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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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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0】快点儿好起来
    【V30】快点儿好起来

    刘玉又掀起一坛酒,就在他要喝的时候,夜城将那药弹了出去,刺溜就进了酒坛,又顷刻被刘玉咕咚咕咚的喝光,刘玉又把酒坛子砸在了地上:“本将军尽心尽职,此心天地可鉴,皇上你怎能如此待我?”

    “他已经服下了腐骨毒,我们该走了。”夜城说道,傅琼鱼却是恨透了刘玉,虽然他现在中了腐骨毒,却还是让她无法解开心头之恨。

    “我们要是让她和刘依若的娘睡在一起,你说会怎么样?”傅琼鱼冒着愤恨的火焰,夜城来这里本是保护她的,但主子确实是被这刘玉害惨了。

    傅琼鱼不会点穴,她看了看四周没人,指了指刘玉,夜城瞬间就飞了下去,点了刘玉的穴道,刘玉就趴在了地上。夜城扛起刘玉又飞过来,傅琼鱼翘起拇指:“好!走!”两个人从刘府出来,直奔另一个刘府。傅琼鱼先去探路,她很快就找到了刘桓(刘贵妃的爹)老婆住的地方,正好看到那个女人刚躺下,小丫鬟熄了灯出来。傅琼鱼又招呼夜城过来,她点开窗纸吹了迷烟。轻手轻脚推开门,夜城扛着刘玉进去,夜城将刘玉放在了场上。傅琼鱼又扒光了他们的衣服,让两个人搂在一起,这才退出:“咱们走吧!”两个人又像鬼一般的离开。TThi

    两个人离开了刘府,傅琼鱼看了一眼:“这次不让这刘玉死无葬身之地,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王妃,我们快走吧。”夜城还是头一次陪她胡闹,却也闹得心情愉快。

    “夜城……”傅琼鱼忽然叫道,夜城听出她要说话,等在那里。

    “我让从宁留在了方府,从宁跟着我们太危险了。”傅琼鱼低声说,夜城没有说话。傅琼鱼又说:“我知道你喜欢从宁,本来这次等你回来,就想让你们两个成亲,可现在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夜城,我们这次塞北还不知道有一天能不能回到这里。如果你想和从宁在一起,我便和南风兮月说一说,你也……”

    “我是主子的侍卫,任何人对我来说,都没有主子重要。”夜城带着怒气道。

    傅琼鱼不再说什么:“对不起……你去找从宁好好说话吧,我先走了。”傅琼鱼飞着离开。

    她回到方府的时候,方书霖已经备好了包袱,还有一柄长剑。方书霖把包袱给了她:“这里有银票,换洗的衣服,还有面具,若是遇到危险,你们可以乔装打扮。还有疗伤的药……”傅琼鱼接过包袱,包袱里面沉甸甸的,她笑了笑:“方大人,我还是说……”

    “谢谢,就不必了。我能为你们做得只有这些了。”方书霖坐下,将一柄长剑给了她:“这是玉林龙,是我祖父所使用的宝剑。锋利无比,削铁如泥,我想正适合你用。”

    “这么贵重的剑,我怎么能收?”傅琼鱼推过去,何况她现在又破天剑了,方书霖又把剑推了过来:“我知道你会灵术,你还有一把用杀伤力极强的剑。”傅琼鱼一惊:“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那天在密室你遇到了机关,我都看到了。但你的那把剑血气太重,我想你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轻易使用。所以,我送这把剑给你,就当做你平常护身之用。打开看一看吧。”方书霖说道。

    她没想到方书霖会替她也考虑这么多,傅琼鱼拿过了剑,将剑拔出了鞘,果然锋利无比。她拿着剑比划了几下,剑声清脆,大有破空之势。傅琼鱼摸着剑,对方书霖道:“真是好剑!可这是你祖父之物,我怎敢随意就收了?”

