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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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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5】尽享齐人之福
    傅琼鱼就觉得脑袋嗡嗡的,她不过想安心吃一顿饭,她放下筷子,指着外面:“你们都出去,立刻、马上,以后不准再来我的屋子里吃饭!”

    秋十、楚殇彼此看了一眼,谁也没动,一人挽着袖子依旧夹着她的菜吃,一人喝着粥。傅琼鱼的神经又跳了跳:“行,你们二位大侠在这里吃也行,俗话说食不言寝不语,谁再多说一句,老娘就用闪电球劈了他!吃饭!”

    “傅公子好似忘了,谁才是这里的老板。”秋十又凉飕飕的提醒一句,傅琼鱼现在很想毒打秋十一顿:“先生又想说什么?有话直说。”

    “在我这风华绝代,没有吃白饭的。既然,你这位故人要住在风华绝代,就要做些事情以作补偿。”秋十又把苗头指向楚殇,楚殇一手托着腮:“先生说得再理,不知先生想让楚殇做什么?”♀♀h.MiEt

    “我风华绝代还缺一位画师,不知楚公子是否会作画。”秋十道,到让傅琼鱼放心了,秋十大概还不知道楚殇以前是小倌,若是知道,不知道会不会说让楚殇去做回老本行。

    “楚某画技一般,先生若是不介意,楚某愿意出任画师一职。”楚殇也没有犹豫。

    “那就这样定下了,明日楚公子便可以接任画师一职。”秋十说道。

    果然是商人,无奸不商啊,楚殇昨日才住进来,秋十今日就为他准备了工作。也许,这对楚殇也是好的。楚殇说,他等她杀他。可他也该知道,既然她连他做四王爷的男宠都看不下去,又怎么下得了手杀他呢?

    “没问题。”楚殇浅笑,秋十也浅笑。

    “我现在除了做你的小厮,也无所事事。不如我去做你妓院里的清官如何,只卖艺不**。”傅琼鱼也不想仗着王妃的身份吃白饭,她还能探听一些机密。

    两个人同时打量她,秋十摇摇头:“你?”

    “我怎么了?好歹我也是个女人啊,曾经俘获无数美少男芳心的美少女。”傅琼鱼比划了一个兰花指,秋十一下就卡住了,咳嗽了几声:“我担心你一出现,会把我风华绝代的招牌砸了。我且还想留着一条命,你若想在见到他时还能好好的活着,我劝你还是老实一点,不要总想……红杏出墙,否则,我会把你关起来。”

    “我……”傅琼鱼看向楚殇,见他也噎住了:“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不行?”

    “我是怕你一出去,男人见了你都会吓死。”

    傅琼鱼愤愤吃着饭,然后眼珠子一转,对那二只说道:“说到底,其实你们两个该是同路人。小十,你虽是青楼老板,却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楚殇,你也出自风尘,曾做小倌,也是喜欢男子不喜欢女子。不如,你们两个发展发展革命友情。一来,可以真绝了六王、四王对你们的痴心,二来,你们二只都是在风尘之地打滚,可以将这风华绝代开成夫妻店。我想,一定能称霸武林……唔……”秋十和楚殇又同时点了傅琼鱼的穴道。

    秋十瞧着楚殇,眼光别有深意:“原来楚公子是小倌出身,难怪招得四王爷宠爱。”

    “我虽是小倌出身,却是被女子包养,也未曾被男子染指。楚殇现在只对女人感兴趣。”楚殇看向傅琼鱼,眼光霍霍,傅琼鱼抬头看着房顶,几下就冲开了穴道,结果立刻又被点上了,秋十道:“今日,你就在这里好好反思。楚兄,认为如何?”

    “看是她昨夜反思不够,中午饭也可以免了。”这两个方才还针锋相对的人立刻结成了统一战线。

    “同意。”

    傅琼鱼这次怎么也冲破不了了,只能端坐在那里,看他们慢慢悠悠的吃了饭,慢慢悠悠的离开。她忽然想哭,她本事想揭他们的老底,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以为同行是冤家,可这二人明显一致对付她。丫的,果然是一丘之貉,同出一路!

    于是,傅琼鱼就端坐了三个时辰,累得脊椎都麻了。五尾兽照着她的意思在她身上乱踹着,就是解不开穴道。最后五尾兽又使出连环鼠爪踢在她脸上,让她又想捏死五尾兽。五尾兽踢累了,就趴在桌子上呼呼的睡觉。

    无良的妓院老板,无良的小倌,无良的宠物啊!

    傅琼鱼正在咒骂的时候,忽然门就被砰的推开,傅琼鱼心中叫了一声不好,因为正是她的“情敌”百里辰。百里辰站在门外,用那嗜血的目光看着她。傅琼鱼上次守了百里辰一掌,她还没好利索呢,现在再被他打的话,她铁定要一命呜呼了。

    “你抢了我的人也就罢了,你还抢了我四哥的人。今日,我们新帐、老帐一起算。”砰的一声,百里辰就关上了门,大步朝她而来,傅琼鱼依旧一动不能动。百里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发现她被点了穴道不能动弹,蹲在了她面前,扯过她的脸,脸上带着坏笑:“傅公子是被人点了穴了吗?是秋十还是我四哥的男宠?这齐人之福也不好享受吧。”

    傅琼鱼被他抓得疼,翻眼看着屋顶以作鄙视。百里辰看她这副鄙视的样子,心中更是怒火。从上到下的打量她,色色一笑:“你这么喜欢男人,如果你变成了太监,你说,他们还喜欢你吗?”

    傅琼鱼瞅着他,很想回一句,她就是不带把的男人。

    “或者,我把你卖进妓院,让你专门去伺候男人。”百里辰揪着她的脸,傅琼鱼很像骂他。百里辰又把她的脸用力一拧:“叫啊,怎么不说话?他说,我敢再动你,他就杀了我。秋十真的在意你。既然如此……”百里辰又狰狞一笑,忽然松开道:“本王也做你的男宠怎么样?本王以前也玩过女人,和男人还没有做过,你正好来教教本王。”

    她被百里辰抱起,傅琼鱼一动不能动,只能眼珠子表示抗议。百里辰颠了颠她:“你还真轻啊。”百里辰把她抱到床上,打量着她的身体:“你喜欢什么方式?在上、在下还是后面开始?”

    傅琼鱼正在努力解着穴道,他敢动她一下,她就爆他菊/花。百里辰慢慢放下了床幔,傅琼鱼这才恐惧起来,一眼哀求之样。百里辰又将床幔挂好,说了一句更让她吐血的话:“你想开窗户开门做?”

    无耻!

    百里辰坐在床上,伸手就扯开了她的带子,爪子也朝她的胸摸上来:“让本王也摸摸你的胸,会是什么手感?”

    让她去死好了!

    一把剑就穿了过来,百里辰一躲,那剑入墙三分。楚殇一手推开了门,看着傅琼鱼躺在床上,外袍散开,楚殇倚在门处道:“怎么,六王也要和我来抢夫君?”

    百里辰抿唇一笑:“我四哥待你不薄,你却舍他选他,本王也想来看看他究竟有何本事,能把我和四哥的最爱都抢过来。本王做王爷也腻了,也想尝尝做人男宠的滋味。”百里辰又要扑过去,墙上的剑忽然蹿出,百里辰一后仰:“没想到楚公子也有如此之高的武功。”百里辰也用内力控制着剑,那剑悬在半空中,忽然剑转身朝楚殇而去。楚殇一笑,剑猛然就碎成了千瓣朝着百里辰而去。

    一把扇子破空而出,挡在了百里辰前,也挡住了那些碎剑。剑穿过扇子直**墙内,扇子上也插满了锋利的碎铁,哗啦一声落在了地上。同时,床帏落下,秋十出现了。

    百里辰一见秋十,身体就有些僵硬了。看到他被自己啃破的唇已经结痂,更加的心跳如鼓。想着记忆中的甜美,心中一紧。又瞧着地上插满刀的扇子,更是狂喜,秋十在护他。

    “六王爷是来抢人?”秋十踱步而进,一片刀飞起直接比在百里辰的脖子上,秋十道:“我曾说过,你再动她一根汗毛,我不会放过你。”

    “秋十,你真要杀我,刚才就不会护我!我知道你心中根本就有我,你不要再自欺欺人!”

