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逃?”周冰衫微笑着。
“事情都办好了,想回去了,还省点钱。”
“就不想逛逛省城?”
“就在省城念的书,该去的都去了。”
周冰衫一扭**进了屋子,坐在椅子上说:“那能陪我逛逛吗?”
太温柔了,这种境况让陆骅黎根本来不及适应,他讪讪地笑着,说:“行……可是就怕……”
周冰衫弯儿一笑,说:“人家一个大姑娘都没有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怕我吃了你?”说着她做了一个饿虎扑食的动作,那张小嘴张开的大大的,直接就往陆骅黎的脸上扑,眼眶就到了跟前,呼吸都接触了,陆骅黎只感觉女人香直扑鼻孔,禁不住吸了一口。周冰衫却又一**坐在椅子上,说:“武大郎,你不要怕,人家就是想逛逛省城的夜景,行吗?”
陆骅黎只好放下包,说:“这一宿房费你要给我掏。”
周冰衫“扑哧”一笑,说:“你就是小抠。”
开上车走在省城的大街上,陆骅黎还是心潮澎湃。看着经过十多年的发展已经让他认不出的街道,感慨万千。
周冰衫说:“别感慨,感慨我就更感慨,你还知道这是哪儿,可我呢?还是从几年前才有认识的。”
在省城的街道上转来转去,周冰衫的变化让陆骅黎感觉摸不着头脑。温柔了,还带着一丝的腼腆,笑不再是那种混不吝了,语速都慢了。
陆骅黎也怕了。
回到宾馆,陆骅黎说:“周小姐,谢谢你。”
周冰衫说:“要说感谢也是我,怎么还谢谢我?”
陆骅黎说:“说实在的,我也好久没有逛过,很多地方都生疏了,变化实在太大,如果不是你,我根本不可能有这个性质。”
周冰衫说:“如果不是有你,人家……”她脸红了,陆骅黎在月色下看不清楚,他嬉笑着说:“周小姐,大恩不言谢,就不……”
不等他话说完,周冰衫说:“谢人家还不请人家上去坐坐?”
陆骅黎本来拒客瞬间就转换了,他只好装作绅士的样子弯腰伸手,周冰衫还真的把手搭在他的手上,轻轻扭动着腰肢,一步步朝门口走去。
回到房间,陆骅黎的汗就下来了。这一路有很多双眼睛看着,那种奇怪的眼神毋庸置疑,都在印证着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的颠覆不灭的预言。
回到房间里,陆骅黎以为有了转变的周冰衫会让他接下来的时间好过些。至少不再整蛊他。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周冰衫进了房间第一件事就是让他脱衣服。
“周小姐,别,千万别,我们已经错了,就别错上加错了。”
周冰衫“扑哧”笑了,说:“陆骅黎,请你不要叫我周小姐,我尽量不叫你武大郎,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好吗?”
陆骅黎嘴角抖了抖,说:“周冰衫,咱们近日无仇,远日无怨,何苦这样?”
周冰衫说:“陆骅黎,我只是想和你谈谈。”
陆骅黎说:“谈谈就不用脱衣服了吧。”
周冰衫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参加天体营?”
陆骅黎说:“这些都是西方的东西,我一时还无法接受。”
周冰衫说:“陆骅黎,你真是老土。中国传统文化中本身就有“天人合一”观念,主张人与自然的和谐,返朴归真。天体主义是一种健康的生活观。天体是一种全身心接触大自然的生活方式,有益生理健康,更有益心理健康。天体有助于缓解身心压力,获得自我肯定、自尊与自信;有助于解除面具,显示出真实与本质,为心灵开起一扇窗。天体最终的目的不是为了展示、欣赏美的身体,天体运动提倡的是人与自然的和谐相融和解除面具。你不感觉你我之间就是因为都带着面具?”
陆骅黎说:“没有,我连油都没有擦,要不你去洗洗脸,这样就干净了。”
面对陆骅黎这种幽默,周冰衫都笑了,说:“陆骅黎,今天我不想玩笑,当然可以开心。我想向你请教问题,当然所有的回答不需要带着面具。陆骅黎,我只想要真实。”
陆骅黎沉吟半晌,他想起安时雨,她必须带着面具才能跟他**,而他敢真实面对安时雨吗?不能。与车露非呢?何尝没有面具?与倪楚涵,面具带得更厚,想想与之交往的女人,如果说没有带着面具的,恐怕只有周冰衫了,即使方丽华,她回到家中,在办公室里,那副面具又是何等的“真实”?
陆骅黎点点头。
周冰衫开始脱衣服。她的连衣裙很好脱,她好不扭捏,挂在衣架上之后才从后背解开罩罩,也挂起来,接下来就是小裤裤。陆骅黎赶紧背过脸去,周冰衫笑了,说:“陆骅黎,不用,你看都不敢看,穿着衣服与没穿又有什么区别?”
陆骅黎只好转过头,看着她大大方方地脱下,在一条腿稍微偏一点的时候,不仅那蓬郁郁葱葱的看个真切,粉红的也瞅在眼中。
周冰衫说:“陆骅黎,轮到你了,如果需要我服务的话,我当然可以效劳。”
陆骅黎赶忙说:“不老您大驾了,还是我自己来。”嘴上这么说,脱得速度却慢,一件西装脱了一分钟,轮到衬衫的时候更像是老牛。好不容易到了裤子,腰带解起来比手铐还难。只剩下三角裤的时候,他的手再也动不了了。
“这样行不行?”他声音小得像蚊子。
周冰衫笑了,说:“你觉得这样行,天体就不存在了,游泳池全是了。”
她上前抓住他的手,说:“陆骅黎,beaman!”
陆骅黎的手还是迟迟不动,她就拿起他的手放在小裤裤边缘,感觉陆骅黎的手没有任何的主动性,她抓着他的手伸进了松紧带里。
“还要我帮忙吗?”
陆骅黎身体有些抖。经历了这么多女人,可这样的情况还是第一次,这种既不是为了苟且欢愉脱衣服,也不是为了洗澡脱衣服,更不是为了强迫对方脱衣服,而是为了脱下面具,他有些难。
周冰衫“扑哧”笑了,说:“还是我来吧。”说着她两只手伸进松紧带,轻轻往下一褪,就拉下来了,看着她有点调皮的家伙儿,还轻轻地打了一下,说:“陆骅黎,你脑子总是想着女人的身体,没有一点时间休息,累不累?”
把陆骅黎的小裤裤折叠好,就放在自己的裤裤上面,然后平躺在床上,看着陆骅黎还站在那里,抱着肩膀抖动的样子,她上去拉着他躺下,说:“陆骅黎,不要紧张,我不会强迫你的。”
不着一丝这样一本正经地讲哲学,陆骅黎快崩溃了。
周冰衫,你真是白雪公主,白痴得像头猪。你怎么对男女关系如此简练,如此直白,就如上解剖学,不带一丝的情感?
陆骅黎真后悔怎么住在这种酒店,要知道就该住大酒店,快捷酒店的床要比大酒店的小,一〞Boo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