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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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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2】以血换血
    凤凰,是凤凰领着百鸟出游了!”傅琼鱼更是惊喜,指着那带头翱翔于天际的凤凰说道。

    两个人坐在树之间,看着飞鸟略过,太阳完全**下来,这般的看云起云落,傅琼鱼转头问道:“凤凰琴就藏在昨天我们去看过的那颗树里面吧。”

    “那是凤凰木,凤凰琴就藏于其中,有凤凰作为弑神,凡入者,必被三昧真火所烧。”南风兮月回答道。

    “那该如何灭火?昨日,我们也见识了三昧真火,连石头顷刻都成了灰烬。”傅琼鱼想起昨日看到的一幕,心有余悸。

    “要灭三昧真火只能用真水,乾坤玉露或者用四海海水淹灭。”身下出现一个声音,傅琼鱼低头看到温漠也站在树枝上,依旧是青衣、玉面,温漠轻巧的飞了上来,冷气袭来,却比昨日淡了许多。∑∑h

    “温漠!”傅琼鱼还想着今天要去找温漠,温漠却又来看她了。温漠对着她微微一笑,然后也坐在了树枝上,对南风兮月道,“我想你是用乾坤玉露来灭这三昧真火。”

    “乾坤玉露……是什么?”傅琼鱼也看向她夫君,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她,又对温漠道:“我确是用乾坤玉露来灭三昧真火。”才对她解释道:“乾坤玉露是三昧真火的克星,师父曾给我一壶乾坤玉露,足以灭了所有的三昧真火。”

    “原来这样。”傅琼鱼点头道,“那你何时去取凤凰琴,我和你们一起去。”

    “月圆之时,弑神的力量最为薄弱,明日正是十五,所以明晚我会去。你……”南风兮月略顿,“你就在这里乖乖等我。”

    “我不要在这里等你,我现在也能帮上你的忙啊。”傅琼鱼说道,温漠也开口:“我赞成他说的,弑神一旦出来,会是凶猛无比,你还是在这里等着我们。我会助他一臂之力,得到凤凰琴。”

    她不会武功,只会灵力,灵力运用的也不太好,去了也只会添乱吧,见有温漠帮南风兮月,她低下头道:“好吧,我在这里等你们,不过,让五尾兽去帮你们吧,它是灵兽,或许能助你们一臂之力。”

    “都依你。”南风兮月抿唇笑道,傅琼鱼点点头。三个人坐在树上,难得的和谐静谧。

    后来,夜城找来,南风兮月飞身下去,树上只留着她和温漠,傅琼鱼看着远处,温漠转头深深的看着她,傅琼鱼与他相视,二人温暖一笑。傅琼鱼晃悠着腿,对温漠道:“温漠,你能不能摘下面具来,让我看看你?”

    温漠缓缓摘下了面具,露出清瘦有形的脸庞,依旧比常人惨白一些,那双眸子似乎总是带着漠然的态度。傅琼鱼伸手碰了碰温漠的脸庞,还是很凉,移开手指:“为什么你的身体还是这么凉?不是说毒已经被解了吗?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

    “我每日都在冰室内打坐,体质一向比别人的要阴寒。这毒已经跟了我这么多年,早已变成了我身体的一部分,至于面具……”温漠看向阳光,然后笑着对她说,“如果你再送我一把阳伞,我就不用这面具了。”

    “哪天,我去给你做一把,不过,堂堂的琉璃仙境大公子拿着一把阳伞,你不怕被你的村民笑吗?”傅琼鱼很少见到温漠笑得如此灿烂,她的心境也好了一些。

    “以前,我怕过吗?”

    “没有。”

    当时,温漠便是拿着她送给他的遮阳伞到处的去走,毫不介意别人的目光,换了是她,也需要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两个人静默不语,傅琼鱼低头看向南风兮月,不知他正和夜城说着什么。

    “他对你好吗?”温漠又开口,傅琼鱼摇摇头:“不好很不好,几乎什么危险的事情都不让我去做,总把我当成一个小孩子一样对待,而且心眼很小,比针还小,我说一句让他不高兴的话,他就威胁我。”

    头皮一阵凉,温漠轻拍了她的头几下:“他是在乎你。”

    沉默片刻,傅琼鱼抿起笑容:“我知道,他对我其实很好很好,所有的事情都比我想得深,在他身边,我什么也不用担心,什么也不用害怕。以前,我还担心,如果有一天,他不要我了怎么办,现在却一点也不担心了。因为我知道了,他没有我不行。”

