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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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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29】 穿骨之刑
    【V29】穿骨之刑

    “我是来找方丈大师的,我有急事要见他!”傅琼鱼就往里面走,那小和尚拦住她说:“姑娘,方丈正在闭关,方丈交代,在他老人家闭关之时,任何人都不见。”

    “包括皇帝老子?”傅琼鱼问了一句,小和尚一愣:“施主是皇上派来的人?”

    “对,没错!”傅琼鱼把皇后的令牌亮了出来:“我是奉皇后娘娘之命来见方丈,快让方丈出来,若是误了事情,你们整个圆通寺都要跟着一起陪葬!还不快去!”傅琼鱼怒吼了一声,小和尚一看是皇后娘娘的令牌立刻跑了:“姑娘稍等,我这就去禀告方丈师父。”

    傅琼鱼在外面等着,一会儿小和尚过来了道:“姑娘,请跟我来,方丈师父正在厢房等候。”傅琼鱼跟着过去,小和尚推开门,傅琼鱼进去,门又被关上。

    有一中年和尚盘坐着,手中拿着一串佛珠,一边闭眼念经一边捻着佛珠。傅琼鱼打量这个和尚,感觉不像和尚,而是像个儒雅的文人,长得清清瘦瘦,一身袈裟不染一丝纤尘。他就是南风玄翼的太傅——赵汉佑?

    法华方丈慢慢停下念经,睁开了眼:“皇后娘娘有何急事?”

    那一双眼是饱经沧桑后的平静,傅琼鱼走过去,拿出了云妃的玉佩:“方丈师父,可记得这玉佩?”法华方丈一见这玉佩,眼中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他拿过玉佩,仔仔细细的看着:“这,这……这是灵儿的玉佩!”

    “没错,正是云妃的玉佩。”傅琼鱼说道。法华方丈拿着玉佩站起,打量着傅琼鱼:“这玉佩怎在姑娘手中?”

    “是皇后娘娘转交给我的,说我凭着这玉佩来找方丈法师,法师就可以救我夫君南风兮月一命。”傅琼鱼跪下道,“求方丈法师与我回京一趟,救我夫君性命。若我夫君性命无忧,我夫妇二人定永生感激在心。”

    “你说……南风兮月,你是他的夫人?”法华方丈问道,傅琼鱼站起,又行礼:“我正是南风兮月的夫人,我叫傅琼鱼。”

    法华方丈的手摩挲着玉佩:“灵儿的儿子出了什么事情?”

    “南风兮月被人栽赃嫁祸,说他杀了明王南风狂/野,还与龙语国韩卫通信通敌卖国。方丈师父,皇后娘娘说你是当今皇上的太傅,若是您场面相劝,皇上一定顾念兄弟之情。求方丈念在您与云妃娘娘的情分上,救救我相公。您已经帮助南风玄翼夺了南风兮月的皇位,兮月从未怨恨,更未有反叛之心,这次是皇上有意要置我夫君于死地。若是方丈师父不肯出面,云妃的儿子不日就会被斩,方丈师父今日已愧对云妃,他日又如何去见云妃的魂魄?”傅琼鱼再次跪下,犀利的说道。

    法华方丈握着玉佩:“曦王妃,你起来吧。你说是皇上要杀南风兮月?你可有证据?”

    “方丈,这还要证据吗?人头是早晨出现在曦王府,招引了所有王府内的人来观看,就算是个白痴,也不会将一颗人头摆放在家中吧?还有那些所谓的通敌的书信,我夫君岂非愚昧之人,会将那些书信留到今日?方丈师父只要想一想就不可能。您的学生,当今皇上也不是愚钝之人,岂非不知其中缘故,若不是他有心为之,陷害我夫君,还有其他说法可解吗?”傅琼鱼咄咄逼人的说道,“方丈与云妃曾两情相悦,当年,方丈扶植南风玄翼登基,我想云妃也未曾怪过你。今日,她唯一的儿子却要死于他的兄长之手,方丈可曾听过‘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南风玄翼便是要生煎他的兄弟。如今,我夫君淡泊名利,只愿与我与世无争的生活,而他的皇兄却依旧不肯放过他。若是我夫君死了,我也会让南风玄翼为他陪葬。”

    法华看着她,见她眼中坚毅,那坚韧模样竟与云妃有几分相似,法华方丈手中一直摸着玉佩,傅琼鱼又道:“方丈,可知云妃临死前曾说了什么?”

