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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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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6】志向只有你
    下巴被楚殇抬起,一把扇子飞了过来,傅琼鱼又离远了一些,秋十稳稳接住飞回去的扇子:“楚公子再对她动手动脚,秋某这里就容不下你了。”

    “停,你们休战吧。先生进来,且把门关上,我有事情要对你们说。”傅琼鱼闻到火药味浓烈,立刻做了一个手势,秋十关上了门。傅琼鱼便将和四王爷的谈话告诉了他们,又对楚殇道:“先生并非外人,楚殇你放心好了。三个臭皮匠顶上一个诸葛亮,现在咱们三个就能顶上一个诸葛亮。”

    “诸葛亮是谁?”秋十摇着扇子问道,傅琼鱼面不改色道:“我的小说里最能掐会算的人物。秋十,我想你也对那日四王爷的表现看到奇怪吧,否则也不会看我的玉佩。今日这四王爷一直盯着我的脸看,我把北迫玄的生辰八字都告诉他了。对了,楚殇,你的生辰八字是什么?”※※h..Net

    楚殇对秋十在这里也并未排斥,说道:“我的生辰八字是我养父捡到我的那日算起的,乃氏月国同和四十八年七月三十日寅时,换做虞国便是昭和丙丑年七月三十日寅时。”

    傅琼鱼拿了两个苹果:“也就是说,你和北迫玄是出生后就被人带到不同的地方,一个地方是虞国花圃村,一个是氏月国一南一北,北迫玄被抓走的那日,北婆婆什么也没有说,只把这块玉佩给了我。她说‘他们来了,他们还是来了……’花圃村的人被杀手冒出土匪一夜杀光了……连妇女孩子都没放过……”傅琼鱼想起那段往事,心依然会疼。

    “北迫玄是被一个大胡子抓走的,当时他看到了北迫玄身后的胎记,一下就确认了他的身份。我以为你身上也有,却是没有的。”傅琼鱼说道。

    “你昨日是找我的胎记?”楚殇挑眉问道,傅琼鱼点头:“你有?”

    傅琼鱼瞧着楚殇解着衣服,秋十眯眼不说话,傅琼鱼惊喜交加道:“楚殇,难道,你……你身上也有胎记?”楚殇解开衣衫,裸着上身,傅琼鱼瞄了瞄秋十的反应,目光淡然……所谓的断袖,也不是对所有的男人身体都有兴趣吧?但在秋十眼里,会不会像男人看脱/光了衣服的女人呢?

    好吧,她要暂时打住,自从遇到了秋十,知道他是个断袖,她深藏体内的腐女意识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苏醒,以至于各种抽筋的问题都冒出来,让她想问又不敢问。

    “你的胎记在哪儿?”

    “这里。”楚殇握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下侧腰间,傅琼鱼张开他的手臂,看到楚殇即将没入臀部的地方有一个胎记,与其说是胎记,不如说是标记、伤疤,是一个奇怪的字符,在字符旁边还刻着一个“殇”字。

    傅琼鱼又扒下了楚殇的一点衣衫,手指扒开楚殇的肌肤看着,全然没想到楚殇因为她的凑近,细腻的手指落在他的肌肤上,连绵起了火焰,蹭的一声就烧了起来。他极力维持着淡定,低头看着傅琼鱼认真的人畜无害的神情。长发垂于一侧,白皙的面庞看上去十分的柔软,弯弯的睫毛忽闪忽闪,表情十分的丰富。

    楚殇忍住了想要将她搂入怀中的冲动,因为她心中的人并不是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一旦打破了一些东西,就算现在的暂时的美好也不会存在了。

    他说他嫉妒南风兮月,其实是真的,他不知道南风兮月为何这般幸运,得到了她的真心,且是至死不渝的。即便他有时和她很亲密,想要亲密,她都会趁机逃开。也有对着南风兮月时,她才会如“猛虎扑食”一般扑上去。

    这时秋十也凑过来看了,他不动声色的移开傅琼鱼的手指,用扇子戳着楚殇的身体,也细细的看着。这动作,让傅琼鱼一惊,楚殇和秋十都是美人,但秋十却是断袖,如今又用玉扇抵着楚殇的肌肤,便让人多了遐想。楚殇伸手劈开了秋十的扇子;“秋先生,也对我的胎记感兴趣?”

    傅琼鱼拍拍心口,多亏楚殇没说,“秋先生对我的身体感兴趣?”

