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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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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11 求求你放过我
    独孤辰的话,使得袁修月握着药梗的手微微一僵,原本微翘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她眸首轻转,对上独孤辰明亮,却又极尽魅~惑力的凤眸:“王爷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眼前的独孤辰,鼻梁挺直,细细长长的眉将他狭长的凤眼衬得极为妩~媚,他微微上挑的眼角处,含着几丝笑痕,正是这丝丝笑痕,会让人觉得,他好似正在跟她开着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唇角噙笑,凝视着袁修月亮晶晶的眸子,独孤辰身形再次微微下落,离她更近了些:“出岫姑娘,你看本王的样子,像是开玩笑吗?”

    “本姑娘看着挺像!”

    眸色微闪,松开手里的药草,袁修月后退一步,站起身来,与独孤辰保持一段距离:“若王爷不是在看玩笑,那我也只能暗叹一声,天下乌鸦果然是一般黑的!”TThet

    “姑娘见过像本王这么俊美的乌鸦吗?”

    坏坏的反问一句,感觉到袁修月的抗拒,独孤辰并未再次欺近,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笑道:“出岫姑娘不是说过,自己从不曾进过皇宫吗?本王是诚心想邀请姑娘与本王一同入宫的。”

    闻言,袁修月忽而一笑,语气中有些不悦的道:“我记得我方才便跟王爷说过,我要出趟远门,无暇与你们一同进宫!”

    这人,是听不出她话里的拒绝之意?!

    不!

    他一定听的出!

    只不过,眼前的这个他,才是真真正正的他。

    那个位高权重,谋算天下,不容任何人拒绝的岳王!

    独孤辰的视线,浅浅的落在袁修月的身上,见她眉心微拧,似是对产生了反感,他薄唇微抿道:“远门姑娘可以日后出,但这皇宫吗?可不是人人都能进的!而且本王还会给姑娘一笔十分可观的佣金!”

    “我如果想进,只要跟我婆婆说一声便是!”

    直接回了独孤辰的话,袁修月眉心紧紧一拧,轻轻一叹,她故意装出一副有些失望的样子看着他:“我是爱财,但女子爱财,与君子无异,皆要取之有道,不能不辨自己的本心……”

    语落,微微转身,不再看独孤辰,袁修月哂然冷道:“我以为,王爷跟雷洛是不一样的,原来到底到底,仍旧是那一丘之貉!”

    袁修月所说的这番话,若放在别人身上,独孤辰早已暴怒,一定会将她凌迟!

    但现下说话的是她,他却丝毫没有动怒,反倒觉得这便是她率真的本性。

    凝着独孤辰不怒发笑的俊眸,袁修月心里忽而觉得毛毛的!

    冷冷的嗔了他一眼,她轻轻抬步,头也不回的朝着自己的屋子走去。

    时候不长,进到屋内,转身看向仍旧站在原地的独孤辰,她唇角冷然一勾,理都不理他,径自哐当一声,将房门用力关上!

    见状,独孤辰不由哑然失笑!

    好似被那哐当一声关上的门,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弯唇抬手,轻抚了下自己的挺直的鼻梁,一脸悻悻的转身向后……

    在他身后,与他一同前来的两名侍卫,见他仍在笑着,不禁个个瞠目结舌,一脸的不可思议!

    要知道,他们两个已然跟随在独孤辰身边多年,平日所见的女人,也皆是对其投怀送抱,使尽解数讨他欢心的。

    但,即便如此,独孤辰也都是冷着一张俊脸,说翻脸便会翻脸的。

    可今日,他竟然要买了人家,而且……还被人家拒绝了!

    然后……碰了一鼻子的灰!

    缓步向前,行至两名侍卫身前,睇见两名侍卫的微张着最嘴的吃惊神色,独孤辰唇瓣轻勾,凉凉问道:“怎么?好看吗?”

    “呃……”

    ……

    两人回神,纷纷缄默,面向独孤辰恭身垂首。

    微微回眸,深深看了眼身后紧闭的房门,独孤辰轻闭了闭眼,声线微微变冷:“走,回雅园等离宫那边的消息!”

    “是!”

    “是!”

    两人忙不迭的点头应是,然后跟着独孤辰一路出了药园,重返雅园。

    ————文若纷飞作品————

    站在窗前,袁修月明眸半眯,看着独孤辰离开药园,她心中思绪千回百转!

    她不是傻子,自然可以感觉到,方才独孤辰说要买她,并非在开玩笑!

    而在她看来,自己让独孤辰惦记上,绝对不会是好事!

    心中思忖连连,她眉心拧起,终是缓缓在屋内踱步片刻,而后打开房门,直往聚仙楼方向而去。

    聚仙楼里,龙婆闲坐柜台前,半眯着眼看着楼内人来人往,见到长的俊俏的男子,她不时的蹙蹙眉头,而后在心中品头论足一番,权当这些是她生活里的全部乐趣。

    “婆婆!”

