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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情:触不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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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我爱你,你信吗
    第十章我爱你,你信吗

    “妈,你不想说就别说了,我无所谓的,我不必去知道这一切,我只是想你过得好就够了,我知道你的累,也知道你的苦,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只是应景庆那个混蛋的错。”微笑,摇头,知道妈妈是心痛她,应可瑶以微笑表示自己没什么。

    “可瑶,妈不知道这些年来你一直压抑着这么多,你所受的苦都是妈妈带来的,妈想让你知道当年的事,也希望你别太恨他了,其实他也不想的。”陈容心痛的点头,伸手轻抚着应可瑶的腰,低声的回忆着往事:“在妈年轻的时候,也曾有过少女的梦。那时候应景庆是我的学长,比我高两级,我从很早就暗暗的迷恋着他。年轻时候的他是那么的帅气,那么的迷人。可是妈是幸运的,在那时候,妈真的很幸运。妈竟然得到他的注视,也得到他的爱恋。我们在一次生日派对里面开始谈话,也就开始热恋。那时候,真的很幸福,真的,是妈妈最幸福的日子。”

    低头看着妈妈时而微笑,时而叹气,应可瑶只好收起了凌乱的心情,耐心的听妈妈说话。

    “可是好景不长,我们的恋爱始终得不到认同,他的爸爸一直很坚决的反对我们在一起,他希望应景庆将来娶的女人必须是一个门当户对,而且可以在事业上帮助到他们应家的女人。于是没多久,他找到了那个人选,就是周嘉惠。在他爸爸的一手安排下,应景庆最后还是敌不过压力娶了那个女人。那时候我刚毕业,我默默的承受着被人遗弃的痛苦,跟应景庆分手的。当时,我以为一切都会结束,却没有想到事情没我想的那么简单。后来应景庆的爸爸死了,他成为一家之主,有了主事的能力,于是他又来找我。他找上我了,苦苦的衰求我的原谅,最后我敌不过心里对他的爱,我错了,我做错了。”陈容说着说着,又忽然哭了起来。

    低头看着妈妈这般苦苦的落泪,应可瑶心痛的咬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后面的事有多狗血,她已经想到了。

    妈妈当然是控制不住对爱情的幻想,相信了应景庆,也就害了自己吧!

    “年轻的时候总是容易犯错,妈不想的,却害了好好的一个家。妈很天真,竟然真的跟应景庆在一起了,那时候他更爱我了,也更疼我了,恨不得我能天天跟他在一起,于是就安排我回应氏工作。刚开始的时候我还是很快乐的,哪怕是不能见光的关系,可是我不计较,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我真的很开心的,没有想到那么多。可是纸是包不住火的,很快周嘉惠知道了,她对于我的存在是很生气也很介意,于是她跑到我的面前对我大吵大闹的,最激动的时候甚至会打我。那时候应景庆当然是偏帮着我,好几次跟周嘉惠骂得很严重,也一直不肯回家去。那时候他们的儿子应继城才四、五岁吧!好小的孩子,周嘉惠有好几次带着那小孩子到我们的家去,哭喊着要应景庆回家。其实那时候妈已经知道那样不行了,不该那般。可是你外婆外公却在一场意外中死了,妈一下子失了方向,也就更软不禁风,那时候的我真的很差劲啊!”想着这些往事,陈容重重的摇头,深深的吸了好几口气。

    她的后悔都摆到脸上了,对于当初的少不更事已恨不当初

    看着妈妈这模样,应可瑶也感心疼,抱着妈妈的手微微的收紧,也能想像到当初的那个情况是怎样的。

    更能想到当初的周嘉惠是怎般的痛苦,也难怪当**看见妈妈后会那么的激动,那是怎样的恨啊?

    特别现在有她的存在,那伤害更是血淋淋的,那些可怕的记忆都被唤醒了吧!

    也许当日在饭馆里的周嘉惠有更多的是害怕,而不是怒火吧!

