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1】适者生存
南风兮月没有再说什么,只在朦胧的月光中看着她,神色不定。一会儿傅琼鱼才问:“我方才和麻辣烫比剑,你还没说我表现得怎么样,有没有进步?”
南风兮月躺下,傅琼鱼半支起身子问道。
“你这种投机取胜,仅是因为你遇到了麻辣烫,若是别人,你半点胜算也没有。”南风兮月毫不客气的说道,傅琼鱼沉默了一会儿:“我知道啊,谁叫那个麻辣烫太讲究公平公正,脑袋就像一根筋啊。你知道我没内力,只能靠灵力,灵力控制还是个半调子。可我现在也很开心,因为我起码能保护自己了,不再让你为我分心。师父大人,我会好好修炼破天剑法,你也说那是用灵力练就的剑法,我一定认真练习,不丢师父的脸。”
半晌,他无语。、、h..NET
她学武功,只不过不想成为他的拖累。
“你不冷吗?还不睡觉?”南风兮月拉下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身,头抵着她的下颌,傅琼鱼慢慢听到了他均匀的呼吸,她不再动一下。
他心中的苦,她不知如何才能帮他排解,只能还像从前一般和他吵架,让他知道,她还和从前一样。
她,还是和从前一样吧?
离开之前,她去找了赵金刚,让他安心做自己的生意,同时让他搜集氏月国那些当朝大官的隐私,从小到大,能打听多少就打听多少。她留了很多银子给赵金刚,应该够他做大门面的了。况且赵金刚原本就怨恨南风狂/野,南风狂/野一死,不管是不是南风兮月所做,他都对南风兮月生出几分钦佩。谁也不知道,在他们离开后,傅琼鱼还在那里留下自己的据点。以后,这个据点遍国生花,也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秘密情报网,几乎无孔不钻,连皇帝家的老鼠洞里住着几只耗子也十分清楚。这是后话,后话……
第二天的时候又是接着赶路,但麻烦事情也来了。他们行进了一个树林中,傅琼鱼掀开车帘,树木的叶子已经掉光了,成片的光秃秃的树木迎风摇摆。还记得在雪羽国看到了半尺深厚的雪,如今这里也要到冬季了,几只麻雀在林间跳来跳去。南风兮月闭目养神呆着,傅琼鱼就一直看着外面,马车轱辘轱辘的往前行驶着。
他们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回来的时候又不知是什么光景了。傅琼鱼又坐过去,让南风兮月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南风兮月搂住她的肩膀,往她肩上蹭了蹭:“是不是觉得无聊了?”
“没有啊。”虽然她确实是有些无聊了,到了下一个地方一定要买些书或者棋带上。而且坐马车她坐得**都麻木了,而后又听他说:“一会儿就有好戏看了。”
“嗯?”
这时,马车忽然停下,周围也瞬间安静的让人头发间发麻,傅琼鱼靠在南风兮月的怀中,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儿。马车外,麻辣烫拿着长矛警惕的审视着周围,士兵也拿着长枪看着周围。这安静的树林中似乎处处透着危机。夜城也拔出了箭,侧耳听着周边的一举一动。几只麻雀忽然惊起,就有无数的箭从树林间**出来,目标——马车。
“快去保护曦王!”麻辣烫一喊,长枪就凌空而起,销断了几只箭。可那些箭十分的锋利,顷刻就穿透了马车,又有无数的剑射来,眼看马车成了筛子,砰的一声,马车的底部忽然裂开。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就到了马车底,那些箭射在马车上,马上就成了刺猬。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攀着马车的底部,那马也被**一箭,很多士兵也都中了箭。只在一会儿,马就倒在地上中毒而死。那些士兵也“啊!”的一声倒在了地上,口吐鲜血。
“箭上有毒!”麻辣烫喊道,转头去看马车,刚要奔去,一只箭又射出来,麻辣烫一躲才躲开。
“南风兮月。”傅琼鱼沉在马车底叫道,南风兮月道:“我没事,他们在林内,用你的闪电球。”
“嗯!”南风兮月推开马车,搂着她平着飞出去的时候,傅琼鱼手中酝酿了好几个光球,抛向了林中,顷刻,砰的一声,就传来“啊”的一声,树木也瞬间烧焦。南风兮月搂着她站住,又一个翻身便站了起来,空中传来五尾兽的吼声,震天动地。同时,他们的周围又出现数十个黑衣人,麻辣烫和夜城都飞到了他们身边,四个人组成了一个圈。一个瘦弱的黑衣人看着他们,目光充满了愤恨。虽然那人的头发被包裹着,却还是露出一个一缕红色。
麻辣烫指着他们:“你们是谁派来的,光天化日竟敢来杀人!”
