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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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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37】别有情趣
    【V37】别有情趣

    在南风兮月毒毒的目光注视下,傅琼鱼脸上又堆砌起讨好的笑容:“那不过是传言,我是等你等得发慌,闹着玩来的。我的志向现在只有一个,就是你。你一直知道的,对不对?”

    “知道什么?”南风兮月伸手解着她的衣衫,“听说傅公子和那三位夫人每天都打得火热,形影不离,我还以为你会为我伤心欲绝,茶不思饭不想。傅琼鱼,你这次真的让我打开了眼界。有三个男人同时围着,滋味怎么样?听说,你还让人找我,要收我为第四位夫人。”

    南风兮月一边说一边脱着她的衣服,傅琼鱼扯住衣衫,立刻摇头:“一点也不好受。你不知道吧,百里辰其实喜欢秋十,秋十是你的属下,他怎么敢喜欢我,他喜欢的是……”傅琼鱼马上住了嘴,不能告诉南风兮月,秋十喜欢的是他,“反正,你知道秋十喜欢的是什么。至于楚殇,我们都是熟人啊,我只是不忍心看他被四王爷玩弄。你呢,你一直不出现,我就只好拜托百里辰去找你,我也不能说我是你王妃,就只好打着收进天下美色之名让他去找你。”

    “那我应该说,你想得真周到?松开手。”南风兮月挑眉道,傅琼鱼缓缓松开手,心跳又开始剧烈,衣服被他脱了下来。南风系也又见到她裹在胸前的棉布。傅琼鱼不敢去看他:“装男人,总不能大胸吧?”

    “你比任何人都狠。”南风兮月又一圈一圈的拆下她的棉布,立刻那饱满的胸/部就露了出来,活脱脱的抖动着,反着光泽,傅琼鱼一下就抱住了胸:“不准摸!”她翻过身去,留着一头纠结的长发和光洁的后背给他。

    南风兮月**的肌肤覆在她的身上,手掌在她的肩膀上滑动着,身下的身体玲珑剔透,在他的抚摸下微微的颤抖着,南风兮月贴在她的后背上,拨开她凌乱的长发,吻着她的耳根,手掌沿着她每一寸的肌肤行走,傅琼鱼脸色愈红,难耐的呻/吟了一声:“嗯……”

    他顺着她的后颈行走,吻着她的脊背,嘶哑的声音响起:“你养了这么多男人,他们可好生伺候你?听说你每夜都要和他们大战三百回合……”

    “放屁,胡说八道!”傅琼鱼抬头道,胸/部却被他趁机占领,大掌来回的揉捏着,她又被压在床上,傅琼鱼被他弄得浑身火热,一波波的刺激袭来,她微抬起身子,脸埋在被子中:“相公,我错了,你不要玩了好不好?”

    “你如何错了?别的女子三从四德,你却包养了三个男人,也正说明夫人不是常人。”他的吻一直落在了她的腰间,两个人的身体紧密的契合在一起,当他的手指莫入她的花茎中时,傅琼鱼顿觉被打了鸡血:“啊!”

    “嗯啊……我再也不胡闹了……南风兮月,嗯……相公只有你一个,明天我就休了他们!”

    傅琼鱼被他翻了过来,她的脸上红潮翻滚,她大口的喘息着,南风兮月炙热的身子再次火热的贴了上去,凶悍的吻住了她的唇,让她如同在暴风雨中行走一般。南风兮月低头**了她的胸/部傲梅,傅琼鱼身子一颤,他用力的吸着,舌尖舔过,傅琼鱼呻吟了一声,挺起了身子,声音也是支离破碎的:“南风兮月……不要……”

    南风兮月欺了上来,蜻蜓点水一般吻着她的唇,摘下她的发簪,一头黑发又铺在了床上,女子的温柔尽显其中。他吻过她的额头、眉、鼻梁、耳垂,又吻住她的唇:“这个地方有人碰过吗?”

