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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情:触不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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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就跟你生死相随
    第十一章就跟你生死相随

    “你去哪里?”有力的手忽然贴近,将已走到宴会出门的应可瑶给拉了一把。

    怔了一下,抬头看向洪致远帅气的脸,弱弱的弯了个笑。

    “快要开始了,听说今天的一对主角会在台上宣布他们的爱情宣言,我们去等候着吧!占一个好位置。”没有察觉到应可瑶的不妥,洪致远抱着她的腰转身往回走。

    只好跟着转身,也正好看见站在不远处的唐敬宇。

    他站得笔直,静静的凝视她,闭着唇的脸上并没有过多的神情,没有太多让人看懂的情绪,只是能肯定他就是在看她的。

    苦涩的一笑,没有理会他的注视,也没有力气管上太多,选择跟着洪致远的脚步走。

    “你跟他谈得不愉快了?”低着头,洪致远的唇靠到了她的额前,轻喃的低语,以只有她才能听得到的声音。★★BOo

    “你怎么知道?”咬唇,瞪他一眼,应可瑶屈强的冲他笑开了。

    “刚才你到阳台没多久,他就跟着出去了。虽然隔着小阳台的帘子,我是怎么也看不透彻你们在外面怎么样了。可是凭你走出来时那个神情,还有笔直离开的这种不快就可以看出,你们谈判失败了,唐敬宇就是不肯收回成命,对不?”笑得轻轻淡淡的,低低的嗓子带着几许坏坏的取笑意味。

    咬唇抬头,看向坏坏的他,禁不住伸手轻扭他腰的冲动:“你怎么这么讨厌?人家不是为了你的公司会低下脸去找唐敬宇谈判吗?现在证明我对他没有半点作用,你心凉了。”

    “也不能说没有半点作用的,我刚才看到他有跟上你的步伐,而不管那个还在盯着他看的所谓准未婚妻,我看唐敬宇对你的态度没有你所想像的这么不恶劣,只是你习惯被男人宠坏了,所以才如此的不知满足。”伸手握住她在乱来的手,洪致远笑容满面的,也将情绪隐藏得很好。

    或者说,他是有意的。

    他就是有意的吧!

    急急的拉回应可瑶的脚步,是想阻止唐敬宇对她的跟随

    只是又不知自己能执着什么,在唐敬宇跟上的那一刻他就隐隐约约的知道应可瑶永远都不会属于他的。

    “怎么替他说话了?”狐味的一笑,应可瑶狡奸的贴到他的怀里,与他一起站候在一旁,等候着那将要开始的仪式。

    “对啊!不说他了,不过别担心了,关于唐氏的事,你不必去理会太多。他们若不跟我们再好好的合作了,那就以后都别合作,反正这个商场里面的大人物这么多,也不会欠他们一个。只要你应可瑶肯替我们洪氏拼命的干活,还怕有你争取不来的生意吗?”抱着她的腰,与她一起看向台上,洪致远小声的再度开口。

    他心里早有计算,失去唐氏所有的合作并不会失去一切,不过就是今年的营利或者会少一点,可是这总比失去应可瑶这个猛将损失得更少。

    那么,他不希望应可瑶再将这件事太放心上,不希望她会因此而影响了自信。

    “说得也是,我看真的要找一个更有权有地位的男人来勾搭一下。”认同的点头,某坏女人可自信的吃笑起来。

    “找谁啊?”配合着她,洪致远也跟着笑问。

    “不知道,现有有权有势的好男人都被女人给绑住了,像那个姓卓的不是被这衣服的设计师绑住了吗?还有姓许的疼老婆也是出了名的,还有那个姓易的也是一样,就连那个服装大王严先生也好像已经被女人绑住了。你说,怎么那些有权又有势又帅气的男人都这么快被人绑住心了呢?你看我若再早几年出生是不是就给多一点机会?”越说着,她越宛惜起来了。

    “你省省吧!人家的太太都是那么年轻的,也没有比你大上几天。”洪致远无言的叹了口气,却也是被她此时的活泼给逗得想笑。

    “说来说去,就是我没有找对目标,要是几年前是我先看上他们那群富商二代的话,你说现在我是不是”

    “是。”用力的,洪致远很真诚的点头打断她还在笑说着的话。

    笑嘻嘻的,应可瑶不再说话了,因为台上已开始了。

    她想,这是命啊!