    “楚公子果然放/荡不羁,是做过小倌的人,可以随意在女子的面前脱/衣展示。”秋十满是凉意的瞧着傅琼鱼,傅琼鱼觉得心脏一凉,这……这秋十不会真的看上楚殇了吧?不论物攻还是相貌,楚殇都比百里辰出挑,而且这二人都是俊美之人,应该是相互倾慕欣赏的人。但傅琼鱼总觉得他们之间暗潮汹涌,秋十总是警告她要恪守妇道,不要红杏出墙,原以为秋十是为南风兮月教训她,可现在看来……秋十如果对楚殇动了感情,那……秋十就是在吃醋?

    美男之间的战争也是杀人不见血的,傅琼鱼这边胡乱的想着以来娱乐自己,那厢楚殇已经提起了衣衫:“即使是随意,我的喜好依然不变。但敢问秋先生,总是教育夫君如何恪守妇道,是为了南风兮月还是秋先生自己在吃醋,见不得我和夫君的亲密?”

    秋十在吃醋?傅琼鱼愣愣的看着秋十,只看到秋十平淡的神情,却未发现秋十的目光沉了沉,宛若披上了一层冰霜。傅琼鱼嘴角抽了抽,虽然她很乐意秋十和楚殇吵架给她当乐子,但这样互揭伤疤,总让人不舒服的。话还未说,秋十已经将傅琼鱼拽了过来,摇着扇子:“阁下明日还是另寻他处,阁下再住下去,我风华绝代就要断粮了。”

    秋十想撵走楚殇,也应该找个好的借口。唉,不过,话说回来,楚殇在这里住了几天就要被轰走,这里也不是她说了算,是不是该给楚殇另觅他处?省得总和秋十犯冲。秋十瞧着傅琼鱼,他说这话就是想撵走楚殇,而且他也有把握不管谁走谁留,傅琼鱼是死也不会离开风华绝代的。总而言之,言而总之,这楚殇再蹦跶,永远也不如那个人在傅琼鱼心中的分量重。

    “先生,咱们这里如果养活他真的就要断粮?”

    秋十摇着扇子,傅琼鱼摸摸鼻子,不再开玩笑,调停道:“你们就不要吵了!先生,楚殇在这里无处可去,你要让他去哪里?让他回四王爷府继续做男宠吗?”话刚说完,两道风就袭来,傅琼鱼身形一转,举着手对着两个又要封她穴道的美男:“两位夫人莫要动气,我现在是你们的老大,你们现在要听我的话,要和睦相处!哎呀!”傅琼鱼拍拍脑袋:“咱们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楚殇,你知道你身上的胎记是什么意思?”

    “我若知道,自己早就去查了。”楚殇又坐在了桌子上,倒了一杯茶,捏着茶杯喝了下去。

    “先生可见过这种符号?也许是某个民族的图腾?”傅琼鱼又问秋十,她直觉是秋十除了不简单还是不简单。

    “在我说之前,你是否应该告诉我事情的原委?”秋十问道,傅琼鱼看了看楚殇,如若只他们二人计较,必定是不成事的,楚殇似乎也不在意她把他的身世说出,傅琼鱼道:“楚殇的身世有可能与龙语国的皇室有关系,你说百里胜是十六岁时候才被迎接回来的,他也被一直怀疑皇家的血统,之前四皇子又见过我的玉佩,所以……剩下的,我想你猜到了。”

    秋十握着扇子,其实,他也已经猜得差不多了,秋十想了想,斟酌道:“有没有听说过图蛇族?”

    “图蛇族?”

    楚殇大概没想到秋十会回答,转着茶杯,也一改之前的尖酸:“还请先生赐教。”

    “图蛇族是域外的一个小族,在两百多年前就已经消失不见了,我曾去过域外,偶然见过了他们王族的图腾,便是你身上的图腾。我想楚公子的母亲必是图蛇族王族的后人。”秋十站起,从一个屋子里拿出了一个陶碗,碗的外面刻着图腾,傅琼鱼凑过来看,竟是和楚殇身上的图腾是一样的。

    “楚殇,你真的是图蛇族的后人,是少数民族啊,而且还是王族后人!”傅琼鱼伸手要拿起来看看,被秋十用扇子敲开:“不要动,这是我花了数百两银子才买到的。”

    “你还喜欢收集古董?”傅琼鱼又发现了秋十的一个癖好,不过这里的东西要是放到现代也都是古董了,包括这两个美人儿,唉……谁能想到,有一天,她会和古人成亲、调/情呢?

    正说着话,回过味儿来的百里辰砰就推开了门,一脸寒风的瞧着屋内的三人:“你们三个留在屋子里干什么?”傅琼鱼又一只手搂着一个:“小六子,你怎么对为夫说话呢?”

