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华捏着曹旬的大手,像是在把玩着自己的玩具,玩的不亦乐乎。
“你守着那么多孩子,还不嫌烦吗?”
曹旬捧起陶华的脸来,在她那双明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影子,满.满地都是爱意。
“我想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承载着两个人的希望延续下去。”
陶华也不矫情,不像这里的姑娘,听到这些甜言蜜语娇羞的捂着脸跑开。她主动搂住他的脖子,抿着那张樱桃小嘴儿吻了下曹旬,顺带着还给他吃了颗‘定心丸’。
“会有的。”
这句话无非是给了曹旬最大的鼓励,等了好几个月终于可以开荤了。激动的他一把抱起了陶华,迫不及待的往床边走去,打算晴天白日的就施行造娃计划。
“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那我们现在就赶紧生个吧。”
陶华有点发蒙,呆呆地看着曹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聊着聊着就上.床了?这算不算是狼忄生爆发,白日宣.淫?
“曹旬你别~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办。等到了晚上,你说怎样就怎样,好不好嘛?”
喜欢的娇妻在怀中抱着,她又用一双湿.漉漉的小兔眼望着自己,在这个时候能够忍住的,一定不是男人!
“反对无效,还会加重惩罚。”
陶华撒娇失败了,还被曹旬扑.倒在了床上。
“媳妇儿,我等不及了。难道你就忍心让我这么难受吗?”
小腹上的东西硌得陶华生疼,隔着好几层衣服都能感觉到热得发烫。难受得陶华不自觉地嘤.咛了声,扭动了下.身子。
陶华越是这样,曹旬就越难受。
“媳妇儿,你要是再动,我可保证不了会不会弄.疼你了。”
曹旬憋了一身的热汗,闷哼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全身红彤彤的,看上去就像即将扑过来的猛兽!
“曹,曹旬你没事吧?”陶华有点担心。
其实曹旬的身子不适合生娃,因为他体内的毒素还在潜伏着,并没有排干净。万一在运动过程当中出现了毒发的状况,那画面不敢想象。
陶华研究过了,她缺少种药材,这种药不常见,一般人是不会有的。一定是非富即贵,有权或者是有钱的人才会珍藏着。
看来盘个铺子,行医看病的赚钱的计划,这两天要好好计划下了。
“嘶~好痛。”
嘴唇上的疼痛惊醒了陶华,让她从思绪中脱离出来。迎面对上的就是曹旬泛着霸道的眸子,
“在想什么?这个时候还不认真,是为夫努力的不够吗?”
看着身下的小‘兔子’竟然在这个时候神游,曹旬有种无力的挫败感。
难道我的魅力不够了,吸引不了她?
“哪有,我不是被你给吓坏了嘛。亲亲相公,我现在真的有事,能不能再等等?就一小会儿,行不行?”哪怕是等我办完了那些事,回来后再随你怎么折腾都行。
想想袁氏竟然背着原主干了那么多坏事,她就忍不住想要去讨回来。即使东西不在了,那就拿其他的东西来赔偿!
“相公~我…”
就在陶华使尽千百种计策想要脱离‘危险’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声叫喊,屋里的门子也被强行打开了。
“旬,我这里列出来了一份单子。你把它交给桃…花。”张之扶着门子,抬着脚停顿在半空中都忘了放下,傻乎乎地看着床上的两人不动了。
“你,你们…”
曹旬赶忙把被子拉开盖在了陶华的身上,一个转身下了床,背对着张之说道,“出去!”
躲在被子里的陶华偷笑几声,从缝隙里露出个小脑袋来,不经意间扫到了曹旬某处支起来的‘小棚子’,又慌忙钻了回去。
张之站在院子里都觉得有些尴尬,上次也是莽莽撞撞地推开门子,两个人正在激.吻。这会儿要是再晚点,是不是就…
“你最好是有事,要不然后果不是你能承担的!”曹旬黑着脸出来了,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警告。
张之艰难的咽了口吐沫,谷欠求不满的男人真可怕。
“咳咳咳…那,那个啥。我给桃花列出来了一份清单,你让她过目下。没啥问题的话,就可以去算
账了。”
上次张之说过田地的事,而且还是从曹旬嘴里转达给陶华的。
张之看得出来,陶华不愿原谅他,而且还有意躲着不想有过多的接触。所以他更不好拉下脸来,去主动说话。只能让曹旬当作中间人,来回的传话。
“这些都是那坏婆子扣下的?”曹旬也不点破张之那点用意,看到他幡然醒悟这是好事。至于媳妇儿那里,她想啥时候原谅就啥时候原谅。也该消消火,多磨他些日子。
“嗯,这些都是我打听来的,也不知道全不全,你问问她。”
别看就是一张纸写上了几百个字,光是这上面的件数,就够张之忙活好几天的。嘴皮子磨破了,鞋底子也磨完了,才统计出来这点事。
“拿来我看看。”整装好的陶华推门就出来了,扫了张之一眼,并没有任何表情,不嫌弃也不愤怒,仿佛不过是个普通不能再普通的路人,没什么好说的。
张之就是看不懂她这一点,如果说恨自己,那是情理之中的事,他也能知道该怎么做能够消除恨意。
可偏偏桃花就是顶着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不明白她这是原谅自己还是在生气。
真折磨人。
陶华还想着自己费费脑子列个清单出来,没想到张之竟然心细如尘,早早准备好了。
“谢了。”陶华一挥手,转身就要往门外走。
“不,不用。我是替旬办事,跟你没关系。别,别多想。”
不过是普通的道谢,张之听到这两字顿时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当场结巴了不说,还言不由衷的说了些不该说的话。
陶华了然,“哦,那我收回。”
张之真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有些懊恼自己不会说话。
这下子就连曹旬也不帮他了,“你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