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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秘书弄权路:官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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异样征服
    陆骅黎说:“好吧,听你的。对了,姐,马志强的事情怎么样了?那些地产商的钱还没有上交,已经到了两个月了,要是在催问我可不管了。”

    方丽华娇笑着说:“骅梨,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一切都装作不知道,打死也不承认马志强给你说过,我自有安排。”

    陆骅黎心一沉,事情还是来了,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春节一过,李大林就欧洲考察,三个星期的时间,回来就退,接下来就是代区长的大事。

    千万不要出事呀,陆骅黎在心里不停地祈祷着。

    方丽华娇笑着说:“骅梨,我们吃饭吧,不要想那么多,一切都会好的,这年头就需要赌,不赌,就没有明天,赌了,虽然不见得成功,但至少有成功的希望。”

    从方丽华的口吻中,陆骅黎感觉到马志强的事情进展的并不是很顺利,就轻声地说:“姐,咱们不跟马志强掺乎行吗?”

    “不行!”

    方丽华说得非常坚决,脸色也很难看。

    陆骅黎也有些气,声音也加大了,说:“姐,这很危险。”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你怎么知道危险?你不会调查我吧?”

    “姐,我们不要开玩笑了,你也不要避重就轻,我都是为你好。”

    方丽华微微一笑,说:“骅梨,姐难道就不是为你好?”

    如果在这样吵下去,结果可想而知,陆骅黎只好柔柔地说:“姐,听我一句话行吗?”

    “那你听我的吗?”

    “听,姐。”

    方丽华嫣然一笑,说:“那就春节前后把这个单子上的人家都去了,还要加上一副笑脸。”

    陆骅黎苦笑着说:“姐,那你听我的吗?”

    方丽华说:“说说看。”

    陆骅黎说:“不要再跟马志强合作了,我怕他搞鬼。”

    方丽华说:“要知道马志强是你招来的鬼,你不怕,难道我怕?”

    陆骅黎说:“不一样,姐,我是让他投资,怎么投资都没错,可现在我感觉不对。”

    方丽华“扑哧”笑了,说:“好呀,骅梨,要我听你的也行,只不过……”

    看着方丽华邪恶的眼神,他立刻明白了,说:“姐,别闹了,谈正经事呢。”方丽华上前就勾住他的脖子,娇媚地说:“这难道不是正经事?”说着稍微一抬头,唇恶狠狠地吻住他。

    不知道为什么,方丽华被刚才的事情搞得有些兴奋,胸口烧着火焰,她紧紧抓着陆骅黎,舌尖滑进他嘴里,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他!

    “姐,别……唔!”

    方丽华不让陆骅黎躲,小手往上捧住他的脸,齿尖像惩罚似地用力啃着唇,灵活的小舌恣意地在男人嘴里舔吮。

    陆骅黎不禁在心里叹气,他当然可以轻易推开她,甚至可以把她打昏不让她继续撒泼发酒疯。

    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想这件事,陆骅黎有苦说不出,一是他知道方丽华都是为了他,二是他不想因为自己而让方丽华收到马志强的牵制。他真的怕,他对马志强实在太了解了。他想着,就任她在他嘴里肆虐。

    方丽华却不满意了,张嘴用力咬他的下唇。“你是木头呀?不会有点反应!”

    “是不是有其他女人了?”她瞪他,语气是毫不隐藏的酸溜。

    听着她尖酸的话,陆骅黎眸光闪烁,却不回答,也不说别的话哄她,只是一贯地沉默。

    而他的沉默让方丽华更恼,当他心虚承认了,胸口的郁气让她整个控制不了脾气。她伸手粗鲁地扯着他身上的衣服,低头往他脖子又啃又咬,小手摸着他结实的胸膛,挑逗着他的敏感点。

    “姐。”陆骅黎皱眉,想制住她的举动。“别这样……我们还是好好说说。”

    “闭嘴!”她抬头吼他,心情恶劣地瞪眼,见他皱眉不赞同地看她,她生气地推开他。方丽华这样对陆骅黎还是第一次,一向温柔的她怎么突然成了母老虎?