    “后来有一次,在打打闹闹之间,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应继城那个孩子被撞伤了,当时流了许多血,于是他们立即抱着孩子去医院里。那时候他们都跑光了,就只有我一个人留在那个家里。那时候我很害怕,也很不安,总觉得自己做的事情太伤天害理了,也太过份了,良心在那一天晚上怎么也不能安乐,那种慌张还有无助,让我害怕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对,对你外公外婆的思念又如钻骨之痛,那一天晚上,真的是妈妈最痛苦的一天晚上。后来,应景庆有好一段日子没有再找过我,我想,那时候他开始意识到自己的无情会影响到他的孩子吧!”说到这里,陈容冷冷的发笑,那神情中的悲哀叫人心酸。

    她不是不知道错的,只是事过境迁,她无力去改变当初的无知。

    “从那以后,妈就跟应景庆断了所有的关系?”低头注视着怀里的妈妈,应可瑶伸手轻轻的抚着她的发,替她说下去。

    可是,陈容却摇头了,说:“不是的,那还没有结束。后来应景庆还是有找我,不过他说他不能再做太过份的事了,担心那会影响到他的儿子成长,他希望我能留在他的身边,当他背后的女人,他会经常抽时间来找我的。当时我的心是很痛,可是没有办法,也就只能一直跟他那样相处。于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们又偷偷的来往,他每个月大概会有几天来找妈。那段日子,妈过得也很痛苦的,每当他没有来的时候,在那样寂寞的夜里,那种难受比死还要让人害怕。直到有一段时间的不舒服,我才发现自己怀孕了。这个消息给了我希望,却又让我害怕。我是希望以这个消息来留住他的脚步,却又害怕”

    “所以在一段时间的思想争扎以后,我决定真真正正的放开他,也放过自己。然后我就带着肚子里的你逃出了那间房子,也逃出了应景庆的世界。我逃得很急也匆忙,可是我知道他也没有找我。所以……这些年来妈一直都很安心的活着,因为我知道他对我已没有牵挂了,我也不必去牵挂什么。只是有时候晚上寂寞人静的时候,都会痛心疾首。可是妈说真的,妈并没有想过要跟应景庆再相遇的,我根本不希望这样的。”陈容苦苦的笑着,抬头看向应可瑶说,如要争取女儿的信任。

    “妈,行了,我知道的,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来的决心。不然,你有重病的时候,你就可以找应景庆来救你了,可是你没有。只是我不好,如果我没有结识应继城,就不会让你有机会跟应景庆他们相遇的,是我不好,害你到了今天才不得安稳。”伸手握起妈妈的手,应可瑶内疚的皱着眉道歉。

    到今天,她更难原谅自己的不小心

    若她对应继城能狠绝一点,好么就算相见也不必谈一句话,也就不会跟应家遇上了

    “可瑶,别想这些事了,都无补于事。妈只是想问你,你想认回应景庆吗?你想他当你的爸爸?”

    “妈,你说什么,我不会认他的。”意外的瞪大眼,她是没有想到妈妈会如此想。

    “可瑶,妈听说那天唐少爷是带你回唐家吃饭,还对着所有人的面前宣布你是他的女朋友。可是后来你又收下唐太太的钱而答应跟少爷分开的,是吗?妈听到这样的话很意外,我知道你绝对不会是这种女人的。当时妈想不透,可不想去干涉你的事情,因为妈知道你比妈更理智,更懂得处理感情的事。可这几天妈才想通了原因,也听懂了你那天在饭馆里的话。你会离开少爷,会跟唐少爷分手,是因为应继缓是吗?你知道她是你的妹妹,所以你相让了?”说完自己的事情,陈容将话题转向女儿的身上。

    一脸细心的盯着应可瑶,她是想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否对的。

    现在她的人生里最重要的就是这个女儿了,所以为了女儿,她什么都不怕了。

    她的良心早已被毁,这些年来她也得到应有的报应,现在她只想让女儿过得比她更好,感情世界能比她更顺利。

    “妈,你别胡想那么多。那不是相让,我跟唐敬宇也根本没有相恋,你相相他是怎样的男人,而我算什么呢?他跟应继缓才是门当户对,我只不过是一根烧不死的野草,可上不了台面的。唐太太不接受我这样的儿媳妇,唐敬宇也当然不会接受我这样的妻子。我会收下那笔钱,是对大家都好。”微笑摇头,应可瑶松开妈妈后低头温和的笑着解释。

