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38】卧底四王府
衣衫一件件的落下,南风兮月将傅琼鱼身上的棉布又扯开,低叹:“何时,你才能对自己好一些?”珍玩般的玉/体露在他面前,南风兮月一寸一寸的走着,吻着她的唇,道:“以后你还是恢复女装,在这里也不会有人认出你。”
“男装要好办事的多。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男人,我再变回女人,会很麻烦。”傅琼鱼断断续续的说着,南风兮月在她身上忙忙碌碌,他的大掌她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游走着,咬着她的唇:“那你现在是什么?”
“男人啊,嗯……”刚说完,某人就恶劣的捏着她的梅花,轻轻一弹:“傅琼鱼,你真的想体验体验做男人的滋味?”她虚软在他身上:“你,你……怎么越来越无耻了呢?”
“不喜欢吗?”他覆在她身体上,含着她的耳垂,“但怎么办,我就想对你无耻。”
“相公的脸皮真厚。”傅琼鱼抱着他的后背,银铃般的笑着,因为练武,身段更为的柔软,那如同水蛇一般的曼妙腰肢更加的契合他的身体,只等着被他贯穿的那醉死的感觉。当他进入她的体内时,傅琼鱼一口咬着他的肩膀:“在你们这个世界,做女人是最倒霉的,身子只能给一个男人,给过两个男人就是荡/妇了。”
“你想给多少男人?”南风兮月正忍耐着进入她身体中的感觉,听她这么一说,放开了力量,带着狂/野的尽头猛然刺入她的身体深处。傅琼鱼的每个毛孔都颤栗着,承受着那无法言喻快/感,呻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我不是说我!是说别人!在我们那个世界,女人跟几个男人滚过床单是很平常的事情!南风兮月,你轻点儿,轻点儿,我快受不了了,啊!”
唇瓣又被他封住,渐渐迷狂……
室内一片迷情,她一次次被他带上云层,终于在最顶端时,如百花齐放般绚烂。两个人依旧躺在桌子上,南风兮月卷了被子,两个人又卷在了一起。傅琼鱼侧头看着他,在上床这件事情上,南风兮月现在要比她主动多了,这样夜夜缱绻,说不定她真的会立刻怀孕了,完成他的造人计划。
“现在还有力气再胡说八道么?”南风兮月一只手摸着她的头发说道,傅琼鱼嘟着嘴:“说什么都被你整治,以后我什么都不说了!当个哑巴,好不好?”
“不好。”
“当个贤良淑德的女人,好不好?”
“不好。”
“那你到底想要我变成什么样子?”傅琼鱼怒目圆睁,南风兮月的手又在她肌肤上滑动着:“现在刚刚好。”
“好什么。”她拿开他的手,“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你的床/伴,你想来找我时就来找我上/床,不想找我时,就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不问。”她侧过头,拿着后脑勺对着他。
“我把你当成了什么?”身后凉凉的声音响起,傅琼鱼丝毫没意识到危险,没好气道:“床/伴!”又转过身,打着他:“你就是把我当成了床/伴,发/泄你的欲/火!”
他的脸沉着颜色,唇抿着,薄凉道:“傅琼鱼,你一直这么认为?”她不说话了,她知道他不是,他把自己放在了最安全的地方,可他越是这样,她就越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办法帮助他。
他掀开被子,傅琼鱼一把搂住他:“你去哪里?”
“你认为我把你当作了床/伴,自然是去找不把你当成床/伴的证明。”他的声音依旧发凉,证明她生气了。
“是你把所有的苦都自己掖着,从来都不让我知道!我有时就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是,什么都帮不上你。”她抱紧了他,脸贴着他的后背,声音有丝哽咽,“你每天生活在刀光剑影中,我却在你保护下生活,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做不了。”
南风兮月将她拉过来,抱着她到了床上:“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在我做到一切我想做的事情后,你都一直好好的活在我身边。为我生儿育女,陪我朝花夕拾,和我一起变成老头子、老婆婆。我如何说,你才能懂?”
