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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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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7】 刺杀
    【V27】刺杀

    “兮月……晚上好。”傅琼鱼不敢过去,不知道他在这里等多久了,早晨他才说过不让她喝酒了,她现在嘴里还冒着酒气。

    “晚上好?……的确是晚上了。”南风兮月语气不改,转头看着她一身男装的打扮,“我不好呢?”

    果然,要出事。

    “相公,你口渴了吧?”傅琼鱼倒了一杯水一步一步移到他面前,双手递过去,“喝点儿水,就好了。”

    南风兮月接过杯子真的喝了下去,又还给她,傅琼鱼把杯子放到一边:“哦,对了,我找从宁还有事情,南风兮月,我一会儿再过来。”

    “你踏出这个房门试试看。”某人声音不怒自威,傅琼鱼抬出的脚落在半空,最终被迫收回。

    “怎么不出去了?”

    “我又忘了,已经和从宁说了,没事情了。”她又坐回桌子边,自己倒着水喝了一口。??h

    “再给我倒一杯水过来。”南风兮月依旧很平常道,但越平常却不平常。傅琼鱼倒了一杯水过去,递给他:“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睡?”

    问完这句话,她马上就闭上了嘴巴。南风兮月优雅的喝完茶,手指一转,茶杯就落在了桌子上,移了移地方,拍拍那里:“过来。”

    傅琼鱼乖乖的坐过去,脸上堆砌着笑容:“南风兮月……”南风兮月转头看着她,便将她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颌:“这么晚了,你怎么才回来?”

    “我就是出去走走嘛,一逛就忘了时间。本来想换了衣服就去找你的……我错了……”傅琼鱼垂下眸子认错道。

    “接着说。”他的脸离她很近,傅琼鱼呼吸又有些凌乱,“我就喝了一杯酒,真的就一杯……”

    “你现在倒很诚实。”

    傅琼鱼狂点头:“我也这么觉得,我现在都不会说谎了。”

    “那是你说谎的技术提高了。”南风兮月看着她男子的打扮,“傅琼鱼,你现在还喜欢把自己当作男子?”

    傅琼鱼浑身更毛,就知道被他抓到不会有好果子吃,她连忙摇头:“我只是觉得以男子的打扮出去,不用担心会遇到色狼。你也说我很美,那我要是遇到色狼怎么办?你会担心啊,但我扮成男子,你就不会有这种担心了,对不对?”

    “你现在是在为我考虑?”南风兮月将她往怀中搂了搂,傅琼鱼不得不来个温柔策略,她张手抱住了他,头抵在他的怀中捣鼓着:“你不要生气了,以后我再出去一定告诉你一声,让你一直等我等到这么晚,是我不对。气大伤身,老公大人,放轻松好不好?”

    南风兮月将她捞上来,嘴角带着笑容:“傅琼鱼,你越来越知道,怎么让我解气了。”

    “你是我相公,我怎么能不知道呢。”傅琼鱼真诚的说,南风兮月又问:“今天去哪里了?”

    “就是出去逛逛,很多地方,都忘记了。你吃饭了吗?唔……”嘴巴忽然被噙住,南风兮月咬着她的唇:“晚饭,自己刚回来。”

    傅琼鱼的脸又红了,南风兮月吸允着她的唇,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伸出舌也回应着他的吻。她男子的衣服被他拉开丢在了一边,露出一层用绸缎裹住的裹胸,把胸压得很扁,却又挤出了很深的**。南风兮月吻着她的颈子,傅琼鱼微喘着。他的唇贴在她脸庞,又离开,他的手指滑过裹着她胸部的绸缎,刺痒袭来,傅琼鱼握住他的手指:“很痒……”

    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你把胸挤得这么平,就不痛么?”

    “一开始颤的时候有点儿疼,适应了适应,就好了。”傅琼鱼脸皮越来越厚,居然和南风兮月谈起了这些事情。

    “你真舍得。”他又一口咬上她的唇,令她一痛:“你干嘛咬人?”