    赵汉佑手一抖,彻底出卖了他此刻见到玉佩时的激动,傅琼鱼道:“云妃说,如果还能回到过去,她一定和那个人离开,不管是否贫穷,她都会陪在他身边一直到老……”

    啪,赵汉佑手中的玉佩落在了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良久,他合眼念道念道:“阿弥陀佛……”竟有两行泪从眼中流出,他拿起玉佩端详着:“老衲愿意与失主走一趟。”

    “多谢方丈大师!方丈大师之恩,傅琼鱼将永生感激。”傅琼鱼无比感激道,“方丈,现在可以出发吗?”

    “容老衲交代几句,便与姑娘前往上京。”法华说道,他便与他的师弟交代了几句,就和傅琼鱼出来了。血影正在下面等着他们。

    “五尾兽!”五尾兽顷刻又幻化出来,顿时让法华方丈一惊,五尾兽硕大的身子几乎与树其高,洁白的毛迎风飞舞,额前有道红色的痕迹,五条长长的尾巴在空中抖动着,龇目獠牙,十分的吓人。

    “阿弥陀佛,姑娘竟然有世间罕见的灵兽。”法华方丈只有那么一会儿的惊讶,随后就恢复的平静,傅琼鱼道:“它在天黑之前能送方丈到达京城,方丈,请上去吧。”

    法华方丈一跃就跃到了五尾兽的身上,安然的盘坐于上。傅琼鱼也上去了,拍了拍五尾兽:“五尾兽,走!”五尾兽就在丛林间跳跃着,血影又紧随其后。

    法华方丈一直安静的坐在五尾兽的身上,嘴里还念着经,傅琼鱼一颗心早已到了京都。

    ————

    而就在昨晚,天牢内,刘玉提审了南风兮月。他被拴在刑架上,浑身都被绑得像粽子一般。但那令人仰人鼻息的面容,却丝毫不改安静。刘玉走过来:“曦王爷,皇上让本将军审问你,王爷不想受皮肉之苦,还是老实的签字画押。”

    南风兮月未动也未说话,刘玉一把捏住了他的脸,狞笑着:“王爷真有骨气,那我要看看王爷到底有多少的骨气,给我用鞭子狠狠的抽。”

    一旁的狱卒看看南风兮月小心的说道:“将军,皇上没说让用刑,他还是皇上的弟弟……”刘将军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啰嗦什么!他通敌卖国,皇上把他交给我,就是让他低头认罪。给我抽,狠狠的抽!”

    狱卒扬起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南风兮月的身上,瞬间血液飞溅。鞭子上还沾了盐水,那鞭子声如同炮仗一般在整个监狱都响起了回声。南风兮月的衣衫很快就被抽烂了,一道道鞭痕抽过的地方,红肉翻翻,血液渐渐弥漫了那白色的衣衫。而那被抽打之人,却一声不吭。直到狱卒抽得手都抽筋了,那白色的衣衫再也见不到半点的白色,完全被血液侵染。狱卒怕把人打死了,到时皇上再翻帐,倒霉的就是他,而且抽了这么久,那人竟没有喊一声,他也住了手:“将军,再抽下去,人就被抽死了,将军就不好交代了。”

    刘玉魁梧身子凑过去,嗤笑道:“王爷既然不肯说,那就尝尝穿骨之刑如何?听说那滋味让鬼也骇然三分。”

    南风兮月抬起头,冷然的看了刘玉一眼,随即嘴边露出一丝笑容,刘玉觉得这笑容扎眼至极,一把拽起南风兮月的头发:“你还敢笑出来!”

    “本王今日所受,就是你将来所受。”南风兮月说完这句话再也不说了,刘玉抓着南风兮月的头发:“南风兮月,你还以为你能活着走得出去吗?皇上把你交给我审问,你就不知其中的深意?皇上,就是让我整死你!听说王爷独宠曦王妃,等我抓到了她,我要让王爷看看,她怎么在别的男人身下呻吟承欢!”刘玉笑着说,南风兮月的手指动了动,血顺着他的手指往下落,刘玉退出去:“来人,伺候王爷用刑!”