    百里辰见傅琼鱼的魔爪又搭在秋十的身上,就想剁了傅琼鱼的手,但他现在必须卧薪尝胆,面色一改,语气也柔和了,他走过来,捞过傅琼鱼搂着秋十的手绕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夫君与两位哥哥在屋内甜言蜜语,却让我一个人独自出去,夫君怎么这么偏心呢?”

    傅琼鱼随手拿起了桌子上碗:“正好你过来。你看这碗是什么碗,小十说这碗很值钱。你是皇子,一定识货。”

    百里辰接过了碗,又看看秋十,才仔细的看着这碗,敲了敲:“这似乎是古川陶器,成色极佳,我想是两百年前洛香国宫廷专用的陶器。古川陶器在洛香国灭国后就已经消失不见,所以极为珍贵。这只陶器上还有图蛇族的图腾、刻章极为讲究,应是洛香国送给图蛇族王族的礼品。”

    “小六子果真见多识广,你怎么知道这是图蛇族的图腾?”傅琼鱼拿着碗问道,百里辰一被夸就有些得意了:“我当然知道。”然后又情深深的看着秋十,傅琼鱼又“无意”问了一句:“听说这图腾是图蛇族王族所有,仅仅刻在王族所用的器具和身上,这图腾这么奇怪,不知道绣在人升上是什么样子,小六子你知道这么多,那你也一定也见过绣着这种图腾的人了吧?”

    “当然。”百里辰嘴快的说道,三人同时眼冒精光,傅琼鱼又无意问道:“你在哪里见过啊,这图腾绣在身上很漂亮吧?”

    “我在……书上见过。”百里辰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忙纠正,傅琼鱼捏了捏他的脸;“小六子,你在逗为夫玩?为夫想看看这图腾绣在人身上是什么样子,不如我们去纹身管,给你纹上这图腾怎么样?”

    “夫君……”百里辰绵长的叫道,傅琼鱼抬手揉揉他的头发:“跟你开玩笑的。小十,这碗这么漂亮,为夫先欣赏几天。”

    百里辰望着傅琼鱼覆在自己头顶的手,只觉得有种熟悉感觉,似是过世的母后揉着他的头。再瞧傅琼鱼,竟多了一些女子的气息。

    “看什么,是不是觉得为夫很英俊?”傅琼鱼抚摸着百里辰的肩膀,让百里辰刚萌生的好感再次化为虚无,直接想砍了这只手。

    等百里辰走后,傅琼鱼又坐在椅子上,倒了一杯茶大大咧咧的喝下去:“小六子一定见过这种图腾,是在他的百里胜身上见到的吗?”

    “小十不介意小六子在哪里见过,夫君最近越来越有男人样了。”秋十在她身边坐下,傅琼鱼还乐呵呵的:“真的么?我也觉得诶,啧啧,为夫真想盖个金楼,把天下美男都收进去。然后我驾着马车去看你们,你们就摇着沙帕等我宠幸。”

    “想的不错。”楚殇一手支着头,一手摸向她的头发,危险迫近,傅琼鱼就像泥鳅一样闪出了门外:“两位美人该开工了!”

    十多天后,傅琼鱼终于接到了赵金刚的来信,她在来到风州城后就拜托了去氏月国的人给赵金刚带口信。信中说,梁阿鼠已经去找赵金刚了,店也开了起来。他也通知了从宁,告诉她,自己和南风兮月还有夜城都没死,从宁也就放心了。傅琼鱼将纸放到火上烧掉,她垂着头,她没把真实情况告诉从宁,也是为从宁好。

    天空的浮云飘着,寒风吃过来,一室寒冷,她仰起头,欢颜尽失,南风兮月,你到底……在哪里?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这期间,四王爷百里寒曾经找过她两次,都是喝酒聊家常,秋十、楚殇还有百里辰都会在场,所说的也都是一些官面上的话。也许四王爷想探听一些什么,但总不好开口。

    终于有一夜,傅琼鱼从药卢里出来,头有些发沉。她捏捏额头,也许是今天看书看多了。她推开门,径直朝床而去,忽然闻到了一股清淡的异香,她一头扎在了被子里。一个黑衣人从房顶掠下,推门而入,轻手轻脚的走到傅琼鱼身边,拉开了她的衣衫,看了看她的后颈,又迅速地离开。

    傅琼鱼听到人声渐远,才抬起头来。这时,门推开,一个小厮进来,瞧着傅琼鱼从床上坐起,端的是风/流无比。一身黑袍衬托出他的玉树临风,一只玉簪别住了发髻,一张脸生得俊俏,秀眉直挺,只是那双眼却是沉默高深的多。小厮走到了傅琼鱼身边,上上下下打量着她,一手捏住她的下巴:“我没想到,我原来这么的风/流倜傥。”