“你对我的愿望就这么简单?”傅琼鱼破涕而笑,轻声问道。他埋在她的脖颈处:“就这么简单。”
“我答应实现你的愿望,我会让自己好好活着。你别忘了,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别人死了,我也不会死。而且,我也不是长得特别漂亮的女人,更提不上是红/颜/祸/水。所以,我的命更长,足够这一辈子都折腾你的。”她在他耳边说道,南风兮月抱紧了她,在她身边只有安静、祥和,似乎再多的痛苦,遇到了她也会渐渐的遗忘。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是要帮助百里胜夺位吗?”傅琼鱼猜测的问,南风兮月没有回答,傅琼鱼又道:“百里胜为人阴狠残暴,必不是知恩图报的人,你要帮他,我不拦着,但你小心被他反咬。”
“嗯。”他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在风华绝代好生呆着,用不了多久,我一定带你回氏月国。”
“去哪里都不重要,有你的地方就是我想呆的地方。”傅琼鱼摸着他的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在你身边。”
南风兮月因为她轻柔的话语,心愈发的柔软。握住了她的手臂,摸着她的脉搏,只觉得她体内有真气流动,又听她问:“怎么了?”
“你的体内有真气流动。”南风兮月的目光灼灼,傅琼鱼知道瞒不下去了说道:“我从秋十那里得到了一本武功秘籍,《玄天内力》,我现在正在修炼。”
“《玄天内力》?”南风兮月似有些震惊,傅琼鱼点点头:“怎么了,有什么不妥吗?我觉得很好啊,我刚练到第二层,就觉得体内有真气流窜呢。你看,就是这本书。”傅琼鱼拿了《玄天内力》给他,南风兮月拿过来,傅琼鱼手中就变出了光球,南风兮月翻着看了几眼,便合上了。
“《玄天内力》本是绝世的武功秘籍,得到它的人,即使没有内力也可修炼一身上乘内力,于你正无比的适合。秋十既然将它给了你,你就好生的修炼。起来,我为你打开奇经八脉,这样你连起来也会事半功倍。”
这《玄天内力》竟是绝世的武功秘籍,当初秋十是随意丢给她的,她还是以为是一本极为普通的秘籍。
秋十,对她还是不错的。她倒好,让他和百里辰彻底决裂了。
南风兮月扶起了她,傅琼鱼坐好,便觉得有股真气由南风兮月的掌心传入身体内,接着,那些真气在身体内流窜,汇聚在某一处,如同溪流遇到了山石,帐然难受,没多久,忽然又天门大开,她的四肢百骸都似被打通了关节,身体顿觉轻灵了不少。约莫一个时辰,南风兮月收了掌力;“现在你运气试试。”
傅琼鱼一运气,浑身无比的轻快,原本练到第二层,所有了真气,却让她决额真气在体内乱窜,如同洪水一般聚集某处。如今,所有的真气散布全身各处,似乎一运力就能带出呼呼的风来。
“南风兮月,好/舒/服啊。”傅琼鱼运完气举着双手说道,南风兮月搂过她:“练功不可操之过急,要稳扎稳打。这《玄天内力》本就适合没有武功修养的人修炼,配合你本身的灵力和破天剑法,若是能融会贯通,你也会成为一代绝世高手。”
“真的啊?那我一定好好练功。”傅琼鱼对武林高手十分的向往,南风兮月又接着说:“我不在你身边的这段日子,你好生修炼《玄天内力》,若有不解的地方就去找秋十。等你学会了玄天内力,再辅以破天剑法来练习,便可水到渠成。”
“嗯!”傅琼鱼搂住了他的脖子,柔软的身体又贴上去,砰的,就将南风兮月压在了床上。他一手枕着头:“你要做什么?”
“良辰、美景、美人,我觉得浪费了可惜。还为了补偿你刚才为我打通经脉消耗的体力,夫人无以为报,只能……”她的手拄在他的头两侧,“让你今夜不虚此行,省得你大半夜的再去勾/引其他的女子!”