    自后门而入,见龙婆正坐在柜前,袁修月娇唤一声,快步走上前去。

    “唉……”

    笑吟吟的应了一声,龙婆笑看着袁修月:“今儿你这丫头,怎么舍得到前边儿来了?”

    “我想婆婆了啊!”

    甜腻腻的对龙婆笑着,袁修月上前从身后圈住她的脖子,轻晃着道:“婆婆今日午膳,由孙女儿来作陪如何?”

    “当然好!”

    回头看了眼袁修月,龙婆对身边的嬷嬷吩咐道:“去准备些丫头喜欢吃的菜色。”

    “是!”

    与龙婆一般,嬷嬷也是一脸的笑意,轻点了点头,她便走了出去,去膳房准备午膳了。

    不多时,幽静清新的兰室之内,午膳上桌,果然如龙婆先前要求的一般,满满的一桌子好菜,道道都对袁修月的胃口。

    “果然还是婆婆最疼我!”

    笑眯眯的与龙婆夹了些菜,袁修月喜笑颜开道:“开吃了哦!”

    语落,她果然低下头来,开始大快朵颐!

    看她吃的不亦乐乎,龙婆不由摇头失笑:“你看你这副样子,哪里有一丁点一国之母的风范?”

    闻言,正在啃着水晶猪肘的袁修月动作一怔!

    抬起头来,迎上龙婆笑吟吟的眸,她轻笑了下,然后一副大家闺秀模样,动作轻盈的又与龙婆布了菜,这才一小口,一小口的的用着午膳。

    “咳——”

    被她认真的样子,逗到发笑,龙婆一脸哭笑不得,不敢受用的表情:“你这是要隔应死我老婆子吗?”

    “婆婆!”

    不依的轻唤龙婆一声,袁修月抿了抿唇,一副委屈样儿:“我放开来吃,你说我没有一丁点的母仪风范,我斯斯文文的吃,您这又说我隔应人,你……你这还让不让人吃了?”

    说着话,她把筷子搁在桌上,直接不吃了!

    “呃……”

    看着袁修月满是委屈的样子,龙婆点了点头,亲自拿起筷子将早前她吃的正香的水晶肘子向她面前推了推:“吃!你吃!放开来吃!”

    “嘿嘿!”

    一脸奸计得逞的笑着,袁修月再次恢复故我,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须臾,午膳用过,肚子吃饱,她边打嗝,边问着龙婆:“贤王妃可与婆婆说过,到底何时会来?”

    “具体的日子倒还没定!”

    如是轻回一声,龙婆看了袁修月一眼,轻声问道:“她来时,我自然会差人将你送出去,你不必过分担心!”

    “我不是这个意思!”

    对龙婆摇了摇头,袁修月笑了笑道:“我想提前走!”

    闻言,龙婆微微蹙眉。

    袁修月轻叹一声,嗫嚅道:“岳王想让我与他们一起入宫!”

    龙婆闻言,脸色微微一变:“这个岳王,心机深沉,处处精于算计,绝对不是省油的灯,依我老婆子的意思,你与他还是少打交道为妙!”

    “婆婆看人真准!”

    用力的拍着龙婆的马屁,袁修月正了正脸色:“还请婆婆与我提前准备好马车和干粮,我明日一早便走!”

    “你放心吧!”

    宠溺的轻拍了拍袁修月的脸,龙婆坚定点头:“明日一早,我便会命人准备好马车,在药园外候着!”

    “唉呀……”

    拉着长音,自座位上起身,袁修月上前一把抱住龙婆,软软撒娇道:“这世上数婆婆对我最好了,我以心承愿,一定要婆婆长命百岁!”

    “你啊!”

    因连续的笑,而脸颊微红,龙婆伸手点了点袁修月的额头,“就这张嘴巴甜!”

    “嘴甜不好吗?”仰头看着龙婆,袁修月眼底盈盈亮亮:“嘴甜就能哄的婆婆每日开怀大笑了,多好!”

    “好!好的很!”

    一脸的欢喜之色,龙婆轻拍她的手,“婆婆但愿你嘴甜,心也甜!”

    闻言,袁修月心下微窒,她知道龙婆的意思,但若真的做到表里如一,又谈何容易?

    暗自在心下一叹,她很快便又再次展颜,将龙婆逗弄的满脸喜色!

    ————文若纷飞作品————

    离国,前朝大殿!

    一身恒久不变的明黄色龙袍,昭显着皇权的威严和至高无上的权力,南宫灏凌自姬恒手中接过独孤江亲笔所书的御诏,低眉只看了一眼,他英气的眉便不甚愉快的皱起:“你说你们家王爷一路行来,接连遭遇刺客刺杀,险些丢了性命?”

