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陆骅黎昨夜一宿未眠,都在与周冰衫在肉体上抗争,现在他实在累了,慢慢地合上眼睛。
叫醒他的是方丽华的电话,她懒洋洋的语气就像刚睡醒,陆骅黎看看窗外,月色刚好,他也感觉肚子咕噜噜叫了。
“骅梨,你睡够了?”
“姐,你怎么知道我睡觉?”
“扑哧”一声,方丽华笑得特娇媚,说:“人家的心都在你那里,还能不知道你?”
陆骅黎嬉笑着说:“姐,你不会也刚睡醒吧?”
方丽华说:“你算猜对了,我就是懒,就懒在床上,就想你快点过来。”
陆骅黎说:“我洗个澡就去。”
“嗯——”方丽华娇声地哼着,“你现在就过来,人家想你了。对了,你到信芦墅来,6号。”
陆骅黎一听芦墅这两个字,就想起安时雨,她现在怎么样了?他拿起手机,上了qq,看着黑着的小企鹅,心里竟然有了一种从来未有的酸。
路上,他一直想,安时雨为了京戏,舍身与官,因为王利祯的折磨,才找到自己发泄。从种种表现上看,她与自己都是一种说不清的交易,没有钱,也没有情。他忽然想对安时雨做点什么,尤其想到刚刚结束的影视文化节,他慢慢地有了主意。
轻车熟路到了芦墅,从山脚转过去就是新芦墅,新芦墅比芦墅建设得晚,却更豪华,几乎是在山坳里,却正好从两个山峰之间透过太阳。大门属于中式,雕梁画柱的,保安都穿着唐装,根本不用登记与对话,在门口把房间号输入之后立刻就可以对讲,并且主任可以打开大门。
陆骅黎长吁一口气,他现在已经害怕在这种地方留下痕迹,他不得不小心,在这种紧要关头,在有一个月,李大林就去欧洲考察,而一个月之后,李大林回来就立刻面临着代区长的任命,这种紧要关头不能有一丝的闪失。
他根据方丽华的描述,很快找到了6号,开进去,门开着,走进去,就看见沙发上的方丽华。
方丽华微笑着看着他,而一身嫩白的肉上却无一丝衣服,白花花的,却闪着一种诱人的光泽,而蜷缩着的小腿让浑圆的臀更加突出,一瓣就已经成了一种风景,两瓣就让中间的谷地沉了,陷了,些许黑色让白更加凸显。
方丽华一手托着腮,一手圈在胸前,一对硕大的白兔卧在上面,随着呼吸微微地颤着。
两条纤细的小腿并着,让曲线从宏伟到了细微,从起伏到了顺滑,而波浪的长发披在肩上,半遮着腋窝,让草莓从长发间突出来。
陆骅黎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看着方丽华,陆骅黎绝对不是第一次,而在这样大的空间下,这样明亮的灯光下,看着她,有了不同的效果。
客厅有一百多平米,挑顶的厅,有五米高,而中间的黄紫色的布艺沙发让一团白肉有了更加拓展的空间,让每个细节都可以无限放大。
方丽华眉眼微张,慵懒的神情让她的身体都处于一种完全放松的状态。呼吸放松了,肌肉放松了,脂肪堆积的让男人抓狂的也放松了,就连她夹紧的私密都微微张开。
这种状态,让方丽华都显得雍容华贵,她伸开双臂,娇媚地说:“哥,来呀——”就这一声,叫得陆骅黎骨头都酥了,他像个听话的孩子似的坐在她身边,竟然拘束了,完全少了以往的自然。
方丽华把他的手放在胸上,缓缓地揉着,娇滴滴地说:“哥,你想妹子吗?”
陆骅黎声音都磕巴了,说:“想……真的……想。”
方丽华说:“想,你怎么还不来?”
她直起身子,两只小手就去解他的纽扣,一双白兔“扑通”掉下来,刚好落在陆骅黎的手上,他轻轻地揉着,方丽华就小声地叫着。
褪下陆骅黎的上衣,方丽华扶着陆骅黎的头缓缓地把他放在沙发上,伏在他身上温存了片刻,慢慢地爬到他的腰际,解开腰带,一点点褪下裤子,才把手放在陆骅黎的小裤裤上。
“哥,它有没有在省城调皮?”
陆骅黎轻轻地叫着,说:“姐,你试试就知道了。”
方丽华突然从沙发上拿起一把剪刀,吓得陆骅黎腾地要坐起来,说:“姐,我怎么了?你这样……”
不等陆骅黎说完,方丽华的嘴已经满含着口水落在他的唇上,舌头就如蛇一般绕进去,在口腔中来回的串着。
“哥,我看看你有没有调皮,有没有被省城的女人洗了,要是有,我就剪掉它。”说着,那条舌头湿漉漉滑过胸膛,一直到了下面。
她抄起剪刀从松紧带伸进去,几剪子就剪开了,那条刚才受惊吓的虫儿立刻活了。
方丽华一口咬在上面,用牙齿稍微用力,然后用舌尖轻轻一绕,陆骅黎腾地精神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哥,至少他还有精神。”她骗起一条腿,对着轻轻坐下,早就湿滑,早就准备好,尤其是那种慵懒,让进入毫无阻碍。
她慢慢地摇着。
L陆骅黎还是忍不住问:“姐,这房子……”
方丽华低下头吻了他,说:“哥,我给你说过,我的事情你不要问,我也不会给你说,你的任务就是做好官,我的任务就是经好商。”
陆骅黎苦笑着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姐,那就是你决定我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你不愿意?”
