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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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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5】 吃光抹净
    【V25】吃光抹净

    破天剑本来就是一把需要靠灵力才能控制的剑,傅琼鱼的灵力又这般强大,如果她控制不好,轻易之间就可能要了人的性命。

    身后的女子忽然没了声音,待他们转过身,那女子已经昏倒在了地上。傅琼鱼走到她身旁,推着那少女:“喂,你醒醒。”她喊了半天没动静,对南风兮月道:“怎么办,她被吓晕过去了。现在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最终,他们在不远处升了一堆火,篝火明明。傅琼鱼这才看清那少女的模样:“她是虞国的五公主映冰……”映冰的衣衫已经被扯坏了,傅琼鱼从包袱里翻出一件衣服盖在她身上。

    “她怎么在这里?”傅琼鱼又回到篝火旁,火光映亮了南风兮月的银质面具。他看了一眼那女子,从包袱里拿出干粮,给了傅琼鱼:“先吃点儿东西。”傅琼鱼摇摇头:“我吃不下。”χχhOoKIhuA.neT

    南风兮月拉她走在自己的怀中,看着她的神情:“还在记着刚才杀的人?”傅琼鱼的眼神暗了暗,他将她拉入怀中,抵在她的脖颈处:“很多时候,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刚才如果没有杀那个人,他也会反过来杀你。我不让你学会杀人,只是让你学会保护自己,对待那些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我不想,你再因为善良反而把自己的命丢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你要好好学武功。我不想,我不在你身边时,没有人会帮助你。”

    傅琼鱼静静的听着他说着这些话,所以她刚才杀人的时候,他并未阻止。

    只不过,他想要的是,她的强大。不想,他不在的时候,她连自己也保护不了。

    “我知道。”傅琼鱼搂住他,露出一个笑容,“明天一早起来,我就忘记了。”

    南风兮月勾唇一笑,便贴住了她的唇,傅琼鱼推推他:“那边还有人躺着呢。”

    “那又如何?”

    “我现在是男人诶。”

    “本王就喜欢男人。”南风兮月搂紧她的身子,不让她再乱动,带着秋风的唇就压了下来,,沾了片刻,他便离开,手指擦着她唇:“是我喂着你吃,还是你自己吃?”

    哪有这样的!南风兮月拿过干粮和水,傅琼鱼实在是不饿,在某人的威胁下,她只好拿过来,给了他一个:“一起吃。”

    两个人吃过之后,傅琼鱼靠在他肩膀上,看着映冰:“她怎么还不醒?”

    “她不醒,我们就睡吧。”南风兮月刚说完,映冰就动了动,慢慢爬起。傅琼鱼就站了起来,走过去扶住她:“你醒了?”映冰一看到是一个男子,立刻小脸发白,看到自己衣衫不整,推着傅琼鱼,尖叫不断:“啊!救命!啊!”

    傅琼鱼耳朵都要被震聋了,她连忙解释:“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是我在歹人手中救了你,你没印象了?”

    映冰将袍子拽过来,满眼恐惧的看着她,随后慢慢冷静下来,傅琼鱼比划着:“你还没想起来?”

    “是公子救了我?”映冰声音没有尖锐了,傅琼鱼点点头,映冰不愧是公主,这就没了恐惧。映冰的目光穿过她飘到了倚在树边,无意都弄着五尾兽的南风兮月身上。火光照着他,月白的宽袖袍子,白色的发带将发丝束起,半面银质面具隐藏在火光中。五尾兽正在吃他手中的饼,他抬高一些,五尾兽就往上蹿,因为吃不到,反而被惹恼了。

    “咳……”傅琼鱼咳嗽几声,贻害千年的祸害,应该也让他易容的。映冰的目光才收回来,低头道:“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

    “没什么。”傅琼鱼笑了笑说道,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我叫……映冰,是要去……氏月国找亲戚,不慎路遇歹人,多亏两位公子出手相救,映冰才能逃过一难。”映冰的目光时不时的投向南风兮月。南风兮月听着,只往这里看了一眼,又逗着五尾兽玩耍。

    拜托,是我英雄救美好不好?怎么就不看我呢?

    傅琼鱼打量她,也没拆穿她的谎话,说道:“原来是这样,那你以后走路要小心一些。”忽然,映冰的肚子叫了起来,瞬间映冰的脸就红了。傅琼鱼道:“你等一下。”她跑去包袱处,取了干粮和水来:“我们就这些干粮了,你先凑合着填饱肚子吧,等明天找到了小镇,再请你吃顿好的。”

    “谢谢公子。”映冰接过来,又拉了拉衣衫。傅琼鱼立刻就明白了:“你先把衣服穿好吧,那是我家公子,姓沈名京兵。我是他的小厮,叫……”

    “史珍香,陪本公子去走走。”南风兮月的声音忽然传来,傅琼鱼一听他唤自己这个名字,感觉有点儿不对劲,一时还没发觉。她站起来对映冰道:“我与公子就在四周走走,你先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吧。”

    “史珍香……”某大爷又唤了一声,傅琼鱼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公子,我来了。”

    两个人走了一段路,南风兮月回身:“沈京兵,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公子,你不觉得很好听吗?”

    “你觉得好听?”南风兮月步步靠近,带着危险的风,傅琼鱼步步后退,就靠在了树上:“本来就好听啊。”

    “沈京兵……神经病……”南风兮月一手拄着树干,手指敲着树干,看来某人不见棺材不掉泪,傅琼鱼到是吃惊道:“你怎么知道?”

    “我当然知道,因为我不叫史珍香。”南风兮月凑近她说,傅琼鱼才明白过来,史珍香——屎真香。

    “你嘴巴怎么这么坏啊,你才叫史珍香!你全家都叫史珍香!”

    “我全家就只有你,史珍香。”南风兮月在月色下一笑,傅琼鱼抬腿就踢他:“阴险、无耻、卑鄙……”

    嘴巴就狠狠的被堵住,透着他的笑声:“夫人,很怀念我的无耻吧?”

    浓浓的月色下,所有的声音都被他堵住了,她抬腿踢踢他,就被他压制住。这一路上,两个人还算是“守礼”。他每次不过是亲亲她的额头,让她怀疑他是不是改邪归正了?

    被他蹂躏了嘴巴一番,他微微低喘着,唇有意无意的蹭过她的耳朵,顺着她的耳际缓慢的行进。傅琼鱼脸蛋滚烫,他的吻像是火焰一般的撩过,让她又推推他:“痒,呵呵,太痒了……”

    “真香。”他埋在她的脖颈间,舔舐着她的肌肤,她浑身一酥,微离开,她的脸蛋也热热的,身子也有些热。他就抱着她不动,傅琼鱼动了动:“一会儿,那映冰就要过来了。”

    “你的毒解了,我们也该洞房了。”他在她耳边轻声道。

    更让她脸发红,她终于能推开他了,挠挠后颈:“不知道你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听到。”

    两个人回来时,映冰已经穿好了衣衫,连发饰也整理好了,活像没那遭遇一般。傅琼鱼已经表明了是南风兮月的小厮,此时只能跟着南风兮月后面回来。

    “多谢沈京兵公子的救命之恩。”映冰似乎有些颤抖的过来施礼道,傅琼鱼拼命忍住笑容,沈京兵……哈哈!