她对着南风兮月如饿狼扑食一般扑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他的唇,带着狂/野,趴在他身上,反复摩挲着他的肌肤,南风兮月眼眸闪亮,傅琼鱼身上的这种突现的狂/野犹如春/药,顷刻就点着了他的火焰,顿时屋内又一片惊涛骇浪般的激/情,如同燃烧的火焰燃烧着整个屋子。
秋十站在院外,听着屋内偶尔传出的女子娇软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澈动听,偶尔夹杂着求饶声:“呵呵,好痒!别,别……”和着风华绝代的小曲:“楼上残灯伴晓霜,独眠人起合欢床。相思一/夜/情多少,地角天涯不是长。”
秋十转身,一头银发在黑暗中狂乱的飞舞着。
他生莫作有情痴,人间无地著相思。
傅琼鱼第二日醒来的时候,南风兮月已经离开了。她懒懒的躺在床上,拿过《玄天内力》,想着南风兮月昨夜说的话。傅琼鱼就起了身,又是腰膝酸软,两个人几乎大战了半夜,他才放过了她。
傅琼鱼依旧穿了一件高龄的袍子,遮盖了身上密布的吻痕。她径直去找楚秋十,秋十的门外依旧挂着:“主人休息,闲人勿扰”,他是风华绝代的老板,所有人都听他的。这个“闲人”自然是对她来说的,秋十已经闭门不见她许多日子,不知道他气消了没有。
“先生,你在吗?”傅琼鱼敲了敲门,照例没人回答。她呆了呆,直接推门而近。就见秋十一身紫色的衣衫,头发散着也未束起,他一个人坐在棋盘前,和自己对着棋。傅琼鱼很少见到这样未梳洗的秋十。
“先生……”傅琼鱼喊了一声,秋十似是没听到,手执一个白子落在琪盘中,右手又放了一个棋子。傅琼鱼坐到他对面,见秋十目光专注,小心的叫道:“先生?”
“何事?”秋十才开口,黑子落下。
“没事。”傅琼鱼只看着他左右手下棋:“你都是这样和自己下棋?我来和你下棋如何?”傅琼鱼拿过了白子,看了看棋局,落下了一子。秋十抬眸看了她一眼,她姗姗笑了笑:“我只得一些皮毛,比不得先生。”
秋十目光便看到她脖子处隐见的吻痕,又移开了目光:“你来我何事?”
“来谢谢先生给了我一本绝世秘籍。”傅琼鱼顿了顿说道,“那该是先生……”
“那是对我没有用的东西,我当时只是随手给了你。”秋十打断了她的话,傅琼鱼小心的观察着秋十的神情:“先生,你还在生我的气?南风兮月已经教训我了,说我再乱来,就让你把我关进小黑屋。现在百里辰和楚殇都已经离开了,我也不会再说戏弄先生的话。以后会老老实实呆在风华绝代的。”
秋十听到她这么说,拿着棋子的动作微停,又落在棋盘上,顷刻吃掉了傅琼鱼一大部分的白棋:“你知道就好,王妃随时不要忘了自己身份。”
傅琼鱼听着秋十不冷不淡的口气,两人似乎又回到了最开始见面的时候。傅琼鱼点头:“我会谨记先生的话的,我输了。”傅琼鱼看着棋局说道,放下白棋:“我先出去了。”
“嗯。”
傅琼鱼看到自己已成败局,起身,第一次恭恭敬敬的从秋十的房中退了出来。秋十看着满盘的黑白棋,虽然他赢了,她也不再说那些犯浑的话,为何听到她这般恭敬的说了,心中竟有些不舒服?
从来没有人对他这般的“大不敬”,也从来没有女子敢这么像她一样调/笑于他。这些“混账”日子,难道他还怀念了起来?
傅琼鱼坐在房顶上,仰头望着蓝天白云。五尾兽幻化成老鼠从她怀中只露出一个小脑袋,傅琼鱼低头点了点它:“现在,也只有你陪着我了。”五尾兽睁着小眼看着她,傅琼鱼捏着下巴:“难道,我真的要在这里一直当缩头乌龟,什么也不做?北迫玄,百里胜……”她反复的念着,挠挠头“我果然还是不能这么坐着……”同时,一个想法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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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
四王爷百里寒的轿子悠悠的走着,冬日的暖阳晒得人懒洋洋的,几只猫蜷缩在墙角享受着这难得的温暖。麻雀在枝头叽叽喳喳,好生的热闹。
百里寒刚从宫内回来,轿子里传来几声咳嗽声,管家听了很心疼说道:“王爷,还是再找找,说不定能找到驼背仙,听闻他医术了得,定能为王爷除了恶疾。”
“已经找了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罢了,恐怕是天意如此,咳咳……”百里辰又咳嗽起来。当轿夫抬着轿子渐渐走到了无人的地方的时候,忽然有六七个黑衣人持着刀剑落在了地上,管家和轿夫大骇,管家道:“你们是什么人,这里做的是四王爷,光天化日之下,你们竟敢刺杀王爷!”
