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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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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春婶子被陶华戳破了心里的那点小算计,脸上羞红的有些挂不住了,强驽的气势越来越小不说,话也结巴的说不完整。

    “你,你胡说。我是听到声音后过来看看的。”

    张之发现身子是不能动,但是能开口说话了!

    一定是那个女人刚刚对自己做了啥,她这是想让自己帮上一把。

    哼,你也有求我的时候!

    “看啥看!桃氏就是来给我看病的,咋到你嘴里就成了肮脏不堪见不得人的丑事?”

    在关键时刻还是选择了陶华这边,将春婶子‘打’得措手不及,转口就要撵她们走。

    “走走走,出去,出去!今天不见客,有事改天说。”

    陶华背对着张之露出了一个,我就知道你会这样做的胜利笑容。

    也不枉我冒着风险,给你喘口气的机会。

    春婶子被张之噎的有些发愣,这是咋回事?昨儿个村长不是还要治小贱人的罪,说她是妖女要淹死她吗?咋今天就……

    春婶子没了话说,但又不甘心就这么走了。好不容易抓到了小贱人的把柄,不给点颜色瞧瞧还不反了她了!

    春婶子看了看张之,继续不死心地问道,

    “村长,你自己不就是大夫吗?有啥病还能让个荡……让她看?这孤男寡女的,难免不会让人误会。”

    “咋着?今天你是非得给我们按上个罪名才肯罢休?我是大夫咋了?那不一样也得有生病的时候,真是没事找事。”

    张之讨厌陶华没错,他是恨不得她立马就从曹旬的身边消失,永远不要再出现。但,那也是在不伤害曹旬利益的前提下。

    现在这个老女人竟然想要利用自己搬倒桃花,给旬带了绿帽子。她倒是想的美!

    春婶子见张之不高兴了,一时间她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陶华有奸情,慌忙解释道,“不是,我……”

    陶华等的就是这两个字,理了理凌乱的发髻,睨了春婶子一眼,

    “既然春婶子都说不是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村长,你先歇着吧,我得回去给相公做饭了。这一天天的忙得没有落脚的时间,可没那个闲时间听春婶子讲笑话听。”

    陶华摞下句话,不管春婶子的脸色变化得有多精彩,端起盆子飘然而去。

    虽然说在春婶子面前没有吃什么亏,可这梁子算是结下了。就看她今天的作风和为人,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千万不能被她抓住了把柄。

    陶华回到家里迎面碰上了醒来的曹旬,介于昨天晚上的事是自己理亏在先,主动搭话道,

    “这都要晌午了,吃完饭再出去吧。”

    曹旬冷冷地回道,“不用。”

    看着曹旬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陶华捂着心里的心口处有些莫名的发闷,就好像有块儿石头压在那里,喘不上气来。

    曹旬出去了整整一下午没有回来,陶华也坐在院子里忙活到了晚上。

    跟张之的谈话算是崩了,指望他去救治刘二哥是绝对不可能的。眼看着疫病从村里爆发,她得提前做些什么,尽量克制住病情传播及蔓延。

    “看来明儿早上还得去山上一趟。”陶华守着清理干净的药草发愁。

    上次上山出了事后,她向曹旬再三保证过,绝对不会再独自一个人上山采药了。

    可是,给曹旬治眼睛的药还有那么两三种没凑齐,再有就是治疗刘二哥的药也不够。

    看来,她跟曹旬的关系只会变得越来越差,说不定他会受不了自己提前和离。

    想到这里,陶华心口处的压抑又加重了几分,烦闷的她也坐不住了。安顿好了大喜,往灶台里添了把干柴,出门找曹旬回家吃饭。

    等陶华到了街上见邻居们神色各异,尤其是看她的时候还有些躲着的,总之很不正常就是了。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陶华望着他们的背影喃喃道。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有些敏感的原因,心里老是像有事发生似的。

    “先生,你就别强求了。说啥我也不会让二强再去学堂了。”

    “大娘,二强读书刻苦,头脑也灵活,你不让读书,这是要断送了他大好的前程。”

    这不是曹旬的声音吗?发生了什么事?

    陶华寻着声音拐了个弯儿,出了胡同来到街头就看到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围成了个圈儿,里面还有谁在争辩着什么。

    扒开人群,陶华看到的是一位妇人拉扯着孩子将其拽向了自己的身后,拒绝曹旬带他去学堂上课。

    “啥前途,我家这穷苦日子连糊口都难,哪里来的钱财供他去念书?还不如早点下地干着活儿,还能吃口饭饿不了肚子。”

    妇人说出了村民们的心声,也跟着她附和着说。

    “是啊,我们都是穷人家过日子,能吃口饱饭那就谢天谢地了。念书的事,我看也就算了。”

    “关键是我们连学费都交不起,更别说买书和买纸笔的钱了。我看这学堂上不上的吧。不指望他将来能做多大的官儿,也没那个命。”

    起初曹旬没有成亲,他又是村长邀请来做教书先生的。两个人外来的没有地,再加上吃喝也少,谁家要是粮食多收了些或是鸡多下了个蛋就送过去,也算是互帮互助了。

    可是现在不同了,曹旬成家了,他还得养家糊口,这学费是迟早要交的。

    村民们算是刚能吃饱,再掏出钱来供孩子念书,日子过得有些紧巴了。毕竟,谁家也不是一个孩子。这钱,实在是拿不出来。

    陶华这才明白曹旬早出晚归的都是在干什么,原来是村民们出不起学费,不想让孩子继续念书了。

    这些年来曹旬从未收过一个铜板的学费,按说他们不想上也就,也就不教了。

    不过,看他这执着的样子,怕是不来学堂行不通了。

    曹旬见他们提到了学费的问题,要劝说的话也卡在了喉咙处吐不出来了。

    是了,他还得养家糊口。一点收入来源也没有,还怎么养活家人?

    这些天已经够难为她的,往后的日子还很长。

    二强的娘看到曹旬不再劝说自己,默认了这个事实,心里也稍稍缓和了些,无奈道,

    “先生,我知道你是好心想让二强将来有个好日子过。可是,先不说别的,是你不养家还是我们不糊口?不是我太狠心,都是穷苦人实在是没办法呀!”

    “谁说没有办法了?就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陶华这一嗓子喊出来的在人群中炸开了锅,村民们好奇的踮起了脚尖儿,伸长了脖子,纷纷朝着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