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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替嫁为妃:王妃太抢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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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42】 金殿比试
    【V42】金殿比试

    因为昨晚她的任性,才导致了这场灾难,让他们失去了家人。傅琼鱼要走过去,秋十拉住了她:“这里昨晚发生了火灾,天亮前火势才被扑灭。还好这里住的人并不多,死伤并不大。昨夜的火势冲天,非人力所能阻挡。你若是好心,将这些银子施舍给他们吧。”

    秋十将一包银子递给她,傅琼鱼感激秋十的体贴,她把银子分送给了那些失去家人的人。在这个不是你死我活的世界里,也许,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

    傅琼鱼退了回来:“我要回四王府去见四王爷了。”

    “回去吧,我也要回风华绝代了。万事自己小心。”

    傅琼鱼点头,上了轿子,轿夫抬着轿子离开。傅琼鱼打开车帘,凝望着那一片焦土,最终放下的帘子。

    傅琼鱼回到四王府顶着面具去见四王爷百里寒,百里寒的书房里依旧药味很重,他坐在书桌前看书,看见傅琼鱼进来,瞧着她的面具,放下了书:“你怎么了?”

    傅琼鱼掀开面具,连百里寒都吓了一跳,起身:“你这是怎么搞的?今早,本王等你吃饭,一直没等到,就让阿四去找你,你并不在屋中。你昨夜去了风华绝代,怎么搞成了这个样子?”

    “王爷就别问了。”傅琼鱼低头看着脚尖,百里寒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属下,有那么点儿……喜欢受虐,结果一不小心,就抽到了脸上,抽得脸开了花。”傅琼鱼搓着脚,百里寒脸色白了一番:“你下去吧,好好养伤。”

    “是,属下告退。”傅琼鱼就出去了。

    傅琼鱼休息了几日,秋十每天都来为她治疗伤口,两人在外面看起来十分恩爱的一对。她依旧带着面具不敢以真面目示人。而明日,青月国的使者水幻公主即将前来,四王爷又要出去迎接。见于傅琼鱼有伤在身,也没让她跟着。这一日,墨离玄又来了。

    傅琼鱼正躺在太阳下晒日光,那张已经结疤的脸暴露在空气中充分接受着阳光的滋润。她想着南风兮月带着银质的面具以水幻公主的侍卫前来,不知又是如何的情景。

    墨离玄走到她身边时,她正在打盹,眼睛眯着。身上一身白衣,她变成男子后也大多喜欢穿月白色的衣衫,究其缘由,也是因为南风兮月所穿所致。

    墨离玄拿着扇子遮挡住了一半的日光:“如此好的天气,所有人都去迎接水幻公主了,傅公子却躲在这里睡懒觉。”

    傅琼鱼睁开眼,看到墨离玄,蹭的就坐起,一身戒备:“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没人来通报?你来多久了?”

    墨离玄无视她慌张的样子,弹了弹身上的灰尘:“刚来,我说来找你,也没有让人通报。”

    “你来找我有事吗?”傅琼鱼抓起面具就要扣上,被墨离玄攥住了手,墨离玄看着她脸上的伤疤:“你若再不用点好药,你的脸就毁了。”

    “关你P事,我愿意行吗?”傅琼鱼反手推开他的手,墨离玄极为快速的点了她的穴道,傅琼鱼张着嘴:“你干嘛?”

    “帮你上药,我不想我看上的姑娘是个丑八怪,要不然,以后,你怎么嫁我呢?”墨离玄拿出药,在她的伤口涂着,傅琼鱼怒了:“你胡说八道什么,谁要嫁给你?”

    “你!”墨离玄一点点的给她擦了药膏,又收了回去。侧头看着站在日光下的她,俊秀潇洒,但依旧改不了女子的气息。墨离玄凑过去闻着她身上被草药掩盖的体香,傅琼鱼寒毛都立了起来:“你干嘛,你要敢吃我豆腐,我让你绝子绝孙。”

    墨离玄一听就笑了,对她道:“我就喜欢你这样张牙舞爪的样子。我会等,等到你喜欢我的那天。”墨离玄又凑近她一分,见她脸色更苍白,低声问:“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这么排斥我?你不排斥那位断袖的秋十,伤害过你的楚殇,而我什么都没有对你做,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抗拒我?你要是说出原因呢,我就放了你。”

    傅琼鱼咬牙切齿,墨离玄凑近她的唇:“你不说,我就吻你。”

    为什么她毁容了,还有纠缠不清的!