    如果,他早一步告诉她,他也喜欢她,是否结局也不一样呢?看着她眼中的幸福,也是他穷尽一生无法给予的。

    “温漠,你有没有打算和澜依成亲呢?我觉得,你也适时应该找一个相伴自己一生的女子,看日出日落,花开花放,不要总一个人了。”傅琼鱼开始担心起了温漠的终身大事。

    “你觉得,我和澜依合适?”温漠的语气中没有任何的反常,反而向一句询问,傅琼鱼想了想点头:“嗯,我觉得澜依是一个美人,她也很喜欢你。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长大,温漠,不要到老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是你,你知道吗?

    “我会考虑考虑。”温漠说道,傅琼鱼摘了一束花,送给了温漠:“送给你。”温漠接了过来,她拄着树干:“好久没有这般和你这么的坐在一起了,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啊。”

    “怀念什么日子?”南风兮月的声音响起,他又坐在了她身边,傅琼鱼咳嗽两声:“好怀念以前睡饱了吃,吃饱了睡的日子。”

    “你以前就是这般度日?”

    “嗯……”

    “以后我把你的房间改成猪圈。”南风兮月又吐出来一句,傅琼鱼恨得想蹂躏他,却又不敢:“你敢改改试试,我把你的王府都改成狐狸洞!”

    “狐狸洞?”温漠感兴趣的问道,傅琼鱼绷着脸凑过去,“温漠,你就不觉得,他长得其实很像一只狐狸?”

    “狐狸?”某人的声音又变了,傅琼鱼胆肥儿的将他的眼睛一上调:“不仅像狐狸,还像一只很会**母狐狸的九尾妖狐。温漠,你快看,像不像?”

    “的确像。”温漠含笑还是有修养的说道,瞧着这二人的相处,也是让旁人见不得的幸福。

    笑声从树上传来撒了一地,一个美好的清晨,就在这种祥和中拉开了序幕。

    ————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又去海边捡了许多五颜六色的大贝壳,有的比两只手摊在一起还大。吃过午饭之后,傅琼鱼准备午休后再将贝壳洗干净。温漠与南风兮月又去看凤凰木,查看结界。

    傅琼鱼打了清水上来,洗着贝壳,通过阳光一照,颜色格外的亮丽。傅琼鱼拿着一块看着天空,又对着门口,就见到有一个人形。移开,才看到花萱冷站在了门外。

    “花萱冷!”傅琼鱼叫道,花萱冷就面无表情的走过来,傅琼鱼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在干什么?”花萱冷答非所问,傅琼鱼拿着手中的贝壳,“我在海边捡了些贝壳回来,想要做一个风铃。”

    “风铃是什么?”花萱冷疑惑的问,傅琼鱼解释道:“是一种装饰物,但有风垂过的时候,风铃就会响起,声音十分悦耳。”傅琼鱼拿着手中的贝壳:“你们这里的贝壳也是这样的好看,你看,什么颜色的都有。”

    “有什么大惊小怪。”花萱冷不以为意的说道。

    “因为这些在凡间没有的。”傅琼鱼继续洗着贝壳,花萱冷倚在一边:“你看过楚殇了吗?”

    傅琼鱼瞟了她一眼,随后又低头:“见过了,他好像受伤了,我想你该去照顾照顾他。”

    “为什么我去照顾他,他根本不想看到我……他想看到的人是你。”花萱冷加重了最后一句,傅琼鱼直起身,将一块贝壳递给她:“这个贝壳送你。”花萱冷嘴上说着不要,手却接了过来,花萱冷生气的问:“你干嘛!”吓了傅琼鱼一跳,花萱冷立刻住了嘴,手里拿着贝壳,声音又压低了:“没什么。”

    “呵……”傅琼鱼笑了,花萱冷冷色道:“你笑什么?”

