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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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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0 姑娘,卖身吗?
    V10姑娘,卖身吗?

    纵然早前的独孤辰是如何淡然温雅,此刻听了眼前女子的话,他也不禁眉宇紧皱,唇角一阵不受控制的抽搐!

    他不得不承认,袁修月确实聪慧过人,是个奇女子。

    否则也不会让他阴沟里翻船!

    但!

    他若喜欢袁修月,这世上只怕就再没有让他恨的女人了!

    从来,他都运筹帷幄,谋算天下。

    但这个女人,却第一次让他吃了瘪!

    让他颜面尽失!

    他对她,确实是责之深,深到恨不得将她抽筋扒骨,但这份责,却与爱无关!

    “王爷?”

    半晌儿,见独孤辰一直不语,却不停的抽搐着嘴角,袁修月心底暗笑,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可是让我说中心事了么?”

    回过神来,独孤辰眸华一暖,再次将注意力放在袁修月身上,他淡淡一笑,声音温润柔和:“既是出岫姑娘觉得本王喜欢她,便权当如此吧!”∩∩h

    闻言,袁修月心中实在忍不住想笑,却又实在不能笑。

    依独孤辰现在的神情,若是旁人,定会以为他真的对她有情。

    但她是谁啊?她是袁修月!

    她对独孤辰做过的事情,她自己最清楚。

    独孤辰若是喜欢她,太阳便真真是打西边出来了!

    “咳咳——”

    用力轻咳一声,竭力将笑意压下,她对独孤辰微弯了弯唇:“原来果真让我给说中了!”

    “是啊!姑娘说的没错!”

    再次点头,独孤辰俊眉微拧,却语带萧索:“可惜的是,本王遇见她时,她已然是离国的皇后,唉……不说这个了,让人伤心呐,很久未见,也不知她如今过的好与不好,出岫姑娘可知道她近况如何?”

    “唉……”

    作出一副对独孤辰深表同情的样子,袁修月不无惋惜的轻叹口气道:“可惜我不曾进过皇宫,对当今的皇后娘娘不甚了解,不过据我所知,当年冷宫的一场大火,将皇后娘娘烧伤了,她如今,确实如王爷所言,一直在自己宫里养伤,很少管理宫中事物。”

    “是吗?”

    独孤辰唇角微弯,语气温婉的亦叹声说道:“也不知她伤的重不重,但愿她的伤已然养好!”

    装!

    你接着装!

    静静的凝望着独孤辰好似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样子,袁修月心底冷哼了下,却又扬起一抹淡淡的笑:“王爷不必如此感伤,我听说,皇后娘娘身上的伤早就养好了!”

    当初,在她受伤之后,南宫灏凌便对外封锁了她的伤势,即便是她,他也不曾直言过。

    是以,普天之下,知道她废了一条腿的人,屈指可数。

    即便独孤辰在离国宫中有内应,也不一定会知道真相!

    果然,在听了她的话后,独孤辰又是一阵长吁短叹!

    时间,缓缓流逝。

    由独孤辰作陪,袁修月的这顿晚膳,虽看上去吃的很好,却又要处处想着与他应对,如此这般,再精美的菜肴吃进嘴里,也都如同嚼蜡一般,不再是原来的味道了。

    半晌儿,见袁修月放下筷子,独孤辰不禁含笑问道:“姑娘用好了吗?”

    “我吃饱了!”

    抿唇轻点了点头,抬眸对独孤辰笑着,袁修月低眉看了眼独孤辰面前仍旧布满菜肴的碟子,不禁蹙眉调笑:“王爷吃的,还没我一个姑娘家吃的多呢!”

    “本王午膳用的晚,这会儿还算太饿!”将桌上的那袋金子往袁修月面前推了推,独孤辰温柔的笑着:“这是姑娘的了,且收好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再次多谢王爷了!”

    满是江湖气的对独孤辰恭了恭手,袁修月将金袋子拿在手中,感觉到雷洛如利刃一般的犀利目光,她微微挑眉,似是生怕气不着他,巧笑挖苦道:“主子就是主子,王爷比你的手下,出手可阔绰多了!”

    果然,她此言一出,却雷洛脸色倏地一紧!

    淡淡的,笑眯着眼看了看雷洛,独孤辰的脸上丝毫不见不悦之色。

    “出岫姑娘既是吃好了,便与本王换药吧!”轻轻的,将视线从雷洛身上移开,独孤辰扶着桌沿起身来。

    “呃……”

    脸上露出些许不情愿之色,袁修月抿了抿唇,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

    见她如此,独孤辰不禁微一皱眉,并眼帘低垂的以眼神询问她。

    迎着他的视线,袁修月佯装有些不好意思的干笑了下:“我这才刚吃饱,若立时见了王爷的伤口,只怕会吐出来!”