    一把扇子从“傅琼鱼”手中略出,打掉了她的手,响起了秋十的声音:“你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二班的厚。”小厮慢慢扯掉面具,露出傅琼鱼本来的面容,依旧盯着易容成自己的秋十,称赞道:“像,太像了……小十啊,你别做我的夫人了,咱俩拜把子吧。”

    “夫君想认秋先生做妹妹?”楚殇也走了进来,傅琼鱼一笑:“有何不可,我以前还想和你做姐妹呢。”她一手搂住了秋十的脖子,脸蛋和秋十的脸蛋一贴:“楚殇,我俩像吧?”秋十身体一僵,其实傅琼鱼没少占他便宜,但这么近距离的接触还是第一次。

    下一刻,傅琼鱼就被秋十用扇子支开,撕开了面具,露出了秋十的真容。然后,身上一凉,他没想到傅琼鱼也趴了他的衣服,看着秋十身后那足以以假乱真的图腾:“做得这么像,应该能蒙混过关。”

    “夫君是不想要自己的手了?”秋十冷冷一说,傅琼鱼连忙离他远了一点儿:“忘了。”秋十穿好衣衫,真不知道她说忘了,忘了什么,是忘了她是女子的身份,还是根本忘了他是男子的身份。在她心中,他已经是一个断袖了,他本来就是断袖,什么时候又开始计较这些?

    “他是四王爷的人吗?”楚殇直接问。

    “肯定是,我来到这里以后,只有百里寒对我的身份有怀疑。我还以为他会多试探了几次,现在还是忍不住出手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咱们也给他设了一个局,让先生伪装成我的样子。现在足可以断定,楚殇,你的身世一定和龙语国皇室有关系,和百里胜也有关系。”傅琼鱼几乎肯定的说。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即便确定了这些,你真觉得百里寒会为了皇室的尊严去禀告他父皇,说百里胜是冒牌的?”秋十一针见血的问道,傅琼鱼无语可答,百里寒虽然是一直体弱多病,看似不会争储位,但傅琼鱼几次接触他下来,还是觉得此人心机颇深。即便如今他们设套,让百里寒以为傅琼鱼才是真正的“百里胜”,百里寒也不一定会一纠到底。毕竟,皇室的斗争是危险的。

    “百里胜能被确定身份,他的身上也必然有这胎记。何况,今夜之人,未必就是四王爷的人。”楚殇说道。

    “你是说可能还有别人盯着我们?百里胜身上肯定会有这胎记,这胎记并非天生,只要知道胎记长成什么样子,就可照葫芦画瓢。至于四王爷,我总觉得他很有城府,不像表面那般文文弱弱的。”傅琼鱼想了一会儿,一个有点儿不可思议的想法忽然冒了出来:“有没有一种可能,百里胜就是百里胜,他就是……北迫玄?”

    室内一片安静,傅琼鱼的心在扑腾扑腾乱跳,她一直觉得百里胜是冒牌货,怎么就没想到百里胜可能就是北迫玄呢?

    “你觉得百里胜是他?”楚殇目光深邃,傅琼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是一个猜测而已。北迫玄很善良,根本不是那么残暴的人。而且,你们是双生子,你的容貌和北迫玄和相近,他也应该是你的现在的样子。但……也有可能……”傅琼鱼又是一激动,充分发挥想象:“他被大胡子抓走后受伤毁容,然后又被整容失忆,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在这个世界,傅琼鱼觉得一切都有可能发生。

    见这二人都不说话,傅琼鱼趴在桌子上也一言不发。一会儿,秋十站起朝外走去,傅琼鱼道:“小十,你去干嘛?”

    “闹腾完了,你说做什么?”秋十大概是去洗头了,原本秋十是不同意这般做的,因为有风险,二来,也不是她能管得了的闲事。后来被傅琼鱼左磨右磨,秋十才同意。因为秋十秋十的易容术和缩骨功都是一流的。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被首乌染成黑色,傅琼鱼道;“先生,你的黑头发很好看,不如多留两日,等小六子回来,让他大饱眼福啊!”

    一颗石子就丢了过来,楚殇瞬间移开傅琼鱼,石子打在桌子上,桌子砰的一声裂开了。傅琼鱼胆战心惊外加迷惑不解的看着秋十,秋十……生气了。以前还有比这更过分的玩笑,也未见他动这么大的肝火,今夜这是怎么了?秋十冷眸相对:“你再说这些话,休怪我翻脸无情。”秋十满身带着寒气离开。

    “他……怎么了?”

