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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宫风华惊天下:娘娘万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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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2 谁是谁的劫?
    在听到轩辕棠的话后,一向心思缜密如独孤辰的脑海中,也出现le短暂de空白!

    这,怎么可能?

    袁修月和龙出岫!

    一个是他最恨之人,恨之深,已入骨,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抽筋剥骨,但另外一个,则是他心仪之人,一个他今生第一次想要真心所待之人。

    她们,是他生命中的两个极端,岂会是同一人?!

    浓眉紧皱,独孤辰怔仲许久,飒然抬眸,直直迎向轩辕煦漆黑如墨的瞳眸之中:“贤王妃所说身中剧毒,且生死未卜之人,到底是谁?”

    即便,他深知此刻袁修月身中剧毒,却不能表现出自己对此事知情!

    无论他心中此刻有几多震惊,几多愤怒,和几多的无所适从!

    但!

    此事,与他无关!

    是以,即便他心中早已知晓答案,但有些话,该问的,还是一定要问的!

    “世人都道,岳王聪明绝顶,难道到了此刻还听不出本宫的言下之意吗?”冰冷一笑,不愧为楚国的公主,轩辕棠一身冷飒之气,迎着独孤辰的眸,她眸色缓利道:“本宫口中所言,身中剧毒且生死未卜之人,是离国皇后袁修月,亦是王爷你苦苦寻找的……本宫的妹妹龙出岫!”

    再次得到确定,独孤辰身形一震,心中一时间既惊,又怒,更掺杂着一丝丝恍然,在纷乱的情绪控制下,他整个人不禁向后退了一步!

    “王爷!”

    连忙伸手,在他背后扶了一把,雷洛面色凝重的看着独孤辰。

    最近一段时日,在龙出岫失踪之后,独孤辰就像疯了一般的到处找她,为了龙出岫,他甚至放下尊严,不惜一切代价的去求离帝,去与他视作死敌的袁修月低头。

    但,事到如今,袁修月就是龙出岫!

    这个真相,对他而言,无疑是天大的讽刺!

    这,让他情何以堪!

    “难怪!”

    冷然一笑,独孤辰紧紧咬牙,沉眸望着轩辕棠,他满是自嘲的轻勾薄唇:“难怪本王在离宫之中,无论如何都遍寻不到她的踪影!”

    原来……如此!

    想来,此刻他早已成了南宫灏凌和袁修月眼中最大的笑话!

    “岳王!”

    虽知独孤辰此刻必定心绪复杂,但心系袁修月,南宫萧然再等不到片刻。冷言出声,他以手中碧玉箫直指独孤辰,周身肃杀之气升腾:“你现下是何心情,本王管不着,但如今我离国皇后身中剧毒,你若再敢想拦,本王敢笃定,他日离国与南岳……必定两国交恶!不死不休!”

    闻言,独孤辰心绪骤变,面色瞬时万分复杂!

    “王妃,走!”

    在独孤辰稍一迟疑之时,南宫萧然身形一闪,快速跃上马背,不曾有过丝毫犹豫,他直接一鞭子甩在轩辕棠的坐骑身上,驾马朝着独孤辰和雷洛等人所在的地方奔去。

    “宁王,你欺人太甚!”

    见南宫萧然与轩辕棠驭马如风,直往独孤辰所在之处奔袭而来,雷洛暴怒一喝,抬剑便要毫不客气的刺向他身下的坐骑!

    “住手!”

    出手快如疾风,独孤辰一下子紧握雷洛的握剑的手腕,身形微倾,他带着雷洛向路边一转,对自己的手下沉声怒喝道:“让开!”

    “王爷!”

    声音稍显急躁,雷洛对独孤辰无奈低吼一声!

    但,不管他再如何气恼,独孤辰却面色如昔,一直不曾放开紧握着他手腕的大手。

    见他如此,他的属下皆都快速让路,只见南宫萧然、轩辕棠和影子三人,驾马自他们身边快速驰过,朝着皇宫的方向驰骋而去!

    “王爷!”眼睁睁的看着南宫萧然一路远去,雷洛的脸色异常铁青:“龙姑娘怎么可能是离后?他们……简直太过分了!”

    “闭嘴!”

    眸色深沉,却让人看不出喜忧,独孤辰怔怔的放开雷洛的手。紧咬牙关,他冷着一张俊脸,一言不发的转身抬步,朝着皇宫方向走去。

    看着他僵直挺拔的背脊,雷洛心下微痛,只见他怒吼一声,将手中长剑重重掷在地上。

    哐啷一声!

    长剑落地后与地上的碎石碰撞,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听到身后的剑鸣声,自然可以想见雷洛的气急败坏,独孤辰不曾回头,亦不曾停下脚步,他只是迎着微凉的夜风,一直行走于漆黑的夜色之中。

    此刻,他需要静一静!

    一个人,找个安静的,没有人烟的地方,好好静一静!

    “王爷可曾真心待过谁吗?”

    “没有,你从来没有!”