    这些话本来就是事实,她不是多伟大的人,才不会有什么相让的事情。

    她离开唐敬宇的最大原因,是因为唐敬宇不会是她的将来。

    “可瑶,你爱唐少爷,是吗?”陈容想了一下,还是问了。

    “妈?”咬着唇,应可瑶摇头想要否定,却又被打断了。

    “你不用骗妈,妈也年轻过,妈知道的。唐少爷的确是一个很容易让女人心动的男人,他的好妈也是知道的。如果你爱他,妈希望你能跟他发展下去。在妈的心里,可瑶绝对不是一根本野草,你是最宝贝的女儿。只要你能幸福,妈觉得就算要下地狱去也是应该的。”陈容摇打断应可瑶想要否定的说话,用力反握女儿的手,意志坚定的说:“可瑶,你相信妈,勇敢的去争取,你已经不是什么野草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应景庆的女儿,是应氏集团董事长的女儿。你跟唐少爷绝对也是门当户对的,如果唐太太觉得应继缓配得上她的儿子,那么我会让她知道,你也是配得上她的儿子的。”

    “妈,别说这些了,我没有想到那么远,而且唐敬宇也绝对不是一个可以操控的男人。他要娶谁,谁都左右不了。我知道我跟他之间什么都不是,妈你就别乱想这么多。好了,别说这些不开心的话题,我去给你煮饭吧!时候不早。”笑着否决妈妈的说话,应可瑶为避免再说下去,只好站起来走向厨房。

    坐在椅子上的陈容静静的看着心爱女儿的背,微微的锁紧了眉。

    她知道自己的病随时都会病发的,上一次检查的时候医生背地里有跟她说,好像有复发的迹象,也许很快就会再度病发,只怕这一次不会再能救治。

    若可以的,她希望在临走之前,能将可瑶交托给更好的人去照顾。

    不管是唐敬宇也好,是应景庆也好

    ###

    站得笔直,盯着镜子中的自己,那贴身的粉色礼服本不透明,却带给人一种若隐若现的感觉,好不性感。

    没有太低的衣领,可是包裹得结结实实的丰部却更显**,那浑圆的胸绝对是叫女人都会妒忌。

    这般的设计,真是高调。

    “好漂亮,也太惹火了我说这设计。”洪致远也站到了镜子前满意的打量着,最后又皱起了眉,如有点不放同。

    “是啊!我就说这个徐宛柔小姐的设计真的越来越棒,凭她的设计灵感就可以知道她的心思有多水灵,我越来越爱她的作品。”满意的点头,应可瑶转头看向自己的上司:“怎样?”

    “还是别穿这个,再换一个试试。”摇头,洪致远转身想要去找别的。

    他刚才明明已经选了一件较结实的,胸部半点肉也不露的晚装了,怎么这妖女还是能穿得这样的性感?

    “怎么了?很好看啊!我很喜欢她的这个设计,你很有眼光。”满意的笑说着,对着镜子转了几个圈,应可瑶认可的点头,对一旁的销售员说:“就这件吧!我这样穿着走。”

    “好的。”站在一旁的女售货员笑了,真心的点头:“这礼服你穿着真的好看。”

    “好看吗?”洪致远轻轻的挑眉,本不想认同的,却又说不出否定的缺点来。

    “很好看啊!怎么了?你是嫌太贵了舍得不给钱是吗?可是明明是你说的,如果我肯陪你出席,你就给我赞助一件衣服的,怎么了?现在又后悔?”伸手轻抚自己曲线的身段应可瑶调皮的冲他打着眼色。

