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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6】结婚照
南风兮月给她擦干净身体,又用袍子将她裹住,抱着她回到床上时,她已经又陷入了沉睡中。南风兮月将她放在床上,也躺在她身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脸上显现出满足的笑容,手臂枕在她的头下,抱着她也慢慢睡着了。
傅琼鱼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中午的时候,她还窝在被子里,一动不想动,但肚子又饿了,直接让从宁给她送进屋里来好了。这样想着,门就被推开,她微睁开眼睛,是把她真的折腾到下不了床的男人端着饭菜进来。南风兮月一身素色的袍子,又仅用一根白带束起头发的发尾,懒散的披在肩膀上。
傅琼鱼被他折腾得一动不想动,她翻过身,浑身都扯裂了一般,背对着他不理他。南风兮月走过来,坐在了床边:“吃饭。”
“不吃。”她捂着被子,南风兮月拉过她,见她闭着眼,掀开被子,她马上就醒了,又把自己捂严实:“不许把手再伸进来!”
“你又在发什么脾气?”他压下去,气息扑在她脸上,她气呼呼的转头,脸颊就是一热,他揉捏着她的耳垂,见她脸庞又爬满绯红,带着调笑:“你真的想三天下不了床?我不介意。”
“你……”她气得无语,那张妖孽脸就在眼前:“我怎样?”
“没见过你这么坏的。”她怒道,唇就被他咬住:“你若是不吃饭,我还可以在床上更坏一点。”
迫于某人的淫威,傅琼鱼被他捞了起来,她靠在他身上,南风兮月拿着勺子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得她直打嗝。南风兮月笑了笑:“我就让你这般累吗?”
“你说呢,哪天我也这么蹂躏你试试看,我今天还想出去逛街的,都因为你泡汤了。”她不满道,更不满的是,为什么他现在还生龙活虎的?她却像被暴雨暴打了一阵,浑身无力。
手指蹭过粘在她嘴角的饭粒,南风兮月抵着她的头顶:“都是我的错。”
傅琼鱼仰头诧异的看着他,听着他柔柔软软的声音:“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那声音怎么听都让人揪心,带着歉意和自责。
“不要!”她不想听到他这么说,南风兮月侧头看她,她玩着他的手指:“我没让你道歉,刚才我是说笑的,一点也不累,以后……以后你想怎么样,还……怎么样……”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南风兮月眼睛放了放光,吻了吻她:“真的,可以?”
“可……可以!”
“其实,我真想让你三天下不了床的。”某人在她耳边又恶劣的说,傅琼鱼抬头见他眼底戏虐的笑容,她伸手打着他:“你骗我玩呢你!”
屋子里传来笑声,从宁端着衣服在外面听着,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她悄悄的离开了。
傅琼鱼傍晚的时候才起来,从宁端着衣服进来,带着笑容:“小姐,你终于醒了。”
“你笑什么?”傅琼鱼看到从宁诡异的笑容,问道。从宁打量着她:“小姐,你昨天和王爷圆/房了呢。小姐,你彻头彻尾的变成了女人咯。”
“死丫头,你幸灾乐祸吗!”傅琼鱼拿过衣服,从宁帮她穿着:“从宁是替小姐高兴啊,小姐一直盼着和王爷圆/房,现在终于实现愿望了。”
“好啊你,你说我是花痴吗?”傅琼鱼上来就要掐从宁,胳膊却很疼,从宁扶住她:“小姐,你看你累成了这样,不要乱动了。”
“死丫头,等我好了,看我不收拾你。”傅琼鱼穿好衣服,从宁偷偷一笑:“小姐以后会天天没力气的。”
“你好像知道的很清楚,等夜城回来,你要不要和他讨厌讨论呢?”傅琼鱼磨牙霍霍的说道,从宁的脸立刻红了:“小姐!”