    “我的祖父是我方家唯一的武将,以后方家尽出文人。这把剑留着对我也没有什么用处。一把绝世好剑,若没有使用的人也不过是废铁。如今,这剑送给你,它又有了新的生命。所以,你不必有任何的歉疚,收下便是。”方书霖说道。

    傅琼鱼将剑**剑鞘:“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她又将剑放在桌子上:“有朝一日,我和兮月若能回到这里……”

    “请我搓一顿。”方书霖接过了话茬,二人相识一笑,傅琼鱼应道:“没错,请你大搓一顿。”

    “那方某便耐心等候了。”方书霖见她的笑容依旧没有达到眼底,想着,这张能生出无数灿烂烟花的脸庞只有面对那个人时才会完全、毫无保留的绽放。

    第二天的时候,傅琼鱼背起了包袱,准备和夜城通过密道去城外等南风兮月。这一夜,她也并没有怎么睡,因为不知道南风兮月怎么样了。夜城已经给他送过药了,她答应会乖乖的在外面等他,现下,终于能见到了。

    从宁一直和她生气,也没有过来找她,傅琼鱼给从宁留了一封书信和一些银票,这时门就开了,从宁站在门口,见傅琼鱼已经背起了包袱,她还是忍不住哭了:“小姐!”从宁扑到了她身上,傅琼鱼拍着她:“从宁,你不怪我了?”

    从宁哭得像泪人一般,她边哽咽边说:“从宁知道小姐是为从宁好,不想让从宁跟着小姐去受苦。小姐,我答应你留在方府,等着你和王爷回来。小姐,你们一定要回来。”

    傅琼鱼捏了捏从宁的脸蛋:“我们一定会回来的。你在方府要照顾好自己。”傅琼鱼将银票拿过来,又拿出南风兮月送她的凤头钗一并给了从宁:“你跟了我这么久,我一直都没有好东西送给你。这只凤头钗是王爷买给我的,你知道的,我一直很珍惜它。现在送给你,就当是一个念想。从宁,小姐以后不管在哪里都不会忘记你的,你也要在方府等我们,我们还有夜城一定会回来的。”

    从宁握着凤头钗,又抱住了傅琼鱼:“小姐!”

    夜城和方书霖站在了门口,看到这主仆二人哭得正伤心,许久夜城才道:“傅琼鱼,该走了。”

    傅琼鱼又拍了拍从宁,对方书霖道:“书霖,从宁就暂时拜托你照顾了。”

    “我不会让她在府中受欺负的。你们也该走了,他们已经出发了。”方书霖说道。

    傅琼鱼背着包袱,手里拿着剑走了出来,对方书霖一拱手:“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方书霖看着她和夜城离开,转过了密道的巷道,人就不见了。

    ——

    即将到了冬季,北风阵阵,刮在脸上如同刀割。傅琼鱼依旧一身男子的打扮,握着剑和夜城站在荒凉的野外等着发配南风兮月的囚车。

    远远的,就看到了几对人马开路而来,所见的并不是囚车,而是一辆朴素的马车。后面一个年轻的小将,手里拿着一把长矛,马车周围则是一些侍卫。

    傅琼鱼和夜城对视一眼,傅琼鱼眼中满是困惑,这是押送南风兮月的人马?但,并未听说是坐着马车前来。傅琼鱼和夜城往前走去,停在了他们面前。那些人一看路上有人,以为是想劫狱的,纷纷亮出了家伙:“将军,有人劫狱!”

    年轻的小将策马而来,长矛一指,极有气势的一吆喝:“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来劫狱!”

    “王爷!”傅琼鱼紧紧盯着马车,朝前走了一步。马车内传来几声咳嗽,车帘缓缓的拨开,露出那骨节分明的手,南风兮月手上戴着沉重的铁链,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墨色衣衫,头发带着玉冠。他的脸色略显苍白,他也直直的看着她,又咳嗽几声:“傅琼鱼……”

    这小将一愣,没想到她就是羲王妃。

    傅琼鱼见他这般,心就痛了起来。她就想冲过去,谁知那年轻的小将用长矛指着她:“来人,把她抓起来!”