“苗光风……”傅琼鱼看到那缕红头发就认出了他苗光风,之前,他劫持了她和珞烟,后来南风兮有又铲除了他三个土匪哥哥,唯独让他跑了。后来他又杀了之桃,如果那天她没有掉包,被杀的就是她了。后来听说他被夜城追杀,掉进了悬崖,她还以为这人死了,没想到这时又冒了出来。
那苗光风一头火红的毛儿,着实难以让人忘记。黑衣人拉下了面巾,就露出一张疤痕脸,两道疤痕从他鼻侧一直延伸至下颚,就像猫的胡须一般。傅琼鱼看到苗光风那副德行,忍不住笑了出来,麻辣烫也笑了:“我以为来的是何人,竟是一只自不量力的野猫!你们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杀人,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哎,你看你眼皮子底下都死了多少个了?”傅琼鱼拆台说,被麻辣烫狠狠一瞪:“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本王妃的嘴就是用来说话,哎,苗光风!”傅琼鱼招手,“你上次杀的那个女人是冒牌王妃,本大女子才是正牌的曦王妃,啊,对,还是冒牌的皇后娘娘!”
苗光风看向她,他当然记得这个女人,但没想到她才是曦王妃。苗光风看他们像聊家常一般不禁动了气:“今天,这里就是你们的葬身之地。南风兮月,我要用你和你女人的脑袋祭我三个哥哥的在天之灵!杀!”
那些黑衣人拿着闪亮的刀便从四面八方过来,傅琼鱼拿出玉石:“五尾兽,该你了!”忽然一个庞然大物出现在他们面前,所有人都一怔。雪白的长毛随风摇摆,五尾兽的**对着他们,南风兮月搂着傅琼鱼已经退后了几步,噗的一声,五尾兽放了一个屁,麻辣烫被熏得生生被逼退数步,夜城也早已靠在了一边。
五尾兽张口就咬向黑衣人,一口就将那人咬碎了,嘴里还滴着血。五尾兽又一跃,顷刻就有数个黑衣人毙命。
“杀!”苗光风下了命令,其他黑衣人还是从旁飞了过来,麻辣烫和夜城都上去与之恶斗,苗光风直接杀向了南风兮月,傅琼鱼把剑抵住了苗光风的刀,南风兮月在她耳边轻轻一语,她一转刀,光球顺着刀而去,传到了苗光风的刀上,苗光风立刻就像被电了一般,南风兮月又道:“正是机会。”
正是机会……正是杀了苗光风的机会……
她不到万不得已不想杀人,但不杀了苗光风,苗光风下一次还会来刺杀南风兮月,她不想,他再出任何的事情,也不想整日担惊受怕,有人会来杀他。
所以,刹那,血溅四方,血溅了她一脸,鲜红的血顺着刀锋落下,她看到苗光风瞬间惊讶的眼睛,还有死不瞑目的神情。一时,夜城和麻辣烫都回头看着这一幕,夜城一刀砍了一人,麻辣烫的长矛穿了两个糖葫芦。血顺着傅琼鱼的脸颊落下,映着阳光,格外的猩红。傅琼鱼一收长剑,苗光风啪的一声落在了地上,两眼圆睁。
又一个黑衣人过来,傅琼鱼长剑一转,就穿透了那人的心脏。然后她的腰身就被一裹,那熟悉的香气包裹着她。他夺过傅琼鱼的剑,将她纳入怀中,长剑优雅的一挥,顷刻要了几个人的命,后面有人刺来,两片树叶忽然飞出,射瞎了黑衣人的眼睛,听得熬了一声,那人就被射瞎了,一头撞在了树上。
五尾兽一嘴咬一个,那些黑衣人连连撤退,一黑衣人吹了一声哨子,那些黑衣人跃进树林就不见了踪影。风吹过,枯叶也随风刮了一地,地上都是横七竖八的尸体,血流了一地。五尾兽也顷刻变成了老鼠,蹿到了傅琼鱼的背上,这样麻辣烫看得很惊讶。这时,有侍卫来报:“将军,接下来怎么办?”