    “一个从来不曾真心对待过谁的人,又何必强求别人真心对你?”

    ……

    脑海中,忽然响起进宫那日龙出岫在辇车与自己说过的话,想起她说话时的神情和样貌,独孤辰唇角一勾,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只自嘲一笑间,他本就俊朗的容颜之上,一片凄然绝美!

    自懂事以来,他生活的环境之中,便到处都充斥着尔虞我诈,和那些从不见光的流血倾轧,在他身边的人,即便表面和睦相处,实际上也是利用和被利用的关系!

    龙出岫,亦或是该称她为袁修月。

    她说的一点都没错!

    从小到大,他从不曾真心待过谁!

    试问,一个生于宫廷,被自己生身母后利用多年孩子,在长大**之后,又岂会去真心对待别人!

    是以,过去,他从来不曾真心对待过谁!

    因为他觉得,她们都不配!

    但她,却是个例外!

    依稀之间,似是回到那日在聚仙楼初见她时,那时的他,虽身负重伤,但看到她的笑,他会跟着笑,被她整的痛死,他却仍旧甘之若饴!

    因为,他的生命中,从不曾有过她那样的女子。

    她明媚,机敏,聪慧,活泼,就像是忽然出现在他生命之中的一缕阳光。

    这缕阳光,照亮了他的心,让他第一次想要将一个女子留在自己身边,想要真心对待于她。

    可是,到头来……却又是这样一个结局?!

    心中思绪百转,唇角的笑,越发凄然,独孤辰的记忆,从去年的安阳开始,再到今年的离都,从麗山寺院的第一眼,到星月阁中,她愤而离去的最后一巴掌!

    “袁修月……龙出岫……”

    心心念念,将袁修月和龙出岫融为一人,想起那双明亮璀璨的眸,他唇角轻敛,自口鼻之中,嗤嗤一笑:“你这个倾世大骗子!”

    语落,他停下脚步,忍不住仰天长啸:“啊——”

    ————文若纷飞作品————

    皇城外,暗云早已奉旨带人赶来接应南宫萧然和轩辕棠。

    见南宫萧然与轩辕棠一行人顺利抵达,他不曾上前,只直接翻身上马,紧随他们一起进入皇城。

    “皇后现下怎样了?”

    耳边,风声呼呼,南宫萧然略一侧目,语气有些急切的问着身边稍微靠后的暗云。

    “不是太好!”

    沉声回了南宫萧然的问话,暗云面色凝重的转头看向身前的轩辕棠:“幸好不久前王太医赶到,此刻他已然替皇后娘娘施针续命,道是只能拖延一个时辰,只等贤王妃赶到救命,属下眼下便是奉皇上之命,前来接应贤王妃。”

    “一个时辰?”

    眸色微变,轩辕煦心思微转,心知王太医的话,十有八九不会错,她一手握紧缰绳,抬手之间,便拔下了头顶发簪,不等南宫萧然和暗云反应过来,便见她手腕一转,蓦地将发簪狠狠插在马背上!

    “贤王妃!”

    众人见状,皆都心神大骇!但却谁都来不及阻止!

    只下一瞬间,马儿吃痛嘶鸣一声,便像疯了一般,快速朝着前方狂奔而去。

    “追!”

    在她身后,无论是南宫萧然,还是一路护送他到聚仙楼的影子,皆是面色一沉,纷纷策马扬鞭,迫身下的马儿跑到更快些!

    须臾,终至凤鸾宫前,但马匹吃痛,疯了一样的跑,即便轩辕棠拼命的勒着缰绳,却仍旧不见停势!

    顾不得许多,她脚下猛地一蹬马镫,随即身形一提,直接从马背上纵深跳下。

    “小心!”

    南宫萧然见状,面色一变,想都不曾多想,只见他同是脚下一蹬,随即身形一纵,赶在轩辕棠落地之前,稳稳的垫在她的身下!

    “嗯——”

    纵然轩辕棠身形再轻,任她砸落腰身,南宫萧然仍旧忍不住闷哼一声!

    “萧然哥哥!”

    刚刚闻讯赶到凤鸾宫外,便见南宫萧然为轩辕棠舍身垫背,虞秀致惊叫一声,蓦地加快脚步,如一只彩蝶一般,快速朝着南宫萧然飞奔而去。

    “你没事吧?”

    自南宫萧然身上起身,轩辕煦紧捂自己摔痛的肩膀,蹙眉看着他。

    “没事!”

    忍痛坐起身来,南宫萧然伸手推了轩辕棠一把:“赶快去救人!”

    深深的,凝了他一眼,轩辕棠微微颔首。径自起身,她快步踏上台阶,朝着凤鸾宫大殿而去。

    “萧然哥哥!”

    美艳的笑脸上,满是关切之意,虞秀致微喘着在南宫萧然身侧站定脚步,却碍于身份,只能深深凝望着他,却不能上前将他扶起。藏于袖中的手,死死的攥着,她红唇轻蠕,终是启唇问道:“你没事吧?”