“愿意,愿意,一百个愿意。姐,你更迷人了,只有十天不见,姐,我都不敢认你了。”
方丽华“扑哧”笑了,**猛地蹾了几下,说:“这次开会,你让秦芷晴满意了吗?”
陆骅黎说:“不知道,也不清楚她满意不满意。”
方丽华说:“李大林马上就去考察,区长这个位子马上就要任命,骅梨,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马虎。”
陆骅黎说:“姐,可我怎么才能主动呢?”
方丽华想了想,说:“我还没有想好,不过据我所知,已经几个人盯着,其中就包括周子健。”
陆骅黎说:“他不是回去做书记了吗?”
方丽华说:“不要忘了,谁都懂得曲线救国这个道理,更何况王利祯是只老狐狸?他绝对不会让开发区落在旁人手中。只是倪楚涵是不是会做这个书记让我有些搞不清楚。”
“为什么这样说?”
“你想,就目前而言,观海区的书记与弘历区的书记哪一个更牛?”
陆骅黎说:“从经济规模和人口上说应该是弘历区。”
“可从未来发展呢?”
这个毋庸置疑,观海区是东鹏未来的希望,在两会已经明确打出要用观海区的发展来彰显东鹏的投资环境,同时要把观海区打造成具有深圳或者东莞的效应。
方丽华说:“如果倪楚涵不来争这个书记,你的希望就大,可如果倪楚涵来争这个书记,在区长这个位子上,有三个人不能不小心。”
陆骅黎说:“谁?”
“第一就是周子健,他曾经在开发区干过,有优势;第二就是目前的纪委副书记常存华,听说他已经下了老本,从省组织部到市委,都活动了;第三你可能想不到,那就是目前的土地规划局局长鲍怀玉。”
“鲍怀玉也来争?”
“观海区这块肥肉谁看着不眼馋?更何况一直做土地规划局长的鲍怀玉?但无论谁活动,只要秦芷晴不挪窝,只有她才说了算,即使于德利和王利祯,也不能左右。”
“要是于德利和王利祯反对呢?”
“哥,你别忘了,秦芷晴还是一把,如果敢大张旗鼓地作对,就不仅仅是反对秦芷晴,而是对党的权威的挑衅,他们不敢,也没有这个胆量。”
陆骅黎还要问倪楚涵会东鹏的情况,方丽华已经开始抖了,颤颤地说:“哥,用点力,人家不行了……”
陆骅黎立刻往上耸,方丽华就使劲儿往下蹾,这种两种力量的结合让中间的湿滑有了另外一种动静,“啪啪”的,顺带着二胡滑动的声音,让两个人都顾不上了,就围绕着这个轴开始转,开始凿……
方丽华在浑身颤抖之后,还不满足,她慢慢地爬在陆骅黎的身上,又把那条吐了丝的蚕偎蹭到里面,臀紧紧地靠着,生怕它被挤出去。
“哥,我告诉你,这次文化节办的非常好,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这次算是打出去了,而观海区的比佛力概念也让影视文化人感兴趣,你知道吗?空中四合院还没等开盘已经开始涨价了,皮云山现在几乎都不摆兰花指了。”
陆骅黎说:“车露非的电影什么时候首映?”
方丽华娇笑着说:“哥,你就是喜欢美女,不过哥,车露非真迷人,你要是见了真人千万不要流哈喇子。”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也就是你稀罕我,我知道我的情况,还不敢……”
方丽华立刻拦住他的话,说:“哥,你要是用你的魅力拿下车露非,姐都替你高兴。作为女人,我都……”
陆骅黎猛地往上怂了耸,说:“姐,你真色。”
方丽华说:“要说色,谁能有王利祯色?听说他现在有了一个小演员,听说他这次两会与省长还有了联系……”
陆骅黎突然停止了动,立刻问:“姐,王利祯和省长勾上了?哪一个省长?”
方丽华似乎一怔,可很快就笑了,**不停地扭着,大声地叫着,鼓励着陆骅黎快点,力气大点儿,等她再一次哆嗦之后,才娇喘吁吁地说:“哥,你刚才说的什么?”