    可就在刹那,一柄长剑已经抵在了那年轻小将的脖子上,周围的人大骇,年轻小将也是大骇。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傅琼鱼何时就跃到了马上,那剑极快的抵在了他的脖子间。他看那女子,温和的阳光落在了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凌厉的气势。她轻盈的落在马上,马竟然没有被惊着,可见其轻功之高。一张似乎让牡丹都要羞愧的脸庞,纤腰细细,身材婀娜,一双灿烂生光的眼多了几分凌厉,却也多了几分色彩。

    “我不是来杀你劫走我夫君,我是要跟着我夫君一起去塞北。你要是听话,就乖乖往前走。”傅琼鱼收了剑,飞身就到了马车上。她掀开了车帘,看着朝思暮想的人,她就扑了上去:“南风兮月!”她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眼泪就潸然落下。

    “我说过,我会活着出来的,还哭什么。”南风兮月伸手摸着她的头发,冰冷的神情刹那溢满了温柔。

    “将军,怎么办?”有侍卫过来询问,年轻的小将看了他们一眼:“走!”

    夜城骑着血影也加入到队伍中,一队人马又重新出发。

    这突然出现的二人,武功都极高,若是方才那羲王妃想要杀他,极为容易,何况……

    傅琼鱼依旧紧紧抱着他,脸贴着他的脸颊,生怕一松手,他又不见了。眼泪成串的往下流,一遍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南风兮月,南风兮月……”

    南风兮月抚摸着她的头发,怀里的人如此的真实、柔软、**,闻着她熟悉的体香,南风兮月嘴角勾勒了一个笑容:“傅琼鱼,你是想把我勒死吗?”

    傅琼鱼马上离开,脸上还有泪痕,手却开始摸着他的身体:“哪里痛,哪里痛?”她拉开他的袖子,看到了手臂上一道道醒目的鞭痕,心痛得无法自抑。南风兮月又将她拉入怀中,在她耳边轻语:“哪里也不痛,总有一天,我们还会回来。”

    “嗯。”傅琼鱼轻声应道,他们一定会回来,让那个人血债血偿。

    傅琼鱼坐在马车里,这是一个还挺豪华的马车,她让南风兮月躺在了自己的腿上,让他好舒服一些,拨开他额前的发丝,就看到脖颈处的伤,她要解开他的衣衫看看的他的伤势,被他握住了手放在唇边:“已经上药了,不要再担心了。”

    傅琼鱼伸出勾勒着他的眉、眼还有高挺的鼻梁:“为什么我们会坐马车走?”

    “这样才能彰显我皇兄的气度。”南风兮月闭着眼睛说,傅琼鱼忽然明白了,南风兮月在那些氏月国的人眼中所犯的是大不赦的罪名,而南风玄翼却因为一首诗开窍了,顾念了兄弟之情,把原本应该判处绞刑的弟弟改判为发配,这在世人眼中已经为南风玄翼赢得了“仁主”之名,而本应用牢笼押送,现在改用马车押送,更显起“仁慈”之心。

    南风玄翼的这一出戏不光搭得好,还唱得好,一箭N雕,天上的大雕估计一看到他都吓得把毛掉光了。

    “所有的,迟早有一天,我们会拿回来。”傅琼鱼摸着他的脸庞,她不想,再让他因为她而逃避一切。

    两个人静默了一会儿,傅琼鱼以为他睡着了,手摸着他的额头,却不敢去看他的伤。南风兮月换了一个姿势,头埋在她的怀中。

    晚上时,他们到了驿馆,傅琼鱼这才完全看清楚了南风兮月所受的伤。她轻手轻脚的一点点的脱了他的衣服,南风兮月握住了她的手,因为她手指在颤抖着。傅琼鱼低声道:“让我看看。”南风兮月听到她声音中带着哽咽,却放开了她的手。傅琼鱼脱了他的外袍,又小心的一点点的脱了他的中衣,中衣上血痕点点。脱了他的中衣,露出了白洁的肌肤,还有裹着像粽子一般的纱布,因为舟车劳顿,鞭伤又渗出了血迹,侵染了一片。那被穿了琵琶骨的位置,血液弥漫的更多。