“杀的就是你!百里寒,有人出了五千两买你的项上人头!今日就是你的祭日!上!”黑衣人持着刀剑而来,轿夫和管家都不会武功,轿夫吓得立刻抱头鼠窜,只有管家挡在轿子前:“你们想杀王爷先杀了我!”
“阿四,你让开,咳咳……他们想要本王的命,就来拿好了。本王只求你们放过阿四。”百里寒掀开车帘,手中拿着手帕又咳嗽几声。管家颤声的看着百里寒:“王爷……”
“我们也不想多杀人,你主子现在放了你,你就快滚!”黑衣人喝道。
“阿四,你快走。”百里寒推着管家阿四道,阿四依旧挡在他面前:“你们想杀王爷,先杀了我!”
“好,我们先杀了你,再杀了你的主子!”黑衣人持剑奔来,这时墙上响起了一个声音:“忠君护主,好样的!今日,你们想杀四王爷,先问问我手中的剑!”众人抬头就见一长相清俊的男子站在墙头,一柄剑闪着光辉。
其实这人就是傅琼鱼,傅琼鱼从墙上飞下,立刻和黑衣人动起手来,刀光剑影好不凶险!不一会儿,那几个黑衣人就被傅琼鱼打到在地,一人捂着胸口吐了一口血道:“你是什么人!”
“本大爷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枚游侠,傅南溪!今日锄强扶弱,你们还不滚的话,休怪本大爷剑下无情!”傅琼鱼一挥剑,那些人立刻一哆嗦,一人道:“兄弟们,撤!”黑衣人立刻不见了踪影。
“王爷,我们得救了!”阿四欣喜道,又对傅琼鱼拱手:“多谢大侠出手相救!”
傅琼鱼将剑利落的插回剑鞘,转身行礼:“南溪见过四王爷。”
“傅公子,你是本王的恩人,快请起!”百里寒立刻上前扶起了她,傅琼鱼看到百里寒脸色苍白,还一直咳嗽,说道:“王爷客气了,傅某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王爷出行怎么不多带侍卫?方才的一刻真是凶险万分,如果不是傅某来,王爷可就要做刀下之鬼了!”
“本王一项不问世事,更不曾与人结怨,也未曾想过会有人来刺杀本王。所以,本王未聘得武艺高强之人做侍卫。不想,今日真有人想要了本王的命,若不是傅公子出手,本王的命休矣!傅公子的大恩大德,请受本王一拜!”百里辰要行大礼,傅琼鱼连忙扶起了他:“王爷,不必客气!王爷若不介意,傅某愿意做王爷的贴身侍卫,十二个时辰不离王爷左右,保护王爷不受生命威胁。”
“这……这怎么能行,你可是秋十和六王爷的夫君,本王怎能让你屈尊降贵呢?使不得,使不得!”四王爷一脸不愿意,傅琼鱼叹了一声:“王爷还不知道吗?六王爷已经与我决裂,后来我才发现,秋十其实喜欢的是六王爷,他现在也与我恩断义绝了,就连楚殇……”傅琼鱼满面愁容,顿了顿看了四王爷听到“楚殇”的名字,眼睛一亮,她才继续说:“他说我文武不通,没有发展前途,也于数日前弃我而去。这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的地方了。何其悲哉呼!唯一能炫耀的是,本人还有点儿武功,王爷被人盯上,恐怕依旧有性命之忧,王爷若是不嫌弃傅某是个断袖,肯给傅某一口饭吃,傅某愿为王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傅琼鱼半跪下,铿锵有力的说道,然后又挤出了几滴眼泪。
四王爷立刻扶起了她:“傅公子不嫌弃的话,以后就做本王的贴身侍卫。本王愿把生死交给傅公子!”四王爷完全对她推心置腹,傅琼鱼又行礼:“多谢王爷厚爱,傅南溪一定不会让王爷再遇到危险!”
“好,你现在就随本王回王府吧。阿四,你去把轿夫找回来,本王不怪罪他们。”四王爷说道,阿四立刻离开了。
“王爷以后就称我的名字吧,王爷可知,是什么人要刺杀王爷?”