    大殿上,独孤辰派来送御诏的侍卫恭身而立。

    听南宫灏凌如此问话,他面色一变,不禁冷声应道:“回离帝的话,确实如此!”

    “到底是谁?竟吃了熊心豹子胆,胆敢对岳王下手?”南宫灏凌眸光一冷,看似怒极的一把拍在身侧的龙头把手上:“若让朕抓到他,必定明正典刑!”

    “离帝息怒,万幸的是我家王爷无碍,那些刺客一直都不曾得手!”

    嘴上,如此言语着,侍卫的嘴角,却不禁冷冷一勾!

    在他看来,南宫灏凌眼下,根本就是在贼喊捉贼!

    但苦于无奈,他能做的,便是再次恭身,让他息怒息怒再息怒了!

    冷着眼,看了眼大殿上垂首恭立的侍卫,南宫灏凌将御诏,递回给姬恒,而后轻声问着姬恒:“宫里的行馆这两日可修葺好了?”

    闻言,姬恒心头一怔,一时间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南宫灏凌对自己暗暗使着眼色,他恍然大悟的摇了摇头,而后回道:回皇上话,奴才昨日才去问过,负责修葺的匠人道是还需两日光景!”

    “怎么这么慢?!”

    俊眉轻挑,南宫灏凌随即对他出声命令道:“传朕旨意,岳王一路舟车,艰难跋涉,方才抵达我离国京都,命修葺的匠人们,务必在两日之内将行馆修葺完好,也好让朕得以迎接岳王进京!”

    语落,他唇角轻勾,对殿下的侍卫道:“这御诏朕见过了,只过了明日,等到宫里的行馆修葺妥善,朕便亲自派人迎接岳王殿下入京!”

    闻言,侍卫眉心紧蹙,隐隐的,有些不悦道:“离帝见谅,受恕卑职斗胆,依照惯例,如王爷这般身份的外使前来,便该立即迎入宫中行馆才是!”

    “是吗?”

    好看的眉形,高高挑起,南宫灏凌转头看向一边的贤王南宫灏远!

    “他说的没错,确实有此惯例!”

    淡淡的笑,一直挂在脸上,南宫灏远对南宫灏凌轻点了点头。

    看着自家兄长点头,南宫灏凌不以为然的笑笑,而后看向殿中的侍卫:“你口中也说,只是惯例罢了,这里是离国,朕是离国的皇帝,朕说的话,便是规矩!”

    “这……”

    面色微变,侍卫抬眸看着南宫灏凌,只当他是有意刁难,侍卫语气低沉道:“离帝如此轻怠我家王爷,就不怕伤了离岳两国的和气吗?”

    闻言,南宫灏凌俊颜倏地一冷,旋即嗤笑出声:“朕只是为了让他住的好些,住的舒坦些,怎么就会伤了离岳两国的和气了?再者说来,不管你们家王爷,在岳国是如何风光,你切莫要忘了,这里……是离国!一切……都要按照朕的规矩来!”

    因南宫灏凌的一席话,大殿上的岳国侍卫,一时间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直到最后变成黑色!

    见他不语,南宫灏凌对姬恒吩咐道:“取朕的御笔来,朕要亲自与岳王休书一封!”

    “喏!”

    恭身应声,姬恒取了御笔,伺候着南宫灏凌写下御诏。

    不多时,御诏完成,南宫灏凌落印之后,由姬恒递到了侍卫手中。

    将手里的御诏握紧,侍卫对上位的南宫灏凌恭了恭身,便请退离宫了。

    眼看着侍卫一脸不快的离去,坐在边上的南宫灏远不禁暗暗摇了摇头!

    下了朝堂,当着南宫灏凌和袁文德的面,他终是忍不住出声问着身边的姬恒:“宫里的行馆在修葺吗?为何本王不曾听闻?”

    姬恒闻言,转眸看了眼南宫灏凌不禁轻笑了下,而后回道:“回王爷,宫里的行馆一直很好,根本就不用修葺!”

    眉心一拧,南宫灏远略一思忖,旋即笑着摇了摇头:“你们主仆故意演了场双簧,只为晚让岳王入宫两日?”

    “王兄真聪明!”

    轻轻的,笑的无害,南宫灏凌俊美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独孤辰为人生性多疑,只这两日里,朕不必多做什么,他便一定会过的惶惶不可终日!”

    闻言,南宫灏远难得一见的爽朗一笑!

    下位之上,袁文德虽是笑着,眸中却多了少许隐忧!

    方才,那侍卫便已说过,独孤辰此刻就住在聚仙楼。

    微微思量,终是忍不住开始担心袁修月,他起身便要与南宫灏凌请辞:“启禀皇上,臣军中还有事情亟待处理,这便离宫了。”

    “不忙!”