    她一点点的又解开他身上缠着的纱布,所解之处,血肉模糊。傅琼鱼咬住唇,唇还是在颤抖。南风兮月低头看着她,却没有开口说话,只让她的气息包裹着自己。

    有这样一个人,愿意跟着他上刀山下火海,便足矣。

    傅琼鱼将他的纱布拆了下来,那带着血的纱布落在床上,形成了一座小血山。傅琼鱼又慢慢解开他肩膀的伤,南风兮月握住她的手:“还是让夜城来帮我上药。”

    “我帮你。”傅琼鱼又解开他肩膀上的纱布,当看到那露着骨头的血肉模糊的血洞的时候,傅琼鱼长了张嘴,只觉得自己也被人剜了一块。

    “要是疼,你就喊出来,别忍着。”她拿着药给他小心的上着药,南风兮月闭上了眼,只是略皱眉。傅琼鱼又给他重新缠上了干净的纱布,拿过了干净的衣服小心的给他穿上。南风兮月搂着她的腰,看她比自己还难受,伸手蹭过她的脸庞:“你倒像是被人毒打了一顿。”

    “你让我怎么不难受!”傅琼鱼死死咬住唇,眼圈又红了,“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还笑得出来?你总说不痛不痛,你越说不痛,我就越痛!我情愿你喊出来,也不想看你这么憋着。我是你夫人,我不想你在我面前总是逞强!如果你有什么,我该怎么办!”

    她比他,先崩溃了。

    南风兮月见她终于“控诉”出来露出了一丝笑容:“你是想我和你一起哭?”

    傅琼鱼看他还笑了,气不打一处来,拧拧他全身唯一还好点儿的地方——脸庞:“你还笑!”

    “你是要看我哭吗?”

    唇,顷刻被他覆上,他咬开她的唇,带着温暖的柔软的舌便伸了进来,席卷走了她的泪水。他极尽温柔的啃噬着她,傅琼鱼回应着他的吻,却又不敢乱动。她倾过身子,然后越倾越低,最后南风兮月躺在了床上,傅琼鱼贴着他的唇,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又“压上”他了。她的手就像他从前一般,拄在他的头两侧,不敢施力。傅琼鱼的脸微红,南风兮月躺在床上,好整以暇的说:“这般,舒服一些,继续吧。”

    继续,继续个头啊,好像她要欺负他一样。

    “你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傅琼鱼略离开他的唇,头却被他压了下来,两个人又纠缠在一起,傅琼鱼抓着床垫,又慢慢沦陷到他的吻中。她不可抑制的发出轻吟,南风兮月呼吸微微错乱,看她被他吻得脸绯红,才放开她:“真要跟着我去塞北?”

    “嗯?”傅琼鱼胸脯起伏着,露出嫩白的肌肤。南风兮月捏着她的下巴:“原本,我想你也留在方府,有方书霖在,他会照顾好你。”

    她瞳孔一震,没想到南风兮月也像她安置从宁一样想把她也这般的安置:“那现在呢?”

    “不管我去哪里,都想带着你。”

    “你敢我丢下,我永远都不原谅你。”她低声狠狠的说道,“不管上天入地,富贵贫贱,我都要都要永远永远的跟着你。”

    四目相对,傅琼鱼在他额头上一吻:“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什么都好。”

    “躺在这里,乖乖等我。”傅琼鱼替他拉上被子,才走了出去。

    南风兮月浅笑,她这般,完全之前变换了位置,将他当成了孩子。

    傅琼鱼出来,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剑风而来,她一弯身,那剑就从身侧飞过。再起身,一人拿着剑对着她,横眉冷对:“拿出你的剑,我要和你比试一场。”