    “没什么。”傅琼鱼将贝壳都晒在太阳下,背对着花萱冷说道,“你怎知楚殇想见的一定会是我?花萱冷,你是不是对我还有什么误会?我再说一次,我对楚殇没有男女之情,我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朋友来看。而且,我现在有相公,你想我还可能红杏出墙吗?你若是多些耐心,一定会感动楚殇。”

    “这些不用你说!”花萱冷打断她,目光有些锐利,“楚殇曾经骗过你,换做别人不会再将骗过自己的人当做朋友,你现在还说把楚殇当做朋友,你根本就不恨他,你根本还想靠近他!傅琼鱼,我没有见过你这么虚伪的人!一脚踏三船,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无耻的女人……”

    “一脚踏三船?”傅琼鱼转过身,眉头微蹙,花萱冷还不知道她和楚殇共患难过,如果告诉了花萱冷,温漠或许就知道了,大概温漠会找南风兮月算账,所以傅琼鱼不打算说:“嗯,我一脚踏三船,我踏了哪三条船?就算我踏了,也是我的本事。花萱冷,你现在这么说我,你是羡慕我吧?想不想知道我怎么踏了几个男人的船,我可以免费教你。还有,你今天的话,我可以不在意。但你记住不要去和别人也这样说,因为我不能保证,如果我相公听了这些话,会不会把你烤焦了?我现在也会灵术了,你想不想看呢?”傅琼鱼手中瞬间就召唤出闪电球,朝上一抛,一根烧焦的树杈嘎嘣就断裂了,花萱冷顿时心里咯噔一声,傅琼鱼转身:“我现在很忙,没时间招待你了。”

    花萱冷攥紧拳头,愤怒的离开。

    什么时候,花萱冷对她还是这么恨?一直是自己自作多情的把花萱冷当做朋友,她却一点也没有把自己当过她的朋友。尤其花萱冷还把她看做是情敌。

    不过,脚踏三条船——除了她的夫君南风兮月,楚殇,还有一位,应该是……温漠吧。真不知道花萱冷到底怎么想得,她的感情立场很坚定。也许,是和楚殇接触多了?

    花萱冷气呼呼的出来,脑子里的声音去明亮一笑:“她的灵术远在你之上,你现在也不是她的对手了。”

    “你闭嘴!”花萱冷怒道,手却不受控制的拿起了贝壳,对着阳光一照,脑海里的声音又说:“这贝壳好生漂亮,这曦王妃说的话,你不如考虑一翻,向她讨教如何脚踏三条船的拴住男人心。”

    “你住口,你没听到吗!”花萱冷拽下贝壳,这贝壳顷刻间成了粉末。

    “好可惜啊。”那声音帐然道。

    “你还想不想找到幻珠?”花萱冷冷声道。

    “不用急,一场好戏刚刚上演。”

    ————

    傅琼鱼抬头看着天空,那凤凰琴必然是很难得到的,所以南风兮月和温漠才不会让她去,但她真能安心的等下去。遂,她骑上了五尾兽也来到了百鸟林的凤凰木外。那一白一青的二人都站在那里。温漠正幻化出冰刃飞进去,但还没进入结界一分,就已经不见了踪影。

    温漠的武功与南风兮月不分上下,两个人一冰一火,但温漠的冰刃连进入结界也不可能,也能知道结界内有多厉害。

    傅琼鱼从五尾兽身上下来,南风兮月瞧着她过来,温漠也收了功力,傅琼鱼走过来:“南风兮月、温漠,这里的结界是不是很强?”

    “怎么又不听话?”

    “我是担心你们嘛,让我来试一试。”傅琼鱼又对温漠说,“温漠,我现在也会灵术了,你想不想看看?”

    “这个结界具有吞噬灵力的力量,所有的灵力都会被吸干净,你还是不要试了。”南风兮月说道。

    “让我试一试吧。”傅琼鱼已经站在他们跟前,手掌变换间就孕育出了光球,外层包裹着闪电,光球越大,闪电越强,温漠看着她已经熟练的运用了灵力,带着面具的脸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格外的认真。南风兮月也没有再阻止她,傅琼鱼将光球推出去,但也是瞬间就莫入了结界不见了踪影。傅琼鱼也一惊,这结界内不仅有三昧真火,还能将灵力吞噬。

    “那即使灭了三昧真火,若是不破结界,使出灵力来还是会被吸收,岂不是很危险?”

    “只要将弑神杀死,所有的结界都会消失。”温漠说道,“这对凤凰自我祖先搬到这里之后便已存在,想必是凤凰琴落在这里时所产生的结界,只待新的主人的出现。”

    新的主人……会是南风兮月吗?或许没人知道吧。

    待三人往回走,温漠便告辞了,南风兮月与她乘着五尾兽,傅琼鱼还在冥思苦想:“若是从上面劈开结界呢?那对凤凰也住在树上,有时还能看到呢。”

    夕阳落下,泼墨一般的云连绵起伏,两个人和五尾兽的影子也被拉得很长,南风兮月没有回答她,傅琼鱼抬头:“你怎么不说话?”

