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5彻夜缠绵
南宫灏凌的吻,来的深沉,热切,让袁修月脑海中一阵隆隆作响。
“嗯……”
轻轻的嘤咛一声,她抬起双臂,紧揽他的颈项,并学着他的样子,有些青涩的回吻着他。
感觉到她的动作,似是受到鼓励一般,南宫灏凌唇瓣一勾,吻着她的动作倏而放缓,只温柔的**着她柔软的唇瓣,他的唇,轻轻的在她唇缘上来回旋绕,最后缓缓滑至她的玉颈。
“呃……”
感觉到他炽热的唇在自己的颈边游走,袁修月的呼吸变得急促,浓浓的情意悄悄在心间流转。
再低头,南宫灏凌灵巧的咬开她颈后肚兜所系的软带子,低喘一声,他一手扯去她薄如蝉翼的中衣,一手撩起下面淡紫色的肚兜……
肚兜离身,她雪白柔嫩的乳峰,如两只白色的玉兔,随即跳跃而出。┃┃h.mihu
喘息加重,伸手覆上其中一只,南宫灏凌低叹一声,忘情垂首,张口**那朵绽放的娇蕊,细细的舔吮着。
“嗯……”
因他调情的动作,袁修月倏地感觉自己浑身虚软,微启红唇,她自口中逸出难耐的娇吟。
“真好听……”
抬起头来,对她邪魅一笑,却惹得她娇嗔连连,南宫灏凌微微起身,动作利落的褪去她身上仅剩的,早已半敞的中衣。
如愿将她脱光光,南宫灏凌再次俯身,细细问过她带着花香的柔顺发丝,他直觉自己腹下胀痛,阵阵热流直冲脑海。
“干嘛只脱我的?”
小手轻抬,俏生生的伸进他的内袍中,袁修月手臂一扬,竟听嘶啦一声,将他身上的龙袍撕裂开来。
“你这小野猫!这也得讲公平啊!”
借着月光,喘息着凝望着她的脸,南宫灏凌陡的褪去外袍,拿着她的手将自己的内袍扯至大敞!
紧接着,他结实性~感的胸膛,带着令人如痴如醉的男性麝香和欲~望的滚烫,再次俯下身来,将她牢牢囚禁于怀,与她光滑赤~裸的娇躯,纠缠缱绻,不舍再放开半分!
“凌……”
感受到他身上的炽热,袁修月忍不住轻唤出声!
“月儿……我好想你!”
语气里,掩不去火热深沉的欲~望,南宫灏凌的大手缓缓下移,探向她早已湿润的密地。
“啊……”
呻吟声刚刚发出,却不曾出口,他炽热的唇,便已覆上她娇软的**。
“呃……凌……”
水眸中,因那种无以言语的极致快感,而微微泛起水雾,袁修月身形微动,贴上他火热的躯体。
“我的月儿,你是我的……”
感觉到她的渴望,南宫灏凌低哑喘息着,微微抬眸,低头吻上她的唇,与她口中丁香交缠,与此同时,他腰身挺动,在她已然准备好的情况下,再次占有她……
“嗯……”
没有了初夜撕裂般的痛,袁修月却仍在他的占有下,而蹙眉紧哼了下。
见状,南宫灏凌缓缓的开始上下摆动他精壮的腰肢,欲~望满眸,他剧烈的喘息着,哑声问道:“月儿,爱我吗?”
“什么……”
满载的快感,令袁修月一时间无法思考,星眸微眯,被浓烈的**冲击着脑海,她藕臂轻抬,紧搂着南宫灏凌的颈项,却不曾回答他的问题。
“月儿,你爱我吗?”身下,又是猛地一挺,南宫灏凌经自己完完全全嵌入她体内,让袁修月忽然间觉得一阵阵酥麻感袭来,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爱吗?!
身上,他快速的律动仍在继续,听到他的问话,始终处于迷离状态的袁修月扪心自问,却无法在心中找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她……在乎他!
“月儿!”
嘶吼一声,南宫灏凌动作加快:“告诉我,你爱!”
他要她,不只是她的身子,她还有她的心……
“爱……”
抵不住他强烈的冲刺,被激~情主导了一切,袁修月只有任他予取予求!
在听她说爱的刹那间,南宫灏凌的心,忽然蕴起万般柔情,满意的深吻她的唇,他让自己的火热与身下女人完美嵌合,一次又一次的与她跃上欢愉巅峰……
这一刻,屋外,夜色正沉,屋内,春光旖旎……
缠绵过后,寝室内,仍弥漫着男女欢~爱的奢靡之气。
床榻上,将袁修月无限怜惜的圈在怀中,南宫灏凌动作轻盈的替她将锦被盖好,微侧着身,凝视着她酣睡的容颜,他眉目含情,忍不住倾身在她额上落下深深一吻!
“嗯……”
似是被他扰了美梦,袁修月嘤咛一声,微动臻首。
听到她此刻柔柔的,似婴儿一般嘤咛声,南宫灏凌不禁莞尔一笑!
白日的她,性格太倔,像只小野猫似得,总是与他做对,但现下的她,却又是这般……深深的凝着她娇酣熟睡的脸,南宫灏凌忽而心下一动,方才平息不久的火热,再次缓缓复燃……
而她,是灭火最好的良药!
而这一夜,连他都没想到,他要了她一次有一次,与她彻夜缠绵!