    “有劳虞美人挂念,本王无碍!”

    微一抬眸,看向正于身侧垂眸深凝着自己的美丽容颜,南宫萧然唇角轻勾,迎着虞秀致满是担心的瞳眸,他皱眉揉了揉自己一直隐隐作痛的后腰,自地上站起身来,转身向上,亦朝着凤鸾宫内走去。

    “萧然哥哥!”

    黛眉微蹙,看着他不顾己身,兀自向上的身影,袁秀致忍不住再次轻唤一声!

    身形微滞,南宫萧然转身向后,于红笼之下,有些无奈的对她蹙眉问道:“虞美人还是有事情么?”

    “没……”怔怔的,凝着他于灯火阑珊下明暗不定的俊美容颜,袁秀致唇瓣轻撇:“你记得找太医要些消肿化瘀的药,如若不然,过了今晚一定会很疼!”

    “美人多心了,本王真的没事!”

    眸色微暗,南宫萧然对袁秀致无所谓的笑笑,随即面色一正,快速转身向上。

    见他如此,虞秀致黛眉紧锁,却也只得无奈一叹!

    ……

    凤鸾宫,寝殿之内。

    轩辕棠入殿之后,便立即行至袁修月榻前,为她细细诊脉!

    低眉睨着袁修月惨白如纸的面庞,手下感觉到她命悬一线的脉像,轩辕棠的脸色,不禁渐渐暗沉下来。

    在此之间,南宫灏凌阴霾的视线,一直盯着她的动作,见她面色沉下,他不禁哑声问道:“皇嫂,月儿怎么样了?”

    抬眸瞥了南宫灏凌一眼,却破天荒的没有去回他的话,轩辕棠放下袁修月的手,转头问着跪在凤棠前哭个不停的汀兰:“可知皇后娘娘因何中毒?”

    闻言,汀兰呼吸一滞!

    伸手以手背抹去脸上的泪水,她颤声回道:“今夜娘娘以银针针灸过后,腿便一直在疼,奴婢听娘娘昏迷前曾说,是银针有毒?”

    “银针?”

    眉心一拧,轩辕棠快速将袁修月湿漉漉的裤管弯起,待看到她腿上的那片黑紫之后,她心下一凛,对汀兰急道:“银针呢?”

    “银针在……”

    微怔了怔,有些六神无主的左右看了看,汀兰视线微转,最终停落在不远处正拿着银针在火上烘烤的王太医。

    见众人顺着汀兰的视线看向自己,王太医老眉深皱,拿着袁修月早前所用的银针,来到轩辕棠身边:“按理说银针遇毒,便会发黑,但公主应该很清楚,这世间遇银针而不黑的毒药不在少数,而这根银针上,便啐了不下七种!”

    说话间,王太医将手中在活上烘烤过后的银针置于轩辕棠的眼前。

    “看来此人精通药理!”

    抬眸看过银针上深浅不一的色泽,轩辕棠冷冷一哂,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要知道,即便她在如何精通毒药,如今单凭这几根银针,想要短时间内知道袁修月到底中了哪七种毒,根本不可能!

    将轩辕棠和王太医的对话听进耳中,南宫灏凌的视线,仍旧停留在袁修月腿上那块巨大而狰狞的伤疤上。

    此次,自她回宫之后,便一直不曾让他看过她受伤的腿。

    即便有时他想看,可她却执意不许!

    但是此刻,他看到了!

    那块横横在她右小腿上的巨大伤疤,是那样的狰狞与丑陋,可……看在他眼里,却没有丝毫嫌弃之意!

    此刻,他心中只有一种感受,那便是……心疼!

    他心疼她!

    心疼她过去一年受过的苦,心疼她为了这块伤疤自惭形秽……

    太多太多的情绪,于瞬间涌入脑海,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比轩辕棠的脸色还要难看!

    “皇嫂!”

    竭力将心中的痛楚压下,他垂眸看着轩辕棠,俊美的脸上,仿佛冻了一层冰霜:“你手下不是没有死人吗?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她救活!”

    “咳咳咳……”

    他话音刚落,凤榻上原本昏迷的袁修月便因气血不顺,剧烈的咳嗽起来,瞳眸涣散的睁开双眼,她眉心紧蹙着想要将胸口的燥热压下,却终觉一股腥甜上涌,一股殷暗的鲜血自她喉间喷溅而出!

    “月儿!”

    不顾自己的龙袍上,被血迹浸染,南宫灏凌急忙上前,将她揽入怀中,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样子,他的心仿佛被刀割一般,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心神!

    “凌……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惨白着一张脸,袁修月十分虚弱的微抬眼睑,看着南宫灏凌一脸心疼的样子,她苦笑了笑,并对他气若游丝的伸出手来。

    “月儿,我一定不会让你!”颤抖着手,握住袁修月无力垂落的柔荑,他眸底不禁一阵温热。

    “痛……”

    腿上灼热的痛仿佛蔓延到了全身,袁修月艰涩的闭了闭眼。

    “月儿……”

    恨不得替袁修月去痛,南宫灏凌紧握她的手对轩辕棠怒吼一声:“皇嫂!快想办法!”