    深看袁文德一眼,南宫灏凌转头对南宫灏凌道:“趁着岳王还不曾进宫求和,这两日里,朕便想与王兄和大将军,仔仔细细的研究一下我离国的布兵图,以求不靠楚国,便先震住他独孤辰!”

    闻言,袁文德眉心几不可见的轻皱了皱,心下却不由开始暗暗着急。

    袁修月与独孤辰的过节,他自然早已听闻。

    如今虽袁修月易容住在药园,但毕竟与独孤辰在同一个屋檐下!

    他心里,着实有些担心袁修月啊!

    ————文若纷飞作品————

    两个时辰后,雅园之中。

    独孤辰派往离宫送信的人也已然回返!

    此刻,他正身坐厢房之中,看着侍卫自宫中带回的,南宫灏凌的御笔诏书!

    时候不长,将诏书看外,他不禁冷然一笑,将信一巴掌拍在桌上!

    “王爷?”

    见他一脸冷峻之色,雷洛不禁开口问道:“离帝怎么说?”

    身上的冷意,渐渐褪去,独孤辰淡淡一笑道:“离帝信上说,宫中行馆如今正在修葺,尚需两日方可完工,需后日一早,便亲自派人来接本王入宫!”

    闻言,雷洛脸色一沉:“外使前来,本来即刻迎入宫中,何以到了他这里,却还要等上一日?行馆修葺,算什么狗屁理由?!”

    听雷洛此言,前去送信的侍卫面色微变了变。

    瞥见他的神色变化,独孤辰双眸不禁微微眯起:“你何以如此神情?”

    “王爷有所不知!”

    对独孤辰恭了恭身,侍卫沉声回道:“方才雷大人所言,在离宫之中,贤王也曾如是说过。”

    “哦?!”

    眉心抿起,独孤辰冷冷一笑:“贤王说过后,南宫灏凌有何反应?”

    “他说……”

    有些踌躇的看了独孤辰一眼,侍卫眉头紧皱:“他说……”

    “他说什么?”

    问出这句话时,独孤辰淡淡一笑,表面看着淡雅出尘,但实际上,却透着足可摄人心魄的冷意!

    “他说……”

    直觉头皮发麻,侍卫再次瞥了独孤辰一眼,而后垂首回道:“他说这里是离国,而他是离国的皇帝,王爷即便在岳国再如何风光,在这里也要按照他的规矩来!”

    “欺人太甚!”

    砰的一声,狠狠的砸在床檐上,却震得自己伤口剧痛,雷洛满脸怒容的脸上,不禁浮上一抹痛苦之色!

    俊美的容颜上,并未因南宫灏凌的话,而露出一丝怒意,独孤辰看了雷洛一眼,不禁微微一哂:“雷洛……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此次赴离,竟会变得如此暴躁?以前本王所识,那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你到哪里去了?”

    “王爷……”

    咂了咂嘴,被独孤辰说的面色一窘,雷洛顿时安静下来。

    轻轻一叹,独孤辰眸色渐深,声音也渐渐变得薄凉:“还是那句话,今日之事,若是放在岳国,上门求和的又是南宫灏凌,本王绝对不会放过这个绝好的,落井下石的机会!”

    “主子……”

    眉宇紧皱,雷洛冷讪道:“如今三国国力,最强的仍属我南岳,王爷为何要对他们如此低声下气?”

    “低声下气吗?”

    不以为然的笑着,独孤辰淡淡一笑,笑的云淡风轻:“为了让三国峰会如期召开,本王低声下气又如何?”

    他虽向来自负,却也一向不会推脱责任!

    今日之事,全起于去年安阳一役,若非他在安阳失手,便不会有今日的这般的严重后果!

    是以,如今,若让他受些委屈,事情就能按照他的意向发展,他自己倒也觉得无所谓!

    低眉看着雷洛,他低声婉回的叹道:“眼前的形势,你又不是不知?离国和楚国,我南岳对上这其中任何一个,都是必赢之大势,但经去年安阳一事,这两个国家基本已然达成同盟,如此一来,若再动干戈,虽三方都会元气大伤,但却对我南岳,伤的最重啊!所以……到了离宫,你一定要克制好自己的情绪,此次之行,本王不准你再出一丝纰漏!”

    闻言,雷洛心下一凛!

    心中思绪良多,他微低下颔,对独孤辰恭声应道:“属下一定谨遵王爷训斥!”

    见雷洛如此,独孤辰微抿了抿唇,淡淡一笑。

    转头看向身边的侍卫,他轻声吩咐道:“传本王命令,这两日里,让我们的人辛苦一些,夜里不可如睡,却要加倍小心,待过了明日,等我们一进宫,便可轻松了!”

    他想,南宫灏凌之所以将迎他入宫之日定在两日后,极有可能会在这两日里,对他再次下手!

    “属下遵命!”