    南风兮月却没有多大的热情,只淡淡道:“是我的小厮救了你,你不必谢我。”

    “不用谢,不用谢。”傅琼鱼马上摆手道,看看天色:“天已经不晚了,姑娘受了一夜的惊吓,还是早些休息吧。那边的干草就让给姑娘了。”

    “两位公子对映冰有救命之恩,映冰怎敢再占……”映冰还要说下去,傅琼鱼堆满笑容道:“让你睡你就去睡,我家公子皮糙肉厚,睡在冰上都不会有事的。”

    傅琼鱼拉着南风兮月过来,那映冰的目光总是放在南风兮月身上,让傅琼鱼咬牙切齿,明天一早一定要把这姑娘送走。

    “本公子皮糙肉厚,你倒是知道得清楚。”南风兮月揶揄她,她巧笑:“公子细皮嫩肉……”

    “哦,这你也清楚?”

    他一直挖坑等她跳,傅琼鱼很想发作,还是忍了下去,又找来一些干草铺上:“公子,你在这上面睡吧。”

    南风兮月慢悠悠的躺下,映冰还是一直看着他。傅琼鱼道:“姑娘,你也早些睡了吧。”

    傅琼鱼也找了一些干草躺了下来,渐渐“睡着”了,她只是眯着眼,见映冰一直发呆的看着南风兮月,真的看上了他了么?随后,就看到映冰也躺了下来,身上盖着她找出来的袍子,却还是盯着南风兮月看,最后才看到她睡着了,她自己也慢慢才睡着。

    半夜的时候就觉得身边暖暖的,睁开眼,见到南风兮月躺在了自己身边,身上盖着他的衣服。傅琼鱼微微睁眼,就滚到了他怀中,南风兮月眼中一片柔软,两个人搭着衣服睡着了。

    很早,傅琼鱼就醒了,她枕着他的手臂,透过晨曦看着半面的银质面具,篝火已经熄灭。傅琼鱼看到映冰还睡着,拉上了衣服,在他唇上咬了一口。

    “你是想做贼心虚,还是,心虚也要做贼?”他睁开了眼,衣服就盖在两个人的头上,傅琼鱼眼珠子转了转道:“只想试试,偷情的感觉。”

    “什么感觉?”南风兮月翻身要压住她,傅琼鱼立刻就按住了他,食指压在他的唇上:“当然……还是光明正大的好。”

    两个人起了身,傅琼鱼看了看映冰,低声道:“她怎么办?”

    一会儿,映冰也起来了,看到了南风兮月,脸又悠红。傅琼鱼咳嗽两声:“姑娘,你醒了?”

    “映冰谢公子和小哥的救命之恩。”映冰又行礼道,傅琼鱼连忙道:“不必客气,姑娘以后走路多加小心就是。姑娘,你既然醒了,我们也要告辞了,你趁着白天也赶快的走吧。”

    “公子!”映冰听她说要走,立刻喊道,傅琼鱼只好靠边站,是她救的好不好!

    “公子,我只身上路,昨夜遇到歹徒,若不是公子和小哥出手,映冰昨夜就已……”她咬咬唇,眼泪含在眼眶里,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我现在身无分文……”

    “公子,这位小姐的意思就是你愿不愿意带她一起上路?”傅琼鱼微笑着直接好脾气的问了出来,映冰立刻脸就红了,傅琼鱼更加卖力的说,“公子,你看这位小姐孤孤单单,您真忍心让映小姐只身上路吗?”

    “史珍香,你今日的话真多。”南风兮月听到某人醋劲升起,嘴角不经意间掀起一丝笑容,声音却还是冷冷的:“还不过来。”

    史珍香,她真的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史珍香同学移了过去,南风兮月道:“既然姑娘只身上路,在下自是不能将姑娘抛在这荒郊野外。”

    傅琼鱼在后面拧了他一下。她在他面前任性惯了,但也知道让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单独留在这荒郊野外,说不定他们一离开,这映冰立刻又被歹徒轮/奸了。最终,她骑一匹马,南风兮月和映冰骑着一匹马,朝着下一个小镇而去。

    傅琼鱼看到映冰的脸微红,心中是不大好受的。听到映冰问道:“公子是要去哪里?”

    南风兮月看了一眼在身旁的傅琼鱼,低声道:“我与姑娘不是同路。”

    映冰的脸又微红,傅琼鱼忍耐着,说道:“公子,我们快点儿回家吧,夫人现在也许都为公子生下了小少爷。”

    映冰浑身一震,南风兮月挑眉的看向她,又看向她的肚子,笑了笑:“你怎知是小少爷,若是小姐呢?”

    “我……”傅琼鱼脸就红了,扭过头,“我当然知道!”

    到了客栈,傅琼鱼要了三间房,看那映冰终于离开了他们。傅琼鱼才进了南风兮月的房间,见他躺在床上,她关好门走了进去。弯身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银质面具,又看着他的长睫毛,嘀咕道:“一路有美女相陪,美死了吧?”

    “不美死了,你还让我有什么感觉,嗯?”他没有睁开眼,依旧保持着那股姿势。傅琼鱼皱眉看他:“要不要,我帮你叫映冰来……侍/寝?”她转身就走,手腕被一拉,她就倒在了他身上。南风兮月咬了咬她的唇:“是你要我美人在侧,你现在又吃醋,讲不讲理?”

    “不讲理,就是不想讲理!”她推着他,门外就响起映冰的声音:“公子,你在屋里吗?映冰想与公子说几句话。”

    “人家来找你了。”傅琼鱼道,“还不放开我。”

    南风兮月反而转身压在了她身上:“傅琼鱼,你吃醋的样子,倒是让我欢喜。”

    这时,门就开了。映冰羞怯的目光刚飘向这里,立刻就震住了,傅琼鱼也愣住了,因为南风兮月还压着她,因为她现在还是个男人……一切都凌乱了,她看到了映冰震惊的神情,宛若看到世界大地震一样,这绝对不是古代人能接受的。啪的一声,南风兮月又将门关上了。傅琼鱼拍着他道:“喂,被看见了。”

    “那又如何?”南风兮月闲闲道,傅琼鱼却有些慌了:“我是男人诶!”

    “谁说我不喜欢男人?”

    接着就传来蹬蹬的声音,傅琼鱼看了看,终是下了床,推开窗户就看到映冰哭着跑了出去。

    “她走了。”傅琼鱼有些郁闷也有些庆幸的说道,南风兮月替她关上了窗户,抱起了她:“走了,不是更好?傅琼鱼希望,她一直跟着我们?”

    “可她现在是一个人诶。”傅琼鱼说道,她又被放到床上,南风兮月沉在她身上:“这里是虞国,她是虞国的公主,只要去了衙门自曝身份,又有几人能动得了她?”

    “你是不是很失望啊?人家昨晚盯了你很久,你是不是觉得映冰看上你了?今天却走了……”

    南风兮月的发丝落在她的头发上,他嘴角带着笑容:“是你失望吧,你本来英雄救美,人家却偏偏看上了我。”

    听着他毛毛的声音,傅琼鱼立刻笑着道:“走了正好,我真怕她认出你来呢。”

    “你以为她没认出我来吗?”某人无意的说道。

    “啊?”傅琼鱼一愣,映冰昨晚认出了他?

    “但她以为本王喜欢的是男人。”他沉在她耳边道,带着笑声。

    傅琼鱼侧头看着他,难怪他当着映冰那般,之前就感觉出映冰对南风兮月有好感,这次再认出来,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也许还会牵扯出什么三角恋。映冰若是以为南风兮月喜欢男子,自然也就死心了。

    “你说她要是不回去呢?她还是要去氏月国?她还一个姑娘家呢,再遇到歹徒怎么办?”