……
因四更时便要上早朝,睡了没两个时辰,南宫灏凌便已然转醒!
低垂眸华,见身侧的人儿还睡的香甜,他轻笑了笑,情动之余,俯身轻吻了下她的唇。
半晌儿,见她仍没有反应,他不由展颜笑喃:“小野猫,昨夜一定累坏了!”
语落,即便不舍,却仍是将视线移开,他轻掀锦被,动过轻缓的下了床。
深深的,回眸又看了袁修月一眼,他弯身将散落在地的龙袍拾起,这才依依不舍的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房门外,负责与袁修月守夜的,是影子!
此刻,她正欲姬恒一同候在门外。
“皇上!”
见南宫灏凌出来,她和姬恒纷纷对其恭身行礼。
“嗯!”
对两人轻点了点头,南宫灏凌看向影子:“朕去上早朝,照顾好娘娘,明日且记得让她多睡会儿!”
闻言,影子垂首应道:“属下遵命!”
寝室内,在南宫灏凌关上房门的那一刻,袁修月原本紧闭的眸,便已缓缓睁开了。
辗转过身,抬手轻抚他方才睡过,仍旧留有他体温的地方,她眸色微深,心中思绪翻飞……
在回宫之前,他曾答应过她,只要她回宫,她的姐姐,便一定不会进宫!
但如今,若太后一心要让她的姐姐进宫,他……只怕也是拦之不住的!
念及此,她不由深深的,涩涩的轻叹一声!
……
两个时辰后,天际破晓!
过了辰时,仍不见袁修月起身。
汀兰先吩咐荷儿和芊芊准备早膳,自己则提了桶热水,往袁修月寝室走去。
进了寝室,将水桶放下,汀兰蹑手蹑脚的来到床前。
悄悄的,将床帐掀起,她想瞧瞧袁修月是否醒了,却在垂眸之时,见她一只睁着眼,直勾勾的望着床顶,不知在想着什么!
眉心微蹙,汀兰笑问道:“娘娘,您什么时候醒的?怎么不叫奴婢进来伺候!”
视线轻移,对上汀兰明亮的眸,袁修月笑了笑:“不叫你,你不还是一样进来伺候了?”
闻言,汀兰也跟着笑了笑。
转身将水桶里的水倒入脸盆,她不曾回头,对袁修月轻声说道:“奴婢方才到内务司去取衣料的路上,不想遇到了大小姐!”
听到她的话,正准确下床的袁修月微微一愣!
现在时候还早,袁明月却出现在宫里,如此便只有一个解释,那便是……她昨日根本未曾回府!
“姐姐一心想要入宫,出现在此,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唇角边,缓缓勾起一抹浅笑,袁修月起身下床。
双脚甫一落地,她不由微微皱眉!
因昨夜疯狂的欢~爱,此刻她的身上处处酸疼不已。
“娘娘怎么了?”
见袁修月眉心微蹙,汀兰忙关切问道。
“没事!只是回宫之后歇的有些太久了,身子有些不像自己的了!”对汀兰轻摇了摇头,胡乱编了个理由,袁修月微蹙着眉,行至她身前,身掬了一捧温水,轻轻拍打在自己脸上。
闻她此言,汀兰将手里的巾帕递了过去,并出声提议道:“既是如此,正好有影子在,要不娘娘待会儿与她切磋一下如何?”
“呃……好吧!不过午后!”
此刻她身体酸痛,要切磋也得过几个时辰,等到身子好些了!
“好!”
轻点了点头,见袁修月将巾帕递回,汀兰把帕子放好,转身替她取了要穿的衣裳。
须臾,洗漱完毕,并未如以往一般去穿裙装,她换上一件俐落的骑马装,英姿飒爽,整个人也跟着变得精神起来。
出得寝室,见影子站在门外,她巧然一笑,道:“等到午后,与本宫过几招如何?”
“娘娘!”
怔怔的看着袁修月,却见她根本没有给自己推脱的机会,便已自顾自的从自己身边走过,影子清冷的眉,不禁微微一拧!
跟主子过招,出手轻了,会让主子觉得她小瞧人,若出手重了,又会伤了人……总之一个字——难呐!
可她,却连推脱的机会都没有!
不多时,用过早膳,袁修月竟真的让影子陪她切磋武功!
“娘娘……”
抬手接过袁修月扔来的长剑,看她铮的一声将软剑甩直,影子咂了咂嘴,满脸犹豫:“这……刀剑无眼,还是不要了吧!”
“为什么不要?”
轻挑着眉,眸子眯的弯弯的,袁修月动作有些夸张的伸了伸懒腰,随即轻喝一声,甩手快速出剑,直逼影子要害!
影子见状眸光一闪,手腕蓦地一抬,锵的一声,将迎面而来的软剑格挡出去。
“反应挺快嘛!”
软剑蓦地微抬,袁修月手指比剑直指影子,故意连削带刮的道:“影子,在宫外的时候,本宫一只没机会见识的真正身手,今日你便拿出自己的本事来,也好让本宫开开眼界!”
听袁修月提到在宫外之时,影子眉心一窘,脸色微变,她的眸色也随之变得冷清起来!
在宫外之时,她先是被她点了穴,后又被岳王劫持,再往后还中了软筋散……以上种种,对身为暗影的她,根本就是一种耻辱!
“娘娘!”
