盒子,里面还有一株邢大夫送的止血药,陶华眼睛眨也没眨就放在了槽子里,仿佛那不过是一株没用的干草而已,没有半分心疼。

    现在万事俱备只欠一块儿去了皮和刺的仙人掌。

    这时,张之拉着个脸从外面回来了,手里还抱着一盆长得正新鲜的仙人掌。

    “哼,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怎么……”

    “除了他会被你这张乌鸦嘴给咒死,我想暂时还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丢了性命。”

    之前陶华没有怼张之是因为她还需要伪装,但是现在不同了,她已经暴露了,干嘛还让自己过得那么委屈?

    张之被噎了一口,虽然不想承认,但他确实被陶华给吓住了。她竟然比自己还要懂得医术!

    要知道,虽然他是半路上开始学的,但是在这行里也配得上名医这个称呼。现在到好了,大字不识一个的小农妇竟然‘道行’还要比自己深得多。

    “你到底是谁?”

    张之夹着一块儿仙人掌硬掰了下来,小心翼翼的去皮去着刺。

    陶华的两只小脚分别她在滚轮两侧的木棍上来回转动,槽子里的药材发出卡巴卡巴的响声。

    “我能是谁?桃花呗。”

    张之才不信这鬼话,不过又拿不出证据来。因为桃花是在村子里土生土长的,而自己和旬才是六年前外来的。

    “你就不怕我会把你医术的事说出去?”张之盯着陶华不眨眼,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出些慌张来。

    不过,他失望了。

    陶华一脸赞成的点了点头,“好啊,那就请村长帮我宣传下。毕竟我从邢大夫那里学了点皮毛,正愁没地方施展呢。”

    “你……”张之把处理好的仙人掌扔在了槽子里转身就往屋里去了。

    陶华见门子关好后才深深地吐出来一口浊气。

    别看她表面上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其实内心里也是怕的不行。毕竟张之说的对,他的一句话村民就会把自己当成了妖怪架起来活活烧死。

    捣药会把药材做成泥糊状,到时候会有药汁渗透在肌肤里,这样还会起到一个清凉降温的作用,不会干巴巴的敷上去没有润滑。

    磨成的药粉就比它差一些,直接撒在伤口上肯定会有刺激性,而且还伴有着沙痛感。

    陶华已经做好了曹旬会叫喊出来的准备,谁知道等了半天屋里面也没有传来一声哼唧。

    “嘿,我是曹旬明媒正娶的媳妇儿,怎么就不能帮他换药了?为什么在外面的人是我?还要偷偷摸摸地来听墙角儿?”

    陶华无法理解张之的行为,更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什么叫旬不喜欢外人触碰他?张之这个人有问题。

    吱呀一声,房门被张之打开了。

    “在我回来之前你不能进去,更不能碰他一下。”

    陶华以前没有发现张之会有这么傲娇的一面,现在算不算是露了原形?

    “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是曹旬的妻,好像没有人比我更有资格亲近他了吧?倒是村长你总是提出这些奇奇怪怪的要求来很反常。”

    “你……”张之被陶华堵的哑口无言,想要回击又觉得她说的对。

    按照礼数上说确实是那么回事,但是他就是不喜欢陶华靠得曹旬太近。更何况她的那身医术又来历不明,谁知道会不会使出什么邪术来。

    “反正就是不许你碰他,哼!”

    傲娇是个病,村长你该吃药了。

    陶华要是听了张之的那自己也该给自己开几副药吃吃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再次来到床边的陶华坐在曹旬身边,检查了下伤口又给他把了把脉,余毒又潜伏在了体内不动了。

    “对不起,虽然那些菜不是我做的,但也是因我而起。我不知道你吃了那些东西会刺激余毒产生毒素反应,险些要了你的命。”

    陶华一遍遍的抚摸着曹旬的半张脸,惨白惨白的脸上一丝血色也没有,除了有些温度外,就跟死去的人没什么两样。

    “你放心吧,现在我解不了你身上的余毒不代表以后也没办法。总之,这种痛不会再发生了。”

    陶华照顾了曹旬整整一下午,直到傍晚的时候张之才回来了。

    他背着小竹篓子带着一堆药草来到陶华的面前,指了指里面的东西,“这些足够用了吧?”

    陶华拿出几株特殊的解毒草来,上面除了有些露水外还沾染了不少泥土,仔细闻的话还有它专属的气味儿,一般野生的才会这么明显。

    “你这是打哪儿采来的?”

    张之倒了碗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他才不会说这一路上都是跑着回来的。

    “山上。”

    陶华就知道那是一座宝山,里面应该还有更多更珍贵的稀有药材等着她去发掘。

    “你先照顾着他,我去把这些药处理下。”

    张之可没有错过陶华眼里的惊喜之色,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什么话也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