    “没有……”傅琼鱼被他吻得眼光迷离,颤颤的说道。

    “那你记住了,若是你让别的男人碰过这里,为夫一定剁了他的手脚。”他又深深吻住了她,舌尖如同火钩子一般在她唇中乱窜,越吻越狂热。南风兮月凝视着她的娇躯,伸出手掌,摩挲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曲线,久久流连忘返,似乎她就是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贝,让他爱不释手。

    她的身子颤抖着,在他的抚摸下,每一寸都变得火热。他细细吻着她的脖颈,用舌尖舔舐着她颈部的肌肤,傅琼鱼又一轻颤:“那……那你也记住,如果让别的女人碰过你这里,我也剁了她的手脚。”

    “说到能做到吗?”他闻言,浅笑,又灼热的吻住了她,准确的噙住了她的唇,吞没了她的呼吸,她的身子已经被他吻得火热,他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哪一处都留下他的痕迹。那句话更像是魔咒,她的身子不禁靠近了他,他撑开了她早已虚软的身体,如同一把利刃猛然进入了她的身体。身子被撑开,带着一丝的疼痛,她睁眼凝视着他,脸上红潮翻滚,身上热气腾腾。南风兮月慢慢的进入她的身体更深处,眸光也越来越亮。

    他粗重的呼吸在耳畔响起,却还是极力忍耐着,想要她舒服一些,而她早已在他身下化成了一团柔软的春水,那曾经种种的欢愉在他心中掠过,南风兮月再也无法控制内心早已蓬勃的欲望,带着她一次次的略上欢爱的**。

    傅琼鱼被他带入了溺水之中,整个世界又只有他的存在,他在她耳边一遍遍的说着“我爱你”,比任何时候都要多。当他最后一次冲击的时候,她几乎都要昏死过去,眼前只有他,一切似乎都是模糊的。

    许久没有经过欢爱的身体,这一夜就被他掏空了,她虚软的躺在床上,身上已经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他再次**了她的唇,旋转,纠缠,吻着她嫩滑的肌肤,手掌覆上了她柔软的胸,傅琼鱼又轻轻呻吟一声,再次激起了他的情愫,他将自己埋入她的身体中,比上一次更加用力的冲撞着她的身子。

    不知做了多少次才结束,他将所有的精华都留在了她身体中,傅琼鱼被他抱在怀中,她浑身软的一动不想动,靠在他身上,一只手环着他的腰,一只手抬起摸索着他的脸庞,窗外的风微微吹动。南风兮月拉紧了被子,含着她的手指:“还不累?傅你再挑逗我,咱们继续。”他的身子又压过来,傅琼鱼抵住他的胸:“不要了……”

    额头一片柔软,南风兮月抱着她,轻语:“我也累了。”

    “这些天,你究竟都去哪里了?”她又往他怀中靠了靠,搂住了他的脖子。

    “先不说这些,今夜你为何会出现在茶楼?你一直在跟踪百里胜,那店小二是你指使他去观察我们?”南风兮月完全都猜到了,她点头:“我是一直在跟踪百里胜,店小二说他正和一个带面具的男子在一起,我就让他去看看,没想到……是百里胜用筷子戳瞎了店小二的眼睛?”

    “是百里胜所为。你为什么要跟踪百里胜?若是被他发现,你觉得你有几条命能活?”南风兮月目光犀利,让她低垂着眸子,又抬头道:“我前几天确定了一件事情,北迫玄和楚殇是亲兄弟,他们的身世和龙语国的皇室有关,可能还和百里胜有关。”

    南风兮月倒没露出什么惊奇的神情,傅琼鱼就把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件不落的都告诉了他,而后道:“所以,百里胜可能是假的,楚殇和北迫玄才是真的皇子;我猜的另一种可能是,百里胜有可能是北迫玄,他被毁容然后又失忆,所以我才去监视他。但……”

    “但什么?”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她说着,见她眉头深锁,她靠在他的胸前:“百里胜太残暴了,我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点北迫玄的影子,我想他不大可能是北迫玄。南风兮月,你为什么又和百里胜在一起?百里胜那么残暴嗜血,得罪他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自己要小心,知道吗?”