    “我耳朵又没聋!”

    耳中嗡嗡作响,轩辕棠没有自称臣妾,只以我作答,便表明她的心情也很差,抬眸瞥了南宫灏凌一眼,她转头对王太医道:“老头儿,本宫可以帮皇后娘娘延命,但需与你借样东西!”

    闻言,王太医唇角忍不住抽搐了下!

    抬眸之间,见南宫灏凌正以足以冻死人的冰冷眼神凝视着自己,王太医心疼不已的撇了撇嘴,“老夫只有一个选择不是吗?”

    见王太医如此,轩辕棠的脸色不禁缓和了些,“多谢王太医,日后本宫一定让皇上加倍还你!”

    “救人吧!”

    垂眸不语,王太医沉着老脸将手里的银针收起。

    低眉又睨了袁修月一眼,轩辕棠心下一沉,对南宫灏凌要求道:“臣妾要一盆热水,一把快刀,一只药箱!”

    闻言,南宫灏凌转头便要吩咐汀兰准备,却忽闻王太医道:“老夫这里有药箱和快刀,皇上只准备热水即可!”

    语落,他转身行至一边,将自己来时背着的药箱提到凤榻前。

    低眉看了眼王太医的药箱,轩辕棠眉心轻拧,转头看向南宫灏凌:“等会娘娘会很痛,臣妾怕皇上心下不忍,还请皇上暂时回避!”

    “朕哪里也不去!”

    直截了当的回了轩辕煦,南宫灏凌紧拥着袁修月,一脸的坚决之色:“朕要陪着她!”

    见她如此,袁修月不禁轻扯了扯唇,十分满足的笑了!

    一年前,她所求的,不就是他的心吗?

    如今,他对她珍重至此,若说那颗心还在诸葛珍惜身上,她自己都不会相信!

    “你们都出去!”

    见她如此轩辕棠,倒也不勉强,直接激昂寝殿里的太医、医女们都遣了出去,她转身打开王太医的药箱,从里面取出需数个瓶瓶罐罐,然后又丢了一把薄如蝉翼的锋刀,吩咐王太医去火上烤,而后自己伸手将袁修月的裤管嘶啦一声扯成了两半!

    待一切准备就绪,王太医拿着烧红的锋刀重回凤榻前,将之递回轩辕棠手里。

    “你要干什么?”

    看着轩辕棠从药箱里取出许多干净的白布垫在袁修月腿下,南宫灏凌面色一冷,抬眸看向她手中的锋刀。

    他说话的声音很轻,很轻,但听在轩辕棠和王太医耳中,却透着无尽的极寒。

    不曾回答南宫灏凌的问话,轩辕棠凝眸看向袁修月:“如今时间紧迫,我不能等你用过麻醉散再下刀,待会儿会很痛,你咬住这个!”

    “好!”

    虚弱至此,难得还能扯出一丝笑来,袁修月微微启唇。

    将一块白布塞到袁修月口中,轩辕棠眉心轻皱,视线轻飘飘的扫过南宫灏凌,凝眉浅道:“臣妾知道,皇上舍不得皇后受罪,但今日要想要皇上活命,这活罪她便一定要受!”

    说话间,她伸手抚过袁修月伤腿上的那块黑紫,而后眉心一拧,狠心将锋利的刀锋,浸入袁修月的皮肉,咬唇向下豁开!

    “啊——”

    因腿上火辣辣的剧痛,忍不住嘶喊出声,只一声嘶喊,她口中的白布自然滑落。

    抬眸之间,见她口中白布滑落,南宫灏凌生怕她咬伤了自己,眼疾手快的在她噤声之时,将自己的手塞到她的嘴里。

    “嘶——”

    被她生生咬住,却丝毫不怒,南宫灏凌眉宇紧皱,一脸隐忍的低眉看着轩辕棠将她早前被烧伤的腿,豁开一道两寸来长的口子。

    不顾姬恒劝阻,南宫萧然甫一进入寝殿,便听到袁修月痛苦的呻吟声!

    放眼望去,他所见的第一幕,便是轩辕棠心狠眼硬的用力挤着袁修月腿上的伤口,在她的伤口之中,一股股暗黑色的毒血,喷涌而出!

    心下,蓦地一疼,他想要上前,却在瞥见南宫灏凌眉头紧皱,任她咬着自己手的时候,又暗暗顿下了脚步!

    如今的他,真的没有资格!

    须臾,将袁修月伤口里的黑血挤到不能再往外挤了,轩辕棠这才作罢,而此时袁修月则早已痛的满头大汗,那汗水连她垂落在脸侧的发丝都给浸的一片湿濡。

    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痛!

    也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想晕死过去!

    但,她不该晕的时候,偏偏会晕倒,此刻痛的明明该晕倒了,却头脑清楚,死活都晕不过去!