“本王不知,也许是……”百里寒目光带寒,顷刻又消失了,傅琼鱼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她竟然这么轻松的就做了百里寒的贴身侍卫,面上依旧凝重:“不管是谁,以后再有人来,南溪一定叫他有去无回!”
傅琼鱼就这么轻松的进了四王府,她被阿四安排在一个房间内,道:“傅公子,你先在这里住下,暂时休息休息。有任何的要求可吩咐丫鬟去做就是。我现在先去看看王爷。”
“王爷不会有事吧?”
“王爷只是受到了惊吓,不会有大碍,阿四告辞了。”阿四开门离开。傅琼鱼握着拳头,嘴角立刻露出欣喜的笑容,跳了起来:“耶!”她终于成功打入皇家内部了,这样调查起来也会方便很多。
百里寒一直卧床休息,不让任何人去打扰。傅琼鱼拉开门,在四王府内转了一圈。这四王爷果然是不受宠的王爷啊,侍卫都很少,只有一些丫鬟、仆役,十多个护院。如果有人来刺杀这四王爷,一杀一个准啊。
等到晚上的时候,傅琼鱼听到亥时的更声,就吹了灯,从房间里蹿了出来。一下就飞出了四王府,来到了一个巷口,她吹了一声哨子,有人回了她一声哨子。立刻有人出现了,伸出手:“钱呢?”傅琼鱼拿了银票给了那人:“这是银票。”那人收了银票道:“以后有这生意,还可以来这里找我们,我们可以为你打个八折。”
“若不是你们今天演的还行,我也不会给你们这么多钱。给我记住,这件事情死也不能说出去。让我听到一个字,这就是你们的榜样!”傅琼鱼手中攥着一块石头,一攥,石头就成了粉末,那人吓得立刻应道:“自然,自然,我们做这些事情都是有行规的,死也不能吐出客户的半个资料!”
“滚!”傅琼鱼说了一声,那些人立刻就走了。
白天的刺杀,是傅琼鱼找人演的一出戏,目的就是她要做百里寒的侍卫,这样就有机会进宫、见到龙语国皇家的人,好帮她行事。傅琼鱼又回了风华绝代一次,将一些东西收拾了收拾。她又将包袱放在了一边,给秋十写了一封信,大意是她在百里寒身边做卧底。写好信之后,她就放在了秋十的屋子里。听到前院正在哼拉弹唱,傅琼鱼垫脚飞着离开。她又飞回了四王府。
四王爷百里寒的书房——百里寒坐在椅子上,听着阿四说着傅琼鱼刚才都干了什么。百里寒听完一直没有说话,阿四说道:“主子,这人来王府分明有多图,是否找人了结了她?”
“正是因为他有所图,本王才让他进府。对他,好吃好喝的伺候,万不可露出任何马脚让他起了疑心。”百里寒又咳嗽几声,“下去吧。”阿四就出去了。
第二日,傅琼鱼刚起来,阿四就过来说,百里寒邀她一起去吃饭。傅琼鱼过去的时候,百里寒正一个人坐在那里,脸色依旧苍白。
“南溪见过王爷。”傅琼鱼行礼道,百里寒摆了摆手:“南溪,以后你我二人在场的时候,不必多礼。来,坐下,陪本王吃早饭。”
“王爷现在是南溪的主子,南溪不敢。”
“我记得你以前与本王把盏言欢,好不惬意。南溪,本王还是喜欢以前你与本王相对时,坦白的个性。别说了,坐下。”百里寒敲了敲桌子,傅琼鱼只好坐下,看了看百里寒的脸色:“王爷好些了吗?”