“往前面走就是须五县,上马,我们去须五县,再由本将上报朝廷,由皇上定夺。”麻辣烫见傅琼鱼一直靠在南风兮月怀中,他道:“王爷,请上马。”
“我们走吧。”南风兮月道,傅琼鱼拿着他的袖子擦干净了脸上的血,神情比之前第一次杀人已经淡定了许多:“嗯,我们走。”
活下来的人由原来的二十多个只剩下五六个,南风兮月骑上了血影,傅琼鱼一抓他的手也上去了,夜城也上了马。麻辣烫道:“你们也上马!”“是!”众人也蹿上了马背。
“驾!”麻辣烫一抽缰绳,这群人就快马加鞭而去。
“骑马颠簸,你的伤口会裂开,让我来好了.”傅琼鱼格外的冷静,南风兮月侧头看着她,她拿过马缰,将他的手放在腰间,抿紧了唇。脸上还有着血迹,只有唇色略微惨白。
南风兮月伸手将她额头的血迹擦干,轻语道:“在这个世界,弱肉强食、互相残杀是生存下来的法则,你若不懂得反击、杀人,只能等着被杀。你要记得,对待自己的敌人,不能心慈手软。你心软的时候,正是他们杀你的最好时机。”
“我懂,你不要担心了,我把刚才的事情已经忘光了。”傅琼鱼握了握他的手,她要和他在一起,以后还会杀人,南风兮月大抵是怕她心慈手软,如果有一天两个人不在一起,她可能会因为心软而丢了自己的命。
南风兮月抱紧了她,感觉到她的身体依旧有些颤抖,但这些,也必须是她经历的,学会的。他不想再把她放在翅膀下保护的严严实实,而是要让她面对生死的杀戮,只有这般,她才能学会在这个纷乱的世界如何活下来。
下午的时候,他们赶到了须五城,县官接待了他们。因为麻辣烫的品级比县官还要高,因此他就给县官下命令。南风兮月和她被安置在驿站内,傅琼鱼才看到他的伤口又裂开了,又重新给他包扎了一翻。这样颠簸,他的伤好得也慢。县衙里的人几乎都去搬尸体了。麻辣烫只留了几个人看着他们,大抵也知道凭着这三个人的武功想要逃走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
为他又换了衣服,南风兮月蹭蹭她的脸:“你也成了小花猫了。”
傅琼鱼这才想起自己身上还有血,脸上也还有血,她站起:“我先去洗洗脸。”
“去吧。”南风兮月倚在床边,傅琼鱼端着水盆出去,洗了一把冷水脸,把血迹都洗干净了才回来。南风兮月正看着一处出神,见她回来了,小脸也干净了心情也好了几分。
傅琼鱼从包袱里拿出了一套衣服,从里到外的,因为她中衣也沾了血。屋内却没有什么屏风之类的可以遮挡。见那人斜斜靠在床上,默然的看着她把衣服一件件的拿出来,最外面的是肚兜。眨眼看了他一会儿,两个人早都赤/**对过,她还是他的相公,换个衣服怕社么?傅琼鱼栓上了门栓,直接爬进了床上,放下了床幔。
她看着他,他也看着她,傅琼鱼脸微红:“我在这里换个衣服。”然后她施施然转过了身,南风兮月单手支头看着她瘦弱的背影,见她慢腾腾脱了长袍,又慢腾腾的脱了中衣,露出莹白的背部,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前凸后俏,及至腰身处又收的恰好,一会儿她又解开肚兜,前面的高耸若隐若现。
想着抚摸时她的触感,南风兮月心中一阵狂风略过。在她拿起肚兜的时候,忽然拽住了她的胳膊将她拉到了床上。
他依旧单手支着头,傅琼鱼显然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瞪着圆溜溜的眼看着他,手里还攥着肚兜。直到他的手直接覆向她的胸/部,那致命的触感袭来,他带着一丝轻笑:“好久没摸了。”
她的脸一层一层的变红,伶着他的手:“拿开,我要换衣服。”
顷刻,他又半压在她的身上,在她脸颊蹭了蹭:“还怕吗?”
他说的是她杀人的感觉,傅琼鱼转头对着他,摇摇头:“和你在一起,什么都不怕了。”
“你不是在哄我开心?”