    原来是看押他们的那个年轻小将——麻辣烫——马腊棠,傅琼鱼最出南风兮月说这年轻小将的名字时,就听成了麻辣烫。麻辣烫此时眉毛倒凛,手持一柄锋利的剑,要找她单挑。

    “我要去给我夫君做饭,没时间理你。”傅琼鱼错开了麻辣烫的剑,麻辣烫又将剑指着她:“你今天不和我比试一场,哪里都别想去。”

    “呵,我今天就不想比试。”傅琼鱼说道,“让开。”

    那剑就是纹丝不动,麻辣烫依旧坚持道:“你不和我比试,休想过去。”

    “五尾兽。”傅琼鱼喊了一声,五尾兽就从她怀中爬出来,像个蝙蝠一样就飞过去,啪,又像一张大饼一样落在了麻辣烫的脸上,傅琼鱼几步就飞了出来。

    “啊!”身后传来麻辣烫的惨叫,傅琼鱼已经跑了出来。她到了小镇上买了一些衣物,又买了人参还有其他的治伤良药,伶着肉和蔬菜往驿馆走去。一回去,脖子上又是一凉,麻辣烫大有北堂无冥的“狗皮膏药”劲儿,麻辣烫拿着剑又卡着她的脖子:“和我比试。”

    傅琼鱼伶着菜,不耐烦道:“我说你有完没完!”

    “你和我比试一场分出胜负!”

    “OK,分出胜负又怎么样?你是不是觉得被我一个女人打败了,你脸上挂不住啊?”傅琼鱼大嗓门的说道,麻辣烫脸皮比她还薄,脸皮上就红了,却义正言辞的说:“我和人比试不分男女,白天是我没有准备好,我现在要用剑和你比试一场。”

    看来她今天是逃不了一战了,她领着满手的东西道:“好,等我做好了饭菜吃饱喝足了再和你比试,行了吧?”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麻辣烫刚收回剑,傅琼鱼就将几包东西塞到了他怀中:“帮我伶着回去。”

    “你……”

    “想要和我比剑法,现在就要听我的话,我心情不好的话,就不和你比了。”傅琼鱼伶着药往回走。

    “大丈夫一诺千金,你怎能说话不算数!”麻辣烫怒道,傅琼鱼嘿嘿一笑:“抱歉,我是小女子,说话可以不算数。”

    麻辣烫却无语可对,最后道:“我师父说做人要谨守诺言。”

    “那是你师父对你说的,我师父没对我说过。”傅琼鱼独自走了。

    “你……”

    傅琼鱼回去就用驿馆的炉灶做了几道菜,香味从厨房画圈的飘出来,引得那些押送的侍卫都吞吞了口水,麻辣烫也不自觉的吞吞口水。一侍卫走过来,说道:“将军,真香……”

    “该干什么干什么去。”麻辣烫一吆喝,所有人被勾着味蕾,最终不得不回屋去了。

    南风兮月倚在床边,香味也飘进了屋子里,才终于觉得饿了。傅琼鱼用一个大木板把菜和粥都放上,然后才从厨房晃晃悠悠出来,麻辣烫拿着剑正在院子狂舞,傅琼鱼一走三颠,不看麻辣烫一眼,却对房顶上坐着的夜城说:“夜城,我在厨房里还留着你的饭,你快去吃吧。”

    傅琼鱼端着饭菜朝着南风兮月的房间走去,踢开门便进去了。麻辣烫收了剑,那香味又从鼻子下溜走,当真如勾魂一般。夜城从房上下来,径直朝厨房而去。傅琼鱼将饭菜端进去:“兮月,做好饭了。”傅琼鱼将菜放到桌子上,然后拉着桌子过来,直接将饭菜拉倒了他的床前。

    南风兮月看着色香味俱佳的菜肴:“你的手艺愈发的精湛了。”

    “那是,这是竹筒炖叁鸡、桂圆莲子粥、川芎鸭、老姜枸杞羊肉汤……”傅琼鱼坐在床前,将一块羊肉夹在碗中,又剃碎,送到了他嘴边,动作细致而流畅,南风兮月启口,她便将菜动作轻柔的塞进他的嘴中,看他吃着问道:“味道怎么样?”