    同时,缠在身上的绸缎一松,绸缎就自中间断开了。粉色的绸缎间,她饱满的胸部就像挣扎出了牢笼又屹立在眼前,傅琼鱼低头看了看,看到南风兮月也盯着她的胸部。她立刻就抱住了身体:“不准你再咬了!”那种滋味太难受,就像有虫子一次次的蠕动过去。

    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纯真的小脸上还透着粉红,手臂遮挡的地方更加的诱人。他喉头一动,桀然一笑,捏着她的耳垂:“含着如何?”

    “你……你无耻!”她张手就打了他一下,南风兮月却是紧紧攫住她叽里呱啦的嘴巴,抽空了她所有的思维,等缓过来时,他的手掌已经抚上了她的胸部,傅琼鱼抽了一口凉气。他细密的吻着她的肌肤,那肌肤上慢慢侵染出绯红。

    又来了,这种要命的感觉。

    胸部被他的手指扫过却更加的饱满挺立,她无法抑制的发出了声音。

    衣衫落尽,炙热的肌肤贴合在一起,她头上的带子也被他扯开,一头黑发扑在整个床上,映衬着她美妙的**。身下被硬物紧紧的顶着,傅琼鱼不禁并拢了双腿,周围都是他的气息,带着好闻的清香。

    南风兮月并不着急吃她,见她紧闭着眼,兀自笑了笑,咬了咬她的耳垂,傅琼鱼吃痛撑开眼。肌肤的紧贴让她好像对着火炉一样,不敢乱动。她微微转头:“你又咬我……”

    “你也可以咬我。”南风兮月又轻吻她的下颚,傅琼鱼转过头就和他的脸相对,她张嘴咬了咬他的下颌,却又不忍心咬。现在已经被脱光了,想逃也逃不了,想了想说道:“我上次被你折腾了一天都下不了床,你也该让我折腾折腾。”

    “你想怎么折腾?”他顶着她的鼻子,傅琼鱼咬住唇:“你怎么对我,我怎么对你,才公平。”

    “这般么?”顷刻间,两个人换了位置,她在上,他在下,南风兮月躺在下面,那张脸越看越让人不忍摧残,完美的轮廓线,凛然的剑眉,一双狐狸眼此刻温柔得溺死人,身下肌肉结实而有弹性,傅琼鱼趴在他身上,出神的看着他。然后她蹭过去,吻了吻他的额头,眉毛,最后滑到唇边,她带着笑声,离他唇边很近说道:“你的呼吸不稳了。”她轻轻凑过去,咬了咬他的软唇,南风兮月带着微笑,等着她自己控制不住。

    傅琼鱼没多做停留,又顺着他的肌肤吻了下去,手揉着他的胸部,南风兮月闭上了眼。果然和摸自己的手感不一样,她又凑过去,学着他的样子咬了咬,手指按着他的衣服一寸寸的下滑,身体再次攀过去:“什么感觉?”

    南风兮月再也不准她玩下去了,翻身压住了她,火热的舌便蹿进她的唇中,手反复揉捏着她的胸部,傅琼鱼发出一阵阵的呻吟:“南风兮月,你耍赖皮,嗯……嗯……”

    “我赖皮,你又如何?”南风兮月果真不再咬她的胸部,沿着她的胸外围走着,然后一点点的是**,吸允着,傅琼鱼听着声音,脸迅速涨红,手指紧紧抓着被单:“别,别……南风兮月,好难受。”

    她抬腿夹住了他的身子,南风兮月凑过去:“我开始了。”

    当他的**挤入她的体内,傅琼鱼的脸上又出现了亢奋的神情,随着他每一次的**,又抵入她的身体内侧,她就被送到高一层,南风兮月眼眸也闪闪发光,随着她越来越大的呻吟,按着她的腰肢,速度更快,沉闷的一声过后,傅琼鱼就到了那极致的快乐。

    南风兮月还撑在她的体内,动一下,傅琼鱼身子就颤抖一下,四肢百骸都想被打开了一般。南风兮月贴着她的额头,吸允着她的肌肤,不一会儿,她又被挑逗出情欲来,傅琼鱼睁开情欲染满的眸子:“我们做得这么频繁,我会不会很快就怀孕了?”