    “是啊!我是后悔了,谁叫你找这么贵的地方买啊!我心痛钱。”洪致远苦叹了口气,只好乖乖的拿出金卡给一旁的售货员。

    “好的,请两位跟我过来,结帐就可以直接的穿着走了。”女人微笑接过,然后领着他们要走。

    “别这样小气,我今天穿这么漂亮也是为了洪氏,你们有面子啊!有这么漂亮的应总经理,是不是?”伸手轻抚洪致远的胸前,应可瑶邪气的冲他挑引的眨了眨眼。

    “是,我没有意见。”

    “乖。”轻笑,应可瑶没有看他去输入密码,自己走到这名店的中央站着,透过那宽大的落地镜子细细的打量着迷人的自己。

    其实她知道的,像今晚这样的派对场合,唐敬宇跟应家的人也许都会出现,她本来该拒绝洪致远的邀请才对。

    可是在他一再的邀请后,她又忍不住心动了。

    不是冲着洪致远而心动,而是冲着唐敬宇

    不得不要这么做,她想她必需得找个机会跟唐敬宇好好的谈谈,好聚好散啊!

    事实上她不想因为她个人的事而连累洪氏什么,虽然那还不算是什么大事,可是这样明显的排斥行为实在不宜再拖下去。

    暗暗的吸了口气,镜子中的应可瑶弯起了一个妖媚而灿烂的笑。

    这是对自己的鼓励

    她决定了,虽然眼前的情况有点困扰而混乱,可是她不习惯当蜗牛的。

    她是谁啊?

    她可是让人又爱又恨的应可瑶,她的生存法则就是别管别人怎样去看去想,只要活出自己想要的条件方式即可。

    那么,她不想太过在乎关于应家的这件事,只想好好的活她自己。

    以她的方式,去解决所有的事情跟问题

    ###

    今天是城中富商凌家的宝贝儿子跟银行家之女订婚的大喜日子,订婚仪式在白天已经进行了,晚上的这个派对是用来庆祝的,希望全城同喜。

    当然,这个全城也是指城中有头有脸的人物,会被邀请到的都不是简单的小角色。

    牵着洪致远的手步入,挺着胸,抬着头,应可瑶还是一如以往的耀眼,大方的迎接所有投过来的目光,不去理会那里有多少是妒忌的,有多少是不屑的,或有多少是爱慕的。

    反正,她此时就是高傲的。

    “你别太嚣张,我看在这个场里面有许多女人想活活的将你给掐死。”贴近她的耳边,洪致远低声的笑语。

    “你也别太得意,我看这个场里面也有很多男人想将你给活活的掐死。”以眼尾轻扫过他的脸,应可瑶坏坏的笑着警告。

    “哼,自视过高。”

    “我这是叫自信,好不好?”笑了起来,娇媚的贴着他的手臂,应可瑶在不经意的寻找着她想要找的人。

    果然,他们来得太迟,唐总已经到场了。

    只是他的身边并没有挂着一个准未婚妻,也不知道应家那兄妹有没有来。

    “好,不过我看你这样的自信也是有所计算的吧!你今晚说到底还不是因为我而来的。”没有错过她的每一个小动作,洪致远收回了视线,难免有点失望的苦笑。

    “我只是想跟他好好的谈一谈,免得因为我跟他之间的关系没有处理好而闹得洪氏有麻烦。你要知道你爸可不知道我这个妃子在外面偷汉子的,若是让他知道公司有点麻烦,而且是我没有处理好男女关系而闹出来的,只怕我会被打进冷宫的。”无辜的嘟着唇,笑得可坏了。

    拿她没有办法,洪致远无奈的笑了笑,有点微微的溺爱说:“好吧!你就放心的去跟你外面的那个汉子好好的来个了决,我不会跟太上皇说的。”

    “行了,我知道,你不也是盯着我这个太妃吗?”笑容狂野得很,应可瑶抱着他手臂的手更紧,将他压向自己,然后低声的说:“不过我不会这么明目张胆的去找汉子的,再说唐敬宇那个混蛋不好应付的,他有点犯贱,不喜欢女人主动的缠上去,我就耐心的等他今晚主动的来找我。”