    “龙出岫!”

    即便有独孤辰一早的开解,雷洛此时终是忍无可忍的厉喝出声:“你别得寸进尺!”

    被雷洛这么一吼,袁修月浑身一震。

    脸色微微一变,像是受到惊吓的兔子一般,她起身往独孤辰身边靠了靠。

    见状,独孤辰眉心一拧,眼神微冷的转眸睇了雷洛一眼!

    “主子……”

    看着独孤辰微冷的眼神,雷洛面色一变,顿时心下一阵懊恼,恨不得一头却撞死!

    他家王爷行事从来狠辣,对人的态度,也是能算计便算计,从不容任何人算计他一分一毫!

    但……他对眼前这个贪财好利,连他都忍无可忍的女人,却是百般容忍!

    让他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

    “出岫姑娘莫怕!”

    只一眼之后,便不再去看雷洛,独孤辰转头看向袁修月:“雷洛他本就是这副样子!”

    闻言,袁修月撇了撇嘴,却仍装的一脸惊色!

    见她如此,雷洛的脸色不由一黯!

    昨夜里,他可算见识到她的厉害了。

    她能怕他?!

    才怪!!!

    再次皱眉,不着痕迹的看了雷洛一眼,独孤辰薄唇轻轻一勾,对袁修月轻道:“既是出岫姑娘觉得刚用过膳不宜与本王换药,那便陪着本王下盘棋如何?”

    “呃?!”

    怔怔的看着独孤辰,袁修月心下思绪飞转,却轻轻摇着头,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我不会下棋!”

    她会下棋,会跟南宫灏凌下,也会跟南宫萧然下。

    但若对手是独孤辰的话,不好意思,恕她不能奉陪!

    要知道,像独孤辰这种处处算计的人,下起棋来,铁定棋路刁钻,她笃定,她们下不了一盘,她就会被累死!

    算棋算到累死!

    见袁修月说自己不会下棋,雷洛不禁轻嗤一声!

    听到他的嗤笑声,袁修月眉头一皱,满脸恼意的看了他一眼“雷大人,你笑什么?世间百行,行行都有状元,就如你要求我救你家王爷一般,你不也不懂艺术吗?”

    被她这么一说,雷洛的面子登时有些挂不住了

    抬眼看了眼自己的主子,见他正一脸浅笑的看着袁修月,他心下一苦,颇有些想要捶胸顿足的冲动!

    见他气成这样,袁修月心底不由暗暗发笑。

    眸华转回,与独孤辰视线相交,她浅浅一笑道:“我还是赶紧王爷换药吧,省的在这里待久了,碍了雷大人的眼!”

    “姑娘不必理他!”

    独孤辰不曾去理会雷洛,而是语气亲切的对袁修月道:“本王身上的这点小伤痛,尚还算可以忍得,等姑娘觉得舒服了,再来换药也不迟!”

    看着眼前的独孤辰,袁修月忽然有一种错觉!

    好似他本就是这种翩翩儒雅,平易近人的人一样!

    侧头望着他,她轻笑了笑,到底说道:“没关系,我现在觉得好多了,应该可以跟你换药的。”

    “好!”

    只轻轻淡淡的说了个好字,独孤辰转身走进内厅,不等雷洛进门,他便已然抬手开始自己宽衣。

    将外袍褪下,露出他仍缠着绷带,却依然精壮性~感到让女子脸色发红的胸膛后,他才含笑转身,问着袁修月:“今日可还需脱掉中裤?”

    “呃……”

    看着他赤~裸见状的胸口,袁修月脸色微红,忙不迭的摇了摇头:“不必了,那里……待会儿让雷大人帮你换药即可!”

    “这样啊……”

    语气里,似是有淡淡的失望之意,独孤辰行至床前:“本王坐着,姑娘也好顺利的解开绷带!”

    闻言,袁修月点了点头道:“坐着也成,只要王爷能扛得住疼就行!”

    “嗯!”

    微微颔首,独孤辰再次对她展颜一笑:“出岫姑娘,开始吧!”

    人家都已经准备好了,袁修月自然不能在继续怠慢!

    是以,只见她深吸口气,提起药箱便进了内厅。

    将药箱放在床头,如昨日一般,仍是从里面取出四个药瓶,袁修月便开始动手去解开独孤辰身上的绷带。

    因独孤辰身上的绷带是一圈圈绕在身上的,袁修月想要一一解开,必然要将手臂绕过他的头顶,如此一来,她们二人之间的距离便也就离得很近!

    近到,独孤辰可以闻到她淡淡的体香!

    鼻息间,隐隐的,是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香气,抬眸之间,见眼前容貌清丽的女子,正低眉敛目小心翼翼的为自己解着绷带,独孤辰的心跳,不由的跳快了一拍!

