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段往事,我也忍不住热泪直流,一时说不出话来。其实人就是这样,你精肯定还有比你更精的,即使人家没有你精,但时间长了也就没人愿意和你来往了。反而是忠诚、实在更能赢得真诚,更能换来信赖和长久的怀念。
“那大老灰有没有后代呢?”
“大老灰对人忠诚,可在狗群里可是相当的霸道。当时屯子不管是俺家的*,还是别人家的*都让他霸着,后代可留下了不少。基本上现在屯子里立耳朵的猎狗都有它的血统,只不过都不比上它那么仁义、通人性。现在老大家那个头狗长的就跟大老灰挺像,起个名叫二老灰。”
“王叔,咱们在这林子里也指不定呆多长时间呢,咱们也养几条狗吧。”和老王头打猎虽然很新鲜,但毕竟两个人在这老林子里呆着时间长了,确实也很寂寞,所以我非常想养几条小狗做个伴,能不能打猎的倒在其次。..nET
老王头家里是猎户出身,知道在林子里是绝对离不开狗的,所以可能他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在这山里头,没狗真不行。再过俩月吧,上秋的时候*反群,现在应该有下崽子的了。等出窝了,我让大虎挑几个送来。”
就这么边喝边唠,这一下午咱们爷俩除了撒尿都没出过门,一人整了差不多有一斤多白酒,最后都躺在炕上睡着了。
第二天,天都大亮了我俩才醒,简单收拾收拾后,我俩决定出去替大虎遛遛套子。毕竟他离这里远,窝棚又被我们占了,来往不太方便,时间太长不去遛套子,套到的猎物很容易被狼啃了。这次我吸取上次的教训,不再背枪了,只拿了一根扎枪,老王头背着猎枪,一前一后出发了。上次去和虎子遛套子的时候,我记得个大概的方向,后来虎子又和他叔说了大概在哪下的套子,加上雪地上还有我们上次走过的脚印,老王头对这片也还算熟悉,所以找起来还真没费什么大劲。捋着套子挨个找下去,很快只发现了一只二十斤左右的小狍子,早就勒死了,还好没有被狼掏了。
我上前把狍子解下来,扛在肩上,和老王头溜溜达达的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闲聊,我问老王头,“叔,你说在这山里头下套子,先不说套到的猎物能不能被野兽吃了,我下的套子套到了猎物,如果被别人遛套子发现了怎么办?那不就成别人的了么?”
“呵呵,你呀,这山里可不比城里,城里人多啥玩意都抢,坐车抢座,买肉买布也抢,没有不抢的东西,可在这大山里,哪有几户人家啊?就好比那大石河林场,建场之前总共就不到20户人家,家家都是夏天放山,冬天打猎,熟得都象一家人一样。谁的套子下在哪儿了,都心知肚明。没人去故意遛别人的套子,要是发现别人家的套子套住牲口了,就帮人家扛回来,防备被野兽掏了,按山里的规矩,这种情况两家一人一半。”到底是山里人家民风淳朴啊,这要是在S市,让人看见树上套这么大个狍子,肯定给你背家去,你连个毛都捞不着。
爷俩个把虎子下的套子都遛了一趟,收获可没有想象的好,其他的套子都啥也没套着。遛完套子,我俩就这么说说笑笑的往在上次虎子撇狍子下水的地方走,眼看着翻过一个小雪坡就到了。
突然,从雪坡后边突然露出了一个毛绒绒的大脑袋!两个小短耳朵结结实实的朝天立着,大长脸上一边一条一扎长的白印,白印中间夹杂着点点黑针透着一股煞气,极度的愤怒扯动着这两道白印向鼻梁子中间拱起,龇开的血盆大口里支楞出一排雪白的钢牙,前腿压的极低使整个身躯呈现一个弓形,嘴里呜呜的怪叫着,让人觉得眨眼间它就会扑到你跟前!
我心里咯噔一下,狼!!!
一头身形比个毛驴子小不了多少的巨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