    “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南风兮月的表情很严肃,傅琼鱼也没再做贼心虚一样的低下头,她也认真一字一句的说:“我想帮你,我不想你一个人去涉险。每一次,都是你不让我去冒险,我也不想你去冒险。但你想要去冒险的时候,我也想陪在你身边。南风兮月,我不想被你当作一个孩子一样的保护起来,我是你的妻子,我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的困难和危险。还记得我以前说得吗,你难受的时候,不要再一个人独撑,我会把肩膀借给你。我们在一起,就是要一起承担以后的不管是好事还是坏的事情,你明白吗?”

    “……”半晌,南风兮月无语,傅琼鱼又抬头道:“你还在生气?”

    “我说了你一句,你便回了我这么多句,最近有长进。”南风兮月语气又变得和平常一般,傅琼鱼一笑:“是你教的好。”

    南风兮月将她搂入怀中:“我就教了你这些?”

    傅琼鱼靠着他:“明晚,我和你们一起去。”又伸出食指堵住他的唇,“不准再说危险不让我去。”

    南风兮月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两个人回去时,看到驼背仙正和武元下棋,因为一步棋而吵得不可开交,脸红脖子粗的。傅琼鱼看着这安详的景色:“这里真的好美,老百姓生活也很幸福,这就是所谓的世外桃源了吧。不过,比我生活得那个世界稍微差点儿,这里是原生态社会,我生活的地方是高科技社会。洗衣机啊、空调啊,什么都有。”

    “那些都是什么?”

    “洗衣机就是不用人力去洗衣服,空调是自动就能扇出风的。可惜我不懂得其中原理,不然,我定做出一个让你来看看。”

    ————

    时间马上到了第二天的晚上,正是十五月圆时,傅琼鱼一直在问南风兮月何时去。南风兮月依旧很镇定的看书:“子时。”又将盛着汤的碗推到她面前:“把汤喝了。”

    “可是我已经饱了。”傅琼鱼其实没吃什么,因为她吃不下去,南风兮月不看她说:“你晚上才吃了多少,若是不吃,就在这里等我。”

    傅琼鱼不情愿的拿起来,一口就喝光了,她将碗放在桌子上:“我喝了。”南风兮月才放下书,看着她两眼亮晶晶的,没几秒,傅琼鱼脑袋就昏沉沉的,她捏着额头:“南风兮月,我怎么这么晕……”三步并作两步,南风兮月伸手就搂住了她,将她带入了怀中,这才放下了书。傅琼鱼靠在他怀中:“南风兮月,我好晕啊……”然后又想到什么,“那碗汤里有**,为什么?”

    南风兮月抱起她,朝着床走去,将她放在床上,他的发丝垂落在她脸上,傅琼鱼看他的轮廓愈发的模糊:“在这里等我回来。”

    傅琼鱼伸手拽住了他的袖子,拽的很紧:“带我去。”

    额头一热,傅琼鱼就沉沉睡去,手却一直拽着他的袖子不放。南风兮月注视着她沉静的睡容,在她耳边轻声道:“明天早晨,你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我了。”傅琼鱼的手指才渐渐松开。

    他为她盖好被子,吹了灯便出来了,五尾兽就守在院子外面。南风兮月对它道:“保护好你的主人。”

    五尾兽看着南风兮月离开,又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

    就在南风兮月离开没多久,澜依便出现在门口,她看着傅琼鱼住的地方,一步步的走向守在外面的五尾兽,手间有银色的网在月光下闪耀着光芒。五尾兽感觉出来了,它望着澜依,蹭就站了起来,露出獠牙,只在瞬间,澜依一撒手中的网,那网就罩住了五尾兽,五尾兽只挣扎了一下,扑腾一声,就倒在了地上,再次变成了石头。澜依收了银网,捡起了石头放进了袖子中。她走进了傅琼鱼的房间,点着蜡烛走过去,看到傅琼鱼睡得正香。澜依伸手点了她的穴道,又撒出银网,傅琼鱼顷刻被罩住,又顷刻变没了。澜依吹了灯出来,此刻天空的月亮高悬,银色的光芒照着大地,四周都是静悄悄的。

    澜依走了出来,南风兮月与夜城来到了凤凰木前,温漠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们了。三人望着凤凰木,温漠手指一张开,就变出一把长剑,长剑一挥直接飞到了南风兮月的手中:“这是破天剑,可以切开所有的结界。在你切开结界的时候,就要用乾坤玉露定住弑神,让它们没有机会施展三昧真火。”

    南风兮月拿着剑,对夜城道:“夜城,在这里帮我护法。”

    “是!”