    他的视线从她的眉,到她的眼,再顺着她挺俏的琼鼻,直到落在她樱红的唇瓣上……心下,忽而觉得燥热起来,他眸色微深,喉结轻动,不由有些艰涩的舔了舔自己的唇。

    而这一切,只落在了雷洛眼中,袁修月却一直不察。

    费了半天力气,终是将绷带一一解开,袁修月细细的查看独孤辰的伤口,不禁轻声笑道:“王爷的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了,真好!”

    “是吗?”

    幽深的眸底,渐渐升起异样光华,独孤辰的视线仍旧停落在她的唇上。

    “当然!”

    眸华微抬,对上独孤辰深邃的眸火,袁修月不禁心下一怔!

    “出岫姑娘怎么了?”

    轻轻一笑,却魅~惑妖娆,独孤辰笑看着袁修月发怔的样子:“不是要与本王换药吗?”

    妖孽啊!

    暗暗在心底,暗骂一声,袁修月蓦地回神,将绷带丢到一边,而后取了药瓶在独孤辰面前晃了晃:“这个药……”

    “很疼!”

    淡淡的笑,燃至眼角,独孤辰不曾去看她手里的药,而是仍旧紧紧的凝着她的俏脸!

    “是很疼!”

    在独孤辰满含侵略的目光下,要多不自在就有多不自在,袁修月轻挑了挑眉:“既然王爷已然做好了心理准备,那我就开始换药了!”

    “有劳出岫姑娘了!”

    唇角仍旧含着笑,独孤辰凝着袁修月的眸,也跟着半眯了起来。

    “嗯!”

    再次轻应一声,袁修月与独孤辰对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将瓶塞打开,而后凝眉将药瓶里药粉,轻轻的洒在他的伤口上。

    药粉与肌肤紧密接触的一刻,独孤辰只觉伤口剧痛,好似被燃烧一般。

    阵阵剧痛袭来,迫他置于身侧的双手,蓦地一紧,抓紧身下的床褥。

    轻轻抬眸,看着独孤辰虽一脸痛苦,却仍旧俊的一塌糊涂,袁修月唇角轻轻一勾,伸手便取了第一个药瓶:“王爷身上的毒,昨日已然清的差不多了,今日不必多等,便可以上这第二种药了,王爷你忍着点!”

    独孤辰扬了扬脸,对她的话不置可否:“眼下这种情形,本王即便不能忍,也得忍着不是?”

    轻轻颔首,袁修月不曾抬头,只微叹了口气,便柔声道:“从昨日与王爷治伤来看,王爷是个极其可以忍痛之人,这一点……出岫倒是打心底里佩服呢!”

    闻言,独孤辰眸色微微一深,却仍旧微微笑道:“能够让出岫姑娘佩服,也算本王的荣幸了!”

    “来了哦!”

    终是抬头看了独孤辰一眼,袁修月再次垂眸,将第二瓶里的药粉轻轻洒落在他的伤口上。

    “嘶——”

    剧痛袭来,让独孤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微眯的眸,微微睁开,凝着袁修月低垂的眼睑,他眉心一凝,竟俯身向下,准确无误的吻上她微微翘起的樱唇。

    只在瞬间,袁修月便觉全身血气似乎都涌到头顶,瞳眸蓦地大睁,怔怔的瞪视着自己眼前无限放大的俊美容颜,她顿觉脑中嗡嗡作响,于心海之中闪现的一种莫名的慌乱,顷刻间占据了她的心扉!

    轻垂眼睑,将她惊愕的俏丽容颜尽收眼底,独孤辰心弦一松,轻抿她的唇,竟真的不觉有多疼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边的一直一脸冷峻的雷洛,不禁也有些瞠目结舌!

    他们家王爷……也太饥不择食了吧!

    意识,终于一点点回笼,袁修月心下一紧,双手不偏不倚的落在独孤辰的伤口上,而后用力将他推开!

    “唔——”

    因胸口的剧痛,而轻闷哼一声,独孤辰抬手想要抚上自己受伤的地方,却见袁修月手臂一挥,直直朝着他俊脸而来!

    啪的一声!

    响亮的耳光,响彻厅内,惊得边上的雷洛快速出手,伸手便扼住袁修月的双手,将她的手臂反拧与身后:“你敢动手打我家王爷?当真是不要命了!”

    “放开我!”

    一张俏脸胀的通红,袁修月眉心紧皱,用力的扭动着身子:“谁家女子可以随便任人轻薄?我打他的脸,都算是轻的。”

    “雷洛,放手!”