长剑缓缓执起,影子对袁修月冷言道:“属下得罪了!”
语落,她脚下生风,执剑而上,剑芒闪过,乱了人眼,剑剑削在袁修月的软剑之上,迫的袁修月不得不快步后退,以求自保!
被影子逼得不时后退,袁修月眸色微深,脸上却是兴味盎然!
唰的一声,以软剑撑地,得以勉强稳住身形,她笑了笑,不由赞叹出声:“果然不愧是暗影,够强!”语落,她轻抖剑身,抬手一晃,反被动为主动,朝着影子进攻而去。
瞳眸微闪,影子腕部陡的一转,反手便将长剑结结实实的砸在袁修月的软剑上。
因猛然被击,软剑反弹的力道,将袁修月的手震到酥麻!
眉心一拧,她抬剑便要刺出,却不期忽然从身后传来一道温雅动听的男音:“姿势不对,将自己暴露了,手臂抬高!”
闻言,她心下一颤,却只是眉宇一皱,蓦地将手臂下放,恰好躲过影子一击!
下一刻,好听的男声再次想起:“她下盘不弱,攻上!”
随他语落,袁修月果然手腕上扬,直指影子上盘而去。
突然而至的男声,本就乱了影子的节奏,此刻听对方直道自己弱点,影子面色铁青,却无暇看对方一眼,只得暂时阻挡袁修月的进攻!
但,即便她使劲浑身解数破解袁修月的杀招,有身后男子的指点,袁修月却总是可以很快便知道自己的弱点!
如此一来,她只觉自己根本是在跟两个人打,腹背受敌!
“抬腕直取,削喉!”
终于,在几十个回合之后,男子道出了影子身上最大的破绽!
“得令!”
唇角轻勾,扬起一抹胜利的笑,袁修月依言抬腕,持软剑直取影子咽喉!
见状,影子无奈,只得将身形后仰。
也恰在此时,男子的声音再次徐徐想起:“封她大穴……”
啪的一声!
袁修月果然点了点影子的穴道!
“娘娘……你胜之不武!”
被袁修月定在院中,影子满脸不服,忿忿转头,她想看清身后男子到底是谁,却碍于穴道被点,而无法成行!
“胜之不武,本宫也还是胜了……影子,你败了!”
丝毫不觉自己剩的不光彩,袁修月唰的一声,将软剑收起,眸色明显闪动,她快步朝着男子所在的门口处跑去!
“哥哥!”
眸中渐渐浮上泪光,她欢快的叫着,如彩蝶一般在空中飞舞,单薄的身子,直直朝着方才一直指点自己的男子奔去……
冷宫门前,此刻正站着一个身形高大,却容貌清俊的青衣男子!
见袁修月翩然而来,他眸色温柔,却声音爽朗的笑了笑,而后缓缓对她张开双臂。
“哥哥!”
在袁文德面前蓦地顿下脚步,怔怔的凝望着他清俊,却略带肃杀之气的眉目,袁修月睫毛微颤,想要伸手触摸他的俊脸,却终是展颜一笑,倾身投入他为她张开的怀抱!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方才她在听到他的声音时,心里到底有多么激动!
一别五年,世上最疼她,最爱的她的哥哥,如今,他终于回来了……
想到过去五年,一只不曾有他陪伴的日子,袁修月努力控制自己的呼吸和情绪,却终是忍不住泪水决堤,浸湿了袁文德的衣襟:“哥哥,五年了,你一直不曾回过京城,丫头想你了……”
“丫头别哭……”
薄削的唇,微微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弧,袁文德抬起一只手,轻拍她稍显单薄的背脊:“哥哥现下不是回来了吗?”
闻言,袁修月眼里的泪,不但没停,反倒簌簌的落了下来。
见状,袁文德并不急躁,只静静的,一手扶着她的肩头,一手像哄孩子一般,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良久,觉得自己终于哭够了,袁修月抽噎着止了泪,缓缓自他怀中起身。
低眉看着五年前尚显稚嫩,如今却已蜕变的婷婷玉立的袁修月,袁文德含笑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皱眉说道:“往日可以在边关放火,可以与山贼为伍,一只高喊着自己是巾帼英雄的那个丫头哪里去了?为何现下我只看到一个丑丑的鼻涕虫?”
“哥哥!”
不依的撇了撇嘴,袁修月终因袁文德的话,扑哧一声而破涕为笑!
见她破涕为笑,袁文德也跟着笑了笑!
微微转头,他以下颔指了指她身后不远处,尚被定在地上,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的影子:“半天了,你打算让人家一直定在哪里吗?”
微微回眸,瞥见影子的脸色,袁修月偷偷一笑,旋即拐着袁文德的手臂,与他一起来到影子身前!
微一抬手,只闻啪啪两声,她动作俐落的解开影子身上的穴道。
身形一松,影子唇角轻抽了抽,凝眉看了袁文德一眼,她面色不郁的恭了恭身,便冷着俏脸对袁修月恭身道:“属下今日要回营地,明日一早回来!”
“嗯!去吧!”
知影子面子上肯定挂不住,袁修月掩嘴轻笑了下,对她微微颔首。
得到袁修月的应允,影子抬眸瞥了袁文德一眼!
剑对方正在斜睇着她,她眸色一敛,再次恭身后,转身离去。
看着影子离去的背影,袁文德微微挑眉:“这女子功夫不弱!”
