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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倾情:触不透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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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受重伤
    抬头看向窗外的阳光,画着妖娆花甲的手指缓慢的围着杯口转圈,看似平静的人,内心却很不平静。

    “应经理,你的羊扒来了。”穿着传统西装的经理带着传茶的工作人员过来,讨好的笑着看向应可瑶:“应经理今天来了,可有跟我们老板说过?”

    “为什么要跟他说?”收起视线,转头看那经理,应可瑶笑着天真的问。

    “因为我们老板交代过,说你若来,一定得叫他。”经理可老实了。

    忍不住真的笑,应可瑶优雅的拿起手中的咖啡,低低的问:“你们老板对我还没有死心?”

    “我也这样问过,我说你已经很久没有来了,劝他死心不要问。结果他说,对你这样的美人,不一定得享受,欣赏也可以的,不必死心。”那经理也跟着笑了。

    “呵呵。”跟着他笑,应可瑶轻轻的摇着头,无心再说下去。

    这经理也识趣,转身而去。

    重新回到宁静之中,这样跟人谈谈话,也是件轻松的事。

    放下咖啡杯再看外面的阳光,却没有到露台观光的心情。

    回应家?这个决定太重大了,她无法因为那些人的说话而随便的让他们决定她的人生。

    她很清楚,若回到应家后,那会是怎样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她不愿意接受的。

    这么多年了,她太习惯如现在这样自由自在的生活,不能说生活不苦的,只是她已经习惯了,就算有些累,可是不算苦。

    若回到应家,那么以后她的生活的确是不用担心工作或钱的事,只是她的人生就要如此被毁。

    从此以后,她就不是可以任意妄为的应可瑶。

    而她更想问,应景庆难道就真的想她回来吗?说到底是爱她?或只是良心的不安,或只是对妈妈的亏欠?

    自嘲的轻笑,抬眸时,本想叹出心里压着的那口气,却因眼前出现的人而暗暗的咬了咬唇。

    “菲菲小姐,好久不见了。”看她人那么自然的坐下来,她想,今天总不会是巧合吧!

    “我听说唐敬宇跟应家小姐订婚的事被推迟了。”伸手叫服务员要了杯水,菲菲用简洁的语气说述着。

    不必去好奇她为何会知道,应可瑶低下头,开始吃她的羊扒。

    她很清楚,菲菲跟唐敬宇的关系并没有断的,她跟唐可儿更是同事,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唐家跟应家的婚事被无限期的推迟了呢?

    “哦,是吗?”轻轻淡淡的点头,应可瑶这不冷不热的反应在诉说着她的不在乎。

    “我听可儿说,你收了唐伯母的钱答应离开唐敬宇。”继续的,她又是说。

    抬头将眼前的菲菲重新打算,应可瑶带笑的环起双手,好奇她到底想怎样:“是啊!我是收下一笔很可观的钱,怎么了?你眼红了?还是想向我请教怎样才能迫唐家的人用这一手啊?”

    “虽然我不知道为什么那订婚的日期被推迟了,可是我觉得这是件好事,代表着我还有机会。”不屑的弯了弯唇角,菲菲拿起杯子中的吸管,轻轻的摇动着。

    “机会?你是说成为唐敬宇太太的机会?”微偏着头,应可瑶也学着她那不屑的模样,好笑的问。

    “你肯收下那笔钱,代表你想要的是钱,而不是唐太太这个位置,不是吗?那么我想这个机会你也不屑去争夺,我猜得没错吧?”信心十足的,菲菲摆出一副早已将她看穿的笑脸来。

    弯唇微笑,妖绕的红唇性感的微微张开,手指缓慢的沿着杯边转:“你怎么就能这么肯定?如果我不想要这个机会,你以为我为什么又要跟唐敬宇闹到头条去了?”

    “那我问你,你想不想跟我争?”

