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V40】真假秋十
    【V40】真假秋十

    傅琼鱼看到秋十的目光时一愣,心中像是开了七八朵花,瞧着“秋十”那一头银发,她又是一怔,这头银发是怎么弄的啊?她伸手捏着“秋十”的下巴,恶狠狠道:“你是看我现在值钱了,所以又来投怀送抱!秋十,当初是你不要我的,怎么,你现在后悔了吗?那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秋十”攥着她的手,忽然将她拉入怀中,傅琼鱼闻到那熟悉的体香,鼻子一酸。“秋十”道:“我把你赶出去,是想你长些出息。我爱的男人,应该有雄心大志,而不是儿女情长。可我把你赶出去,我就后悔了。夫君,我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你,你原谅小十吧。”

    阿四再也不好意思的看下去了,关上门离开。

    傅琼鱼一看阿四走了,才伸手搂住“秋十”,说道:“你说的是真的?”

    “我何时骗过你?”

    “好,我这次就原谅你!”傅琼鱼伸手紧紧抱着“秋十”的腰身,“秋十”用密语在耳边道:“夫人玩得真尽兴!”

    “秋十”就是易容的南风兮月,她靠在他肩膀上,闷闷的笑了,然后又用南风兮月所教的吐气纳法,她也能用密语了!她道:“没有相公尽兴,我都来了四王府这么多天了,你才知道啊!”

    “胡闹够了没有?跟我回去。”南风兮月又道,她摇头:“我好不容易才打进敌人内部,我才不回去。外面有赚钱的机会,你跟我赚银子呗。”

    南风兮月低头,拧眉,傅琼鱼看着他这张秋十的脸,只觉得很好笑:“我在四王府不会有危险,你就让我呆在这里吧。你现在是秋十,也是我的夫人,你也可以留在四王府。”

    傅琼鱼让阿四发了一个通知贴在门上,大意是说:本人因为是断袖,不能靠近女子,否则浑身必起红疹。为了满足更为的厚爱,特将梅花剑舞谱写成册子,附加本人画像与亲笔签名以供粉丝们瞻仰,每册纹银五百两。有兴趣者,可先预约,一天后取书。阿四摇摇头,谁买这么贵的书啊。众丫鬟一哄而去,然后又告诉了诸位小姐,顿时略有安静之意。

    这时,悠扬的琴声从院内响起,就见一白衣男子坐在盘腿坐在房顶之上,优雅的弹着琴。风吹动着他的发丝,白衣飘飘,样貌其美。顿时,门外的所有人都看直了勾!

    美啊,美啊,美男啊!

    “小姐,快出来,是傅公子!”丫鬟叫道,那些坐在轿子里的小姐都出来了,听着那天籁之音,傅琼鱼对着下面勾/魂摄魄的一笑。底下一片尖叫。

    此时,墨离玄带着两个仆役正好来到了四王府,远远的看到四王府外人堵着人,又抬头见到了房顶上的曼妙身姿,不禁停了脚步,扇着扇子遥遥观望,嘴角的笑容愈发的加深。百里寒躺在屋内听着琴声,翻了一个身,他当真能造假啊。

    一曲谈完,傅琼鱼缓缓止住,对下面的人道:“各位小姐慕名而来,傅某应当面感激才是,奈何傅某不能与女子亲近,只能委屈了各位小姐在门外等候。为了不让各位小姐失望,我亲自谱写了梅花剑舞,附上我的小画像一枚,来表达我的真心实意。各位小姐如果喜欢,可以购之。我也相信诸位小姐都曾听到我的遭遇,曾经以为遇到了此生此世最深刻的爱情,奈何,奈何,落花无情,流水无情……”傅琼鱼又弹了一首催人泪下的曲子,“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竟是如此的艰难……”傅琼鱼边说边哭,底下的一群人听到她这般说,也都痛哭起来,有人道:“公子莫要悲伤,我家小姐愿意出五百两购得公子的舞谱!”

    “我家小姐也愿意!”

    “我家小姐也愿意!”