“是,就是哄你开心。会是谁刺杀你?南风玄翼?”傅琼鱼先想到了那个狗皇帝,她在说着这个,某人的手却在揉捏着她的柔软,有一下没一下。傅琼鱼拿开他的手:“我在说正事,别闹了……”唇被咬住,她推了他一下,他略皱眉:“你是想让我的伤口裂开吗?”
她又不敢动了,南风兮月含着她的唇,一次次的入侵,又一点点的解答着她的疑问:“可能是他……”
可能?
“你是说还有可能是南风傲?”傅琼鱼问道。
“嗯。”南风兮月似乎不想谈了,将她的手压过头顶,傅琼鱼才发现他居然在粗喘,刚才她分了心神,对他的吻也没有在意。每次她都是娇/喘不止,看着他鲜艳欲滴的唇色,心下越来越困惑:“南风兮月,你怎么了?你的伤是不是又裂了?”
“没有。”他又封住了她的唇,不想告诉她,是身体的某处渴望在勃动,沉迷于她的身体中,那种疯狂的愉悦,正一点点的如藤萝蔓延。
胸/部被一手紧紧的裹住,傅琼鱼也身子绷直,却还是保持着理智:“你现在受伤呢,不能剧烈运动。”半晌,他缓缓停下,埋在她脖颈处,手穿过她的长发,闭着眼睛,睫毛扫过她的颈部,痒痒的,听他沉静道:“你真是我此生的克星。”
“你又何尝不是我的克星。”傅琼鱼浅笑,又愣愣,想想他的反应,呐呐道:“你刚才是不是那什么……什么了?”
“那什么什么了?”南风兮月依旧不肯放开她。
想起很多人都说‘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傅琼鱼又低低道:“就是那什么了啦。”
“嗯,忽然就很想要你。”南风兮月直接坦白。
傅琼鱼的心跳忽然加速,这种需要是男人的正常心理需要吧,虽然她夫君绝非常人,但身体还是常人的。于是,傅琼鱼秉着某人生病时一切愿望都要帮助他实现的原则,半晌才开口:“你能不能动作慢一点儿,我来配合你。”
南风兮月发出一声浅笑,抬头:“真的么?”
“真的……”
“还是等我伤好了……”最终南风兮月没动她,只是又抱着她许久,久到她想去厕所了:“我想去厕所。”
“穿好衣服,哪里也不许露,不许让别的男人看。”南风兮月霸道的说,傅琼鱼撞了他额头一下:“你怎么这么讨厌呢?起来啦,我快忍不住了!”
南风兮月起身,傅琼鱼以超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就跑了出去。南风兮月起来,眸色又变得浓郁。
天黑的时候,麻辣烫才和县官拖着尸体回来,放到了义庄。麻辣烫又来见南风兮月,他略施礼:“王爷可知是谁主使苗光风要刺杀您?我今晚就上书皇上,让皇上彻查此事。”
“本王也不知,马将军认为会是谁?”南风兮月反问他,麻辣烫心中也在猜测是不是南风傲,却也不能说出:“王爷都猜不到,下官更猜不到。王爷先好生在这里休息几日,待下官奏明皇上,看皇上的意思再定夺。”
麻辣烫离开,正好撞上傅琼鱼进来。麻辣烫想起她会用光,她竟会灵术,目光就有些复杂的看了她一眼,擦身而过。
“麻辣烫。”傅琼鱼喊道,麻辣烫站住脚步,她移过去想了想说:“你能不能不要把我会灵力这件事情也禀告给你的皇上?”
麻辣烫沉默半晌:“我作为皇帝的臣子,自然要如实禀告一切,但若是你要我做得十件事情中的一件……”
“我要求你做得十件事情中的一件!”傅琼鱼马上说道,麻辣烫无语的看着她,她当真就坡下驴:“我只禀报王爷遇刺一事。”
“谢谢你,晚上请你吃饭。”傅琼鱼扬起笑容,麻辣烫想起她杀人的瞬间,眼中那般的冰冷,鲜血溅在脸上似乎也毫无感觉,此时似乎又恢复了平常的样子。
“不用。”麻辣烫说完就走了。
麻辣烫把今天的事情禀告给皇上,意味着他们有两天的休息时间,正好南风兮月也能休息休息养伤。傅琼鱼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坐练功。她又关上了门,让夜城给他守着。自己拿了他和她的衣服就去洗了。
现在也没丫鬟了,所有的都需要她自己来做。她洗干净了衣服又去买菜做饭,南风兮月运功之后下了床,打开门,夜城还守在那里,见他出来:“主子!”