    “怀孕如何?”南风兮月手指蹭过她的花径,傅琼鱼勒紧了他的背:“别碰那里……没什么……”她有点怕怀孕,因为她才十八岁,这么早当妈,感觉不太好。

    “你是怕怀孕生孩子?”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打了他一下:“你们男人不用怀孕生孩子,当然不知道有多辛苦,十月怀胎,还要忍痛生孩子,生完之后还要养,我们女人比你们男人要操心多了。啊,对了……你以前和别的女人一起时,不是还让她们喝避孕药,我也……”

    嘴巴上一痛,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的目光冷森森的,又低声道:“我说笑的。”

    “你最好把这个念头打消的干干净净,你若怀孕就怀孕,你不想养孩子,我来养。”南风兮月又进入了她的体内,傅琼鱼再次被他引入了漩涡中,迎合着他,陷入那无限的**中。

    鱼水之欢后,傅琼鱼闷在他怀中,这一夜又被他折腾了许久。她一口咬上他的肩膀:“明天,我若是起不来床,你就哪里也不准去。”

    “好,明天我陪你。”

    “以后我做错事情,不准再生气。”

    “……”

    “以后对我说话要温柔,不准再冷着脸。”

    南风兮月把她伶了过来:“以后,你做错了事情也是对的。”

    “你终于开窍了。”

    “你这样想,那以后我做错事情也是对的,如果一句话让我不高兴,我让你去抄书,你也不准对我指手画脚。”

    “不带这样的!”

    “夫人一直力求公平公正,在床事上如此,在其他事情上不是更该如此?”南风兮月说得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你……我睡觉,不理你了!”傅琼鱼气呼呼的转过身,又被他转过来:“对着我睡。”

    “不睡了,我要去唱歌!啊,你放开!”傅琼鱼被南风兮月搂住了肩膀,动弹不得,南风兮月轻飘飘说了一句:“你现在还这般威武,我们继续如何?”

    “睡觉!”傅琼鱼立刻变乖了,一手搭在他的腰间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南风兮月看着她,总这般和他“斗智斗勇”,一番折腾后,才能让她听话,但这样的日子对他来说却是最有趣的。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吻了吻她的脸颊,熄了蜡烛,搂着她睡了。

    傅琼鱼早晨起来果然又是腰酸背痛,而罪魁祸首睡得正睡得香甜,原来这种事情,她比他好奇,现在才知道好奇是这般的累。她偷偷的爬起来,穿好的衣服,交代了管家老王一句,一人来到了竹林,傅琼鱼幻化出破天剑。这柄剑刀锋锐利,在阳光下反射着寒光。琉璃仙境消失后,就只有凤凰琴和破天剑带到了凡世。

    看到破天剑又想起了温漠,傅琼鱼越来越有某种信心,温漠没有死,也有可能是她的一种自我安慰。另外一层,温漠和澜依灵术的顶尖者,他们不会就这么容易死了。

    总有一天,能再见到的吧。

    她拿出了破天剑的剑谱,学着刚挥了一剑,就听砰的一声,几颗竹子被根底销断,瞬间倒塌。傅琼鱼看这倒塌的竹子,又看着手中的剑,想起那日杀采花贼,她本不愿意杀人,那剑却直接一刀要了人命,还将人化成了虚无。

    傅琼鱼看着这剑,她能感觉到上面嗜血的杀气,以她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好好掌握这把剑。