    俊美的脸庞上,五个指印清晰可辨,独孤辰脸色微白,却在看了眼自己再次崩裂的伤口后,命令雷洛放开袁修月!

    “主子!”

    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主子,雷洛的眸底,是深深的震惊!

    无论何时,但凡对独孤辰动过手的人,基本上早已都不在人世,可眼下他却让他……放了她?!

    眉心轻蹙,视线将袁修月胀红的俏脸上扫过,独孤辰轻呵出声:“此事怨不得出岫姑娘,是本王的错!”

    闻言,雷洛心下一凛,却终是无可奈何的将袁修月放开。

    用力甩了甩被雷洛拧痛的手臂,袁修月恶狠狠的白了他一眼,而后上前几步,却没有继续为独孤辰换药,而是开始低头收拾自己的药箱。

    “出岫姑娘!”

    轻唤她一声,独孤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是本王错了,本王与姑娘赔礼!”

    “不是你错难道还是我错吗?”

    同样恶狠狠的看了独孤辰,袁修月毫无形象的对她吼了一声:“本姑娘是来与你换药的,并不是来让你轻薄的,你这伤本姑娘不治了!你自己自求多福吧!”

    闻言,独孤辰俊雅的容颜,不禁微微一黯!

    看都不看他一眼,袁修月拂开他的手,将药箱带上,便要转身离去。

    “等等!”

    侧目睨了眼自己的主子,雷洛挡住了袁修月的去路。

    “滚开!”

    语气不善的瞪视着雷洛,袁修月语气不善道:“好狗不当路!”

    闻言,雷洛心火一升,不禁气到口不择言:“我家王爷不就是亲了姑娘一下吗?姑娘若是不忿,我拿袋金子买了你这个吻便是!”

    听雷洛要拿金子买她的吻,袁修月眉心紧皱,心下怒火高升,眸火更是明暗不定:“雷洛,你什么意思?你当本姑娘是什么人?!”

    “我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阴恻恻一笑,低蔑袁修月一眼,雷洛拢眉轻道:“或者,我该这么问,姑娘,你**吗?若买的话,我今儿一并替我们王爷买了!”

    反正他算是看出来了,他家王爷对她有意思!

    “雷洛!”

    冷眼看了雷洛一眼,独孤辰忽而沉了嘴角:“给出岫姑娘赔礼!”

    “主子!”

    转眸看向独孤辰,雷洛眸色微冷。

    他已经忍眼前这个女人很久了,此刻好不容易占了上风,再让他与她低头,他做不到!

    “怎么?”

    连脸色都跟着沉下,独孤辰站起身来:“你连本王的话都不听了?”

    “王爷……”

    咂了咂嘴,却又无可奈何,雷洛冷着眼,转头看向袁修月。

    见他一副像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儿一般,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袁修月看了眼独孤辰,而后又一脸挑衅的再次将视线与雷洛对接。讪讪一笑,她沉声问道:“雷大人,你想让本姑娘**吗?”

    雷洛微眯了眼睛:“是又如何?”

    “我呸你大爷的!”

    杏眼怒睁,恶狠狠的爆了粗口,袁修月左脚猛的一抬,狠狠跺在雷洛的右脚背上。

    “你——”

    猝不及防,平生第一次被女人踩了脚,雷洛咬牙痛哼一声,险些没有抱脚痛呼。

    “我什么我!”

    下颔抬起,一脸的倔强与不屑,袁修月冷冷一笑:“你当本姑娘是春楼卖笑的姑娘吗?你想要买什么就得卖什么?本姑娘今儿就告诉你了,我这身子金贵着呢,万金不换!”

    言罢,实在是不愿再看雷洛一眼,也再不想跟独孤辰再共处一室,袁修月狠狠白了主仆二人一眼,背着药箱一瘸一拐的快步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独孤辰眉心微拧,眸色之中,不禁露出一抹怜惜之色:“差人用马车送她回去!”

    闻言,雷洛立时不干了:“主子?!”

    她连药都没换完,还拿走了玉佩和那袋金子!

    此刻竟还让他去送她?!

    “去送!”

    胸口的痛,一阵阵袭来,独孤辰不由紧皱了下眉心。

    见他如此,雷洛恭了恭身,只得依言命令外面的马车将袁修月送回药园。

    须臾,待他再回来,却见独孤辰手捂着伤口,脸色却越发难看了。

    “主子,您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伤口又裂开了!”摊开手来,看着手掌上殷红刺目的鲜血,独孤辰没好气的斜睨雷洛一眼:“雷洛,你把本王的大夫气走了,本王这伤由谁来治?!”

    闻言,雷洛心中不禁涌起阵阵无语和委屈!

    天地可鉴,偷吻人家的也不知是谁!