“受了惊吓,无碍。”百里寒亲自给了她盛了汤,傅琼鱼连忙接了过来:“不敢劳王爷动手,南溪自己来就好。”
“南溪,你现在面对本王,真的只能把本王当做你的主子,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当做朋友吗?”百里寒语气中带着失望,“所有人都对本王毕恭毕敬,殇在这里的时候,也是这样。本王只想像个平常人一般,有几个知心朋友,一起喝酒胡侃。南溪,若你执意如此,今日起,你也不再是我的侍卫了。”
“王爷!”傅琼鱼动情的一叫,满是动容,“王爷既然如此说了,南溪却之不恭了。南溪现在落得如此下场,也是骄傲自大的下场。所以不敢再在人前自吹自擂,唯恐遭人厌恶。南溪日后只想有个稳定的生活了,以前的一切,就都当做过眼云烟。”
“你这又是何必呢?人生有得意必有失意,他们离开你必然不是你的良人了,日后你也会再遇到良人的。”百里寒反而宽慰她说,傅琼鱼眼中含着泪水:“多谢王爷宽慰南溪,南溪一定好好保护王爷。”
傅琼鱼和百里寒吃着饭,百里寒看了她一眼问道:“殇……他去哪里了?”傅琼鱼摇了摇头:“他说,我太让他失望了,此生不复见,我也不知道他去哪里了。早知如此,我就不该把他带出四王府,在这里,起码四王爷对他是真心。殇一直孤苦无依,四处飘零,现在又不知道躲在哪个犄角旮旯忍饥挨饿呢。”傅琼鱼眼中又聚集着泪水,百里寒递过来一条手帕,傅琼鱼接过来擦干了泪:“王爷,您若还想着他,就派人找找他。”
“好,本王一定派人去找他。”百里寒应道,两个人又埋头吃饭。傅琼鱼瞟了一眼百里寒,其实对于昨日的蹩脚的刺杀,百里寒信多少,她根本没把握。就算百里寒不信,傅琼鱼想百里寒也会让她进府,因为百里寒一直在怀疑她的身份。
百里寒虽然病体缠身,但他并非愚钝之人,她早就感觉到百里寒有心机。他将她留在王府内,多半是因为她借着“北迫玄”的假身份。临来之前,她已经从秋十那里拿了画着极为逼真的胎记的肌肤,只要一贴上,真假难辨。
傅琼鱼和百里寒吃过饭之后,百里寒又去休息了,而她可以自由活动。傅琼鱼在四王府内转了一圈,基本什么都没发现,若是百里寒怀疑她,怎么可能让她有所发现呢?最后她又在屋内打坐练功,天色将晚的时候,她实在无聊又出了四王府,在大街上转悠着。不知道秋十看到那封信,会怎么样?如果南风兮月再去找她,找不到,知道她在四王府,会不会要劈了她?
她买了一些衣服,行到了一个路口,就觉得后边飘下来一个人,她站定。一双手捂住了她的唇,那人道:“跟我走!”
秋十!
她被秋十裹挟回了风华绝代,进了秋十的屋子,门啪的关上。傅琼鱼一机灵,便见到了秋十沉下来的脸色,风雨欲来,他手中依旧拿着扇子,语气很冷:“你去四王府做什么?”
“我都在信上说了啊,我要去四王府做卧底。”傅琼鱼说道。
“你太胡闹了!”秋十呵道,口气比哪次都严厉,傅琼鱼坐回桌边,倒了一杯水:“那先生觉得我如何才不是胡闹,被南风兮月放在这里,由先生保护着,什么危险都不要涉及?先生可知,我并不是大家闺秀,我也不想做那样被别人保护起来的女人。我只想通过努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先生在这里忍辱负重,不就是为了有一天帮助他实现大愿,我也一样。”
看着她诚挚的眸子,秋十顿时觉得无话可说了,傅琼鱼立刻满脸堆笑的走过来,双手合十:“先生,百里寒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我去他那里只不过是想通过他去接近皇室,又有什么危险?就算百里寒怀疑我的身份,我想我只会对他有益处,在我对他没有危害的时候,他不会伤害我的。若是我有危险,我会让我的宠物五尾兽过来找你,你到时再去救我?先生,真的拜托了!”
秋十拿起扇子狠狠敲了她一下,傅琼鱼揉着头,秋十转身:“若是他来禽回你,我也不会拦着。”
“我自己会打发他的,先生,谢谢你了!”傅琼鱼说道,“先生若没事情,我先回去了,否则招人怀疑啊。”
秋十拽住了她的衣领,也摸到了她柔软的长发,果然手感极好,秋十却似触电一般移开,傅琼鱼不明所以:“先生,你还有事情吗?”