    其实她也没有想过要找上什么大款的,只要能找到一个愿意跟她一生一世,而她又会爱慕的就好。

    只是经过这么多事,她开始质疑爱情到底是什么了?

    就像妈妈跟应景庆当年也不很热爱着吗?他们明明就是最早相识的,却闹至今天这样的局面,除了是身份问题,最大的问题就是不够爱吧!

    若是他们足够爱对方的,又怎么会敌不过一切的难题呢?

    也许爱情只是骗人的东西,她不是在几年前就被人骗过一次吗?还要相信什么?

    “你说,如果我肯将就的嫁给你,你怎么想?”微侧着脸,应可瑶媚眼轻抛,冲洪致远轻声的低语。

    “你肯嫁的时候再算。”没有太多浪漫的意识,他就只回了这么一句。

    无趣的闭上唇,抬头耐心的看着台上的一对新人。

    有钱人就是不一样,结婚前还要订个婚的,而且得闹得如此隆重。

    若是她,她不会干这么无聊的事,要结就立即结,不能结的订来有什么用呢?

    “现在到我们的女主角说说心里感想,好吗?”台上的司仪说了一大堆家的,终于能转到有建设性的提议上。

    站在洪致远的身旁,应可瑶耐心的抬起头来,看着那漂亮的女主角,依旧禁不住微微的弯起个笑来。

    不管如何,这样的时刻都是值得别人去祝福的。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说,谢谢。是真的感谢,感谢上天一直以来对我的眷顾。从我出生到现在,我都算是过得十分顺利而幸福的,出生在有钱人家,从来不用烦恼各方面的事情,不管是什么都会有人帮我处理好。可是人生的幸福不止是用钱来叠起的,还要有爱。在我很小的时候就特别爱听皇子跟公主的故事,从那时候我就总幻想着自己会是幸福的公主,不止能穿好的吃好的,还能有一段动人的爱情故事。而我却也能遇到了,这真的是上天的恩赐。我想说,不管往后会变成怎样,在现在的一刻,我是最幸福的,因为我有人爱着,谢谢。”台上的女人微笑着,看向台上的男人说。

    “没什么感人编辑。”洪致远低低的评价。

    “是没有编辑好,可也更真实啊!人家现在很幸福,你就别妒忌了。”跟着笑了笑,应可瑶回他说话。

    随着男主角也说了一大段感人肺腑的说话后,终于到了交换订婚介指的一幕。

    全场的灯都暗了下来,只有台上那对主角被一处灯光给照耀着。

    音乐很温馨,环境很浪漫,气氛很暖和,婚戒也是很耀眼的

    这样看着,记忆中闪过一幕

    曾经,她也拥有那样的一枚戒指,那只是一份情人节礼物,那是她最幸福的一天晚上

    那天晚上,她交出了所有,听住那个男人说毕业后就会娶她的承诺,毫无保留的将所有的爱都交出去

    换到的是什么呢?

    爱情,根本就是不可信的东西。

    你可以依赖它,重视它,却不能相信它

    眼有点酸,想到这些年来的疲累,是真的有点酸

    低头看了一下手机的时间,唇动了动:“我有事得先走了,我知道你一会还得跟何总谈点事,不如我自己先走吧!”

    “你穿成这样怎么走?我送你回去吧!”洪致远低头,皱起眉反对。

    “不用了,我说真的,我自己走,乖。”摇头,应可瑶将手机收好,坚定的说:“再说,你今晚是被邀请来的,如果还没有散场就走对主人家也太不尊重了,不行的。”