    南风兮月手执长刃来到凤凰木前,抬头看着凤凰木,想着傅琼鱼说得,从上面劈可能会把结界劈开。他飞身而起,长刃瞬间吸纳着月的光华,剑身越来越亮,南风兮月长剑在空中一劈,顿时光芒万丈,百鸟林中百鸟飞跃,破天剑一刀劈开结界的一道口子,同时凤凰琴的弑神凤凰也从树间幻化出来,全身闪着金色,体形巨大无比,一团火焰朝着南风兮月而来。南风兮月手间瞬间多了一个葫芦,葫芦砰的打开,乾坤玉露如同水银一般旋转着出来,顷刻就绕住了弑神凤凰,火焰也即刻消失。南风兮月手间出现一道火凤,朝着弑神凤凰而去,刹那间将弑神凤凰吞没。他又一手握着剑,用灵力一压,顿时,周围似是刮起了龙卷风,南风兮月眯着眼,又一用力,结界眼看马上就要打开。

    “漠……”澜依出现了温漠身后,温漠对澜依道:“我们去助他一臂之力。”

    “漠,如果我杀了他,你会怪我吗?”澜依说完,手中出现一个黑水晶,她径直推入了温漠的身体里,温漠顿时眼孔涣散,……他捂住心脏处,还没来及反应便昏倒在地上。

    南风兮月看见了这一幕,夜城也看到了,夜城又上来和澜依打,澜依几步就点了他的穴道。澜依看着南风兮月:“有人要你的命,你不要怪我。”澜依飞起,口中念着咒语,顷刻,风起,云遮住了阳光,狂风卷着南风兮月一起没入结界中消失不见。

    澜依飞了下来,又撒出银网照在了温漠身上,温漠也顷刻不见。月亮又恢复了清明,凤凰木却似什么都没发生一般依旧枝繁叶茂。

    ————

    傅琼鱼一直觉得自己飘飘浮浮,南风兮月的声音在耳边想起:“你明早一睁眼就能看到我了”,她想抓住他,却看到他被一股风卷走了,她在那里撕心裂肺的喊叫,却无法动弹,因为她看到自己被铁链拴着。

    “南风兮月!”傅琼鱼醒来,手腕一阵刺痛,她这才看清原来自己在山洞中,而且自己的双手双脚真的被铁链呈大字的拴着。她向前动一下,就是刺骨的疼。

    这里是哪里?她怎么会在这里呢?

    她记得南风兮月给她喝了**,就是不让她跟他去,她不是睡在床上吗?

    在山洞中盼着两条石龙,石龙相对处,有一个堪比足球大的珠子正在缓缓的转动。傅琼鱼在大珠子下看到了被光芒照耀的温漠,温漠悬浮在半空中,头发垂落在地上,脸上没有带着面具,就像睡着了一般。

    “温漠!”傅琼鱼忽然向前,身体又似过电一般,她疼得惨叫了一声,“温漠!”温漠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你别动了,拴住你的是刺铁,只要你动一下,浑身都如刺扎。就算你再喊,漠不会醒来的。”澜依走了出来,傅琼鱼看着出现的澜依,难以置信一般:“澜依,是你?为什么?你对温漠做了什么?为什么要把我们抓来!”