    “夫君不知,话多了招人烦?你这张小嘴总是掀别人短处,除了我谁又能受得了?”楚殇搂住了她的脖颈,眼中带电,“夫君,天色这么晚了,我们早些休息吧。”

    她最近似乎是很过分,总是在说秋十是断袖,换做是她也无法忍受吧。傅琼鱼盯着楚殇:“我还要去药芦看书,你也该工作了。”然后不着痕迹的就逃开了,楚殇怀中又空空。

    她不过一直在演戏,情感却未投入戏找那个半分,却不知戏中人早已入戏。

    傅琼鱼这次彻底得罪了秋十,以往,她把草药从一堆草药分出来的时候,秋十会给她指导,这次分完草药去找秋十,结果人家说没空;她也在修炼玄天内力,有不懂的地方去找秋十,秋十只在门上贴出一张纸,主人在休息,闲人勿进……即使遇到了,某小十也是淡漠离开。

    傅琼鱼正在练功,这几**感觉身上有些不一样了,似有真气流动,依然有不懂的地方,碰了几次软钉子,她也不敢去打扰秋十了,还是去问楚殇吧。

    砰,门推开,百里辰如风一般的进来了,脸带煞气:“说,你对秋十都做了什么?”百里辰不由分说,一掌劈下来,傅琼鱼这次没躲开,她刚收了真气。百里辰就劈了过来,直接拍在了她肩膀上,傅琼鱼只觉得一阵巨大的疼痛袭来,噗的一声,嘴角就喷出血来。

    百里辰当下就蒙了,收了手:“你……你,你怎么这么笨!怎么不躲开啊!”

    傅琼鱼擦干嘴角的血,这次没和百里辰动气,冷色道:“你打够了没有!”

    “我是来问你对秋十都做了什么,为什么他现在谁也不见,总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百里辰气恼的问道,傅琼鱼拨开他的手:“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你现在是我的小妾,你觉得你有资格过问吗?”

    “你!”百里辰咬牙切齿,傅琼鱼又收敛真气,喉头一甜,语气也缓了:“你没见过平常的夫妻拌嘴?小六子,我知道你做我的小妾,完全是为了秋十,我没见过你这么笨的人,我们吵架了,你应该手舞足蹈,这就是你获取秋十心的机会了。别在这里妨碍我练功,该干嘛干嘛去!”傅琼鱼最后一声吼,百里辰被她气了出来,一会儿又进来:“傅南溪,你刚才什么意思?你到底喜欢不喜欢秋十?”傅琼鱼闭着眼说道:“我喜欢不喜欢是我自己的事情吧?”

    “傅南溪,如果被我发现你是玩弄秋十,我会把你碎尸万段!”百里辰砰的关上了门,离开。

    傅琼鱼嘴角又流出血来,找出一颗疗伤的丹药吃了下去。他丫的百里辰,一掌把她拍成了内伤。

    ————

    夜,如此的安静,与此相反,风华绝代此刻正是热闹非凡。

    自那日被黑衣人探过后,四王爷也没有再出现,也没有可疑的人出现。让傅琼鱼有些怀疑,他们设的套被四王爷看破了。

    同时,疑问在傅琼鱼心中加大,百里胜会不会就是北迫玄?这个百里胜可能是假的,也可能是真的。

    所以,傅琼鱼易了妆容,扮成了一个普通的男子,一天几乎都呆在房顶上等百里胜出来,她看到百里胜走了出来,这才看清百里胜的面容,星目粗眉,眸中带着嗜血的杀气。一个奴才见了百里胜出来,就跪在地上,百里胜登着奴才的背上去,那奴才一晃悠,让百里胜差点儿摔倒,顿时周围一片肃杀。那个奴才不断的求饶,百里胜抻了抻袖子,不知道说了什么,立刻有人把那奴才拉走了。傅琼鱼看着他的唇形似乎是说:把他的腿砍了……

    百里胜坐着马车离开,傅琼鱼便见到那个犯事的奴才被拉倒角落里,顷刻,手脚都砍了,手脚乱飞,血液横溅,哀嚎冲天。傅琼鱼捂住嘴,转了身,只觉得一阵寒栗直冲心胸。这百里胜简直不是人!

    傅琼鱼又跟着百里胜的车来到了一家茶楼,她看了看,也堂而皇之的进去,见百里胜上了二楼。小二招呼着:“客官,里面请。”傅琼鱼也上了二楼,进了隔壁的雅间。她将门半敞,这样百里胜出来,她也能跟上去了。小二送了茶,傅琼鱼拿了一锭银子给小二:“小二哥,我隔壁的那间方才进去的人是什么人?”