    “好吧!回去后给个电话我。”点头,洪致远只好让步了。

    其实他已经开始了解应可瑶的个性,只要她决定的,有时候比任何人都更执着。

    “嗯!晚安。”轻眨眼眸,应可瑶转身从人群中转出,往着会场外走去。

    不想留下,是这种场面不太适合她这样的女人。

    低着头走,心里暗暗的嘲弄着

    一直以来,她都没有勇气去问任何的同学他现在怎样了也没有勇气去看他过得怎样。

    一直自以为是的洒脱,其实才是最放不开的那个人。

    初恋失败,暗恋也失败,转眼间她到了二十五岁这个敏感的年龄了

    听说女人在二十五岁前是你选人,二十五岁后就是人家选你了,地位不一样。

    想着,自嘲的笑了笑,脚步更快了,走出了酒店想要伸手载车,才意识到背后好像有脚步声。

    转头,果然是看到他。

    刚才她要走的时候,他也是这样跟着的,现在倒也跟来了。

    “怎么了?不舍得我走?”挑眉,妖女坏坏的轻哼,那自信的模样还真叫人恨得牙痒痒的。

    不过,他也太习惯这样的应经理。

    “今晚,我们再续前缘,如何?”被逗得一笑,唐敬宇放下了脸上所有的紧绷,变回从前的方式。

    他感觉,自己还是很喜欢从前跟应可瑶那样的相处。

    只要他想的时候,她都可以转到他的怀里。

    “凭什么?”奸佞的弯着唇微笑,应可瑶轻轻淡淡,不重不急的回他简单的三个字。

    暗暗的咬牙看他,在心里怒骂一遍。

    可恶的男人,脾气闹过之后还想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呢!

    “女人,别这么小气。”优雅的笑着上前,唐敬宇坏坏的贴到她的面前,轻轻的冲她呼着气。

    “我就是这么小气,小气是女人的本事。”一字一字的,应可瑶媚眼不再看他,转过脸去耐心的等着车。

    只是这里较偏远,车不会有许多的。

    “就凭我想你了,总行吧!”伸手将她纳进怀中,唐敬宇低头贴到她的耳边,沙哑的:“其实那天我在电脑里面这样问你,也不过想听到你说这么的一句话,可是你老人家却小气的不给我回话了,真失望。”

    “请收起你这样的撒骄,我记得我们之间已清清楚楚,你唐敬宇是怎么对我的,我应可瑶也可以怎样对你。”双手交叠胸前,应可瑶不受他这套的沉下脸去,摆出并不熟悉的架子来。

    “应小姐,是你先把我气倒的,也不见你肯去哄哄我,现在你倒是要跟我赌气了。”

    “我没有在赌气,我就是收了你们唐家的钱答应离开你的。”

    “可是你刚才说爱我,爱我就该好好的去爱着,不该是逃避的。今晚,到我的身边来。”另一手也禁固着她,唐敬宇忽然用力的将她拉进了怀中。

    埋头闻着她发间的气息,享受着这点她就是属于他一人的感觉。

    “凭什么?”任由他抱着,依在他的怀中,应可瑶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心有点枉然的。

    “你就认为我也爱你好了。”某人这话可完全不带半点的责任。

    无力的翻眼,换来苦涩的笑:“不行,我不跟有妇之夫玩乐的。”

    哪怕他这时的说话再怎么动听,早在他要跟应继缓订婚的那刻起,他们就完了。

    “我不会跟她订婚的,这总行了吧!”拉着她走,唐敬宇客观的给了她一个答复。

    本想争扎,却又怔住了,呆呆的跟着他走,问:“什么意思?你们那天不是要订日子好宣布订婚结婚的事吗?”

    她记得那天应继城是这么说的。

    “结果那天你出场,把一切都搞乱了。我妈是一个比较保守的人,她觉得应家有点乱,这婚事还是得多考虑一会儿。”

    盯着他的背,听他这无关轻重的语气,她已能看出唐敬宇对应继缓根本没有过多的感情。

    这个男人啊!

    “可我也是应家的女儿,你妈还是一样坚决的反对我们来往的,你还是当一个孝顺儿子好了。”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应可瑶无力的轻吐。

    “小姐,我说你是欠打吗?”急急的刹住了脚步,唐敬宇转身不耐的将她从头到脚下打量了一翻:“你今晚不是有意来挑/逗我的吗?”