    “你还真的了解他。”有点酸酸的,洪致远不悦的看向另一边,也是有意要忽视唐敬宇的存在。

    “没办法,我对于猎物通常都会花点心思的,不然白费力气就不好。我想洪总你就不知道这一点,有空我教教你,好让你也学学人家的风/流,当个风/流财子也好啊!你回来这段时间洪氏的生意扩张了不少,很快你受欢迎的程度不会比人家少,所以你的风/流也得并排得上。”笑着,她可认真的教导着。

    用力瞪他,洪致远伸手推了推她的额头:“行了你,早两天还那么的沉闷不快的,现在又换了一个模样,我看你还真是打不死的应可瑶。”

    “本来就是。”嚣张的笑,她松开了洪致远的手:“算了吧!我们各自找节目,晚一点再汇合,记得有男人问起我是你的谁,你都只能说我是你的下属而已,别糟蹋我的好行情。”

    坏坏的笑着,应可瑶松开了他的手,往另一边走去。

    过去,她太习惯在各种的派对上夺目耀眼,今天也不会例外的。

    她已经决定了,不管一切如何,她都要当最洒脱的应可瑶,不能被压力压死的。

    而且,这二十几年来,她都这样活下来,撑过去的,若真的要放松了,她怕自己会一倒不起。

    所以,不能倒下,只能更坚定。

    “应经理,我说才没有见你一段日子,怎么变得更漂亮了,你是什么构造的啊?也不见老?”一个男人在迎向步向他的应可瑶时,立即弯起笑,讨好的贴上去。

    “人家本来就不老啊!”应可瑶弯弯的眉轻挑,主动的贴到他的面前:“朱总,我听说你跟太太离婚两个多月了,真的吗?”

    “怎么了?什么时候应经理也会关心我的事情来啦?还是你对我这个单身汉也感兴趣了?”

    “当然,你这么帅又这么年轻,难得重回单身啊!不过别说我不了解你,好不容易才重回单身,你也想必不想找个人再绑住自己,我是没有希望了。”

    娇声的笑,应可瑶很快的便与这人亲热的谈了起来

    ###

    整个晚上,他们竟然都没有交杂的机会。

    无趣的走到阳台外,静静的靠着站,心里难掩丝丝的失落

    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还有隐不可见的星星,总觉得一切都走得那么远,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刚才看见了,应继城跟应继缓一起出现,然后应继缓就一直的跟在唐敬宇的左右,他们看上去是那么的登对,而她顶多只是一个妖里妖气的坏女人,怎么跟白雪公主相比呢?

    白痴的人都知道,要娶妻当然是要娶应继缓那样的女人。

    而她应可瑶这样的坏女人,就只配在婚前随意的玩弄吧!

    拿着杯子的手轻轻的恍动着,看着漂亮的深红色酒液在来回的荡漾着,心慢慢的平静,试着慢慢的平静

    不是没有受过打击的,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什么。

    今天,她能稳下心到这里来,就有勇气吃点泄气的苦头。

    举起杯子,将那酒一饮而尽,露了点笑,转身正想去找洪致远,却发现眼前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阳台中央,在她转身的时候就与她正正的对视着。

    静静的看他好一会,盯着他那动人的眼眸,墨般的双瞳仿佛永远叫人摸不清楚。

    他的魅力,就是那永远都叫人看不透彻的双眼,是她最先着迷的地方。

    “唐总可记得?我们第一次想遇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我站在阳台这里发呆,而你却静静的站在一角看着阳台中的我。现在事隔了这么久,想必你不会记得当时的情况吧?也不会记得当时那样看着我是部出自怎样的感想吧?”淡淡的笑,应可瑶没有上去,就那样拿着空杯子回盯着他。

    “你这么提起,我倒是忆起当晚的情况,那天晚上,我是觉得站在月光中的这个背影很漂亮,那侧面的轮廓条线很好看,如能勾魂。”点头,笑了,他今晚终于不再吝啬的跟她说话。

    “那天晚上,我有点不开心,却遇到了你。”点头,应可瑶靠着一边身看他,邪魅的低语:“今晚,我也是不开心,你懂吗?”