    狱卒拿出尖利的粗铁,粗铁闪着冷光,他一步步朝南风兮月靠近。

    那已被打烂了身躯,衣衫混着血液黏在伤口中,足以让人昏厥过去。白色的衣衫下,那曾经光洁细润的肌肤,此刻鲜肉翻着。衣衫被扯开,露出那白皙的肩膀,不管是让男人还是女人都让人眼馋得流口水。

    狱卒麻木的盯着那鲜血淋漓的双肩,尖铁挨近了他的皮肤,猩红的血顺着白皙的肌肤蜿蜒曲折的落下,流进那刺人的伤口中,更加的让人心痛欲裂。空气中传来尖铁刺进皮肤中的声音。南风兮月始终一声不吭,他面容沉静,眼睛淡定,而脸上早已失了血色。

    血肉被穿裂的声音传来,鲜红的血液猛然就蹿了出来,血肉翻开,露出森森的白骨甚是恐怖。

    牢房内静悄悄的,只有尖铁刺着骨头,摩擦生出的吱吱声音,让人听起来毛骨悚然。

    血,不断的往下流;肉,翻开着;骨头露出来。

    刺啦,狱卒拔出尖铁,带出了血肉,落了一地。随后,那尖铁又刺入他的另一边肩膀,血肉的摩擦,让人听了想要狂叫。那两个血窟窿,如同无底洞一边,而后,粗而长的铁链被递上来,铁链猛然就穿过了血洞,生生摩擦着骨头,他始终安静着,却也无法抵抗这疼痛昏了过去。

    半夜,南风兮月才醒了过来,黑暗的牢房里见不到一丝的光。阴寒的牢房,周围都是令人发呕的难闻气味,偶尔传来老鼠蹿过的声音。一个人影跪在他面前,南风兮月动了动,身上便是痛到了极点,他靠着墙,头发散乱,黏在头发上的血液早已变干,形成一块一块的,他气若游丝,用密语问道:“她……还好吗?”

    那黑色的影子亦用密语回答:“她现在在方大人家中。”

    南风兮月的神情才微松:“那便好,不要让她出来。”

    “是。”

    “你去帮我办几件事情。”

    黑衣人领命便消失在牢狱之中,南风兮月靠着墙,手慢慢的拿出沛在腰间的玉佩,摸索着。

    半空中忽然又出现了一个人影,南风兮月似乎知道他出现了,没有动弹。那人悬在空中:“主子还没有想清楚吗?就算主子什么也不想要,他也不会让你活着的,因为你活着就是对他的威胁。你现在就像一只蚂蚁一样,随时都可以被他碾死。”

    “……”南风兮月沉默无语。

    暗魂依旧浮在空中:“主子还不明白,不管主子如何,他都不会放过你。主子即便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她打算,主子真的忍心让她一辈子屈居人下,像主子一样受人唾弃?她为了救主子,已经离开了方家,去见了皇后,又去找了法华方丈。她给他们下跪,只求保主子一命。有此红颜知己,暗魂是为主子高兴,但若主子依旧什么也不要,什么也不争,迟早有一日,她会被人害死。”

    忽然一道火飞了过去,传来南风兮月的发冷的声音:“你们对我外祖父还真是忠心耿耿,你就是想让本王造反?”

    “主子,老主人曾为您花费了大半生的心血,老主人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会死不瞑目。主子,你若不反,就算今日保住了性命,他也不会容下你,迟早会杀了你。”

    “……”南风兮月靠在墙边,一人一黑影沉默着。

    “本王答应你,滚吧。”

    “主子英明!”暗魂消失。

    ‘她给他们下跪,只求保主子一命。’

    她是那般倔强的一个人,如今却为他下跪求人……

    “傅琼鱼……”

    每念她的名字一次,心就抽痛一次。

    ‘主子即便不为自己打算,也要为她打算,主子真的忍心让她一辈子屈居人下,像主子一样受人唾弃?’

    ‘南风兮月,去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她从来不要求他什么,不管他做什么,她都会跟着他。但他又能给她什么呢?