    “咳咳……”傅琼鱼自己解了穴道,蹭的坐起,迅速系好衣衫,拉开床帏,伸手按照记忆中秋十和楚殇给她点穴的地方,她也点了下去,百里辰就站在那里不动了。

    她弯身拿起插满刀的扇子,用力拍拍百里辰的脸:“他救你,你就以为他心里有你。小十,你为什么不实话实话呢?小十是嫌你的血脏,不想你污了我的房间!”又转着圈的拧着百里辰的脸:“想做我的男宠,要不要先给你拿块镜子照照?”傅琼鱼很想狠狠蹂躏百里辰一下,却被秋十拉住了手,对六王的目光熟视无睹:“他是六王爷,得罪了他,你我都不会有好果子吃。”六王的目光顿时四分五裂,他原来在秋十的心中是这副形象?他还以为秋十对他欲拒还迎是因为对他真的有点儿感觉,没想到,秋十完全是因为顾忌他的王爷身份,怕得罪了他,让自己没好果子吃。

    “说得也是。”傅琼鱼嫌恶的拍拍手,“像你这种睚眦必报之人,得罪了你,谁有好果子吃。你也是个可怜的人,我既得了小十的心,也不想再难为你了。小十,解了他的穴道吧。”傅琼鱼说道,秋十看她一眼,果然她方才的点穴手法是学他和楚殇的,只会点不会解。秋十在百里辰上一点,但百里辰还是丝毫不动,秋十略皱眉。傅琼鱼推推他:“给你解了穴了,你还不动?”百里辰像不倒翁一样动了两下,又屹立不动。

    “他……怎么了?百里辰,动啊!”傅琼鱼也有些急了,她知道穴道要是点错了很可能让人瘫痪的。傅琼鱼又要在他身上乱点,秋十却阻止了她。对楚殇道:“她是用你我的手法给百里辰点了穴道,我只能解了他一个穴道,要由你来解他的另一个穴道。”

    楚殇走过来,也狐疑的瞧了傅琼鱼一眼。手指一点,百里辰的身体就晃动了两下。傅琼鱼笑了:“解了。”

    傅琼鱼一手勾住了秋十的脖子,一手勾住了楚殇的脖子,顺手又捏了捏美男的脸蛋:“小十和小殇都是自愿做本大爷的夫人,你也看到了,他们相处多融洽。你如果还来瞎搅和,不用本大爷出手,本大爷的两个夫人也不会绕过你。两位美人夫人,你们说,是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楚殇“乖巧”道,傅琼鱼点头:“乖,夫唱夫随。你呢,小十?”

    秋十伸手捏着傅琼鱼的背,傅琼鱼依旧询问的语气,秋十只好表态:“你说什么,也是什么。”

    “更乖!”傅琼鱼拍拍秋十的脸,对百里辰说道,“六王爷看清楚了吗?剩下的不用本大爷多说了吧?”

    百里辰晃了三晃,深深的、破碎的、郁郁的看着秋十,他拱手道:“本王这就告辞,再也不来打扰。”百里辰摇摇晃晃的朝外走去,傅琼鱼瞧着秋十,他眼眸喂喂暗。

    她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秋十对六王欲擒故纵,大概也不愿六王真的对他放手吧?如此……她岂不是还害得秋十难过了,况且,六王爷是王爷,身份不一般。

    “百里兄方才说也想做我的夫人,不过我现在已经有两位如花似玉的夫人了。而且按照百里兄的长相等级,也只能做我的填房小妾,不知道百里兄有意思否?”傅琼鱼话锋一改,立刻引得身边的两位美男怒目相向。

    既然都是玩,当然是越热闹越好,而且她也不怕玩火自/焚。在南风兮月来找她之前,何不拉拢了龙语国的关系?到时再把秋十送给六王,成全一段美事,再一起来揍南风玄翼!

    百里辰站在那里,又听傅琼鱼说道:“妾比夫人虽然等级差了一点,但本人博爱,一视同仁。况且六王爷钟爱我的小十,既然不能成为夫妻,也可以成为姐妹吗!百里兄,有意思否?”

    身边的两位已经用刀子在她身上乱射,傅琼鱼露出森森白牙,笑得森然。百里辰豁然转身,猛然朝傅琼鱼扑过来,拿捏着强调:“奴家,愿意!”傅琼鱼直接将秋十推了出去,百里辰把秋十抱了一个满怀,百里辰灿烂的神情就有点儿那么小僵硬,抱着怀里的秋十,声音又变成了磁哑:“秋十……”

    “以后你们就是姐妹,不要吃醋,要肝胆相照。”傅琼鱼又拉开秋十,见到秋十的眼神,她觉得自己离死期不远了。傅琼鱼亮亮嗓子:“来,小辰,行礼见过你的两个姐姐……不,是哥哥。”

    百里辰脸色微红,学着古代女子行礼道:“奴家见过秋……秋哥哥……”

    傅琼鱼强忍住笑意,秋十又捏了她一下,傅琼鱼“啊”的一声,然后又正色道:“继续,继续。”

    “奴家,见过楚哥哥。”百里辰又对楚殇行礼,楚殇却比秋十还有演戏的悟性,一手握住傅琼鱼的腰身,颇有傅琼鱼的架势说:“小辰免礼吧,你还没对我们的夫君行礼。”

    百里辰沉了沉气,做出一副慷慨就义的样子:“奴家,见过夫君大人。”

    “呕……”傅琼鱼彻底反胃了,秋十冷言道:“夫君,人是你收的,你这就受不了了吗?”

    “让我适应适应!”傅琼鱼拍拍胸口,“小辰,以后不用喊奴家,咱们人人平等。”

    “小辰遵命。”百里辰又捏着嗓子说,傅琼鱼直感叹,这百里辰也算是血性的汉子,如今却为秋十委曲求全,全然不顾王爷的身份,自愿做她的妾侍,这秋十也该满足了。

    “小辰辰啊,你回去收拾收拾包袱,今天就搬过来吧,让秋十给你安排院子。晚上咱们一起搓麻将!正好四个人!”傅琼鱼又下令道,百里辰一脸就开了花,又细声细气道:“小辰这就去收拾细软,搬过来伺候夫君大人。以后,还劳烦秋十、楚殇两位哥哥多加照顾。”

    “去吧,快去快回哦,为夫还等着你回来弹小曲呢。”傅琼鱼摆摆手道,百里辰行了一个礼:“小辰一会儿就回来,小辰告辞!”一溜烟的,百里辰就不见了踪影。同时,傅琼鱼放开那二人,一跳老远,手里有两个闪电球:“你们现在是本大爷的夫人,如果为夫不尊,本大爷就闪电球伺候。”

    但顷刻她的手就被秋十抓住,一拧拧到了后背,楚殇抓住她的另一只手腕:“夫君是闲我们两个伺候不周到吗?那我们上/床伺候?”

    “先生,饶命!”傅琼鱼立刻求饶,“楚殇,心情放平静!你们不觉得日子太无聊了吗?我就是找点儿乐子啊。百里辰既是王爷,有他坐镇风华绝代,也没有人敢来捣乱。以后就让百里辰去做风华绝代的护院,先生尽可使唤他,也不怕被他缠上了。你们都有点儿娱乐精神好不好?”