    墨离玄一直凑近,傅琼鱼冲撞穴道冲撞不开,怒气道:“你离我远点儿,我告诉你。”墨离玄离她稍微远了一些,傅琼鱼才道:“你这个人表面上虽然看着很好,但实则很暗黑。你还记得在山洞的时候,我和一个侍卫抢兔肉吃。结果,第二天的时候,我就发现他不见了。是你杀了他,对吧?我想不出,他们是誓死保护你的人,你却对他们没有丝毫的感情,他们的生死对你来说如同蝼蚁。”

    墨离玄悠悠的看着她,随后解了她的穴道,手掌敲着扇子:“原来如此,你觉得我是一个笑面虎?表面谦和,内心实则残忍无比?”

    “是!”傅琼鱼也不掩盖自己的看法了,因为他自己都知道。

    “那你的相公不是这样的人?你不是这样的人?谁又不是踏着别人的生死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墨离玄眼光淡漠了许多,口吻也凉薄了一些。

    墨离玄果然是知道她的身份的!如果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让她和他一起随行!

    “你没有办法和他相提并论!我相公才不是这样的人,他不会随意就杀了对他忠心耿耿的人。”傅琼鱼怒道,墨离玄见她满眼维护,转身,仰望着一颗松柏:“你说我杀了对我忠心耿耿的人,你就没有想过,那是我的敌人,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与你一路行走,路线极为保密,可到了客栈还是被人刺杀。我曾怀疑内奸是不是你,直到你杀了黑衣人之后,我确定了,我的侍卫里出了内奸。”

    傅琼鱼不知道墨离玄说得真假,但见他言辞恳切,傅琼鱼动了动心思,莫非真误会他了?随后又露出漠然:“你的侍卫里有没有内奸与我何干?我与王爷不过是萍水相逢,我早已有了所爱之人。王爷若是一定要勉强,我也不介意再让自己变得更丑。”

    “我也希望你变得更丑。”墨离玄又走进她,目光闪烁,“因为你变丑了,他就不要你了,你就可以变成我的了。”

    “你……还真是不可理喻!我要睡觉了,请你走吧。”傅琼鱼做了一个手势,墨离玄又道:“我是来问问我的舞谱何时能拿到手?听说龙语国的各位小姐都拿到了,我可是要出一千两黄金。”

    “你的是限量的版的,在你离开龙语国的时候,我自会交给你。现在,请您走吧。”

    “我希望,你下次见到我的时候,能友好一些。你所担心的,放心,我还没有那么下作。我来龙语国只为了迎亲,别无其他的目的。”墨离玄说道,摇着扇子离开。

    这个人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傅琼鱼的定位是亦正亦邪。

    晚上自然又是气派的接风宴,傅琼鱼是没有能去迎接,但还是想去皇宫见一见南风兮月的。她现在有点儿后悔毁容了,四王爷百里寒估计不会带她去了,因为她现在出去能吓死一群人啊。

    偏偏阿四过来询问,她是否能同百里寒去皇宫,理由是百里寒身边只有她这么一个武功高强的侍卫,某人自然乐呵呵的答应了。

    跟着百里寒上了车,她脸上的伤疤依旧引人主意,百里寒丢给她一个银质的半面面具:“你戴上吧,生得去了惊扰了圣驾。”

    “谢谢王爷。”傅琼鱼扣上了半面的银质面具,这面具制作的很有艺术感,只露出她一侧完好无暇的脸庞,且设计的曲线优美,傅琼鱼摸了摸:“王爷,如何?”

    “还可以。”

    “南溪,你说你是个孤儿,那你还有兄弟吗?”百里寒多日不曾问起她的身世,这厢又随意扯了一个话题,傅琼鱼略顿,神色微暗:“我是应该有个兄弟的。”

    “应该?”