    “很合口。”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又喂了他一些汤:“好吃,多吃些,伤才好得快。”

    “你现在越发温柔了。”南风兮月指了指那道菜,“我想吃竹筒炖叁鸡。”

    傅琼鱼又夹了鸡肉塞入他的嘴中:“南风兮月,你的嘴巴也越来也甜了。”

    “你是想让我将这些饭菜全部吃下?”南风兮月看了一眼满桌子的菜问。

    “都是给你做的,你当然要全部吃完。”

    “一个人吃没有意思,你陪我一起吃。”

    “你先吃,我再吃。”傅琼鱼又拿了桂圆莲子粥,南风兮月吃了一口,傅琼鱼又吃了一口,两个人倒也是琴瑟和鸣,让人生了羡慕。

    两个人皆吃饱了后,她又扶着他躺下:“想不想去厕所?”

    傅琼鱼这般贴心,到让南风兮月眼光亮了亮:“不想去,你唱个小曲来哄我睡觉。”

    “讨厌,又没正行。”傅琼鱼倾下身子,在他眼中看到了点点星光,“你想听什么小曲?今晚本夫人满足你的点歌愿望,你说什么,我就唱什么。”

    忽然,有人拍门,麻辣烫已经等不及了:“你吃完饭没有,快出来跟我比试!”

    傅琼鱼立刻就变了脸,不耐烦的说道:“还没吃完呢!你三个时辰以后再过来!”

    “他找你比试?”南风兮月问道。

    “白天的时候我只用剑指了他一下,他就追着要和我比试。啊……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你是不是也觉得没意思?你看我和他比剑如何?方书霖送了我一把剑,我一直还没有用过呢。”傅琼鱼突然来了兴致,就用麻辣烫来练练剑。

    “他送了你一把剑?”南风兮月倒是略感惊讶,傅琼鱼从包袱里拿出剑:“就是这把。”

    南风兮月接了过来,他略拔出剑,眸光微沉,又将剑合上:“这是他祖父的佩剑。”

    “你知道?”傅琼鱼惊讶道,“这确实是方大人祖父的剑,原本我不想收,是方大人执意送我,我也不好佛了他的好意。再说,破天剑杀气太重,有一把寻常的剑在手上也是合适不过的。”

    “砰砰砰……”麻辣烫又在门外拍门:“快出来和我比剑!”

    “唯男人与小人难养也。”傅琼鱼咕哝一句,下巴被纤长的手指夹住,南风兮月带着笑意问道:“夫人在说什么?”

    “唯相公与男宠难养也。”傅琼鱼扑过去,搂住他道:“怎样!”

    “你是觉得我在病中,就可任你糟蹋?”南风兮月挑眉。

    “没错,等你好了,你就过来糟蹋我了。我不趁机糟蹋糟蹋你,我就没有咸鱼翻身的机会了。”说着,一口咬了咬他的唇:“唇如胭脂,眉如墨画,即在病中,南风兮月也是个美人。”对上他隐隐闪光的眼,某人终于有点儿毛了:“你且看我去和麻辣烫比剑,定要杀得他屁滚尿流。夜城,准备一张软椅,你主子要看戏!”回头又问南风兮月:“你要不要看戏?”

    “你都说了,我还有反驳的余地?”

    “没有!”

    南风兮月见她依旧张牙舞爪,神情又暖了一些。他惟愿她活得恣意,不受别人的约束。

    傅琼鱼一把拉开门,麻辣烫就等在门外,麻辣烫年纪不过十七八岁,应该与她差不多大。麻辣烫一身白衣,倒是衬得这少年十分的帅气。

    “光比剑有什么意思,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傅琼鱼扬扬下巴开口道。

    “什么赌?”