    “傅琼鱼,你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些心都放到我一个人身上呢?”南风兮月捏着她的下颌说道。

    “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好人做到底吧,她若真没回去,再遇到一个好歹。你说她还认出了你,若是她出了事情,把屎盆子在你头上一扣,你该如何是好?”傅琼鱼说道。

    “这些,你不必担心。”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傅琼鱼的肚子又开始咕噜咕噜的乱叫:“我饿了。”

    ————

    两个人吃了饭,傅琼鱼洗了澡又换了一身衣服,浑身都清爽极了。她站在二楼看着下面,楼下有不少人在吃饭,她推开南风兮月房间的一点门,听到里面有洗澡的声音。她又关上门,然后蹑手蹑脚的就下了楼。

    傅琼鱼挤入人群中,买了一串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着,看到有卖胭脂水粉的,她也凑了过去,然后一群姑娘看着她,傅琼鱼只好退了出来。然后又去了金店,她从来没有送给南风兮月什么东西,摸着质地良好的玉佩,可惜身上也没有这么多的银子,她也不想送他很次的东西。摸了摸,她又出来,不禁一侧头,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穿过。

    楚殇?

    傅琼鱼追了过去,大呵一声:“楚殇!”那人回头,却不是楚殇,傅琼鱼正怒火的着表情,结果被人骂了一句“有病!”

    从琉璃仙境出来后,楚殇就不见了踪迹,或者从幻珠消失前,楚殇已经离开了。花萱冷为什么要抢幻珠呢?救走花萱冷的人又是谁?除了他们,难道是……楚殇?南风兮月说是楚殇以换血之法为交换条件,让澜依想办法杀了他。傅琼鱼明白了整个事情,心中涌出深深的恨,只想捉了楚殇,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心事一多,逛街的心情也就没有了。她见到路旁有卖炒栗子的,就买了一包炒栗子,准备给南风兮月带过去。一块石子打来,傅琼鱼抬头看到了一角衣衫飞舞,南风兮月坐在墙上,手指叩着瓦片,很有节奏。傅琼鱼干干的笑了笑,她是想赶紧溜回去的:“好巧。”

    她一转身,也飞了上去,只刚站稳就要掉下去一般,南风兮月抓着她的衣服,让她也坐在了墙头,声音带着秋风的气息:“是挺巧的,我刚刚洗了澡出来,就发现你不见了。”

    “我只是出来逛逛,忘了和你说了。我给你买了栗子,很好吃……”傅琼鱼将栗子递给他,南风兮月听着某人心虚的声音,修长的手拿出一个栗子:“傅琼鱼下次还可以忘记。”

    “下次,绝对不会忘记……唔……”南风兮月包了栗子就塞进了她的嘴巴里,傅琼鱼吃着,他包着……

    最后墙头下是一堆栗子皮,傅琼鱼也困倦卷的靠在他的身上:“南风兮月……”

    “嗯?”

    “我刚才好像看到楚殇了……”

    “……”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一次次的原谅他,他却要杀我们,我恨他!”

    ————

    又经过了半月的奔波,傅琼鱼最终又回到了氏月国京都上京,两个人都带着一路的风尘仆仆回来,傅琼鱼犹如阔别家乡许多年的浪子,心中的情绪如海一般的澎湃着。她转头看着南风兮月,他的脸上已经没了半面的银质面具,黑色的宽袖衣衫将他衬托得更是俊秀。傅琼鱼也已经换回了女装,坐在马车里,掀开车帘的一角,车外依旧热闹不已。

    从前的种种景象从脑海中掠过,繁华的上京,她傅大爷回来了!

    南风兮月见她激动的神情,揽住她的腰身:“高兴么?”

    傅琼鱼点点头:“能回来真好,我还想去给从宁和王府里的人买礼物,估计我上次离开,都把他们吓坏了吧。”

    又看着南风兮月,然后看看外面的女人,她忽然发现了一个空手套白狼的方法。她凑过去:“王爷,我们可以空手套白狼。”

    “空手套白狼?”南风兮月挑眉,傅琼鱼认真的点点头:“一会儿,你只要笑一笑,摇一摇手就可以。”

    傅琼鱼将两旁的车帘卷起,又打开车门钻出去,站在那里喊道:“曦王爷南风兮月出游了!爱慕王爷的姑娘快来送礼啊!若是被王爷看上了,就有机会和王爷一起吃饭,还有合影、签名,外送王爷香吻一个!”

    “曦王爷,是曦王爷!王爷!”立刻就有女人凑了上来,一个,两个,三个……很快就一个贴一个,马车周围都聚满了无数的女人,放着金光盯着南风兮月,活像一群狼盯着一群羊。

    她家王爷就是很招风,而且他还是氏月国的活招牌,自然也就是挣钱的活招牌。

    “送礼送礼啦,爱慕王爷的姑娘快来送礼啊!若是被王爷看上了,就有机会和王爷一起吃饭,还有合影、签名,外送王爷香吻一个!仅此一天,过期作废啊!”傅琼鱼招着手喊道,后面凉飕飕的,她知道会被某人好好教训一番,但有白拿的银子一定要拿。

    她原本想,只要南风兮月坐在里面,礼物都会排山倒海的送过来,谁知道他真的钻了出来,一时又引起无数的尖叫:“王爷,真的是王爷!”

    “王爷!”

    那一层层的女人一个贴着一个,手里捧着各种东西,鸡蛋,花、玉器、白菜,有个女人从摊位上抱着一颗白菜冲过来:“王爷!”那一声,悠远绵长,连绵不绝。

    南风兮月又难得的弯唇一笑,立刻哗啦一声就有人晕倒了:“王爷,王爷,他对我笑了!”

    “我的心肝,心肝啊!”

    车夫稍稍停下车,那些女人捧着东西就凑了过来,使劲的往马车里塞:“王爷,要我的!”

    “王爷,这是奴家的心意啊!”

    “王爷,我爱你!”

    马车适时的停住,立刻有无数双手捧着礼物过来,傅琼鱼挑着那些名贵的。南风兮月只露了一面,就又退了回去。

    “一定要送大礼,王爷最喜欢礼物了!”傅琼鱼看到有玉佩、银子,还有礼盒,统统收了过来,然后一个个的都丢进了车厢里,一路走过来,傅琼鱼收礼物都收得手麻了。最后退回来时,整个马车都快被淹没了。

    傅琼鱼悄悄走进里面的“招财猫”,手里拿着一个玉佩:“相公,你看,这个玉佩很好看,和你很配哦。”她拿了出来,给他要挂在腰间。

    “本王,很值钱,是不是?”他一手拄着头,不咸不淡的问道。

    “王爷是无价之宝,你看,王爷,你只出去站了一会儿,露了一个小小小小的笑容,就收了这么多的礼物。王爷,你真的特别特别的厉害。”傅琼鱼很无耻的说。

    “厉害么?”南风兮月拿过玉佩,瞬间,那玉佩在他手中就变成了齑粉,让傅琼鱼浑身冷颤,他的神情却依旧很风轻云淡。

    拿他挣钱,让他生气了……

    “你看,你一笑就有这么多的礼物,真的是一笑千金啊,我就算笑上千万次,也没人给我一个铜钱。这说明,你的魅力很大,全天下的女人都为你疯狂,你该开心才是。”傅琼鱼悄悄凑过去,支起他的唇角,露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某人无动于衷。

    她的手指又慢慢卷上他一缕极有弹性的黑发,又卷起自己的头发打了一个同心结:“相公,漂亮吧,不管有多少女人想抢你,我都会让的。”

    某人依旧无动于衷。

    傅琼鱼捏捏他的脸:“别生气了,就这一次,我保证没有下次了。”她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马车晃悠晃悠着,傅琼鱼略离开,心思动了动,就封住了他的唇,伸出舌顶着他的牙关,南风兮月眸色微变,手滑上她的脸庞:“你倒是知道如何本王解气。”

    “知道一点点。”她睫毛颤了颤,南风兮月抱过她:“今天你用我收了多少礼物?”

