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老王头突然用力往里一捅,喊了一声,“卡住了!”然后就两个手拼命的绞动手里的棍子!用老王头用力的程度和脚下的震动判断,这獾子的力量相当的大,不一会儿老王头的脸已经憋得通红!洞里的嘶吼声还在不断的传来,老王头也一边拼命往里镦棍子,一边用力的绞,嘴里呼次呼次的喘着粗气,“柱子,当心嗷,我要往出拽了!”
我紧张得连忙点点头,随时做好了插住獾子脖子的准备。只见老王头一边继续用力向一个方向绞动着柞木棍子,一边尽力的往上抬把棍子使劲压向洞口,就像要用这根棍子把獾子从洞里抠出来一样。我在一边看着干着急也帮不上忙,明显感觉到老王头已经拼了老命。借着棍子别在洞口的劲儿,老王头稍微喘了口气,可獾子挣扎得更欢了,叫得也更凶了。
老王头把棍子压在肩膀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汗,喘着粗气对我说,“妈了B的,挺大,得有三十来斤,呵呵。”棍子别在洞口,虽然能让人借上点劲压住獾子,可再想把獾子往出拽可就更费劲了,长时间的挤压摩擦已经把洞口上方的土刮下来了不少,好在有树根子挡着才没有大面积坍塌。老王头也是照着这个法子一边绞一边慢慢的往外抠,大约过来能有二十多分钟,老王头手里的柞木棍子终于几乎直立了起来,这意味着大獾子已经被抠到了洞口附近,马上要露头了!!!
我见状赶紧从坡顶上探头往下看去,只见一个黑中带点粉红色的长鼻子在洞孔扭来扭去,上边落了不少土,再往里看一个像极了小野猪的家伙正被老王头的棍子镦在地上,拼命一扽一扽的往洞里使劲缩。从头部看,獾子和小野猪唯一不同的地方就是这家伙从脑袋中间和嘴角两侧各有一条白斑向身体的方向长去,三条白斑中间是黑褐色的鬃毛油光瓦亮!这时候我才看明白,原来老王头是利用柞木头上的分叉把獾子堵在洞壁上后,使劲地把獾子的皮毛绞住,然后再一点点的把獾子连抠带拽的弄了出来!!!
这时候老王头明显已经把吃奶的劲儿都用上了,獾子一看见光和人也挣扎的更凶了,“嗷嗷”的叫个不停。我一看,也别等他脑袋露出来,用柞木杈子上去就一下卡在了獾子脖子上使劲往地上按,然后也和老王头一样边压边把树杈子往洞口的树根上顶,活生生的把个大獾子从洞里给抠了出来!!!!
等獾子的脑袋整个都露出洞外以后,老王头稍微松了一口气,“好样的!柱子!你按住它奥,我要松手了。”我掂量了掂量,估计按住它没问题,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几乎把整个身体的都压在了树根上。
老王头慢慢松开了手,赶紧从腰里解下绳子,顶在柞木棍子分叉的地方,从獾子脖子地下塞了过去,然后马上把绳头攥在手里飞快的系了结,两膀一叫力,发了狠地勒了下去,大獾子可能也发现了要死到临头,四个方佛插满了钢刀的利爪拼命的抓地往回蹾,后来干脆就拼命的抓勒在它脖子上的绳子,拼命的挣扎!足足勒了能有五分钟,这头大獾子嘴角滴出了几滴鲜血,瞪得通红的大眼睛也一点点没了光泽,慢慢咽了气。老王头怕它没死透,一点不敢大意,用绳子挽了个死扣,把它吊到了树上,这才一屁股坐在土坡上,长出了一口气。
我坐在地上打量这只獾子,从头到屁股就能有一米长,要是算上尾巴,能有大半仐长,至少得有三四十斤。脑袋除了又三道白斑,两道黑毛,长得和野猪非常像,也是两个小耳朵。可身子和尾巴又特别像狐狸,只不过毛更厚,膘更肥,腿更短。四条腿粗壮有力,灰黑色毛是锃明瓦亮中间夹杂着点点白针,黑褐色的爪子尖又粗又长,成个弯月形,十分锋利,跟我后来见到的黑瞎子的爪子尖简直是一摸一样。
打到了獾子老王头简直比打到了野猪和狼都还要高兴,头靠着树干,笑呵呵的和我说,“咋样,过瘾不?”
“操,这B玩意劲儿太大了!”我喘着粗气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