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四卷一元学费难倒人]
第26节第二十一章偷瓜3
民兵连长:“老焦。”
我爸很惊奇地看着民兵连长,可能是民兵连长第一次这样称呼我爸。
民兵连长一点都没在乎我爸的感受:“老焦,破了一个大案,盗窃生产队财产的大案。”
我爸站了起来:“什么大案?”
隋大虎抢先说:“偷瓜。”
我爸看了看民兵连长:“这丢个瓜的也算是常事,怎么能成为大案了呢?”
民兵连长:“老焦,按理说呢,这丢个瓜丢个果的不算什么大事,可是偷瓜的人不一般。”
我爸:“谁?”
隋大虎:“是个老师,方老师!你说说,这人心隔肚皮,上哪场看去。”
我爸:“你怎么就知道是她偷的?”
隋大虎:“我是看瓜的,我认识我看的瓜,白糖罐,要是错了,把我脑袋揪下来。”
我爸:“得了,你那猪脑袋都揪多少回了。要是方老师的瓜是我送的呢?!”
隋大虎有点傻了。
民兵连长:“我说老焦,你这不对啊?”
总叫我爸老焦把他叫烦了:“老焦不是你叫的,回去问问你那瞎妈去。别看人下菜碟,我这个书记就是撸掉蛋了,也轮不到你这样叫我!都给我走,我今天没少喝。”
隋大虎:“这还没解决完呢?”
我爸一指门,隋大虎向门处看去,我爸照着隋大虎的屁股就是一脚:“别没黄瓜你找茄子提了,你就不怕事大?!”
隋大虎边摸着屁股边说:“这……这……没个整,我图个啥?”
民兵连长:“大虎,有说理的地方,走咱们去公社。”
隋大虎:“好。去就去,我隋大虎怕谁。”
可是没走几步,隋大虎停了下来,可能是他的脑海里回想起了他曾经跑着赶着马车拉着学生去公社的情景,他停住了脚步:“那什么……你自己去吧,我有点急事。”
民兵连长:“啊?你不去?咋地,挨一脚就没有原则了啊,怕了啊?到公社你告他个打击报复罪,我给你作证!现在全村谁还怕他啊,没几天得瑟的了,走。”
隋大虎:“我怕了?你到南北二屯打听打听,谁,怕过我?!我,侦察兵!笑话。”
民兵连长:“得得得,都抓住现行了,你还顾虑个六啊?走。”
隋大虎:“我要是跟你去了,那谁看瓜地,再丢了呢?咋办?你说说!全村的人,看瓜护园的,谁能赶上我?”隋大虎理直气壮,入情入理。
民兵连长“是赶不上你,你能把瓜在眼皮底下看丢了。好,你不去,那我也得反映,你失职我不能跟着失职,到时候你别忘记作证。”
隋大虎:“行。”说着他快步向家走去。
大吵吵正大口大口吃着“白糖罐”,三胖子在一边和他妈说:“我那虎爹回来,你别给他,天天看瓜,自己都不吃,真虎。”
“你他妈说谁虎呢?小瘪犊子。”隋大虎走进门来,冲着三胖子就过去了。
三胖子见势不好:“爹,你先别动手,和你说个事,问完你,你再打。”
隋大虎瞪着眼睛止住了手。
三胖子:“焦大楼给我出个俏皮嗑,我没猜出来?”
隋大虎:“说!”
三胖子:“说,你还能会啊?”
隋大虎:“我……”
三胖子:“我知道,你,侦察兵。”
大吵吵:“你们俩啊,也没个正型。”
隋大虎白了大吵吵一眼:“那养出的孩子是干啥用的呢?不就是为了玩吗?说,啥俏皮嗑?我就不信,还能难住我?”
三胖子:“三胖子他爸进门……”
趁隋大虎想的时候,三胖子跑了出去。
隋大虎想了半天:“这是什么呢,就我这脑袋,还能被难住?”
大吵吵在一边说:“虎到家了。呸!”
隋大虎:“这帮小犊子,天天琢磨我!”说着,隋大虎一眼看见了大吵吵身后剩下的没来得及吃完的半个瓜!
隋大虎瞪着眼睛看着大吵吵:“哪来的?这是。”
大吵吵:“你跟我喊啥?”
隋大虎:“我是问你这是哪来的?”
大吵吵:“你管那么多干啥,也不是去你们瓜地偷的。”说着她拿起了那半个瓜。
隋大虎:“你给我,这是证据!”
大吵吵丝毫没有在意隋大虎的话,一口就把剩下的瓜塞进了嘴里。
隋大虎上前一步,朝着大吵吵就是一个嘴巴,很响!
大吵吵嘴里吃着的瓜被打了出来。
大吵吵下意识地捂着自己的脸,哇的一声,她哭了出来,随即一头向隋大虎撞去!
隋大虎一个趔趄,他又举起了手,突然一只手拦住了他!
“不行打我妈!瓜是我给我妈的,有能耐你打我。”三胖子从门外冲了进来。
三胖子的叫板,提醒了隋大虎,他上去就踢了三胖子一脚。
看见三胖子进来助阵并且挨踢,大吵吵疯了一样,闭着眼睛向隋大虎就是乱抓:“我是瞎了眼了,嫁给你这个王八犊子!”
三胖子明显地和大吵吵一伙,隋大虎举起了拳头,瞪起了愤怒的大眼睛!
大吵吵拉着三胖子就跑:“走,胖子,咱不和这犊子过了。”
大吵吵拉着三胖子哭着跑了出去……
隋大虎愣愣地看着他们:“还反了天了呢,竟敢和公家对抗!”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地上喘着粗气,慢慢地放下了拳头……
大吵吵向河边跑去了,三胖子紧跟在后面,他拦住了他妈:“你干啥去。”
大吵吵:“我他妈的不活了。”
三胖子:“那我先不活。”
三胖子向河边跑去。
大吵吵紧跟着:“我活,我活,你快回来!”
三胖子放慢了脚步,大吵吵跑了过来,她一手搂住了三胖子,她一手摸着儿子的头发:“那驴行霸道的玩意,还和我动上手了……”大吵吵流下了眼泪。
三胖子先是低着头,用脚使劲踢了下地上的土:“妈,你别哭了,等我长大的!”
大吵吵:“说啥呢,你多大他也是你爹!”
三胖子:“你看看你,还让不让我帮你了。”三胖子给她妈妈擦下眼泪,径直向前走去。
大吵吵:“干啥去?”
三胖子:“没事,我溜达溜达,别惦记我。”
大吵吵:“你可不能犯虎,别学你爹。”
三胖子:“知道了,没事。”
大吵吵看着自己的儿子向河边走去……
三胖子去了八家河边,他想弄点鱼,想用鱼换钱,用换的钱给他妈买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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