“那当然,她可是皇上身边的暗影!”得意洋洋的比着大拇指,袁修月见影子出了宫门,便拉着袁文德的手,快步进屋:“哥哥,我们到里面说话!”
屋内,汀兰的小厅里,汀兰正手拿绣撑,认真仔细的绣着一对鸳鸯。
听到脚步声,她不禁抬眸向外望了一眼。
剑外厅里,袁修月竟拉着袁文德进来,她双眸一亮,忙满脸喜色的出了小厅:“奴婢汀兰见过将军,给将军请安!”
“嗯!”
俊朗的眸,微微眯起,袁文德凝了汀兰一眼,轻轻点头:“都道是女大十八变,几年不见,汀兰丫头也与以往大不相同了!”
“再如何不同,奴婢也还是将军识得的那个汀兰呀!”知他是在夸自己,汀兰含羞一笑,边笑着,边往外走:“奴婢去给娘娘和将军沏茶!”
笑看汀兰出去,袁修月转头看向袁文德,不无埋怨的娇嗔道:“枉我还整日念叨着哥哥,哥哥何时回来的?怎地我一点动静都不曾听说?”
听出她话里的埋怨,袁文德宠溺一笑,对她解释道:“我今日一早才到的京城,进京之后,因皇上召见,尚不曾回府,便来了宫中!”
“原来如此!”
微抿了抿唇,袁修月抓着他的手:“我听皇上说,哥哥今次回来,是为应对与南岳边境之事?”
淡淡一笑,袁文德轻轻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子:“后宫不得干政,你知道那么多并不一定是好事。”
“谁干政了?”
一脸被冤枉的神情,袁修月俏皮轻纵琼鼻:“我所关心的是哥哥此行会在京城待多久?”
闻言,袁文德眸光微闪。
想到方才在夜溪宫时,南宫灏凌说的那番话,他缓缓敛去笑意:“这次……应该会待很久!”
听他这话,袁修月不禁一脸欣喜!
看着她满脸喜滋滋的样子,袁文德眉心轻皱着,声音沉下:“丫头,你入宫这两年,他对你好吗?”
这,是他最关心的问题!
知袁文德口中的他是指南宫灏凌,袁修月微垂了眸,却是缓缓的点了点头。
“既是你点头,此刻又为何住在这里?”微冷的眸,微微抬起,袁文德环顾四周,静静的看着她。
静窒片刻,袁修月仍是缓缓的道:“有的时候,住在这里,比住在在皇后宫中,我反倒更觉自在一些!”
深深凝眸,望着眼前,虽努力与以往一般,眼底却终是多了许多心思的袁修月,袁文德微微一叹道:“这里是皇宫,是全天下最繁华,却有最阴暗,最是勾心斗角之处……你的性子,本就与这皇宫格格不入,在这里,又岂会过的好?”
知道什么事情都逃不过袁文德的眼睛,袁修月苦笑着,神情渐渐流露出些许伤感:“即便格格不入,我却总是逃不出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
她憧憬外面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也一直都想离开这座金碧辉煌的牢笼,但到最后,废后诏书下了又烧,她此刻……却仍旧留在宫里。
“世上,没有绝对的事情!”
静静的看盯着袁修月看了好一阵子,袁文德英俊的眉头微拢了起来:“丫头,哥哥问你,你是真的想逃离这座牢笼吗?”
“哥哥……”
抬眸迎着袁文德的眸,袁修月的神情略显踌躇。
如今,南宫萧然走了,太后要与她为敌,明月亦要以太后为靠山如愿进宫了,这一件件的事情,自她回宫之后,一直都在让她困扰不已!
若是以前的她,如若有机会离开,她一定大步向前,头也不回的远走天涯!
但是,现在的她,心中却多了某种羁绊……
“丫头……”
将袁修月踌躇不前的样子看在眼里,袁文德的神情,渐渐变得冷漠:“方才,你可知皇上与哥哥说了些什么?”
眸华微抬,瞥着袁文德的神色,袁修月敛起眉目,嗫嚅出声:“姐姐,该是要进宫了吧!”
就如钟太后说过,她自有办法让袁明月进宫,能够让他哥哥在她面前露出如此冷峻神情之事,一定便是袁明月入宫一事!
“看样子,你知道此事!”
微抿的唇角,微微逸出一抹苦笑,袁文德俊秀的脸上,神情阴郁:“皇上与我说,太后有意让明月进宫……你可还记得哥哥说过的话吗?”
“记得!”
微撇了撇唇,袁修月终是叹了口气:“我与明月,绝对不可共侍一夫!”
这,是他从小便教诲她的!
而她,也绝对不会与袁明月共侍一夫!
苦笑渐渐散去,袁文德目光微沉:“可如今你尚在宫中,明月却要进宫了!”
“是啊!”
淡淡的,只应了两个字,袁修月眉心紧锁,心中涩然不已!
虽然她不想,但这终究是事实!
凝着袁修月一脸苦涩的模样,袁文德静窒许久。
许久过后,袁修月苦叹一声!
缓缓的,自桌前起身,她行至袁文德身边,就像小时候一般,屈膝坐在地上,将自己的脸,枕在他的腿上,语气淡淡的,却透着无尽烦恼:“哥哥,你知道吗?两年前,我初进宫的时候,自太后手中接过六宫事宜,小小年纪,便将宫中事物打理的妥妥帖帖……”
闻她所言,袁文德原本阴郁的脸色,渐渐露出一丝暖色。
轻轻的,抬起手来,他轻抚她的发髻,柔柔说道:“哥哥的丫头,一只冰雪聪明,自然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到游刃有余!”