    南风兮月伸手揉着她的头发:“这些事情,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傅琼鱼,我只要你百分之百的相信我,你能做到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你和温漠以外,我不知道自己还能百分之百的相信谁。你不想说的,我不会再问你了。你想让我去做的,我都会去做。”她在他怀中拱了拱,“只要你好好的,我什么都愿意去做。”

    他真想此生此世与她这般缠绵,偏偏别人不饶恕他。原本,他早已不在乎生死,可老天再一次给了他这样至死不渝的爱情,而这个女子一生也不会为了富贵荣华而抛弃他,他亦要给她一世繁华。

    “秋十……是你的属下?”傅琼鱼又想到了一个问题,又移到了他的脸前,南风兮月抱住她,沙哑道:“别再乱动了。”感觉到他身下似乎又硬了,傅琼鱼不敢再动,再被他折腾一次,她明天肯定又下不了床了。

    “算是。你在风华绝代,以后老实些,凡事多与秋十商量,再弄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我就让秋十把你关进小黑屋,听到没有?”南风兮月想到他刚一进风州城,就听说风华绝代出了傅南溪这么一号人物,包养了三个男人。

    傅南溪……除了他傅琼鱼,谁还会以他的名字做名字,谁还会做出这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来。

    “你以为小黑屋就能关住我,你别忘了,秋十现在也是我夫人……”傅琼鱼嘀咕道,南风兮月弯唇一笑,反身压在了她身上:“小黑屋关不住你,秋十又是你夫人,嗯?我是你相公,总能管住你。”

    “我说错了!相公,不要了,我身子都要被你拆散了。”傅琼鱼推着他道,他握着她的手按到床上,“如此不是更好,省得你明日又出去惹事。”火热的吻再次落下,她又被狠狠折腾了一次,南风兮月才又放过她。

    “要是你怀孕了,你是不是就老实了?”南风兮月欺在她耳旁说,她的脸又变红:“你这么欺负我,怀孕了,我也不让孩子认你!”

    “再说一次。”他支起头,她努着嘴:“说过了,好话不说二遍。”

    “夫人的体力真好……”南风兮月捏着她的脸庞,傅琼鱼立刻转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你觉得叫什么好?”

    “你不是说让孩子不要认我?”某人优哉游哉的问道。

    “相公,臣妾说得是玩笑话,你怎么能当真?”傅琼鱼搂着他的脖子摇晃道,话题又一转,“秋十不喜欢女人,他是断袖,你知道吗?”

    “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知道?没什么的啦,就是觉得好可惜,秋十也是个妙人呢。”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又觉得说‘秋十是个妙人’,某人又眸光发寒,她立刻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角:“相公在我心中是独一无二,无人能及、无与伦比的!”

    南风兮月叹了一声:“有时,我真想捏死你。”

    “你舍得吗?”傅琼鱼一口咬了咬他的唇,对他的口气中的无可奈何,觉得很受用。空落落的心再次被填满。

    “舍不得。”他道,傅琼鱼一愣,没想到他这次这么直白,还以为又要威胁她呢。

    “舍不得,你就要好好对我。”她又像八角章鱼一般抱着他,手指在他身上滑过,“你是不是还要去接近百里胜?我们也不能公开身份,我也不能跟着你,是不是?是不是,今夜以后,我又要好久看不到你了?我只能在这里等你来找我?”

    她的语气中带着心酸,南风兮月环着她的肩膀:“傅琼鱼,你等我,迟早有一天,我们不会再分开,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我说笑的,我说了,你想去做的事情,你就去做好了,不要顾虑我。我只要和你在一起,什么都无所谓。”她抿唇笑了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此情此心此爱,永生不变。南风兮月,我爱你。”

    南风兮月的唇边荡漾起笑容。

    “南风兮月……”傅琼鱼又想起一事,咬了咬唇。

    “嗯?”

    “你不怪我又把楚殇留在身边,没有杀了他?”傅琼鱼小心翼翼的问。

    “你见到他,又下不了手了吧?”南风兮月问道。

    “楚殇……”傅琼鱼斟酌了斟酌,“他要杀你,也是因为刘依若,因为南风玄翼。他就像被刘依若豢养的鹰一般,需要的时候就找他,不需要的时候弃之如敝屣,现如今他流落龙语国,差点成了四王爷的男宠。他在这个世上生无所依,死无可恋,对于一个人来说,这才是最可怕的、最可悲的。南风兮月,你能不能再饶楚殇一次?最后一次,若他有再犯……”

    “你永远下不去手杀他。”南风兮月犀利的说,傅琼鱼沉默了,片刻南风兮月道,“好,我答应你,放他一马。”

    “南风兮月!”她高兴的抱住了他,他伸手摸着她的发丝,“最后一次。”