    面色肃穆的低头领命,侍卫转身便出了厢房。

    彼时,厢房内,便只剩下独孤辰和雷洛两人。

    抬眼看了看自己的主子,见他神情不定,似是在沉思着什么,便不敢出声打扰。

    “雷洛!”

    静寂许久,独孤辰再次幽幽开口。

    略一拧眉,雷洛恭身应道:“属下在!”

    缓缓垂眸,于雷洛视线相交,独孤辰弯唇而笑:“在进入离宫之前,本王还有件事情要交代于你!”

    “呃……”

    迎着独孤辰的深邃不见底的瞳眸,雷洛心下微微滞了滞,跟随在他身边多年,早已意会他心中所想,他轻动了动,出声问道:“王爷要交代与属下的事情,可是与龙姑娘有关?”

    “雷洛?!”

    被雷洛直接问中了心事,独孤辰微怔了怔,随即阴沉着脸,冷声道:“你可知道,揣度本王心意,于本王而言,是大忌!”

    “雷洛死罪!”

    蓦地垂首,雷洛本就苍白的脸色一片冷沉!

    看着雷洛脸上的神情,独孤辰并未继续追究什么,只是微敛眸华,轻笑着说道:“本王想将她留在身边!”

    “王爷?”

    怔怔的看着眼前的独孤辰,雷洛心下不由一窒!

    往日,如果有哪个独孤辰看上的女人,他便会与她说,要将那个女人收入王府!

    但,眼下他说的确实,要留将她留在身边!

    虽只相差区区几字,却已然有了天壤之别!

    停滞片刻后,见独孤辰温和的视线,再次停落在自己身上,雷洛轻声说道:“此去离宫,风云诡谲,依属下看,龙姑娘留在这里便好,待我们前往楚国时,再将她带上便是……”

    如今,他们家主子一力要促成三国峰会!

    是以,在见过南宫灏凌之后,他便会立即动身,前往楚国与楚皇就三国峰会进行协商!

    若入宫期间,再带着龙出岫的话,他总觉又会多生事端!

    “她说她要出趟远门!”

    淡淡的笑,依然挂在嘴角,独孤辰语气轻幽,却是眉心轻皱:“本王怕咱们离开离宫之时,她却不在这聚仙楼里了。”

    “王爷……”

    知独孤辰这一次与以往不同,雷洛轻咬了咬唇,终是点了点头:“属下明白了!”

    多年以来,他从不曾见独孤辰对哪个女子这般用心过……

    如今,他既是用了心,他想,无论他在多说什么,亦是白费唇舌了!

    毕竟,那个怕字,能从他口中说出,便已然证明了一切!

    ————文若纷飞作品————

    是夜,如南宫灏凌所料,雅园之中,负责戍守的侍卫,个个都聚精会神,不敢有一丝懈怠之心,就连房内受伤的独孤辰和雷洛两人,也都不曾安睡,唯恐离国派出的刺客再次半夜偷袭!

    但,出乎他们意料之外。

    这一夜,过的很平静,他们预想中的此刻,并没有出现。

    一晃之间,又是一日而过。

    天空的夜色,分外妖娆,但负责戍守雅园的侍卫们,仍旧在强撑着。

    而他们,已然有一天一夜不曾安睡过了。

    三更将过,即是四更。

    站在门外,仰望头顶夜空。

    独孤辰面色冷峻,眸华闪烁不定。

    自上房出来,雷洛将一件薄锦披风披在他的肩头,轻声催促道:“王爷也该累了,这会儿还是进去歇着吧,这里有属下们把守,一定会确保王爷万无一失!”

    “不必了!”

    轻摇了摇头,独孤辰唇角缓勾,显露一抹苍凉笑意:“大家都进去睡会儿吧!”

    直到此时,他才悟透了一些自己早前不曾想到的事情。

    但……却有些太晚了!

    听了独孤辰的话,雷洛不禁面色一变!

    回眸看了他一眼,独孤辰脸上笑意未减,却是在自嘲的笑:“同昨日一般,今日离国的刺客,终究还是不会出现的。”

    “王爷怎知?”

    眉心紧拢,雷洛一脸的疑惑之色。

    冷笑了笑,独孤辰转身向里:“若本王猜的没错,离宫行馆根本就不曾修葺过,南宫灏凌使诈让本王晚进宫两日,无非是知本王疑心慎重,猜的一定会在这两日里,最后出手,而他……则反其道而行之,让我们跟傻子一般,白白的在这里等着!”

    念及此,仍忍不住喟然一叹!

    独孤辰摇头苦笑着,又回头看了眼雷洛:“现下到辰时还有一个时辰,你也眯上一会儿吧!”

    “呃……是!”

    怔怔的,站在原地一直不曾动过,雷洛眼看着独孤辰一脸苦笑着进了上房,不禁有些懊恼的抓了抓自己的头发。

    这次出使离国,他们提前不曾请人占卜!

    他相信,若现在去卜上一卦,上面一定会显示,此行……大不宜!

