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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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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李森、石头在休息室和一帮工友打牌,他们一边开着下流的玩笑,一边时不时望望玻璃外行走的客人。

    李森挑了一个显眼的位置,好让客人一眼就能看到他。

    整个上午,一个生意也没有做,他心不在焉地打着牌,时不时望着玻璃外。

    正在这时,一个港客模样的中年男子远远地看着他。

    生意来了。李森丢下牌,高兴地站了起来,他冲顾客礼貌地笑了笑,随后走出休息室。

    港客点了李森,让他上钟。

    两人来到单人房。

    李森把装着消毒水和按摩油的篮子放在地板上,小心挪开活动椅,然后往长方形的沐脚缸冲好冷热水,再把消毒药水倒进缸里。

    李森托起港客的脚,放在已注了半缸消毒水的沐脚池里,港客有些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一会儿收回目光,他将李森上下打量了一遍,然后,大胆地盯住李森的脸,沉默着。

    李森经常听到同事说起港客男同志包养同性“妇”的事,这个看上去很内剑的中年港客,会不会是“同志”呢?他是不是香港的?是做生意的老板?还是来大陆旅游的观光客。

    港客的目光变得柔和起来,他试探地触着李森的手,见李森没有反应,便一把握住了李森的手,说:“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港客这样说着,似乎缺少笑的脸依然紧绷着,但是他的眼神却流露出异样的光芒,李森在这样的视线中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凭李森的感觉,猜测这人肯定是“同志”,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付钱,是不是“同志”又有什么关系呢?只要他肯出钱,同不同志关自己屁事,况且,按行规,做同志的生意收费要高得多。

    李森装作羞涩地看了港客一眼,故意说:“是你的女朋友吗?”说完,李森又低下头,目不转睛地盯着港客手上那枚白晃晃的白金镶绿宝石戒指。哇,这枚宝石戒指值多少钱?看来是条大鱼,我能宰多少?这个港客大不大方?李森一边看着港客的戒指,一边想。

    “是一个男朋友,我们以前很好。”港客说着,眼睛里浮着黯淡的光。

    “那,你们现在呢?还好吗?”李森装作关切的样子说。

    港客沉吟片刻,没有马上回答李森的话,而是答非所问地说:“他是个小提琴手,琴拉得很好,我妹妹爱上了他。”港客停下来,神有些黯然起来,他似乎不想多说,一会儿,他又把目光投向李森,说:“你喜欢这枚戒指吗?”

    “喜欢,一定很贵吧。”

    “那我把它送给你吧,我第一眼看到你,就感觉你长得像我的朋友,你若不嫌弃,我取下来给你。”说完,他从无名指上取下了这枚白晃晃、闪着绿宝石莹光的戒指。

    “这枚戒指是我花了20多万港币买的,你好好保存吧。”港客说。

    李森受宠若惊地接下这枚闪烁着迷人光彩的宝石戒指,发财喽。李森的心激动得差点从胸口跳出来。

    李森望着港客,说:“谢谢你,我会永远记住你的。”

    “那就好。”停了停,港客平静地说:“我喜欢你。”说完,他把那只厚茧密布的大手抚在李森脸上。

    “你喜欢我吗?”港客紧紧盯住李森的脸。

    李森动也不敢动,任由他抚摸着,他感到有些新奇,又感到一种麻木。但他尽量克制自己的恶心,装出一副高兴的样子敷衍说:“喜欢。”

    也许想分散港客的注意力,李森装作很感兴趣地追问:“后来呢,你的那个朋友,爱上你妹妹了吗?”

    “没有,我阻挡了他们,我的这个朋友后来去了丹麦,一个童话的故乡之后,便再也没有音讯。”

    “哦,你一定很伤心吧?”

    “是的,我想了他几年,为了忘记他,我就和一个女人结了婚,但我的妻子是个放荡的女人,她和许多男人上床,前不久,我们才离了婚,我来大陆是想散散心的。”

    “你的故事真感人,惜我不会写,要不然,我把你们的故事写成一部长篇,不知多少人爱看,我也发达喽。”

    “你和男人干过吗?”港客转了话头。

    “没有。”李森老老实实地说。

    过了一会,港客说:“太惜了,和男人做更舒服,也更安全,我以前只和我那个男朋友做,唉,惜我一直没有他的音讯了,好,不用按摩了,去,去里边吧。”说完,他解开了裤扣。

    李森摸了摸口袋里的那枚宝石戒指,心想,既然港客这么大方富有,何不依了他,或许他满意了,还会给很多钱呢。这样一想,就答应了。

    港客足足折腾了李森80分钟后,才满意地从里屋走出来。李森用手轻轻抚摸着被港客弄痛的肛门,疼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他用水小心抹着沾满了精液与鲜血的肛门,又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李森忽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在没有任何快感的肛交中熬过来的,除了剧烈的疼痛和恶心,他什么记忆也没有。

    他不停地漱口,把满嘴的充满了臭味的精液似乎要翻肠倒肚地吐出来。他用中指伸进嘴里,他要把那浓稠的像鼻涕一样的黄色液体呕出来。

    良久,他疲惫地走出来。这时,他看见港客正笑吟吟地看着自己,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港客笑,他惊诧地看着港客那一口黑黄污浊的石灰牙,不禁捂嘴笑了一下。

    港客似乎恋恋不舍地看着他,收敛了笑容,说:“你的肛门很紧,口功也不错,谢谢你,我准备走了。”说完,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李森的嘴唇,李森还想着港客的小费,想开口问他要些小费,刚想问,港客已站了起来,摸了摸李森的脸,就大步地走了出去。