傅琼鱼终于又走了出来,她和从宁把其他的礼物都拆开了,将珠宝玉佩都集合在了一起,傅琼鱼算着可能值多少钱:“看看,你家王爷值钱吧。”
“小姐,王爷好值钱。”从宁也叹道。
“明天我们去换银子。”——
————
第二天的时候,趁着南风兮月去找方书霖。她和从宁一人背了一个包袱,避过王管家就出来了。两个人一边走一边在大街上逛着,傅琼鱼回到上京,感觉极为良好。
两人买了糖葫芦,一边走一边吃着,傅琼鱼就听到一个声音:“女人化妆要细腻,不能这样的……啧啧,穿得是什么衣服啊,这么没品位。”一个奶白的男子正对着挑着脂粉的女人品头论足,那女子忍无可忍大吼一句:“关你屁事!”奶白的男子捂住了耳朵还对那女子道:“我是给你提建议,身为一个女人怎么能不知道衣着品味呢?我要是一个女人,我一定会比你漂亮。”
“神经病!”那女子推了男子一把,气愤的走了。
“哎,我说你能不能滚远点儿,每次人家来我这里买东西,你就来搅局,你是存心找打是不是!”卖胭脂的姑娘出来,推了他一把,男子竟然被推倒在地上,那男子又爬起来,斯文的说道:“我是帮你做生意啊,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一起卖胭脂,我还免费给她们讲化妆,挣到了钱,我们五五分。”
“你真是有病,离我的摊子远点儿,再让我看到你,我卸了你一条腿!”摊主一把拽住男子的衣领,将他一推,他就倒在了旁边的马桶上,顿时弄了一身的骚,周围的人都哄堂大笑。男子爬起来,低头丧气的朝着她们过来,从宁拉开傅琼鱼:“小姐,我们快走,好臭啊。”
傅琼鱼却没动,看着那男子离开,捏了捏下巴说道:“我有钱帮你开店。”那男子站住,转身不敢相信的看着她。傅琼鱼走过来:“我帮你开店,挣的钱,七三分。”
最后,从宁给那男子买了一身新衣服,傅琼鱼又带着他去酒楼吃饭,那男子似乎很久没吃饭了,一碗接着一碗,从宁拉着傅琼鱼:“小姐……”
“小二,再来五碗米饭!”傅琼鱼喊道,那男子感激的看着傅琼鱼:“多谢小姐。”
“你吃吧,吃完了我们好商量正事。”
等那男子吃完了,才开口:“小姐帮我开店,可是真话?”
“当然是真话。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样子好像流浪很久了。”傅琼鱼问道。
“再下名叫赵金刚,是肃泽省人氏。”赵金刚说,傅琼鱼看着赵金刚弱不禁风的样子,但吃饭真的是金刚的饭量,咳嗽两声:“好名字,真的是好名字。但你怎么到了上京?”
“在下父母双亡,本欲来上京投奔亲戚,但来到上京后才发现亲戚早已搬家不知去向。在下数月来,盘缠用尽,只好以代写书信糊口,但在下最喜的是研究女子的衣着装扮,一心想找一个慧眼识珠的人,一起做生意。今日终于等到了小姐,是赵某三生有幸。”赵金刚行了一个大礼,傅琼鱼扶起他:“公子不必客气。”
随后将包袱放在了桌子上:“既然我们都有心开店,我也有话直说。我是请你开店,银子我来出,转了银子……七三分。店也全部交由你来打理,我不会插手干涉。所卖的东西不仅是胭脂水粉,还有女子的首饰、衣衫、鞋帽等,我希望在上京不仅开一家店,而是开便全虞国甚至五国。不知你有没有这样的勇气和胆量。”
赵金刚打量着她,年纪并不大,但神情中有一种坚毅,她倒了茶递给他,赵金刚道:“我与小姐初次相识,小姐就如此厚待与我,小姐不担心再下的人品?”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看公子是个品性正直之人,又有自己的梦想,正好我有银子,一起来做就好。公子若是应了,你明日就可以去选店铺,装修进货。”傅琼鱼举起茶杯,赵金刚也举起茶杯,傅琼鱼和他一碰,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就这样说定了。”傅琼鱼喝下了茶,赵金刚还傻傻的看着她,傅琼鱼道:“赵公子,是不愿了?”
“愿意,愿意!”赵金刚看到傅琼鱼笑容时,心跳停了停,脸微红,也喝下了茶,“敢问小姐芳名?”