    “谢谢你,相公!”傅琼鱼吻了吻他的唇角,最后在他怀中渐渐睡着了,南风兮月在黑暗中看着她,嗅着她身上香气,轻声柔语宛若天籁一般:“我也爱你,傅琼鱼。”

    四更的时候,南风兮月才在她身旁恋恋不舍的起来,摸着她柔软的脸庞、眉眼,吻了吻她的唇:“我走了,秋十这里是最安全的,等这一切结束,我再也不会丢下你。”他贪恋的吻了她许久,才离开。傅琼鱼感觉身边空荡荡的,一阵凉风随着窗子被轻轻关上,她睁开了眼,鼻子一酸,泪水囤积,摸着还温热的床,感受着他留在身边的余温喃喃道:“我会一直等你。”

    秋十的房间一片黑暗,他倚在床边,窗户开着,一头银发飘动着。直到那人进了他的屋子,他拿着玉扇的手不自觉的攥紧,凝视着不远处那风姿卓著的人影,月光洒在那人身上,渡着一层迷人的色彩。那银质的面具遮盖了他所有的面容,唯那一头青丝与一身宽大的黑衣在炉火的照耀下噼里啪啦中飘动着。

    “你终于现身了。”秋十站起,啪的打开扇子,动作如行云流水,他未靠近南风兮月,只淡淡的说道,“我以为,这一生都不会收到那枚戒指。”

    “如果我不来,你要一生守在这里?”南风兮月坐下,将自己隐入在黑暗中。

    “是!这是老主人的命令,就算老死,我也会守在这里。那些和我一样的人也会一直到死守在这里,直到你的出现。”秋十走过来,坐在桌子的另一旁,盯着那张银质的面具,想着那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南风兮月倒了两杯茶,一杯一弹就弹到了秋十面前:“你还是原来的样子。她就暂时交给你了,保护好她就是保护好我,等我想找你的时候,会再过来找你。”

    “好。”秋十饮了茶。

    南风兮月也轻饮着茶:“谢谢你,秋十。”

    ————

    早晨,太阳照得老高,傅琼鱼醒来,浑身散架子一般不想动弹,昨夜她差点儿又被他折腾死啊。但即便这般累,也因为他来找她了,心情格外的好。然后她就听到了屋内有人喝水的声音,心思狂跳,他又回来了!她猛然就扯开了床帷,摄入眼帘的,是那一头夺目的银发,秋十坐在火炉边,一边烤着手一边喝茶,抬眸看着她裹着被子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似乎很意外。秋十看到了她裸露的白皙的肩膀上有着大大小小的吻痕,押了一口茶,垂眸道:“夫君昨晚和他做得很激烈……”

    傅琼鱼呆愣的看着悠哉喝茶的秋十,一会儿回味起他的话,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吻痕,她又看着秋十发出一声惊叫,立刻又裹进了被子里,脸色通红:“你怎么进来了,你进来多久了?”

    “没多久,一个时辰而已。”秋十拿起炉火上的水壶又倒了一杯茶,看着那掩得严严实实不见一丝缝隙的床帷,神情淡然。

    古代的一个时辰相当于现代的两个小时,秋十这家伙坐在她屋子里两个小时?他一直在喝茶吗?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傅琼鱼闷闷道,秋十背过身:“小六子以为我昨夜和你上床了,夫君说,演戏要演全套,是不是?”

    “什么?”傅琼鱼一惊,拿过棉布快速的缠上身体,又迅速的穿上衣服,拉开床帷,露出了脑袋,一头乌发散落着,趁着那顾盼生姿的脸,竟是如此的令人春心萌动。她穿上靴子,就坐到了桌子前:“先生刚才说什么?小六子怎么知道……”

    秋十吹着茶,看了一眼她乱糟糟的头发,还有颈部若隐若现的吻痕,毫无察觉的,身上多了一些灰调调。她是女子,一直是女子,那个人让他保护的人,他说,保护好她就是保护好他。果然,是他现在最重要的人。

    “他大概是想看你睡了没睡,结果他听到了不该听到的声音,我点了他的穴道,到了中午才能解开。若他来质问,你说与我上/床。”秋十慢悠悠的喝着茶,傅琼鱼盯着秋十,嘴巴张了张,最后轻声道:“你知道他来过了?”