    “也就几十份。”傅琼鱼讪讪笑道,哪有几十份,几百份都有了。

    “兑换成银子。”南风兮月又道,傅琼鱼一惊喜:“你不生气了?”

    “兑了多少银子,就抄多少遍的书。”南风兮月轻启口道,傅琼鱼立刻笑道:“能不能不抄书?回去之后,我给你按摩好不好?”

    南风兮月低头已经压住了她的唇,傅琼鱼被他憋着气,最后憋得脸色通红,她喘着气道:“我错了!”

    “你哪里有错,你让自己的夫君去卖笑,也是为了挣银子。”

    “我错了,臣妾真的做错了!臣妾真的真的真的错了!”

    马车也缓缓停住了,车夫在外面禀告说:“王爷,到王府了。”

    “小姐!”外面传来从宁带着哭腔的声音,傅琼鱼掀开的车帘就看到了从宁,她也激动道:“从宁!”从南风兮月怀中起来,又因为堆积的礼物太多,啪啦一声倒在了他身上。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她推开车门出来,就见到从宁热泪盈眶的看着她,傅琼鱼跳下了车,就抱住了从宁:“从宁!”

    同时,门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鞭炮声。

    “小姐!”从宁一见到她就嚎啕哭了起来:“小姐,小姐,你还活着!小姐,你想死从宁了!”

    傅琼鱼拍拍从宁,擦干从宁的眼泪,笑道:“傻丫头,我当然还活着,你家小姐就像小强一样,死不了的。”

    “我知道小姐不会有事,王爷终于把小姐带回来了!”从宁破涕为笑。

    傅琼鱼站在大门前看着这熟悉的地方,侍卫齐刷刷的行礼道:“欢迎王妃回家!”

    傅琼鱼踩着台阶就进去了,老管家领着一群丫鬟一见傅琼鱼出现了,立刻带头行礼:“欢迎王爷、王妃回家!”

    “王伯,快起来。”傅琼鱼扶起了老管家,老王一看傅琼鱼活生生的出现,也老泪纵横:“王妃,你总算平安回来了!”

    南风兮月站在了她身边,王府外又响起了鞭炮声,她听到南风兮月道:“你还是很受欢迎。”

    “那当然。王伯,你们快去搬礼物,都给我搬进我的院子里去。”傅琼鱼说道,王伯立刻应道:“你们几个跟着我去搬礼物。”

    傅琼鱼再一次站在这里,只觉得好像又在世上走了一遭。想着成亲前,她和南风兮月“最后”一见面,差点儿让她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兜兜转转,终于再次回到了这里。

    家,她和南风兮月的家。

    傅琼鱼一路的走过所熟悉的一切,就来到她偏僻的小院,那颗曾经茂盛的树,如今一身绿装也变成了一身枯黄装。温暖的阳光在皮肤上跳跃,几片落叶纷纷的落下,一年又是知秋时。

    傅琼鱼推开门,这里的一切都保留着她离开时的样子,从宁一路跟着她,说道:“小姐,自从你失踪后,这里的所有东西,都没有人动过。我每天都来打扫,就盼着王爷和小姐一起回来。”

    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我回来了,终于又回来了。”

    “小姐,你饿了吧,我现在让厨房去做饭。”从宁退了出来,擦了擦眼睛,她家小姐终于回来了。

    南风兮月从后面搂住了她:“傅琼鱼,我们回来了。”

    “嗯,我们终于回家了。”傅琼鱼握着他的手,转了过来,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我还记得我们那次吵架,你说‘我踏出这个门,你再也不会爱我’,后来我又回来找你,看到之桃怀孕,我们差点儿就又错过。那天回来之后,我就想,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想离开这里。现在,我的想法依旧是这样,再也不要离开你,再也不想离开你。”她垫脚用力搂住他,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南风兮月,我……爱……你。”

    “我也爱你。”南风兮月揉着她的发丝,温和的阳光从窗外射进来,照在两个人的身上依形成了一种暖融融的光晕。

    王伯带着几个人把礼物搬了过来,看到那两个人抱着,立刻转身:“先搬到别的屋去。”

    消失已久的主人,终于又出现了,寂静已久的王府终于又焕发了生机。

    ————

    傅琼鱼呈大字的躺在床上,还是自己的床舒服,她埋在被子里一阵捣鼓,被子里都散发着家的味道,五尾兽也变成了老鼠,学着她的样子也一头扎在被子里。

    “好/舒/服,好/舒/服。”她弹了五尾兽的屁屁一下,“你跟我学什么?”五尾兽立刻疼得泪奔,它家主人就不能温柔点儿!

    “小姐……”从宁拿了一套衣服进来,脸上还带着笑容,“小姐,这是你常穿的衣服……啊!老鼠!”从宁走过来,就看到一只硕大的老鼠在床上,还啃着傅琼鱼的手指。

    傅琼鱼披头散发的坐了起来,吐着舌头:“我是老鼠精,你家小姐早就被我附身了……”

    “小姐!”从宁吓得衣服掉在了地上,一把扑过来,哭天喊地:“小姐,小姐,你别吓从宁,小姐……”

    “诶,你现在怎么一点也不惊吓了?一点也不好玩了。”傅琼鱼堵住耳朵,正常的说道。

    “小姐……”从宁痴痴的看着傅琼鱼,眼泪就落了下来,忽然又跳起掐着傅琼鱼的脖子:“死小姐,你又骗从宁!”从宁手上的劲儿却越来越小,最后跪在了傅琼鱼面前,傅琼鱼叹了一声:“从宁,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从宁摇摇头,嘴咧着,一边哭一边说:“小姐,是从宁没有保护好小姐,才让小姐被之桃和小和有机会害你,如果我当初稍微长点儿脑子,小姐就不会有事儿了。都是从宁笨,都是从宁傻……小姐,对不起,对不起!”从宁要打自己耳光,傅琼鱼捏住了从宁的手腕:“笨蛋,我说怪你了吗?我现在没死,平平安安的回来了,就是好事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想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之桃和小和。起来,快起来!你不起来,我原谅都不原谅你!”

    “小姐……”从宁在傅琼鱼的示意下站了起来,抽抽搭搭,傅琼鱼捏着五尾兽:“你忘了它吗?我在花圃村收服的灵兽,现在也是我的宠物。”

    “啊,小姐,它又活了?”从宁见到老鼠浑身起毛,立刻后退几步,傅琼鱼伶着五尾兽,大眼瞪小眼:“自己去玩吧。”松开五尾兽,它就跑了。

    傅琼鱼围着从宁转了几圈,掐了掐从宁的腰,让从宁咯咯直笑:“小姐,你干什么啊!”

    “你怎么肥了,我以为你会因为我不见了三餐不吃呢,看来我走了,你小日子还是过得很滋润啊。”傅琼鱼捏着下巴说道,从宁立刻摇头:“不是的,小姐!”傅琼鱼双手拍拍她的脸:“我是开玩笑的,我希望你吃成猪,看看小夜子的表情。”

    “小姐!”房内又传出从宁的爆炸声。

    ————

    傅琼鱼换了衣服,抬手看着自己身上穿得华贵服饰,从宁正一缕一缕的给她梳着头发。傅琼鱼不禁要忍着耐性,最后耐心磨尽:“你就梳个简单的发誓吧。”

    “不行,小姐,今天是你和王爷回来的第一天,怎么能不给王爷一个惊喜。小姐,你不知道,你失踪之后,王爷……”从宁忽然闭上了嘴巴,立刻就吊起了傅琼鱼的胃口,她摸着南风兮月给她买的凤头钗,心里头就咯噔了一声:“王爷,他就……怎么了?”