    抬眸看了她一眼,似是猜到了她的心思,轩辕煦苦笑了下,复又低头道:“别急,待会儿等王太医的宝贝出来,你一定会晕倒!”

    闻言,南宫灏凌面色惊变!

    而袁修月则是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瞥见轩辕棠将一瓶瓶药粉到处掺和,她心下不禁苦笑!

    想当初,她也曾如此替独孤辰和雷洛治过毒伤,却不曾想,风水轮流转,这才短短数日,她便也从医者变成了毒患,也要经受这般剧痛洗礼!

    看来,日后这算计人的事,她还是要少做积德,省的到头来报应到自己身上,后悔都来不及!

    暗暗在心下一天那,袁修月松开南宫灏凌的手,倾尽全力深吸一口气,她喘息着对轩辕棠催促道:“快些,要痛便让我一次痛过够,不待这么折磨人的!”

    闻言,轩辕棠不禁气极而笑:“亏你到这时候,还有力气催我!”

    语落,她眸光一闪,手腕侧倾,将搅拌好的药粉,一股脑的全都倒在袁修月腿上的伤口上。

    “啊——”

    极致的剧痛,瞬间直达脑海,袁修月眉心一皱,咬牙双眸紧闭,也不知坚持了多久,她心气一落,整个人如她所愿,再次昏死过去。

    见状,南宫萧然终是忍不住抬步上前!

    “月儿?!”

    斜睇了眼行至凤榻前的南宫萧然,南宫灏凌并未斥责他进入皇后寝殿到底有多不合时宜,只是紧抱着袁修月僵直过后,有些发软的身子,在她耳边颤声喊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吗?”

    “皇上别叫了,她现在昏死过去,比醒着要好!”

    瞥见南宫灏凌眸底的那抹水泽,轩辕棠心下微微一颤,伸手自边上抄来一只药瓶,她从里面取出一颗止痛的丹药,叩开袁修月的唇齿,喂她吃了下去。

    深深的,看了眼早已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袁修月,轩辕煦眸底亦满是疼惜之色!

    “王太医!”

    轻叹一声,她转身看向王太医。

    “是!”

    只见王太医轻应一声,便低头从药箱的最底层,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只檀木锦盒。

    “给!”

    虽心有不舍,他到底将锦盒递给了轩辕棠!

    抬手之间,将檀木锦盒打开,见盒子里所盛的,是一只白灿如玉的雪蚕,南宫灏凌温润的眸子,不禁暗暗一闪!

    “这是天山雪蚕,生在极寒之地,极为珍贵,它最大的功效,便是可吸食百毒,只可惜若毒性太烈,它自己也会被生生毒死!”与南宫灏凌解释的同时,轩辕棠的手,也并未闲着,只见她珍之又珍的将雪蚕轻轻捏起,而后小心翼翼的将之置于袁修月腿上的伤口上。

    闻到血腥之气,雪蚕天性使然,径自爬入袁修月的伤口之中。

    “好痛……”

    似是因雪蚕吸毒的剧痛,袁修月即便处于昏迷之中,却仍忍不住呻吟出声。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

    渐渐的,雪蚕原本白灿如玉的身子,晕上了一抹黑色,直到这抹黑色越来越重,王太医的不禁有些惋惜的轻叹一声:“皇后娘娘身上的毒,时间太长,这小东西今日只怕要命送于此了!”

    闻言,殿内众人都是一阵沉默!

    终至,雪蚕的身子,成为墨色,趴在袁修月的伤口上,一动都不再动,轩辕棠的脸色不禁有些难看起来,并暗骂王太医乌鸦嘴!

    “怎么了?”

    睇见轩辕棠难看的脸色,南宫萧然不禁出声轻问。

    “它死了!”

    淡淡的,轻叹一声,轩辕棠从药箱里取了药钳,将早已成了墨黑色的雪蚕从袁修月的伤口夹出,而后转手递给王太医。

    王太医见状,眉心一皱,一脸凝重的将之重新装回檀木锦盒之中。

    面色沉静,不曾再多说什么,轩辕煦先与袁修月上了止血的药,便与汀兰要了热水浸过的巾帕,在将袁修月腿上的血迹擦拭干净后,开始与她包扎起来。

    “皇嫂!”

    若有所思的凝望了眼王太医手里的檀木锦盒,南宫灏凌脸色沉重的问道:“月儿身上的毒,可全解了?”

    闻言,轩辕煦正在为袁修月包扎的手,微微一顿。

    片刻之后,她眸光微闪,继续手里的包扎动作。

    见她如此,南宫萧然眉心一皱,心下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在轩辕棠与袁修月包扎之后,她先吩咐王太医在凤榻前守着袁修月,这才抬眸看向眼前同样出类拔卒,却也深爱着同一个女子的两位俊朗男子:“请皇上和宁王兄移驾大殿!”

    闻言,南宫灏凌和南宫萧然同是脸色微变!