    “我的娱乐精神便是对王妃太纵容了。”秋十阴寒的说道,楚殇也道:“我的娱乐精神是觉得你太无聊了。”忽然一只剑幻化出来,剑气直逼二人,楚殇和秋十立刻避开,傅琼鱼趁着这挡也飞了,手里拿着破天剑:“唉,是我对你们太纵容了。”

    楚殇和秋十看着她手中的剑,傅琼鱼顷刻收回:“本大爷会灵力,你二等凡夫俗子,还是莫要和我动手。百里辰来了,就交给你了,小十。本大爷去逛逛。”她一把伶起在外面晒太阳的五尾兽,一个漂亮的身子就飞了出去。秋十的手藏在袖子中,血顺着他的手往下落。楚殇也握紧了手心,一滴血落在了地上。二人皆没想到傅琼鱼会有这么剑气庞大的剑。

    傅琼鱼伶了五尾兽,走在风州的大街上,日头刚刚好。抬眼看着酒楼,对五尾兽道:“我们去大吃大喝一顿,如何?”五尾兽立刻激动起来,站在她身上指着酒楼一会儿学猫叫、一会儿学耗子叫,又学狗叫的,周围的人都去看,傅琼鱼立刻按住了它的嘴:“别乱叫!”

    刚走到酒楼门口,便有一衣着华丽的男子出来,那男子刚出来就有一个乞丐拉住了男子的衣角:“大爷,行行好,给俩钱吧!”那男子一看乞丐的脏手碰到他的衣服,立刻冷了脸,乞丐吓得一哆嗦,还是没有放开:“大爷,行行好,给俩钱吧,我已经几天几夜没吃饭了。”

    “把他的手砍下来!”男子只飘飘说了两句,身边的侍卫拔出刀就砍,傅琼鱼就想上前救人,嘴被一赌,人被一拽,就拽开了。傅琼鱼眼见着侍卫拔刀就砍了乞丐的手臂。顷刻哀嚎阵阵,那两只手横飞在路边,血液飞溅。男子却冷漠的上了车离去。

    傅琼鱼忽然想起了墨里玄,那也是一个笑面虎。她多次挑他的底线,他却不发怒。却只因为她抢了他侍卫的兔子,将侍卫杀了。这些人,究竟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呢?

    “那是龙语国的三皇子百里胜,此人嗜杀,凡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日后你再见到他要绕着路走。”楚殇在旁边淡淡开口,傅琼鱼转过了头,不忍去看那在地上挣扎的人:“那个乞丐不过是抓了抓他的衣服,为什么这么残忍,还不如一刀要了他的命。”

    “这便是百里胜的残忍,永远不会让他的敌人痛快的死去。”楚殇捡起一颗石子弹了过去,顷刻那被砍断了双臂的乞丐便头上开了血花,倒地而亡。楚殇拉过她:“走吧。”

    傅琼鱼看着楚殇的平静神情,这才是他吧,真实的他。

    傅琼鱼和楚殇来到湖边,有些湖面已经结冰了,但依然有船从湖面滑过。傅琼鱼站在那里,吹着白气,转头看着一身红衣的男子,眉目清秀,神色淡然。傅琼鱼道:“你的伤怎么样了?”

    “一点也不疼了。”楚殇说道,傅琼鱼蹲在地上,拾起一颗石子丢进湖里:“你说你恨南风兮月,我能理解,可还达不到要你杀他的地步吧?你说你嫉妒,你要杀我,既然如此,方才为什么还拦着我?我想你经历过爱情的痛楚,也不至于到此地步。楚殇,其实,从一开始到现在,我都没有看清楚你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如果你是利用我的同情心和对你的友情来达到一些目的,你确实做到了。不过,我现在想猜一猜,你要杀南风兮月,是因为……让你牵挂的那个女人,也就是南风玄翼的妃子,刘贵妃,她让你替南风玄翼杀了南风兮月吧?”傅琼鱼用石头写着南风兮月几个字,也没有抬头。楚殇看着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字:“你当真爱他如此之深?即便他现在生死不明,也许一辈子也不来找你?”

    “没有当真……他活着,他既然让我在这里等他,他就在某个地方好好活着,只需要我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我方才的问题,你还未回答我。”傅琼鱼画着圈问道,楚殇仰头,只“嗯”了一声。傅琼鱼站起,拍拍手:“回去吧,小辰应该搬过来了,咱们去打麻将。”

    忽然,她又被楚殇拉进了怀中,他依旧紧紧的抱着她:“对不起。”

    “哎哎,咱们现在是两个男人诶,快松开。”傅琼鱼推开楚殇,楚殇卷着她的发丝说:“我现在是你的夫人,今夜,让我伺候你如何?”

    “我看你是想尝尝闪电球的滋味。”傅琼鱼离了楚殇几步,又从怀中拿出一个玉佩:“对了,我这里一直有个东西没给你看过,或许和你的身世有关。”

    楚殇接了过来,只看了看,又递给她:“我早就看到过了。”

    “哈?”

    楚殇揉着她的头发:“我们曾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你还有什么东西是没我没看过的?”

    “那你是什么时候偷看的?”

    “你睡觉的时候。”

    他倒坦白!

    “你没有这块玉佩?”傅琼鱼问道。

    楚殇从衣服内拿出了一块,傅琼鱼拿了过来,一惊,又和方才的玉佩一对比,两块玉佩无论做工还是样式,都同出一辙。傅琼鱼拿着的玉佩上刻着“玄”字,楚殇的这块刻着一个“殇”字,分别是两个人名字的中的字。

    “你怎么不早说?”傅琼鱼倒有些恼火了,楚殇道:“想听听我的身世吗?我是被一个猎人捡到的,他是刘家的远方亲戚,所以他投奔到了刘府做了护院。我也是在刘府长大的。后来,我的养父把我送到了我师父的门下学武。但等我回来的时候,我养父已经病重,他临死的时候才把我的身世告诉我,说,他当年从一个女子的手中救了我,那女子只把一块玉佩交给我养父,什么也没有交代就死了。养父见那玉佩上有个‘殇’字,所以才给我取名楚殇。当年我大病一场,师父没钱替我治病,所以就把这块玉佩卖给了别人。养父本想以后拿回这块玉佩,就在玉佩上刻了一个楚字。但之后,买玉佩的人忽然一夜蒸发,因为养父并不知道那是价值连城的和田白玉,买了玉的人却识得,所以带着玉逃跑了。其实,一开始猜测,我与北迫玄的关系,不过是因为看了你的画像,我想或许他是我的兄弟。但这些不过是猜测。后来我从琉璃仙境出来后到了贞五城,偶然间从一个醉鬼的身上搜出了这块玉佩。这块玉佩便是我养父当年卖掉的玉佩。我现在可以确凿的告诉你,我和北迫玄是同胞兄弟,我的身世或许就和龙语国的皇家有关系。”

    傅琼鱼听了楚殇的身世,大致也就明白了他的身世,也知道了那日在贞五城碰到的真是楚殇。

    傅琼鱼对北迫玄和楚殇的兄弟关系已经并不惊讶,她翻看楚殇的和田白玉,果然有一个用刀刻的“楚”字,而是好奇楚殇后面的话:“你说你们和龙语国的皇家有关系,你怎么知道的?”