    竹枝弯了弯,傅琼鱼听到声音就朝上面望去。南风兮月站在了竹子上,身轻如燕。他负手而立,傅琼鱼一见他这般。自己也飞了上去,结果力气过猛,她一下就飞到了出了竹枝:“啊!”又像一颗手榴弹一样急速下落,南风兮月抬头看她像鸟儿一样飞出去,又像炮弹一样落下来,身形一转,在她即将没入竹林中时,搂住了她的腰,同时一只手攀住一根竹子,一只脚勾住了竹子,以斜斜的姿态立在了那里。白衣飘飘,手中还搂着一个美人儿,竹林间还有婉转的鸟鸣,更平添了意境美。

    傅琼鱼一看离地面老高,就抱住了南风兮月:“我们还是去地上吧,地上踏实。”

    南风兮月松开树枝,搂着她就翩然的落在地上,她羡慕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到了你的这种程度,想飞哪里就落在哪里。”

    “以你的程度,至少半年,便可轻盈的踩上竹枝。”

    “半年?真的只要半年?我还以为需要一年呢。”傅琼鱼看着那竹枝,想着自己有一天也踩在竹枝上,那感觉一定爽呆了。

    “我带你去试试。”南风兮月搂着她便飞上了竹枝,傅琼鱼踩在柔软的竹枝上,就像秋千一样上下飘荡,放眼看去能看到远处热闹的街市。

    “感觉真好。”傅琼鱼对南风兮月笑道,南风兮月片刻就搂着她飞下:“在做什么?”

    “练功,你给我的破天剑武功秘籍,我还没好好练过呢。”傅琼鱼又幻化出破天剑:“现在这把剑,我还没用灵活。就像上次,我不想杀人,结果我还是杀人了。”

    “破天剑乃是上古神器之一,它非武力运用,而是靠一个人的灵力控制。若是你能对自己的灵力控制达到灵活自如的地步,破天剑便能惟你命是从。”南风兮月拿过破天剑,“此剑极通灵性,这两日,我查阅古书,破天剑需以血达成契约,若是它认定了你,便会吸干你的血。你要试一试吗?”

    难怪这两天他一直窝在书房内,原来是为了帮她寻找控制破天剑的方法,他还拉着她一起看书,她却只因看了一页字而觉得头痛。

    “嗯。”傅琼鱼伸出手,之前为了救温漠割破的手腕已经结巴,恐怕一辈子也消除不了了。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她为情自杀过呢。南风兮月也看着她手腕上的疤痕,傅琼鱼缩回了左手,又拿出右手:“这只手吧,你放血好了,我不会喊疼的。”

    南风兮月看着她的脸庞,有属于少女的纯真也有深埋在她灵魂深处的坚强。虽然,他对她不惜性命割血救温漠依旧十分膈应,可当初会在乎的,便是因为她这样的侠肝义胆,为了在乎的人不惜所有。

    南风兮月拿着破天剑,握着她的手指,傅琼鱼看着那金光闪闪的剑呲了呲牙,觉得会很痛。南风兮月的眸光暗了暗,她这般怕疼,当初她割血救人,怎么就那么胆大呢?

    呲……手指被一刀割破,血留在了剑身上,忽然剑就像得到了灵魂一般,脱离了南风兮月的掌控,立在傅琼鱼个割破的手指上,吸着她手指上的血,剑身同时有两条红光缠绕。破天剑直飞向傅琼鱼,傅琼鱼一手攥住破天剑,剑气忽然杀过来。她的身子被一抱,南风兮月握着她的手腕灵活一动,剑气就向外射去,八九根竹子同时被销起,顷刻变成了飞灰。

    南风兮月咬破自己的手指,擦过剑身,破天剑形成红印又迅速吸了他的血,痕迹更为清晰。他抓着她的手,又酝酿出光球,手指落在剑身,一道白光卷满了破天剑。剑气渐渐收拢,剑身上有两道火焰形成的痕迹,是他和她的血混合而成。

    “你再试一试。”南风兮月放开她的手,傅琼鱼拿着剑一挥,只觉得这剑灵活了许多,对着一颗竹子销过去,那竹子就应声倒下,顷刻成灰,傅琼鱼喜道:“南风兮月,这剑听我的话了。但你怎么也要割血?”