    “你以为自己凭什么来问我这个问题?又凭什么觉得我会答你真话?”轻声的笑,收回手,应可瑶将双手交叠在桌面上,摆出认真的表情来问。

    “好吧!不管你的真心话是怎样,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个想法想跟你说的。”轻靠到椅背上,菲菲有点失耐性的说。

    看来应可瑶的态度让她有点泄气。

    “说吧!”直直的注视着她,应可瑶比她更有耐性的笑问。

    “我想你跟我联手合作,把应继缓那个女人真正的赶走,我不希望订婚的日期只是推迟这么简单,我想要的是她跟唐敬宇真正的分手。”

    “这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而且就算真的赶走了那个千金小姐,你也不一定就真的会有机会。”低下眼眸,应可瑶冷声的笑,对她这个提议并不放于心上。

    很显然,唐可儿对这个女人也不是无话不说的,至少这个女人还不知道她跟应家的事情。

    “只要婚事不会发生,那我就是有机会。你肯收下唐伯母那笔钱,不就是因为太明白自己没有这个机会吗?唐家的人根本不会接纳你,所以你才退而求次。而我却不一样,我一直甚得唐家人的喜欢,身份也算是有,要让成唐家少奶奶也不会让唐家丢脸。只要我们联手赶走应继缓,而我能趁这段时间怀上敬宇的孩子,那么这唐太太的机会就是属于我的。”菲菲一脸野心的笑说,那种信心好像有点过火了。

    静静的凝视着她的所有细致表情,应可瑶收起了笑,闭着唇不说话。

    她这才意识到,菲菲今天会来,原来是被迫疯了。

    唐敬宇先是公布会跟应继缓结婚,会在近期宣布订婚的日子。接着,又与她暴出那样的绯闻来,这一系列的事情都让被冷落的菲菲安耐不住了。

    她所谓的信心也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帮你?”淡淡的说,不禁有点可怜这个女人。

    投资了这么多,最后心都赔上了,得到的也不过是如此下场。

    “你不是为了钱吗?既然你已经明白唐伯母不可能会接受你,唐敬宇也不一定会娶你,所以接受唐伯母的钱。那么我同样能答应你,只要将来我能当成唐家少奶奶,我会给出一笔跟当日唐家给你的钱同样的数目来。”

    “我看,你不是要我帮你,你是想我自愿退位吧!”说到底,不过也是想用钱来打发她吗?

    “这是头款,只要你肯收下,我们就是同一船的人。若日后我的计划成功,我说到做到,不会让你少这一份。”说着,菲菲从手拿着的包包里拿出一张支票,保证的声明。

    扫了眼那支票上的数字,一眼即可以看出,是五百万。

    这个数目并不少的,看来这次她的决心也不少。

    她很清楚菲菲的用心,若她收下这钱,那么就是证据,也是让步,代表以后她都得放弃争夺唐家少奶奶的位置,而且尽量的协助她。

    若她不收,不代表她不贪钱,只代表她更贪钱,妄想成为唐家少奶奶的机会,也就是除了应继缓之外,菲菲必需同样急切对付的情敌之一。

    可这一切都能肯定,菲菲的确是被迫急了。

    她竟然想到要孩子来绑住唐敬宇?想以孩子来威胁唐敬宇,为的那怕只是一个不会被尊重的婚姻承诺?这一招真的行吗?

    那男人很小心的,他们在一起这么多个晚上,不管他喝得多醉,都会小心防范。

    “我想知道,你怎么有能力让他放松戒备,然后怀上他的孩子?”笑得花枝招展的,应可瑶伸手接过那张支票,试探的问。

    “我会有办法的,必要时,我希望你也能帮我。”并不肯揭露,菲菲看着应可瑶收下支票的手,笑了。

    “那好,就当我能帮你赶走应继缓,又能帮你怀上唐敬宇的孩子,可是不代表他就会娶你跟要那个孩子的。如果男人真的这么有责任心,现在就不会有这么多女孩子去做堕胎的事。”以手支着下颚,应可瑶笑了笑,问。

    “他没有权迫我这样做,如果他不肯负这责任,我也会将孩子生出来的。而且唐家的人跟我一起很好感情,他们从前就没有要反对过我跟唐敬宇在一起,如果我真的怀上他的孩子,那就是我进入唐家的最好手段。”菲菲脸色一沉,却依旧不死心。

    双眼拼出了光芒,那是志在必得的坚定及野心。

    没有看错的,里面还夹杂着一种慌乱。

    她是怕了,她怕再坐以待毙,那么她就没有半点的机会。

    的确,若什么不做就会输掉,那么像现在这样试着为自己争取机会也不一定会是坏事。

    菲菲也不见得有多笨,至少现在她收下钱了,她们就是同一条船的,若日后迫走了应继缓,也总算是有点帮助。

    迫不走,也叫努力过吧!