“哥哥错了!那只是以前的我!”
凝眉摇首,袁修月在袁文德腿边轻轻叹道:“自从此次,我回宫之后,便总是诸事不顺!”
“怎么说?”
轻轻的,将她耳边的发丝塞到而后,袁文德温言问道。
“以前的我,在皇上面前,总是可以掌控全局,将他气的火冒三丈,但此次回宫,一切都变了……现在在与皇上相处时,他总是可以游刃有余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我却总是被气到跳脚,这一件事情不顺,后面的事情便通通的都不顺,因为我的错,先生走了,太后也开始不喜欢我,还一心要明月进宫……”
微微苦笑,袁修月哽咽抬眸,望进袁文德的眼底,几年来第一次露出无助之色:“哥哥,你说我这是怎么了?”
听袁修月如此坦白的说出心底的话,袁文德的心底,不禁亦是苦涩一叹!
都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过去,她对皇上无情,皇上心里也没有她,是以,每每在面对皇上的时候,她都可以冷静的与起周旋,而皇上则会被他气的火冒三丈!
但是如今呢?
身为她的兄长,他岂会不知,她之所以如此,完全是因为对那个人动情。
因为动了情,却对皇上的改变一时不知如何侍从,继而她的心里开始充满了不确定!
这份不确定,会让她在面对皇上的时候,患得患失,再不能做到以前的淡然安闲,因此……也就有了今日之果!
而她,身为局内人,仿佛还不曾明白这一点!
“傻丫头,哭什么!”心中思绪,百转千回,凝着她朦胧的泪眼,袁文德有些心疼的一拇指抹去她眼角的泪水,轻声安慰道:“方才在皇上那里,我已然提过你不可能与明月共侍一夫之事,此事……便全凭圣意决断吧!”
“那……”
缓缓起身,袁修月凝着袁修月的眸,“皇上的意思是……”
对她笑了笑,袁文德拉着她坐下身来:“皇上的意思如何,哥哥不知道,但如果在明知你不会与明月共侍一夫的前提下,皇上还是准她入宫的话,哥哥便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
“离开?”
眉梢轻挑,袁修月眸色晦暗:“我即便身在冷宫,却仍是皇后,以如此身份,如何能离开?更可况……还有袁府……”
“袁府的事情,你不必担心,你走了,还有明月……”冷笑了笑,袁文德道:“再者说来,有我在,袁家便不需靠女子撑起门楣?”
“哥哥……”
读懂袁文德脸上的坚决之意,袁修月红唇轻蠕,心中沉重莫名:“有太后的压力,皇上他……”
“也许他会选你呢?!”
淡淡的笑了笑,袁文德轻轻的,扶着袁修月的双肩,语重心长道:“今日哥哥已然禀明,此事乃是死结,二者皇上必选其一,若皇上在明知你与明月不能共存的情况下,仍旧准她入宫,那你便不必再对这里有任何留恋了……”
“哥哥……”
感觉到兄长扶着自己肩头的力道,袁修月脸上虽有犹豫,却终是点了点头!
终是见她点头,袁文德的浓密的眉微微一紧,冷峻清秀的脸上却不见一丝轻松之色!
若是,事情果真到了那一步,她想……她真的可以放下一切羁绊,潇潇洒洒的离开了……
————文若纷飞作品————
因袁文德回京后,尚不曾回过安国候府,是以,见过袁修月后,他在冷宫待了没多久,便离开皇宫,回返安国侯府了。
这边,袁修月才刚将他送走,便要转身回屋。
但,才往里走了没几步,尚不及她回到屋内,便听芊芊在她身后轻唤着她:“娘娘……”
闻言,袁修月眉心微微一皱,转身看向芊芊。
而此时,芊芊的视线,却落在另外一个人身上……这人,浅笑辄止,白衣素裙,美丽绝伦的容颜,在太阳光的照射下,仿佛晃得人睁不开眼!
正是她的姐姐——袁明月!
迎着袁修月的眸,袁明月温雅一笑,缓缓上前,聘婷一礼:“明月参见皇后娘娘!”
原本皱起的眉,渐渐舒展,轻唤袁明月一声,袁修月的神情淡淡的看着她:““姐姐额这会儿不在太后身边伺候,怎么到我这冷宫来了!”
明媚的眸,笑的弯弯如月,袁明月站起身来,左右看了看,娥眉微蹙道:“我听说哥哥来这儿了?仔细算算,我们兄妹也已有数年不见了……他人呢?”
袁修月唇角冷冷一勾:“哥哥方才是来过,不过现下已然回府了。”
“啊,这样啊!”
美丽的脸上,难掩失望之色,袁明月笑的极淡:“不久前我便知道哥哥进宫的消息,这才亲自到夜溪宫去,请姬总管代为传话,道是我在太后宫里,但等了这么久,他只来了你这儿,便回府去了……说到底,哥哥还是与你最亲,再怎么说,被父母丢到哥哥那儿的是娘娘你啊!”
听出袁明月话里的讽刺,就向自己心里已然结疤的伤口被人重新揭开一般,袁修月便再也笑不出了:“姐姐还有事吗?若是没有,就早些时候会太后那里吧!”