    “因为我不知道真假啊。我以前总做一个梦,梦到有个和我长得一样的人在受苦,他痛我也痛。有时候清醒了,也有这种感觉。后来,我才知道,据说这是双生子之间特有的心有灵犀。如果是真的,那我还有一个兄弟。但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傅琼鱼惆怅的看向一边,又回头说道:“王爷的兄弟中可有人是双生子?也许,我能找哪位有经验的人来谈一谈,或许能找到我梦中的那个与我长相相同的人。”

    “其实……三王爷百里胜便是双生子之一。”百里寒开口,傅琼鱼吃惊道:“三王爷是?那怎么没有见过……”

    “二皇子一出生便已经夭折,只有三皇子一人活了下来。”百里寒似乎回忆着往事,“若我的二哥还活着,你就能向他们讨教了。”

    “是吗?那真遗憾呢。”傅琼鱼低声道,“听闻三皇子在十六岁之前一直寄养在玄真门下,十六岁之后才回来的,是真的么?啊,对不起,属下不该问的。”

    “没关系。”百里寒难得露出意思柔软的笑容,“你我这样坐车也无聊,不如聊一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皇家野史,尽管问好了。不过,你不能再去问别人,这些都是禁言,要杀头的。”

    “属下曾听说,三皇子并不是在玄真门下长大,而是被奸人撸去的。几年前找到了三皇子并接了回来,不知道是否是真的?”傅琼鱼放开胆子问。

    “其实,这早已不是什么秘闻。牵扯了宫中的一件旧事,我可以讲给你听,但你不要讲给别人听。否则本王会杀了你。”百里寒说道,傅琼鱼点头:“属下知道了,王爷请说。属下就对这些秘史感兴趣,就算掉脑袋也不怕。”

    “三弟的母妃是曼妃,她本是青月国的公主,后来两国联姻,她做了父皇的妃子。第二年曼妃怀孕了,且是双生子,父皇十分高兴。可宫中的白妃记恨于曼妃得宠,她在父皇征战边疆的时候,推了曼妃一把,曼妃当时已经怀了八个月的身孕,曼妃早产。白妃憎恨于她,想要杀了她的孩子,曼妃最终生下两个皇子,曼妃就让两个宫女抱着两个皇子从密道离开,曼妃自己又自杀了。白妃一把火烧了曼宫,造成曼妃被烧死之象。父皇回来后,极为震怒,知道真相后杀了白妃,命人寻找两个孩子。但只找到了一个宫女还有曼妃的一个孩子的尸身,这个死去的孩子就是三弟的同胞兄弟。三哥后来流浪多年,才被父皇派去的人找了回来。对外就像你听说的那样,宣称三皇子十六岁的时候不宜沾染皇室之物,十六岁之后才能回来。父皇对三弟疼爱有加,本来欲立为太子,但有祖宗的规矩在,立长为储,且三皇子根基在朝中根基不稳,所以父皇不得不册立大哥为太子。这期间,本王的五弟、七弟、八弟皆为争夺太子之位而获罪。只有本王与六王爷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才能活到今日。”百里寒叹了一声,语气中满是心酸。

    “我听唱戏的说过,皇家争斗从来都是六亲不认的,四王爷还这么能感念手足之情,已经很好了。但是王爷,属下不明白,既然三皇子已经离开了多年,又怎么知道三皇子就是三皇子呢?啊,是不是滴血认亲?”傅琼鱼展露出无限的兴趣。

    “其实,曼妃的母妃是图腾族,他们这一族有一个规定,王族之人不管男女都会在身上留下他们民族的图腾。所以曼妃也是图腾族人,她生下二哥和三哥后,当即在他们身上留下了图腾族的图腾,且把消失已久的和田玉佩分别给了他们。当年找到二哥的尸身时,就在他身上发现了图腾,虽然玉佩已经丢失,但父皇还是认出那是他的皇儿。至于三哥,也是因为他身上有图腾,且身上还有和田玉佩,又经过了滴血认亲,才让三哥认祖归宗。”

    “原来是这样,和田玉佩,听说这世上只有两块,是无价之宝。不知这玉佩长什么样子,还有图腾族的图腾又是什么样子的?”

    “你想看?本王这里恰好有图腾族的印记。之前曾听闻和田玉佩,本王曾在三弟身上见过,因它做工华美,本王让人用白玉制造了一块。”百里寒真准备的齐全,将一块手帕和一块玉佩交给她。傅琼鱼打开手帕一看那图腾,脸色悠然一变,又看到那玉佩,神色更如地震一般,她久久的凝视着玉佩和图腾。

    “怎么样,这玉佩的样式也极为漂亮吧?这图腾也极为有意思吧?”百里寒装作没看到一般的问道,傅琼鱼握着这两样东西,手中一直打颤:“三皇子的身上真有这图腾和玉佩?玉佩上刻着‘玄’字?”