南风兮月放眼而去,见到竹竿上挂着慢慢两排衣服,是她和他这些日子换下来的。他从未见过她做这些事情,以前都是有丫鬟来洗,如今……
“傅琼鱼呢?”
“夫人去买菜了。”夜城说道。
南风兮月走到了那些滴着水的衣衫前,这么冷的天,她要把手泡在冷水中……
那衣服上的血已经洗干净了,她总比他想象中坚韧许多。
本来傅琼鱼是请了这些活下来的人吃饭,但所有人都吃得悄无声息,甚至无声无息,最后都默默走了。她和南风兮月、夜城无事,但那些死去的人是活着的人兄弟姐妹,她是觉得好心做了错事。
添柴、烧水,她又洗了一个澡,将自己浸入水中,想着杀了苗光风的那一幕,还有苗光风死不瞑目的一刻,她还是有几分害怕。假若她终究有一天会像这个世界中的人一样,把杀人当成了一种正常,是恐怖的吧。但,她觉得,她迟早会变成这样。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人类中更是如此。
如此想着忽然听人爆呵一声:“偷马贼哪里逃!”就听到外面丁玲桄榔打了起来,傅琼鱼立刻拿过毛巾刚要出来,砰的一声,就有人撞开窗户进来。一看有个女人正在洗澡,伸手就扼住了她的喉咙,对外面的人道:“你们敢进来,我就杀了她!出来!”
娘嘞,洗个澡还被人挟持!麻辣烫和夜城都闯了进来,一看到傅琼鱼在洗澡,露出白皙的脖颈,漂亮的锁骨,两人都脸红了。麻辣烫喊道:“你想死得更快,就不要放开她!”
喉咙哽被捏着,那男人看了一眼傅琼鱼在水中的身体:“你们放我走,我就放了她!不然……我先/奸/后杀!”
“你想奸/杀谁呢?”一道光球从水中抛出,那男子的头顷刻被点着了,听得一声惨叫,手中的脖子已经没了影儿。夜城一步而来,将那男子又丢出去,说了句:“夫人,得罪了。”他也飞了出去。
麻辣烫瞧着那忽然没入水中的人,又一个光球打过来:“马将军,还想看多久?”
“得罪了!”麻辣烫脸就烧红,连忙走了。傅琼鱼从水里钻出来,一件衣服就裹上了身,她从水中被人抱起。隔着迷蒙的水看着南风兮月:“相公。”
“你真好雅致,都让男人看光了。今天谁看了,就把眼睛卸下来!”南风兮月一掌合上窗户,窗外一圈人哆嗦,传说曦王极为宠爱这位曦王妃,果然是真的。
傅琼鱼呛着水直咳嗽:“你先让我穿好衣服,行不行?”
南风兮月放下她,却瞬间将几个屏风都用功力吸了过来,将四周堵得很严实。傅琼鱼看他这架势,心里颤了颤,想说又不是她想被看的,谁知道白天才被刺杀,晚上就又来人刺杀……傅琼鱼在某人目光注视下换好了衣服,穿得一丝不露。
“没人能看到了。”她碰了碰他的手心:“我们该去外面看看是谁?”
当两个人过来的时候,屋内只有夜城和麻辣烫,那人的头发已经傅琼鱼烧焦了一片混到在了地上,双手都被捆着。
麻辣烫一看傅琼鱼,就想起她白皙的脖颈,脸又不自然的红了。傅琼鱼走过来踢踢这人:“又是过来行刺的刺客?”
“是来偷马的。”麻辣烫说道,傅琼鱼踢开这人才看清了面貌,贼眉鼠眼的,还留着两撇胡子,有些像《水浒传》中的时迁。
“偷马?可是我相公的血影?”傅琼鱼想了想问道,麻辣烫第一次觉得傅琼鱼喊她夫君“我相公”特别的顺口,而且充满了自豪,麻辣烫应道:“正是来偷王爷的血影。”
“拿盆水泼醒他。”傅琼鱼又道,麻辣烫就吩咐人一盆水泼在偷马贼的身上,那偷马贼一机灵,马上喊道:“饶了我,饶了我……”等那偷马贼一醒,眼前就又出现一个光球,吓得他两眼都没了光彩,一直往后退着:“救命,救命!”