    李森有些失望地望着港客消失的背影,又走进卫生间漱了漱口,然后,他掏出那枚沉甸甸的宝石戒指,兴奋地吻了又吻,仿佛身体里的疼痛都被这绿色的光焰覆盖了,在这片光灿灿的莹光中,他看见了幸福富有的生活。

    下了班,他兴冲冲去了金菊的宿舍。

    金菊的宿舍离玩具厂不远,李森朝着熟悉的那栋旧楼走去。

    快到三楼左边门口时,就听见有人喊“金菊,你老公来了。”

    金菊应声而出,她笑眯眯地望着李森,说:“吃饭没有。”

    “出去吃饭哦,你看你面黄肌瘦的,总是吃食堂,走,出去吃。”李森有些心疼地望了女朋友一眼。

    金菊长着一副苗条的身材,好像是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劳累的缘故,使得她的皮肤显得蜡黄蜡黄的,没有血色。金菊领着男朋友走到拥挤零乱的宿舍,小小房子却住了七、八个人,金菊麻利地爬上上铺,照着镜子抹了一点口红和擦了一点粉,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爬下床。

    两人在姐妹们的羡慕声中离开了宿舍。

    吃完丰盛的晚餐,李森又带她看了一场电影,但看了一半,李森就说不好看,两人中途离场,来到他们经常幽会的那个地洞口,李森迫不及待地要和金菊做。

    “想不想我?”李森楼住她说。

    “想,但我今天来月经,不能做”

    李森有些扫兴系好皮带,帮金菊扣好衣服。

    他好想骗她说老板送了一个宝石戒指给他,但转念一想,使不得,这一说的话,金菊肯定会要了去,现在和哪个结婚都还不知道呢,要么她变,要么我变,这年头,谁也无法保证谁变谁不变,而且,说出来,她会相信吗,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女人都是小气鬼,省点气吧。

    两人又悄悄地说了一些话,便走出了地洞。

    李森打了部的士,来到灯光迷离、繁华似锦的街道,他们在一座围着白色护拦的街心花园里坐下。

    金菊说:“不知道这段时间怎么回事,总是感冒。”她边说边用纸巾抹鼻涕。

    “你冷不冷?”李森说。

    “不冷。”

    李森紧紧搂着她。

    “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坐坐。”李森说。

    “不,我想看看夜景,平时没有时间出来,也没有这个雅兴,你看,好漂亮的街灯呵,好像吊着一颗颗宝石一样。”金菊望着不远处的灯光。

    李森的心猛然一震,他又想起了那颗绿宝石,他的眼睛眨巴着,看着燃烧的灯光,侧头对金菊说:“以后等我有钱了,我就买座靠近街边的豪宅,你就天天以看夜景、看灯、看车了,你说,想买几房几厅的?”

    “买大的,至少三房两厅的吧,将来父母亲来也有个地方住呵,你快点赚多点钱吧,我好烦呵,老是住那种狗窝,烦死了。”金菊说。

    “不要烦,不要烦,就买三房两厅的吧,还要设施好一点的,要环境好一点的,你放心我很快就会有钱的。”

    金菊说:“要买里面有医院、银行、菜场、超市、学校、邮局的房子,对了,还要离火车站近一点的,即使离火车站远一点,也要有直达车到火车站,不用转车的,如果转来转去,人都会转晕,我们两个都是要坐火车回去的。”

    李森的绪似乎高涨起来,他动地抚摸着金菊的手,说:“很快的,很快我就会有钱的,到那时,我就不会让你在这个破厂干了,我要买车,还要开公司,将来你就是老板娘,到时一起回去,多风光呵,没钱,谁也看不起。”

    “是呵,我们太穷,什么时候才会有钱呢,要是我们自己能买一套房子多好,我们就在这里落地生根,开花结果,出来这么几年,我总是觉得有种飘的感觉,森,不如我们结婚,先租房子住吧,买房子哪有这么多钱,就是供楼也供不起。”

    李森突然感到一阵辛酸,他紧紧地捏了捏金菊的手,说:“跟着我让你受苦了,你等着吧,再过两三年,我会把房子、车子全部买好,到那时,我就娶你。”

    “别吹牛皮了,你又不是总经理,混了这么久,还是个总经理助理,你要能当总经理就好啰。”金菊扫了他一眼。

    “我能混上这个位置就很不错了,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吧。”

    金菊叹了口气,说:“唉!不要比那么多了,人比人,气死人,只要我们相爱,苦一点也没有什么,我只要和你在一起,再苦再累也值得,只要你爱我,就是我最大的慰籍,如果没有你,多苦呵,上班累,下班也累,整天望着破烂的房子,环境又那么差,要多伤心有多伤心,只是,我不愿去多想,想了头痛,跟你在一起,我就什么都不想,我们还是要多赚点钱吧。”

    李森凑近她的脸,嬉笑着:“也不想和我干呵。”说完,伸手在她丰满的**上摸了一把。

    金菊把他的手拨开,说:“痞子,也不看看场合,一天到晚就知道干,说痞话谁也没你行。”

    “生气啦。”李森又摸摸金菊的下巴,笑了起来:“谁会看我们呵,人家说,夜是人的世界,我们还是文明的,你看那对,在**呢。”李森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接吻的小人说。

    金菊往那边瞥了一眼,不吭声。

    “我们走吧,好像有点冷了。”金菊捂了捂身子说。

    李森站起来,他搂着金菊的腰,朝树影斑驳的前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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