    心中如是胡思乱想着,雷洛重重叹了口气,转头对院子里安插的影卫吩咐一声,他对其中两人道:“你们先去药园外候着,到辰时许,将龙姑娘带过来!”

    闻言,两名侍卫面面相觑,却终是恭身领命,而后飞身离了雅园!

    ……

    翌日,天清气朗,微微徐徐。

    但袁修月,却得了风寒!

    一早起来,她喷嚏连天,即便在她服了专治风寒的丹药之后,也会时不时的便来上一个,如此这般,让她极为恼火,却又无计可施!

    用过早膳,将自己的衣物简单包在一只包袱里,又取了早前自雷洛那里得来的几袋金子,袁修月便准备出门了。

    “阿嚏!”

    甫一打开房门,感受到迎面吹来的凉风,她不禁又打了个喷嚏!

    黛眉微蹙,轻揉了人鼻尖,她暗自在心里嘀咕一声,转身将房门关上。

    也就在此事,早在四更之时,便守在药园的两位侍卫,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微转过身,不期身后竟多出两个大活人,袁修月心头一颤,不由猛地哆嗦了下,将手里的包袱都掉在了地上:“鬼啊!”

    闻她此言,站在他身后的两人双双眉脚直抽,而后沉声说道:“龙姑娘,我们是人!”

    袁修月怎会不知身后两人是人?!

    怪只怪他们出现的太过突兀了!

    一脸的不悦之色,伸手轻拍着胸口转身,她定睛一看,见是独孤辰身边的两名便衣侍卫,暗道有什么让的主子,就有什么飏的奴才,她的语气便于瞬间沉到了谷底:“你们最好给一个吓我的合理理由,否则本姑娘让你们都变成鬼!”

    对袁修月恭了恭身,两名侍卫之中的一个,尽量让自己笑的可爱一些,轻声说道:“我们二人奉雷大人之命,来接姑娘到雅园!”

    “本姑娘去雅园做什么?”

    嗤笑一声,袁修月有些幸灾乐祸的反问道:“是不是你家王爷,或是雷大人又中毒了?”

    这两**难得清静,今日他们又来找她,莫不是又被南宫灏凌那小子给暗算了?!

    嗯!

    极有可能啊!

    看着袁修月脸上的表情,那侍卫带笑的唇角,不禁蓦地轻抽了两下。

    “王爷和雷大人一切安好!”

    深吸口气,他摇了摇头,而后垂首恭身,不再看她:“雷大人的命令是,让属下带姑娘过去,还请姑娘不要让我们为难!”

    低眉看着身前两人,袁修月心中思忖着,雷洛找自己过去干什么!

    转念之间,想到那日独孤辰曾说过要她随她们一同进宫,她弯身捡起地上的包袱,随后紧紧的抱在话里:“你们王爷可是今日便要进宫了!”

    闻言,两位侍卫皆是一惊!

    见他们如此,袁修月轻撇了撇嘴角,知他们一定在想,为何她会知道这些,轻轻一叹之后,她微弯了弯唇,替他们二人解惑:“前两日你们王爷与我提起过此事!”

    两人恍然,随即点了点头。

    见状,袁修月心下冷笑了笑,扬起手里的包袱道:“你们回去吧,本姑娘今儿要出门,就不去雅园了。”

    语落,她抬步便要走,却被两名侍卫再次给拦了下来。

    “姑娘……”

    面色微沉,两名侍卫冷道:“若姑娘赶着出门,也请先到雅园见过雷大人!”

    抬眸看着身前两个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袁修月知道,自己若不偷袭,必定摆平不了他们,但若她偷袭他们,独孤辰便必然会开始怀疑她……

    心思千转,她望了眼门外,想着龙婆安排的马车此刻该就在门口,她双唇微抿,而后语气一缓道:“走吧,不是要见雷洛吗?”

    语落,她抬手推开两人,自两人中间而过。

    两人见状,忙也跟了上去。

    往外走了些许,果然见一辆马车停在药园门外,袁修月的心不禁暗暗踏实了些。

    悄悄的,将手伸进襟袋之中,她唇角微翘,脚步却渐渐缓了下来。

    “龙姑娘?!”

    见袁修月不再往前走,两位不禁同时出声:“怎么不走了?”

    “我肚子疼!”

    如是说着,她双腿委屈,佯装痛哭的呻吟一声:“唉吆……”

    见状,两人连忙上前:“姑娘?!”

    就在二人在自己身前蹲下之际,袁修月唇角一勾,含笑抬头。

    两人见她笑的如此诡异,不禁心头一颤,尚不等他们反应过来,袁修月便已然蓦地出手,将手里的药粉撒在不偏不倚的朝着他们的双眼撒去!