    “小姐,你怎么不自己去问问王爷?”从宁还卖关子,傅琼鱼转头:“你说不说,不说,我就让五尾兽和你一起去睡觉!”

    “小姐,你怎么还这么坏啊。”从宁转过她,继续给她梳头,之后才道,“小姐,王爷真的喜欢小姐。小姐失踪的那天,是那个之桃替代小姐想要嫁给王爷,结果她半路就被人杀了。王爷以为是你,他就去找你了,我听王伯说,王爷当时的脸色就像被抽光了血一般,他从没见过王爷这样过。后来王爷知道不是死的不是小姐,就去悬崖***,差点儿就要跳下去,和小姐你一起……是夜城拦住了他,夜城说,王爷就站在悬崖边上,一步步的头也不回的往悬崖里走……后来王爷知道小姐没死,就带着夜城去找你,一天都没回来过……现在王爷和小姐终于回来了,从宁真的好开心。”

    傅琼鱼听着,就像看到了南风兮月知道她死的时候的神情,手微微握紧了凤头钗,鼻子又酸酸的,接着问:“之桃是被谁杀的?”

    小薇摇摇头:“小姐失踪后,王爷一直在***。不过,我听外面的人都说是曾经盘踞在神君山的土匪,小姐,你还记得吗?王爷曾经剿灭了燕云山的土匪,有个四当家红毛苗光风没抓到,大家都说是那个四当家苗红毛为了报复王爷干的。”

    红毛,那个曾经劫持她和珞烟的红毛苗光风?后来又刺杀南风兮月也没成功,这又来杀她来报复南风兮月?

    这世间真的很奇怪,她虽然被之桃和小和差点儿害死,可如果那天她坐花轿出嫁了,那么被刺杀的就是她。而她落入悬崖却没死,这也是因祸得福吧。

    “小和……为什么要和之桃一起害我?”

    “小姐,小和……是被人威胁的,她父亲曾经杀了人,被之桃知道了,所以之桃那个妖精就威胁小和,要……要整死小姐。”从宁的声音渐渐的低了,“小和在小姐出事的时候……”

    “她死了。”傅琼鱼叹了一口气,“小和是为了保护我……死的。”

    “小姐,你都知道了。那小姐,还怪不怪小和?”从宁问道。

    “人都死了,还怪什么呢。”

    经历了和南风兮月的生死离别,又经历了和温漠的离别,傅琼鱼已经开始学得豁达了。

    温漠,如果你和澜依还活着,你们会在哪里呢?

    从宁给傅琼鱼挽了一个发髻,手上挽着罗纱,傅琼鱼照着镜子:“从宁,手艺精了。”

    傅琼鱼站起:“走,咱们去看礼物。”

    傅琼鱼走路依旧没有女儿人家的姿态,从宁捂住眼:“小姐,你怎么一点都没变,我说过多少次了,走路要有波动!”

    “波动……”傅琼鱼一会儿左扭一会儿右扭,扭了几下捏着从宁的手腕:“我现在不像女人吗?走啦!”

    外面已经天黑了,从宁提着一个灯笼,傅琼鱼问了王管家,就来到了堆放一堆礼物的地方。傅琼鱼推开门,从宁提着灯进来,将蜡烛点燃,看到桌子上全都是礼物,吃惊的道:“小姐,怎么这么多的东西!你是不是把上京的店铺都买光了。”

    “这些都是咱们王府最受人待见的王爷空手套白狼得到的。”傅琼鱼拍手道,从宁嘴角抽了抽:“小姐,你让王爷做了什么?”

    “卖笑。”傅琼鱼吐出来两句,拿着一个玉镯,丢给了从宁:“见过一笑就能挣钱的吗,咱们王爷就是这样的宝贝。把那些有盒子的都拆开,快点儿,咱们看看能卖多少银子。”

    小姐居然让王爷去卖笑,小姐她……活腻了吧。

    傅琼鱼拆着礼盒,不拆不知道,一拆吓一跳,有送玉佩的、佛像的,还有送自画像的。傅琼鱼还以为是一幅古画,结果一拆出来,竟然是一幅美女图,画上的女子的肌肤在沙质的衣服内若隐若现。

    从宁走过来:“小姐,她穿得好露啊,连肚兜都看得清楚。”

    傅琼鱼合上画,放在桌子上,看到一个盒子就去拆,一层一层的拆掉了,结果……最里面的一层躺着一件大红大红的肚兜,肚兜香气逼人,傅琼鱼和从宁呛得直打喷嚏。

    他丫的,送画就可以了,还TMD有送肚兜的,根本没有把她放进眼里啊!

    “阿嚏,这上面喷了胡椒了吗?阿嚏!”傅琼鱼一边打喷嚏一边晾开那肚兜来看,肚兜上绣着戏水鸳鸯,还有一首诗,从宁指着也说:“小姐,上面还有诗呢。”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小姐,这是写给王爷的……情诗。”从宁脸微红说道。

    “她不如直白的说:‘王爷,奴家在家等候王爷,奴家一定好好伺候王爷,奴家一定让王爷在床上销/魂难忘’,也许,南风兮月会动心。”傅琼鱼拿着肚兜直白的说。

    “哦,原来王爷喜欢的是这样的女人啊。”一个声音接了过来。

    “是啊,王爷其实很闷/骚,拽这么多文绉绉的东西,还不如我的一两句话。”傅琼鱼兀自的笑着,直到一个身影压了过来,拿过她手中的肚兜,一根手指挑着:“本王怎不知本王这般闷/骚?”

    “王爷当然不知道,王爷是何等的人啊。从宁啊,我饿了,我们去吃饭。”傅琼鱼转身就走,后衣领就被拽住,从宁又狗腿的说道:“小姐,我去替小姐准备饭菜了!”从宁转身就跑了。

    “狗腿子!”傅琼鱼咬牙切齿的说,南风兮月一转就将她转了过来,见她内穿玫瑰色香胸衣,腰束蓝色软烟罗裙,外面穿着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翼纱。白嫩如玉的脸蛋上,淡抹胭脂,白里透红。额上还有落梅妆,宛若盛开在仙界的花朵,让她多了女子的娇美。那双流盼生光的眼眸,却又隐藏着无限的狡黠与纯真。淡绿色的宽丝带将发丝挽起,长发垂在半腰间,手腕带着一个羊脂白玉的手镯,趁着肌肤细润如温玉柔光若腻。

    “来,说两句,让我动心的话。”南风兮月噙着笑,眼角上扬,下巴微微抬起。他穿着白色的长袍,腰系玉带,手指挑着那鲜艳至极的肚兜。

    傅琼鱼道:“人家姑娘送给你的,上面还有情诗,还喷了香水,阿嚏!”

    南风兮月略了一下:“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一江水。问世间,情是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又看她一眼,赞叹道:“的确好诗,的确……能打动本王的心。”

    “那用不用我给你们牵红线呢?”傅琼鱼也好脾气的问道,那一脸的灿烂笑容着实与她现在的打扮不相称。

    “但本王更想听到,你会说出什么让我动心的话?”南风兮月拉近她,凑过去,浓浓的睫毛在烛光下形成了一道阴影,扫过她的眼,痒痒的。

    “你真想听?”

    “你说。”

    傅琼鱼搭上他的肩膀,手指轻蹭过他的唇,凑近,又沿着他的衣服慢慢往下走,戳着他的心口处:“爷,想找一美人侍/寝,美人,可答应?”

    她眼角上挑,带着几分挑/逗:“美人若不答应,爷就一件一件的剥/光你的衣服。”

    南风兮月炯炯的看着她,看得她发毛,她连忙收了手,他却搂住她的腰,凑在她耳边:“爷今晚真要我侍/寝?”