    “你还记得四王爷看到这和田玉佩时的表情?”楚殇提醒了一句,傅琼鱼这才想起来,当时只顾得不让楚殇去做百里寒的男宠,当时百里寒看到这玉确实有不同的反应。但……傅琼鱼道:“这是和田玉佩啊,若是王爷之类的人定也认得,他会吃惊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你当真眼拙的不行。”楚殇鄙夷说道,“他当时确实是认出这是和田白玉,但他并不对和田白玉敢兴趣,而是一直在打量你。若不是他通过认出这和田白玉,继而猜测你的身份,也不会那般的细致打量你。”

    傅琼鱼又想了想,那日百里寒确实上上下下打量她,傅琼鱼又笑道:“楚殇,你观察得如此仔细,莫非是在吃醋?你不会对四王爷真动情了吧?”

    楚殇看着她凑过来,傅琼鱼后退一步:“开玩笑的,莫要当真。你觉得你的身世与龙语国有关系,所以你才去接近四王爷?”

    楚殇不置可否,傅琼鱼直接问道:“那你发现什么没有?”

    “没有。”

    “那你是白说了。”傅琼鱼郁闷道,“不过现在我把小六收了,咱们正好可以去套套小六的话。还有四王爷若是对我感兴趣,说不定还会来见我。”

    “孺子可教也。”楚殇拍了拍她的头。

    傅琼鱼拿开他的手,将楚殇的玉佩还给了他,叹了一声:“比起这些来,我更想知道北迫玄现在在哪里,我找到他四年了,却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活着。”楚殇回答了一句,见傅琼鱼疑问的神情,又解释:“感觉。”

    ————

    二人回去的时候,百里辰已经搬过去了。百里辰一看她回来了,就从房顶飞下来,穿着一身淡绿色的女人裙子就朝着她飞奔过来,声音又拿捏着:“夫君大人,您啊回来了!”傅琼鱼拿起一根棍子一下顶在了百里辰的胸口,看着百里辰的骚包样:一身浅绿色的裙子,头上插着好几只金钗和大红花,连涂得像猴子**一样,傅琼鱼道:“谁让你打扮成这种鬼样子的?”

    “夫君大人不是想听奴家唱小曲吗?奴家是来讨夫君大人开心的。”百里辰细着声音说,傅琼鱼一头黑线对楚殇道:“他是不是你徒弟啊?”又对百里辰道:“给老子正常说话!你平常怎么样就怎么样!”

    百里辰立刻清清嗓子,变回了原来的磁性的男子声音,动作也大大咧咧了:“不是你想听小曲,让本……本小妾来弹!”

    傅琼鱼收了棍子,抓抓腮部,对楚殇道:“本大爷本想去酒楼吃饭,你非要回来吃。正好,咱们吃暖锅(现称火锅)。小辰,你去叫小十来。”

    “是。”百里辰一听让他去叫秋十,立刻就没了影子。不多会儿,桌子上就放了一个生炭的火炉,炉上架个汤锅,里面放着调料,旁边放着粉丝、白菜、羊肉片……秋十也过来了,百里辰却一直跟着秋十的身后,不敢靠近秋十。

    秋十手里又换了一把十八骨的檀香扇,傅琼鱼连忙移开凳子:“夫人,你来了,就等你开饭了。”秋十看了她一眼,便坐下了,语气平常道:“南溪与殇刚才去哪里了?”

    “出去逛了逛。”傅琼鱼说道,见百里辰站着,她道:“小辰,你不是说要奏曲给为夫听?快演奏吧,我们一边听你的小曲,一边海阔天空的去谈人生,这才是享受啊。”

    秋十又凉凉的看了她一眼,傅琼鱼支着下巴:“要是演奏的好,让为夫和你的两个夫人哥哥高兴了,就过来和我们一起吃饭;要是让我们听得不高兴,你今晚就不要睡觉了。”

    百里辰又有了要杀了傅琼鱼的心思,但这是他和秋十搞好关系的机会,他必要忍辱负重。百里辰已经换回了男装,一身灰白色的袍子,倒多了几分男人的味道。百里辰撩起袍子坐在琴前,手指一拨弄,那熟悉的曲调就倾斜出来。

    傅琼鱼整个人都僵住了,那轻快的曲调如铁锤一般敲击着她的心,傅琼鱼没有想到,百里辰弹的是《鱼悦》,当年南风兮月为她做得曲子!

    曲调依旧十分的轻快,好似春风佛面一般。

    ‘《鱼悦》,水中的鱼,悦己者。’

    ‘为什么叫鱼悦呢?’

    ‘是本王为本王的傅琼鱼所谱的曲子。’

    ‘本王今生除了她不会再娶第二个女子。’

    那一日,在虞国的大殿上,他如此说,让她甜蜜无比。

    心猛然被针扎了一般,他说,总有一天,这首曲子总会流传天下,这样,不管她走到哪里,她都能听到了。未想,今日,她就在这里听到百里辰弹着。而他,却不知道在何处。

    傅琼鱼沉默了,秋十看她忽然哀伤的神情,眼底被隐藏住的悲哀一层层的侵染。楚殇微皱眉,方要让百里辰换了曲子,傅琼鱼已经端着酒坛给他倒了酒,又给秋十倒了酒,将肉菜都放入火锅里:“不错的曲子,两位美人夫人,咱们干一杯。”

    傅琼鱼拿起酒杯,秋十也拿了酒,傅琼鱼和他一碰杯,一饮而下。《鱼悦》一曲弹完,傅琼鱼拍手叫好:“小六,弹得好!”

    “多谢……夫君……赞誉。”百里辰依旧扯不下面子很大方的喊傅琼鱼为“夫君”,他若知道傅琼鱼是女人,大概真的会杀了她吧。

    “小六,过来吃饭吧。”傅琼鱼也不难为他了,百里辰走过来坐在了秋十旁边,他看着秋十那一头银发,用一根玉簪挽起,那清瘦的脸红,还有那双嘴唇,身体又变得有些炙热,自从上一次吻了秋十之后,他见到秋十,就想着再一亲芳泽。

    “小十很美吧?”傅琼鱼伸手卷着秋十的银丝,百里辰见秋十毫无拒绝的意思,心中又是一疼,他看着秋十道:“哥哥自然是美,就在这风华绝代,花魁都没哥哥美。”

    “我也觉得,尤其是这一头银发,漂亮的没话说。”傅琼鱼又转头对楚殇道,“你去染个黄头发,小辰去染个红头发。咱们四个出去,一定射瞎了人眼啊。”

    “染发?”百里辰狐疑道,傅琼鱼依旧懒懒散散:“就是找一些染布的染料,把头发染染色。”

    将要碰到秋十的脸庞时,秋十捏住了傅琼鱼的手腕:“你不是饿了?”

    “嗯,对,吃饭!”傅琼鱼还是顺手掐了掐秋十,“小十的脸蛋真滑。”

    “夫君,我的脸蛋也很滑,你不摸摸吗?不要厚此薄彼。”楚殇“哀怨”道,挑眉看她。

    美男惹不得。

    傅琼鱼又捏了捏楚殇的脸蛋:“夫人,真美。”然后站起,又狠狠拧了百里辰的脸一下,百里辰疼得几乎要跳起来,傅琼鱼随即放开:“小六的脸,真厚。”

    百里辰又燃烧着火焰,却见秋十嘴角噙着笑容,他一时又看呆了,摸着脸傻呵呵道:“夫君要是喜欢摸我的脸,我以后一定会让脸更厚一些。”傅琼鱼正喝着酒,结果一口喷了出来。

    四个人凑在一起吃着火锅,傅琼鱼一边吃着一边状似无意的说:“小六,你答应做我的小妾,还要住在风华绝代,你不怕被你的父皇知道吗?你父皇若知道了,会剥了你的皮,还是剥了我们三个的皮?”