    “你方才的血无法震住他,书上说,破天剑是上古之神采用男女之血炼铁,又在其眼中炼制而成,所以我才一试。现在看来,只有男女之血方可收服破天剑。”南风兮月解释道。

    “兮月,谢谢你。”傅琼鱼垫脚吻了他一下,南风兮月一手搂着她的身子,眼中也充满的温柔:“先把破天剑收了,等你将秘籍上的武功全部学会,再用破天剑,否则,伤的就有可能是你自己。”

    傅琼鱼收了剑,折了一支竹枝,开始按照秘籍来练,南风兮月在一旁指点着她。

    ————

    转眼十天后,傅琼鱼几天内都没有出王府,一直在竹林练武、练飞。有时从宁会在竹林陪着她,说赵金刚已经找到了店铺,还找到了几个伙计,店铺在装修等等。看到她忽然飞起来就大叫起来,等傅琼鱼坏心的带着从宁上下横飞时,从宁因为受不了就躲在一处哇哇的开始吐,逗得傅琼鱼哈哈大笑。

    这几日内,她将破天剑谱都看了一遍,大致的已经全都记了下来,每天都拿着从王府内搜罗出的一把剑,在空地上比划着,连同修炼光球。她发现练了剑谱后,身体内似乎有一道气在四处行走,而且光球也更亮。南风兮月专门为她设计了几道难关,比如用光球抛一个方向,她的方向感已经又好了一些,但要像南风兮月、温漠那样幻化出龙、凤,还有很长的距离,而且她也不知道自己如果灵力到了他们的程度,会幻化出什么。

    上京现在最热闹的自然是明王南风狂/野进京,听说队伍十分的浩荡,排场也很大。他和他儿子南风傲被安排在皇家别院。

    傅琼鱼练完功时,天空已经暗淡了下来。五尾兽趴在地上,团成了一团白色,昏昏欲睡。等傅琼鱼收了剑,喊了一声:“五尾兽,可以走了。”五尾兽就从一堆树叶中钻了出来,蹭蹭的爬上了她的肩膀。她握着剑离开,南风兮月去见南风狂/野了,一直还没有回来。

    “王爷还没回来吗?”傅琼鱼问道,从宁摇摇头,又担心的问道:“小姐,不会出事吧?”

    “能出什么事情,他儿子再不讲理,这里也是天子脚下。况且,是南风傲想偷血影……”傅琼鱼说道,因为南风兮月带着夜城去见南风狂/野“解除误会”了。

    “可是小姐,我听人说南风傲就像他的名字一样为人狂傲,别人得罪他一点点,他就能给那人十刀。小姐,我真的担心……”从宁一直看着外面,坐立不安。

    他们已经去了一段时间,从宁这么一说,傅琼鱼也有些担心了。想想南风狂/野曾经助南风玄翼登上皇位……傅琼鱼朝屋子里走去,从宁看她行色匆匆:“小姐,你怎么了?”

    “没什么。”傅琼鱼翻出男子的衣服,快速的换上,又拿出一张面具,贴在了脸上。从宁还第一次见到她易容,吃惊的后退:“小姐,小姐……你,你……”

    “我还是小姐,这是易容术。”傅琼鱼说道,从宁打量着她:“小姐,你……你变成了别人。”

    “易容就是变成别人。”傅琼鱼又抽出一条黑面巾,“你在王府里等着,我去看一看。”

    “小姐,你要去哪里啊?”从宁拉住她问道,“小姐,你要去找王爷?”