    “我还知道,和百里胜在一起的人,也是他。”秋十抬头道,又看到她张大嘴巴吃惊的样子,一会儿她就平常了,盯着他的脸,呐呐道:“你,你心里现在是不是发酸,不舒服?”

    “是,怎么样?”秋十起了捉弄她的心思,傅琼鱼瞧着秋十认真的神情,不知道他话中几分是真,眼睛撇过去又撇回来,最终定格在他的脸上:“先生一直忍辱负重,先生痴心于他这么久,我不介意你向他……”表白没说出来,嘴巴里就被秋十塞了一块糕点:“我更希望你介意。”

    “咳咳……”傅琼鱼被秋十的话噎住了,男人心海底针,这些男人真的都不好伺候啊。

    秋十依旧喝着茶,傅琼鱼拿着梳子梳头,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很快梳成了一头秀发。秋十只看了她那一头长发,心中忽然生出一种感觉,不知道摸着怎么样?

    傅琼鱼很快就梳了一个男子方式,透过铜镜看到秋十正审视着她,心中一凛,她又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吻痕,那么清晰可见。随后又把领子揪了揪,秋十果然是爱慕她的南风兮月的,知道她和南风兮月昨晚在一起后,眼神都不对了。女人的嫉妒眼光,她倒无所惧怕,但从心底来讲,她其实很喜欢秋十这个人,所以关于秋十的事情,她很感兴趣。所以,现在秋十的这种审视的目光,让她心中有些小胆怯。情敌是谁不好,为什么非要是男人,还非要是秋十?

    见秋十一直不走,她又找出一件高龄的衣服,爬进床内,将床帷拉严实,又换了衣服爬出来。透过镜子看到吻痕被遮掩了,她才放轻松。

    “先生,你不饿吗?”傅琼鱼又不得不坐回来,秋十倒了一杯茶给她,傅琼鱼更加的受宠若惊,秋十垂眸:“一会儿,找你吃饭的都会过来。”

    “哈?”

    说曹操曹操就到,砰的一声门就被踹开,从这么冲动的动作来看,必然是百里辰。果然是百里辰,百里辰手里执着软件,眼中不满血丝,撩起袍子就冲了进来,而秋十正在屋内慢悠悠的喝着茶,傅琼鱼也坐在一边,两个人装似刚起床。

    傅琼鱼见百里辰拿着剑进来,还装作无辜的问道:“小六子,你拿着剑来干什么?”

    “你们昨晚干了什么?”百里辰身上冒着腾腾的生气,傅琼鱼喝了一杯茶,瞧了秋十一眼,他依旧轻抿着茶,开口说了一句让她觉得惊天动地的话:“我们是夫妻,做什么不是正常的?百里辰,我早就说过,对你,我没有半点兴趣。你如果想杀他,我会先杀了你。”

    傅琼鱼震惊的看着秋十,这次秋十真把话说绝了。

    楚殇飘然的落在了院外,倚在栏杆上看着屋内的一幕,一言不发。

    “小六子,你别激动,我和小十昨晚只是……”傅琼鱼还想调停调停,百里辰已经出剑,不是对着她,而是对着秋十:“秋十,我对你一片痴情天地可鉴,却始终比不过他对你的三心二意!他养了这么多男人,你还对他痴心一片。秋十,若今日死在你的剑上,我也心甘情愿!”

    百里辰朝着秋十而去,秋十拿着扇子一挡,将傅琼鱼拉到了一边。傅琼鱼这才见识到了秋十的武艺已经到了何种地步。他坐在椅子上,接着百里辰的招竟然能不移不动,最后秋十一扇子抵在了百里辰的脖子处,百里辰的剑落在了地上,百里辰深情的望着秋十,当看到秋十脖子处有几道红的时候,他就以为是吻痕,哑着声音对秋十道:“你最好现在就杀了我,否则你一定会后悔。我发过誓,就算穷尽这一辈子,我都要娶你!”

    秋十收了扇子,负手而立,说了一句更伤人的话:“杀了你,会脏了我的手。滚,离开风华绝代,你在靠近他一步,我就会要了你的命。”

    百里辰咬着牙,眼眶都红了:“好,我滚!秋十,我早晚有一天会让你后悔说出今日的话!”

    “唉,小六子!”傅琼鱼喊道,百里辰已经冲了出去,傅琼鱼拽着秋十:“你干嘛对秋十说这么重的话啊,他也是一心为你啊!”