    “本王曾经亲眼见识过。”

    “那……三皇子的图腾印记在身体的什么位置,我只是好奇,只是好奇,这样奇怪的图腾要印在哪里呢?”傅琼鱼似是喃喃自语。

    “图腾族的图腾所印的部位很讲究,老大呢是印在侧腰处,老二则是要印在后颈部。所以父皇找到二哥的时候,才确认二哥是他们兄弟的老大。”百里寒又接着说,“南溪,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只是见到这些很好奇。多谢王爷告诉属下这么多的秘闻,真的好神秘啊。”傅琼鱼将玉佩和手帕还给百里寒,之后一句话也不说。她伸手摸着后颈,装似摸着后颈的什么,陷入不可置信的沉思。

    “南溪,你真的没事?”

    “啊?”傅琼鱼似被吓了一跳,“属下真的没事,王爷……”

    “怎么了?”百里寒依旧假装问道。

    演戏的高手!

    “没事。”傅琼鱼低头,心中直叹,这四王爷真不是吃素的,若是放在现代就是一级演员了,且是不经过任何培养的。

    百里寒略抬眼看了一眼若有所思的傅琼鱼,嘴角微微掀起一丝笑容。

    现在基本知道,楚殇和北迫玄为什么会分离了,她也知道了原来楚殇才是老大,北迫玄是楚殇的弟弟。但论个性,北迫玄做哥哥更合适。她希望这次进宫能看到楚殇,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百里胜绝对是冒牌货!图腾能造假,但这和田玉佩呢?不是说只有两块?她手里拿着一块,楚殇手里拿着一块,百里胜的手里怎么还有一块?都说只有两块,未必真的只有两块和田白玉。所有的不过是传说,也许还有四五六七八九块呢。

    到了皇宫,傅琼鱼这次又自觉的站在宫外。百里寒道:“上次你一舞成名,父皇也很赏识你。今日,就随本王进去吧。”

    “属下遵命。”傅琼鱼跟着百里寒要进去,忽然有人叫道:“四哥。”

    六王爷百里辰走了过来,只见他面容忧郁,整个人似乎泡在苦水中。见到傅琼鱼带着银质的面具,将整个面容都遮挡起来,他更是处在巨大的震惊中缓不过神儿来。

    “六弟,你来了?病好了吗?”百里寒看了傅琼鱼一眼,对百里辰说道。百里辰一直看着傅琼鱼问道:“你的伤……好了吗?”他声音嘶哑,像是饱受着痛苦。

    傅琼鱼瞧着他的样子,他为她的伤内疚成这个样子?她的玩笑好像过头了。傅琼鱼略低头:“多谢六王爷关心,属下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了,那为什么还要带着面具?根本就没好!你摘下面具让我看看!”六王爷伸手道,傅琼鱼一看这么多人阻挡了六王爷:“王爷,属下真的已经好了,不牢六王爷挂心了。”

    “你是因为我,因为我才……我怎能不挂心?”六王爷满眼忧伤,百里寒咳嗽两声:“六弟,这里是皇宫,注意你的言行。我们该进去了。”

    “你……”百里辰被傅琼鱼语气里的淡漠伤害到了,他只以为傅琼鱼真要和他断绝关系,伸手就拿开了傅琼鱼脸上的面具,百里辰看到她脸上蜿蜒的伤疤,握着面具,嘴里反复着问:“为,为什么?你没有用好药吗?秋十那里有好多药,你没用吗?”

    一时不少目光聚集在她的脸上,傅琼鱼从百里辰手里扯过面具扣上,不悦道:“六王爷,耍弄够了奴才了吗?”

    “四哥,你怎么不找大夫帮他医治!”百里辰朝百里寒咆哮,百里寒略蹙眉,他知道百里辰和傅琼鱼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拉着百里辰:“六弟,跟我走。”

    傅琼鱼跟着他们一路到了比较偏僻的地方,百里辰一直看着她。百里寒吩咐道:“你在这里等我们。”

    “是。”

    百里寒扯着百里辰到了一处,看了看左右无人才道:“六弟,你在皇宫怎么如此放肆?父皇还不知道你给傅南溪做小妾的事情,如果知道,你没有事情,傅南溪的脑袋却不保了!上次他被你害得差点儿死了,你还没有解气,你要淘气到什么时候?”