    “你不要那我就去找马志强。”她伸手慢慢解开钮扣,眼眸充满挑衅,诱人的春光随着扣子的解开而暴露在月色下,她的呼吸因气恼而急促,双︳峰也跟着起伏。

    陆骅黎轻声地说:“姐……”方丽华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要往门口走

    陆骅黎舍不得对她发脾气,温柔地揽过她,说:“姐,我们好好谈谈。”

    方丽华娇媚地笑着,说:“要不要?”

    陆骅黎看着那张轻佻率性的笑脸,想到平时的她,冷静而有理智,可现在……闻着她身上的酒味,他知道自己必须主动出击了。

    在心里轻叹口气,陆骅黎温柔地覆上她的唇。方丽华笑了,脸上的娇媚让人稀罕。她知道陆骅黎屈服了,便得意地环住颈项,主动吻起来。

    火热的舌尖探进檀口,他轻柔地吻着她,轻慢地吮着小舌,不粗鲁不急躁,舔吮着小嘴里的甜美。

    她却不满意他的温吞,小舌热情地缠住他,小手探入他的衣服,指尖抚过他温热的肌肤。陆骅黎早习惯她的主动,在这方面她向来不害臊,甚至比他还积极,对蹂躏、享用他的身体,她向来乐在其中。而陆骅黎则任由她,微凉的手指拈位男人胸前突起,她清楚他的敏感点,指甲轻轻戳刺着男性小米粒。

    陆骅黎的呼吸开始重了,湿热的舌突然变得狂烈,用力卷住丁香,掠夺她的香甜气息,手探入蕾丝内农,将一只大白兔轻轻地抓在手中。

    她清楚他的身体,他也对眼前的娇胴熟稔,这么久,他们比谁都了解对方。

    她了解怎样才能挑起他的情欲,而他更熟悉她身体的任何地方,知道怎样的抚弄能让她欢愉,怎样的唇舌相接能让她气息狂乱,怎么的占有会让她臣服在身下。

    他对她的身体了若指掌,她的发,她的轻喘,她的呼吸,她的柔软,时间久了,他比谁都清楚。

    陆骅黎手捏住白︳皙的双︳峰,拇指压住蕊尖,轻轻轻地摩挲过茱萸,在顶端按压摩擦。膝盖则顶开腿,磨蹭着柔软女性,湿热的唇舌像麻花般交缠,看着她渐渐迷蒙的双眼,陆骅黎笑了。

    他记得她方才那酸溜的话,男人不喜欢吃醋的女人,可女人如果不吃醋男人比谁都清楚,那就是不喜欢自己。

    陆骅黎现在已经稍稍感觉到方丽华的占有欲,而且在习惯了方丽华的驾驭之后也有些抗拒。这种抗拒不仅仅是他去找唐楠调查她和马志强,还有他对方丽华要他做这个做那个也暗有微词。

    这一切都因为她都是为自己好这个理由让陆骅黎甜蜜而又酸涩地享受着。

    陆骅黎的手猛然一紧,弄疼了她,方丽华不由得皱眉,小嘴发出一声抗议。陆骅黎有了抗拒的心里,哪里还容她抗议?立即吮咬她的唇,吻变得更激烈,吮咬着粉嫩的唇,疯狂地吞噬她的呼吸。

    她轻喘,娇胴更贴近他,手指用力扯弄着他胸前小米粒,让突起在指尖下硬如石头。然后小手往下,着迷地抚过结实的腹肌,大胆地探入裤头,握住了滚烫的……。

    陆骅黎的呼吸因她的动作而更粗重,因小手的抚握而轻颤,……。方丽华突然推开他,转身将他压在沙发上,粉嫩的舌尖轻轻地舔过陆骅黎的下颌,轻咬着下巴。陆骅黎才不管,他一动不动享受着,呼吸因情欲而微乱,盯着她魅惑的姿态,任她脱下他的上衣,小舌一口一口地舔着火热的肌肤。