    顿时响起了无数个声音——我愿意,傅琼鱼只看到了大把的银子。傅琼鱼起身,握拳:“多谢诸位小姐厚爱,傅某一定将自己所知所会倾囊相授!”顷刻,数枝梅花飞落,准确的落到了那些小姐的怀中,众人又是惊/艳无比。

    阿四就去外面登记谁要买舞谱,傅琼鱼一个漂亮的作揖,然后飞了下来。五尾兽从她怀中蹿出来,爪子里拿着洋葱,熏得她都流眼泪。傅琼鱼点点它的头:“做得不错。”又推开门,秋十正从阁楼上下来。

    “大功告成!”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说道,“秋十”拿着玉扇下来,走到了她面前。瞧着她白衣翩然,眉眼充满得意,伸手搂住了她的腰身,就将她抵在了门上,“秋十”道:“你现在很有成就感?”

    傅琼鱼盯着“秋十”的脸,见到他的时候,如何也没想到他会用秋十的身份来四王府找她,说他“难忘旧情,要死灰复燃”。现在整个风州城都知道她和秋十的断袖关系,阿四一看是“秋十”来了,竟也放他进来了。方才当着阿四还上演了一段情感纠葛的戏码。

    而方才是南风兮月在阁楼上弹琴,傅琼鱼不过是装装样子。二人合力淹了一段双簧。

    “真像啊。”她盯着南风兮月的“秋十”脸,若非心有灵犀,她早已把关于他的丝丝缕缕都刻在骨子里,估计也不会认出他来。她又摸着他的白发,掠了一圈,都是白发:“怎么是真的?你的头发,你的头发!”虽然白发很美,但她不想南风兮月的头发也变白啊,她还是喜欢他那一头乌黑乌黑的黑发。

    “你以为,伪装一个人容易吗?这头发是真的。”

    “你,你干嘛!”傅琼鱼几乎要哭出来,抓着他的头发,“你干嘛要把自己头发变白了,你给我变回去,变回去!”

    南风兮月又抱紧她,微微一笑:“怎么,你现在才心疼了?白发不也是很好看?”

    “我不要,不要你头发变白!你到底吃了什么?”傅琼鱼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只是吃了秋十给的药,再回去吃了解药,头发就恢复了原来的颜色。”南风兮月不再逗弄她,傅琼鱼窝在他怀中,听他说了,抬手打着他:“你又骗我,你又骗我!”

    “谁叫你不听我的话,老老实实在风华绝代呆着。”南风兮月噙住她的手,她抬头生气的看着他:“骗子!”

    傅琼鱼知道阿四一会儿还要回来,那么再让他看场男**/爱的戏码,也好去给百里寒报备。傅琼鱼搂住了南风兮月的脖子,侧头就吻住了他的唇,密语道:“让为夫来亲亲夫人!”

    “你真敢啊!”南风兮月凉凉的看着她,傅琼鱼舌尖顶着他的唇齿:“夫人要旧情复燃,为夫怎能让你失望呢?”南风兮月伸手裹住她的腰身,将她压在门上,和她就炙热的吻了起来。傅琼鱼压得门咯咯做响,她充分发挥小攻之本事,丝毫不让,想学着他的样子,噙住他的舌随意的拨弄。奈何,“小受”早已转受为攻,听到远处有脚步声,带着她转变了一个姿势,她压着他了,傅琼鱼愤懑道:“夫人,你能不能拿出点儿小受的专业精神!”

    “你想怎样?”妖孽的笑容随着唇瓣打开,傅琼鱼掐住了南风兮月的手压在了门上:“你以前就总对我这么做!”她的唇又压了上去,二人浑然忘我的天人交战着。这时,门就开了。傅琼鱼不仅听到了一个脚步声,还有两个脚步声。离开已经来不及,屋外的人顿如被雷劈了一般。

    只见傅琼鱼压着柔弱的“秋十”,如饿狼扑食一般狂吻着他。傅琼鱼此时也是男子打扮,在外人看来两个男人吻在一起是多么激烈的事情。傅琼鱼的手还掐着秋十的手,只觉得门外的人身形完全震住了,她看到南风兮月还再不断的攻占,绝对香艳刺激到了极点。

    “咳咳……”阿四咳嗽几声,傅琼鱼才作势渐渐停下,转身挡住了秋十,就见到门外还站着墨离玄。墨离玄摇着玉扇,难得见到的生气的脸庞此刻已经挂着冰霜了。阿四方要开口,墨离玄啪合上玉扇,似笑非笑的瞧着傅琼鱼说道:“早听闻傅公子是断袖,今日见到,才知果然并非虚言。傅公子在大庭广众下是不是该注意形象,不要污了正常取向的人的眼和心。”