    ————

    傅琼鱼在天黑的时候,带着法华大师来到了上京,法华大师从上京外下了马,便和傅琼鱼分道扬镳了。法华大师独自一人去见南风玄翼,傅琼鱼也要去天牢见南风兮月。

    “方丈师父,兮月的命就拜托您了,傅琼鱼在此再谢谢方丈师父的救命之恩。”傅琼鱼再次跪下,被法华方丈扶了起来:“姑娘言重了,老衲现在就入宫面见皇上,姑娘也要多加小心。”

    “师父也要小心。”傅琼鱼说道,法华方丈就一个人朝上京而去。有侍卫拦住了他,法华方丈亮出令牌,那些人立刻跪下。方丈便朝里面踱步而去。

    之前,血影跑出来,曾经惹出了麻烦,再让血影进去,恐怕会被人认出来。傅琼鱼摸着血影道:“我现在不能带你进去了,你先自己去找个地方藏起来,等我救回你的主子,你在回来。”血影嘶叫了两声,便朝着树林中跑去。

    傅琼鱼又易容变成了男子,再次混入了上京。她来到天牢处,看到有侍卫把守着。她径直走过去,就被一刀卡住了脖子:“你是谁?这里是天牢重地,不是闲杂人来的地方,快滚!”傅琼鱼拿出了令牌,看守楼房的立刻跪下:“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起来吧。”傅琼鱼说道,那守卫起来,她低声道:“带我去见曦王南风兮月。”她又拿出一张银票塞到守卫的手中:“这件事情,谁也不准告诉,否则,你不光没了银票还没了命。”

    “奴才知道,奴才知道,您这边请。”侍卫一看银子就眼冒金花,带着傅琼鱼进来了。

    傅琼鱼脚步急切的跟着进去,狱卒领着傅琼鱼走了一段时间,她就来到了一个牢房前。当她看到那隐藏在黑暗中的人时,血在刹那都凉了。他头发散乱着,那身白衣早已被鲜血染红,头发掩映了面容。两条锁链穿过他的肩膀,血肉模糊。狱卒开了门:“您有话要快说,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来人了,我去外面给您守着。”狱卒离开。傅琼鱼一步步的走进去,心脏似乎没了任何的跳动,南风兮月也慢慢抬起了头,瞳孔一缩。

    “南风兮月。”傅琼鱼哑着声音低声叫道,她扑腾就跪在了他面前,伸出手指拨开他凌乱的发丝,颤抖着手指慢慢抚上他略显冰冷的脸庞,低头看着他一身的伤,皮肉翻着,没有一处是好的,肩头被穿出了两个窟窿,傅琼鱼的心脏瞬间像被人披出两个窟窿,她声音发颤:“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沾满血的手慢慢覆上了她的手,一只手捏着她的脸,声音嘶哑:“我不会死的,你要等着我。”

    傅琼鱼眼泪成珠子一般落了下来,摸着铁链,南风兮月便疼的皱眉,傅琼鱼缩回了手,她幻化出破天剑就要砍断铁链,南风兮月却握住她的手腕:“别动。”

    傅琼鱼握着破天剑的手颤抖着:“为什么,为什么!”

    南风兮月抬手擦干了她的眼泪:“我要记住现在的痛,我会十倍的讨回来。傅琼鱼,你听话,去外面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我,我一定会活着出去。”

    傅琼鱼抵住了他的额头,她知道他不会逃亡,更不会被着罪名逃亡。她捧着他的脸庞,咬牙切齿,几乎要把牙咬碎了:“是谁,到底是谁干的,我一定杀了他,杀了他!”

    南风兮月摸着她柔软的黑发,眼神也温暖起来:“只要你好好的,我也会好好的。”

    傅琼鱼的眼泪又流下来,喃喃自语:“我会保护好自己,我会等着你出来。”她侧头吻住了他干裂的唇,用尽了力气。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这时狱卒就跑了过来,喊道:“公子,该走了,刘将军来了!”

    刘玉!

    “快走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我等你,我会一直等你。”

    “走吧,保护好自己。”南风兮月说道。

    傅琼鱼站起,她一步步的离开,走一步,心都在滴血。

    牢房再次被锁住,傅琼鱼低着头跟着牢头出来暂时躲在一处,看着那长得贼眉鼠眼的刘玉领着人朝里面走去,她握紧了手指。她相公南风兮月今日所受的苦,她会百倍的讨回来。

    傅琼鱼走了出来,即使南风兮月保住一命,罪名也是洗不清的,除非有一人来担待杀害明王的罪名,或者再杀了南风傲,嫁祸另一人。

    ————

    当傅琼鱼再一次攀上皇家别院的墙头时,这里已经挂满了白帐,南风狂/野的棺材就陈列在堂屋中,除了几个披麻戴孝的侍女外,南风狂/野的儿子南风傲却不在其列。南风狂/野一死,其明王之位自然由南风傲来继承,但南风傲根本是个草包。傅琼鱼刚要飞过去,她就被人抓住了肩膀,转头就看到了消失已久的夜城。

    “夜城?”