    小二一看有银子,两眼冒金光,收了银子:“回公子,是两位年轻的公子。”

    “两位年轻的公子,先进去的公子长什么样子?”傅琼鱼又问,小二摇摇头:“那位公子脸上带着面具,我没看清。”

    “如果你能再给我看出点儿什么,这锭银子也是你的。”傅琼鱼又拿出一锭银子,小二立刻伸手去拿,傅琼鱼立刻收了回来:“刚才是定金,这是你看出来后的报酬。”

    “公子,您稍等,我这就去给您留意。”小二端着盘子走了。傅琼鱼悠悠喝着茶,窗外寒风凛凛,夜色当空,行人顶着北风行色匆匆的走着。

    忽然,隔壁传来一声惨叫,傅琼鱼杯子一滞,那声惨叫是店小二的。傅琼鱼立刻冲出门来,雅间外有人守着,所以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店老板也行色匆匆的进去,一会儿就有人驾着店小二出来,只见那店小二的眼睛血流不止,两只筷子**眼珠子足有一半之深,店小二不断的哀嚎着:“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店老板脸色极为难看,跟着下了楼,傅琼鱼一把攥住老板的手臂:“他怎么了?”

    “谁叫他不好好干活,总盯着客官看,活该被人用筷子戳瞎了眼,我还要给他去请郎中!”店老板气愤的说道,甩袖离开。傅琼鱼握紧了拳头,只不过被多看了两眼,就被废去了眼睛……而这一切都是她的错!

    也就在这时,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两道暗器从格子窗射出,外面的两个守卫顷刻血溅当场,暗器穿过守卫的脖子直朝傅琼鱼而来,傅琼鱼侧身躲开,暗器直接**门中。好锋利的暗器,傅琼鱼一看那暗器的形状,立刻就认出了那人是谁——龙风!当初暗杀南风狂/野的人,若不是他杀了南风狂/野,又把人头放在了曦王府,她和南风兮月又怎么会天隔一方,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生死!

    砰的一声,门被内力撞开,客栈内也一片混乱,许多人都惊慌失措的往外跑。傅琼鱼这才看到屋内有三人在缠斗,两个带着面具,一个带着银质的面具,一个带着鬼面具,那张鬼面具上参差獠牙,十分恐怖,没带面具的自然是百里胜。那银质面具的男子不知道是谁,但带着鬼面具的人直袭百里胜,招招要人命。这百里胜也不是吃素的,竟接了龙风十几招,龙风一道暗器**出去,一只壶打了过来,便将暗器挡住,顷刻壶也碎了。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穿着一件雪白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其上裹着一块质地极好的玉佩。长如绸缎的长发用一根银丝带随意绑着,没有束冠也没有插簪,额前有几缕发丝被风吹散,和那银丝带交织在一起飞舞着,显得颇为轻盈。那面具男子端坐在桌边,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握着茶杯轻抿着,冷眼旁观龙风和百里胜过招,只有百里胜招架不住的时候,男子才出手相帮。

    男子喝着茶瞧见了站在外面的傅琼鱼,见她镇定的站在那里,脚边还有两具死尸。再看她的眼睛,眸光顷刻闪亮,犹如璀璨的烟火,让万物都为之失了光彩,那男子嘴角掀起了笑容用密语对傅琼鱼道:“门外的公子,愿不愿意进来喝杯茶,边喝边看呢?”

    傅琼鱼看向那银质面具的男子,不知这人和百里胜是敌是友,不让百里胜死,也不出手相救。龙风又使出软鞭,同时暗器投向面具男子,那男子却忽然一退,暗器擦过面具男子的身边,谁知那暗器竟然又转了头,傅琼鱼喊道:“小心后面!”面具男子也不担忧,掀起了桌子,暗器都穿进了桌子里!

    这厢,龙风已经用软鞭套住了百里胜的脖子,只要一转,这百里胜的脖子就算断了。傅琼鱼猛然飞过去,手里幻化出破天剑:“龙风,你我的帐还没算呢!”破天剑带着巨大的灵力就销向龙风,龙风一眼就认出此剑,顷刻收了软鞭,身子就朝外飞去。面具男子依旧悠然的坐在桌子边,看到傅琼鱼的招式,眼神更为的幽深。

    “哪里跑,看剑!”傅琼鱼最近练了玄天内力,内力借着威力,威力也就更大,破天剑所到之处,无一不变成了飞灰,她一剑戳到了面具男子的杯子上,顷刻杯子燃烧,傅琼鱼转头说了一句对不起,继续打!面具男子却没有丝毫的惊慌,依旧瞧着傅琼鱼变换的招式越来越凌厉。龙风一见她的剑有如此神力,也不再缠斗,同时发了几根暗器,傅琼鱼瞧着暗器朝自己劈来,身子被一搂,她便躲开了暗器。但暗器打在了百里胜的身上,顿时,百里胜就喷出了鲜血。