    若往后她妄想要争夺,那么今天的事就是她没有资格成为唐家少奶奶的罪证。

    “好啊!我看看,能帮的,我试着帮。”点头,应可瑶低头笑了笑。

    “有需要的时候我会再找你。”搁下最后的话,菲菲站起走了。

    抬头看着她笔直的背,那隐约的藏着不甘的背

    低头看着手上的支票,不禁淡淡的笑了笑。

    她不知道菲菲是否会安排有人拍摄下这一切,她的罪证,贪钱的罪证。

    事实上,她也没有兴趣去知道这个,只知道若她不收下,也许菲菲要对付的人也算她在名单上,毕竟那绯闻中的照片看上去并不简单,比直接进入酒店更情敌不安。

    现在,她无心再应付多一个人,不想在这个时候跟那个疯女人斗什么。

    所以,收下支票对她来说并不算是件坏事。

    而且,她就是贪钱,这是唐敬宇一直都知道的,因为她曾无数次在他的床上收下他的钱及各种名贵的饰品,那如出卖肉体有什么区别呢?

    将支票放好,视线再度看向外面的阳光,心情没有因为菲菲的出现而有什么起伏或变化。

    她的心已经够乱了,菲菲的这点小手段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不足够让她更添心烦。

    ***

    阳光十分灿烂,照射以泳池的水面上,然后折射向天上而去,让这一带的光线有点过份的耀眼。

    泳池的另一边,宽大的太阳伞下,两个男人正坐在那里休闲的吃着下午茶,其中一个还在拿着杂志兴味盎然的细心看着。

    “我怎么感觉你笑得很甜蜜?好像还没有见过你会对你的绯闻这么认真的看过呢!是这辑照片拍得你太帅了,还是照片里的女主角让你疯狂了?”视线从玻璃桌面的糕点离开,移向唐敬宇的脸上,许廷柏忍不住取笑。

    “也许吧!我的确发现自己对她有一点疯狂的味道,我竟然会想到带她一起去玩笨猪跳那样的游戏。”不掩饰自己的心事,唐敬宇大方的接受这妹夫的取笑,伸手拿起杯中的咖啡漫不经心的品尝着,可是目光还是盯着那杂志上面的照片。

    越看的,他越喜欢这辑照片。

    或者改天有时间的话,他得找这个记者要回底片。

    “笨猪跳?好玩吗?”有点意外于他的这种带承认的语气,许廷柏放下手上的杯子,带笑的问。

    “好玩!改天你有时间了,可以带可儿去玩一次。”

    “别逗了,你那个妹妹胆小,这样的事还是算了,而且重点是我也胆小,我没有胆子让可儿去受那样的惊吓。”白他一眼,许廷柏重新靠回椅子上,抬头看向一向都自以为是的唐敬宇:“你为什么会想要带她去玩笨猪跳的?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她不像是会爱玩这些游戏的女人。”

    “你是没有看错,她是被我迫着一起跳下去的。”想到当时应可瑶惊吓失色的模样,唐敬宇不禁笑了起来。

    好玩,是真的很好玩,他终于有机会撕破她那种不慌不痒的淡定嘴脸。

    “你迫她?为什么?”

    “她说,她若要爱,就要一个可以跟她生死相随的男人,那么我就找她去体验一下生死相随的滋味,看是不是如她所想的那么好玩。”

    “你爱上她了?”这下,他是十分意外了,许廷柏又一次挺直了腰,剑眉微蹙。

    想不到,是真的想不到。

    不过,这不代表是好事,可儿说过妈妈很不喜欢那个女人。

    “爱?这个字太深奥了,我想不明白,也无法体验。当时我只是想随便做点事压住她的那句话,然后理直气壮的将她拉到床上去。”轻屑的一笑,唐敬宇合上了手中的杂志书,丢到另一边去,拿起一块精致的糕点慢慢的品尝着。