    夜城带着她飞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傅琼鱼道:“我要进去杀了南风傲?你帮不帮我?”夜城拉住了她的手臂:“王妃,你不能去。”

    “为什么?”

    “如果南风傲也死了,主子更麻烦!主子让我转告王妃,不出三日,他就会出来,王妃请耐心等待。”

    “他……真的能出来?”

    “是,主子说得事情从未失诺过,对您更是。”

    听着夜城极为肯定的口吻,傅琼鱼看了看高墙:“那我们走。”

    而南风傲其实是在青楼风/流快活,有几个公子哥正陪着他,他怀里搂着两个美女,左喝一杯,右喝一杯,揉着美女的小手,一边亲一边露出淫/荡的笑:“这小手真香啊,京都的美女果然不一样,细皮嫩肉的。你们以后跟本王回萧泽,本王保证你们会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

    “真的吗,王爷?你不要骗我们哦!”美女吻了南风傲一口,又给他斟满酒,“爷,再来喝一口。”

    “好,好,好!”南风傲喝了下去,有个公子说:“王爷,您以后就是堂堂明王了,您也把小的带过去吧,我们誓死追随王爷。”

    “好说,好说。”南风傲大笑了起来,又醉眼朦胧道,“我爹虽然被人给杀了,但他不死,我又怎么继承王位呢?现在他终于死了,我以后就是明王,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拦着了。”

    “那是,以后整个萧泽省都是王爷的,王爷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王爷,我等敬王爷一杯,祝王爷美女多多,享乐无穷。”

    “好,这话我爱听,干杯!”南风傲又一口饮下,忽然肚子就不舒服了,他站了起来,有人问:“王爷,您怎么了?”

    “本王肚子不舒服,要去趟茅房,你们在这里等本王,本王去去就回。”南风傲醉醺醺的拉开门离开,上了茅房出来后,又回来,就看到两个熟悉的人往楼上走着。南风傲打了一个饱嗝:“那不是连大人和许大人吗?连……”南风傲一声没呼出来,南风傲被人点了穴就转到了一个暗间中。

    “王爷不必担心,在下不是来取王爷性命的,而是来救王爷一命的。”有一个深沉的男子说道,那男子不在出声。一会儿房间被推开。

    “许大人里面请。”

    “刘大人啊,我们在这里谈事真的安全吗?”

    南风傲的酒半醒,他听出这两个声音是他刚才见到的许大人和刘大人,他们都是他父亲的至交,当时一起帮助南风玄翼登基。

    “没有什么地方比这里更安全。”刘大人关上了门,说道。

    许大人倒上了酒,说道:“皇上这一招走的真妙啊。”

    “谁说不是呢,既铲除了明王,又铲除了曦王,一箭双雕。”刘大人接过话茬说道,南风傲的酒就彻底醒了。

    “明王在萧泽省为非作歹,皇上早就想铲除他们,我还一直纳闷为何皇上一直隐忍到今日,原来是这么一个法子。曦王虽然现在无权无势,可也是皇上心头里的一根刺,刺在心中,不拔不快啊。所以,皇上请了江湖第一杀手龙风杀了明王,再嫁祸给曦王。同时把这两根刺都拔除了。皇上真是何等的睿智。”许大人喝着茶说道。

    “谁说不是呢。”刘大人接过话茬,“皇上一直想要收了明王的权利,收回萧泽省。皇上已经对我说了,让我暗地搜集南风狂/野和南风傲所做的大逆不道的事情,要把南风傲也趁机铲除,用他谢罪天下。这样一来,皇上就收复天下民心了。”

    “皇上的智谋岂是你我能参透的,只可惜那曦王,皇位被夺了,现在又成了替死鬼,也活该他自己倒霉,生在哪里不好,非要生在帝王家。成王败寇……”许大人叹息道。

    那二人又喝了酒,一会儿就有个公公过来找他们,说皇上宣旨要见他们。许大人问道:“敢问公公何事,竟找到了此处?”

    “还不是明王一事,皇上是询问你们想到了将南风傲在萧泽省的势力连根拔起的办法没有,我现在告诉二位大人,二位大人要好好想想,皇上对此事可心急的很啊。”那公公尖着嗓子说道。

    “我们快进宫。”

    三人就走了。

    南风傲打了一个冷颤,一会儿,他就被人解开了穴道。南风傲瘫在了地上,他如何也没想到竟是皇上让人杀了他爹,还要杀他!