    傅琼鱼的嘴巴都被啃肿了,她一手捂住半个唇,半唇扯出微笑:“旁人不懂夜的黑,凌王性取向正常,自然见不到我这性取向不正常的。倘若换做凌王吻着一个女子,想必就是正常的了。男女欢/爱是正常,男**/爱就不正常吗?凌王若是见不得,凌王可以转身视而不见。”

    “南溪,你怎么这么大胆,跟凌王这么说话!凌王可是我龙语国的贵客!”阿四喝道,傅琼鱼一行礼:“凌王赎罪,只是属下容不得别人侮辱我的爱人。凌王爷是来见我主子的吧,属下不再打扰。”

    “本王是来见你,想以五千两黄金求得梅花剑舞的舞谱。本王要带回宸日国,让本王府山的人也好学会跳给本王看。”墨离玄说道,脸上的冰茶已经悉数褪去,又摇着扇子对屋内的人说:“想必屋内的人便是名动天下的秋十公子,不知道秋十公子能否出来一见?”

    “对不起,本人的夫人不是动物园的猴子,说谁想见就想见的。”傅琼鱼挡在门口,墨离玄目光变得深沉:“若是我一定要见一见呢?”

    屋内,扇子一开,清雅的声音在屋内响起:“久闻凌王大名,今次初见,秋十有礼了。”“秋十”轻轻摇曳着扇子,踱步出来,那姿态真与秋十别无二致。又埋怨一般看了傅琼鱼一眼:“夫君护我之心,秋十明了。但凌王并非爱慕男子之人,夫君不必担心秋十会被人窥了去。”

    丫,她夫君就是毒舌,暗讽墨离玄想见他,也是为了一睹他的姿色。

    “秋十”站在傅琼鱼身边,一个长得俊美,如果不动,也是个风/流美男,另一个一头银发飘舞,多了摇曳之姿。二人站在一起也有赏心悦目之感。当然,墨离玄也是一个美男,三人站在一起,更是美瞎了人的眼。

    墨离玄走到了“秋十”面前,二人同样拿着扇子,一个是风/流倜傥,一个是温文尔雅,当然,扒了“秋十”这层皮,就显得优雅贵气了。“秋十”嘴角含笑,墨离玄也嘴角含笑,抱拳道:“秋十果然如清水芙蓉,绝代佳人也。难怪连六王爷也为你竟折腰。”

    墨离玄嘴里不带一个脏字的暗讽“秋十”的断袖之名,“秋十”亦回道:“凌王过奖,凌王才是唇红齿白,貌美如花,窈窕淑男,秋十不敢与凌王相比,想来为凌王竟折腰的男人也不在少数。秋十无大愿,只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唇红齿白,貌美如花,窈窕淑男……傅琼鱼扑哧笑了起来,心中腹诽,你能再糟蹋墨离玄几句吗?

    “小十,这一生,我只为你折腰。”傅琼鱼牵起“秋十”的修长的手,紧紧攥牢,墨离玄目光更寒。傅琼鱼对墨离玄道:“凌王方才说愿意用一千两黄金买下我的舞谱?可是真话?”

    “本王说话从来说一不二。”墨离玄不动声色道,傅琼鱼握着“秋十”的手左右摇晃:“既然王爷想要,为答谢王爷昨日抚琴之力,傅某也应该是要给的。傅某会为王爷准备一个精装版本,三日后王爷来取就是。”

    这时,百里寒到了,看到傅琼鱼和秋十攥在一起的手,随后当作什么都没看到一般移开:“凌王大驾光临,寒有失远迎!王爷,里面说话。”

    “四王爷客气,是本王没有经过通传擅自入内。”墨离玄又对傅琼鱼道:“本王三日后会派人来取。秋公子,可否有时间与在下比试琴艺?听闻秋公子的琴技也是天下可数。”

    “那只是秋十的雕虫小技,不足挂齿,怎敢和凌王的琴技相比。凌王若是有兴趣,可来风华绝代。我楼中的花魁谈得一手好琴,定让凌王乐不思蜀。”

    “好,本王一定会去看一看。”墨离玄离开,阿四把要做舞谱的名单给了傅琼鱼,傅琼鱼勾了勾秋十的手:“小十,我们回屋吧。”

    两人无视阿四,傅琼鱼又拉着秋十回屋,屋内又传出那种淫/秽不堪的声音,阿四浑身一哆嗦连忙离开了。傅琼鱼听到阿四离开,窝在南风兮月怀中:“墨离玄如果去风华绝代,会不会认出你是假的?”