    方丽华的舌尖舔过胸膛的圆突,舌尖在周围绕着圈,印上湿润的痕迹,再张嘴**,齿尖轻咬一下。

    “唔……”他轻声地哼了一声,他因刺激而几乎快蹦出裤裆。方丽华娇笑着,手心感觉到热杵的悸动,耳边听着他急促的心跳声,轻舔一下他的小米粒,瞅他一眼。

    “有人这样碰过你吗?”她问,眼睛里闪着着勾人媚意,小手用力握住,力道刚好让他感到快意。

    陆骅黎摇摇头,这个早年在港台片和电视里早就知道女人喜欢听的是谎言这样的话,他不想欺骗方丽华,可也不想让她难受。

    可方丽华看着陆骅黎的眼神已经说明一切。

    肯定有人也像她这样咬过他,吻遍他的身体。

    一想到这些,她小手立刻拉下他的裤子,让早已勃然的欲望暴露,而她的手仍紧握着火热,看着手中的灼热,她娇滴滴笑着。

    陆骅黎是自己开发的,只有自己享用,自己培养好一个男人容易吗?为什么白白便宜那些女人?

    她一下就给陆骅黎定义了若干女人,这样的定义绝对因为马志强,如果不跟马志强有过一场鱼水之欢,她还不会这样胡思乱想。

    如果被她含吮过的小米粒被别人接着吮,自己还吮,还不恶心死?可看着陆骅黎身体透着湿润水光,那完美的线条散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极致魅惑,那张平日里看着有些猥琐的脸都好看了许多。

    这根木头只有染上情的时候才会变得这么性感迷人,让人忍不住想流口水。而想到他这诱人的模样别人也看过,方丽华心头就有着排斥,这模样的他是属于她的……向来只属于她!

    “怎么了?”看到她闪烁不定的眸光,陆骅黎可以猜到她在想什么,他了解她,在这个时候她还能目光闪烁,一定是怀疑,虽然这种怀疑没有任何的法律依据,甚至他的所有都是她要他做的。拿下这个,拿下那个,可真的拿下了,她的心就好像被人给噬咬一下。

    “你……”方丽华忍不住张口想问,可话到嘴边却又往肚里吞。问什么问?如果他真的和别的女人也这样,她该说什么?她怂恿过他要找个女人,甚至还鼓励他拿下倪楚涵。虽然她当时没有在意,现在如果在意了,那是什么?

    她这么告诉自己,反正她只对他的身体有兴趣,其余的,她才不在乎呢!

    看着手里的东西,方丽华蹲跪下身,在他的注视下,张嘴轻轻**他。

    陆骅黎抿唇忍住出口的低吟,身下被温热的小嘴**前端,湿软的舌尖在顶端绕圈轻舔,甚至故意顶弄着敏惑的小孔。她以唇舌挑逗他,感受到他紧绷的身体,在嘴里的滚烫几乎是兴奋地悸动,竟然直盯盯看着,欣赏他的反应。

    想到他这模样是由她引起的,方丽华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征服欲,这个从前一无是处的现在成了炙手可热的的男人,就在她的手里、嘴里,任她掌握。

    方丽华脸上都抑制不住笑,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笑,只是她就感觉现在的陆骅黎,此时此刻的陆骅黎,是她的玩具,那张脸应该染上狂乱,为她而狂乱,为她而失去理智的陆骅黎。