    “夫君说了要收我为小妾的话,现在是想要反悔?我已对我府内的人说了,以后我百里辰便是你傅南溪的小妾,此话童叟无欺。夫君别想反悔了。”百里辰看了秋十一眼,说道。

    傅琼鱼吃了一块羊肉:“自然是童叟无欺,我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怕字。我的目标就是收进天下美男,你们三个才是我的开始。小辰,你能率性为之,做自己只想做的事情,我看上的就是你这点。换了旁人,谁也没有你这种洒脱。”

    其实,这还是百里辰和傅琼鱼第一次平静的对话,百里辰瞧着她,不知道她说得真假,他的目标只有一个——秋十。百里辰回道:“夫君才是敢于天下先,敢收我为小妾。”

    “美色无关国界和身份。”傅琼鱼摇着杯子,“你可知,你刚才弹的曲子是谁所做?”

    “听说是氏月国的曦王为他的夫人所做。听说那曦王也长相貌美,非女子之容貌能比也。夫君,对他有兴趣?”百里辰顺杆爬柳的问道。

    “我也听说这曦王妃美貌无比,温良淑德,温婉动人,善解人意,曦王对她忠贞不二,而且这曦王现在……很难搞到手吧?”傅琼鱼对自己一通夸奖,楚殇看了她一眼:“夫君真认为曦王妃温良淑德?”

    “曦王妃善解人意?”秋十也鄙视道,傅琼鱼抓着酒杯:“传说啊,那你们觉得曦王妃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又没见过她!”

    “我听说的不一样,我听说这曦王妃是个小气、剽悍,地痞无赖。”楚殇喝了一口酒,说道。

    “我也曾听说,这曦王妃是个头大无胸的善妒女子。夫君,听到的传说不可信,听说才有几分可信。”秋十也毫不留情的打击她。傅琼鱼恨恨的看着这一唱一和的二人:“难得你二人如此口径一致,莫不是两位夫人背着为夫勾搭在了一起?”百里辰一听大骇,傅琼鱼支着头道:“为夫倒不在乎两位夫人乱搞,但小六刚进门,你们如何也要为他做好榜样。小六啊,莫要和他们学习啊。”

    傅琼鱼轻易之间就为楚殇也树立了敌人,瞧着百里辰眼中的火焰止不住的冒,她乐了。百里辰一口喝下酒,咬牙切齿的说:“小六记下了,一定会和两位夫人好好……切磋床/技,让夫君好活得更滋润。”

    “咳……这个好好学。小六,我还想拜托你一件事情。”傅琼鱼说道,“听说这曦王爷犯了事儿,被发配塞北。但半路的时候却失踪了,这样一个美男从这世上消失不见了确实可惜,我其实吧,一直想把他搞到手,一直苦无机会,如果没了这南风兮月,我要收进天下美男的梦想就会出现瑕疵。小六,如果你能为为夫找到这南风兮月,我可以满足你的任何梦想,任何哦。”傅琼鱼诱惑的说道,百里辰果然上钩了,他又看了秋十一眼,问道:“夫君可说的是真话?”

    “真,当然是真话。我怎骗你呢,你若帮我找到南风兮月,你喜欢什么,我就送你什么,也包括你喜欢的人。”傅琼鱼又把秋十卖了,百里辰略思索,说道:“那小六和夫君说定了,我替夫君找到南风兮月,夫君就要满足我一个愿望。”

    “没问题。”傅琼鱼敲着桌子道,顶着被秋十灭的可能。

    四人继续吃吃喝喝,傅琼鱼又开腔:“对了,还有一件事情。今日,我和殇出去,看到了你的三哥哥百里胜。有个乞丐只摸了他的衣衫一下,就被他斩断了手臂。可我看你,却是有血性的男子,为何你和你的三哥哥有这么大的差别?多亏了我只收了你,要是也收了你的三哥哥,我们四个都要横尸当场了。”

    “你莫要拿他和我比较!”百里辰忽然翻脸,傅琼鱼“唔”了一声,楚殇喝了一口酒也壮似无意的说:“小六弟,不喜欢自己的哥哥吗?”

    “他哪里配做个人!”百里辰怒道,随后又不说了,“他的事与我无关,夫君以后莫要问了,否则小六会翻脸。”

    于是,傅琼鱼得出一件事情,百里辰不喜欢百里胜,也许这就是个突破口。

    一顿饭吃下来,傅琼鱼吃得平平安安,也没见楚殇和秋十发火。但,吃过之后,傅琼鱼就开始不断的往厕所跑,几乎让她要把肠子拉出来了。

    美人如蛇蝎,还是两条蛇蝎,楚殇和秋十似乎都懂医理,不知是哪个给她下了泻药。她最后捂着肚子去找秋十,关上门就趴在桌子上,伸着手;“先生,我知道错了,你快给我止泻的药。”

    秋十摇着扇子过来坐在椅子上,故意不解的问道:“你说什么,夫君,你怎么了?”

    “别叫我夫君,我是您的小厮。先生,我错了,我都要把肠子拉出来了。”傅琼鱼气若游丝的说道。

    “夫君说我与楚殇乱搞,又把我卖出去,夫君的这盘算盘打得真好,是要将我作为顺水人情卖给六王吗?”秋十闲闲的摇着扇子。

    “六王对你情根深种,不惜做我的小妾,你以为他为了什么,不过是为了接近你。你也对他有情,我不过是促成你们的好事罢了,你怎么这般不识好人心?”傅琼鱼一幅“狗咬吕洞宾,秋十是狗”的委屈样子。

    “王妃是在替秋十考虑?秋十也是为王妃考虑,王妃还是多拉拉,把那些花花肠子拉掉了,人才能活得轻快些。”秋十又说,傅琼鱼肚子又咕噜咕噜的叫着,她又跑了一趟厕所,最后都虚脱在了桌子上,她两手抱拳:“先生,你饶了我吧。我和小六子说得都是玩笑,我送谁也不会把你卖出去的。我只不过想借着六王爷的手快点儿找到他。”

    秋十看着她难受的样子,从袖子里拿出一粒药:“吃了。”傅琼鱼连忙吃了下去,又趴在桌子上,秋十严肃道:“若你以后在拿我开玩笑,就不是让你下泻而已。”

    “那是什么?”

    “上吐下泻,王妃想不想尝尝?”

    傅琼鱼立刻摇头:“我以后保证不开你玩笑了。”她又趴了一会儿,才好受了些,秋十摇着扇子:“你找我来还有什么事情?”

    “先生在这龙语国四年了,我想听听这龙语国的皇家野史,越是秘闻越好。”傅琼鱼肚子实在难受,最后趴在了秋十的床上。

    “你想要知道哪方面的?我总不能方方面面都对你说了。”秋十现在又变得好心了,下午的日头刚刚好。傅琼鱼吃进去的又悉数拉出来,她踢掉鞋子趴在秋十的床上。秋十见此,微皱眉却也未说什么。

    “关于这龙语国的三皇子的,你看小六很有血性,为了你甚至甘愿为妾,这世间又有哪个王爷能做到呢?”傅琼鱼趴在床上说道,转头瞧着秋十又磨牙霍霍的表情,她难得认真:“我说得是真的。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南风兮月于我也是这般,若不是他哥哥一定要置他于死地,我和他只想这般的安乐生活下去……”秋十有时不得不承认,这个整天嘻嘻哈哈哈的女子把所有的心思都埋在了心理,她若是不说出,旁人只觉得她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活着。

    “都说他为了你驱逐了所有的歌妓,独宠你一人,原本我以为是他的障眼法。除了珞烟,再也无人能入他的眼。”秋十坐在了床边,手指轻巧的勾出她脖颈的那枚戒指:“直到,你那日带了这枚戒指来。我才知道你在他心中的分量或许早就超过了珞烟。”

    “这枚戒指有什么用处?”傅琼鱼眨眨眼,又郁闷道,“是你送给南风兮月的……定情信物?”立刻,秋十就拿着扇子打了她一下:“这戒指至关重要,你要好生保管。”

    傅琼鱼立刻从他手中夺回戒指塞回脖子里:“我们跑题了!”