    如是,在心下忿忿想着,却没胆子说出口,雷洛面色不郁的看了眼自己的主子,转头快步向外走去。

    独孤辰怔了一下,不由浓眉大皱:“干什么去?”

    脚步顿下,雷洛微微回眸,看着他:“属下去把人追回来!”

    “追什么追?”

    冷冷出声,看了眼从遇到龙出岫便一直不正常的雷洛,独孤辰拾起绷带,兀自动手往自己身上缠着:“枉你一直以冷静自持,今日却在她面前失了分寸,到这会儿了,竟还没发现什么吗?”

    说话间,独孤辰停下手里的动作,伸手指了指房顶。

    见状,雷洛心下一凛!

    室外,虽落雨声不绝,但以他的身手,若静下心来,还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脸色倏地变得格外难看,他轻声喃道:“这里是聚仙楼,他们也敢乱来?”

    独孤辰苦笑:“这里是聚仙楼又如何?说到底这聚仙楼的主人跟离国皇宫,可是渊源颇深的!”

    闻言,雷洛心下暗暗一惊!

    “来人!”

    对外喊了一声,让几名侍卫皆都保护在独孤辰身侧,他吩咐几分照顾好主子,便默声将长剑拔出,以剑尖下划,大步转身向外,而后冒着大雨,纵身跃上房顶。

    室外,落雨哗哗。

    但时候不长,便于房顶之上,传来刀剑相接的刺耳响声。

    雅园的屋顶之上,数名黑衣人围攻雷洛一人……

    ————文若纷飞作品————

    药园里,湿濡的雨水将园子里的草药浸的七七八八,使得空气里到处都弥漫着阵阵药香。

    站在门外,仰头望着头顶上空依然落着雨的天空,袁修月只道这雨今日是不会停了,便一瘸一拐的重回寝室,窝在床上睡她的回笼觉!

    似是因白日里睡的太多了,再躺回榻上,无论她如何辗转反侧,却总是无法入睡。

    每次,只要她一睁眼,脑海中便立即会想到独孤辰方才的那一吻!

    自小到大,她只被南宫灏凌一个人吻过,当下又多了个独孤辰,而且还是她最讨厌的人……眉心紧蹙,双眸微凝,她有些气恼的起身拉到水盆前,一直不停的掬水在洗着自己的嘴巴。

    回想一下,她觉得自己只甩独孤辰一个耳光,太便宜他了!

    须臾,洗的连自己都觉得疼了,她才勉强作罢,再次窝回床上。

    但,她才刚上床,连被子都还没盖好,她的房门,便有人在外面用力拍打了起来。

    “谁?!”

    眉心紧皱,袁修月一脸不悦之色。

    “龙姑娘,我家王爷请您过去再过去一趟!”

    门外,是一道陌生的男声,但袁修月却也知道,这人又该是独孤辰手下的。

    心想着这回怎么来的不是雷洛了,又想到早前雷洛对自己的态度,她冷冷一哼,嗤声回道:“本姑娘睡了,有事情明儿个请早!”

    一语落,门外再次陷入一片静窒,只雨声哗哗的响着。

    时候不长,就在袁修月以为来人走了,正准备睡下时,屋外拍打房门的声音却越发的响了:“龙姑娘,还请您起身,雷大人中了跟王爷一样的毒,若拖到明日,只怕就回天乏术啊!”

    闻言,袁修月心下不禁一突!

    方才她离开雅园之时,雷洛一切都还好好的,这会儿怎就又中了毒?!

    难道是宫里派来的人,追杀他们到了聚仙楼?!

    心想恶人自有恶人磨,她不禁讪讪一笑!

    心思微转,想着这些人竟敢明目张胆的在聚仙楼行刺,便一定提前知会了龙婆婆,袁修月便不疾不徐的将被子又盖在了身上:“即使他中了跟你家王爷一样的毒,今夜便无论如何都死不了,且等着本姑娘睡醒了再去替他医治!”

    她此一言落地,屋外人滞了滞,却并未立即离开:“龙姑娘,医者父母心……”

    “滚!”

    袁修月脸色一寒,拿起手里的枕头,狠狠的朝着门口砸去:“你再敢啰嗦一句,本姑娘明天也不救他!”

    她岂会不只医者父母心?!

    只是对雷洛这种人,她觉得,就得让他吃点苦头!

    谁让他招惹她来着!

    更何况,就他中的这种毒,若中毒之后不放血,根本就没办法将他体内的毒素全部清除。

    果然,在她发出狠话之后,屋外彻底安静了。

    如此一来,袁修月终于可以踏踏实实的睡下了,但许是因为白日里睡了一天的缘故,再躺回床上,她却无论如何都睡不着了。

    无奈之下,她轻叹一声,不禁重新靠坐起身,望着黑漆漆的屋子发起呆来。

    自去年之后,离、楚、南岳三国之间的关系,便开始变得微妙起来。

    若她猜的没错,今次独孤辰亲自来到离都,应该是为讲和而来。

    可……想到他身上的剑伤,和今夜雷洛受伤一事,袁修月的唇角,不禁缓缓勾起。

    她想,他们从南岳到离国,一路走的如此辛苦,该是皇宫里的那个人在以彼之道还治彼身!