    “四哥,你别说了!”百里辰抱着头蹲在地上,“我知道我错了,如果那天不是我推他上去,他就不会被别人毁容了!我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也很难受!四哥,他现在是你的侍卫,他有没有说是谁毁了他的脸?”

    百里寒微怔,然后蹲下拍着百里辰:“他没说过是谁毁了他的脸,我一直问他,他也不说。或许他也不知道。”

    “都是我害了他,都是我害了他!我非要他出什么风头,结果他被人妒忌,才毁了容。四哥,我自问从来问心无愧,没有做过害人的事情。可这次,我却害了他!四哥,你比我脑子好用,你想想到底是谁毁了他的容!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百里辰满是懊悔与愤怒。百里寒拍着他的背,目光流转:“其实我也一直在想,不知道六弟有没有听过这件事情?”

    “什么事情?”百里辰赶紧问道。

    “傅南溪虽然是我的侍卫,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所以,他在我府上一向自由。前些日子,他的梅花剑舞一跳成名,许多大臣家的小姐都来求他绘制梅花剑舞,南溪也答应了。这些小姐中就有叶将军的千金叶云倩。我听人说,是南溪亲自将剑舞的舞谱送到了叶姑娘的手上,二人还一起同乘了花船。但当日,邀请叶姑娘的还有太子,叶姑娘却拒绝了太子与南溪一起游湖。你知道太子一向喜欢叶姑娘,多次表白心意都被拒绝,太子也容不得叶姑娘身边有别的男子,尤其是南溪这样风流俊雅的男子,不仅懂得琴律,还有一手好剑舞……但这些不过是四哥的猜测,也许不是太子,还有可能另有其人。毕竟,有许多的姑娘都对南溪一见倾心。”百里辰说道。

    “是他,一定是太子!他一向骄纵成性,他看中的东西,如果有人敢和他抢,就算是亲兄弟,他也不会放过!太子又那么喜欢叶云倩,如果他看到了叶云倩和傅南溪在一起,怎么会放过他!”百里辰噌的站起,就要冲出去,百里寒抓住了他:“六弟,你冷静,你干什么去!”

    “去找百里坤算账!”百里辰已经红了眼,百里寒拉住他:“六弟,你冷静!你为了一个普通老百姓就要去打太子?父皇追问起来,一定会知道你**的事情,傅南溪死的更快!”

    百里辰忽然冷静了下来:“那我该怎么办?他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样,他说以后看到我,连一个眼神都不会给我!”

    “六弟,你的性子就是太冲动。这两年我们受了太子不少的气,你怎么现在倒不会忍了?万事忍为上,等找到合适的时机,再一起还给自己的敌人。六弟,你听清楚了吗?你现在冲出去,只会把傅南溪推到死地,他变成鬼了,你更别想他原谅你。”百里寒拍着他的肩膀说,百里辰握紧了拳头:“四哥,你说得不错。这两年,我们也受够了太子的鸟气,他什么好东西都霸占!连我府上的丫鬟,他看上了都直接带走!他算什么狗屁太子!四哥,我忍,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的向他讨回来!”

    百里寒依旧神色凝重的拍着百里辰的肩膀,他知道,傅琼鱼只是想逗弄一下百里辰。但这也是一个机会,让百里辰站在他这一边。他这个六弟没有权欲,性子耿直,却是很讲义气。但……他弟弟居然现在又喜欢上了傅南溪,这可是……**啊!

    两人说着,百里辰又看向傅琼鱼那边,眼神蹭的火焰崩裂一般。百里寒也望去,就见太子百里坤已经走到了傅琼鱼面前。

    傅琼鱼向百里坤行礼:“奴才见过太子爷。”

    “你就是四弟身边的小侍卫?上次一舞一举成名,连父皇都夸你。今儿怎么带了面具来?不是四弟他金屋藏娇,不想你被别人看了去吧?”百里坤瞧着傅琼鱼,眼中带着不屑和愤恨。

    “太子爷说笑了。王爷若藏也是藏美女,怎么会藏男人?”傅琼鱼低声说。

    “好大的胆子,竟敢跟太子顶撞!”有侍卫喝道,一巴掌扇了下来,傅琼鱼的脸很疼很疼,她却只能跪在那里不能还手。

    百里辰要冲出去,百里寒拉住他:“太子是在泄愤,我们要是去阻止,只怕傅南溪会受更重的惩罚。”

    傅琼鱼一巴掌被扇出血来,银质面具也被掀开,露出那张刀疤脸。太子显然没想到傅琼鱼已经毁容了,太子看到傅琼鱼的脸被毁了,得瑟的笑了起来:“原来你这张脸已经被毁了,所以才带面具?你说你这个样子,云倩还敢接近你吗?”太子掐住傅琼鱼的脸,“真是毁得好!想与本殿下抢女人,我看你活得不耐烦了!”