    “啊——”

    “啊——”

    一连两声痛呼,两人只觉双眼剧痛,一时睁不开眼。

    “两位大人,这药粉无毒,只需洗净便可!”快速对两人嘟囔一声,袁修月见机不可失,随即眸色一亮,几步上前,一下便跃到马车之上。

    脚步落下,腿上微微一抽,她不禁一阵龇牙咧嘴!

    不曾去管自己的腿如何了,她转头看了眼车边的车夫。

    眼下,候在车边的车夫,早已被眼前的一幕吓傻了,哪里还顾的上赶车?

    袁修月见状,也不再指望他,径自勒紧马绳,拾起马鞭猛地一抽,驾车马车飞离而去……

    ————文若纷飞作品————

    雅园内,独孤辰早已换上了在南岳时的朝服!

    一身华丽的深蓝,将他的气度神韵衬托的更加出尘脱俗!

    此刻,他正于上方用膳。

    听雷洛说起已然差人去请龙出岫了,他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不禁抬眸冷冷的看了雷洛一眼:“本王不是把差事交给你去办的吗?”

    迎着独孤辰微冷的眸,雷洛丝毫不惧,而是垂首说道:“属下觉得,王爷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是啊!本王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想起接连两日被南宫灏凌耍,独孤辰轻轻一叹,眸色之中,有不明之火跳跃闪动。微微挑眉,将心中思绪压下,他对雷洛温和声道:“你亲自去一趟药园!”

    “王爷?”

    轻唤独孤辰一声,雷洛仍旧低着头:“属下觉得,没有那个必要!”

    “话,不要说的太满!”

    微微弯唇,独孤辰别有深意的看着雷洛:“本王觉得,以她的性格,不会乖乖跟他们两人过来。”

    闻言,雷洛眉心一皱!

    对独孤辰的话不置可否,他刚要反驳,却在侧目之时,瞥见自己被弄的灰头土脸的两个手下!

    眸色一冷,他声线陡的一低:“你们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

    两名侍卫入内,皆都一脸垂头丧气的对独孤辰行了礼,这才转身对雷洛回道:“我们二人奉大人之命,前去请龙姑娘过来雅园,但她却背了包袱说要出远门,我等二人自然不许,结果……便让她给暗算了!”

    话,说到最后,两名侍卫的头已然低的不能再低,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已细弱蚊蝇!

    “你们两个酒囊饭袋!”

    心下的火气,一时噌噌的往上冒着,雷洛想痛骂两人丢脸,却在睇见独孤辰唇角的浅小时,不禁心头一颤!

    “她此刻去了哪儿?”

    唇角的笑,浅浅的,却不达眼角,独孤辰挑眉看着雷洛身后的两名侍卫。

    两人闻声,皆忍不住身形一颤。

    不曾抬眸,他们之中的其中一人,低声回道:“驾着马车往聚仙楼大门方向跑了!”

    闻言,独孤辰唇角的笑,微微一僵,整个人顿时都跟着冷了起来。

    “王爷莫气,属下亲自去追!”

    顾不得太多,雷洛硬着头皮对独孤辰说来一声,便一手扯住身后的一名侍卫,大步朝外走去:“她往哪边跑了!”

    冷眼看着三人离去,独孤辰的唇角却勾起一抹优美到极致,却有极为薄凉的弧度。

    今生,他第一次如此迫切的想要留一个女人在身边。

    可是貌似……这个女人,对她并不上心!

    不过无妨,她越是如此,他就越对感兴趣!

    或许是兴趣使然,就在方才,听说她驾车逃离,他的心竟也跟着起起落落……

    ————文若纷飞作品————

    袁修月深谙骑马,对于驾车,自然也是驾轻就熟!

    一路赶车马车出了聚仙楼,见身后并无追兵,她轻吁一口气,那颗高悬着的心,才稍稍踏实一些!

    想到自己一路狂奔,竟连与龙婆道别的机会都没有,她不禁暗暗一叹,心想着这次出去,一定要给龙婆带些好东西回来作为弥补!

    思绪纷飞之际,她不禁又朝聚仙楼方向望了一眼,这一望不要紧,竟让她望见了正驭马直朝自己追来的雷洛!

    “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心下一紧,再顾不得许多,她再次扯动缰绳,奋力挥动着马鞭:“驾——”

    经她一阵摧残,驾车的马儿拼了命的向着北方奔跑起来。

    但即便如此,她用来拉车的马,又岂能与雷洛身下的战马相提并论?!

    是以,时间不长,她便十分悲剧的发现,自己跟雷洛之间的距离,已然被拉近了一大截!

    心下一叹,知再费力跑下去,自己也只是白费力气,到头来结果还是一样会被追上,袁修月将手里的缰绳一拉,十分认命的让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吁——”

    追至车前,猛地一拉马绳,雷洛身下枣红色的战马蓦地前蹄离地,朝天嘶鸣一声!

    “果真是匹好马啊!”