“我……还有事想要跟妹妹单独说……”见袁修月转身欲走,袁明月星眸微眯,不疾不徐道:“是关于太后的……”
“是吗?”
只淡淡回眸睨了袁明月一眼,袁修月继续向前迈步:“太后的意思,我已然明白……从今日起,我不会踏出冷宫一步,你回去只管让她老人家安心便是!”
“妹妹不知道吧!”
眼睁睁的看着袁修月无视自己一步步向里,袁明月明眸大睁,不温不火道:“昨日夜里,太后娘娘便病了……且,还一病不起呢!”
闻言,袁修月心下惊讶,回眸一看,见袁明月一双剪水秋眸,莹莹闪闪,正含笑看着自己!
……
冷宫前厅里。
袁修月坐在桌前,袁明月则是站在厅内。
神情淡然的接过汀兰递来的茶水,袁修月浅啜一口,这才抬眼瞥向一边娇媚动人的亲姐:“姐姐想说什么,现在可以直说了!”
静立厅中,袁明月丝毫不因袁修月未给自己赐座而恼怒,反倒有一抹轻浅的笑,淡淡的挂在唇边,“妹妹,你真是厉害,竟然可以让皇上为你,忤逆太后的意思!”
闻言,袁修月端着茶盏的手暗暗一僵!
眸华抬起,与袁明月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眉心轻颦:“本宫不懂你在说些什么!”
“不懂吗?”
唇畔的笑意依旧,袁明月黛眉轻挑:“昨日午时,太后带一起与皇上用膳,并道明了要我入宫的意思。”
“是吗?”
袁修月淡淡的将头转向一边,继而将手里的茶盏搁在桌上:“这不是很好?有太后撑腰,姐姐终于可以如愿入宫了。”
“是很好……”
轻柔的手,似是随意的翻动着自己的衣袖,袁明月眸中冷意涟涟,却仍是温和叹道:“可皇上却说,这皇宫之中,皇后和明月不可共存,既有了皇后,便不能再有明月!”
他……这么说的吗?
心下,因听到袁明月的话,而暗暗涌上丝丝甜意,袁修月的唇角不自觉的轻勾了勾!
“可以让皇上站在你那边,妹妹觉得自己很得意是吗?”凝着她轻勾的唇角,袁明月眼底有着了然的笑意,淡淡的笑中,忽而透过一丝冷冽,她轻声哼道:“反正你也得意不了多久了!”
闻言,袁修月面色不禁一沉!
边上,汀兰实在看不惯她在袁修月面前高人一等的样子,不禁怒儿开口道:“大小姐请自重,即便日后你进了宫,位分也不会在皇后娘娘之上……”
闻言,袁明月瞳眸微眯,啪的一声,甩手便给了汀兰一巴掌:“你是什么东西,在我面前也敢仗着皇后娘娘作威作福吗?”
“你……”
抬手紧握被打红的脸颊,汀兰眸底泪光闪烁。
“袁明月,你太过分了!”
蓦地起身,袁修月用力拍了下椅臂,伸手扼住袁明月的手腕,冷冷说道:“你别以为仗着太后撑腰,便可以跑到本宫这里狐假虎威!”
语落,她手臂一甩,本想甩掉袁明月的手腕,却因袁明月忽然上前,甩在了她的脸上!
因巨大的惯性,而趔趄着摔倒在地,袁明月眸华抬起,疾言厉色道:“袁修月,你以为你现在就算赢了吗?我告诉你,即便皇上再如何固执,他也不及太后的手腕高强,今日他不答应太后的要求,太后病了,明日太后就会奄奄一息,总有一日,身为太后亲子的皇上一定会妥协,只要我能入宫,便一定有办法让皇上日日夜夜流连忘返!”
听了袁明月的话,袁修月心头一跳!
懒得去看自己姐姐明明的美丽绝伦,却在她丑陋不堪的脸,她冷冷的别过身去,轻轻的自唇齿间吐出一个字:“滚!”
闻言,袁明月哂然一笑!
从地上爬起身来,她冷笑着道:“而今这里反正也没有别人,有些事情我大可直接与你明说了……你以为在宫中散布你和宁王谣言的人是谁?”
闻她此言,袁修月身形一震!
蓦地回眸,她怒瞪袁明月:“是你?!”
轻轻的,揉着自己有些发红的俏脸,袁明月道:“若不知你和他之间过去的情谊,又怎能将谣言说的连太后都信以为真!”
胸臆间,只觉怒火不断上扬,看着眼前与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袁修月怒极反笑:“袁明月,你为了进宫,竟然如此不择手段么?”
她从不曾想过,那个设计逼走南宫萧然,逼得自己险些与南宫灏凌反目的人,不是韩敏仪,竟会是袁明月!
竟然……会是她!
“是我怎么了?”
袁明月勾起唇角,皮笑肉不笑:“后位是我的,皇上是我,你抢了我太多太多的东西,我若不抢回来,岂不是对不起自己吗?”
“本是同根生……”
懒懒的,叹了口气,袁修月转过身去,笑的苍凉不堪:“袁明月,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袁明月闻言,倒也不以为意:“你想去找贤王妃,让她去说动太后吗?”
被袁明月说中心思,袁修月不禁眉心一拧!