    “为什么?”澜依看着她,又走到了温漠身边,手指在温漠的脸上擦过,“因为漠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傅琼鱼像被泼了冷水,不相信一般的看着温漠,“你胡说,温漠他……”

    “所有人都知道他活不长了,只有你自己不知道!”澜依生冷的打断了她,澜依摸着温漠的眉毛,一字一顿的说,“漠的毒现在已经进入骨三分,我尝试了所有的方法都不能救他。他本来就想这么安静的离开,嘱咐我说,让我永远也不要告诉你,让我隔一段时间就用他的笔迹给你写信报平安。我从来见过我的漠这么关心一个人,他至死也不想告诉你真相。现在你来了,他还是不让我告诉你,你想过吗,他每次都看着你和南风兮月亲热,他是什么感受?你在幸福着,他却一个人承担着死亡的痛苦,即使不舍得,也要割舍对你所有的爱,还要违心的去祝福你。每一次,我看到他对你笑的时候,都会想,他的心会有多疼多疼,而你却不知道,漠一直喜欢着你,他对你的喜欢丝毫不比南风兮月的少。漠陪了你这么久,你却最终选择了别人。”

    傅琼鱼看着温漠,耳朵轰鸣鸣的,心也哄鸣鸣的。她的手指颤抖,心也颤抖。

    在记忆的最惨烈处,她搬着花圃村的尸体,一具一具,温漠躺在树上只是冷眼旁观,不知几天,响起那个清雅的声音:“你再去拖死人,下一个死的就是你。”

    从那一刻起,她和温漠就有奇妙的关系,她离开时,他跟着她,只说他死了,她会给他收尸。很奇怪的一个人,却让她同意让他跟着,一跟就是几年,这段漫长的岁月,让她将温漠当作了最亲的亲人,像哥哥一样……曾经,她不记得什么时候,楚殇也说,温漠喜欢她。可她不信,还以为温漠喜欢的是澜依。

    “温漠,他还有多长时间?”傅琼鱼的心颤了颤问道。

    “他最长只能再活半个月。”澜依站起,又走到她面前,“可是你的血能救他,如果我要让你死,来救温漠,你愿意吗?”

    “我的血?”傅琼鱼的脸惨白了一下,又看向温漠。

    澜依抬起她的脸,看傅琼鱼的唇颤抖着:“你怕了吗?漠为了你连死也不怕,你居然怕了。那你可知,你的血是百毒不侵的,只有漠换了你的血,才能净化身上所有的毒。所以,我把你捉来了,我要用你的血来解温漠的毒。结果就是,你必须死,我也不会让温漠知道你死了的。还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你的夫君南风兮月被我困在了凤凰琴内,若你救了温漠,我就放他出来。”

    “南风兮月!你把他怎么样了,我不准你动他一分!”傅琼鱼一听立刻红了眼,身上又是过电一般的痛,她惨叫了一声,“啊!”

    澜依放开她:“只要救了漠,所有人都不会有事。”

    傅琼鱼看向躺在半空的温漠,他说他的毒解了,他说不让她担心他了,原来一切都是骗他的,他根本活不了多久了。

    ‘温漠,你有没有打算和澜依成亲呢?我觉得,你也适时要找一个相伴自己一生的女子,看日出日落,花开花放,不要总一个人了。’

    ‘你觉得,我和澜依合适?’

    ‘嗯,我觉得澜依是一个美人,她也很喜欢你。你们又是青梅竹马的长大,温漠,不要到老了才知道自己错过了生命里最重要的那个人。’

    ‘我会考虑考虑。’

    那时的温漠,脸上依旧是那样淡漠的神情,和她说,他会考虑考虑,那时的他抱着什么心情来和他说这件事情?

    如果,她能给温漠解毒……

    傅琼鱼的神情也恢复了平静,对澜依说:“我愿意用我的血来救温漠,等我死了以后,告诉南风兮月和温漠,说我不小心坠崖死了,尸骨无存。”

    她本来是无依无靠的人,是温漠让她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人,有重要的人让她牵挂着;她喜欢上了南风兮月,他让她懂得什么是爱,这都足够了吧,和他的幸福永远都是有了开始没有结局。可人,总要为自己最在乎的人去付出,不想对自己来说最重要的那个人会消失。那样……她宁愿自己消失。

    “好,我答应你。”澜依的手一挥,铁链就自动的开了。傅琼鱼捏了捏手腕,就走向温漠身边,握着他的手,依旧那样的凉,傅琼鱼眼泪就留下:“温漠,我不会让你死的,不会……澜依,我要怎么做才能和温漠换血?”

    “你不后悔?”澜依淡淡问了一句。

    “没有什么后悔不后悔的,我不想温漠死。也请你依照诺言,放了南风兮月,帮他拿到凤凰琴。我还想你助他夺得帝位,他心中一直很苦,皇位和自己爱的女人都被自己的哥哥夺走了,那本来是他的……你能不能答应我?”傅琼鱼摸着温漠的脸,还是那般的凉。

    “你说的,我都会答应你。”澜依应道,傅琼鱼起身:“那就来吧。”

    “这是幻珠,我会用幻珠让你和温漠换血,你的血会被抽干,你也会死。”澜依冷声又提醒她,傅琼鱼没转身,深呼了一口气,闭上了眼张开了手臂:“来吧!”