    “你怎么认识了宸日国的凌王?”南风兮月一下就感觉到了,这宸日国的凌王对傅琼鱼也有着某种微妙的情愫,傅琼鱼简单的说了:“我来风州城的时候,正好遇到了他,他说他是商人路过风州城,我就搭着他的马车一起来了。可我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他竟是宸日国的五皇子。但他在半个多月前就已经到了龙语国。他是不是也有所图谋?”

    “半个多月前?”南风兮月抱起她走到了床边,放下纱帐,身子就压了下去:“中间还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在龙语国的边境,他被黑衣人刺杀过。”傅琼鱼推推他,“起来啦,这里是四王府,你不会想在这里……”

    “什么黑衣人?别乱动!”南风兮月道,傅琼鱼不动了,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以后,看到墨离玄,绕路走。不准和他说话,也不准和他眼神相对。夫君,听清了吗?”南风兮月语气不怒自威,傅琼鱼笑了笑:“你别这样,我现在只是你的夫人,我已经没了夫人了。你也觉得墨离玄很危险,我也觉得。虽然他没有在我面前表示过,但我也知道他也是杀人如麻,嗜血残暴的。”

    “知道,就离他远远的。”南风兮月敲了敲她的额头,她点头:“你放心,我现在巴不得他快离开龙语国呢。因为他知道我是女儿身,不知道哪天就会说出去。”

    南风兮月的唇就压了上来,傅琼鱼推推他,他揶揄道:“我现在是你夫人,你刚才拉我进来,不就是想和我继续亲热?”

    傅琼鱼恼怒的瞪着他,手却搂住了他的脖子,呼吸喘着轻声道:“接吻可以,不能做那个!”

    “哪个?”

    “那个!”傅琼鱼锤锤他,两人压得床吱吱做响,阿四又回来着动静,又摇摇头离开了。南风兮月听到阿四这次真的离开了,低头见她目光迷离,吻着她的脖颈:“我从来不知你会跳舞?”

    “是百里辰陷害我的,非说我会跳舞,所以我就上去舞了破天剑法。可我也没想到获得了成功诶。你当时不在场,如果你在场看到那些人惊讶的表情……痛!”脖颈一阵痛,疼得她要流出眼泪。

    “你就不知道什么是欺君之罪?若是你跳砸了,现在已经五马分尸,你对自己就这么自信?你说说,你有几颗脑袋被砍的?你把我的话通通当成了耳旁风?!”南风兮月皱眉,傅琼鱼内心感动,在这世上也只有他这般的呵护她。

    傅琼鱼沉默片刻:“我不是不知天高地厚,可那样的情况,我也只能不懂也要上。”她捏着他凝重的脸庞:“你看你现在的样子,都不像秋十了,就像从地狱来的恶鬼。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一生,不想我受到任何伤害。可是我不经历、成长,懂得人心的狡诈,你就算把我保护的再好,我迟早也会死在别人的手上。你让我学会杀人,是要我自保,那也要我学会如何在别人的阴谋争斗中,保护自己,让自己活得更长。你说,对不对?笑一笑嘛,以后我逞强了就是。”

    南风兮月的神情渐渐缓和下来,被她气笑了,抱着她起来,靠在墙上,又用密语道:“过两日,我也会正式进宫。”

    “嗯?”傅琼鱼吃惊了一声,南风兮月抓着她的头发编着小辫子,“我会以水幻公主的侍卫进宫,现在告诉你一声,省了你见了我,会不知所措。”

    “青月国的水幻公主,你现在假扮她的侍卫?”傅琼鱼问道,他吻了吻她头发:“嗯。”

    傅琼鱼低头:“听说水幻公主不仅骑马射箭、琴棋书画都和精通,她漂亮不漂亮?”

    “吃醋了?她长得如何,与我无关,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南风兮月浅笑,傅琼鱼脸微红。两个人安静的呆着,傅琼鱼喃喃道:“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以前觉得,和你最好每天都在一起,你去哪里我跟着。但现在我觉得,我们两个人的心在一起,就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我更喜欢前者,我去哪里你都跟着。”

    “你去哪里……相公,说得包括男厕所、男澡堂?”傅琼鱼躺在他腿上,戏虐道,南风兮月低头:“你要是想去看看,我先把这些地方铲平。”

    “哼,晚了,男厕所,我已经见识过了,男澡堂也见识过。小倌也见识过,青楼也呆过,赌场也去过,还嫁了王爷,娶了三个夫人……”傅琼鱼算了算,“我竟然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南风兮月,你说我厉害不厉害?”