    他的喘息让她心里的欲望更深浓,征服他、让他臣服的念头,则让她的动作更大胆。

    ……唇舌来回间,逐发出煽情的滋滋声。

    她一边吞吐,一边用媚惑的眼神**他,握住亢奋末端的手指微微使力,压挤着他的欲望深渊。

    此时的陆骅黎突然变得性感无比,浑身上下都充满着惑人魅力,薄汗沁出肌肤,宽阁的胸膛弥漫着结实的光泽。

    方丽华的心口不由得悸动,**灼热的小嘴用力收紧。

    ……

    方丽华总会在得逞时毫不遮掩地逸出轻笑,那眉眼的得意耀眼又迷人,陆骅黎已经发现了她这个习惯。

    他现在就是利用这个习惯,抱起方丽华,一下撤掉她身上不多的衣衫,直接扔在床上,扑上去使劲儿地吻着她,唇舌战斗的更加激烈,方丽华的气息都喘不匀了,还大口地呼吸着,陆骅黎却拉开她的右腿,不容分说地用力往前一顶,立即挤开两片唇,深切地埋入柔软中。

    ……

    这场战争的结束,对于陆骅黎来说绝非轻松,他从方丽华闪烁其词的话语中已经知道马志强的事情出了问题,而问题还不是很小,并且这个问题直接涉及到方丽华。

    他没有办法说服方丽华,可他实在不忍心就这样看着方丽华按照马志强的路走,他决定去找马志强。

    可他几次到了马志强的办公室楼前都没有进去,每次想好的说辞到了楼下就感觉破绽百出,尤其是如果马志强问他与方丽华什么关系,他该怎么说?

    还有,如果马志强清清楚楚告诉他,他该如何做。是铁面无私还是包庇?

    这样的纠结对于陆骅黎来说是最大难解的方程式。

    一头是他最好的女人,一方是多年的同学,还是这次开发区主力投资商,虽然他对马志强的人品不认可,可马志强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甚至这次开发区的成功多少都有马志强的功劳,包括他现在头上的乌纱。

    可眼下这两个人的合作,可能会如方丽华所说成就他,也可能如他自己揣测,会成为他往上走的路上的阴霾。

    而最让陆骅黎警醒的是方丽华的控制欲,他以及从今天的床上感受到一个未来的武则天。

    他如此的纠结,想起了茴香豆酒馆。

    去茴香酒馆,陆骅黎还是选择了十点多,他更喜那种几个人,偌大的空间,就这月色和白炽灯,屋子里除了酒香还有着湿漉漉空气的弥散。如果加上那段古筝和两个迷人的女人,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儿陆骅黎形容不出来,可他喜欢。

    还是那么熟悉的,似乎早就熟悉,他在心底十分感谢李大林给他找了这么一个地方,可却从来没有再想请他一起来。他想不明白,这种看似通透敞开的环境,没有一个包间,也没有什么遮挡的酒馆,为什么却有着一种私密感?

    陆骅黎喝着女儿红,摇着头,他听见了丝竹的声音,这回不是断了昆曲,而是昆曲夹着丝竹,丝竹奏的是《高山流水》,昆曲唱的是《长生殿》。

    “携手向花间,暂把幽怀同散。凉生亭下,风荷映水翩翻。爱桐阴静悄,碧沉沉并绕回廊看。恋香巢秋燕依人,睡银塘鸳鸯蘸眼。”

    奏着《高山流水》却能唱着依依呀呀的昆曲,陆骅黎不明白,他却忍不住看着,正是那个年轻的女人,摇摇曳曳的身子,站着奏,站着唱,听客却只有陆骅黎一人。

    这个时候谁也想不起杨玉环的凄,谁也想不到李隆基的美。

    陆骅黎几乎是心醉神迷地走出了茴香豆酒馆,却忍不住多次回头看,直到把那个摇曳的身子都记住了,才走出酒馆。

    他决定去送礼,但他给这次送礼想了一个新的名字,叫感情沟通。让他想不到的是这一切都非常顺利,既没有被拒绝,也没有遇到冷脸。他选的礼品都不是那种昂贵的,都是家常理短的,都是按照方丽华安排买的。

    送给于德利的是仿青花,价值不过千元左右。送给王利祯的是一盒鹿茸,价值不过两千以内。送给李天亮的是最好的女人化妆品,价值最贵,差不多要四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