    “王爷现在都听到了吧?皇上想取王爷的性命。”那人说道,南风傲看着他:“你是什么人!”

    忽然那人跪在他面前:“在下叶报恩,是明王曾对在下有救命之恩,在下曾发过誓即使牺牲性命也要报答王爷的恩情。在下曾在玄真门下学习绸缪之术,为的是有招一日可以报效王爷,为王爷出谋划则。可谁知,在下刚刚学艺下山,就惊闻王爷被杀的噩耗。在下有朋友在许府当差,他听闻了这个消息,就来告诉了我。所以,我才带王爷来此听他们谈话。”

    “叶……叶报恩,你快起来!”南风傲吓得嘴唇都白了,他扶起下叶报恩,“那你说本王该怎么办?皇上杀了我爹,他一定会杀我的,本王不想死。”

    “王爷不必惊慌,报恩已经想到一计,可帮王爷逃脱上京,平安回到萧泽。只要王爷按照我说得去做,定能脱困。但这不过是缓兵之计,让皇上暂时放下杀念。”叶报恩说道,南风傲已经等不及了:“你快说啊,别卖关子了!”

    叶报恩便附在了南风傲的耳边说着。

    ……

    ……

    而那许大人和刘大人,还有那个公公一出了青楼就不见了踪影。在某个小巷躺着真正的许大人和刘大人,他们昏迷着,又被出现的黑衣人喂了两粒药,那是失忆丹,他们会忘记所发生的事情。很快许大人和刘大人爬了起来,朝着自己的家走去,走到家门口时才忽然清醒,却只记得自己是逛青楼没意思回来了。

    ————

    第二日的时候,事情就出现了逆转。

    首先,珞烟的父亲珞横带着一群人替南风兮月求情,并说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曦王所为,这与第一天的群臣倒戈的现象不同,因此朝堂上出现了两极化。一派是刘贵妃的父亲认为证据确凿,应该将南风兮月斩立决,一派则是珞烟的父亲,认为证据不足,若是枉杀了王爷,会让皇上受人指责。

    其次,南风傲将自己撞得头破血流,背着父亲的牌位和藤条去见了太后,哭诉着说他昨晚被牛头马面带走,见到了他父亲的鬼魂,他的父亲正在十八层地狱受到油煎之苦,牛头马面说他收了他父亲的贿赂所以才带他来见他父亲。南风狂/野在地狱告诉他说,自己做虐太多,所以死后不能投胎转世。他警告儿子,不要再做坏事,南风狂/野现在正在地狱连同儿子做得虐一起受着。南风傲边哭边说他爹说自己死得活该,怨不得旁人。只告诉他儿子要忠君爱国,替他父王好好孝敬太后,做一个忠良正值的人。南风狂/野让他转告太后,让她念在往日的旧情上,保他儿子这根独苗苗。南风傲还说自己被牛头马面放回来后,就大彻大悟了,所以他背着父亲的牌位和藤条来,要谢罪天下。太后自然感动的稀里哗啦,连忙请来到京城的法华方丈为南风狂/野超度。南风傲则背着荆条,手里拿着父亲的牌位到了宫外跪着,由家仆举着记录他和他父亲所做的错事的白布,那些字都是血写成的。然后由家仆用鞭子抽着他,南风傲诉说着自己的罪行,表示他和父亲愧对皇恩,才让父亲在十八层地狱受苦。那鞭子一鞭子一鞭子的抽着,所有的人由义愤填膺最后都忍不住哭了。

    傅琼鱼也站在人群中看着南风傲被抽得血肉模糊,夜城也站在她身边。

    南风傲因为这一出“催人泪下”的戏码感动了太后,太后已恩准他带着父亲的棺材返回故里,并且南风玄翼下旨由南风傲继承明王之位。两天后,南风玄翼再次下旨,大意是,朕念及兄弟之情,不忍杀弟,将南风兮月流放至塞北,永生不得回京。塞北地处氏月国最为偏远偏僻之地,自氏月国建国以来,所流放至塞北的犯人,皆不得善终。不是病死便是被那里的猛兽当作了盘中餐,更有因长久生活在野外为成为野人者。至于曦王府其他人,因逢太后寿诞之年,南风玄翼为太后积德,则都从轻处罚。

    在这件事情中,流传出一首诗,据说是法华方丈听闻南风兮月的事情,特意从圆通寺赶了过来为南风兮月说情,所留下的仅为一首诗:“煮豆燃豆萁,漉豉以为汁,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南风玄翼看了这首诗才打算饶了南风兮月一命。这首诗也一时风靡天下,南风兮月为何获罪,昭然若揭。

    南风兮月被流放塞北的消息传出后,傅琼鱼连着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听到他能活着出来后,终于抵抗不住昏倒了过去。

    傅琼鱼仅仅睡了几个时辰就醒了过来,她猛然坐起,便看到了从宁。从宁一看到她醒了,惊喜道:“小姐!”