“我看你还是省省心吧!”微微冷哼一声,袁明月哂笑道:“莫说贤王妃早已回楚国探亲,待她回来,我入宫之事也早已尘埃落定了!即便她在这里,如今太后深信你与南宫萧然之间的关系,此事还牵连到安太后,她也帮不上你什么!以你的心性脾气,只配在这冷宫里种种花草,根本就不可能斗得过我!”
暗道一声,袁明月早已机关算尽,袁修月淡淡一扬眉,缓缓转身,即欲向里走去。
“妹妹!”
淡淡的,轻唤袁修月一声,袁明月道:“你这就走了吗?”
闻言,袁修月微微回眸,清冷叹道:“跟你共处一室,我只会觉得肮脏!”
“别呀!”
含笑劝阻袁修月,袁明月道:“今儿还有好戏没看呢!”
闻言,袁修月微微耸眉!
不等她想明白对方话里的意思,便见袁明月身边的随从,直直的,用力的朝着袁明月的如凝脂般白皙的脸上抽打了一个耳光!
“呜呜……”
低低饮泣,袁明月紧捂着脸,转头看向袁修月:“妹妹你好狠的心,我只不过替太后过来传话,让你多多劝说皇上,你竟……你竟如此没有容人之量……”
语落,她紧握着脸,一脸委屈的垂眸飞奔而去……
怔怔的,看着袁明月飞奔离去的身影,袁修月檀口微张,终是哑然冷笑!
一边,刚刚反应过来的汀兰,亦小嘴微噏,哆嗦着唇道:“娘娘,大小姐她……奴婢都看见了,是她自己的人打的……”
“有人会信你么?”
她估摸着,她的姐姐到太后面前又是一阵哭诉!
而太后必然又该勃然大怒了!
有些头疼的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袁修月苦笑着摇头,转身朝着寝室方向走去。
明月摆明了设计害她,莫说汀兰去了,没人会信,即便她亲自解释,也不一定会让人家相信!
既是如此,便听之任之吧!
“蛇蝎美人,卑鄙!”汀兰朝着袁明月离去的方向,重重的啐了一口,冷着脸转身跟了上去!
……
冷宫院外。
袁明月刚刚奔出冷宫大门,便忽而被人掐住了脖颈,直直逼至墙角下!
心下一惊!
她看向身后的婢女,却见她早已被人点了穴道!
心下一紧,微仰胀白的俏脸,她喘息看向身前此刻正掐着自己脖子的男人:“大哥?”
虽然数年不见,但她儿时对于袁文德的记忆太过深刻,只看了一眼,便已然认出,眼前这个英俊清冷的男人,正是她的大哥,安国侯府的小侯爷——袁文德!
有些忌惮的低眉看着他紧扼自己颈项的手掌,袁明月干笑问道:“大哥不是回宫了么?这会儿怎么又回来了?”
“不回来,我怎么能看到你是如何欺负月儿的?”大掌上的动作,蓦地一狠,袁文德眸色清冷的低睨着袁明月:“果然不愧是明月,只一眼就能认出我来!”
喉间一窒,袁明月脸色青白,有些费力的出声笑着:“哥哥……与我是血浓于水的兄妹……我怎能认不出你!”
“血浓于水?”
好似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袁文德阴冷一笑,伸手另外之手掐住她的下颔:“你也配吗?”
“同是爹爹的儿女,为何修月配,我却不配?”
极美的脸上,不见一丝畏惧,袁明月深深的吸了口气。
“就因为你和你娘一样,都是天生的贱人!”袁文德眸中闪过一抹冷色,手下的动作却又是一狠!
感觉到他手下的力气,袁明月瞳眸大睁,终是露出惊惧之色!
“怎么?怕死吗?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欺负月儿,我一定不会手下留情!”看着袁明月如花一般的脸上,满是恐惧的样子,袁文德冷哼一声,用力将她推在身后的墙上,“滚!”
终是重获自由,袁明月怯生生的望了袁文德一眼,便一边伸手捂着自己的脖子,一边趔趄着快步逃离!
冷眼看着袁明月落荒而逃,袁文德面色一沉,转身先看冷宫方向……
————文若纷飞作品————
回到福宁宫后,袁明月并未提及见过袁文德事,而是如袁修月所料,在钟太后面前,将在冷宫发生的事情,经过一阵添油加醋,悉数讲与钟太后听,终至钟太后勃然大怒!
不过她大怒的后果,并非是将袁修月如何,而是直接命碧秋去请了南宫灏凌,一边直道自己如何的身体不适,一边向南宫灏凌诉说她的暴力和与原本不一的真面目!
不过之余这些,身在冷宫的袁修月并不知情!
因为前一日与南宫灏凌之间的极致欢~爱,她总觉身体疲惫,待袁明月离去之后,她便回到寝室,缩进被子里,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这一觉,从白天直接睡到晚上,直到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她才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眸。
“凌……”
微微抬眸,瞥见从门口而入的那抹挺拔身影,知是南宫灏凌来了,她唤了他一声,却只辗转过身,再次伏在软枕之上,及腰的秀发铺了一枕……
“袁修月!”
行至床前,低眸看着床上好梦正酣的袁修月,南宫灏凌轻唤她一声!
“嗯……”
模模糊糊的咕哝一声,袁修月仍旧没有转醒。
见状,南宫灏凌不觉好笑!