    “你说得每一件事情都很厉害,除了嫁给我这件事情外,其他的事情都想让我很想揍你一顿。”南风兮月说道,傅琼鱼笑了起来,摸着他的银发:“你舍得吗?”

    两个人又呆了一会儿,傅琼鱼还是担心南风兮月露馅,就把他轰走了。傅琼鱼拿着阿四送来的名单,开始着手绘制舞谱。真的秋十过来的时候是两个时辰后。阿四十分惊奇,这秋十走了又过来,来得真勤,一样的青衣,只是不一样人了。后来阿四一想二人的关系,直唏嘘,真粘啊。

    傅琼鱼正比划着动作,她总不能把破天剑法都画出来吧,但她对舞蹈又不熟悉。秋十摇着玉扇站在院外,瞧着她拿剑比划着,身子轻灵。然后又停下,比划了比划,一把扇子就打了她的头一下:“你莫不是想将梅花舞真的传授给所有人?”

    “秋……秋……秋……”傅琼鱼看到秋十直结巴,这次是真的秋十,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夫君,我去而复返,你也不必如此的欣喜吧?”秋十又用扇子打了她一下,傅琼鱼揉揉头:“我是没想到你去而‘复返’啊,你不说有事情要忙?”

    “再忙也比不过你的事情。”秋十走到桌子边,掀着纸张,“你要将所有的舞姿画下来?”

    傅琼鱼走过来,看四处无人才低声说:“先生,你来得正好啊,我对舞蹈一窍不通,只怕要把剑法全都交给别人了。先生可懂得舞蹈?能否替我编排一下?”

    “你真是个惹祸的篓子。”秋十看了她一眼,“我大概心中有数了,你来舞,我来画,将它变成一只真正的梅花剑舞,怎么样都不能污了你在圣驾前表演获得的赞誉。”

    “我就知道先生最好了。”

    秋十见到她灿烂的笑容,心中也灿烂了几分。傅琼鱼看了左右无人,将秋十又拉近屋子中将求梅花剑舞的名单拿给秋十看:“先生,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你看看这些名单,她们都是达官贵人家的小姐,有特殊的吗?”

    秋十接过名单:“你现在又想做采女贼了?”

    “正是,快看看。”傅琼鱼说道。秋十略了一圈:“叶云倩?”

    “这人是谁?”

    “没想到她也来找你求梅花剑舞。叶云倩乃叶将军之女,太子百里坤很喜欢她,但叶云倩并不喜欢太子。太子曾想进方法夺这叶云倩的欢心,都是枉然。叶将军与百里胜走得很近,所以叶云倩喜欢的是百里胜。”

    傅琼鱼揉揉额头:“今天来的姑娘太多,我都没有仔细看。既然太子喜欢她,我们也来淌淌这趟浑水如何?”

    “你又要生事?”

    “非也,是要事生。”

    ————

    傅琼鱼拿出一打纸来,她拿着剑舞动着,秋十看一眼快速的画着,想着她在皇宫中的表演,又是如何的惊/艳。

    墨离玄与百里寒下了几盘琪,才离开。路过院子的时候,就看到傅琼鱼舞剑,那叫秋十的男子正在画着,二人相得益彰。一会儿傅琼鱼又凑过去,两个人说着什么。墨离玄负手而立,愈发觉得自己是个外人。于她,他始终是个外人。墨离玄离开。

    秋十和傅琼鱼同时看到墨离玄离开,她松了一口气:“他终于走了。”

    “你怕凌王?他为你伴奏过,我想若是没有他的舞曲,你的剑舞也只有一半的精彩。”秋十说了句公道话,傅琼鱼揉揉鼻子:“也许,他还对我还是不错,只是可惜……”墨离玄这个人高深难测,是敌是友,她亦无法判断,墨离玄又是否知道她的身份?所以不如,有多远离这凌王多远。

    晚上秋十才离开,然后傅琼鱼就被百里寒叫了去,百里寒靠在软椅上正在看书,傅琼鱼站在那里,百里寒一言不发。傅琼鱼大概猜到百里寒是因为秋十过来,他们又旁若无人的亲密,甚至她还和凌王顶撞,这些都热百里寒生气了吧。

    站了许久,傅琼鱼今天练了一天的剑腰酸背痛,她轻轻开口:“王爷唤属下来何事?”

