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旬的声音如同雨后的阳光,又暖又亮。他不但把陶华那颗慌乱的心抚平了,还像明亮的星光指引着她继续前行。
陶华知道,大喜有现在的进步全都是靠曹旬的悉心引导。自己忙里忙外的,不仅连大喜照顾不了,还没办法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谢谢你,曹旬。”陶华是真心实意的道谢,同样也满怀愧疚着他。
“对不起,我不是一个好妻……”
“这是啥饼?里面好甜,你也吃一个。”
曹旬不想听太多的谢谢与对不起,那样他会觉得陶华离得更远,两个人之间仿佛有一道永远也跨越不了的鸿沟。
陶华看着递送在眼前的火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接过他手里的饼来,轻轻地咬了一小口,明明是甜饼,却一点味道也没有,味同嚼蜡。
他还是不想理会自己。
屋里除了三个人的咀嚼声,什么动静也没有,空气中都夹杂着压抑。
最后,陶华实在是受不了了,开口说道。
“你身体好些了吗?不用多休息几天吗?”
“不用。已经耽误了孩子们好几天的念书时间,没啥大事就来了。”
曹旬每每在提到孩子们的时候,总是挂满了温暖的笑容,对他们甚是喜爱。
陶华假装没有注意到这一细节,赶紧扯开话题说些其他的。
“今天我去刘二嫂家了,她昨儿个跳河自尽了。村长也不知去向,老长辈儿的这才让我来处理这些事。”
曹旬顿住了,犹豫了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口。
陶华一直低着头啃火烧吃,没有注意到曹旬的表情,直到被糖水烫了手指,这才惊呼出了声。
“嘶~好烫……!”
陶华赶紧把手指放入口中吮吸下,还没有把上面的糖水融化掉,这时有只大手突然伸过来,一把握住了她的小手,手指也从自己的口中被填入了曹旬的嘴里……
陶华愣住了,傻乎乎地看着曹旬的嘴唇发呆。感受着那条湿漉漉舌头挑逗、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禁不住火辣辣的灼热感,脸红了。
温热的口腔内好像更烫手了,陶华一哆嗦,想要抽指出来。这时那条舌头又舔了过来,将自己的手指卷入其中,包裹着每一寸肌肤,刺激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别~”
陶华赶紧捂着了自己的嘴巴,似乎是被自己那媚骨的颤音吓坏了。圆溜溜的杏眼鼓鼓的,万分惊恐地看着曹旬,祈祷着他没有听到那句话的声音,太丢人!
曹旬也不好受,虽然陶华那声酥到媚骨的嗓音,如同蚊蝇鸣叫般小。可他偏偏有双灵敏的‘顺风耳’,可以将细小的声音无限放大。
“别动~”
陶华当真不敢动了,呆呆地看着曹旬,等着他扑过来。
曹旬把陶华的手指放出来,握在手心里来回的揉捏。伸出另一只手来勾住她的下巴,自己的身子往前倾去,两个人面对面着,仅仅有着一层薄纱的距离。
炽热的呼吸声喷洒在陶华的脸上,熟悉好闻的气味让她有那么一瞬间的着迷,好像着魔了一样,竟然鬼使神差主动吻上了那张日日念想着的性感薄唇。
陶华没有细想过,为什么只对曹旬把控不住。他就像是有着天生吸引着自己的磁场,越陷越深,不能自己。
青涩笨拙的吻技快要把曹旬的邪火勾出来了,这次又是陶华主动吻上去的,这火热的激情险些淹没了他的理智。
好在他还有那么一丁点的自控力尚在,知道这里不但有个随时会扭头看来的大喜,也许还有上学的孩子们已经在来时的路上了,现在也不适合做这些事。
“嘶……”
曹旬轻咬了下陶华的嘴唇,疼痛使得她清醒了几分,不过酥软的身子早就没了力气,只能靠在他的身上喘息。
“回家等我。”曹旬扶着陶华的后背,一遍遍地帮她顺气。在她耳边吹了口热气,还用极其暧昧的话调戏了句。
恢复清明后的陶华回想起刚才的事,胀红了脸。尤其是回家等我这四个字更让她羞愤难耐,娇嗔了曹旬一眼,叮嘱了大喜几句,逃也似的离开了。
回家后的陶华也没得清净,被白宇像看什么似的一直盯着看,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你,看到全身发毛。
“你在干什么?有话就直说。”
陶华把明天给曹旬治眼睛的药材全部准备好了,现在又有白宇在,时候帮忙封住穴道或是推动下筋脉,对这次的治疗更加有把握了。
白宇看着陶华的嘴唇若有所思,好像在琢磨着什么。
安静下来的白宇没了土匪头子的狂傲,更没有了那股子贱里贱气。眉宇间多了几丝苦闷,给眼角处的泪痣添了几分哀怨。
陶华心里更加疑惑了,是不是山上有什么事急需他回去处理?
也对,他下来有好些天的时间了,也是时候回去管理寨子。
“没事,你要是有什么事需要忙的话,那就去忙吧。明天我一个人给曹旬治病也是一样的,这点我对自己的医术还是有信心的。”
“女人,你这是什么意思?嫌我碍事了是吗?别忘了,你可是小爷的准新娘,我迟早会跟你入洞房的!”
说完,白宇不等陶华回话,一甩袖子,怒火冲冲地扭身就朝着大门外走了。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呀?我也是好心说句实话,哪儿又得罪你了?”
“哼,女人,我迟早会跟你入洞房的。嘁,韭菜吃多了吧?米青虫上脑啊!”
陶华还有很多事要忙,没空理会白宇。反正等晚上饭点他就会准时到家,也就不去找他了。
就是有一点挺无语的,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被曹旬吃了豆腐也没有问出半句话来。不行,等晚上回来好好问问。
现在先去大牛家,他是村里唯一的铁匠。又听曹旬说过大牛的打铁技术很厉害,就不知道自己要做的东西他能不能做出来。
“大牛,大牛……在家吗?”
“谁啊?谁找我们家大牛?”
大牛没有叫出来,倒是把他媳妇儿桂兰喊出来了。
桂兰撩起门帘儿,探头出来一看,原来是陶华来了。顿时,脸就拉了下来,黑得比烧火的煤炭还要难看。说话时的口吻,像是谁欠了她几十两银子似的,火气十足。
“你来干啥?找我家大牛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