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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园甜宠:农家小医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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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黎明的曙光打破了寂静的小村,一缕缕金线穿过云层,洒.射.在大地上,给人们带来了光明,也带来了温暖。

    春风拂过,吹打在窗子上发出沙沙地声响,也把睡梦中的陶华叫醒了。

    她伸出酸麻的手臂,揉了揉眼睛。

    昨天晚上累了一夜,全身酸疼的厉害,像重新组装了一遍,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

    臭曹旬,都是你害的!

    陶华带着怨气摸了摸旁边的位置,发现早就人去被空,还凉丝丝的。

    “这么早就去学堂了?”

    陶华从被窝里爬出来,拖着立不住的腿往桌边踉跄走去。把腿翘在椅子上,按了几下小腿肚子,疼得她直皱眉头。

    “臭曹旬,大晚上的不睡觉非得让我出去跑步。整整十圈啊!腿都抬不起来了。”

    咕噜噜。

    陶华摸了摸空瘪的肚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硬是拖着灌了铅的两条腿往外走去。

    叩叩叩。

    陶华刚来到院子里就听到几声轻飘飘的敲门声,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清,还以为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出现了幻觉。

    “谁…?”

    陶华等了会儿没听到回应,刚要抬起脚来钻向厨房,敲门声又响了。

    陶华的警惕心大作,小心翼翼地挪向大门口,透过缝隙往外看,一个人影也没有。再不经意间扫下地上的时候,瞳孔猛然放大,砰一声把门子甩开了。

    “白宇,白宇!”

    一身鲜血淋漓的白宇倒在了地上,双眼紧闭的他,任凭陶华怎么喊,都没有反应。

    倒是把白宇身边被绑着的那个男人叫醒了,他脸着地,身上还有几处被鲜血染红了的地方,也不知道是他的还是白宇,趴在地上动弹了几下。

    “嘶…头好疼。”

    这声音听入耳中,让陶华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他就是昨天的噩梦,险些丧命在地窖里的侩子手。

    “李三儿?!”陶华大惊。

    李三儿突然听到陶华的声音也愣了,扭过头来一看,

    “怎么会是你?我,我这是在哪儿?”

    慌乱之下的李三儿看到了满身是血的白宇,害怕地往旁边滚了滚,能多远就有多远,好似看到了多么可怕的魔鬼。

    “你你你们想干啥?快,快点放了我!”

    陶华冷眼看着李三儿,要不是理智尚在,提醒着她赶紧给白宇治伤,恨不得现在就一脚踹死他完了,留着也是个祸害。

    “想跑?回了李家沟,你的死期也就到了!”

    陶华把李三儿捆绑在院内,让他守着鸡粪闻臭味儿。也让他知道下,昨天自己守着那堆臭肉时是什么心情,算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对于白宇,他身上的伤口太多,大多数还都是胸口与腹部,这样就不得不脱衣服了。

    可是…

    身为医生,陶华深知躺在面前的没有男女,只有病人这一个身份。

    但是,她的脑海里仿佛中了毒。只要碰到白宇的衣服,就会浮现出曹旬那双受伤的小眼神,眼巴巴地看着自己,仿佛受尽了委屈。

    “真是活见鬼了!”

    无奈之下,陶华只能选择给白宇顺着伤口剪开衣服这一条路走。只不过,这时间上会浪费很多。

    好在他身强体健,伤口多,但都不在致命的地方。消消毒,上一些止血药,包扎下就好了。

    “这是怎么回事?不过是出去一天的时间,就带着这么多伤回来。”

    昨天从曹旬的口中得知,白宇是喝着茶突然就站起身来就走的,扔下了一句话,说是自己有事要出去办下,很快就会回来的。

    就在陶华为他包扎好最后一道结时,白宇似乎是有要醒来的迹象。

    “女人,女人…”

    他闭着眼睛,皱紧了眉头,看上去好像很不安的样子,突然喃喃了两句。

    陶华放下白宇的手腕,又给他掖了掖被角儿,瞥嘴说道,“女人女人女人,都成这样了还忘不了女

    人。男人啊,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门外趴着的那一幕,那身形、那受伤的画面,好像在哪里见过。是在哪儿呢?”

    白宇的伤口很多,失血过多那是必然的情况。陶华给他调配了些补气养血的药放入了药锅子里,煽动着小火儿慢慢熬着。

    “唔唔…”

    栓在鸡笼子旁边的李三儿突然唔唔了几声,像是有什么事要交代。

    陶华嫌李三儿吵,叫几声再把周围的邻居引来了,她现在还得照顾白宇,没空处理他。所以就在他的嘴里塞了块儿破布,堵上了那张臭嘴!

    “叫什么叫?”陶华拿着蒲扇出来拍了几下李三儿的手臂,“给我安静点,要不然有你好受的!”

    李三儿脸色涨得通红,额头上的青筋都鼓起来了,瞪着两颗眼珠子看着陶华,然后又朝自己的裤.裆处使眼色,两条腿来回的摩擦着,看样子是要来不及了。

    陶华也没有因此脸红羞臊,反而露出了一抹带着恶趣的笑意。

    她把李三儿往鸡笼子旁边踢了踢,在他身上随手撒了一些米麸子。

    那些鸡闻到了味儿,从缝隙里伸出头来,在他身上啄来啄去的,让李三儿连连叫苦。头像拨浪鼓一样来回晃着,一声声闷哼听上去异常痛苦。

    “怎么样,是不是很难受?你把那些腐肉卖给村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吃了以后,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痛苦?”

    “你呀,花着昧良心的钱也享受了些日子,现在该是你得报应的时候了。”

    李三儿被折磨出了一身的冷汗,顺着脸颊就滚了下来。下身憋胀的难受,但又不能尿在裤子里面,肚子里面像是积满了,随时都有可能炸裂了。

    他没了办法,只能向陶华求饶。一个劲儿的给她点头认错,求求她能不能放了自己,哪怕是脱了裤子.撒个尿也行。

    陶华对李三儿的惨相儿并不买账,对敌人手软那就是在犯傻!他折磨自己的时候,可曾想过自己也会痛?

    “求我没用,我又做不了什么。还是求求你的这几只鸡大娘吧,它们还能少啄你两下,少受点罪。”

    陶华拍了拍手走了。

    李三儿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那双怨毒的眸子如毒蝎般瞪着陶华的背影,暗暗发誓。

    贱人,你最好是别落在我的手里,要不然要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