    “你”被气到了,应可瑶用力的呼吸着,一下子骂不出话来。

    这可恶的男人,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能拿他怎么办。

    “走,如果你真的爱我,那就用心的去爱,拼命的去爱,全心全意的去爱”

    “我不会,我说过的,我不会爱你的。如果我真的要爱,我就要全世界最感人的爱,一定要生死随的那种爱。”用力的反驳,应可瑶伸去另一只手想要推开他的。

    不是她现在要装什么矜持,而是她现在的情况已经足够乱了,她今晚的目的只是想劝唐敬宇好聚好散,而不是想要跟他再拉扯下去,她不想让关系再添混乱。

    “那好,我现在带你一起去寻死。”轻声的一笑,唐敬宇终于将人拉到他的车前,然后将她给推了上车去。

    “喂!”看着他用力的将门关上,还想要反驳的人只好乖乖的缩了回去,避免手被撞到。

    眼看着他绕到另一边上门,立即欺上前问:“你想怎样?”

    狡猾的笑了笑,唐敬宇起动了车,忽视将车快速的退到酒店的巨型柱子前,然后邪恶的弯起唇:“还记得我给你回家的那辆车最后是怎么样了吗?你说,我今天就陪你再经历一次生死相随,如何?”

    狡猾的笑着,他已经用力的踩下油门。

    “啊!不要”吓了一跳,只来得及尖叫。

    “吱”车忽然急刹的声音连坐在车内的人都能听到了。

    还没有来得及抬头看清楚情况,车已转向另一边的大路开去。

    知道自己刚才是被骗了,生气的看向那个可恶的男人,却发现他在偷笑。

    “骗人。”用力的瞪他,应可瑶生气的怒骂,却还是乖乖的系好安排带。

    她发现,唐敬宇疯起来的时候她绝对不了解他。

    “你还真的想我跟你生死相随呢!”他竟笑得如此**。

    “你敢把我带到床上去,我就把你给割掉。”狠狠的瞪他,却好像怎么都无法泄愤。

    最后只好放软了自己,安静的坐好。

    算了,随他去吧!

    “放心,在今晚带你上床之前,我会先实现承诺,跟你一起先去寻死,让你体验一下死亡的快感,好让你更死心塌地的去爱我。”轻声的笑,他还真的像在说笑话。

    无奈的皱眉,应可瑶静静的不说话了,乖乖的坐着。

    反正是上了贼车,她还能选择吗?

    ###

    “为什么要我换上这个?”拿起面前的运动服,应可瑶皱了皱眉,对这样的衣服有点抗拒。

    不是不喜欢穿,只是从毕业后她很少会穿得这样简单,特别是在他的面前。

    总觉得有点难以接受。

    “快换吧!不然你一会跟我去死的时候就会后悔自己穿着这样的晚装。”淡淡的低语,唐敬宇随手的拿起一旁的时装杂志,走到一边坐下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无奈的瞪他,环视了一下只开了一半灯光的运动装店,只好转身去换。

    不管什么原因,他特意的将人叫醒过来开门就是要找套这样的衣服给她穿,总是有原因的吧!她怕若不换上,还真的会如他的说话那样后悔。

    “换好了。”拿着手中的礼服步出,应可瑶说了一声后走到镜子前站着,将穿着运动服的自己认真的打量,觉得还可以,蛮健康的味道。

    只是眼里的媚气还是抹不散的,她就是如洪致远说的那样,妖里妖气啊!

    “不错啊!很阳光,找天你穿成这样来找我,我跟你去打球。”放下手上的杂志书,唐敬宇站了起来,走到她的身边满意的笑。

    “打球?你会打哪个球啊?”习惯性妖媚的轻笑,应可瑶转身往他胸前轻拍,带暗示的取笑说。

    “你还敢说自己不是有意在挑/逗我?”伸手握住胸前的手,唐敬宇用力的将她扯到了面前。

    “我是挑/逗你,又怎样?我说你这男人就是耐不住寂寞,没有隔多少天就又想着要我,你说是你定力不好还是我魅力太高?”坏声笑语,应可瑶说着想要用力的抽回手,却是拉不回来。

    “如果不是答应了在跟你上床之前会守承诺的带你一起去死,我还真的会在这里就吃了你。”拉她到面前,唐敬宇奸/淫的低笑,然后转身就走。

    拉着人,笔直的走出运动服装店。

    没有反抗的余地,应可瑶就只好跟着走。

    看着他的背,看着他握着自己的手,其实也并不是那么想反抗。

    若他若他跟应继缓的婚事真的会取消,那么那么她可不可以继续的迷恋这个男人呢?