    冷眼看他,许廷柏暗暗的笑,不再说话。

    以他这过来人看,唐敬宇是真的开始要沦陷的。

    只是他还没有看得透自己的心。

    不过,也不必急,当初他不也是受了不少的罪过才抱得美人归吗?他可没有忘记当日唐敬宇处理他跟可儿的事情是那态度有多嚣张的。

    今天,他这个妹夫也不防冷眼的看看这个大舅爷怎么受点折磨。

    现在,他倒是对应可瑶这个女人有点兴趣,还真想看看是怎样的一个女人能绑住唐敬宇这个嚣张而狂妄的妖魔的心。

    听可儿说,那不是一个简单的女人

    “怎么忽然不说话了?”抬头看向沉默不语的许廷柏,唐敬宇冷眼的瞪他一下。

    “那又上床了吧!”想不到可以说的话,许廷柏随口的问。

    “对啊!还没有上床呢!”如恍然大悟的,他竟夸张的点头。

    “无聊。”用力瞪他一眼,许廷柏伸手抽过那本杂志书,也试着认真的打量着内页里揭露那女人身份的大头照。

    瓜子脸十分好看,鼻梁很挺有点勾人的意味,眼晴很妖的感觉,却很漂亮,最好看的是她的唇,谈不上哪里好看,可微微的张开,就是透露着无尽的性感。

    可儿曾向他形容过,这应可瑶是一个妖魅得如魔一般的女人,性感、诱惑、妖娆、艳丽。

    “你不怪她收下你妈的钱跟你分开的事了吗?”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之前好像有人很生气,埋怨竟然有女人这样对他,重重的打击了他那狂妄的自信心。

    “不说了,我回去看看可儿跟妈聊成怎样,看她是否要留下来吃饭,然后再决定要不要赶你回许家去别浪费我们家的空气。”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唐敬宇看了一下手上的表,站起来带笑话的说。

    看着他慢慢走远的背,许廷柏淡淡的扯了个笑,自言自语的看着那个背部说:“何不想想,如果换成愿意收下你妈钱离开的女人是菲菲,你是否会乐见其成?”

    问完,许廷柏有点奸狡的笑了笑,却不打算真的向他问出。

    他想,感情的事强迫不来,也快不起来的,只有让他不经意的慢慢沦陷,到他发现的那一天就会不能自拨了。

    目光再移到那照片上,看着那女人脸上隐约的微笑,自己也跟着笑开了

    若这个女人真的能绑住唐敬宇,他不介意给孩子们多这么一个舅母的。

    ***

    “今晚到酒店来。”

    认真的工作着,电脑的桌面上忽然弹出了一个窗口。

    这说话带命令口吻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慢慢的叹了口气,应可瑶抬起双手在键盘上敲下这几个字:“凭什么?”

    她是记恨的人。

    “应小姐,你非得要这么对我吗?”

    看这像很委屈的语气,应可瑶不禁被逗得一笑。

    冲着他这两句简单的说话,心情是好了不少。

    可是,想到昨天的事,就提不起过多的精神来。

    应景庆要她回应家,为的是弥补跟良心安抚,周嘉惠准她回应家是被迫的,而应家的那对子女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她根本不会成为应家人心里真正的家人。

    而妈妈妈妈想她回去,也许更多的原因是真心的爱她吧!

    父母往往都是这样的,自以为这样或那样对孩子是最好的,于是就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迫孩子顺着他们带的路去做。

    她很明白妈妈想什么,若她回应家,那么就算不被欢迎,以后她都算是应家的一份子,将来也不必愁吃与穿。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她的压力才大。

    她不介意应家的人怎么想,真正让她介怀的是妈妈的决定

    “我心情不好,要上床也得找个更有心有力的,唐总你不适合。”想了一下,忍不住想要逗着他玩。

    “我没心还是没力了?”