    “是你先跑题的!”秋十含笑说。

    “好吧,我接着说。除了小六子,我再见到的就是四王爷百里寒,他也不似嗜杀之人。三王爷百里胜又是什么人?为什么这个三王爷如此嗜杀?他皇帝老子就不管吗?”傅琼鱼问道。

    “百里胜其实是龙语国睿帝最爱的一个儿子,自两年前从玄宗被迎回原本是要封为太子的。不过生性嗜杀,凡招惹他的人,必不会有好结果。大皇子百里坤乃睿帝的长子,按照长幼而立的顺序来说,这大皇子百里坤应为太子。睿帝迫于祖宗规矩,不得不立了百里坤为太子。在这龙语国皆知百里胜与百里坤面和心不合,百里胜时刻想搬到百里坤成为太子。而四王爷百里寒生下体弱多病,常年需要静养,所以他多不参与朝堂之事。”秋十说道。

    “你怎么不评价评价百里辰?”傅琼鱼恶心又起,见秋十闭口不谈秋十,只好继续道:“睿帝有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六皇子,那剩下的二、五呢?”

    “睿帝本有八个儿子,剩下的二皇子、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皆在争夺皇位的时候死的死,发配的发配,如今在龙语国的之后这四位皇子。”

    “那……龙语国有没有关于走失皇子的说法?又比如哪位皇子不是皇帝亲生的说法?”傅琼鱼又问。

    “你怎问这些?”秋十意味深长的问。

    “想知道啊,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傅琼鱼似是纯真的问道。

    “关于走失的皇子还有哪位皇子不是皇帝亲生的,只有一位,便是这龙语国的三皇子。”秋十说道,傅琼鱼立刻坐了起来,“这话怎么说?”

    “因为这百里胜并不是在龙语国长大,在两年前他回到龙语国的时候,听说一直寄养在燕云山玄宗慧智处,原因是百里胜在十六岁之前不能在皇宫中豢养,否则必活不过十六岁。两年前,睿帝才将百里胜迎回。但宫中之人曾质疑百里胜的皇子身份,后来据说滴血认亲,才平息了这场风波。”秋十一一说道。

    傅琼鱼算了算北迫玄的年纪,今年正好十八岁,与百里胜同岁。若说四王爷那日那般的目光,不知道把她认作了谁?若北迫玄和楚殇是皇子,怎么也说是两位吧,而这百里胜只有一位,这是如何都说不通的。且说当年,北迫玄被抓的时候,似乎还有什么东西被她一直遗忘了……

    傅琼鱼咬着手指,想着,猛然才想起那日北迫玄被抓走的时候,那大汉掀开了北迫玄的衣领,似乎看到了什么才确定了什么——通过一个东西来辨别一个人的身份——除了一个人身上所带的东西,还有一样至关重要——胎记!

    傅琼鱼穿上鞋子,对秋十道:“先生,谢谢!”她连忙朝外而去,拉开门就见楚殇站在了门外,她愣了愣:“楚殇?”

    “我是来找秋先生问问明日的工作。”楚殇道,傅琼鱼就把他拽了进来:“我正好找你!”砰,傅琼鱼关上了门,指着他道:“你,脱/衣/服!”

    秋十拿着扇子的动作一滞,楚殇挑眉:“这里?”

    “我要看你身上有没有,哎呀,啰嗦什么,都是男人!先生不是外人,你也不必害臊!”傅琼鱼着急道。

    “要全脱还是半脱?”楚殇微低身,在她耳边问道。

    “啰嗦!”傅琼鱼将楚殇一转,从后面一扯楚殇的衣服,就把楚殇的皮扒了。秋十嘴角抽了抽,她做人就这般魁梧吗?楚殇洁白肌肤让人忍不住的去摸摸,傅琼鱼将楚殇的头发抓起,手扒在他身上,在他的脖子、肩膀处找了许久,呐呐道:“怎么没有?”

    楚殇心底滑过一道火焰,那温热的手指滑过他的身体,激起了涟漪。傅琼鱼还在找胎记,手就被秋十抓了去:“你这般摸一个男人,成何体统?”

    门又被啪的推开,注定炮灰的百里辰站在门外看着屋内的一室春光,就觉得血液倒流啊。他见楚殇半身露着,傅琼鱼和秋十站在楚殇的身后,二人……似乎在品尝楚殇?楚殇一见百里辰来了,慢慢合上了衣服,还嗔怪道:“夫君,你好坏啊,非要让人家和小十脱/光了,可看仔细了吗?我与小十并未背着夫君乱搞。”

    傅琼鱼很想踢楚殇一腿,丫的,他在这儿报复来了!

    “咳,是我错怪你们了,不要怪为夫。”傅琼鱼又一手搂住秋十拍拍他的肩膀说道,瞧着百里辰:“你怎么来了?”

    “我想来问问,夫君今晚要谁侍/寝?小六子今天刚被夫君收了,是不是要让小六子侍寝?”百里辰心中松了一口气,原来秋十并未和楚殇乱搞。

    傅琼鱼一口气差点儿没倒持上来,她酿的苦果立刻就出现了,秋十此时落井下石:“他说得不错,这几夜都是我和殇服侍夫君。今日夫君收了小六子,理应由小六子来服侍夫君。”

    “这怎么行啊,不是说好了,今夜由你伺候为夫?小六子对这些事情还不熟悉,殇,今夜小六子就交给你调教调教,一定要让他知道怎么服侍夫君才可。”傅琼鱼一见这二人又来合理欺负她,她也直接应战,不给他们反击的机会:“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不要忘了,夫为天!”

    晚上的时候,傅琼鱼抱了几本书就来到了秋十的院子里,这些书都是关于行军布阵、武功以及草药之类的书籍。她对军事不感兴趣,但知道一些计谋也是好的。至于草药之类,她武功不高,自己虽是百毒不侵之身,但学些也是有好处的。

    秋十今天也没出去迎客,看到她把一摞书都抱过来,当真要他“侍/寝”?傅琼鱼见秋十也看着一本书,也坐在灯下翻着武功的书,又抬头道:“先生通医理?”

    “懂得一些。”秋十回答,此刻秋十散下了一头银白的发丝,身上依旧是绯色的衣衫。

    “那你教我医理吧。”傅琼鱼又说,秋十才抬起头:“你学这些做什么?”

    “有医术傍身,也不用害怕被别人来害我。你若有武功秘籍,我也想好好学武。”她眼中有光芒在闪烁,秋十低头道:“你对医理一窍不通,要从头学会很苦。”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先生,你是答应教我了?”傅琼鱼惊喜道,秋十捏着书页的一角说道:“我只不想你会拖他后腿。至于武功秘籍,你现在所练的是何武功?”

    傅琼鱼也没计较秋十的话,因为秋十说得是实话,她也不想有一日会拖南风兮月的后腿,傅琼鱼回答:“破天剑法。”

    “破天剑法,那你那日所持的便是……”秋十微愣,没想到傅琼鱼会有这么强大的剑。傅琼鱼略点头:“破天剑。”

    “果然是……你究竟是什么人?”秋十打量她,傅琼鱼带着诧异:“什么我什么人?”

    “没事。既然你练的是破天剑,那本就是威力强大的功夫。但若是加以玄天内力,会事半功倍。”秋十随手拿了一本书丢给她,“这是玄天内力,如果你肯认真去学,假以时日,也必拥有深厚的内力。”

    傅琼鱼接住书,翻开看了看,又感激道:“先生,你真的太好了!”