    这,倒也像是他的性格。

    虽已然一年不见,但是此刻,她的脑海中,却清晰的浮现出他俊美却略带儒雅的容颜……微微抬手,想要抚摸他的容颜,却终是落了空,袁修月微仰着头,涩然一叹,终是缓缓闭上双眼。

    有些人,是想不得的……

    ……

    翌日一早,雨过天晴,空气清新无比。

    一夜饱眠,袁修月早早起来,简单的梳洗之后,便提着药箱,准备前往雅园。

    甫一出门,便见独孤辰的人早已候在门口,她微抿了抿唇,跟着来人一起上了马车,直往雅园而去。

    ……

    袁修月抵达雅园的时候,独孤辰竟然亲自出现身迎接。

    看着眼前独孤辰一身锦蓝色长袍,一副迷死人不偿命的样子,袁修月不禁打趣道:“王爷这身装扮,若是到脂粉堆里逛上一逛,指不定会俘获多少女孩子的心呢!”

    闻言,独孤辰性~感的唇,优雅一勾,笑盈盈看着袁修月:“就不知出岫姑娘的心,可有让本王俘获?”

    眉心轻拧了下,袁修月冷笑了下:“王爷可是觉得在这聚仙楼里太闲,才想着要开我这瘸腿丫头的玩笑?”

    “你觉得本王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吗?”眸色微微一深,独孤辰倾身在她耳边道。

    “王爷觉得不像吗?”

    迎着他微微深沉的视线,袁修月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唇角有些牵强的勾了勾,她悻悻笑道:“看来王爷一点都不着急让我与雷大人治伤!”

    “哪里?”

    又是微微一笑,独孤辰十分自然的拉起她的手,一路向前走去:“从受伤到医治,他比本王挨的时间要长,本王觉得,他身上的毒素,应该耗得差不多了!”

    闻言,袁修月心下暗暗一惊!

    一时忘了自己竟被他拉着手,他怔怔问道:“王爷懂医?”

    “只是皮毛!”

    见她没有挣开自己的手,独孤辰温润一笑道:“本王曾研究过一些毒理,却从来不知该如何解毒!”

    “是吗?”

    严重怀疑这个腹黑王爷极有可能深谙医理,袁修月半眯着眸,冷眼瞪着他的手。

    见状,独孤辰低眉敛目的笑了笑,而后却不得不松开,并厚脸皮道:“因雷洛受伤,本王一时情急,冒犯出岫姑娘了!”

    “呵呵……”

    冷冷一笑,袁修月暗自在心里把独孤辰骂了个底朝天!

    从方才她下马车,他般一直笑眯眯的样子,她可从没见他露出一丝情急之色啊!

    忆起昨夜他对自己的那个吻,知他皆有可能是有意如此,袁修月满脸不痛快的撇了撇唇,而后抬步向里:“拉本姑娘的手,一袋金子!”

    闻言,独孤辰俊眉微皱!

    但只是片刻,便见他会心一笑,含笑点头:“这袋金子本王出的值!”

    因她的话,袁修月的一瞪眼,停下脚步:“与雷洛治伤,也得要一袋金子!”

    “呃?!”

    微怔了怔,独孤辰眉心微颦的看着袁修月转身向前,不禁自唇角逸出一抹浅笑:“还真是个贪财的女人!”

    雷洛所住之处,与独孤辰所住的上房仅有一墙之隔的厢房里。

    侧卧在床榻上的雷洛双唇泛黑,面色苍白。在昨夜他受伤之后,便早已扒去了外衫,此刻,他健壮有型的上身裸露在外,在他的肩胛之上,一道剑痕赫然醒目,与独孤辰无异,这道剑痕并不深,却不停的在往外流着黑血。

    在他床头,光是用来接黑血的木盆里中,黑血粼粼,其上还不时由他肩膀上滴下一两滴,在木盆之中,荡起一圈圈微小却由里向外微微荡漾的血色涟漪。

    “吆……我道是谁,这不是雷大人吗?”

    脸上,讽刺的笑容,在雷洛看来格外刺眼,袁修月提着药箱自外面进来,低眉看了眼他身上的伤口,又看了看地上盛了半盆黑血的木盆,她啧啧声道:“看吧,让你对本姑娘不留口德,遭报应了吧!”