    很快的,他回话了。

    “你有心的吗?我怎么从来不知道?”笑了,她又一次回话。

    控制不住,一再的回应着他。

    “你难道还要挖我的心出来?那好吧!今晚到酒店来,我给心你看看。”

    立即的回应,今天的唐敬宇如很有耐心的诱导着她。

    他这样的花心思对自己,她本该高兴的,然后兴高采烈的去取悦他才对的。

    可是现在不行,因为他还算是应继缓的准未婚夫。

    如她跟应继城的说话那般,三年前她不知道有这一天,也就算了,不是罪过。

    可现在,她不能再跟唐敬宇乱搞了,那绯闻已在应家的势力下被压下去了,记者不敢再来烦她,这也说明应家的决定,那婚事是不会被取消的。

    她不想走妈妈当年走错的路

    她不想跟应继缓争,婚姻或感情事与‘先来后到’这个词无关的。

    想了一下,咬下牙,决心的打上几个字回过去:“唐总,我收了别人的钱答应不争夺唐家少奶奶这个位置。”

    这下,他没有立即的回话了。

    沉默不语,不知道他在那边想什么

    在等候的时间中,手微微的一颤,还想打些什么话回他,却又不知道能回他什么。

    接下来,他真的什么都没有说过。

    也许,他要真正的厌恶她这个贪婪的女人了吧!

    怔怔的看着电脑,她已无法好好的工作

    ####

    拖着意兴阑珊的脚步,感觉怎么也提不起动力来。

    怎么花了几百块去搞了几个小时的水疗跟全身按摩的,却无法按散身上与心上的那种泛力感?

    走到门口,无力的呼了几口气,找出门匙打开门,然后进入。

    伸手想要开灯,却看见一个身影忽然向她扑过来。

    “呜”还没有来得及尖叫或呼救,那人已经将她压在墙上,以唇封住了她的唇,以手压制着她的全身,以脚固定着她的位置。

    强/暴?

    这意识第一时间冲到脑海之中,应可瑶吓了一跳,立即拼命的争扎,心里的慌意或起,所有的疲惫都消失了,换醒全部的力气。

    浓浓的古龙水味是陌生的,她无法去意识这个人是谁。

    窗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拉起的,屋内竟然没有半点可以透光的,说明这人有意要让她看不到他的模样。

    “唔!”拼命的争扎,应可瑶这次是真正的吓得花容失色,奈何的时双手被握紧在头顶上,根本无法好好的避开这男人的侵袭。

    唇被封住,她连呼救的机会也没有。

    对方的力气很大,她再疯狂也如对对方没有半点的作用。

    用力的扭动着身体不去迎合,却发现因这样的磨擦反而让他们更加贴近。

    有种绝望的念头闪过,她却不想认输。

    用力的咬下去,本想咬破他的唇,却被他发现了。

    很快的,他的舌头逃了出来,却并不是打算放过她。

    有力的手臂将她横空抱起,被抬在肩膀上,抬着她往房间走去。

    “放开我,你是谁,你放开我。”吓得不知道如何是好,应可瑶只能一个劲的疯狂的拍打着他的背,慌张的询问着。

    她想不到这个人是谁,分不清是那些迷恋她而得不到她的男人,还是那些痛恨她想要毁了她的人所安排的

    “放开我,你放开我,你若乱来,我不会放过你的,我会让你不得好死。”尖声呼喊,应可瑶用力捶到他背上的手可并不留情。

    在挣扎的时候,她闻到了一些烟草味,可又肯定不出是谁来。

    这人的身影高大,有几分像唐敬宇的外表,可是

    “啊!”没有想太多的机会,她已经被用力的抛到了床上。

    吓了一跳,不敢多想,她只知道必需要逃。

    转身急急的要爬下床去,可是没有如意,双脚被握住了,将她整个人给拉了回去。

    才想要挣扎,不知道那男人什么时候手上多了根线子,坐在她的身上要将她的双手给绑起来。

    用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谁,可是房间内也是没有半点光线,为好更好的睡眠,她的窗帘是完全隔光,这个男人根本早有预谋的将她所有窗帘都密封好,暗黑的空间什么也看不见,什么都只是一个影子。