    “我饿了!”傅琼鱼感觉到危险的逼近,“不玩了,我们该去吃饭了吧?”

    “前一个时辰才吃过饭。”南风兮月就盯着她,忽然抱起了她,傅琼鱼诧异的看向他:“我们去做什么?”

    “本王今夜侍/寝。”

    “你没有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南风兮月抱着她踢开了内室的门,又关上,将她放在床上,颀长的身体压了上来,那精致无比的面容也离自己很近,南风兮月的手拄在她的头之间,鼻尖顶着她的鼻尖。她却很镇定,只以为他又在开玩笑。

    “嗯,你想侍/寝也行,先把自己扒/光。”傅琼鱼瞪着圆圆的眸子看着他道,每次都是她被扒光,他却丝毫没事,让她心中愤愤不平。

    南风兮月拨开她额前的刘海,露出光洁的额头,低头吻了吻,又停下对她说道:“你不是一直想扒/光我的衣服,你让我自己动手,日后可别后悔。”

    傅琼鱼的脸微红:“自大狂,谁想扒/光你的衣服!我没有这么想过!”

    “从来没有想过?那是谁几次都把我压在下面,要吃/光我?嗯?”南风兮月也不着急,指端蹭过她的唇,又俯身在她唇边吻着,傅琼鱼心中一紧,反驳道:“是你让我把你压在下面的,还让我脱你衣服!”

    南风兮月轻笑,又略微离开,长发扑散在他的身上,也落在她的身上,对着她的唇说道:“嗯,所以,你以前敢扒我的衣服,现在就不敢了,是么?”

    “谁不敢!”某人成功被激怒,她蹭的坐了起来,两个人坐在柔软的床上。傅琼鱼对上那妖孽般的容颜脸色还是发红,南风兮月又凑过去,唇边始终挂着笑容:“又怕了吧?”

    蹭!

    傅琼鱼就解开了他的玉带蛮大力气的丢在了地上,露出森森的牙齿:“相公,你是让我扒的。”她略抬起身子,握住了他的衣服还有中衣,手指青筋微露,抬头和他相视,他还是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啪!傅琼鱼一扯,就将他的上衣完全扒了下来,露出结实而细润的肌肤,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漂亮的锁骨,一按上去似乎就会弹回来的白嫩肌肤,每一块肌肉都长得恰到好处,渐至腰部又极好的收起。衣服半遮,多了一些妩/媚。

    “我扒了,怎样?”傅琼鱼啪的就把他压在了身下,按着他的肩膀,脸上却红光涌动。她拿起他的发丝,扫着他的脸:“王爷,想要怎样侍/寝呢?”

    南风兮月眼中跳动着烈焰:“你的衣服不脱,如何侍/寝?”他抱着她又坐起,傅琼鱼的手贴着他的衣服,心跳加速,呼吸也开始有些加快。南风兮月却是不紧不慢的扯开了她的白沙,在烛光下,露出她线条优美的颈项和清晰可见的锁骨,裹衣下的身体腰若细柳,肩若削成,胸/部的丰盈也被完全的展现出来。

    南风兮月侧头慢慢凑过去,屋内安静的只听得见两人的呼吸,他的唇贴在了她的唇上,手也缠上了她的腰身,傅琼鱼微微闭上了眼,任他来往,手也搂上了他的脖子。南风兮月的吻越来越炙热,他将她复又放到床上,略离开,呼吸也有些凌乱:“你还认为我在开玩笑吗?”

    “谁知道?”她死鸭子嘴硬,南风兮月侧头含着她的耳垂,吻着她的耳根,傅琼鱼被他弄得浑身酥/酥的,心也痒痒的:“呵呵,南风兮月,很痒,你不要吻我那里!”

    “那要吻哪里?”他顺着她的脖颈下移,那薄薄的唇带着利剑一般的感觉,让她越发的难以呼吸。他复又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她的唇角,让她咬住了嘴唇,又被他吻开。旋转的吻落了下来,然后又像一团烈火一般,烧到了她五脏六腑。

    “唔……”她发出轻吟,嘴巴里几乎难以呼吸,他的手穿过她的发丝,霸道而凶猛的吻着她。长吻结束,傅琼鱼的眸子里都染着红色,她喘着气儿,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又吻了吻她的眼睛:“我说过,等你好了,我会让你几天都下不了床。”

    傅琼鱼睁开双眼,难得一见的,他的脸上也有绯红,声音中带着暗哑,眼睛中光芒四射,抬手摸摸他的脸,好烫,她嫣然一笑:“你也会害羞?”

    “我没有你这般的脸皮厚。”南风系也轻语,傅琼鱼抬腿就踢他:“放开我,我要去睡觉了!爷不用你伺/候了!”

    “今天,本王就想伺/候你。”南风兮月又一口咬住了她的唇,伸手就扯开了她的衣服,傅琼鱼完全露/在他面前,她亦是伸手去扯他的衣服。

    当两人都赤/**对时,傅琼鱼脑子里就一片空白,有炙热抵在身下,让她一动不敢动。

    她的相公,南风兮月,今天玩真的!

    南风兮月看着她当机的表情,捏过来,带着浓浓的笑意,吐出来几个字:“今天是玩真的。”

    砰,傅琼鱼的脸就红了,忽然很想当缩头乌龟:“我们穿上衣服,去烧烤怎么样,去屋顶喝酒?”

    手臂被他按住,她刚刚发育的胸/部正跳动着,南风兮月看着眼前的白色,摇摇头:“今晚,是你让本王侍/寝。”他的手指蹭过她的梅花,傅琼鱼身子一抖,声音都带着颤抖:“别……别……别碰那里。”

    他直接压上去,她的肌肤略凉,身上带着少女的乳香。他埋在她脖颈处,下身有意无意的蹭过她的双腿,让她加紧了腿,脸上更是红:“你不要乱动!”

    “这里不能动,那里也不能动,你想让我动哪里?”南风兮月似乎看她这么窘迫很有意思,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她的耳垂,她只觉得浑身都要烧着了。

    “就……就这么呆着。”傅琼鱼感觉他身下都变硬了,更是羞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

    “你真要浪费了这美好的夜晚么?”他吻着她白嫩的脖颈,手沿着她的肌肤一点点的走,大手就罩上了她的胸、部,轻轻一揉,血液从脚底直冲她的脑顶:“你别动……”唇就被封住,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一手不停的在她的身上右移,傅琼鱼脸上的绯红变成了情/欲的红,呻吟破口而出:“嗯……”

    抵着她的东西更加的坚硬,南风兮月的吻慢慢来到了她的胸前,咬住了她的乳/尖,傅琼鱼微微拱起身子,他用力一吮,傅琼鱼更加的难受。南风兮月再次上来,摸着她的脸,吻了吻她:“从今夜开始,你就完完全全属于我了,我会好好待你,一生一世不变。”

    “我们先休息几天,然后再……继续好不好”傅琼鱼想说这种感觉很难受,让她想逃,南风兮月顶着她的鼻子:“不好,时间越久,我就越怕你痛,狠不了心,下不了手。”

    分神之际,某人已经将手指埋入她的身体内,身下是传来一阵痛,傅琼鱼猛然就抱住了他,他的手指又往她的身体中送了一些。他吻着她红肿的唇,手却一直没有停。

    “嗯啊……南风兮月……把你的手拿走!”她的身子抬高,情不自禁的贴着他的身体,他的手指在她体内乱动着,傅琼鱼被那种感觉弄得又痛又麻,不禁加紧了他的手,腿也蜷缩着。南风兮月看她迷离的双眼,终于再也忍不住,抽出手指来,摊开她的身体,发育得正好,肌肤隐隐闪现着光泽,手指触碰过似乎就会留下痕迹。柔柔的、软软的,他如同砰着世上最物价的宝贝,那眸子里只有他一个人,心中也只有他一个人,这个世界上,便只是她对他有着这种最纯粹的感情,不加任何的杂质,不染任何的尘垢和阴谋,也没有任何的鲜血。那么的明亮,柔软,让他再也忍不住的想要占有。