    “我就是去看一看,五尾兽。”傅琼鱼叫了一声,五尾兽已经爬上了她的肩头。傅琼鱼点脚飞出了院子,从墙头飞出了王府。一路就来到了皇家别院,院子前有侍卫守卫着。

    傅琼鱼围上了黑面巾,走到了墙头,直接飞了上去,正好有一队侍卫走过,她连忙缩了头,等侍卫走了之后,看着远处的屋顶,她测算着距离,以她的灵力不怕飞不过去,就怕飞过了头。

    傅琼鱼深呼吸,运着气力,在那队侍卫消失后,就像一直硕大的蝙蝠飞了过去,结果正好落在了房脊上,她一手扒着房脊,半个身体却要险些掉下去。五尾兽爬到另一边揪着她另一只手。傅琼鱼又一飞,直接飞到了另一边,吓得她险些叫了起来,还好慢慢爬了起来。她趴在房顶看着这皇家别院,房屋有一些是亮着的,也有些是暗的。不远处她就看到了堂屋,隐约有几个人影。

    傅琼鱼小心的一个房顶一个房顶的飞着,就飞到了离堂屋不远的房顶,她趴在那里,看到了南风兮月,他站在那里。有个长着胡子的阔脸男子坐在了正坐上,旁边还坐着一个长着驴脸,脸上很张狂的男子,那二人应该就是南风狂/野和南风傲。

    她的相公南风兮月好歹是王爷,她一直觉得南风兮月如神一般,容不得人冒犯。如今却看到南风兮月和夜城站在了那里,而那二位爷似乎好不将他放在眼中。傅琼鱼手微微握紧,却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她看看下面的守卫,深呼一口气,蹭的就飞了过去,她落在了屋顶的侧面,又慢慢爬过去,掀开了几片瓦,就看到了下面所站的四人。

    南风傲吊着嘴角,一副张狂不羁的样子,手上带着玉扳指,敲着桌子:“堂哥,你让我原谅他,但他把我打伤了,打得我三天下不了床,这个该怎么算?”

    “狂野,兮月已经说了这是一个误会,你就这样算了吧。”南风狂/野品着茶慢悠悠的喝着。

    傅琼鱼看到南风兮月与夜城站在那里,南风兮月对着这两对狗父子的无礼,神情淡然。

    “爹,你也看到了我躺在床上一躺就是四天啊,躺得我浑身都痛啊。堂哥,我可以给你一个面子,只要他自断一只手臂,我就不追究了。”南风傲剔着牙,又打了一个哈欠,“因为这么一受伤啊,我每天都像睡不醒一样。”

    该死的家伙,明明什么事情都没有,傅琼鱼忽然很想一刀宰了南风傲。

    这时,夜城就站了出来,跪在了那里:“是奴才误伤了世子,奴才自愿断手赔罪。’

    “你还有点儿奴才样,既然知道怎么样才能让我消气,让堂哥不为难,还不做?”南风傲啐了一口痰,直接啐到了夜城的面前。

    夜城抓住自己的手臂,傅琼鱼瞪直了眼睛,手也不禁的攥紧,就在这时,南风兮月伸手捏住了夜城了肩头,语气清淡:“既是本王的属下冒犯了世子,就由本王来亲自断了他的手。”

    咔嚓一声,傅琼鱼听到了骨节断裂的声音。瞬间,夜城的脸因为骨头断裂而变得扭曲,他却咬着牙一声不吭,脸上冷汗直冒。南风兮月松开手,夜城的一只手就如同枯枝一般挂在了手臂上,他一头碰的一声磕在地上:“是奴才误伤的世子,求世子饶命。”

    “狂傲,适可而止。”南风狂/野适时的提点,嘴角却还带着笑容。

    “好,我就看在我堂哥的面子饶你一命。堂哥,以后要好好管教你的属下。”南风傲慢悠悠的说。

    “三叔,世子,兮月就不再打扰,告辞。”南风兮月说道,南风狂/野站起:“兮月,狂野就是这样的个性,你不要介意。”

    “三叔严重了,侄儿告退。”南风兮月转身退了出去,夜城站起,捏着手臂跟着南风兮月后面歪歪斜斜的离开。傅琼鱼趴在屋顶看着他萧索的背影,抬头看着天空,心痛至极。

    他是如何的骄傲,如今却被这一对狗父子踩在脚下,傅琼鱼的手扣紧了手心。

    “爹,你还跟他客气什么,一个无权无势什么都不是的王爷。在这上京,根本没人把他放进眼里。”南风傲又啐了一口,“你说他当年和皇上争皇位,爹,你没老眼昏花吧?我看他什么狗屁本事都没有啊!”