    “你怎么在这儿?”百里寒似乎看书看入了迷,发现她在这里惊愕道。

    她都喊了好几声了,都被百里寒认真看书的模样打断了,原来是一直“忘记”了她,现在才想起。装,继续装,这些王爷们啊、老板们啊都有惩罚人的手段。南风兮月有惩罚她的独特手段,每次都能把她整得服服帖帖;秋十也是,一把扇子总敲她的头;百里寒现在又用“忘记”来惩罚她,总结一句话——这些男人惹不起。

    “属下在这里站了许久,王爷看书看得太认真了,属下没敢打扰。王爷,你唤属下来,有何事?”傅琼鱼堆起笑容,百里寒又翻了一页书,见她极为不老实的站在那里,一会儿踢踢左脚,一会儿踢踢右脚,想想她在这里已经站了两个时辰,惩罚也算够了。百里寒抬头道:“本王只是想告诉你,你现在既然做了我的侍卫,凡事要讲分寸,你所做的事情代表着王府的形象。”

    “属下记住了。”傅琼鱼应道,百里寒继续道:“你和秋十和好,本王不该过问,但你要注意一些,本王不想在王府听到任何不干净的话,看到任何不干净的事情。”

    “是,属下都记下了。”傅琼鱼低着头,声音很低。百里寒见她“知道错”了,也没继续说,又转了话题:“你和凌王认识?”

    想必,百里寒已经知道她和墨离玄的对话也是瞒不住的了。傅琼鱼半跪下说道:“王爷赎罪,属下以前和凌王有过数面之缘,凌王对属下有……”傅琼鱼没继续说下去,百里寒无奈的捏捏额头:“本王知道了,你起来吧。”傅琼鱼起来了,百里寒肯定以为凌王对她有非分之想,她现在不过证实一下。

    “情债多了,难免将性命也搭上,你好自为之,下去吧。”百里寒说道,傅琼鱼退了下去。傅琼鱼回去一头扎在了被子里。

    ————

    几日下来,梅花剑的舞谱已经差不多了,又拿到了印书局印成了册子,之后每本舞谱上都有傅琼鱼往昔英俊的男子画像,还有她的签名。分别由小厮专门送上了门,收了银票。傅琼鱼点着银票梦里直发笑。而叶云倩的那份儿,则由她专门去送的。

    听闻叶云倩晚上要去乘花船游湖,所以她就去湖边等叶云倩了,想着如何来个潇洒俊秀的出场。这一等就等到了傍晚,傅琼鱼头上盖着帽子,脚边生了一堆火。快接近太阳落山的时候,湖边出现一个很豪华的船,一看就是身份显贵的主儿。傅琼鱼站起来,看到一个人钻了出来,竟然是魂灵——楚殇。楚殇一张望也看到了她,却似没看到一般转身又进去。那么里面坐的就是太子爷百里坤了?她至今不明白楚殇怎么变成了魂灵当了太子爷的侍卫,但他的目的她却知道,是为了调查自己的身世吧。那日他口口声声说,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世,其实是安慰她吧。

    又等了一会儿,傅琼鱼在岸边升起了火。楚殇又从花船中出来,望了一眼烤火的她,继而又看向远处。两边已经聚了几艘花船。接连有几个姑娘登上船去。

    傅琼鱼拿着舞谱,烤着火,偶尔转头看看花船。一会儿一辆马车从远处而来,傅琼鱼在来之前已经打听清楚了,这便是叶云倩的马车。马车停下,叶云倩从马车上下来。傅琼鱼这才看清楚了叶云倩的长相,果然长得很好看。叶云倩被丫鬟搀扶着踩着柔软的脚步而来。

    傅琼鱼见有人也下来,她立刻蹿了过去,吓了叶云倩和丫鬟一跳,丫鬟呵斥道:“大胆,你是什么人?”