    他埋在她的发丝间,胸/部的饱满被他正好一手握住,看她囧红的脸庞,他重新温柔的吻着她,细致的吻过她每一寸肌肤,她身子在他温柔的吻下一阵颤抖。忽然才发觉,以前做这事的时候,他多半是被自己“逼迫”的吧,只以为男人女人上床就那样,现在却像出于风暴的中心,他微小的一个动作都让她每根发丝都在颤栗。

    南风兮月又吻住了她的唇,手掌揉搓着她的**,还带着笑:“好像又大了。”

    她羞得一口咬住他的唇,他的手又一动,她便松开,呻吟控制不了的发出:“嗯……你不要乱揉了好不好。”

    “好,”他低语,“能吻的就不要揉,能舔的就不要吻。”

    傅琼鱼还出于情欲中,未明白他所说的,他便舔着她的胸,一口一口……很像舔冰激凌。谁知这样的刺激更大,傅琼鱼彻底抓狂了,胸脯已经立了起来,含苞待放,傅琼鱼的呻吟更是大声。腿弯着,一股邪火冒遍全身:“嗯……哦……停下,你不要舔了!”

    某人很无辜的又欺过来:“傅琼鱼,你是想让我含着吗?”

    见过他的无耻,没见过他在这上面这么无耻。

    “想做就做,来吧。”傅琼鱼躺直了,南风兮月却道:“不用再等几天了么?”

    得罪谁,也不能得罪他……她总是自讨苦吃。

    “不用。”她拉下他的脖颈,凶狠的吻住他:“我要你!”

    浓浓的吻落下,南风兮月再也没有迟疑,像暴风一样吻着她,让她脑袋抽空,舌尖发麻。他略抬高她的腰,带着被她撩拨起的无法浇灭的火焰,猛然挤了进去,瞬间撕裂了她的身体,那庞然大物挤在她的柔嫩的体内,傅琼鱼猛然疼了一下,脑袋也冒金花,南风兮月只挤在她的身体中,冲破了那层障碍,她的身下落下了殷红。

    “啊!”她大叫了一声,随后就觉得好像有根棍子卡在体内,很痛却又有着很特别的感觉。

    “疼么?”他不敢乱动,那柔软的内壁紧紧的裹着他的**,就像被无数张嘴吸着一样,让他身上也燃烧起了火焰,血液沸腾,轻轻动一下,就让他亢奋不已。鲜活而紧致,早已等待着他的开发。傅琼鱼额头冒着汗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虽然痛,可是她终于变成了他的女人,这痛是过程,也是值得的。

    她拱起身子更加的迎合他,抬头又拼尽力气吻住了他的唇:“你……到底要不要?”

    南风兮月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又甜蜜的吻住了她,搂住了她曼妙腰肢,慢慢动了起来。傅琼鱼疼得皱眉,手紧紧的抱着他,却什么痛也没喊出来。南风兮月在她耳边道:“放轻松,跟着我来。”

    傅琼鱼放软了身体,南风兮月又开始在她体内律动了起来。疼痛渐渐消失,某种无法言明的愉悦渐渐袭上心头,一次比一次的剧烈。傅琼鱼什么意识都没有了,只有他带给她的感觉。南风兮月越动越快,傅琼鱼从头到脚尖都在颤栗着,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不知多久,南风兮月又猛然一**,直达她身体最深处,两个人也到达了云端,他在她体内释放出精华。

    傅琼鱼的额头出了一层的汗,似被人掏空了一般,温热的肌肤相贴,彼此错乱的呼吸交织着,南风兮月爱怜的吻着她,床上依旧被浓浓的情欲包围。他吻着她耳朵,傅琼鱼闭着眼睛,呼吸又开始错乱,他的手指轻轻的摸索着她的乳/尖,让她身子又动了动。当他的吻从她的眼睛上一点点又移到了她的唇上,南风兮月脸上带着霞光都要自惭形秽的笑容,一刹那似乎可以让桃花竞相开放:“再来一次,如何?”

    傅琼鱼的脸上爬满绯红,他埋在她的脖颈处轻啄着,吻着她的锁骨,肩头,手也不老实的在她胸前力度不轻不重的揉捏着,听着她浅浅的呻吟,而他身下早已又开始蠢蠢欲动,彼此又纠缠在一起,她发出猫一般腻腻的呻吟,南风兮月密密的吻着她的耳根:“累了吗?”

    “嗯。”

    “睡吧。”南风兮月忽然说,傅琼鱼瞪着铜铃一样的目光看着他,把自己的身子弄热了,他就不管了?

    “我怕你太累。”南风兮月道,却还是埋在她的胸/部,胸/部被他一舔,傅琼鱼颤了颤,不可抑制的声音都变形了:“再来一次,就再来一次,就再一次。”

    某人立刻翻身又压住了她,傅琼鱼看着他炯炯有神的目光,忽然有些恐惧,他不会真的让她几天都下不了床吧。南风兮月撬开了她的唇齿,更用力的亲吻着她,手下一刻不停,比上一次更加的浓烈,傅琼鱼在他的抚摸下,很快就沦陷了。他将她的腿盘在腰间,再次冲了进去,他揽着她的腰,更是猛力的冲击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傅琼鱼揉着他的长发,终于又和他混为一体,发出揉随着他上下颠倒……

    南风兮月搂着她,蜡烛还在跳跃着,她已经睡着了,身上留着他大大小小的痕迹。拨开她额前的刘海,看着她因为劳累过度而陷入昏睡的脸庞。今晚,他要了她几次,所有积累的情欲在这一夜释放。他沉迷在她的身体中不能自拔,那种美妙的感觉让身体的每一个部分似乎都充满了力量。沉浸在她的身体中,所有的感觉都被牢牢的抓着,只想要她。

    他替她又盖盖被子,搂着她的细腰,该让她多吃一些了,这么瘦,以后怎么生孩子?

    十八岁生孩子,虽然在他们这个世界已经算不早的了,但他又舍不得。

    手指在她绸缎般光滑的身体走过,南风兮月闭上眼,火气就往外冒。她又转身,抱着他,腿搭在了他的身上,身上有好闻的气味。南风兮月只得压住火气,伸手搂住她,埋在她的肩膀处,吻了吻她的脸侧:“让你受累了。”

    ——

    傅琼鱼变成小女人的第一个早晨便拉开了序幕,她踢开了被子,浑身又冷,睡着就朝火炉而去,满意的趴在他怀中,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南风兮月再一次拉上被子,把两个人捂严实,抵着她又睡着了。

    傅琼鱼却一下就睁开眼,看到一只修长的手正握着她的胸部,一只手被她枕着,听着他的呼吸,然后手上还无意了捏了捏,傅琼鱼就倒吸了一口凉气,心跟着身体莫名一紧。

    以前在一起睡觉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他会握着她的胸部?难道经历了昨夜,她的相公就原型暴露了?