秋十把一个瓶子给了她:“这是霄弹,遇到危险的时候,只要投掷一颗,便能让敌人中了软骨散,你也好生逃走。”
“先生,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谢谢!”傅琼鱼收了霄弹,“我走了。”
“你自己多加小心,闯出什么祸来,我不会为你担着。”秋十口是心非的说,傅琼鱼点点头:“我知道了!”傅琼鱼打开门看了看没人又飞了出去。秋十顿觉不仅整个屋子,整个风华绝代也安静了。
傅琼鱼如此又在四王府安然度了一日,第三日的时候。傅琼鱼依旧无所事事,她拿着剑开始在院子内练习剑法,直到阿四搬来一张躺椅,百里寒躺在躺椅上看着傅琼鱼练剑时,她也没有感觉到。
百里寒见她剑气生风,行云流水,就让人搬来了一张琴。他悠悠的弹了起来,傅琼鱼这才收了剑,看到百里寒不知何时出现,竟然在弹琴为她助阵。百里寒露出苍白的脸,示意她继续。傅琼鱼也继续舞着剑,漂亮的身影在天空滑过,着实有一番诗情画意。
“四哥,四哥!”不远处传来了百里辰的声音,琴声未止,傅琼鱼却停了。百里辰伶着一只八哥兴冲冲的过来。看到傅琼鱼就收了步伐,顷刻浑身的毛就像那八哥一样立了起来。愤然的瞧着傅琼鱼,从他嘴里咬牙切齿的蹦出几个字:“傅南溪,你怎么会在这里!”
百里寒停了弹琴,傅琼鱼行礼:“南溪见过六王爷。”
“我问你,你怎么在这儿!在我四哥的府上!”百里辰将鸟塞给刚跑过来的小厮身上,看了看百里寒,想到他们刚才是一个舞剑,一个弹琴,怒火冒了上来:“傅南溪,你又来勾/引我四哥!”
“六王爷,你误会了,我没有来勾/引四王爷,我现在是王爷的贴身侍卫!”傅琼鱼连忙解释。
“贴身侍卫!”傅南溪咬着这几个字,“你都是他的贴身侍卫了,不是来勾/引我四哥的又是什么!我已经把秋十甘愿让给你了,你却又来和我四哥来鬼/混,傅南溪,今日,我一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百里辰从小厮手里抽出剑,一剑一剑刺向傅琼鱼,傅琼鱼一步步的躲着:“小六子,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什么,看剑!”百里辰就只管扎,刀刀又狠又快,百里寒在一旁看着喊道:“六弟,住手!”阿四阻止了百里寒:“王爷,您不会武功,去了只能被打啊。六王爷您快住手,傅南溪现在真的是王爷的贴身侍卫!”
“那就更该死!”百里辰怒道,一剑朝着她的心口扎去,傅琼鱼这才用剑抵住,身形略后退:“六王爷,你不要欺人太甚!”
“就是欺你,怎样!”百里辰弹开她的刀,一剑刺下去,傅琼鱼一飞双脚一夹百里辰的剑,百里辰的剑就脱了手,又被傅琼鱼瞪了几腿,百里辰顿时后退了数步。待站稳,傅琼鱼一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傅琼鱼冷寒道:“六王爷,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我劝你还是回去再练练功夫,再回来杀我!还有,我和秋十已经没有关系了,我被他轰了出来。我现在只是四王爷的侍卫,六王爷再紧逼不放,休怪傅某不客气!”傅琼鱼收了剑,朝百里寒走去。
百里辰握紧了拳头,见她低眉顺眼的站在百里寒身前,行礼道:“王爷,属下逾越了,请王爷责罚。”
“南溪不必自责,我六弟并非小气之人,起来吧。”百里寒说道。傅琼鱼站起站在了百里寒身后。百里辰看她这么“低三下四”,竟比之前还愤怒,想当初,他是怎么对自己吆五喝六的,现在却甘愿做别人的奴才!
“四哥,你真让他做你侍卫?四哥,他一定对你不怀好意,也想收了你做小妾!”百里辰指着傅琼鱼怒道,百里寒呵道:“六弟,你闹够没有?前几日我遭刺杀,若不是南溪救了我,你今日见到的就是你四哥的尸首!现在,南溪是我的侍卫,你再敢随意出手,以后也别来我四王府了!”
“四哥,你竟然为了他要和我决裂!不来就不来,你以为我稀罕来!傅南溪,你好自为之,让我逮到你,我一定不会轻饶了你!”百里辰拂袖离开,傅琼鱼看着百里辰离开心中才松了一口气,又见百里寒紧锁眉头,她道:“王爷,您为了我和六王爷闹僵,不值得。属下现在就去向六王爷赔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