    “救命啊!救命啊!”见恐吓没用,应可瑶换了个方式,立即高声的呼救。

    “啊!”手被一下扎实了,心如漏了一拍,这种恐惧就如那次被洪致杰强来的时候一般

    “不要,不要,求你”感觉到身上的衣服被脱开了,应可瑶这次完全的疯掉了,别开脸避开他的吻,痛苦的哀求。

    胸前的清凉让她知道,上衣已被脱掉,湿润的舌头从脖子吻下去。

    “不要不要”拼命的想要扭动上身去避开这样的侵略,却忽然意识到什么冰冰凉凉的。

    随着男人的轻舔,那物体慢慢的紧贴在她的胸前,贴在她的肌肤之上。

    冷静了下来,没有再呼救,她开始意识到这人是谁了

    “唐敬宇,是你,我知道是你,你放开我。”生气的喊,没有再挣扎,随着而来的是更多的怒火。

    是的,那淡淡的烟草味她该记得的,是唐敬宇。

    还有贴在她身上的是玉吊坠,这形状特别,是唐敬宇脖子上所戴着的没有错。

    这些年来,每一次跟他做这回事,她都全心的去享受及去感受,她很肯定现在贴在她肌肤上的玉吊坠就是唐敬宇的。

    这感觉是一模一样的,从第一次的时候她就记得这感觉。

    “唐敬宇,你放开我。”不挣扎了,取而代之的是更多的怒火。

    “哈哈哈还真不好玩的,这么快被你认出来了。”男人终于是离开了他,伸手打开了灯。

    透过灯光,看清眼前的男人是谁时,应可瑶气得差点要一个耳光送上去,只恨双手还被他给绑住,根本抽不出来。

    “你疯了,你在搞什么?”慌张没有了,浓浓的怒火让她想要杀人。

    “你不是说我没心没力吗?所以我就试着让你不带偏见的,不知道我是谁的情况下看看我对你来说是不是真的没力。”邪恶的笑展现在恶魔的脸上,某人依旧可以理直气壮的。

    被他气得说不出话来,应可瑶吃力的坐了起来,然后慢慢的解开着手上的绳索。

    她发誓,今晚她一定要好好的教训这个狂妄而过份的男人。

    “怎样?我刚才的力气很够吧!不会再质疑我没有能力让你快/感”

    终于松开了手,应可瑶随手拿起床边的东西就狠狠的抛过去:“你去死吧唐敬宇。”

    “我恨死你了,你最好永远的从我的面前消失,我以后都不跟你玩了,我以后都不想见你了,你去死吧!”将身边的枕头什么的都抛光了,还不能解心里的怒火,应可瑶将手伸向床头枕,拿起东西继续的往他给抛过去。

    “啊!”一声痛喊,坐在她床上的唐敬宇痛苦的弯着腰,头低下,几乎要靠到了床上。

    怒火随着他这声痛喊打住,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刚才打到他头上的是床头柜上的一个树脂公仔,那虽然不是真正的石头,可是跟石头差不多的硬啊!

    “你没事吧?你流血了。”本来还不知道该不该罢手,可是当看到有血从他的额上流出时,应可瑶吓了一跳,立即心急的扑了过去。

    是真的流血了,从他痛苦压着伤口的位置上流出,渗到了手指上。

    不算流得很多,只是刚好渗给了他的指间。

    可是,也许是他用力的压着,不然会流得更猛吧!

    “你怎样?你快说,我打电话叫医护车来。”心急了,太多的变化让她控制不住慌乱,转身急急的想要寻找手机。

    可是刚才挣扎得那么激动,也不知道手机往哪里去了。

    顾不得上身只穿着内衣,应可瑶下床想要冲出大厅找电话。

    “别走。”可是脚还没有到地,人被拉了回去。

    来不及问,唇再度被封住了。

    这次不再如狂风雷暴般,他的吻放柔了许多,如慢慢的品味着一般。

    然而,这样的吻,更容易叫人醉心

    心乱了,也痛了,整个人都像要崩溃了,只能软在他的怀中,承受着他这温柔的吻。

    轻轻的转动着唇,缓慢的细吻着她的舌头,闭着眼的他是那么的享受

    同样的闭起目,没有力气再反抗什么,这一刻的她,只想承受,不想再反抗

    如珍爱的深吻,他的唇那么小心的吮吸着,然后慢慢的将她给推倒在床上,与她一起紧紧的相贴着。

    闭着目,伸出舌头与他的纠缠,心碎了,人也累了

    忽然,一点温热却如水的滴以她的脸上,让她不得不清醒过来。

    睁开眼,看到的是吓人的血红

    “啊!”推开身上的他,吓得尖叫了起来。

    立即坐起,也将身边的他给拉起来:“唐敬宇,你在流血,你疯了。”

    她开始怀疑,她是否真的了解这个男人呢?