    “狂傲,这里是上京,不是我们肃泽省,你在上京给我收敛点儿,别又闹出什么乱子。”南风狂/野教训儿子说,又捏了捏胡子:“南风兮月现在虽然无权无势,但他都是皇上的弟弟,三个月前,皇上还派他去出使虞国,所以你不要欺他太甚。如果哪天他和皇上没了嫌隙,又被皇上重用,我们就是给自己自找麻烦。”

    “爹,你瞎担心什么。如果不是你当年支持皇上,他的皇位现在还不知道是谁的呢。”南风傲朝内室走去,南风狂/野一听就惊了:“我跟你说过,这种话连想也不要想,你再说一遍,我就打断你的腿。”

    “爹,我真不知道你怕什么,行了,我累了,去睡觉了。”南风傲离开。

    傅琼鱼趴了一会儿,也准备离开,手却一动,将瓦片动了动。立刻屋内传来南风狂/野的一声爆呵:“谁!”

    傅琼鱼一惊,底下的侍卫已经拔刀冲了进来,南风狂/野喊道:“屋顶上有人!”

    傅琼鱼情急之下拉出了五尾兽,五尾兽立刻学猫叫了一声:“喵……喵……”又在房顶蹦跶两下:“喵……”

    南风狂/野神情才缓和下来:“原来是野猫,都下去吧!”

    “是。”众人领命退下,傅琼鱼还趴在房顶,一动不敢动,娘类,差点儿就被当成刺客了。五尾兽又回到了她身边,傅琼鱼摸摸它的头,准备一会儿再离开。一低头就发现灯灭了,她看不清里面的状况,却听到有刀滑过空气的声音,还有血喷溅的声音。傅琼鱼一惊,里面正在进行一场厮杀。

    砰的一声,有人被踢了出来,脖子被一刀抹净。

    “有刺客!”有人喊了一声,立刻有大批的侍卫拿着刀和弓箭而来,忽然一个黑衣人从窗边飞出来,南风狂/野也冲了出来,他的衣衫已经被撕碎,露出护身软甲。南风傲拿着剑也杀了出来,父子两对着一个人,周围也忽然出现了弓箭手,都拿着箭对着他。

    “你想来刺杀本王,也要看你有几分本事!本王的软猬甲刀枪不入!”

    “我看你还往哪里跑!”南风傲一阵疯狂的笑道,“给我射,把他射成刺猬!”

    傅琼鱼凝住所有的心神看着这一幕,这么多弓箭手对着他,那黑衣人瞬间就能变成刺猬。

    就见那黑衣人却是不荒不忙,在南风狂/野也大笑的时候,手中却多了一把软鞭,在弓箭射向他的时候,黑衣人忽然飞起,软鞭打出,顷刻就拴住了南风狂/野的脑袋,软鞭一拧,顿时鲜血飞溅,一颗脑袋就落了下来,南风狂/野的身体晃了三晃,砰的一声倒在地上。

    黑衣人一手伶着南风狂/野的脑袋,长鞭一甩就甩开了所有的弓箭,黑衣人又抛出一道烟雾,烟雾中传来南风傲的惨叫声:“爹!”傅琼鱼看着这一幕,在烟雾中看到那黑衣人如同猴子一样迅速消失在夜空中。傅琼鱼紧跟其后,一直追到了一个小巷里。她飞到了地上,黑衣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忽然一道软鞭打来,傅琼鱼听到声音,转身一躲,软鞭却抽在了身上,傅琼鱼一下被抽到了墙上,身上一阵疼。黑衣人收回长鞭,目光森森的看着她,五尾兽呲着牙,傅琼鱼点点它的头,让它稍安勿躁。她还没用过破天剑的功夫,今夜到能用一用了。