    “你要我懂什么?”唐敬宇大方的上前,走到她的旁边站着,也跟她一样以一边身靠在阳台上,看向她问。

    “我希望你能懂得,我跟你之间三年多了,一直都好好的相处,不是吗?当年那些合约合同是你亲自答应批给我的,也使我在洪氏步步高升,我是要谢你的。可是现在我们之间不管闹成怎样,你都不该抹杀自己当年对我的回报吧!那会让我觉得你这个男人太小气了。”说着,她眯起了眼,狠狠的往他一瞪。

    “哈哈费了这么多心思,今晚你就只是想跟我说这些话?”唐敬宇狂妄的笑了起来,不太自乎的笑问?

    邪气的笑并没有凝住,应可瑶转身看向天边,也不跟他将话题扯太远:“是,我今晚就只是想跟你说这样的话。如果你真的怪我收下你们唐家的钱,那么那笔钱我就还给你吧!反正你这人这么小气,我也收得不能安心。如果你非得要迫死我或者迫我离开洪氏的话,那好,我们就走着瞧。”

    “你这是在恐吓我吗?”唐敬宇笑了,举步贴上来。

    “不是,我这是在提醒你。”转头看他,应可瑶也主动的贴了上前:“我是希望唐总不要太执着,你不会觉得你现在的行为有点像你以前抛不开的女朋友一样的讨厌吗?”

    “应可瑶?”沉下脸,唐敬宇忽然皱起的眉色间没有掩饰他的怒火。

    不畏惧他,应可瑶再度贴近,低低的说:“我只是希望,我们之间能好聚好散,这不是更好吗?”

    “这好让你以后在面对我这个未来妹夫的时候更光明磊落一点?”手一横,唐敬宇是十分霸道的将她抱到了怀中。

    用力的将她的纤腰收紧,紧得几乎要掐碎她的才甘心一般。

    “抱歉,就算你以后会娶谁,你都不会是我的妹夫,因为我应可瑶从来都没有姐妹。”沉下脸,这次倒是轮到应可瑶生气了。

    也许不算是生气的,只是这个词让她极之敏感

    看她不快,唐敬宇这才感觉自己的心有点凉凉的

    将脸贴上前,细细的盯着她的眼眸,那样的贴近,却让他有点冲动

    有点想要占有她的冲动

    这个该死的女人,是否对他下了毒呢?怎么他感觉到自己在面对她的时候有点心不由己?

    不去多想,也从来不是这么负责任的人,唐敬宇以一手快速的来到应可瑶的后脑,将她给固定着,唇就是要吻上她的。

    没有让她有拒绝的机会,他的吻来得很快,也来得很猛

    那么用力的吮吻着,以手禁固着她的后脑,另一手用力的将她给揉进怀中,如这样才能散心中的恨。

    是有点恨,不知道哪来的恨,在吻上她的一刹那,有点恨透她的感觉,恨不得将她完全给揉到体内,恨不得让她永永远远都属于他自己一人的

    “唔……”忽然被强吻住了,应可瑶先是愕然,然后是争扎。

    若是过往,她会毫无疑问的迎上他的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与唐敬宇之间有太多太多的不一样了,好难再回到过去

    过去,她可以义无反顾的去承受他的一切热情,因为他们之间没有责任,她可以随意。

    但现在不一样,他们之间多了一个应继缓,这让一切都不一样了

    想到那女人,应可瑶更用力的争扎着,最后敌不过他的力气,就只好放软了态度,让他吻个够。

    也许是感觉到她的冷淡,唐敬宇终于是松开了她的唇,低头朦胧的盯着她。

    “我不想学我妈那样,你懂吗?”以舌头轻舔双唇,应可瑶放软了态度与语气,淡淡的声明。

    她想,唐敬宇也不是一个可以随便威胁的男人,而且她自问没有可以威胁到他的能力。

    她只是想跟他好好的谈一谈。

    哪怕他会觉得她不配

    “懂什么?”手也跟着松开了,唐敬宇不屑的轻哼,转身同样看向天边。

    身体被落空了,沉默的看他侧面,应可瑶用力的咬了几下唇后,放低架子继续说:“你跟应继缓已经到了订婚的阶段了,我不想破坏你们,也不想像我妈那样。她已经很后悔当初的无知害了一个家庭,我不希望自己也要走那样的后路,你懂吗?所以就算你唐敬宇订婚后有多少个女人,我都不想当其中一个。”