    她想去追回百里辰,秋十淡淡道:“从今日起,有我没他,若你以后还要在我面前提起他,你也可以离开这风华绝代。”秋十转身离开。

    “喂,秋十!”傅琼鱼追出来,见楚殇倚在了门外,秋十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离开。

    “你怎么也来了?”傅琼鱼见秋十和百里辰都走了,内心懊恼不已,秋十和百里辰现在关系弄成这样,也是她一手促成的,原本是想将秋十和百里辰促成一对,现代倒好,促成了一对冤家。

    “你和秋十昨晚上床/了?”楚殇倚在走廊处,声音听不出喜乐,风吹起了他的大红袍子,傅琼鱼盯着楚殇半晌,转身:“我和秋十就是上/床了,怎样!”

    楚殇站了起来,平静的说:“今日,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傅琼鱼满是震惊,虽然知道楚殇迟早会走,但没想到这么快,楚殇凝视着她脸上的每一分神情,伸手想摸摸她的脸庞,最终又放下手:“夫君,舍不得我了?”

    傅琼鱼笑了笑,眼中已经一片释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你不想查你的身世了吗?”

    “查清楚了又怎样?有的时候,与其明明白白的活着,不如稀里糊涂的生活更加幸福。”楚殇望着天空,“现在我唯一挂心的事情,就是,你是否还恨我?”

    “我说过了,不恨你就是不恨你了。若是恨你,怎么还把你从四王爷手里要过来?”傅琼鱼耸耸肩膀,“你要去哪里?什么时候走?”

    “我若是告诉了你,你会不会去找我?”楚殇问,傅琼鱼想了想点点头:“你要是去一个有花有水有山的地方,等我摆平了一切事情,我一定去看你。”

    楚殇抬手,将她拉入了怀中,傅琼鱼感觉到了不一样的怀抱,柔软而芳香,她双手推着楚殇:“楚殇!”楚殇紧紧抱了她一会儿,放开了她:“我走了。”

    “现在?”

    “现在,越留在你身边,越不想走。若有一日,他回来找你,你让我情何以堪?择日不如早日离开,我走了。”楚殇脸上挂着笑容,傅琼鱼又扯住他的衣衫,知道留不住他了:“你等等。”她拿了银票过来,塞到他手中,微侧着头,一拳打在他身上:“照顾好自己,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楚殇握住她的手,最终又放开,点脚飞着离开。

    原本还热闹的四人组,忽然在这一天分崩离析了,她觉得自己习惯了离别,可每一次离别,心中依旧十分的难受。

    那一天傅琼鱼一天都没出屋子,心中有些酸涩,再加上疲惫不堪,她都窝在被子里睡觉。

    日子似乎又恢复了寡淡,秋十早就看不顺眼楚殇,所以对楚殇的离开也没有意见。她也不敢再提百里辰,即使想刺激秋十也见不到他的人。他白天睡觉,晚上要应付贵客。自那日出现在她的屋子之后,已经四五天都没有露面,大概是觉得现在没了百里辰和楚殇的骚扰,她也安全了。

    傅琼鱼也开始专心练功,学习医术。南风兮月自那晚出现以后,也有好几天未曾露面,他说让她安心的等在这里,却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关于那日的暗杀,也没有听说什么消息,似乎根本没有发生过一般。也许,对皇家之人来说,刺杀是家常便饭。

    她看了一遍玄天内力,几乎把招式都记了下来,虽然只练到了第二层,她就已经觉得有内力在身体中流动了。她手执方书霖给她的剑,就在院子内舞动了起来,灵力与内力叠加,顷刻,她一剑穿透了院子里一棵树的树干。傅琼鱼站在那里,丝毫不知玄天内力竟有这么大的威力。傅琼鱼拔出了剑,如果她把八层内力全部练会,不就能劈山了?顿时,她心中狂喜不已。

    秋十拿着扇子站在院外,亲眼目睹了她一剑劈穿了树。没有人指导,她也能到了如此程度,也是不易的。秋十没有进去转身离开。

    虽然南风兮月的意思和秋十的意思,都是她老老实实呆在风华绝代,就不会有任何的危险。但,她也不是乖乖鸟,关于北迫玄和楚殇的身世,她依旧想查下去。她找了北迫玄这么多年,依旧不知道他的生死,如今终于得到了他的一点线索,她怎么能放弃呢?