    与南宫萧然对视一眼,将袁修月动作轻柔的置于凤榻之上,他长身而起,与轩辕棠一起前往大殿。

    ————文若纷飞作品————

    大殿之中。

    薰衣草香燃的正炽!

    虞美人带着自己的贴身丫头碧儿,早已在殿中等候多时。

    终是,见南宫灏凌和南宫萧然一行人自内殿出来,她心下一喜,起身便要开口询问袁修月的情况,却不期南宫灏凌自内殿出来,甫一进入大殿,便紧皱眉头,开口询问轩辕棠:“皇嫂,月儿身上的毒,可全解了?”

    闻言,轩辕煦抬眸迎上他微红的眼,娇颜之上,尽是苦涩:“方才臣妾与皇后解毒的过程,皇上都看在眼里,此刻你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又何必要多此一问!”

    “该死!”

    心中预感得到应证,南宫灏凌怒吼一声,抬手狠狠拍在身边的御桌上,震得桌上茶盏一阵轻晃!

    侧目睨了南宫灏凌一眼,南宫萧然一直都温润无俦的俊脸也是蓦地一沉:“王妃的意思是皇后娘娘身上的毒,还没完全解开,那她的性命岂不是……”

    迎着南宫萧然微沉的脸,轩辕棠苦涩一叹,道:“皇后身上的毒,以银针入血,却发势凶猛,如今幸好有天山雪蚕暂时将毒素吸出大半,现下本宫尚可用些法子暂时压制,但如此下去,却并非长久之际……若哪日毒发,后果不堪设想!”

    闻言,南宫灏凌置于御桌上的手倏然握紧:“要想完全解了她身上的毒,该怎么做?”

    “若方才有两只天山雪蚕,也许皇后娘娘身上的毒,便可以全解,只可惜这种东西,生长在北域那种极寒之地,实在太过难寻,王太医寻了一辈子,也才只找到一只,而这一只,如今也被毒死了……”

    凝着轩辕棠的眸,南宫萧然蹙眉问道:“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王妃可以压制多久?”

    眸色一沉,轩辕棠回道:“也许一年,也许三个月,亦或是更短!”

    闻言,南宫萧然眸色微敛,心下思绪飞转!

    “三个月足以,还请王妃务必将皇后娘娘身上的毒压制住!”片刻之后,南宫萧然视线微转,凝眸看向南宫灏凌,他拱手请道:“请皇上准臣立即出宫前往北域!”

    闻言,南宫灏凌心下一怔!

    他岂会不知,南宫萧然这是要去那极寒之地,替袁修月寻找天山雪蚕!

    但,尚不等他出声,便听轩辕棠紧拧眉心道:“没用的,宁王兄,莫说从京城到北域路途遥远,即便你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北域,也不一定可以寻到天山雪蚕的踪影!”

    “事在人为!”

    语气无比坚定的对轩辕煦如是说道,南宫萧然再次抬眸,看向南宫灏凌。

    定定的,看着南宫萧然,南宫灏凌的心境,顿时五味杂陈!

    袁修月,是他的女人。

    此去北域,本该他身先士卒!

    但他身为一国之君,莫说走不开,即便是走开了,他也不忍将随时都可能毒发的袁修月独自一人留在皇宫之中!

    “王兄!”

    静窒半晌,终是轻启薄唇,南宫灏凌语气中尽是感激之情:“此去北域,一路艰险,朕在此……谢过了!”

    “皇上不必谢臣!”

    对南宫萧然淡然一笑,南宫萧然唇角轻勾,俊脸之上再次露出如沐春风的笑颜:“臣做到如此,并非是为了皇上!”

    闻言,南宫灏凌不禁眉宇深皱!

    并未去看他是何表情,南宫萧然含笑转身,快步步下高台。

    他对袁修月,是心之所向。

    但现下,她身中剧毒,而他,却不能靠近她分毫!

    既是如此,他宁愿前往北域,替她寻那可以延命的天山雪蚕!

    因为唯有如此,为她做些什么,他的心才能安稳。

    “萧然哥哥……”

    下位上,虞秀致见南宫萧然快步而来,即将自己擦身而过,不禁有些急切的出声相唤!

    脚步微顿,终是转睛看向清丽脱俗的虞秀致,南宫萧然好看的唇形微微一弯,“虞美人,天色不早了,早些回去歇着吧!”

    语落,他再次抬步,这一次他不曾再停下,只如风一般,快速离去……

    凝着他离去的背影,虞秀致精致的唇角,不禁有些苦涩的轻轻一勾!

    他对她,永远都是如此。

    淡淡的浅笑中,透着几许疏离!

    初时,她以为他对她如此,是因为她是皇上的女人。

    但此刻,方才,他对皇上说的最后一句话,却让她暗暗藏于心底的小女子心思,遭到了重重一击!

    皇后与她同为皇上的女人,但他却可以为她做到义无反顾!

    这还真是让她羡慕的紧啊!

    目送南宫萧然离去,轩辕棠神色一正,转头再次看向南宫灏凌,她眸光隐隐泛冷道:“皇上!”