    澜依念着咒语,动作转换间,幻之珠发出一道光,将傅琼鱼与温漠托了起来,一道光拴住了傅琼鱼的手腕,一道光也同时拴住了温漠的手腕。澜依看到差不多了,她一翻身,也躺在傅琼鱼一边,念动手语,光也缠住了她的手腕,傅琼鱼睁开了眼:“澜依,你干嘛?’

    澜依对她温婉一笑:“如果你死了,只有漠活下来,他也会知道真相,他不会独活,会和一起走;南风公子想必也会追你而去吧,他很爱你。所以,你的血给了漠,我会把我的血给你。以后,漠,就交给你了。”

    “不行,不要!澜依!”傅琼鱼想动却动不了,澜依念动咒语,三个人的手腕同时一疼,傅琼鱼的血缓缓的流进了温漠的体内,温漠的手指也被光拴着滴着黑色的血。而澜依的血通过光输入了傅琼鱼的体内。

    “澜依,澜依……”傅琼鱼叫道,“你不能这样,你死了,温漠也会为你难过,你不能……”

    “如果漠死了,我也会和他一起去。”澜依静静的说着,“他把所有的担子给了我,可他不知道,我想要的只有他一个人。他走了之后,每一天我都在煎熬中等着他,我想见他又害怕见到他。现在好了,漠终于可以活下来了。傅琼鱼,我很羡慕你也谢谢你,陪在漠身边,让他关心你,喜欢你。如果你死了,漠会很伤心,我不想让他伤心难过。以前,一直是我等他,我也想让他为我担心着急。但……再也看不到了。漠,以后就交给你了,别再让他难过。”

    澜依的眼泪一滴滴的落在地上,傅琼鱼的眼泪也一滴滴的落在地上,身上又是一阵痛,澜依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还记得小时候,我和漠去找灵兽,我不小心被蛇咬了,是漠背我回来的。他的背很暖很结实,他一路和我说着故事,不让我睡着,我问他,我长大了,你会娶我?漠说,他不会。虽然很伤心,但我还是撑回来了。那时,我才知道,只要我睡着了,我就再也不会醒,漠骗我说不会娶我,让我一直和他闹……转眼间,我们都长大**,我还是希望自己嫁给他,可他已经不记得了。现在我庆幸,漠遇到了你,如果不是在你身边,我都不知道漠在外面这些年会过得开心还是难过。遇到了你,我知道他过得很好很好……”澜依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傅琼鱼眼前也越来越晕。

    花萱冷站在洞外看着这一切,听着澜依说话,脑海中的声音说:“你们的族长竟是这般的儿女长情……现在幻珠开启,正是夺取的好机会,你还不动手?正好可以杀了你的情敌,族长还有温漠,便不能有人阻止你得到你想要的东西。”

    花萱冷站在那里却一动不动,现在是杀了傅琼鱼的好机会……杀了她,楚殇就不会再想着她了。种种念头疯狂生长,迟疑间,她飞了过去,手间多了一块玉,她拿着玉截住了幻珠的光,顿时,玉转动了起来。

    “啊!”澜依、傅琼鱼同时喊了一声,傅琼鱼和澜依喷出了血,血就落在了幻珠上。幻珠的光忽然变大,花萱冷被光刺穿:“啊!”光照在了傅琼鱼、温漠、澜依身上,将他们同时吞没了。

    傅琼鱼的身体中有两股力量冲撞着,将她一下撞出了地面,又砰的一声落在了地上。摔得她浑身都似裂开一般,疼醒了她。抬头万里清空,这里又是哪里?

    傅琼鱼从地上爬起来,到处都是草,她站在草地中宛若一颗粒子,傅琼鱼茫然的看着这里,这会是哪儿呢?

    她记得澜依和她还有温漠正在换血,忽然花萱冷就闯了进来,接着昏倒了……这里到地方是哪里?傅琼鱼在刚下过雨的草地深一脚浅一脚的走着,她头晕目眩,体力留着她和澜依的血,却像两种力量冲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