    看来过去她只顾着跟他上床,还真的不太了解他的个性是怎样的,原来他疯狂起来不太像人。

    “我叫救护车来,你先坐着。”被他头上流出来的血吓得无法喘气,这时正好看见他的手机,立即抢过来拨打急救电话。

    “我没事的。”伸手压住额头,唐敬宇微微的蹙起了眉,也意识到头上的伤不轻。

    “你没事,现在是我有事。”气红了眼,应可瑶在接通电话后立即交代了地址及伤势,然后挂断了电话,冲出了房间。

    用力的按着额头,坐在房间内的唐敬宇微微的笑了笑,却不觉得那么痛。

    想到刚才的那个吻,想到她的紧张,心反倒有点快/感。

    “你快让我看看,先止血。”不知从哪里抬出了一个药箱,应可瑶手忙脚乱的翻找着药箱,一时间不知道用什么来止血才好。

    “放心,我还死不了的,你不必这么急。”看她这紧张的模样,唐敬宇挪动着身体靠到墙上,唇角不以意的弯起。

    “我怎么能不急?你死了我就是杀人凶手。”终于找出了棉花,倒出一些止血止痛的药油,立即走向他。

    “就只是因为这样?”剑眉又紧,对她的这个答案有点不快。

    这女人好像没有心肝的。

    “放手,让我来。”小心的拉开他的手,没有去注意他问什么,应可瑶心急的用那些沾了药水的棉花压在他的伤口上。

    “啊!”忽然而来的刺痛让唐敬宇尖叫了起来,双手死命的握住她的腰。

    咬牙忍下腰上的痛,应可瑶不忍的凝住五官,不知道如何是好。

    “对不起,我刚才是太生气了,没有注意拿的是那么重的树脂公仔。”心疼的拧紧眉,她是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看见他连衣服上也有血,心如刀在狠狠的割着,说不出的痛

    怎么会这样的?她不是有心的,真的不是有心的

    “我说了,我没事。”抬眸看她那慌乱难受的模样,手不禁放松了,剑眉也给放松了。

    不是不痛了,只是不想看她这么的紧张跟担心。

    “怎么会没事?流了这么多血,你这个白痴。”不知道还能否生气,可是她这下是又气又怕了。

    看着这些血,想不在乎也难。

    “怎么这么紧张了?还说你不是爱我?”轻靠到墙上,唐敬宇笑了笑说,试着让痛分散。

    “怎么总是这样问?这个问题重要吗?”看他这狼狈的模样,应可瑶暗暗的叹了口气,也没有那么焦急了。

    她想,这点伤他的确还死不了。

    只是若破相了

    他会不会杀了她呢?他一直对自己的外表那么自信自爱。

    “我也开始不知道了。”微弱的笑了笑,唐敬宇缓慢的闭起眼,觉得自己有点累,有点晕。

    本来还想说点什么,可是眼看着他忽然这样闭上眼,担心不禁又上来了:“你怎样?血好像没有止住,怎么办?”

    手上的大团棉花都被血染红了,却又不敢用力,这下她又要开始担心安怕。

    怎么办啊?

    他的模样看上去好像很痛苦无力

    “没事的,别担心。”笑了笑,可是也许太难受太疲累,他的笑显得无力跟牵强。

    盯着那染红了的大团棉花,看着他闭着眼的神情,应可瑶紧张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靠死命的咬着唇不解心中的压抑。

    庆幸的是,很快就听到了楼下有救护车声。

    伸出另一只手拿起刚才被脱下的衣服给套上,正好听见了敲门的声音。

    不忍的看了眼那好像快要睡着的唐敬宇,嘴里叮嘱着:“不要睡,救护员来了,你不会有事的。”

    她不行了,这几天她承受得已经足够多,今天她感觉自己的心要解散了。

    他不能出事的,绝对不可以的

    “嗯,我没事,我还醒着,你去吧!”接过她压着位置重新压着,唐敬宇睁开眼来,冲她温柔的笑了笑。

    面对他这笑,应可瑶苦涩的笑了笑,第一次觉得他的微笑是真心的

    松开手上的棉花,立即急匆匆的冲出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