    毫不吝啬的赞叹一声,袁修月一脸不明所以的看着雷洛:“雷大人不守着你家王爷,这会儿怎么出来遛马了?”

    闻言,雷洛脸色变了变。

    但想到她与自己治伤时,并未趁机整他,他便只蹙了蹙眉,对袁修月拱手道:“龙姑娘,我家王爷有请,还请您回返聚仙楼!”

    抿唇轻笑了下,袁修月闲闲问道:“我可以拒绝吗?”

    同她一般,亦是抿唇笑了笑,雷洛再次拱手:“龙姑娘,请!”

    见状,袁修月苦笑了下,整个人懒懒缩回到马车里。

    雷洛倒也识趣,直接翻身下马,跳上马车,而后将马车调转方向,重返聚仙楼。

    ……

    两人回到聚仙楼时,奉南宫灏凌之命,前来迎独孤辰入宫的贤王南宫灏远早已备了辇车,候在了聚仙楼外。

    而独孤辰,则迟迟不曾登上辇车,只轻勾薄唇,一脸淡然的站在辇前。

    “王爷在等什么人吗?”

    顺着独孤辰的视线一路往北,见他一直翘首以盼的样子,南宫灏远不禁淡笑着出声问道。

    需知,他们离国的皇帝,可还在皇宫里等着他呢!

    “是!”

    脸上的笑,亦是浅浅的,独孤辰双眸微眯,望进南宫灏远淡笑的眸底:“本王在的王妃,说是出去欣赏风景,却迟迟不曾归来!”

    “我只道世人都传,岳王府中,姿色千千,为何却从未听说,王爷新娶了王妃?”南宫灏远淡笑的眸,不禁也微微眯起:“岳王妃也跟着来了离国吗?”

    “是啊!”

    十分优雅的微微颔首,独孤辰轻叹一声,款款说道:“本王府中确实千娇百媚,但唯她一人,是本王想保护的。”

    说这话时,独孤辰俊美的脸上,温情许许,让人一看便知,他说的不是假话!

    见他如此言道,又是如此神情,南宫灏凌能做的,便是轻挑了挑眉,继续陪着他等!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的功夫,一辆马车缓缓自北方而来。

    看清驾车之人,独孤辰原本微微翘起。

    抬眸瞥了他一眼,南宫灏远轻笑道:“王爷可以上辇了!”

    “稍等!”

    淡淡的,对南宫灏远点了点头,独孤辰几步上前,朝着马车行去。

    马车里,袁修月眉头紧拧,眸色中蕴着浅浅的愠色!

    见独孤辰上了马车,迎着他温润和煦的眸,她冷然哂笑:“王爷为能见我一面,还真是劳师动众啊!”

    并未因袁修月的态度,而露出一丝不悦,独孤辰面色不变,脸上淡笑依然:“能留下出岫姑娘,本王即便付出再多,也在所不惜!”

    闻言,袁修月的眉心不禁紧皱了下。

    看着她皱眉的样子,独孤辰不禁暗自思忖着,自己是不是对她太好了,以至于这小丫头一直都不把他放在眼里!

    抬眸之间,见独孤辰忽然倾身上前,她心头一跳,忙要向后靠去,却怎奈身后便是车厢,根本就已是退无可退!凝着独孤辰略显深沉的眸子,暗骂这男人跟南宫灏凌一样,变脸比翻书还快,袁修月浑身不禁一僵!

    见自己横竖都跑不了,她索性开口问道:“你……你一再纠缠我,到底想干嘛?”

    “你说呢?”

    双眸中,极尽魅~惑,独孤辰缓缓倾身,再次向她贴近。

    因他忽然的欺近,袁修月心弦瞬间一紧,对他的眼神,一点都不觉陌生,她艰涩的吞了吞口水,一脸谄媚看着他:“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求求你放了我……”

    “本王当然知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轻轻一笑,双眼完成月牙状,独孤辰微翘的唇角,贴在袁修月的耳边,语气轻柔道:“正因为你是本王的救命恩人,本王才觉得,一定要将你带在身边,不只是带进离国皇宫,还要带你回岳国王府,让你做我岳王的王妃!”

    语落,感觉到袁修月身上的轻颤,独孤辰唇角一弯,竟然满是戏谑的舔过袁修月的耳垂:“乖,辇车上空间大些,我们到那边去玩!”

    浑身上下,忍不住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被独孤辰吻了而垂,比让他吻还难以接受!

    她都快吐了!

    恍然惊觉,他竟抱着她下了马车,她不由怒吼一声:“你这个混账王八羔子,到底要把姑奶奶怎么样?”

    她此言一出,可谓平地一声惊雷!

    不只在场人一脸震惊,就连候在聚仙楼外的南宫灏远也被吓了一跳!

    作者题外话:俺在修文的时候,十一点四十几分,儿子醒了,然后杯具到现在了,大家见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