    “太子,这是怎么了,我的侍卫得罪了殿下吗?”百里寒适时的出来解围,“请殿下饶了他一命吧。”

    “我想你这个鬼样子,也不会有人在看上你了。四弟,你的侍卫不识好歹,你回去好好管教管教。”太子松开手,险恶的说道。百里寒接话道:“我一定会好好管教他。太子,宴会快开始了,该入殿了。”

    太子冷哼一声离开,百里寒弯身拾起面具,傅琼鱼接过来,脸上被打的五指印分明,她低头道:“谢王爷。”她又将银质面具扣上。

    “太子见不得别人比他好,你还是我的侍卫,以后做人做事不能太张扬,适时的有个奴才样,太子也不会再为难你。”百里寒说道。

    “属下谨记。”

    “走吧。”百里寒带着傅琼鱼离开,百里辰气得一拳打在墙上。

    傅琼鱼半边脸被遮住,半边脸顷刻就红肿了起来,像是顶着包子进去。百里寒坐定,傅琼鱼站在他身后。墨离玄坐在他们斜对面,抬眼就见到傅琼鱼带着的银质面和只露出一侧脸蛋,而那露出的部分又红又肿,显然是遭人打过。墨离玄的目光就一直盯在她脸上未动。傅琼鱼感觉到四道火辣辣的视线,抬谋看到了墨离玄的目光,随即她低下头。另一道目光来自她的旁边。百里辰也已经入席,看着傅琼鱼的银质面具,手指又发紧。怒气看了一眼太子百里坤,焚烧着烈焰。

    不一会儿,睿帝来了,众人行礼之后就坐。有人来报:“皇上,青月国使者水幻公主殿外求见!”

    “宣!”睿帝与皇后威严的坐在那里。傅琼鱼偷偷打量着睿帝,别说,楚殇与睿帝有点儿相像,如果睿帝再瘦一些,身型再往回缩一些,脸没那么大,睿帝的缩编版本和楚殇就有几分相像,也许楚殇更像曼妃,如果曼妃还活着,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傅琼鱼转头看着殿外,就见殿外走来一片白色,宛若天边的浮云一般。傅琼鱼所有的神思都被殿外所吸引,所有人的视线也被外面进来的柔美女子所吸引。

    那双眸似水,却又带着与生俱来额高贵与女子少有的刚烈、坚强。十指纤纤,肌若凝脂,吹弹可破。一双朱唇抿着笑容,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长发翩然。腰肢纤细,四肢纤长,有仙子般脱俗气质。她一身白衣拖地,上面点缀着各色的蝴蝶,蝴蝶绣得十分逼真,宛若要离衣偏飞一般。一头青丝梳着好看的发髻,额间是一颗雕琢更为逼真的蝴蝶,隐隐散着光芒,颈间一串珍珠项链,愈发衬得如血的肌肤。皓腕上带着水晶桌子,脚上踩着绣工精美的鞋子。她裙角飞起,神情淡然,嘴角勾勒着一抹笑容,款款如天边的仙子而来。着实,天下一妙人也。傅琼鱼也穿过白衣,却也穿不出这水幻公主的高贵来。

    傅琼鱼只觉得眼前被亮了一下,更不要说殿上的其他男子。只不过,她看向的人却是水幻公主身边的那个同样带着银质面具的男子。一身黑衣,黑衣绣着绿色的竹纹,长发冠起,银质的面具遮盖了他大部分的容颜,却也阻挡不了满身的贵气。与水幻公主在一起,还真……有点儿配。傅琼鱼心中顿不是滋味。

    水幻公主后面领着两人,一人是南风兮月,另一人也应该是她的侍卫。水幻公主行礼:“青月国使者凌偲影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凌偲影的声音不似那些女子一般柔柔弱弱,十分耐听,声音中透着女子少有的坚韧与豪气。

    “水幻公主平身。”睿帝道,水幻公主站起,睿帝点头:“世人常夸青月国的水幻公主乃天下第一公主,不仅相貌无可挑剔,而且男子不会的,公主皆会。今日朕见到水幻公主,这个名号果然名不虚传。若朕的女儿有你这样的英姿,朕也老怀欣慰了。赐坐!”