三个男子看着傅琼鱼手里颠着光球,都置之不理。南风兮月转身坐下,听他傅琼鱼恶狠狠的问道:“你刚才说对我说……先/奸/后/杀?”
“我……”偷马贼还没说完,傅琼鱼一个电球下去,那人就像秋天挂在树上的叶子不断的抽搐起来,伴着一声声不连贯的哀嚎声。夜城知道傅琼鱼有仇必报的个性,也没去阻止。麻辣烫是对她的灵术感到惊讶和好奇。
直到那人的头发又被电成一缕一缕的,眼看只剩下一口气的了,傅琼鱼才收了光球。
“你老妈叫什么?”
“你爸叫什么?”
“你妹叫什么?”
“你弟弟叫什么?”
“你妈妈的妈妈叫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什么?”
“你爸爸的爸爸的爸爸的儿子叫什么?”
“谁让你来刺杀的?”
结果那人一个问题都没回答上来,傅琼鱼曾经看到电视上有人这般逼供,结果就把人饶了进去。但这人已经被她电得只剩下半条命,嘴里还冒着烟,
“饶,饶命……”偷马贼最后嘴里只冒出这句话,南风兮月嘴角有隐隐的笑意,麻辣烫半晌没看出她到底在做什么,夜城也用力憋住笑。
“想当年,我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能放到!我在太平间里跺一下脚,没一个敢喘气的!你竟好大的胆子撞破窗户来偷看我洗澡。说吧,谁是你的主使者?”
那人却不说话了,傅琼鱼蹲在那里:“你们听说过狮子、老虎跳火圈吗?咱们来一个活人钻火圈,在火圈上浇上油,再点上火,让他来跳吧,正好来拱咱们取乐。”
“如果跳不过去呢?”夜城问道。
“当然是被烧死了,用火烧可比我这闪电球有滋味的多。”傅琼鱼手中又出现了一个光球,偷马人瑟缩了一会儿:“是……是明王。”
麻辣烫没想到还真从这偷马贼的嘴中套出了什么,但南风兮月却只看了那人一眼,也没什么表情。麻辣烫用剑指着偷马贼:“是明王派你来盗马还是刺杀曦王爷!”
“是我……是我听说明王曾看中曦王的马,我想投靠明王,所以才……才敢打那匹马的主意。但我没还没碰到那匹马,就被它踢了。”偷马贼脸上还青一块,应该就是血影踢的。血影原是一只麒麟,即使被封印成马,但也是一只灵兽。
“投靠明王,你为何要投靠明王?我看你也不过是个鸡鸣狗盗之徒。”傅琼鱼又问。
“你们还没听说吗?南风狂/野死后,由他儿子南风傲继承了爵位,明王在上京鞭笞罪行后就昭告天下要大行善行,广招天下能者,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有技能据说就可在萧泽取得一官半职。现在,明王身边有一个谋士,叫叶报恩,是明王信任的总管,他也是我远方的亲戚,所以我才去要投奔他。我没有刺杀王爷的心,我只想偷了那匹马给明王送去当做见面礼。”那偷马贼一看傅琼鱼举着闪电球又靠近瑟缩了几下,就把实话全都吐了出来。
“算你识相。明王改邪归正,除非老天瞎眼了。那个什么叶报恩又是什么人?”傅琼鱼拍着那人的脸说,又问后面那三人:“你们可听过这叶报恩?”
“未曾听闻。”麻辣烫摇头,另两只没表达。
“你是他远方亲戚,你说。”傅琼鱼又踢踢半死不活的这只,偷马贼气息奄奄的回答:“叶报恩,他原来叫叶文博,他是我姑姑的姐姐的表哥的儿子,听说是被南风狂/野在土匪手中救了一命,后来他上玄宗山学艺,把名字也改成了叶报恩,就是要向南风狂/野报恩的意思。”
“原来如此,我说呢。”傅琼鱼又问:“那你叫什么?”