    ****

    “你想怎样?”站在观光塔的顶部,原本以为他是要带她来这里吃西餐的,还真的没有想到会是如此的疯狂。

    想要逃,在看见工作人员拿出工具来时,应可瑶第一时间想到要逃。

    “别跑,你不是说想要跟我生死相随吗?现在我就随你一次,让你试一下死的感觉是不是真的很好玩。”抱住了她的腰,唐敬宇这下笑得可得意了。

    慌乱的瞪他,应可瑶吓得想要跑,奈何根本逃不脱。

    “别乱来,我会报警的,你们放开我。”不敢去看,想到要从这近两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她的心跳几乎快要停止了。

    “应可瑶,你听话,不然我不给你绑安全带将你就这样推下去。”沉下嗓子,唐敬宇怒吼。

    他这音量,还真的有点作用。

    用力的吸了口气,应可瑶这下是乖乖的静了下来,不甘心的看向他:“你玩过这游戏了?”

    她不想玩,过去在电视上看到这个,总会觉得那些人是太白痴了,这有什么好玩?

    危险而可怕。

    “没有试过,你有幸,第一次给你了。”笑了笑,唐敬宇也张开双手任工作人员给他用橡皮绳固定住。

    “抱歉,我对这样的第一次没有特别的渴望,我还是想走。”当感觉到工作人员已经在她的身上系好橡皮绳,应可瑶只感心跳更急更快,那种恐惧是你没有站在这个高度上往下看就会永远不知道的。

    心跳急速得让呼吸有点赶不上,她只想快点离开这里。

    这个男人疯的,她该早就发现。

    “来吧!我们准备好了。”唐敬宇满意的拉了拉身上有绳子然后拉着应可瑶往出口走去。

    风很猛,从那里吹了进来,还有点微冷的感觉。

    “不要,我不要,为什么我要跟你玩这个?我不要。”眼看越近那玻璃出口,那种看出去什么都没有的高空恐惧感更浓,这刻还真的有种要死的可怕感。

    “是你说,若我愿意跟你生死相随,你就会爱我的啊!现在我就跟你生死相随一场,以后你就乖乖的对我死心塌地。”眼看怀中的女人如此慌乱,唐敬宇笑得更坏,拉着她走的速度倒也不快,是有意要看她这样受惊的。

    不知道为何,就是有种快/感

    他可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露出如此无助而疯狂惊吓的模样,他还总算将她那淡定的脸皮给撕开了。

    而最重要的是他喜欢她说的那句“爱。”

    当听到她说爱他的那一刻,那种感觉很复杂,没有像过去对其他女人说起这话时的那种不屑感,倒是

    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他不讨厌她说爱。

    “不要,你坏人,你骗人,你放开我,我不要。我不能死的,我若死了我妈怎么办?我不能死的。”吓得快要哭出来了,越近那出口风越大,那种恐惧也很深,让她无法再冷静了。

    若时间再来一次,她死也不会跟这个男人到这里来的。

    “听你说得还挺孝顺呢!”贴到她的耳边,唐敬宇坏坏的吃笑。

    转头看向那如看不见底的观光塔外,其实也有种恐怕的感觉。

    他也是从来不屑玩这样的游戏,只是今晚他很乐意跟她玩这一趟

    “我一直都很孝顺。”用力的瞪他,应可瑶抬起头来不敢往下看,试着让自己冷静下来。

    “很好,那就用你对你妈的那种坚定的爱去爱我”好看的唇狡猾的弯起,然后

    “不要”

    从弹出的一刻,那尖叫已停住了。

    两个人双双的跳下,听到的就只的唐敬宇的尖叫声随风而飘远

    “啊!”

    “啊!”

    “啊!”