    “皇上过誉了,哪个女子愿意射箭骑马,若是有可能,我更愿意像皇上的子女一般做一个端庄秀丽的公主。”水幻公主坐了下来,目光直射傅琼鱼身上,傅琼鱼只觉得又被射线**一下。水幻公主就移开了目光,百里寒看了傅琼鱼一眼,她垂着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墨离玄看了看站在水幻公主后面的那个男子,又看了看傅琼鱼,嘴角捻起一丝笑容。

    上席、喝酒、歌舞,轮番而来。傅琼鱼被百里寒拉着坐下:“站累了,就休息一会儿。”

    “多谢王爷。”傅琼鱼坐下,对百里寒依旧不冷不热。之前,她被太子打,他明明可以及时出现,让她免遭一巴掌,百里寒却躲在一旁看戏。其实,她又怎么能怪百里寒?真以为做了他几天侍卫,这位面上温润的男子会真好意的待她?他与她,不过是互相利用。认清了这点,傅琼鱼也就不在乎了。转头看向也坐下的南风兮月,他只轻饮了一口酒而已。水幻公主侧头看着他,目光温柔,眸中的情愫已经不言自欲了。

    “听闻水幻公主不论琴棋书画还是骑马射箭无所不精,今日本王能与公主在皇上的宴会上相逢,不得不说是本王的运气。不知公主能否让本王一开眼界,日后回去也好让本王的妹妹们以公主为榜样?”墨离玄倚在塌上,开口道。

    “凌王也说出了朕的心意,公主可在殿上任指一人,朕的公主们虽然不会骑马射箭,但琴棋书画也都是各有特色。公主,意下如何?”睿帝也说。

    “皇上、凌王爷既然说偲颖有如男儿,偲颖想在殿内挑一男子与偲颖比试。不知皇上可准许?”凌偲影毫不谦虚的说道。

    “好!”睿帝拍手叫好,“水幻公主果然不是一般的女子。公主可挑一人比试。”睿帝说道。

    凌偲影站起,在所有人的桌子前走过,最终停在了百里寒的桌子前,对傅琼鱼道:“这位公子与我的侍卫带着同样的银质面具,我就不选别人了,就这位公子吧。不知公子敢不敢与偲颖比试?”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集中到了傅琼鱼身上。南风兮月攥着酒杯,手指微紧,却没有动。墨离玄一手支着头,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百里辰却有些坐不住了,但百里寒很坦然:“既然公主与你比试,你且试一试吧,不要丢了皇家的面子就好。”

    丫的,又把她推上了风尖浪口,但这次傅琼鱼真想迎战。她起身:“公主巾帼不让须眉,奴才佩服,公主愿与奴才比试,奴才愿意一试。不知公主要比什么?”

    “公子会什么,我就与公子比什么。”凌偲影口气很狂妄,却又让人听不出狂妄,只让人觉得这凌偲影比男子还有气魄和能力,竟然任男子来挑。

    “公主乃是女子,奴才不仅是男子,还是身份卑微的奴才,如何也不敢在公主面前张狂。还是请公主出题。”傅琼鱼又把太极打了回去,凌偲影见她不被不吭,才多了几丝钦佩之意。

    墨离玄笑意更浓,她的胆子还真大,是为了争风吃醋?南风兮月看着傅琼鱼,想着那一**是如何被逼上大殿表演,想着她说得无可奈何。如今,他也无可奈何。他一心要保护的人,不管今日如何表现,他只能坐在一旁冷眼旁观。

    以前,一直觉得她应该被他好好的保护起来,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但见她和水幻公主对阵,毫无惧色,没了和他在一起的无赖与调皮。如果不比琴,比起画、射箭、骑马之类的,她应该是没问题的。今且放下心来,看一看傅琼鱼的才艺究竟如何。

    “好,那就比……作画、跳舞和射箭,听闻公子在凌王宴上一舞惊人,恰巧我也会剑舞,不如我们来比一比?”凌偲影笑容浅浅,傅琼鱼只觉得她的笑容很扎眼。明显是来找茬的,她还退缩吗?这水幻公主看来是想与她公平对决,没挑弹琴,否则她必败无疑。

    “好,奴才愿意与公主一较高下。”傅琼鱼又行礼。