    傅琼鱼被抱进一个怀抱中,那熟悉的感觉顷刻纷至沓来,犹如绚烂开放的花朵,一瓣一瓣,开满整个心扉。她侧过头去,看着他,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嗓子眼,面具男子也瞧着她,唇边勾起了一个摄人心魄的笑容,顿让她的心脏都要跳碎。

    再转头,就见又凭空忽然出现二人,和龙风交起手来。龙风一看被这么多的高手包围立刻腾飞出去。这时百里胜的侍卫也才冲进来,一看傅琼鱼拿着剑,以为她是刺客,立刻冲了过来。二楼又出现二人,皆是蒙面,一道烟雾弹,傅琼鱼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抬头看到了秋十。秋十携了傅琼鱼而去。傅琼鱼转身看向面具男子,他逐渐消失在视野之内。

    行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秋十才放开了傅琼鱼,傅琼鱼转身往回跑,秋十一把揪住她:“你还要做什么去?”傅琼鱼忽然停下,他是和百里胜认识的,应该不会有事。她站了一会儿转身:“你怎么来了?”

    又听到有官兵的脚步声,秋十说道:“先离开这里!”二人点脚飞起,回到了风华绝代。她对秋十说了声谢谢就回到了屋子里,抵着门,手在不住的颤抖,心似要跳裂了一般,她捂住嘴,不让眼泪落下——他来了,他终于来找她了。

    傅琼鱼在屋内坐立不安的走着,他怎么会和百里胜在一起?为什么不来风华绝代找她?他不知道她每天都在为他担忧?她的手攥成的拳头,他现在又在哪里,是在百里胜府?她想去找她,但他现在又是什么身份,不能,不能去破坏他现在要做的事情。

    砰砰砰,有人敲门,傅琼鱼道:“谁啊?”

    “百里辰。”百里辰说道。

    “干嘛,有事吗?为夫我睡觉了,有事明天再说。”

    “你这一天都跑去哪里了?”百里辰又问。

    “我说小六子,你现在一天不见我,如隔三秋啊?”傅琼鱼咣打开了门,百里辰听到她尖酸刻薄的语气:“谁对你如隔三秋!”

    “那你该干嘛干嘛去,没事别来打扰我睡觉!”砰,傅琼鱼又关上了门,百里辰在外面骂道:“你怎么不识好歹!”

    傅琼鱼在屋内走来走去,她没有丝毫的睡意,不知道他今晚会不会找她。此刻,风华绝代依旧十分的热闹。她躺在床上,心跳依旧不可遏止。这样的等待,让她觉得要把身上的血似乎都熬干了。可除了等待,她还是什么都做不了。

    傅琼鱼望着浓浓的夜色,眼皮也越来越重,终于渐渐睡去。屋内的蜡烛也都燃尽了,秋十从前院回来见她屋内的灯灭了,转身离开。

    半睡半醒间,有发丝在脖颈边滑过,以为又是五尾兽幻化成了老鼠,傅琼鱼弹了弹继续睡着,鼻子尖恍如闯入一道清幽的香气,伴着轻微的笑声。凉凉的手指蹭过她的额头、眉毛一直往下,傅琼鱼觉得痒痒的,伸手攥住了那只手:“为夫现在很困,你们三个货别闹了?”

    “为夫?”头顶的声音忽然变得深沉,傅琼鱼摸着那细腻的手,缓缓睁开了眼,迷蒙中,就见到一个人平行的漂浮在她身上,纱帐吹开,月光均匀的撒了进来。那柔软的头发垂落,落在她脸上,酥/酥/痒/痒的,那一身融入夜色中的黑色衣衫垂落,覆在了被子上。银质的面具闪着光华,傅琼鱼呼吸一窒。

    她缓缓伸出手,摸向那银质的面具,慢慢的摘了下来。手中冒出了一点亮光,那日夜思念的眉眼便没入了眼中。潋滟生光的眼,挺俊的眉,高高的鼻梁,完美得无可挑剔的脸庞,那羽扇般的睫毛在亮光中形成了一道阴影。她张了张嘴巴,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心口。他依旧浮在她身上,修长的手指扣住了她的下巴,魅/惑的声音响起:“夫人是谁的为夫?”

    傅琼鱼立刻想起他到了风州城也不来找她,顿时气恼:“老娘现在收了三个夫人了,你又是哪位?采/花贼?”

    他的身体缓缓落下,掀开被子就落在了她身上,带着一袭凉风覆在了她身体上,凑近她的脸庞,瞧着这张思念成狂的脸,顶着她的鼻尖:“你想让我怎么采?嗯?”

    “你……”你滚终究是没说出来,看着他这张脸旁,傅琼鱼眼泪就抑制不住,伸手打着他,眼泪就哗啦哗啦往外冒:“你还知道来找我,你还知道来找我!你滚,你滚!”