唇瓣弯起,他的手忽然伸到她的后脑上。
袁修月心下一惊,朦朦胧胧的睁开眸时,却见他俊美无俦的脸越凑越近,还没等她完全回神,他温软的唇再次下落,重重的压落在她的唇瓣之上!
霎那间,袁修月只觉属于他特有的香气,直冲脑海,紧接着,自己原本慌乱的心,竟然满满的安静下来!
眸光微敛,南宫灏凌含笑盯着她的眸。
感觉到她不再反抗,竟蠢蠢欲动的开始回应自己,他扣着她后脑的大手再次下落,将这个吻加深,加深,再加深……直至她一张俏脸胀的通红,才依依不舍的将她放开!
“凌……”
软软的喃了一声,袁修月轻问道:“现下什么时辰了?”
“戌时还不到!”
轻吻了吻她的俏鼻,南宫灏凌褪去外袍,上床将她揽入怀中。
“戌时?”
乖顺的偎依在他怀中,袁修月轻笑了笑:“今儿皇上怎么来的早了?”
若平日里,他来冷宫,可都是二更过的。
“想你……”
在她耳边轻轻吐息,南宫灏凌的大手轻抚她的背,滑滑的自她襟口而入。
除了曾经……
五年以来,他一只不曾主动想过谁!
但是今日自四更时离开冷宫,他便开始想她,那种噬骨的想念,让他忍不住再次将未处理完的国事丢给王妃回了娘家的兄长,像个不经人事的毛头小子一般,踏着月星,又来到了她的身边。
“别……”
胀红的俏脸可以掐出水来,袁修月娇嗔一声,指了指窗外:“汀兰她们还在呢!”
“没在!”
忍不住轻啄她的额头,南宫灏凌柔声轻道:“朕方才来的时候,已然她们都退到后院儿去了!”
闻言,袁修月眸中水波荡漾,脸色又是一红!
见她胀红小脸,一脸害羞模样,南宫灏凌宠溺一笑,将拥着她的手臂收紧:“日后你这脾气,真该改上一改!”
身子蓦地一僵,袁修月眸华微抬,迎上他的眼:“你这话什么意思?”
低垂着眸,笑凝着她的小脸,南宫灏凌道:“朕知道,母后要让明月进宫,你心中不快,不过朕不是并没答应吗?既是朕没有答应,此事便算不得数,就算母后让她来劝你,你也该如以往一般大度一些,不该与她动手啊!”
眉心微微一拧,袁修月低下头来:“你觉得,以我的脾气,会对她动手吗?”
闻言,南宫灏凌浅笑了笑,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若是以前的你,一定不会,但是现在的你……是只小野猫,说不定会抓了谁!”
心下微微一叹,袁修月苦涩笑了笑:“我真的没打她!”
“嗯!”
微微颔首,南宫灏凌隔着外衣覆上她一只浑圆,缓缓柔柔的揉弄**,“朕相信……若非气极,你一定不会故意出手打她!”
听他的话,袁修月眸色不禁黯然!
话,说到底,他还是认为是她打了明月!
连他……都不信她!
眸华抬起,深凝着对她的身体爱不释手的南宫灏凌,袁修月的脑海中,蓦地响起白日里袁明月曾说过的话!
若钟太后一再逼迫,总有一天,他终究还是会就范,然后准明月入宫!
想到这儿,她眸色低敛,心中思绪百转!
也许,她真的该听哥哥的……
身体,在他的揉捏下,终是渐渐有了反应,见他俯身向下,她唇角涩涩一抿,仰头迎上他的吻,与他的舌,深深痴缠!
须臾,寝室内,再次想起粗重的喘息声,和她时高时低的娇吟声,但这两种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便被门外的敲门声所打断!
“皇上……”
姬恒的声音,在屋外适时响起:“太后身子不适,这会儿道是难受的厉害,让您过去呢!”
闻言,南宫灏凌身形一僵,随即推离怀中的袁修月,起身抓了龙袍便往外奔去……
看着他疾步离去的背影,袁修月的心,狠狠一痛,仿佛身体里最重要的东西被生生抽离一般,竟怔怔的,躺在床上,半晌儿都不曾动过一动……
都说,母子连心!
无论他对她有多么渴望,那个一心容不得她的钟太后,终究是他的生母啊!
而她呢?
她只是他后宫之中,三千个女人之中的……一个!
————文若纷飞作品————
南宫灏凌来到福宁宫的时候,钟太后正双眸轻合,一脸病恹恹的躺在榻上。
“奴婢参见皇上!”
“明月参见皇上!”
见圣驾到了,守在榻前的碧秋和袁明月忙转过身去,双双对南宫灏凌行礼问安!
“起来吧!”
让两人起身,南宫灏凌快步上前:“母后怎么样了?”
恭身站在他的身后,碧秋轻声回道:“方才太医刚刚瞧过,道是主子这两日心情不好,身子也差,心悸的老毛病便也跟着犯了!”
闻言,南宫灏凌眉心紧拧!
低头看着钟太后,他心思不禁暗暗一沉!
伸手抚过钟太后布满沧桑的容颜,他终是心下一疼,深深的叹了口气!
只这一叹之间,钟太后眼睑轻颤了颤!
“皇帝……”
也就在此时,姬恒惊慌不已的从外殿进来,对南宫灏凌颤声道:“皇上……冷宫走水了!”
闻言,南宫灏凌心神一震,霍的从床前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