“我叫傅琼鱼,你也别总再下再下的叫了,我们直呼其名就可。我这里有堆玉器,你能先给我估估价吗?”傅琼鱼将包袱解开,从宁看到傅琼鱼这么相信一个陌生人扯着她:“小姐……”
“金刚,你来看看,这些值多少银两。”傅琼鱼推过去,赵金刚拿过来一个一个看过,报价给傅琼鱼,傅琼鱼略意外道:“至少一千两?这么值钱?好,金刚,你在这里等我们片刻,我去拿银子给你。”
傅琼鱼拿个包袱,又和从宁出来,从宁一边跟着她一边说:“小姐,你就这么相信一个人,不好吧?你要是想开店,可以告诉王爷啊,王爷一定会帮小姐的。”
“停!”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告诉,王爷、还有你的夜城,一个字都不准说!”
“小姐,你不想告诉王爷?”从宁惊讶道。
“等我干出点儿苗头来,我再告诉他。在此之前,把你嘴巴钉牢,要不然小姐我就把你的嘴巴缝起来。”傅琼鱼凶巴巴道,她不想凡是都靠南风兮月,总让他替她打算,她也想干出自己的一点事情来。
“我不说就是,但小姐,你不能就这么相信那个人吧,你忘了之桃和小和怎么害你的!”从宁说完就闭紧了嘴巴,“小姐,我……”
“我知道你不是有心提的,但……我不能因为这样就不相信任何人了,因为我想好好的生活。直觉告诉我,那个人可以相信。走吧,去换银子。”傅琼鱼拽着从宁往当铺而去。
结果,用南风兮月的皇亲国戚的身份当了一千五百两。傅琼鱼拿着银票出来:“小白脸还挺识货的。”
傅琼鱼又回到了酒楼,赵金刚正在那里惴惴不安的等着,或许怕她们不会回来。傅琼鱼将银票都拿了出来:“这是一千两,做买卖的本钱。这是二百两,你自己买衣服住店平常用毒。”傅琼鱼经银票推过去,赵金刚见她丝毫不怀疑自己,当即跪下:“多谢小姐器重,金刚一定不辱使命,会将店做到五湖四海。”
傅琼鱼扶起了他:“男儿膝下有黄金,我这样,你就给我下跪,以后还得了。我只看挣不挣钱,你要是做不好呢,我还会辞退你,明白吗?”
“在下一定会做好,不令小姐失望。”
“有志气就能做到。”傅琼鱼说道。
傅琼鱼看看天色:“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你找到住处和店铺,让人送信到曦王府就可。如果有事情就找从宁,她是我的贴身丫鬟,人也挺机灵。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还能帮着你点儿。”傅琼鱼说道,从宁一听傅琼鱼这么夸奖她,也不谦让:“赵公子若是有事,也来王府找我就行,我家小姐是曦王妃,这个名头拿出来,也能帮你省了不少事情。”
赵金刚张了张嘴,原来她就是曦王妃,一路走过来听了不少关于她的事情。传说中,她是倾城倾国,才迷惑了据说让那些女人十分疯狂的曦王爷。虽然对这些风流韵事,赵金刚一向不喜欢听,但今日见到傅琼鱼,有点儿超出他的设想,没想到这曦王妃如此爽快。
“别,金刚,你在做生意的时候,不要提我的名字,就说是从宁的远方表兄来做生意。你以后便是老板,生意上的所有事情都交给你来决断。我会再给你找几个帮手。”傅琼鱼说道,“我的身份,以后只有你知我知她知,我不想有第四个人知道。”
赵金刚见那少女长得小巧玲珑,并没有大家闺秀的腼腆和害羞,反而多了一些侠气和诡诈。
直到傅琼鱼领着从宁又大摇大摆的离开,赵金刚还站在窗前看着消失的背影。手中拿着银票,心中充满了信心。
傅琼鱼和从宁回去时,南风兮月已经回来了,而且还把方书霖带了过来。傅琼鱼找到时,就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南风兮月坐在凉亭处,正在弹琴。方书霖喝着酒,不知道和他说着什么。行云流水一般的音符从南风兮月的手中飘出来,十分的悦耳。傅琼鱼想起了凤凰琴,自那日在琉璃仙境中看他用过,出来之后就再也没有见他使用过。
傅琼鱼躲在竹林边看着,越看那二人越和谐,咳……她在想什么?南风兮月知道一定会掐死她的。一块石子这时搜的打过来,傅琼鱼一弯身,石子就略了过去。她探出身来:“是我!”