“梁上鼠。”梁上鼠说道。
“呵,还真配你的名字。麻辣烫,你想怎么处置这个人?”傅琼鱼又问麻辣烫。
“交给县太爷。”
“你把他交给县太爷也不过是把他关几天就又放了出来,不如把这个人送给我吧,就当是我让你做得第二件事情。”傅琼鱼脑袋转了转了说道。
“你要这个人做什么?”麻辣烫冲口而出,又觉得有些失礼,毕竟她的“正房相公”都没发表意见。
“留着有用。夜城,你把他带下去,把他收拾干净了,再让他把偷来的东西都吐出来,明天再提着他来见我。”傅琼鱼说道,夜城领命:“是,夫人。”夜城就把这人揪着领子伶走了。
傅琼鱼伸伸懒腰,走向南风兮月:“相公,我们也回去睡吧。”
傅琼鱼扶起了南风兮月,又对麻辣烫招招手:“麻辣烫,晚安。”
麻辣烫始终没有觉得傅琼鱼是在叫他本名,看着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离开,又想起见到她沐浴的一刻,拍拍自己的脸,才离开。
傅琼鱼扶着南风兮月回到了屋子才问:“你方才怎么不说话?”
“你有什么见解?”南风兮月反问她,傅琼鱼将他扶到了床上,又去给他倒了一杯水:“先喝了水再说。”她当真把他当做了什么都不能做得病人,南风兮月也乐于享受,接过杯子喝了水,傅琼鱼道:“你还要吗?”
“已经不渴了。”
傅琼鱼把杯子放回去,很顺手的解着他的衣衫,然后又轻拉他的手臂,慢慢给他脱下来,一边说道:“南风傲在你入狱的时候,据说他曾经梦见南风狂/野,说南风狂/野因为做了太多的缺德事情所以在地狱受刑。所以那天以后,南风傲把头磕出了血,背着南风狂/野的牌位和荆条去见太后,以求得太后和皇上的原谅。之后,又在上京当众抽打自己,还说以后再做一件错事便五雷轰顶。他这两下就感动了太后。我觉得这纯粹是哄人的。以南风傲那种人来说,怎么可能会这么聪明,其中一定有原因。而且,他如果觉得自己父亲有罪,应该直接去找南风玄翼,而不是去找太后哭诉。你说是吧?”傅琼鱼抻下他的衣衫,放在了一边。又将他头上的簪子拿了下来,那三千发丝便又铺落在背上。现在的南风兮月有点儿像坐在闺阁中等待宠幸的女子,傅琼鱼低身看着他:“南风兮月,你若是女子,定会被人怀疑为是嫦娥转世。”
她又将他的靴子脱掉,爬上床去拉被子,又被南风兮月拉回,傅琼鱼道:“怎么了?”
“你的衣服,我来脱。”南风兮月一勾手指就解开了她身上的衣带,又道:“你的话还未说完。”
“我想,以南风傲的性子根本做不出这些事情来,方才梁上鼠说,明王把那个叶报恩封为了总管,如今又广纳贤良,这些都该是叶报恩给南风傲出的主意。南风傲以这些来讨好太后,我想原因也就只有一个,南风玄翼本想一石三鸟,既除了你,也除了南风狂/野,之后就是要削藩。南风傲本来就是一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南风傲也极容易对付。不过呢,南风傲不知怎么就知道皇上的目的,所以就演了一出戏去哀求太后,南风狂/野既然扶植南风玄翼继位,他和太后的关系也定是非比寻常的。太后素日吃斋念佛,定是信极了神佛,她听说南风狂/野在地府受刑,太后定是有了同情。南风玄翼也是标榜仁孝,又怎敢佛了太后之意。况且,南风傲本来就是个草包,即使继承了爵位,也没有他爹的城府深,所以皇上想扳倒他也是极为容易的事情。但要完全铲除南风狂/野在萧泽的势力也不容易,不如暂时放虎归山,然后一并痛击。不过这些,好像都被南风傲身边的谋士叶报恩看出来了。所以他才建议南风傲收敛性子,广纳能人。我说得对不对?”她说完,再看身体,腾的脸就红了。
这丫的剥衣服也太快了,不光外袍也被她呱啦呱啦说的时候被剥了,中衣也被剥了,只露着肚兜,腰身被一裹,两个人就躺在了床上,被子就飞了起来落在了身上,他伸手摸着她光洁的背,一边回答道:“不错,你也能看得这般通透。”
“你也这般想?”傅琼鱼惊喜道,终于有一次能跟上他的想法了,“那……南风傲会不会……”造反二字还未说出来,南风兮月已吻住了她的唇:“这些话烂在肚子中,以后不要再对任何人说。”
“我……知道了……”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极为配合的吻着他,被他折腾了一番,南风兮月浅笑:“夫人,你愈发的上道了。”
“什么……上道?”她的唇色愈发的红艳,面带桃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