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骅黎说:“的确是好事,他们给你解决了资金问题。”
黄佩珊说:“可本来一场好戏,自己刚装扮上,忽然有人说,钱该给给,戏让别人唱了,自己在台下数钱玩,你觉得好玩吗?”
陆骅黎说:“至少也赚钱了。”
黄佩珊说:“陆区长,你虚伪了,你言不由衷了。”
其实黄佩珊一说合作银行的事情,陆骅黎就动心了。观海区发展到现在,尤其还有金融中心这个概念,尤其是大规模的地产项目,的确需要一个更加灵活的金融机构。可一个可以服务这么大项目的金融机构,钱从哪里来?
所以,他想了,但不敢提。
一分钱憋倒英雄汉。
更何况一个金融机构没有几十亿上百亿根本就不可能站住脚。
黄佩珊说出来的时候,他的心就开始剧烈跳,但他忍着,他脸上的微笑就如往常。即使黄佩珊说他虚伪,他还是用着平常的语气说:“佩珊,你提个方案,我也想想,这么大的事情,我不仅要与倪楚涵书记商量,也要开常委会讨论,更要上报市府市委。”≡≡h
黄佩珊得意地笑了。
陆骅黎忽然意识到黄佩珊的笑其实是笑自己,无论自己掩饰得多自然,都无法逃过这个冰雪聪明的姑娘眼睛。此时他也笑了,尤其想到她是黄龙飞的宝贝女儿,他笑了。
黄佩珊说:“陆区长,我忽然讨厌你刚才的笑,你刚才的笑里有太多内容,能不能告诉我?”
陆骅黎说:“笑还有内容?如果有,那就是高兴。”
黄佩珊说:“苦恼人的笑呢?”
陆骅黎没有回答,只是把最自然的微笑给她,他知道自己没有周润发的迷人微笑,只有这种自然,才有环节刚才猥亵的可能。
陆骅黎上班就想给方丽华打电话,银行这样的事情,目前而言,只有政府出资一部分,其余在民间筹集是最为合适的方式,而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如果作为股东,是最合适不过。可他拿起电话却放下了,此时的方丽华还能参与更多的事情吗?马志强事件已经让他胆颤儿,如果观海文化投资管理股份公司成为合作银行的股东之一,必定出任法人一职,而方丽华又是不二的人选……陆骅黎怕了。
他必须从新考虑合适的人选,哪怕不是自己的人,也不能让方丽华一股独大。
如果方丽华知道此时陆骅黎的想法,情何以堪?是高兴他更加成熟,就如看见表彰会上的陆骅黎表演,还是潸然泪下,感慨兔死狗烹的可悲?
可惜,即使方丽华最后知道此事,也没有仔细考虑。
陆骅黎把周围的人想了一遍,也没有合适的人选。任珊太年轻,还无法承担这么大的重任,而其他人自己却都不是很清楚,陆骅黎做了最大胆儿的决定,把这个任务推给倪楚涵,即使一旦有了差错,也有腾挪的余地,虽然,他头脑里已经有了合适的人选。
陆骅黎到了倪楚涵办公室,先从目前的状态说起,然后说起了资本如何利用,最后才一针见血地说:“领导,观海区应该有个灵活的金融机构,让地产商在资本方面能够有更多更好的选测。”
倪楚涵笑了,说:“绕了这么大的圈,就是为了这一句话,骅梨,我还是喜欢你直来直去。”
陆骅黎讪讪地说:“我直来直去的时候你不喜欢,现在喜欢,那我对你到底应该什么态度?”
倪楚涵脸红了,她知道陆骅黎说的是什么,就说:“我给你了选择了,是你不要。”
陆骅黎脸也红了。
倪楚涵说:“搞个报告,开常委会讨论一下,看看大家的意见。”
常委会自然一致认可,尤其是周子健,表现出从来未有的热情。他想这个银行的成立,必定要东鹏银行参与,一定是大股东,那么有了赵凤丽,自己在观海区岂不如虎添翼?
上报到市府市委,秦芷晴和王利帧都认可,尤其是秦芷晴,她也感觉到目前对地产商太苛刻,如果再不给他们一个灵活寻找资金的地方,也许会出乱子。
她说:“当初深圳开发的时候,深圳发展银行就是这样成立的。不过我们如果搞一个,名字很关键,观海地产合作银行,板块太明显,不如就叫观海合作银行。”
得到了市府市委的认可之后,选择人就成了重点。
倪楚涵说:“陆区长,你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陆骅黎笑着说:“领导,我感觉这件事非常重大,事关金融中心的发展,也关系到地产商的稳定,必须要有一个既有权威又有能力,同时能够服众的人来担当。”
倪楚涵说:“你条件列出来了,人呢?”
陆骅黎说:“领导,您来定呀。”
倪楚涵说:“骅梨,你就不要给我卖关子了,如果我定的人与你心目中的人相左呢?”