    秋十摇摇头有低头看书,前院丝竹不绝于耳,秋十又问:“你真打算今夜住在我这里?”

    “真的啊。”傅琼鱼认真道,“此时,也只有先生这里最安全,也没有人身伤害。”刚说完,一只玉钗就丢过来,直插桌子三分,傅琼鱼拔了拔愣是没***。秋十冷飕飕道:“再多说无意的话,这钗就是你的榜样。”

    傅琼鱼靠在桌子边不再出声,认真看起了玄天内力,手还在比划着,偶尔秋十看她一眼,又低头看书。傅琼鱼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生得实在是扎眼,她就脱口问出:“先生,你的头发是为何而白的?”

    “与你无关。”秋十只淡淡回答。

    “是为情所伤?咳……不会是因为我相公吧?”傅琼鱼半是猜测半是玩笑,却见秋十一直安静的看书,她自讨没趣,只好继续看书,一会儿才听秋十回答:“不是。”

    “那是为什么?”某人立刻又精神奕奕的回答,秋十愈发的觉得傅琼鱼有打不死的小强精神,饶是威胁也威胁不住,干脆不再说话。

    半晌,才说:“你怎么不去楚殇那里,偏偏来我这里?”

    “你这里安全啊。”傅琼鱼一边看书一边回答,“再者说了,我若真的去了楚殇那里,先生就不去捣乱?”

    “我只想告诉你,你既为人妇,就该恪守妇道。若你做出对不起他的事情,我会替他杀了你,我不会管你是谁。”秋十的目光变得深沉,傅琼鱼暗自笑了笑:“我知道,所以我自愿让你来监督了。就是不知道楚殇如何调教小六子啊,小六子因为先生,现在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见到楚殇那样的美人,不知道会不会如饿狼扑虎一样直接扑上去摁到吃光。”

    傅琼鱼说完话继续看书,楚殇推开门,手中也拿着一卷书而来,傅琼鱼敲着他也闲闲的坐在桌子的一边,厄了一声,看看他身后:“你调教完小六子了?”

    “嗯,所以也凑过来,一起看书。”楚殇不晓得在看什么书,已经翻了十几页了,傅琼鱼有些不确定道:“敢问阁下是如何调教小六子的?”

    “六王爷想以身相试,我自然是让他以身相试。”楚殇悠然的说,傅琼鱼更是狐疑,指着他颤抖道:“你,你……你不会让小六子上/身了吧?小六子钟情于秋先生,你要是毁了小六子的清白,你死到临头了!”扑通一声,傅琼鱼听到有人落水的声音。

    傅琼鱼放下书就跑了出去,秋十和楚殇却没有动,秋十瞧着楚殇目光冷森森的:“楚公子可真像牛皮糖一般,她在哪里,你就出现在哪里,你不要忘了,她已为人妇。”

    “楚某觉得先生才是,既然无情于女子,为何总要出现在她身侧?即便是至交好友,也也不怕沾了夺友之妻嫌隙?”楚殇也悠悠的说道。

    ————

    那厢,傅琼鱼已经跑到了池边,有下人提着灯笼站在那里:“谁跳下去了?”

    “是,是六王爷。”下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傅琼鱼看到水里又钻出一个影子,松了一口气,一只脚踩在石头上,喊道:“小六子,大冬天你跳湖为谁殉情啊?为夫只让你好好学学御夫之术,没让你跳湖明志啊!哈哈,你看你成了什么德行?真是应了那句话——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傅琼鱼在外边嘲笑了,百里辰却用手一击水,就从水面掠出,傅琼鱼连忙后退几步,气得百里辰往她身上溅水。百里辰愤恨的看了傅琼鱼一眼,着实想杀了她,紧紧握住拳头,牙齿蹦出几个字:“楚殇,你给本王滚出来!”

    傅琼鱼不知楚殇怎么调教百里辰的,傅琼鱼提着灯走到百里辰面前,此刻他双眼很红,脸也很红,傅琼鱼“哦”了一声,捂住嘴没笑出声儿来:“你中了春/药?”

    “楚殇,你给本王滚出来!”百里辰推开她朝前走去,却因为忍受不了春/药,砰的一声又扎进冷冷的湖中。楚殇悠然的从湖边走出来:“小六子,你现在知道什么是欲/火焚身了?”

    “你没事干嘛给他灌春/药啊,小十怎么没出来?”傅琼鱼就见秋十没出来问道,楚殇抱着手臂:“因为夫君的小妾想知道什么是欲/火焚身,殇受了夫君之命来调教他,自然是告诉他什么是欲/火焚身。夫君,对此还满意否?”

    百里辰忽然从湖里跳出来:“楚殇,本王要杀了你!”百里辰就和楚殇打了起来,百里辰的武功不如楚殇,楚殇也没想着和百里辰打,若楚殇是龙语国的某个皇子,那楚殇和百里辰还是兄弟呢。两人过了几招,百里辰又扎进了湖里。

    傅琼鱼想着,这不过是第一天,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她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呢,招了三只狼回来。傅琼鱼回去接着在秋十的房里看书,楚殇也接着在秋十的房里看书。百里辰终于扛不住回王府去求春/药的解药了。

    接下来的几日终于平静了些,她开始跟着秋十学药理,一天都在药芦里不出来。楚殇做了风华绝代的画师,也就忙了。百里辰做了护院更要24小时待岗。秋十交了她识别一些草药,又给了她一本书,就去睡觉了。她一直窝在药芦里学到了天黑。秋十进来的时候,她正趴在桌子上流口水的睡觉,书也被压皱了。秋十敲敲桌子,傅琼鱼才爬起来:“先生,你来了?我正好有几个问题想问问你。”

    “四王爷想见见你。”秋十说道。

    “四王爷?”傅琼鱼一听,眼珠子转了转,“是为了楚殇还是其他的事情?”

    “四王爷未曾说,只想见你一面。”秋十说道。

    这四王爷恐怕是按捺不住,自己来了吧。傅琼鱼一看书被压了,连忙弄平又加了一片树叶才合上,整理整理衣衫:“我跟你去见四王爷。”

    秋十见到桌子上一堆堆被分出来的草药,未说什么领着傅琼鱼去见四王爷百里寒。楚殇正为一个青楼姑娘画好了画,那姑娘一见楚殇脸就不禁的红了。楚殇见傅琼鱼从后院跟着秋十出来,二人上了楼。

    傅琼鱼和秋十刚到门口,就听到了里面百里辰和百里寒的争吵。

    “咳咳……”百里寒咳嗽几声,指着百里辰骂道:“你是堂堂六王爷,怎么这么不知道身份,居然跑到这里来给男人做小妾,要是被父皇知道这件事情,父皇绝对不会轻饶了你!”

    “这是我的事情,四哥不必为我担心!我倒觉得我做了傅南溪的小妾,比往日活得更快乐!”百里辰耿着脖子道,傅琼鱼一愣,她还以为百里辰会痛骂她一顿。

    “我没想到我在小六子的心中有这么崇高的地位。”傅琼鱼凑到秋十耳边低声道,秋十真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人,回答:“若是他知道你的身份,你有几层皮都不够他扒的。”

    傅琼鱼挑挑眉:“哦?小十,你还真这么深入的了解百里辰啊。”

    “你!”百里寒又咳嗽几声,看来外面说他体弱多病并不假,“你是要丢尽皇室的面子!你是无所谓,若是父皇知道这件事情顶多让你面壁思过,他们却会因为这件事情被杀头!”