方书霖握住酒杯看着那娉婷的美人摇曳的走过来,南风兮月也停了弹琴看着她。方书霖道:“你夫人越来越美了。”
“那也是我的夫人。”南风兮月道,方书霖淡笑:“没见你这般为谁吃醋过,连提也不能提。”
傅琼鱼看到有石头,直接从石头上蹦了下来,南风兮月略皱眉,该给她换身轻便的衣服了。她提着裙子跑过来:“方大人,许久不见!这厢有礼了!”
“方某还礼。”方书霖抱拳笑道,看着那灿烂生花的脸庞,就让人心情愉悦。
“方大人还是这般的帅气。”傅琼鱼从上到下打量了方书霖一圈:“你现在不会还是单身吧?什么时候去找一个如花似玉的娇妻?”
“缘分使然。”方书霖并不介意傅琼鱼这般的直白说话,“王妃也是越发的水灵。”
“真的啊?”傅琼鱼拍拍自己的脸,“我也觉得自己漂亮了。”又探出身子对南风兮月道:“你听到没有,我漂亮了!”
南风兮月站起:“这是门面话,你分不清?”
“方大人,你说的是门面话?”
“是方某的真心话。”
“某某人,听到了吗,真心话。”傅琼鱼又和某某人较真,某某人回道:“一般,门面话都这般说。”
“我知道,别人说我漂亮了,你就嫉妒了。”傅琼鱼走到南风兮月面前,南风兮月顺手给她摘掉身上的落叶:“你哪里值得我嫉妒?去了哪里?”
“不知道。”傅琼鱼一听他这么说,就转过了头。片刻想起方书霖还在,才道:“就是出去逛了逛。你们是不是有事情要谈?那我先走了。”
傅琼鱼离开,方书霖倒了一杯酒,对南风兮月道:“到现在你还是不想抢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天下之事早已与我无关。”南风兮月拨弄着琴弦说道。
“你只想和她平静生活?之前是想和珞烟一起平静生活,可结果呢?兮月,你认为,你现在不争不抢,他就不防你?”方书霖语气中有些夹枪带棍,“你以为你真的能和她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南风玄翼已经知道你是火行灵者的事情,他会允许一个随时要了自己命的人在身边吗?你不要这么天真了!”
“书霖!”南风兮月喝道,语气微冷,方书霖一口喝下酒,又有些无奈:“罢了,人格有志,我也不能逼你强硬接受老将军的遗愿。”
云战,他的外祖父,南风兮月握紧了手。
“皇上要招明王南风狂野回京了。明王盘踞肃泽省久矣,他底下的人作奸犯科,贪赃枉法,他的亲属买官卖官,皇上充耳不闻,还将进谏弹劾明王的许大人打入了天牢。不知道皇上又想做什么。”
见南风兮月一直未说话,方书霖也不再提此事。
晚上的时候,方书霖留下来和他们一起吃饭,傅琼鱼让人拿出来几坛酒,说道:“这么干巴巴的吃饭也没有意思,我们玩个游戏,成语接龙,谁若是接不上来,不光喝酒还要唱歌。”
结果一圈下来,都是傅琼鱼在喝酒,高声唱着现代歌,方书霖用筷子打着拍子,最后,傅琼鱼喝得醉眼朦胧,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又一拍桌子而起:“你们两个男人,欺负我一个弱女子,有意思吗!”又指着南风兮月,“你是谁,……啊,我相公,相公唔!”又趴着睡着了。
方书霖笑道:“你夫人酒量不错。”然后起身:“我也该走了。”
送走方书霖,南风兮月抱起她,小脸喝得很红,她的手搂着他的脖子:“南风兮月……”
“嗯?”