    昨晚的疯狂的一幕还让她觉得像做梦一般,若不是身体轻拉之间就很痛,她大概以为昨夜做得是春梦了。她拿开他的手,转过了身,看着在一层层床帷的笼罩下深睡的男子。长发铺落在身上,两个人的发丝彼此纠缠,傅琼鱼伸手小心的将他额前的发丝拨到一边去,看他那双无比美艳的眼闭着,上下的睫毛合在一起更加的稠密,傅琼鱼细细的审视着他的睫毛,半抬起身子,却不知道自己的胸压在了他身上,形成了一个优美的乳/沟。傅琼鱼抬起手捏了捏,软软又有韧性,比那些假睫毛还要好看,且根根弯曲。不像她的睫毛,总要眉夹才能夹弯。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薄厚适中的两片唇今日格外的艳红。脖颈弧度优美,锁骨分明,妖孽啊妖孽,这天地间怎有他这般的美男,又被她遇到了呢?

    她低头吻了吻他的“香唇”,又移到了他脖子处,昨天被他整得那么惨,她也要给他留下印记。在他脖颈处用力一吸,又抬头看看,终于刻上了她的“公章”。傅琼鱼作势要起来,柔嫩的小**让人一拍,傅琼鱼就有点儿蒙了。

    南风兮月压住她的头:“谁告诉你,吃完了就可以走?”

    她的手按在了他的身体上,两具赤果果的身体叠压在一起,傅琼鱼的脸更加的红,顶着面前这个长相忒无敌的男人,她呵呵笑了两声:“你醒了?早安。我是想去洗洗澡。”

    南风兮月看她还是这么的精神奕奕,脸蛋白里通红,眼睛也更具风采,洁白的胸、部抵着他的胸部,白瓷般的肌肤有着少女独有的娇嫩,心下的火便又窜起,他微眯眼:“昨夜,本王侍/寝如何?”

    傅琼鱼看着他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心跳又开始家具,拿开他的手,就想赶紧溜:“马马虎虎……”她坐起来,看到衣服都落了一地,南风兮月一手支着头,看她抓着被子,许是在考虑怎么去拿衣服:“马马虎虎?”

    “一般般。”

    忽然一件长袍披在身上,南风兮月将她一裹,就抱了起来,傅琼鱼懵懂的看向他:“干……干什么?”

    “去洗澡。”南风兮月轻松吐出几个字,抱着她就下了床,而他还没有穿衣服,傅琼鱼像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儿,露出两条修长的大腿。啊,他不会想这么出去吧!

    “南风兮月,我们不会就这么出去吧?”

    “这般出去怎么了?”

    “相公,你昨夜服侍的很好,让我很……很销/魂。”傅琼鱼找不出合适的词,等说出来,她想去撞墙了,某人低头眼睛贼亮的看着她:“我们去洗澡。”

    “我不洗了……”她打死也不要这样出去啊,南风兮月穿上袍子又将她用袍子一裹,抱着她来到了冒着热气的水池边。水面波光粼粼,南风兮月低声道:“还洗不洗?”

    “你先放我下来。”傅琼鱼说道,他却搂着她往水里走去:“傅琼鱼,我们一起鸳鸯浴如何?”

    “我一个人鸳鸯浴,如何?两只鸳鸯,水可能不够。”傅琼鱼有些害怕,可两个人已经站在了水中,南风兮月听到她这般说,嘴边带着笑容:“我觉得这里够十几对野鸳鸯共浴,怎会容不下你我。”

    野鸳鸯……那他们也算野鸳鸯?

    空旷的水池,只有他们的声音,她越发的心跳如鼓:“你,先放我下来。”

    南风兮月放下了她,同时,裹着她的袍子也飞了出去落在了岸上。傅琼鱼身上一凉,意识到又光溜溜的站在他面前,她猛然就扎进了水中,只露出一颗脑袋:“我去游泳了。”

    她在水里像金鱼一样畅快的游着,南风兮月却只倚在一边看着她游动,那轻盈的身形如同天空的燕子一般,她在水中比在陆地上要矫健许多。南风兮月的长发铺在水面上,形成了一圈的绮丽颜色。忽然,傅琼鱼就不见了。南风兮月看着平静的水面,又看了一眼水中的掠影。

    那影子离他越来越近,忽然就从水中冒了出来,长发一扬,落了满池的水,她犹如出水芙蓉一般蹿出来,脸上带着得意之色:“被我吓到了吧,哈哈!”

    南风兮月只那么一会儿的仲怔之色,拨了拨她额前湿漉漉的长发:“是被你吓到了。”傅琼鱼看到水珠顺着他的身体落下,一颗一颗的滚动着,犹如珍珠一般。呼吸又难了,她微微避开:“我接着去游了。”

    等她游玩一圈,再回身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不见了,平静的水面只有她。他走了吗?因为刚才自己的那个动作?她不过是心慌。

    “南风兮月……”她叫了一声,没有人回答,又叫了一声,还是没有人。

    真的走了?他生气了?

    心中盛着满满的失落,砰的一声,忽然,就有人握住了她的脚腕,将她拽入了水底:“啊!”,那声啊也消失在水中。她完全侵入水中,脚腕被放开,腰身被裹住,傅琼鱼在水底看着刚才消失的人,长发向上飞扬,她眨着眼睛,顷刻,脖颈被一压,南风兮月的唇便在水底侵了上去。傅琼鱼微张口,两个人便像水草一般缠绵在了一起,傅琼鱼闭上了眼睛,抱着他的身子,回应着他的吻。

    深入,攻占,缠绵,当两个人从水中出来的时候,傅琼鱼的嘴巴已经被啃破了,她大喘着隔着水看着他,南风兮月再次拉过她,狠狠堵住了她的唇,傅琼鱼也靠在了岸上。胸部露在水面上,更加的晶莹剔透,南风兮月吻着她的耳侧,手掌握住了她的丰盈,让她难耐的叫了一声:“嗯……”顺着她的身体下滑,他咬着她的肌肤,傅琼鱼仰着头,身子又是火热:“嗯……”他的牙齿轻轻的咬了她的梅花,傅琼鱼的手贴着池壁,却不知抓什么,身上泛起了绯红。

    南风兮月板正她的脸,呼吸也是凌乱的,咬了咬她的唇:“我还想要你。”

    “嗯……啊!”身下又被挤入手指,随着那手指的律动,她脸上越来越亢奋,身下也渐渐的湿了。南风兮月分开她的腿,便冲了进去,看着她脸上的难以名状的快感,更是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直到后来将她翻过去,又猛然从她后背进入,傅琼鱼紧紧提着他的身体,身体又被猛然的贯穿:“啊!”

    伴着他也情不自禁的呻吟,两个人同时到了**,傅琼鱼软软的靠在他身上。南风兮月带着她到了池边的软榻上,两个人的肌肤上都滴着水,傅琼鱼因为刚才的兴奋,身子还在颤抖着。南风兮月抹干净她脸上的水,再一次的吻住她,覆在她身体上,吻着她柔软的肌肤,又埋入她的体内,开始新一轮的攻击。

    “南风兮月,你不累吗?啊!”傅琼鱼的声音变得支离破碎,看着在她身上忙忙碌碌的男子,身体又忍不住的去迎合他。

    “不累。”他百忙中抽空回答她的问题,又一次抵入她身体最深处,看她脸上再次露出难耐的神情,又动了起来。

    各种姿势的体位,傅琼鱼被折腾了遍。最后只能发出猫一样的孱弱叫声,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也不知道他要了她多少次,更不知道她的相公,竟然在这种事情上有这么多的体力,把她横切竖搓,最后连指尖都是疲惫的。

    南风兮月看她实在疲惫不已,昨晚又把她折腾良久,这才放过了她。抱着她,又给她擦着身体,傅琼鱼完全靠在了他身上,任他摆布着。南风兮月手抚过她的后背,傅琼鱼又颤了颤,他在她耳边道:“傅琼鱼,还想再来一次?”

    “不要,不要了……”

    南风兮月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用袍子将她裹住,抱着她回道床上时,她已经又陷入了沉睡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