    他叫得很大声,一声比一声更用力更响亮,倒不像有害怕的意味。

    不理会他的尖叫,应可瑶死命的抱紧了他的腰,从跳下没多久,倒是冷静了下来,感觉出没有那么可怕。

    用力的抱紧着他,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以脸贴在他的胸前,迎着风,感觉真的没有想像是的可怕

    不知道迎风吹了多久,他们的绳子终于溜尽。

    可是没有停下,接着又弹起

    不能说不可怕的,只是刚才因过度惊吓而无法尖叫,现在也不想尖叫了。

    用力的抱紧他,听着他的尖叫,心跳跟着他的一起急速,也知道这死不了。

    反复弹起落下,重复多次直到弹性消失,这游戏终于要完了

    ###

    “怎样?”

    “不行,我的脚很软,站不住了。”任由他扶着,应可瑶干脆让自己完全的依在他的怀中,不想站起来。

    也是无力站起来。

    人已着地了,可是心跳好像还没有回来。

    “没事吧!现在我们不是又复活了吗?你该开心才是。”扶着她坐下,唐敬宇轻轻的抚着她的背,任由她这样依着。

    “我发誓,以后我都不要跟你玩这个。”靠在他的怀里,应可瑶大声的发誓,可是就是没有抬起头来。

    靠着他,看向塔外的风景,发现从这里看下去其实很漂亮的。

    底下的街道上全是灯光,在黑暗中点亮着一片天空,是那么的漂亮而安祥。

    依在这怀里,听着他规律的心跳,唇微微的弯起,有点甜甜的味道从心底散开。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玩这种疯狂的死亡游戏的,竟然还会是跟唐敬宇在一起玩?

    他?真想不到。

    “你该庆幸的,若是刚才我们跌死了,你就是跟我一起死的,多光荣。”笑得可坏的,唐敬宇爽朗的笑声里根本听不出半点害怕。

    刚才他还叫得那么大声,根本是有意要吓她的。

    “狂妄,自以为是,白痴。”松开他,从他的怀中坐起,应可瑶微微的斜看着他,冷笑讽刺。

    “走吧!”轻柔的微笑,他先站了起来,然后伸手向她。

    盯着他的手掌,应可瑶先皱了一下眉,带防范的问:“去哪里?”

    她开始不敢随便的跟这男人走了,原来电视上没有教错的,可真的不能随便跟着坏人走,要后悔的时候根本无法反抗的。

    “走啊!你总不会想在这里又跳一次吗?还是想打扰人家下班?”手轻轻的抖着,示意她快将手交出去。

    “人家本来就是下班了,是你用权力跟财力压着人家。”应可瑶微瞪他,只好乖乖的伸出手给他,跟着他走。

    “女人,你平时不是很浪漫吗?”笑了,手一横,将她抱到了怀里。

    “你这样抱我出去不怕吗?这里可是观光塔,可能会有许多的相机在对准着你呢!你不怕明天杂志会乱写我们的关系?”看了眼他抱着自己腰上的手,应可瑶轻声问,也并没有急着推开。

    是太累了,这种感觉很难形容,在落地的一刻她有种休脱的感觉,这种疲累让她什么都不想多做。

    什么都想随了他去。

    “随他们去,反正我们的关系一直都这么乱。”步进观光电梯,唐敬宇按下低层数字后,低头贴着她的额,温柔的呼着气:“怎样?生死相随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很幸福?”