“相公……”
“……”
“夫君……”
“……”
“老公……”
“……”
她爬了上去,咬了咬他的唇,迷茫的看着他:“相公,我真的不美吗?”语气里带着发酸,“我知道我没你长得美,可我也是个女人啊,你不说我长得美,很打击我自尊心,知不知道?有那么多女人围着你,我却不是最美的一个,我有时就害怕,你会厌恶我……”
南风兮月抱着她回了院子,将她放到了床上,她还搂着他的脖子不放。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计较这么久吗?南风兮月坐下,轻语:“傅琼鱼,你在我眼中,是最美的。”
“真的么?不许骗我。”
“你美得不可方物。”
“那……睡觉,我让半边床给你。”傅琼鱼让开半张床,南风兮月见她醉醺醺的,给她喝了些水,又给她解了衣服,自己也宽了衣才躺下。某人的魔爪就伸了过来,半抬起身子压着他,顶着他的脸庞:“美人,给你一个晚安吻。”啪,就给了他一个吻,躺在他怀中慢慢睡着了。
南风兮月打量着她,喝醉了,就这般的会磨人了,他一指熄灭了灯,一手搂着她,却毫无睡意。
楚殇杀他自然又是因为刘依若,如方书霖所言,南风玄翼知道他会灵术,怎会放心于他?换句话来说,刘依若会想杀他,极有可能是刘依若父亲指使或者直接由南风玄翼指使?他不过是想和傅琼鱼安静的生活,根本不想卷入是是非非,更不想坐上那九龙宝座。
清晨的时候,傅琼鱼鼻子痒痒的,连打了数个喷嚏,鼻子前味道怪怪的,睁开眼,两片雪白的**贴着她的脸。她吓得猛然就坐了起来,这才看清是五尾兽。它丫的四肢展开,还打着呼噜,呈大字型的躺在她床上,她揉揉有些发痛的脑袋,记得昨夜和方书霖、南风兮月玩成语接龙,结果都是她输了,后来又怎么回的房间?好像是被南风兮月抱回来的。
傅琼鱼伶起了五尾兽,它丫的还不醒呢,傅琼鱼像摇钟一样摇晃着它,又丢在了床上,说道:“今天去吃什么好呢,听说南街新开了一个餐馆,红烧狮子头做得热别好。”五尾兽立刻爬起,立着小爪子,两眼放光。
“你想去吃?”傅琼鱼也趴在床上,五尾兽点点脑袋,傅琼鱼一直没听五尾兽发出过声音,她拄着下巴:“你要是能学猫叫,我就带你去,据说香味飘到三百米开外都能闻到啊。”
五尾兽立刻扭着**不理她了,傅琼鱼戳了戳它:“不叫没吃的了。”
五尾兽使劲往被子里拱,似乎让它学猫叫是个很丢脸的事情,最终从耗子的嗓子眼发出一声猫叫:“喵……”
傅琼鱼一愣,随即爆笑起来,趴在床上笑得不可开支:“你再学个驴叫,我带你去吃双份。”
五尾兽转身呲着牙,傅琼鱼抓起它:“双份哦。”
五尾兽噔噔腿,最终叫了一声:“啊哦……”
傅琼鱼笑得更欢,对五尾兽又说:“那你本来的声音是什么样子,就是你变成老鼠的声音。”
五尾兽却不动了,傅琼鱼看它又蔫头耷脑的样子,奇怪道:“你既然能听懂我的话,我觉得我也能听懂你的话诶,为什么你不说话?难道你根本还没有把我当成新的主人?”
五尾兽瞪着小圆眼睛看着她,很无辜很悲哀,傅琼鱼只好放下它:“下午的时候,我带你去好吃的。”
傅琼鱼从床上起来,洗漱完毕后,从宁给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饰,她便出去书房找南风兮月,推开门,看到他正在看书,她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他,绵长的叫了一声:“相公……”
南风兮月翻了一页书:“你昨夜喝醉耍酒疯,一个月内禁酒。”
“我耍酒疯,耍什么酒疯了?”傅琼鱼还搂着他,她不会又扒光了他的衣服了吧?随后又说:“我以后不喝醉,就是了嘛。”
“我卖笑得来的东西都去哪里了”南风兮月依旧一直看书,某人却不动了,半晌低声道:“都被我卖了。”
“银子呢?”
“花了。”傅琼鱼说得理直气壮,南风兮月这才看她:“银子花得还舒心?”
“咳……还行。南风兮月,你在看什么书啊?”傅琼鱼转移了话题,南风兮月也不再追究,拉着她坐在自己的怀中:“和我一起看书。”
她看了两眼就头昏眼花,靠在他怀中,玩着他的衣服:“南风兮月……”
“何事?”