    “朕知道你要说什么!”

    紧紧咬着牙,南宫灏凌儒雅的脸上,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浑身上下,亦散发出汪洋般的杀气:“今日皇后中毒之事,朕一定会从头彻查,处处抽丝剥茧……朕一定要将暗中投毒的那个人,从幕后给揪出来!”

    轩辕棠冷冷勾起唇角:“下毒之人既能想到以银针啐毒,便可见他行事一定格外谨慎,臣妾知道,此案必定难查,但臣妾还是要请皇上务必找出真正的下毒之人,因为只有下毒之人,才会知道解药的配法!”

    闻言,南宫灏凌微眯的瞳眸之中,绽放出一抹凛冽的寒光!

    正在此时,却见林盛自殿外一路跑了进来:“皇上,不好了!”

    眸色一敛,南宫灏凌冷笑道:“今日皇后中毒,这凤鸾宫里,还会有更不好的事情吗?”

    闻南宫灏凌此言,林盛心下微窒!

    于大殿中垂首恭身,他颤巍巍的出声禀道:“凤鸾宫的荷儿丫头,方才被宫人发现,溺死于御花园的莲湖池中!”

    闻言,南宫灏凌冷凝的脸色,不禁瞬间一沉!

    在他身边的轩辕棠,则是哂然一笑道:“这下可好了,死无对证啊!”

    荷儿在这个时候死,只有两种可能,要么她就是那投毒之人,为保自己的幕后之人畏罪自杀,要么她就是发现了投毒之人,这才遭到灭口!

    凝着轩辕棠脸上的冷笑,虞秀致眉头微蹙,不禁对南宫灏凌出声道:“方才妾身来时,见荷儿姑娘自己出去了!”

    闻言,南宫灏凌眸色一冷,在与轩辕棠对视一眼后,他沉声对姬恒道:“给朕查仔细的查!”

    “喏!”

    心下一紧,姬恒面色沉重的垂首应声!

    ————文若纷飞作品————

    夜,漫漫无边。

    与凤鸾宫的紧张气氛不同,星月阁前厅之中,一片寂然,只独孤辰失魂落魄的坐在在桌前,一人喝着闷酒,在他身边,雷洛眉宇紧皱,面色低沉,数次想要开口相劝,却又不知该说出什么。

    无奈,他能做的,便只有恭立于一侧,静等着自家主子喝完一杯酒,自己再与他斟满一杯!

    一身雪白裙衫,仿若莲瓣飘零,袁明月将长发垂于胸前,款款自内厅出来,此刻于她手中拿着的,正是早前颜妃差人送来的书信!

    袁明月眸华微敛着看了看手里的信,怔立许久,想到自己的娘亲,她心下一横,聘婷上前,在独孤辰身前微微福身,声音中,隐隐有些发怯的轻唤独孤辰一声:“王爷……”

    醉眼朦胧,独孤辰抬眸瞟了袁明月一眼,想到她与袁修月的身份,他薄削的唇瓣缓缓一勾,语气温雅低延:“你不怕极了本王吗?此刻出来做什么?”

    “妾身……妾身有事想要禀告王爷!”

    袁明月说话的声音很轻,轻到听到独孤辰耳中,如蚊蝇嗡嗡一般,一点都不真切!

    微一仰头,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他阴恻恻的斜睇着袁明月,蹙眉轻问:“你说什么?”

    迎着他的眸,袁明月的心,不禁瞬间跳快了几拍!

    怯怯启唇,她想要说话,却终是垂眸看了眼自己手里的书信,对独孤辰道:“王爷看过这个便知!”

    蹙紧的眉不曾舒展开来,独孤辰低眉敛目的睨了眼袁明月手里的书信,见书信上所写,是袁明月亲启,他冷然一笑,满嘴酒气:“别人写与你的,本王不屑于看!”

    闻言,袁明月拿着书信的手,不禁轻轻一颤!

    “王爷!”

    再次柔声相唤,她伸手扶住独孤辰的手臂。

    感觉到她的碰触,独孤辰身形微僵,心中于瞬间升起一阵厌恶情绪!

    但,尚不等他抬手挥落袁明月的手,便见她紧咬唇瓣,眸色微冷的说道:“王爷……妾身想要让您知道,您要找的出岫姑娘,其实就在皇宫里,她就是妾身的妹妹……当朝的皇后娘娘!”

    闻言,独孤辰眸色微冷。

    星眸微眯,抬眼睨着身侧的袁明月,他绝美的容颜上,闪过一丝冷意!

    只一瞬间,他心中思绪飞转,无数个可能自脑海中快速而过!

    眼前的这个贱人,早就知道袁修月便是龙出岫,但她却一直瞒着他不曾让他知道!

    还有一个可能,那便是那夜她爬上她的床,根本就是她们姐妹二人提前商量好的一个局!

    迎着独孤辰明暗不定的神情,袁明月不禁心神微颤!