陆骅黎说:“领导,我还真的没有想到人选,秦书记也要你定,你一定有合适的人选了。”这种谄媚让倪楚涵很受用,她微微一笑,说:“不过这个人需要你去请。”
陆骅黎差点儿就笑出来,他立刻说:“领导所托,万死不辞。”这即是一句玩笑话又是一种表态,陆骅黎已经不自觉把这种媚上的心态用在一切场合。
倪楚涵呷了一口茶,缓缓地说:“李大林。”
陆骅黎非常兴奋,可这种兴奋不能倪楚涵面前表现,他下班就去了车露非那里。路上买了鲜花和红酒,还买了车露非最爱吃的糟糕。东鹏的枣糕原是清朝宫廷御用糕点,其味香远,入口丝甜,含有维生素C、蛋白质、钙、铁、维生素等营养成分,既能补脾和胃、益气生津;还有保护肝脏、增加肌力、养颜防衰之功效。车露非最爱吃。
陆骅黎美滋滋的,他哼着小曲到了门前,走进去就称呼“非”,车露非接过玉兰,给他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才用小手指夹着糟糕品。
车露非说:“什么事情这么高兴?”
陆骅黎说:“非,如果我不是区长,我只是一个小秘书,甚至连个秘书都不是,你会爱上我吗?”
车露非说:“黎,你怎么问我这样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与婆婆和媳妇掉河里先救谁一样。我遇见你时,你好像只是一个秘书,等我发现爱上你的时候,你是一个下马的区长。”
陆骅黎挠着头,忽然发现这个问题真的不是问题,就抱着车露非说:“非,我想这样抱着你一辈子。”
车露非娇笑着说:“我也想,天天想,日日想,现在就想。”
陆骅黎说:“现在就想?”
车露非红着脸“嗯”了一声,就扭过头去。陆骅黎上去抱起她就直奔卧室。这一次,与往日不同,陆骅黎有了全新的感觉,就如初次一样,他什么都小心了,甚至想什么都忘记了,少了过去,少了历史,背上就轻松了,不沉重了。来的时候,陆骅黎就给自己说:“我一定要个轻松的爱情。”
车露非就是他轻松的爱情。
陆骅黎凝望著她,眼神却是车露非所没见过的,好像原来总是欢快的情绪,就在她突然与他四目相接,以为在他眼里看见了什么,他却更快一步地换上另一种情绪的情绪,如今被释放而出。
陆骅黎拇指轻画她柔嫩的粉颊,像捧著易碎的珍宝般小心翼翼,车露非眼眶都湿润了,轻轻地咬了他一口,让他不由得呻吟出声,紧接着而来的是下腹突然决堤而出般,强烈且让人猝不及防的生理反应,他猛地低下头,吻住她的双唇。
车露非简直不敢相信陆骅黎所做的,她瞠大了眼,尝到他口中酒精的味道,还有鼻间她所熟悉而眷恋的气息。
她刻意在他唇边亲吻,那是带着爱意与渴求的,却被他当成撒娇般地啃咬与亲舔。陆骅黎甚至有意无意地避免和她接触,让她禁不住抬起头来。
陆骅黎的这一吻,把他平日对她矜持都打碎了,他的舌头狂野而放浪地在她口中翻搅,**着,饥渴得像是沙漠中的旅人**着绿洲的甘泉,贪婪地想获得更多。
车露非心里既是惊愕又是狂喜,即使娴熟地被吻得意乱情迷,也迎合地张开手臂抱住陆骅黎的颈项,将身体往他火热而结实的身躯贴近。
这是个美妙得让陆骅黎心碎的梦,他终于可以完全身心的投入,终于可以让自己的爱落地,他甚至想明天就去登记,哪怕是梦,如果可以,他但愿永远别醒来。
怀里的柔软和妩媚,令他体内的情火熊熊烧灼,他整个身体像是乾涸灼烫的大地,只是**那股甘泉已不足以满足他,他还需要更多!