陆骅黎重复了一遍,方丽华娇笑着说:“我就是听说,具体哪一个就不清楚了。”
陆骅黎说:“姐,你实在是神通广大,不出门就知道天下事。”
方丽华娇笑着说:“这些事情我也就是从周子健的电话里听了一知半解,具体到细节还需要进一步的打听。”
陆骅黎从方丽华的面部表情上看得出她有隐藏,心里立刻有些酸。方丽华从他本来的硬变成了松软,也感觉到陆骅黎的心思,娇笑着说:“哥,你吃醋了?”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你说我还有资格吃醋?”
“姐就喜欢你吃醋,你吃醋就说明你在意姐。哥,你放心,姐这身子只给你。”
说着,她又要动,可陆骅黎早就软成一团泥,她立刻爬下去,把一条小虫儿全都含进去,慢条斯理地吮着。
……
方丽华满足了好几次,才意犹未尽地搂着陆骅黎睡在宽大的床上。听着她轻微的鼾声,陆骅黎却睡不着。
他爬起来看着方丽华娇媚的脸蛋儿,嘴角笑着,偶尔不同的表情让人爱怜。陆骅黎轻轻地吻了一下,想着刚才方丽华因为兴奋透露出的王利祯与省长事情,而这中间的猫腻却没有说透。加上与马志强的合作也不让他知道,他心里除了酸之外,也有了一种悬空的感觉。
“她已经有了自己的秘密。”
从最初的坦诚到中间的朦胧,再到今天的欲言又止,陆骅黎忽然发现自己认为最可靠的后方也有了未知。
他感觉到从来未有的怕。
如果说开始的路是由方丽华引着,他闭上眼,只要牵着她的手,他可以大步往前走。但现在他即使睁着眼,也需要小心谨慎了。
如果方丽华对自己都有隐瞒,那么倪楚涵就跟不要说了。
陆骅黎长吁一口气,坐起来吸了一支烟,给自己说:“陆骅黎,从今以后,你可要自己看路了。”
每次抱着这具身体,陆骅黎总是酣然入睡,可今天,他却难以入眠,看着这身白肉都是秘密,而那一堆堆脂肪本来是诱人的,今天里面好像不只是脂肪,还有好多隐藏。
还如往常一样,在夜半的时候,陆骅黎起来要回家,方丽华没有想往常一样起来情意款款地送他,而是打了个哈欠,伸了伸胳膊,再在他的下面拨弄几下,说:“还要不要?姐还能要。”
陆骅黎说:“你不走了?”
方丽华懒懒地说:“这处房子是我的休憩地,我跟周子健的夫妻之实已经名存实亡,而他也被我抓住了把柄,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我要好好睡一觉,困死我了。”说着她打了一个哈欠,又伸了伸胳膊,一头倒在枕头上又睡着了。
第二天刚出门,就碰上倪楚涵,相视一笑,一同进了电梯,各自开车上班,除了说再见,竟然没有了话。陆骅黎有些酸,刚到班上,李大林就来了,进门就要约晚上,说今晚一定要去喝小酒,说那个小酒馆是不提供电话定位的,只要早去。陆骅黎很无奈,他装作受宠若惊的样子又是弯腰又是低头,一直把李大林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才关上门长吁一口气。
开发区已经是一片热闹的景象,陆骅黎很想去工地看看,尤其是与农民合作的那几个项目,都是他负责的。任珊说:“这好办,我立刻就给他们打电话。”
陆骅黎摆摆手,说:“你去叫个司机,咱俩去。”
他现在不敢做独胆英雄,西门老二的媳妇儿事件让他心有余悸。之所以叫司机,也是避免与任珊单独相处。这种关键时刻,他已经不敢马虎,尤其是看到方丽华对自己都有了秘密,他不得不让自己的眼睛更加的毒。
乐农家已经有点模样,办公室设在村里,既是乐农家的办公室也是拆迁办的,他走进去,所有人都呆了,看了半天才赶紧招呼,沏茶倒水,心里恐慌得很。
陆骅黎问问状况,看了看与农民签的合同,饭都没吃就走了。他立刻去了渔业公司,刚到洪洼镇就感受到了大干快上的劲儿头,他看着两遍的工地都井井有条,无论是遮盖还是遗撒,都让人挑不出毛病。他不得不对黄龙飞暗自竖起大拇指。进了洪洼村,远远看见那栋小白楼,立刻想起倪楚涵在此遭到围攻的景象,想起那个夜晚,想起倪楚涵那种对他放弃的不甘,他的眼眶有些湿了。
情感是仕途最大的障碍。
而我们的领导也常说,领导也是人嘛。
第一句话是说在很多时候,如果对人或者事情有了情感,就会让识人和做事出现了偏差,就会影响仕途。
而第二节话自然是对一种不良现象的借口而已。大家心知肚明,我就在此不再赘述。
陆骅黎非常清楚,此时正是渔民丰收的季节,马上就是春节,价格也好。可现在却正处于动迁这种躁动的时期,如果渔民荒废了,今年的收获就等于白白丢掉了。这也是为什么要渔业公司先成立的主要原因。
有了渔业公司,就能把渔民手中的船都集中起来,就能让没有心思在打渔上的渔民的船也能利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