    “我乃四王爷的侍卫傅南溪,前几日,小姐派人去求舞谱,如今已经绘制好了,特此奉上。”傅琼鱼用一副极为欣赏的目光看着叶云倩,双手托着剑谱。

    “小姐,是剑舞的舞谱送过来了。”小丫鬟兴奋道,似乎叶云倩很想要这剑舞的舞谱。叶云倩不禁打量了傅琼鱼两眼,白面小青年,就像那日在外面看到的人一般,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那一首好琴着实让叶云倩很意外。小丫鬟接过了舞谱,让人给了银票。此时,太子百里坤的人已经下来了,那人施礼道:“叶小姐,太子已经在花船上等候多时,想与叶小姐一同游湖。”

    “与我一同游湖,太子爷怎么不早说?我今日已经与人有约,实难退却,还请转告太子。若想约我,日后提前。”叶云倩一看那俗气的花船,眼中充满鄙夷,却又对傅琼鱼示好:“傅公子既会舞剑又会弹琴,不知能否与我上船,来亲自教我呢?”

    “小姐吩咐,傅某唯有遵命。”傅琼鱼心里想着这叶云倩不会喜欢上她?傅琼鱼看了一眼花船,楚殇正站在船头。她做了一个手势:“小姐,请。”

    傅琼鱼跟着叶云倩上了另一艘花船,里面装潢甚是精美。船摇动起来,她身子一个不稳就撞向了叶云倩,眼见叶云倩摔倒,又手脚极为利索的搂住了叶云倩的腰身,叶云倩正呆呆的看着她,傅琼鱼道:“小姐,没事吧?”

    “都说傅公子是断袖,亲近不得女子,现在……”叶云倩勾/魂摄魄的看着她,傅琼鱼立刻扶好叶云倩:“傅某失礼了。”她转头看到太子百里坤站在船头,正凶神恶煞的看着这边,目光似要活吞了她。

    她这是和太子结梁了吧?

    叶云倩打量着傅琼鱼:“公子,不必自责,今日请公子来就是想求公子教我这剑舞的舞谱。公子一舞名动京城,不知今日能否再舞給小女子观看呢?”

    “小姐若是想看,傅某愿意为小姐舞上一曲。其实这剑舞更适合小姐这样的人舞动,想必会更灵妙动人。”

    傅琼鱼就在花船上教着叶云倩跳舞,不久,又一艘花船来接叶云倩,是百里胜的人。叶云倩就随着他们走了,傅琼鱼也答应会继续来教叶云倩跳舞。

    当晚,百里辰身上惊世的骂人之篇就从风华绝代流传了开来,秋十打开一扇窗户,房间内还坐着一个打扮平常,举手投足却贵气十足的男子,楼下有人朗诵着那些让人拍案叫绝的骂词:“……中国那么多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剑;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

    “剑人,贱人……”秋十手里端着酒笑了起来,看向屋内的男子,那男子也侧耳听着,笑容从嘴边绽开,他不知她竟有如此骂人的本事。此人正是又易容的南风兮月。

    “你夫人骂人的词可真绝。”秋十关上窗户坐了回来,“死人也会被她气活。”

    南风兮月吹着茶,语气中不免有着某种自豪:“活了也会被她气死。”南风兮月喝了一口:“秋十,我把她交给你了,千万不要让她再捅出篓子。”

    秋十拿了酒壶倒了两杯酒,给了南风兮月,看着南风兮月平实的面容:“只怕,她闯祸的速度是我阻拦不了的。你放心好了,我拼尽性命也会护她周全。你也别忘了,这里有十万大军早已等候你多时了,你若再不用,只怕有一天他们都老了,你就用不动了。”

    南风兮月一口喝下酒,秋十继续说:“当时,老主子知道上京有变,便将这十几万大军化整为零,安排他们进入了龙语国,他们在这里生活,就是为了有朝一日供你驱使,保你称帝。”秋十也一饮而下。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这个时机……未到。秋十,为我弹一曲吧,已经很多年没有听你弹曲子了。”

    秋十坐在琴前,弹了《鱼悦》,南风兮月静静的听着,手指转动着羊脂玉杯:“你也学会了这首曲子?”

    “曲子不错,所以就学了。于她也是合适的调子,只恐她一个音也听不懂。”秋十指尖在琴上流动着,南风兮月嘴角扯出一个笑容:“你说得不错,她一个调子也不听懂是何意,只会叽叽喳喳说是我给她写得曲子。”

    秋十见南风兮月笑容从心发出,他低头继续弹琴,悠扬而优雅的琴声回荡在满是糜烂之曲的风华绝代似是一群牡丹里开出的荷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