    傅琼鱼想,百里寒或许不担心她和秋十被砍头,大概是担心楚殇被砍头。

    百里辰忽然沉默了。

    “你现在就给我搬回去!别再胡闹!”百里寒义正言辞的说道。

    这时,傅琼鱼开了门:“四王爷不必这样责骂六王爷,他并未做我的小妾,只是我和六王爷开的玩笑罢了。六王爷只是喜欢这风华绝代多住了几日,他何时想回去,随时可以回去。”

    傅琼鱼听了百里辰方才的话,也觉得自己戏弄他够了,该报的仇这些日子都报了。她还是感叹,自己心肠太软太软。

    百里寒微怔,百里辰听到她这话也不知道是什么感想,傅琼鱼施礼道:“傅南溪见过四王爷、六王爷。”

    百里辰见她不再嚣张跋扈喊他“小六子”,居然有些不适应,怒道:“你说你刚才是和我开玩笑!”

    傅琼鱼点头:“当然是玩笑了,您也说了,敢收您为小妾的是敢为天下先的第一人。傅某还是很珍惜自己的命的,若不是前些日子被六王爷整惨了,我也不会以此反击。六王贵为王爷,怎能做别人的小妾,若是被人听了去,恐怕不止我还有整个风华绝代都要陪葬了。烦请六王大人不计小人过,你与傅某之间的恩怨也算扯平了。以后,王爷是去是留,也没人拦着了。”

    “你!”百里辰又起了滔天/怒火,抬起手指指着他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既然让我做了你的小妾,就别想反悔!傅南溪,我告诉你,我百里辰一日为你小妾,终生为你小妾!就算父皇来了,我也会这么说!”百里辰气冲冲的走过来,一把推开她,又直视秋十:“你在他身边一日,我就在你身边一日,直到你回头!”百里辰推门怒气离开。

    傅琼鱼笑了笑,指了指:“方才的话,四王爷可听清楚了,是六王爷自己说的,与傅某无关。”

    “六弟!”百里寒又咳嗽起来,傅琼鱼连忙扶住他:“四王爷还是坐下说话吧。眼下六王爷看来是铁定要做傅某的小妾了,待傅某好好的劝劝他,让他回去就是。”又对秋十道:“小事,你先出去吧。”

    秋十关上门离开,傅琼鱼坐了下来给百里寒到了一杯水:“小十说王爷想见我,不知王爷找在下何事?”

    百里寒喝了一口茶,细细打量着傅琼鱼的容貌,傅琼鱼看了看自己,故意戏虐道;“四王爷是为六王爷来还是为了楚殇而来?”她以为百里寒至少喷一口,百里寒却只静静的看着她,又抿了一口茶:“本王的四弟对秋十一直钟情有加,有些唐突之处还请傅公子包含。”

    “好说,好说。六王爷其实也是一个热血青年,除了他扬言要做我的小妾,也并未做出什么逾矩之事,四王爷尽可放心。楚殇是傅某的故人,傅某已经找了他许久,那日见他在四王爷处,就以为他弃我另觅他人,所以才说大不敬之话,望王爷海涵。”傅琼鱼又倒了一杯茶水,百里寒咳嗽几声:“楚殇是个好男儿,有傅公子珍惜他,当真是他的福气。敢问傅公子是哪里人?”

    “在下并非龙语国人,而是虞国州县花圃村人士。”傅琼鱼回答道,百里寒又无异常,百里寒又用拉家常的语气问道:“本王看傅公子年纪轻轻,今年几何?”

    “十八岁。”傅琼鱼报到。

    “十八岁,正是大好的年华。本王略会看面相,傅公子若是不介意,可以报出生辰八字来,让本王给你看看面相。”百里寒又说道,傅琼鱼露出惊讶的神情:“王爷会看面相?那王爷快帮我看一看,我能不能收进天下美男呢,这可是我平生的志向!我的生辰八字是昭和十三年也是就是昭和丙丑年七月六日亥时。我是富贵相还是贫贱相?”

    “不知傅公子的家中双亲还在否?”百里寒听到傅琼鱼的志向,拧拧眉头,“明正严顺”的观察起傅琼鱼的面容,傅琼鱼略低头:“不瞒王爷,傅某并无双亲,是被外婆一手带大的。”

    “本王无意提及傅公子的伤心事。”百里寒说,傅琼鱼摆摆手:“过去的事情,不提也罢。四王爷看我面相如何?”

    “傅公子是大富大贵之相,日后必富贵一生。”百里寒说道。

    “若是如此,我就能实现平生所愿,搜集全天下的美男了。”傅琼鱼又看着百里寒,“四王爷也长相貌美,仪表非凡……”四王爷一看她“色迷迷”的样子,连忙道:“本王已有心仪之人。”

    “哦,那……祝贺祝贺。”傅琼鱼面露沮丧,又和百里寒说了一会儿话,百里寒就告辞了。傅琼鱼送走了百里寒,一直看着他的马车消失在尽头,才转身回去。

    她说给百里寒的,其实都是北迫玄的八字生辰还有岁数。她也没看出什么,便回到后院去找秋十和楚殇商量。

    “先生。”傅琼鱼刚推开秋十的门,发现秋十并不在里面,转身要找的时候。忽然百里辰窜了出来,恶狠狠的看着她。傅琼鱼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小六子,你这表情做什么?刚才我与你四哥已经说清楚了,你想回王府就回王府吧。之前的恩怨,我们一笔勾销。”

    忽然,百里辰就拽着她进来,将一张纸砰的放在桌子上:“这是本王的**契,本王自愿卖给你做小妾,与你无关,我父皇找到你,你就拿出这张纸给他看,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她还没听说过有人要把自己强卖给自己的,她拿了纸看着,上面写着几个大字:“六王爷百里辰自愿卖给傅南溪为小妾,未曾受人压迫威胁,此契约成立之日起,百里辰生为傅南溪的小妾,死为傅南溪的小妾,此生此世不变。”

    “呵……”在纸下还有百里辰的签名血印,她转头看到了楚殇也过来了。秋十也从外面回来了,百里辰怒气冲冲的道:“你若是不签,我砍断你的手指!”

    “小十、殇,看到没,小六子就是比你们有觉悟,他都肯**给我了,我若是不要也太没人情了是不是?”傅琼鱼搓着下巴说道,那二人没表示,傅琼鱼感叹,这六王爷也怼痴情了,让她怎忍拒绝啊,遂拿了笔和印泥,提了笔说道:“小六子,你考虑清楚,我若是签下了名字,这契约可就成立了,除非哪天我不想要你了,才能解除。否则,以后,你就没了人身自由,而且我说什么你就要干什么。”

    “啰嗦什么!”百里辰看着秋十,大吼一声,傅琼鱼最终签下了“傅南溪”三个字,又按了手印,将契约一折:“好了,从今起,你生是我傅南溪的小妾,死是我傅南溪的小妾,你皇帝老子来了,我也不改此说了。以后跟在我身边,好好干。”

    “那当然,我百里辰说话从来说一不二!夫君也要说一不二才可!”百里辰气势汹汹的说,傅琼鱼拍拍他的肩膀:“不错,有个性,为夫喜欢。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百里辰就被傅琼鱼打发走了,等百里辰一走远,傅琼鱼就忍不住的笑了起来,笑得肚子都疼了。只觉得屋内凉嗖嗖的,她的两位夫人都只看着她不说话。傅琼鱼坐下道:“你们怎么都不笑,这百里辰也太可爱了。小十啊,你怎么就不感动呢,他为了留在你身边,真是连身份都不要了!”

    “照你的说法,我要是卖给你,你也会感动?那我们也签订一份**契如何?”楚殇凑过来开口,傅琼鱼退后几步:“这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你心有所属,我就不能感动你了?”下巴被楚殇抬起,一把扇子飞了过来,傅琼鱼又离远了一些,秋十稳稳接住飞回去的扇子:“楚公子再对她动手动脚,秋某这里就容不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