    闻言,跟在他身边的侍卫不禁暗暗为雷洛叫苦!

    他们谁都知道,雷洛对眼前这位女大夫意见很大,也跟她起了冲突!

    但好死不死,他中的这毒,还就他能解!

    流了一夜血,再有力气的人,也得变得苍白无力。

    淡淡抬眸,有气无力的睨了袁修月一眼,实在没力气再跟她斗气,却又心里不服气,雷洛气息孱弱的动了动自己干涩的唇瓣,却连句整话都说不出了。

    见状,袁修月眉心一皱,快步上前行至床前。

    垂眸看了眼雷洛身上的伤口,她轻笑了笑,不禁暗自在心中将南宫灏凌痛骂了一番!

    这混账小子,即便是恶人,也换着法子来整治啊!

    如今可好,人让他祸害了一个又一个,到头来还得让她来医治!

    这辛苦来辛苦去,数她最辛苦了!

    看着袁修月脸上的笑,以为他是在幸灾乐祸,雷洛的脸色不禁僵了僵!

    不曾关心雷洛的脸色,袁修月在查看过他的伤口之后,便动作俐落的开始从药箱里往外取药。

    须臾,一切准备就绪,她如昨夜一般,拿着布团在雷洛眼前晃了晃:“要用吗?”

    如她所料,雷洛轻摇了摇头。

    见状,袁修月倒也不强求,将布团丢回药箱,她伸手又从药箱里取出一只一瓷碟,而后将三个瓶子里的药悉数都倒出,而后仔细搅匀。

    见她如此,边上的独孤辰不禁蹙眉轻问:“为何你与雷洛治伤,与救本王的时候步骤不一样?”

    闻言,袁修月正搅着药粉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抬眸看他,“因为你们所中的这种毒药,我昨日也是第一回解,于你解毒之时,我尚不完全通晓这三种药用于这种毒到底会有何反应,因而才会小心行事,如今既是王爷用了这三种药都无大碍,如今自然不必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受疼了!”

    听懂了她的话,雷洛的眸底,不禁流露出一种十分诧异的眼神!

    天知道,若袁修月照着昨日替他家主子治疗的办法,再在他身上来一次,他一点都不会觉得有何不妥!

    她完全可以照葫芦画瓢,狠狠的整他一回!

    但是,她……竟然没有!

    微一抬眸,望进雷洛眼底,意会他心中想法,袁修月轻笑了下:“别把人想的都跟你一样好不好,本姑娘心地纯善,是难得一见的好女子!”

    闻言,雷洛嘴角不禁轻抽了抽,一脸不敢恭维的样子。

    见两人如此,独孤辰不禁再次出声道:“前日也就罢了,昨日为何你还是将药分开与本王用的?”

    眉心一拧,暗道这人为何一定要如此精明?

    袁修月回眸又看了他一眼:“那是因为要一次一次效果菜最好,但雷洛现下这么虚弱,你看他还能容我一次一次来吗?”

    “呃……”

    被她如此一问,独孤辰彻底缄默了!

    也就在此时,袁修月手腕一侧,将瓷碟里的药粉,悉数倾倒在他的一直流血不止的伤口上。

    “啊——”

    剧烈的痛,噬骨的痛,各种各样让人无法经受的痛楚,同时冲上雷洛的脑海。在巨大的痛楚下,他虽紧咬牙关,却仍是忍不住嘶吼出声。

    “痛就叫出来,何必忍着?!”

    冷冷的睇了眼,马上就要疼晕过去的雷洛,袁修月暗叹一声,从第四个瓷瓶里取了止疼的丹药递到他嘴边:“吃了这个,疼痛应该会减小些!”

    见状,雷洛看着袁修月的眼神不禁微微一变!

    半晌儿,不见雷洛将丹药吞下,袁修月以为他疼的没了力气,不禁起身扶起他的头,将丹药塞到他的嘴里。

    就在雷洛将丹药含进口中之时,独孤辰温和淡雅的声音,不禁再次在袁修月身侧响起:“为何昨夜你与本王治伤的时候,不曾让本王吃过这个止疼的丹药?”

    他说话的语气,酸溜溜的,好似要不到糖吃的孩子。

    闻他此言,袁修月唇角一勾,一脸好笑的转头看着他:“王爷昨夜用到第三种药的时候,便昏睡过去了,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曾吃过这止疼的丹药?”

    “有吗?”

    独孤辰微眯着眸,心里严重怀疑。

    “有!”

    将口中丹药吞下,雷洛沙哑出声。

    想到昨夜独孤辰吃药的情景,她不由侧目看了袁修月一眼,便虚弱不堪的闭上眼睛。

    罢了!罢了!