傅琼鱼捏着他衣服的边角:“你……昨晚说了什么?”她觉得是很重要的话,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一早晨就来烦他了。
“不记得了么?”南风兮月放下书,傅琼鱼点头,挺直了身子,搂住他的脖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不好。”南风兮月略低头,一手也搂住她说。
“为什么?说嘛……不说,我挠你痒痒。”傅琼鱼伸着手挠着他的咯吱窝,南风兮月只碰了她几下,她就笑开了,又靠在他怀中:“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不说的话,我以后也不想听了呢。”
“傅琼鱼,你在我心中是最美的。”他冷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傅琼鱼心思一跳,果然是重要的话……她咧嘴笑了笑,又直起身子看他,见他那万年都处变不惊的脸上此刻染上了几丝红晕,和着屋内照进来的阳光,十分的赏心悦目。
“南风兮月,我给你画一幅画像吧。”
“你还会作画?”南风兮月似乎有些意外道,傅琼鱼戳戳他的心口:“琴呢,我不会弹;画呢,我很会画。”她从他身上下来,搬来桌子,拿过了笔墨纸砚,用笔比划着,又拉着南风兮月摆好POSE,用笔比了比:“就维持这个姿势,不要动。”
南风兮月便站在了那里,真的一动不动的,看着她拿着毛笔神采飞扬的画着。傅琼鱼抬头看着他,若是放在现代,南风兮月会是让所有人暴动的模特。那个脸,那个身材啊……傅琼鱼一笔一笔认真的勾勒着。这时,门外就传来了夜城的声音:“主子,属下有事求见。”
傅琼鱼停了笔,竟是夜城回来了,听这语气似乎是急事,南风兮月对她道:“等我片刻。”她点头。南风兮月出去,傅琼鱼又执笔按照刚才的印象接着画了。
等到南风兮月又回来的时候,傅琼鱼看他神情并无异常,他走了过来。傅琼鱼抖过画:“我画好了。”
“你不会将我画得极丑吧?”南风兮月拿过了画,画上的男子栩栩如生,神采飞扬,其行笔顺畅,完全是用墨色勾勒。傅琼鱼问道:“你觉得很丑吗?就算我画得丑,也是你。”
“很像。”南风兮月将画又平铺好,在他的身侧,将傅琼鱼也画了上去。他中间只看了她两眼,两个人搭配在一起,衣衫飞舞,似是神仙眷侣。南风兮月放下笔:“你看如何?”
画中的她倚靠在他身边,比现实中的自己还要美上几分,南风兮月又提笔,着色,一张“情侣照”就应运而生:“还缺题词,你可想好了?”
“嗯……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南风兮月龙飞凤舞一般的写了下来,字体刚劲有力,又加了印章。傅琼鱼看着这张画,又靠在他身上:“我们把它表起来吧,当做我们的结婚照。”
“结婚照?”
“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照片,在我们那个世界,结婚都拍照片。在这里没有相机,我们就把这个当做结婚照挂在堂屋,谁来了都能看到。”傅琼鱼说道。
“……”
“我刚才见夜城回来了,他着急来见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傅琼鱼问道。
“明王不日进京,他的儿子看中了血影欲夺,被夜城打伤了。”南风兮月轻描淡写的说道,傅琼鱼微愣:“明王……南风狂野?”在关于南风兮月的过去中,是南风狂野和珞横一起帮着南风玄翼登基,后来南风狂野被封为明王,还将肃泽省作为其属地。当年云战与龙语国一战,也是在两国接壤的肃泽省发生。
“明王南风狂/野是我父皇的三皇弟,也是我的三皇叔,多年镇守肃泽省。近日与龙语国交战,得了胜仗,又逢太后寿辰,所以他奉诏进京。”南风兮月简单的说道。
“他儿子被打伤了,会不会来找你麻烦?”
“不会,不必担心。”南风兮月又说,“让老王送到画师那里,由他们来装裱。”
傅琼鱼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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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的时候,傅琼鱼看到从宁脸上总隐藏不住小兴奋,她敲了敲桌子,自己唱了起来:“我的小/情/郎回来了,我的心儿扑通扑通的跳啊。”
“小姐,你又取笑从宁!”从宁跺脚,脸色羞红。
“啧啧,脸红了呢。夜城回来,你的小心肝都要跳出来了吧?”傅琼鱼捂着心口,学着从宁的语气:“哦,小夜子,我的心里都是你,你听到了吗?”