    “从宁!”傅琼鱼抱住了从宁,“你被放出来了?他们有没有打你?”

    从宁闪着泪花连忙摇头:“我们只是被关了起来,没有挨打。小姐,你有没有事?”

    “没事,没事。”傅琼鱼拉开从宁的手臂,看到没有伤痕才放下心来,又问:“你怎么到了这里?”

    “原本我们要被送到军队里当军妓,是方大人买下了我们,他把王府里的其他丫鬟都送回家了。我就来***。小姐,现在曦王府已经被封了,王爷也被发配到了塞北,小姐,我们怎么办啊?”从宁满是愁容。

    傅琼鱼替从宁整理整理了头发,她握着从宁的手说:“我要和他一起去塞北。从宁,既然方大人买下了你,你就留在方府,好不好?”

    “小姐,你又不要从宁了?你去哪里,从宁就去哪里!从宁要和小姐一起去塞北!”从宁一听傅琼鱼又要把她丢下,眼泪就开了闸。

    “从宁,你听我说。”傅琼鱼摸着从宁的头,“你也听说过塞北,那是一个活人去了就很少能回来的地方。你长得这么漂亮,这么乖巧,你还没有嫁人,也没有生孩子,你要和我们一起去老死在那里吗?我和南风兮月都会武功,去了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可是你不会武功,你跟我们去了只会吃苦。而你留在方府,方大人是一个好人,他不会虐待丫鬟,而且我知道这里有个小华,她也不会欺负人,你留在这里,也不会吃苦,还会吃饱穿暖。”傅琼鱼耐心的说道。

    “小姐,从宁不怕吃苦,小姐,你别丢下从宁!”从宁哭得更凶。

    “从宁!”傅琼鱼高喝一声,“你还认当我小姐吗?你把我的话都当成耳旁风了吗?那我再说一遍,我不会带你去,因为你什么都不会,去了只会给我们添麻烦,我还要想办法保护你,你明白了吗?”

    “小姐,你嫌我是累赘!”从宁张着嘴,很艰难的才说出这句话,傅琼鱼点头:“是,我就是嫌你是累赘!”

    从宁看着傅琼鱼,哭着就跑了出去。傅琼鱼转头,眼泪满眶。这时,方书霖进来了,他叹了一声:“你何必这样对她说呢,她一出来就问你有没有事情。”

    “我不这样说,她一定会跟我走。方大人,以后从宁就麻烦你照顾了。她有时会奸诈贪小便宜,可她是个好女孩儿。”傅琼鱼下了床。

    方书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放心,从姑娘在我府里不会受气的。”

    “谢谢。”傅琼鱼说道,又问:“南风兮月,他什么时候走?”

    “明天就走。”

    傅琼鱼点点头,走到方书霖面前:“方大人,谢谢你额救命之恩,我和南风兮月若有一天还能回到上京,一定好好请你搓一顿。”

    方书霖审视着她,目光中没有任何的迟疑,他笑了笑:“好,我等你们回来。这两天,我让人给你们准备好干粮、盘缠。”

    “嗯。”

    南风兮月被发配塞北两天后出发,而刘玉动用私刑仅仅被勒令在府中反省。在离开之前,她一定要去报仇。方书霖知道刘玉对南风兮月动用私刑后,就将一粒药给了傅琼鱼,说这药无色无味,中毒者一个月内会浑身腐烂而死,且不会忽然就死了,而是浑身的肌肉、骨头一点点的腐烂成汤,无药可解。

    傅琼鱼便和夜城夜探刘府,两个人趴在屋顶,傅琼鱼看到刘玉正在一个人喝酒,有丫鬟过来相劝:“将军,你不能再喝了。”啪的一声,刘玉就扇了小丫鬟一巴掌:“谁让你来管老子,给我滚,滚!”又一脚揣在小丫鬟身上,小丫鬟就被拽到了地上,连滚再爬的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