    虽然昨夜她让王爷服用丹药时,已然晚了几个时辰,但她今日却让他现下就吃了,即便他对王爷再如何忠心,也不能恩将仇报,再去拆她的台啊!

    ……

    与雷洛治好伤后,袁修月并未在雅园久留,只收了诊金,便直接回了药园!

    雅园之中。

    独孤辰坐在雷洛床前,神色深沉的看着方才转醒的雷洛,又低眉看了看比雷洛好不到哪里去的自己,不禁薄唇弯起,缓缓扬起一抹微冷的笑弧:“眼下看来,这聚仙楼也不安全了。”

    “王爷!”

    脸色仍旧有些苍白,雷路眸色闪烁道:“我们此行是为求和而来,他们去百般如此,南宫灏凌欺人太甚了!”

    闻言,独孤辰低下头去:“若是我与他两人身份调换,我也会如此对他!”

    虽然,从南岳一路过来,他们被人追杀了不下数次,不过他却一点都不怪对方!

    因为,同为权利最顶端的人。

    他们想问题的角度也是相同的,是以,也便有了惺惺相惜的感觉!

    见独孤辰没了脾气,雷洛神情无奈的反问道:“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怎么做?”

    轻轻抬头,独孤辰的表情十分冷静平淡:“俗语有云,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如今既是这聚仙楼不能久留了,我们便早些将皇弟的御诏送过去,让他们迎我们入宫!”

    “王爷说的是!”

    面有欣慰之色,雷洛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若是到了皇宫,再有人敢对王爷下手,可就真真都是他离帝的责任了!”

    “没错!”

    独孤辰点头称是!

    从厢房走出,他便立即命人将南岳皇帝独孤江的御诏,快马加鞭送入离国皇宫。

    待一切吩咐妥当,他踱步门前,仰头迎着明媚的阳光,不禁又想起与自己治伤的龙出岫来。

    心下一动,他脚步轻抬,便朝外走去:“走,带本王到药园去走走!”

    “药园?”

    眉头微皱了下,侍卫怔仲片刻,方才回过身来。

    感情他家王爷,这是要去找人家女大夫啊!

    ……

    药园里。

    袁修月正蹲在药田里,埋着几棵才刚刚从山上挖来的野药。

    正在她聚精会神之际,却听耳边忽而响起独孤辰的低柔的嗓音:“蔚蛇兰草,可解七步蛇毒!”

    闻言,袁修月的身子蓦地一抖。

    眉心紧皱,转身仰望着身后的独孤辰,她不悦撇唇:“王爷,你走路都不带声响的?你可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微微凝眉,见她果真一副受到惊吓的模样,独孤辰心下一软,随即轻轻拱手:“是本王唐突了,惊吓了出岫姑娘!”

    见状,袁修月脸色稍好,却语气仍然不善:“你不好好在雅园里养伤,跑来我这里作甚?”

    “本王要离开了!”

    唇角轻勾着,视线却深深的纠结在袁修月的脸上,独孤辰的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

    心道,他该是要进宫了。

    脸上却并未表现出来,只见袁修月蹙眉问道:“王爷要回南岳了吗?”

    “不是回宫!”

    独孤辰轻笑着摇头,微欠了欠身,看着蹲在身前的袁修月:“本王要先去过离宫,然后再回岳国!”

    “哦!”

    了然点头,袁修月毫不留恋道:“那就祝王爷一路顺风了!”

    见她如此洒脱,独孤辰心里却有些不舒服了。

    轻咳一声,他微微倾身,笑睨着她:“如今本王和雷洛的伤都还不曾痊愈,本王想带姑娘一起入宫,姑娘觉得可好?”

    闻言,袁修月心下一惊!

    抬眸看着独孤辰温和的笑颜,知他并非在开玩笑,她嘴角轻抽了抽道:“王爷还是自己去吧,本姑娘过两日还要出趟远门呢!”

    开玩笑!

    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从那座皇宫里逃出来,此刻再让她回去?!

    哼!

    门都没有!

    “出岫姑娘要去哪里?”头一次被女人拒绝,独孤辰心里颇有些不是滋味,再一听她要出远门,他顿时再也笑不出了。

    “去看一个朋友!”

    想起那个人,袁修月脸上的笑,不禁渐渐变暖!

    见状,独孤辰不禁眯眼问道:“是位公子?!”

    “嗯!”

    迎着独孤辰微眯的眸子,袁修月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今日一别,我与王爷恐不会再见了,王爷一路多保重吧!”十分豪气的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她转身接着倒腾自己的花草!

    见她一副对自己不甚上心的样子,独孤辰心里的那股子酸味儿顿时再次汹涌而出。

    “出岫姑娘!”

    再次出声唤了她的名,他的脸上再次展现笑颜,其笑温煦如春风:“姑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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