    “应小姐,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在你决定收下我妈的钱之前,我跟应继缓并没有要订婚的,我甚至是邀请你帮我赶走她的,所以你根本就不会像你妈那样,这一切都只是你现在想要挽回我对洪氏打压的借口。”唐敬宇轻声的笑着,语气里的不屑与不满是同样的多。

    他这是明明白白的指责她答应收下**钱的事。

    无奈的暗叹,应可瑶苦恼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这个时候是否要跟他说真话。

    要她承认对他的爱?她从来都不习惯

    只是当初不承认,除了一半是为了骄傲与尊严之外,还有的另一半是害怕让他知道了后会看不起她,会不想再碰她。

    现在关系都断了,她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如果我说,我会收下你妈的钱是因为我爱你呢?你还怪我吗?”抬头看向天边,应可瑶也跟着自嘲的笑了笑。

    淡淡的,轻轻的说,她感觉这话原来也不是那么难以启口的。

    “哈?你以为说这样的话我就会相信你?然后放过你跟洪氏?还真没有想到你应可瑶也会乐意用这样的手段呢!”唐敬宇听后,竟然有点狂妄的笑了起来。

    心狠狠的被刺痛,应可瑶咬着牙看着天边,不说话了。

    她不想说话了,是因为他这样的态度与反应。

    哪怕他会说一声对不起,我不会爱你,也不会比这样的反应更叫人伤感。

    这代表什么?代表他唐敬宇从来都没有看得起她。

    “算了,我走了。”转身,应可瑶欲要离开。

    她感觉有点呆不下去了,她最近承受的已经够多,这个该死的男人真不该在这个时候来渗多一脚的。

    “站住,把话说清楚一点。”急急的转身,唐敬宇用力的握住了她的手。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若这样放她一走,她就会永远的走出他的世界。

    也不知道为何,他就是会怕,怕她永远的走出他的世界

    “说什么?我说了你也不会相信啊!说到底你不过是想听到我跟你说我就是一个贪钱的女人,可是为了钱而背弃你,不是吗?你这么想了,那就这样认定好了,我跟你没有什么能说的。”没有转身,应可瑶有点吐气的哼。

    她感觉有点痛恨的味道

    用力的推开了唐敬宇的手,自己举步大步大步的走出了那个细小的阳台。

    本来是打算跟他好好的谈一谈的,却还是谈判失败。

    到底是她太失败了

    走到宴会内,离开阳台没几步,正好对上了站在角落里的目光

    是应继缓,她站在一角,静静的看着她走出来,然后又看向她的背后。

    顺着她的视线转头看去,是看到了唐敬宇也急急的跟着冲出来。

    可是他们已隔着热闹的人群,没有再说话的机会。

    而应继缓却将这一切都看到了吧!

    是没有听到他们在谈什么,可是她已看到她跟唐敬宇一起在阳台外很久很久,也许还有看到他亲她的那一幕

    也不知道应继缓会怎么想的,或者是在想,怎么她这个妖女要跟她的妈妈一样坏呢?

    她肯定是在想,当初妈妈那么无情而过份的差点要拆散他们的一家。现在她应可瑶也是这么的坏,想要拆散她跟唐敬宇之关

    想来,她跟妈妈的命一样苦,都是先出场的,却也只能当个配角,永远无法得到想要的爱情跟尊重。

    因为她们的身份都是那么的不配

    重重的吁了口气,无心再在派对内呆下去,应可瑶举着步伐直直的往宴会的出口而去。

    她要走了,等离开后再跟洪致远说吧!

    她的心情有点糟糕透了

    走得很快,没有再去看应继缓或唐敬宇的所有反应与态度,所以她也没有发现,唐敬宇的脚步在跟着她走

    走得很心急中专注,以至并没有发现,那个让她气得要命的男人正在背后紧紧的跟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