    “谁赢了就答应对方去做十件事情,范围设定在对方能接受的范围。敢不敢?”

    “有何不敢,十件便十件,拿出你的剑来!”麻辣烫一副凛然的样子。

    “你再等一会儿。”傅琼鱼回去扶南风兮月。

    那厢,夜城已经准备了软椅,又在上面铺了一张被子。她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在外人看来南风兮月受的伤着实不轻,如同风中细柳。他的容颜沐浴在月光中,是那般的俊美。麻辣烫瞧着傅琼鱼小心的扶着南风兮月,想起了听到的种种传言,传言说曦王妃惧怕受连累,所以和其他的男人私奔了。而此时,女子小鸟依人,男子风流倜傥,乃一对璧人的真实写照。

    “小心点儿。”傅琼鱼小心的扶着南风兮月坐下:“还舒服吗?”

    女子的温柔展现得淋漓尽致,都让麻辣烫觉得她不是那个站在马上那剑对着他的凌厉女子。又是一番轻柔细语,傅琼鱼才站起。走到院子中央,抽出了剑,剑光闪闪,月光在剑上度了一层金色。一身灰白的衣衫,并没有其他女儿家的鲜艳衣着。皮肤却细润如温玉,樱桃小口不点而红,娇艳若滴,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诱人的风情,此刻灵活转都的眼眸又生出了几份凌厉,气场瞬间也变了。那堪堪不盈一握的腰,又多了女人的风姿。

    其他押送的侍卫一看要打斗,都从院子里出来围观。

    麻辣烫也拔出了剑:“你是女人,我先让你三招。”

    “将军,加油!”已经有侍卫在给麻辣烫加油。

    “主子……”夜城自然也知道傅琼鱼的底子,根本没有任何的内力,而麻辣烫必拼内力。而且傅琼鱼学剑并没有多长时间,麻辣烫却从小习武,一身好武功。这场比试,不用看都知道会是谁输了。

    “看戏。”南风兮月只坐在那里,如傅琼鱼希望的那样,悠哉的看戏,似乎并不怎么担心。

    “你已经败在我剑下一次,该是我让招才是。”傅琼鱼莞尔一笑,麻辣烫却是被人踩到了痛处,长这么大他还未曾输过女子。白日,她在他毫无察觉下便将剑指在他的脖子上,严重的搓杀了他男子的傲气。麻辣烫道:“你我同时用剑!”

    麻辣烫和北堂无冥是不一样的,麻辣烫受的是正规教育,什么忠君爱国,信义第一;而北堂无冥则和她一样是没有这些概念。若是北堂无冥,早已一剑刺来,根本不会通告一声。

    傅琼鱼举着剑抓了抓手,她先发剑,一招就朝麻辣烫而去,麻辣烫顷刻就抵住了她的剑,他用剑比用长矛要灵活许多。几招之内,就将傅琼鱼逼退了几步。白日那一招完全是在麻辣烫出其不意的情况下使出的,现在麻辣烫却专心的和她对抗,她也知道自己并无胜算,也就是说她输定了。

    南风兮月坐在椅子上,看她抵挡着麻辣烫的进攻,若是用破天剑,也许一剑就要了麻辣烫的命。傅琼鱼一弯腰,躲过麻辣烫的一剑,反手刺过去,麻辣烫用剑一劈,傅琼鱼就被震了出去倒在了地上,摔得她呲牙咧嘴。麻辣烫此刻才一惊:“你没有……”内力还未说完,傅琼鱼已经又弹跳起来:“老娘什么都没有,照样能赢你!”