    “王……王爷……”有些语吃的唤了他一声,她刚要说话,便被他忽然伸至的大手用力扼住玉颈。

    “咳……”

    呼吸极度受阻,再发不出一声,袁明月不禁瞬间胀红了俏脸。

    手中的书信,飘然落地,她竭力挥舞着自己的双手,想要将独孤辰推开,却无论如何都撼动不了他健壮而有力的手臂。

    哐啷一声!

    独孤辰猛地转身,一手扼住她的脖子,将她压在桌上,丝毫不在意,她是否压倒了自己方才所用的酒菜,他站于桌前,冷眼低蔑着他,声音如万年冰山一般:“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她的身份!”

    “唔……唔……”

    无法发出声音,头脑还因呼吸被阻而隐隐发胀,袁明月樱唇大张,十分艰难的摇着头。

    “哼!”

    声音低沉的冷笑一声,独孤辰手下力度加重,冷声质问道:“你这贱人,这些时日,你明知本王一直跟无头苍蝇一般在找她,却一直不曾告诉本王,她的下落,以至于本王跟傻子一样,被她们玩的团团转!而你此刻告诉本王,根本就知道事情已然败露了,是不是?!”

    “不……”

    面色由胀红转为青紫,袁明月奋力挣扎着,抬起自己的腿,踢向独孤辰的下体。

    蓦地伸手,攫住她纤细的脚踝,独孤辰的双眸之中,怒火炽烈燃烧!

    “王爷……”

    生怕他一时失手,真的掐死了袁明月,雷洛不无顾忌的出声劝阻:“再怎么说,她也是离后的姐姐,离国大将军袁文德的妹妹……”

    “不用你提醒本王!”

    眸色阴狠的抬眸睇了眼雷洛,独孤辰低蔑着就快被自己掐死的袁明月,终是五指一松,还她自由空气!

    久违的空气如喉,袁明月顾不得起身,便无比贪婪的用力呼吸着。

    因她剧烈的喘息,她高耸的浑圆,亦不停的起伏着。

    许是因为禁欲太久,也许是因为今日得知袁修月就是龙出岫的真相需要发泄,亦或是因为酒精的缘故,独孤辰凝着她不停起伏的胸脯,不禁小腹一胀,竟然有了反应!

    呼吸总算顺畅了些,袁明月微喘着,作势便要自桌上起身。

    但,当她抬眸之时,瞥见独孤辰眸底深沉的欲~望,不禁心神一颤,整个人都忍不住剧烈的哆嗦起来。

    “王爷……”

    见他的大手再次朝着自己身来,袁明月伸手护住自己的前襟,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自眼角簌簌滑落:“不要……”

    随着她的一声不要,紧接着传来的,便是裙衫嘶啦一声,被人撕裂的声响。

    感觉到心下一凉,她有些仓惶的睨了眼一边的雷洛,不禁声泪俱下的再次开始挣扎:“王爷……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在这里……”

    此刻,她的身下,是他方才尚未用尽的酒菜和餐盘,而他的手下,亦还在场,她不要……纵然她再如何狼狈,她都不要他当着手下的面如此待她!

    这样的话,她便真的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没有了!

    见状,雷洛眉心轻皱了下,却是一脸冷然的转身向外。

    “你说不要就不要吗?今日本王要让你知道,在这里……是本王说了算!”丝毫不曾顾及雷洛在旁,粗暴的将身下的梨花带雨的佳人反转过身,任袁明月洁白裸露的**压在菜盘之上,独孤辰蛮横的压制住她的颤抖背脊,一手迅速松开自己的腰带!

    “不要!”

    感觉到他将自己的裙摆拉至腰际,而后顿觉下体一凉,只见他大手一扯,将她的亵裤变成片片碎布,袁明月心跳加快,一种熟悉的恐惧感由心底骤然而生!

    眼角的泪,再次滑落,她浑身颤抖着紧紧抓住桌沿,无助的低泣求饶:“不要……求求你……”

    “你算计本王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今日这般下场!”对她的求饶充耳不闻,独孤辰强悍的掰开袁明月的双腿,冷眼看着身下粉嫩颤抖的花唇,他心头一热,瞳眸剧烈收缩!

    抬眸之间,瞥见她如花一般美艳的容颜,他狂吼一声,毫不怜惜的从后面猛然进入她!

    “啊——”

    因他的粗暴占有,而忍不住瑟缩了下身子,袁明月痛呼一声,忍不住挺动着自己身子,想要脱离他的侵入!

    但,她越是如此,独孤辰的欲~望便越是深沉!

    只见他邪肆冷笑着,双掌牢牢禁锢着她的肩头,不容她有一丝的反抗余地,在她的一声声痛苦的呻吟之中,恣意进出她的体内……

    “啊……啊……”

    无助的趴在桌上,经受他来自身后的粗暴蹂躏,袁明月不禁双眸微眯,苦笑着颤声轻讽道:“王爷……我算计了你,如今你便成了我的劫,那……我的妹妹也算计了你,何以她却成了你的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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