    “咳……”南风兮月嘴角流出一丝血来,她吓得立刻不敢动了,捧着他的脸:“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南风兮月扣住她的手压在两边:“怎么不说让我滚了?”

    顷刻,他的唇覆了上来,带着清幽的香气和腥甜窜入了她的口中,与她深深纠缠,一开始是极致温柔的吻,吻干了她不断涌出的泪水,后来吻越来越狂野霸道,似乎要将她揉进血液中一般。傅琼鱼拍着他的后背:“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下,为什么活着也不回来找我!南风兮月,你混蛋,混蛋!唔!”所有的声音被他堵住,他紧紧的抱着她,手**了她的发丝中,再一次与她的唇舌火热的纠缠在一起,掠夺了她的所有的呼吸。傅琼鱼低低的喘息着,周围又全是他的味道,让她愿意醉生梦死的人,终于……来找她了。

    彼此的发丝纠缠在一起,衣衫也叠在了一起,她手中的光球早已灭了,黑暗中,只有两个人浓重的呼吸,和早已交织在一起的心跳。傅琼鱼也火辣的回吻着他,只想感受他现在的存在,并不是梦。

    许久,南风兮月才停了下来,擦着她早已哭红的眼睛,抱着她,抵在她的脖颈间:“我今日才到风州,想着晚上就来见你。”

    傅琼鱼伸手紧紧抱住了他,哽咽着:“真的?”南风兮月咬了咬她的耳垂,贴在她的耳边:“骗谁,我也不想骗你。”

    “你活着,为什么不让人给我带一个口信?你就是要我为你担心!你只说让我来风州城等你,等你,你知道我每一天有多难熬!”她又锤了他几下,心痛蔓延,南风兮月只将唇紧紧贴在她的脸上,揉着她的头发:“傅琼鱼,对不起。”

    傅琼鱼,对不起……

    她窝在他的肩膀处,眼泪就像泻闸一般,呜呜咽咽,南风兮月将她抱起,让她窝在自己的怀中。她一边哭一边咬住了他的肩膀,手抓紧了他的衣衫:“谁要你的对不起,以后你再敢把我一个人丢下,我再也不原谅你!再也……不原谅你!”

    南风兮月抵着她的额头,唇角勾起笑容,拍着她:“你越来越能哭了。”

    “你有意见?”傅琼鱼停止了啜泣,还哽咽的问道,听到他轻笑:“你也越来越彪悍了。”

    她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连同眼泪鼻涕一起蹭在他身上,扬起头来,看着黑暗中的他。手中又出现一个光球,她一抛,光球就浮现在空中,又幻化出来一个,纱帐内顿时被照亮了。她伸手摸着他的脸,肌肤有些结实了。手指摸过他的眼睛,南风兮月闭上了眼,任她在他脸上摸着,她又摸着他的唇,一切都是活生生的。

    “我哪里可有变化?”南风兮月语调轻盈,傅琼鱼说话依旧有着浓浓鼻音:“脸蛋没那么软了。这些日子,你和夜城究竟去哪儿了?受没受伤啊?”她低头解着他的衣衫,脱了他的长袍,又解开他的中衣,就见到他的肩膀处有一道伤,伤口已经愈合,但依旧没有好利索,他的身上还有别的伤痕,足见他刚刚伤好就立刻来她了。她伸手摸着他身上的伤疤,曾经被穿了琵琶骨的地方,再次受了伤。麻辣烫说,南风兮月替他挡了一箭,这一箭又射在了这里。

    她的唇贴在了他的伤疤处,南风兮月心中一颤动,仿佛有无数的电流流过身体,她的唇那么的柔软、炙热,眼泪落在他的肌肤上,如同烙铁烫了一般。她喃喃问道:“还疼不疼?”

    “以后还会受伤,你要一直哭么?”南风兮月掬起了她的下巴,他又封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又落在了床上,傅琼鱼看着他赤/裸的身体,脸色又一点点的变红。南风兮月摸着她的脸庞,见她男子打扮,一口就咬住了她的唇,咬得她有些痛,又听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整个风州城都在盛传,傅南溪傅公子娶了风华绝代的老板秋十,又抢了四王爷百里寒的男宠楚殇,又收了六王爷百里辰做小妾。为夫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真是如鱼得水,美男不断啊。听闻傅公子的大志是收进天下美男,你的志向好大啊!!”

    在南风兮月毒毒的目光注视下,傅琼鱼脸上又堆砌起讨好的笑容:“那不过是传言,我是等你等得发慌,闹着玩来的。我的志向现在只有一个,就是你。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