    傅琼鱼一剑刺过去,麻辣烫用剑一顶,脚步却被傅琼鱼顶出了数步,麻辣烫站稳,看着自己划出的痕迹,又一惊,她根本无内力,怎又生出了力气?傅琼鱼是一不小心用了灵力,一招虚晃要戳麻辣烫的头,麻辣烫一躲,傅琼鱼却去戳他的下身,麻辣烫一惊,闪身避开。如此数招,她都是虚晃一招,然后改刺其他部位,这样,麻辣烫就掌握了,长剑一甩,让傅琼鱼毫无招架之势。她朝后飞了几步,持着剑又迎上去直插麻辣烫的脖子,然后剑锋又一改,改插他的下身,麻辣烫用剑一抵,忽见她一笑,微微走神,那剑又忽然改了路数,架在了他脖子上,周围都瞪圆了眼睛。夜城也很吃惊,他也没想到傅琼鱼的剑术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能够和麻辣烫对一百来招。

    麻辣烫还举着剑,傅琼鱼又抓抓手:“兵不厌诈,你败在就败在自以为是。”她收了剑,朝南风兮月而去。麻辣烫看着她的背影,握紧了剑:“愿赌服输,你要让我做哪十件事情。”

    傅琼鱼将剑插回剑鞘,摆摆手:“先寄存在你那里,我想起来的时候会找你做的。”

    傅琼鱼又回到了南风兮月身边:“相公,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炕上。

    傅琼鱼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却又不看靠他太近。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此刻终于又可以窝在他怀中了。傅琼鱼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擦过。蜡烛已经熄灭了,月光透过窗纸照射进来,她又拉了拉被子:“冷么?”

    南风兮月见她拉近怀中,她连忙反抗道:“你还受着伤,不能靠得太近。”

    听得南风兮月叹了一声,额头便是温热的唇瓣相蕴:“你靠我这么近,你想让我如何不做坏事?”

    若是旁人睡了这些话,或色或故意,偏偏从他口中说出便是云淡风轻,带着一丝叹息,让人刹那觉得,他做什么“坏事”都是应当的。

    “南风兮月,你怎这般无耻呢?”傅琼鱼往枕头上挪了挪,对上他的目光:“脸皮越来越厚了。”

    南风兮月拉过她,身子就半压过去,傅琼鱼连忙道:“我刚才是说笑的,你不要乱动了!”

    听着她担心的语气,南风兮月就头靠在她的脖颈处,半翻着身子:“夫人说我无耻,我怎么能让夫人失望?”温热的唇便贴在了她柔嫩的肌肤上,傅琼鱼不敢动了:“你没有让我失望,我无耻,我很……”

    他的唇含着她的耳垂,傅琼鱼脸就红了,身子紧绷,又听他低语道:“我没有让你失望,夫人是让我继续了?”

    啊!不管她怎么说,她最后都能掉进他的坑里!

    她的夫君真的不是一般的黑。

    南风兮月轻扯开她的衣衫,带着伤的手抚上她的肌肤,傅琼鱼便觉得他的手掌略粗,滑过她的肌肤,让她的心又疼了起来。南风兮月摸着她的下颌,唇凑在她的下巴处:“怎么不说话了?”

    “南风兮月你太黑了,我黑不过你!”她隐藏了心绪,略忿忿不平的说道。

    南风兮月晒然一笑,唇便顺着她的耳际密密麻麻的吻着,吻得她身子轻颤,他似乎满享受她现在的反应,吻到了她的锁骨处。她衣衫半露,藕荷色的肚兜围了身体了大部分的春光。他轻咬着她的肌肤留下一片片氤氲似的嫣红。

    她嘴中冒出一声浅浅的呻/吟,却也不敢推他,完全一副任君品尝的样子。他却没舍得再欺负她,让她烈火焚身,轻笼上她的衣衫,手指抚过她略热的脸盘:“等我好了,定让你再下不了床。”

    “你,你……”傅琼鱼气恼道,他噙着笑:“我如何?”

    她绝度不会再骂他而让自己找罪受,她瞪圆了眸子,却又偏过头:“那你快点儿好起来。”

    “嗯,没听清,再说一遍。”某人得寸进尺,傅琼鱼凶巴巴的回头:“不说,睡觉!”却又不忍伤了某人此刻的小心肝,咕哝着说:“你快点儿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