“小姐!”从宁上来掐她,傅琼鱼却笑个不停,见从宁这般心不在焉:“你别在这里杵着了,我又不是自己不会吃饭,想去见夜城就去夜城吧。”
“我……”从宁还羞怯着。
“今天给你一天假,去陪夜城吧。你再不走,我就收回刚才说的话。”傅琼鱼敲着桌子,从宁说了一句:“谢谢小姐!”她就跑了出去。
“现在就是恋爱的季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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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琼鱼换了一身男装,鬼鬼祟祟的从王府溜了出去。她逃出来后,从怀中拿出一把扇子,五尾兽也变成了老鼠蹲在她肩头,一人一鼠一对眼,傅琼鱼啪打开折扇:“我们去吃好吃的。”
傅琼鱼带着五尾兽一路的走着,想着明王南风狂野前来肯定是重要的事情,茶馆就是最好的八卦场所。一路走着,远远地就看见了赵金刚同学正从一家铺子里走出来。奶白的男子,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头发也疏得利落,见他出来对着店铺摇摇头。
“赵公子!”傅琼鱼喊了一声,赵金刚就看到了她,连忙走了过来,脸上还带着惊喜的神情:“小……小姐!”傅琼鱼拿着扇子拍拍他的肩头:“怎么见我这次哑了?”又用扇子一遮,凑近道:“我现在是男子,你就称呼我傅公子好了。”
赵金刚因为她忽然凑近,闻到了女儿香,脸就悠的红了,再看她时,她立在那里扇着扇子,宛若一个俊俏的公子。赵金刚施礼道:“傅……傅公子。”
傅琼鱼拿着扇子笑了笑,又问:“你现在已经开始找店铺了?”
“正是。”赵金刚回道,“公子对在下如此器重,在下怎能让公子……让公子失望。”
“可有满意的地方?”
“金刚暂时还没有找到。”
“那先跟我去茶馆喝杯茶吧,坐一坐,一会儿,我和你一块去找店铺。”傅琼鱼指了指对面的茶馆,二人就到了茶馆间,傅琼鱼要了茶水和一些小菜。就听茶馆里有人道:“听说明王五日后就入京了。”
“我觉得明王入京没什么好事,听说他的儿子强抢民女,为非作歹,仗着他爹的势力,在肃泽省做了不少的缺德事。这次来上京,不知道又有多少人遭殃啊。”有人叹道。
“弹劾明王的王大人都被压入大牢了,可见明王十分得宠,这一来,不知道又会出多少事情。”又有人说。
“诸位,喝茶就喝茶,莫要议论国事。”店老板过来说道,几个人都禁了声。傅琼鱼喝了一口茶,大致也知道了这明王仗着“功高盖主”,便开始为非作歹。傅琼鱼却见赵金刚握紧了茶杯,手上青筋直露,傅琼鱼看他这摸样,分明是听了方才的话,她便问:“金刚,你知道这明王是怎样的人吗?”
“该死的人。”金刚咬牙切齿的说,一会儿才缓过神儿来看着傅琼鱼,结巴道:“……我……”
“我什么也没有听到。”傅琼鱼喝了一口茶。
两个人又出来,傅琼鱼摇着扇子才问:“为什么明王该死?”
“我的家乡伍倪镇就是明王管制的地方,当我家乡被洪水淹没时,没有一个人来管,洪水退了之后,他们还来收税,让无数老百姓都饿死街头。我的父母就是死于那场洪水,他们被围了一天一夜,我当时在外省,如果有人来救他们,我父母根本不会死。”金刚握紧了拳头,声音越压越低,咬着牙齿。傅琼鱼拍了拍他:“生死有命,别太伤心了。俗话说,多行不义必自毙,老天最后也会把做坏事的人都收走的。”
傅琼鱼跟着赵金刚选铺子,最后又带着五尾兽和赵金刚大吃了一顿才回来。她喝一点儿酒,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她哈哈气,没从正门进去,而是翻墙进去的。
她连忙朝自己的院子飞着过去,几步就飞到了院子里。南风兮月教给她的飞行诀,她越来越用的熟练。屋子里的灯黑着,她走的时候,南风兮月正在书房看书。本想就出去溜达一会儿,结果天黑了才回来。
她悄悄推开了门,然后一边脱衣服,一边点蜡烛。把灯点上之后,她就被吓了一跳,衣衫解到半截,她呵呵傻笑着看着躺在床上的男子。他一条腿曲着,一手玩着玉佩,闲闲的目光射过来,让她浑身一冷。
“兮月……晚上好。”傅琼鱼不敢过去,不知道他在这里等多久了,早晨他才说过不让她喝酒了,她现在嘴里还冒着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