陆骅黎的唇短暂地与车露非分开,他喘息着,心脏的跳动让欲望鼓噪得几乎要发狂。他抱起车露非,分开她只穿着短裙的双腿,让她整个人跨坐在他的身上,车露非仅着丝质底裤的私处就压在他已经肿胀得绷紧了裤裆的欲望上。
怀里的车露非轻轻一颤,敏感地察觉到那样的坚挺,她整张小脸羞红了,忍不住呻吟出声。
“黎……”车露非自从与陆骅黎表白,自从拒绝了黄龙飞,她已经彻底放下了自己,放下了过去,她甚至想到什么都不要了,只要陆骅黎。她要他把她当一个女人,一个爱他的女人,他的妻子,爱她,占有她!“抱我。”娇软的哀求不再有表演,而是一个情欲已然苏醒,也渴望着眼前男人的女人。
他要她,完全要她,没有黄龙飞,没有其他人,只是自己的。这个欲望存在已久,被紧锁在他心灵最深、最晦暗处,日夜为着所渴求的人儿就近在眼前却只能压抑着、和有增无减的爱火受尽煎熬;那欲望壮大成会吞噬他心灵和理智的妖魔,狂野而暴躁得足以摧毁一切。
陆骅黎缓缓地拉开拉链,车露非包裹在胸衣底下的**足以教天下间每一个男人心跳失控。
车露非却害羞得不住颤抖着,就如第一次一样,让她对自己的**感到一种异样的火热在身体蔓延。
陆骅黎慢慢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像是珍宝般,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
如今掌中的温度与柔软,真实得令他心荡神驰。她妩媚而妖娆地在他颈边喘息,湿润的眼像要挑起他心里还没完全疯狂的部分,跟着一起沉沦。
她的黎啊!她这辈子只想当他的女人,她的爱、她的柔弱、她的一切,全都只保留给他。
“黎……”车露非忍不住脆弱地想哭。
此刻,她发现她好爱他。
陆骅黎抬起头,**到了极限,反而令他变得温柔。他爱怜地吻了吻她湿润的眼睛和粉嫩的脸颊。
车露非的手抚上他的肩,感受着掌下结实而紧绷的肌肉,柔软的小手一路滑过他的胸前,紧贴着他的心跳,熨烫过完美有型的腹肌……
以前的车露非虽然温柔,但总没有一点真实感。
眼前,车露非仍然温柔,却也**得让他口乾舌燥,心跳前所未有地失控如脱缰野马。
陆骅黎还等什么?
如果理智无法真正地放弃折磨着情感的坚持,那么当梦有多美好!
陆骅黎缓缓地分开她的双腿,亲吻着,然后缓缓地进入……
……
陆骅黎一次又一次,像挣脱了禁锢的魔鬼般,放纵地要着她。每一次激狂的欢爱之后,都不停地亲吻着瘫软在怀里的车露非,神智像被下了蛊,沉浸在一种美妙、飘飘然的蒙胧间,紧接着永不止息的欲望又燃起,他也毫无节制地再次占有她。
车露非累得几乎要昏迷,那样不知节制的需索对她来说有些吃力,下体甚至隐隐发疼。
不过她还是觉得好满足、好开心,将头枕在陆骅黎的胸口,任他紧紧地将她包覆在怀里。
如果每个夜里,都能有夏哥哥的体温相伴,都能够在他的怀里醒来,该有多好?
两人都沉浸在这种欢愉中,都忘我了,都把自己的心和身体给了对方。
这就是爱。
相拥在沙发上,车露非娇笑着说:“黎,我就不穿衣服,就让你这样抱着我。”
陆骅黎说:“这样抱着一会儿就又来了。”
他们已经做了三次。
车露非红着脸在他耳边说:“黎,我就要让你精尽人亡。”她的声音很小,陆骅黎就说:“这屋子只有你和我,我没有听见。”
车露非脸红了,手里握着陆骅黎的猛地攥了一下,大声说:“陆骅黎,我要让你精尽人亡——”
刚说完,电话响了,车露非看都不看,就坐在陆骅黎身上,偎蹭着就进去了。
电话不停地响着,陆骅黎顺手拿起来递给她,她一看就接通了,说:“欧倩,什么事?”
欧倩说:“非姐,我想见你。”
车露非说:“欧倩,我现在正忙着呢。”
陆骅黎就在她耳边说:“忙着**呢。”
车露非笑着吻了一下陆骅黎,继续对欧倩说:“什么事情这么急?”
欧倩说:“张导要和我签约。”
车露非立刻大声说:“让他找公司!”
欧倩说:“我想签。”
车露非说:“你好好看看合同再说。”
欧倩说:“非姐,何必把人逼得这么惨?要知道我能有今天全都因为你。我非常感谢你,可如果你这样逼我,岂不是伤我们的感情。”
车露非刚要发火,陆骅黎立刻给她使了眼色,车露非说:“好,你就在公司等着,一会儿我就到。”
放下电话,车露非立刻把臀部摇晃得跟马达似的,身体很快就抖了,接着就上下蹾,工夫不大,又来了。
陆骅黎说:“你太敏感了。”
车露非说:“好几次了,都嫩了。”
陆骅黎说:“赶紧洗澡去吧。”
车露非说:“那我怎么说?”
陆骅黎说:“让她签,收个手续费,做个好老人,让她感激你,比让她恨你好。”
车露非说:“可这样我岂不是没有办法管理其他人?”
陆骅黎说:“这样,其他人就更感谢你,因为欧倩的今天就是他们的明天。没有一个大明星会在你的翅膀下过,因为那样他们都是女二号。谁都想当女一号。”
车露非笑了,抓住陆骅黎的下面亲了好几口,才匆忙离去。
陆骅黎在屋子里闲着无事,电视也没有好节目,看着车露非的电脑开着,就上网聊天。他有些想念牛肉汤,可牛肉汤再也不会出现了,她现在是安时雨。用安时雨的话来说,牛肉汤死了。
他胡乱翻着网页,感觉无聊,就打开音乐,轻轻一点播放器,想看看车露非平日里听什么,一看记录里,都是一些数字,也不知道什么内容,就随便点击一个文件。
他随即就上网,声音就出来了,他一听,立刻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