    是夜,她很晚才从药芦出来。前院,风华绝代热闹非凡,但这些似乎都和她没有关系。傅琼鱼推开门进去,就感觉到屋内有人的气息流动。床帷也不知何时被人放了下来,因为她记得她早晨出来时是把床帷挂好的。

    她虽然在风州没有什么敌人,但上次秋十和百里辰断裂,百里辰却没有来找她报仇,让她心中也忐忑,又想起上次的黑衣人,让她更不敢不谨慎。傅琼鱼的手张开,朝着纱帐走去,破天剑随时能召唤出来。当她掀开床帷的时候,一个枕头直接朝她袭来,傅琼鱼被砸得一蒙,退后几步,只觉得寒光一闪,来人似乎知道她会幻化出破天剑,一道绳子一缠就将她的手掌合拢缠住了,傅琼鱼大惊,连连后退,将要碰到桌子的时候,那剑就朝着她的脑门射来,傅琼鱼弯腰挡在桌子上,两腿一踢,那人就拽住了她的脚,傅琼鱼嘿嘿一笑,手中的光球乍现,直扑那人,那人轻巧一躲,傅琼鱼再想动的时候,剑已经抵在了脖子上,寒光四射,傅琼鱼愤怒的看着拿剑对着她的人:“你刚才用暗招!”

    那人收了剑,倾身而去,手拄着桌子,一张银质面具闪着流光,那双灼人的狐狸眼此刻流光溢彩,他带着一身的香气围拢了她:“在生与死之间,你认为还有人会光明正大吗?”南风兮月悦耳的声音响起,傅琼鱼手还被绑着,嘴巴却不认输:“你武功本来就比我强,我充其量不过是三脚猫的功夫,怎么比得过你!”

    南风兮月依旧一身宽袖黑袍,对着那不满的人道:“杀你的人,不会管你会不会三脚猫的功夫。”

    傅琼鱼抬脚碰了他的腿一下:“你不说这里最安全,谁来杀我?你嫌我三脚猫的功夫,你又不教我,反过还来数落我?你讲不讲理啊?还有,我等了你好几天,你才来,你是不是和什么女人鬼混去了?”

    南风兮月桀然一笑,宛若万道烟花闪过,听到她埋怨的口气,心情变得清爽了几分,弹了她的额头一下:“我确实是找了一个女人,比你聪明,比你温柔,也比你善解人意,傅琼鱼,允许我纳小吗?”

    傅琼鱼心忽然一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酸酸涩涩的很难受,她气得别过头:“你敢娶她,我就敢杀了她!”

    “你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都娶了三个夫人,我就不能娶一个?”南风兮月扯过了她的脸庞,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傅琼鱼以为那晚他已经惩治过她了,他也不那么在乎了。可他其实很在乎,自己的女人总被别的男人窥视,他心中总会不舒服。迟早有一天,他会让她无论走到哪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他的女人。

    “我知道我做错了。”傅琼鱼低头,轻声道,“百里辰已经和秋十闹翻了,楚殇也走了。我已经没了夫人了,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绝对不这么过火了,以后娶也娶女的,不娶男的了。”

    “你倒是敢说!”南风兮月的唇就凑了过来,他刚吻上她的唇角,她就挣开了绳子,伸手要打下去,他已经裹着她的腰身凑近:“你舍得就打。”她的手就停在了半空,南风兮月嘴角又露出一个笑容,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按着桌子,唇离她很近,彼此的呼吸都能听到,傅琼鱼呼吸不稳,他却迟迟不肯向前,傅琼鱼推开他:“你不要靠我这么近。”南风兮月的吻就在这时落了下来,勾勾缠缠,傅琼鱼坐在桌子上,手按在桌子上,身子向后扬着,任他在脖颈密密的吻着,她的呼吸短促而急:“我们去床上?”

    “这里挺好,别有情趣。”他耳语道,伸手解开了她的衣衫,内力一吸,将扯过了一条被子扑在了桌子上,她的身子又暴露在稍有些寒冷的空气中。风华绝代前面隐约有琴声传来,飘飘渺渺。让傅琼鱼的思绪也变得飘飘渺渺,他的吻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的舔舐,傅琼鱼闭上了眼,让情/欲如海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