    傅琼鱼顷刻幻化出破天剑,黑衣人一看她会灵术,眸光更是阴森,那黑衣人又甩出长鞭,傅琼鱼拿着剑一裹软鞭,转了几个圈,软鞭被牢牢的困在破天剑上,傅琼鱼一笑,一道火焰顺着软鞭就烧了过去。黑衣人却顷刻放开了软鞭,几道暗器就发了过来,速度很快。

    傅琼鱼忽然被一搂一转,便躲过了暗器。傅琼鱼抬头看到那银质的面具,心中一喜,知道是南风兮月。

    傅琼鱼运了几个招式,几道剑风破风而去,黑衣人连连后退,有衣衫被划破的声音,一道烟雾炸起,黑衣人不见了踪影。傅琼鱼也被南风兮月带走。

    南风兮月带着傅琼鱼落在了树枝上,傅琼鱼看到南风狂/野住的皇家别院已经乱成了一团,大量的官兵围了过来,将皇家别院围的水泄不通。

    “南风狂/野被杀了。”傅琼鱼和南风兮月站在一棵树的高处,南风兮月脸上带着半面的银质面具,搂着她站在树中:“是龙风。”

    “龙风?”方才的黑衣人是叫龙风?

    “龙风是江湖上最神秘的杀手,凡是被他盯上的人都不会逃过一死。”南风兮月看着远处说道。

    “他是用软鞭直接取了南风狂/野的首级。”傅琼鱼说道,想起那血腥的一幕,她心中还是胆战心惊。

    “我们该回去了。”南风兮月搂着她飞走,两个人回到了王府。南风兮月放下她,伸出修长的手指便扯开了她的面具,露出一张娇艳了脸庞,傅琼鱼搓着脸:“还是自己的脸好。”

    身上一动就是一痛,哦,对了,她还被龙风抽了一鞭子。

    南风兮月这才也看到她衣衫被抽出一道口子,顷刻就解开了她的衣衫,傅琼鱼看他抿紧唇,想起自己看到那一幕,心中便席卷了疼痛,她握住他的手:“我没事的,夜城怎么样了?”南风兮月的手微微停住,她注视着他,平静的说:“我都看到了,啊!”

    衣衫直接被他扯开了,她的肌肤露在了外面,傅琼鱼脸微红,低头也看到了一道鞭伤从身体上斜着下来,落在自己的肌肤上清晰可见。他的手指蹭过,傅琼鱼就是一疼,却还强装笑脸:“没事的,过几天就好了。”

    “等我一会儿。”南风兮月眸色深沉,他便离开。傅琼鱼看着他的身影,想着南风狂/野和南风傲对他的为难,她曾想过,他失去了一切会有多么的痛,多么的难,但亲眼看到、亲耳听到,心是如此之痛。

    不管南风狂/野是被谁杀的,她此刻都觉得南风狂/野死有余辜。

    傅琼鱼换回了衣服,南风兮月手里攥着一瓶药回来,干脆利落的说:“脱了衣服。”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傅琼鱼不想让他担心,结果,啪,衣服就被扯开了,傅琼鱼噤若寒蝉,今晚的南风兮月很不对劲。南风兮月抱着她到了床上,利落的解开了她的肚兜,鞭痕顺着肩膀落到了下腹,一层血迹淡淡的画开。傅琼鱼脸又很红,虽然两个人已经赤/**对很多次,她还是会觉得害羞。

    她盯着南风兮月,他拿过了药,粘在手指上慢慢涂在她伤口处。伤口微疼,她也没叫出来。他的手抚过她的胸部,傅琼鱼身子微颤,因为他的碰触,身体还是轻易就起了反应。南风兮月给她涂完药,傅琼鱼握住了他的手,慢慢坐了起来,手指滑过他的手心:“夜城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