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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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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炽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喷洒在了颈间。陶华挣扎了几下又被曹旬按了回去,憋胀着小脸儿险些要被吻断了气。

    就是这样曹旬也觉得不够,他还想要更多更多,甚至是全部都不够填满他的谷欠望。

    陶华的嘴唇被曹旬啃咬的破了皮不说,隐隐地还露出了红血丝。殷红的小嘴儿微张着粗喘了几口气,终于能把话衔接上了。

    “曹,曹旬你别这样。我,我……不想生孩子!”

    一句话就让趴在身上的曹旬停止了动作,只剩下了两个人的微喘声。

    凝固住的空气越来越冷,刺透了陶华的肌肤深入到骨髓里。气压呈直线快速下降到了极点,闷得她有种窒息感,不得不用力推开身上的人猛吸几口新鲜的空气。

    “呼……”

    被推开的曹旬垂着眸子闷声不吭地坐在那里,脑海里还在回想着刚才陶华说过的那句话,我不想生孩子……

    陶华心里也很复杂,她坐在床的另一边扶着墙紧贴在上面,对刚才的事还有些心悸害怕。

    沉默的时间久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也被降到了冰点,即使不说话,陶华也能感受得到曹旬生气了。

    这是情理之中的事,她不怪他。娶妻娶妻不就是为了生子?更何况这里的男人要是没有儿子就会被人嘲笑是个绝户,更别提是没有孩子了。

    陶华稍稍整理了下被解开的袄和凌乱的头发,思忖了半天她决定还是要找曹旬说个明白。

    “曹……”

    “我有事先出去了,你累了就睡吧。”曹旬冷冷的丢下一句话起身就走,不想跟陶华有过多的交流。

    踉踉跄跄的步伐,凡是他走过的地方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踢倒、绊倒的动静。陶华心也随着声音揪的生疼生疼的,几次想出去扶他都硬止住了脚步,望着窗外模糊的影子喃喃道,曹旬……

    曹旬出了家门就来到了张之的家里。等里面的人打开门子看到他时,脸色要多臭有多臭。

    “你来是想看我笑话还是炫耀一番?”

    曹旬嗤笑一声,那苦涩顺着心田流入了四肢百骸里,就连空气中也是一样的。

    这次要换你看我的笑话了。

    “旬,你,你这是咋了?”张之连曹旬神色不对劲儿立马收起了埋怨,担心地问道。

    曹旬推开了张之跻身进了家门,“拿酒来!”

    圆月当空亮的跟明镜似的,洒着银雾般的光芒笼罩着大地。照亮了世间万物,同样也把坐在院子里的两人忧愁照映了出来。

    几缕清风拂过,曹旬竖起的青丝长发随着风儿舞动在半空中。吹乱了思绪,更吹开了掖在心间的愁苦。

    “呵。”曹旬放下酒坛子自嘲一声。

    “你说她……”话说一半,曹旬又咽了回去。抱起酒坛子来咕咚咕咚又是几大口闷酒下肚,想要用辛辣的酒水淹没掉所有忧愁。

    “别喝了,你身子不好不能多喝!”从头到尾曹旬也没有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来,压根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倒是把张之脑子搅和的快成了一锅浆糊,乱糟糟的。

    “把酒放下!”越喝脑子里越清醒,越清醒就越能想起陶华是怎么拒绝他的。

    不想生孩子……

    “不给!今儿你要是不把话说清楚了,我是不会让你继续喝下去的。”

    张之对曹旬的身体状况最了解不过了,喝几口能暖暖身子,多了就会刺激他的病情越来越重,甚至会……

    “说吧,到底是咋了?她今儿晚上不是赢了我吗?那你们就可以继续长相厮守了,跑我这里来喝啥闷酒?该发愁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才对。”

    张之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事,猜个大概的话还是能摸透一些。

    在这个世上除了那件事外,能让旬这么难过的也就剩下桃花一人了。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给旬灌了啥样的迷魂汤,能把他迷惑成了这样?!

    “她……她说不想给我生孩子。”曹旬对张之向来都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什么事都不会藏着掖着。

    “啥?”张之也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忧了。

    喜的是他也不想陶华为曹旬生孩子,这样两个人之间就不会再有牵绊了。

    忧的却是,他替曹旬有些寒心。

    “不生也好,天底下那么多好女人,难道还非得她桃花一个人才能生孩子?”

    “可我就想有一个属于我们两人的孩子!”

    张之“……”

    张之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是要多后悔有多后悔。悔不当初就不该把两个人撮合在一起,也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发生。

    现在可倒好了,旬深陷其中无法自拔。最可气的还是那不长眼的桃花,也忒没有良心了吧?旬为你做了那么多事,让你生个孩子就那么难?

    “那你没问问她为啥不肯吗?”

    曹旬摇了摇头,“问了又咋样?结果还不是一样的。你说……她是不是嫌我……”

    “她敢!”张之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曹旬家的方向破口大骂道。

    “你要不是被奸人所害咋会毁了容?能躲到这穷苦的地方藏身吗?再说了,她一个克死了男人的小寡妇有啥高傲的?也不瞅瞅她那德性,就是个水……”

    话说到一半儿张之就停了下来,他见曹旬的脸色更不好了,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又说错了话。

    不管咋着,桃花现在是他的妻,那些事自然不能提的。

    “我说旬,我就弄不明白了。她桃花到底有啥好的?能把你迷成这个样子?你瞅着吧,等我医好了你脸上的伤,治好了眼睛。她桃花绝对会死乞白赖的赖着你不走!”

    张之越想越生气,她那丑样儿还嫌弃旬长得难看?我看她才是最眼瞎的那一个!

    “她不是那样的人。”曹旬淡淡的一句话说出来,差点把张之给噎死了。

    合着他说了这么多都白扯了,人家压根就没有不相信桃花。

    张之的脸上是黑白交加,瞥了曹旬一眼,心里有些堵气,嘟囔着。

    “那你还来我这里喝啥闷酒?给我,你不需要它。”张之夺过曹旬手里的酒坛子仰头喝了个底儿朝天。

    末了,张之用袖子一擦嘴巴,高高的举起狠狠往地上一扔,噼里啪啦,碎成了好几瓣。

    摇晃着身子站起来,指着曹旬怒道,

    “娘的!曹旬,这辈子你算被桃花那个女人给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