    “我看你是想证明给我看,生死相随这个说话很白痴,是吗?”挑眉,她叹气了。

    在这一刻,她才意识到他的用心

    坏男人

    “哈哈,倒是很聪明的女人,不过我觉得还好,不错,挺刺激的。”放声笑了起来,他可不反驳的承认自己用心不良。

    无奈的呼气,应可瑶站直了腰,将脸别向另一边。

    若说刚才心里有什么感动,现在都荡然无全了。

    其实最不浪漫的人是他。

    “你要带我去哪里?”走出观光塔,手又被人牵住了,应可瑶一边跟随着一边不解的追问着。

    她还是不习惯这样,什么都不知道的,心里根本没有一个底。

    何况这男人从来都不会安好心的,她不能安心跟随。

    “去上床啊!”拉开车门,唐敬宇笑着将她给推到了车上。

    帅气的剑眉轻挑,这个眼色打得有点淫/秽

    咬唇看着前方,应可瑶本想伸手推门下车的,可是想想还是算了。

    若他今晚非要拉她上床不可,那么她也无力反抗了。

    将头轻轻的靠在椅背上,缓慢的闭起眼,感觉自己原来是如此如此的累

    刚才只顾着骂人,顾着害怕,倒是忘却了许多烦心的事。现在人静下来了,心情又要回到最初,感觉一下子就变得特别特别的累。

    眼皮沉重,眼涩涩的,很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妆化得很浓,没有人知道她这几天根本没有好好的睡过,眼圈黑得有点吓人的,才以浓妆回去上班。

    她的眼皮真的睁不开了

    任由车轻微的颤动着,闭着眼渐渐的失去疲倦的意识

    ###

    车速很慢,也不知道是真的累得没有力气还是为什么,反正就是开得如此慢,慢得他根本不想去追究原因。

    可是再慢,还是有到达的时候。

    车停下了,转头看向旁边的女人,可以看出长长的睫毛下那双水灵灵的大眼已闭得很紧,睡得很熟。

    也许是他开车的速度太慢了,她才会睡得如此安心舒服。

    偏着头看,发现她的头发凌乱得很,已被她不知道何时解散了,自然的垂落在肩膀与胸前,这样的凌乱倒也给她添了几分性感。

    也不知道是否她的胸器太大了,竟能把这样的运动服也穿得如此妖治。

    又或者是她的眼妆太浓了吧!他几乎看不到她真正的睫毛到底是长的还是短的。

    将脸欺上前细看,也无法看透那厚厚的粉底下肌肤是粉嫩的还是怎样的?不过贴得如此近,倒是能看出她的肌肤不管是黄还是黑,至少是光滑的,细致的,因为毛孔也没有看到什么。

    他记得他记得曾见过她没有化妆的模样的,只是只是他记不起来在什么时候。

    数一下,他们发生那种关系已经很长时间了,从国外回来后没多久就开始的,在一次宴会之中,她那性感的背与那妖媚的气质吸引了他的目光,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天晚上就是盯上她了。

    很自然的,他们从相识,然后上床,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没有太多的起伏或争执、追求等。

    甚至是钱的交易

    很多次,当他心情好的时候都会给她送上名贵的礼物,她每一次都会收下的。到后来他没有心思或者是没有想到会遇上的而又一起上床后,他会随意的将随身的钱给她,她同样会收下的。

    也许是因为这样,他对她的不屑越来越重,只觉得她跟身边那些为了钱而粘上他的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可是,她的性感,妖娆,都是迷人了,每一次他总控制不住想要得到她,狠狠的占有她

    三年多了吧!他记得自己回来是三年多了

    他们的关系竟然能维持这么久而没有生厌?

    就连对菲菲都开始产生讨厌了,由一直以来的习惯到后来的厌恶,也不过是如此少的接触与时间。

    算起来,他跟这个女人上床的次数也许比菲菲更多的,只是

    自嘲的笑了笑,是不知道怎么了

    谈不透什么原因,他只是不想放手,都三年多了,他太习惯有想要的时候找这个女人,也太习惯她的妖娆奉承,他不想看着她依在别人的怀里而他却触不到。

    是的,就是这样的感觉,他讨厌那种触不到她的感觉。

    他希望在每一次想要伸手的时候,她都在,就是这样。

    他想,是他太习惯霸道了吧!所以这女人欲擒故纵的手段成功了,他的心被牵引住了

    原来,欲擒故纵的手段是他抵挡不到的诱惑呢!

    看了眼车外的夜色,又看了看她所住的大楼门口的灯火,只好伸手上前替她小心的将坐椅缓慢的放下,直至差不多如床一般的平坦。

    看来她是真的太累了,竟然这样也没有动静,依旧睡得如此沉。

    盯着她的侧面,微微的弯起唇,伸手从后排取出一张薄被子,给她轻轻的盖上。

    接着,唐敬宇也将自己所坐的椅子放平,,然后自己也慢慢的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